☆☆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相關爭議 ☆☆--**謠言**--**陰謀論**--**相關爭議**@ 諸緣來去何增減?笑擁斜陽照海天。。。|PChome 個人新聞台
2020-02-04 22:50:37| 人氣1,410|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相關爭議 ☆☆--**謠言**--**陰謀論**--**相關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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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知能感染人體的冠狀病毒有六種。

              ☆☆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相關爭議 ☆☆

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相關爭議,介紹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中各界對各地政府及醫院應對、大型文化及旅遊活動舉辦與防疫措施等的爭論。

**謠言**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期間,英國廣播公司(BBC)、now新聞台、《聯合早報》《人民日報》等多間傳媒均指出有關肺炎事件的虛假資訊在網上廣傳,這些資訊缺乏真憑實據。以下列出一些和肺炎事件有關的錯誤資訊:

疫情醫學謠言 「抽菸和煙花爆竹能防治肺炎」

2020年1月,一張微信朋友圈截圖在社交媒體流傳,截圖文字宣稱,吸香菸後,煙油覆蓋肺表面,可以阻止病毒附著和進入人體細胞內,並宣稱相關內容在2003年SARS事件中得到證實。而這是一條從2003年SARS事件就開始流行的謠言。香港衛生署曾予以闢謠,指出吸菸會降低身體抵抗力,吸菸時手反覆接觸口鼻以致病毒可能會乘虛而入,且吸菸時無法戴口罩來增強防護。同時,「沒有吸菸者因為SARS死亡」這一點沒有數據予以支撐。 

「室內煮醋能預防肺炎」

室內煮醋是非典(SARS)時期流傳的一種消毒方式,實際上非典時期常用的一種消毒劑是過氧乙酸,主要靠過氧基的氧化作用,而不是乙酸。

「維生素C能提高免疫力」

實際上,維生素C可幫助機體維持正常免疫功能,但不能增強免疫力,也沒有抗病毒的作用。疾病治療過程中,攝入維生素C通常只是輔助性質的治療。

「OC43病毒」

網上流傳一篇聲稱出自香港大學教授袁國勇的演講辭,指病毒是OC43病毒。袁國勇否認與該文章有關,並澄清新型冠狀病毒並非OC43。

「用淡鹽水漱口可以預防新型冠狀病毒」

網傳帖子稱:「近期各位如去醫院或其他公共場合之前用淡鹽水漱一下咽喉部位,回家後再漱一次……由於病毒或細菌首先通過鼻腔潛伏於咽部,淡鹽水可以在第一時間殺滅它們,從而達到預防感染的目的。」對此,上海市普陀區中心醫院呼吸內科主治醫生朱林筠表示:「用淡鹽水漱口」的方法多用於治療過敏性鼻炎、清潔口腔鼻腔等,對預防過敏性疾病效果明顯,然而對病原微生物效果一般。淡鹽水漱口能預防病毒感染的說法不可靠。

「鍾南山院士建議「全中國人民在家隔離兩周」」

就在疫情發布後沒多久微信群和朋友圈出現了鍾南山院士建議「全中國人民在家隔離兩周」。對此廣州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相關負責人表示,鍾南山院士從未提出「全中國人民在家隔離兩周」的建議。但鍾南山院士強調注意防護,早發現、早隔離,儘可能減少傳播,減少出現「超級傳播者」的概率。重視防護,但也不必恐慌。儘量減少走親訪友,少去人員密集的場所,出門戴口罩,在室內注意通風,勤洗手,多運動,少熬夜。

「吃大劑量抗流感藥能預防新型冠狀病毒感染」

中華預防醫學會醫院感染控制分吳安華教授認為,目前沒有循證醫學證據表明抗流感藥物如阿比多爾對於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有預防作用,大劑量服用阿比多爾是有副作用的,其不良事件發生率約為6.2%,主要表現為噁心、腹瀉、頭暈和血清轉氨酶增高。特別要注意的是孕婦及哺乳期婦女、嚴重腎功能不全者一定要慎用此類藥物。

「外科口罩洗完、蒸完可以再用」

1月29日,廣州廣播電視台《G4出動:抗疫最前線》節目播出一段緊急情況下可以「蒸口罩」重用的論述,刪去新聞背景後發布至欄目官方的微信公眾號。此片段被香港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蔣麗芸轉貼至Facebook專頁,隨後被香港大學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及香港中文大學呼吸系統科講座教授許樹昌批判說法大錯特錯兼「害死人」,指高溫消毒會破壞口罩三層結構,香港紅十字會亦提醒口罩一旦使用即不能重用。翌日,身兼衛生事務委員會主席的蔣麗芸在立法會上再就相關說法向衞生防護中心總監黃加慶醫生查詢,獲回覆外科口罩只能用一次,未聽説過可以「蒸口罩」接著用。衛生防護中心其後亦聲明口罩「洗完、蒸完」可以再用的說法是謠言,不應相信。 

「雙黃連口服液可抑制新型冠狀病毒」

1月31日晚,人民日報於微博發表--31日從中國科學院上海藥物所獲悉,該所和武漢病毒所聯合研究初步發現,中成藥雙黃連口服液可抑制新型冠狀病毒」,引發對相關中成藥產品的搶購。同日凌晨左右,新京報,網易財經,南京日報也分別於新浪微博發表

「藿香正氣口服液等成新版新型肺炎診療方案推薦中成藥」,

「檳榔列入國家衛健委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初期、中期診療方案推薦處方中」,

「南大團隊研究發現:金銀花、綠茶能防控新型冠狀病毒感染」

等誤導性強的資訊。根據[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四版),藿香正氣丸和檳榔都只是中藥臨床治療初期藥方的兩種配料。南京日報的微博已刪除。

《人民日報》其後又發文稱抑制不等於預防及治療,呼籲民眾勿自行搶購服用。有報導指出,部分製藥廠商大年初三就開工,媒體基於對「非典」時期「上海藥物研究所發現潔爾陰可以預防非典」的推斷,認為廠商對此事早有準備,此事促進了部分醫藥公司的股票漲停。  

疫情處置謠言

「鍾南山院士已被傳染新型冠狀病毒」

網上一度流傳聊天截圖稱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被傳染新型冠狀病毒,對此2020年1月15日上午,呼吸疾病國家重點實驗室辦公室表示,鍾南山院士正在開會;前述被傳染的傳聞系謠言,該單位正考慮發聲闢謠。

「武漢蝙蝠宴」

網上廣泛流傳的一段「蝙蝠宴」影片被用於指控武漢人吃蝙蝠,但BBC等傳媒指出,影片實際上是取自在帕勞拍攝的旅遊節目,而節目主持人汪夢雲亦澄清事件並致歉,指影片只是想解釋帕勞人的生活習慣。

「青島市即墨區北安街道出現武漢肺炎患者」

1月22日,山東省青島市公安局稱,1月21日,有4名網民在微信群傳發「齊魯網閃電新聞發布,山東省青島市即墨區北安街道發現1名來自武漢的疑似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謠言,警方指該媒體並未發布過此消息,造謠者一人被刑事拘留,三人被行政拘留。 

「上海瑞金醫院武漢肺炎患者出逃」

1月22日,網傳武漢市衛健委副主任劉慶香,於疫情持續發展時擅離職守到上海與女兒過年,被發現感染新型冠狀病毒後由上海瑞金醫院逃跑,輾轉當地名下四個物業躲避醫院和警方追查,及後被送往強制隔離。上海黃浦區警方早前通報稱,一名懷疑感染肺炎患者,18號乘動車前往上海陪在滬工作的女兒過春節,因發燒去醫院被診斷疑似新型肺炎後,期間一度與醫院失去聯繫,被警方拘捕,有網友宣稱該患者正是劉慶香。1月22日上午記者曾多方聯繫湖北省衛健委、武漢市衛健委均未有消息,而上海市公安局黃浦分局回復指,確切消息以黃浦分局官方公告為準。武漢衞健委後於新浪微博澄清,指傳聞消息不實,劉沒有女兒,只有一子在武漢工作,目前劉仍在武漢市專班參與肺炎防控工作。 

「北京協和醫院武漢肺炎患者出逃」

同日再網傳有一名確定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患者從北京協和醫院逃跑並失聯。協和醫院澄清,該患者並未失聯,因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病例的確診或疑似病例的排除,需要經過多次覆核復驗,該病例後經北京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覆核檢驗為陰性。

「有100多名來自武漢的旅客被拒絕進入新加坡」

1月24日網上流傳謠言指「有100多名來自武漢的旅客被拒絕進入新加坡」。新加坡移民關卡局已經澄清這些謠言是不真實的,所謂的事件並沒有發生。

「武漢火神山醫院選址有誤需重新選址」

2020年1月24日,一則武漢火神山醫院選址有誤,需重新選址的消息引發關注。火神山醫院位於武漢市蔡甸區,由武漢中信設計院設計,中建三局承建。醫院將採用集成式箱式活動房建設模式。對此新京報從一名施工方知情人處了解到,上述消息系謠言,施工方仍在晝夜趕工。同時火神山醫院經過嚴格的選址,施工位置略有調整,但整體變化不大。此外施工方也會嚴格執行排污標準施工,武漢市民不用擔心污染問題。

「武漢市第四醫院武勝路院區急診停診」

武漢新聞廣播官方微博闢謠,關於網上流傳的武漢市第四醫院武勝路院區急診停診消息不實。 

「襄陽1月25日0點封城」

《襄陽日報》1月25日發布闢謠通告表示1月24日晚開始在網絡傳播的「襄陽1月25日0點封城」資訊不實,表示如果根據疫情需要實行交通管制,將提前向社會發布公告。 

「中國確診患者超過90,000人」

2020年1月,網絡上流傳一段由韓國用戶上載至YouTube的影片,影片聲稱1名武漢護士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確診超過9萬病患,並稱病毒已經「二次變種」,1人可傳14人。BBC指,片中人物未表明自己是武漢護士,防護服款色亦不同於湖北醫護的裝備,而世界衛生組織估計的病毒傳播率是1人傳1.4-2.5人。中國網絡雜誌《中參館》編輯肅木義亦認為她的說話方式似乎未接受過醫護訓練。

對謠言的處置

1月25日,微信安全中心發布《關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相關謠言專項治理的公告》表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正在全國各地持續傳播,引發社會廣泛關注。與此同時,各類「網傳」、「聽說」類謠言資訊也不斷刺激著大家的恐慌情緒,指散布疫情謠言將進行限期或永久封禁處理。 

now新聞台指,由於疫情相關假訊息在網上廣傳,Facebook、Google、Twitter、TikTok等網站已採取措施,與事實查核機構合作,推薦可信網站,希望禁絕虛假資訊的傳播。 

《聯合早報》報道,2020年1月28日,馬來西亞警察協助通訊及多媒體委員會,拘捕了一位懷疑在網上散播肺炎相關不實資訊的34歲網民;新加坡政府亦於同日引用假新聞相關法例,要求Facebook更正2則聲稱兀蘭地鐵站因肺炎關站消毒的不實資訊。

此次肺炎主要爆發地集中在湖北武漢。

**陰謀論**

有部分網友發表文章《細思極恐,當年中國非典,是美帝對我們的生物戰》、《華大基因事件細思極恐》,稱此次肺炎是因為「華大基因出賣中國人的基因資訊,美國人針對中國人的基因投放病毒」。實際上,類似的陰謀論在非典時期就已流傳。 

《新京報》評論稱,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SARS病毒是由美國人研製,並且具體如何攻擊的也沒提供任何可能的證據。從頭到尾,美國製造「基因武器」的說法都只是一種臆斷,除了消費公眾情緒、博取流量之外,毫無價值可言。 

除此之外,英國廣播公司(BBC)報道,網上亦流傳一些陰謀論,如聲稱病毒是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外洩的秘密生物武器,或是英國幾年前即知悉病毒,且有疫苗專利,病毒是有人故意散播。BBC指,有關中國實驗室外洩病毒的報道大多源自《華盛頓時報》(非《華盛頓郵報》)的文章,文章稱是引述以色列前情報官員的說法,但未提供洩漏的證據,這位「前情報官員」亦在文章中表示無證據顯示發生過這類洩漏;而英國珀布賴特研究所研究的冠狀病毒是與僅感染禽鳥的禽鳥支氣管感染病毒有關,和2019新型冠狀病毒無任何關係。now新聞台形容這些陰謀論是毫無事實根據。

而據《星島日報》報道,加拿大公共衛生局亦出面否認一則「毫無事實根據」的網傳陰謀論,該陰謀論聲稱冠狀病毒是中國間諜從溫尼辟的國家微生物實驗室偷走,送去中國科學院武漢國家生物安全實驗室,抖音上的陰謀論影片更有35萬人次觀看。BBC指,這則陰謀論歪曲了加拿大廣播公司(CBC)的一則報道,CBC其後亦澄清網上流傳的說法是沒有事實根據。

**相關爭議** 

<1>武漢市政府及國家衛生部門資訊公開相關爭議

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17日,從武漢爆發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以來,日本、泰國兩國出現確診病例,但中國境內除武漢外,不見其他地方公布確診病例(1月11日廣東省公布一疑似病例)。由於正值春運,此事引起民眾憂慮,網路空間亦有討論,質疑中國大陸政府進行了消息管制。 

期間,武漢市衛生健康委員會於2019年12月30日發布《關於做好不明原因肺炎救治工作的緊急通知》,當中要求各醫療機構及時統計不明原因肺炎病患的救治情況並及時上報,同時指出未經授權不得擅自發布救治資訊。 

對此,曾去武漢考察的中國國家衞健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袁國勇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未隱瞞任何疫情。北京大學免疫學系副主任王月丹推測中國只有武漢通報疫情是因為中國其他地區未檢測此病毒。在1月20日的媒體採訪中王月丹稱,原來沒有很好的檢測方法,所以有些病例暫時沒有確診。最近檢測的方法改進了,可能會對前期積累的疑似病例進行確診,導致近兩天新增的病例驟增。世界衛生組織發文稱,目前病例數量上升是因為「搜查和檢測的力度加強」。 

1月21日,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發文引用SARS事件初期晚報瞞報的結果,強調資訊只有足夠公開,才能引起公眾的重視、防控措施才能施展開手腳、讓最有效的措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到位。自欺欺人只會讓疫情愈演愈烈,把一場原本可控的天災變成付出巨大代價的人禍,刻意遲報瞞報者將「是黨和人民的千古罪人」、「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1月21日,德國明鏡周刊訪問柏林夏里特醫院病毒研究所所長德羅斯登,他稱根據基因序列來看這是一種新型病毒,不然光從序列就看得出來,可知中國沒有隱瞞疫情。 

1月22日,國家衛生健康委衛生應急辦公室主任許樹強回應,湖北省武漢市衛健委於2019年12月31日和2020年1月3日、5日、9日發布了疫情和防控資訊,根據疫情發展的變化,從1月11日每日更新發布。從1月20日起,在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的網站可以看到每日匯總發布全國各省份確診病例和疑似病例數據,會保持資訊的公開透明。 

1月22日,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組長、中國工程院鍾南山院士接受鳯凰衛視專訪表示,經歷過了整個SARS、MERS到H7N9病毒,會站在預防病毒變得更壞的角度去採取措施,確認武漢和廣東省報的病患數量沒有任何隱瞞,非常公開透明,同時國家衛健委還邀請香港大學微生物系的袁國勇院士全程一線調研,他也可以證實此事。 

1月23日,英國廣播公司(BBC)引用財新網報道的醫生感染時間與武漢公布有醫護人員感染的時間差異,質疑湖北存在瞞報疫情情況。 

1月24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辦公廳發布公告,國務院辦公廳從即日起在國務院「網際網路+督查」平台面向社會徵集包括緩報、瞞報、漏報在內,有關地方和部門在疫情防控工作中責任落實不到位、防控不力、推諉扯皮、敷衍塞責等問題線索,以及改進和加強防控工作的意見建議。 

1月27日,日本放送協會(NHK)訪問到在中國大學畢業、於武漢醫院內臨床實習的日本人,他指稱在1月3日就聽聞有醫護人員感染,而中國直至2周後才正式公布有醫療照顧相關感染,又引述醫院同事間對話,認為實際感染人數遠多於公開數字。 

1月27日,中共武漢市委副書記兼市長周先旺表示,「這次我們的疫情其實各方面對我們資訊的披露是不滿意的,我們既有披露不及時的一面,也有我們利用很多有效資訊來完善我們的工作不到位的一面。前面這個披露的不及時,這一點大家要理解,因為它是傳染病,傳染病有傳染病防治法,它必須依法披露,作為地方政府,我獲得這個資訊以後,授權以後,我才能披露,所以這一點在當時很多不理解。」 

1月28日,《北京青年報》訪問武漢市第五醫院消化內科呂小紅主任,她指2019年12月25日前後即聽說有醫護人員懷疑感染不明肺炎,1月6日起疑似病例增多,10日起急診開始超負荷,惟直至20日鍾南山對中國中央電視台首次透露有人傳人,才首度知悉情勢如此嚴重。 

2月1日,《南方人物周刊》採訪武漢一線醫護,醫護透露1月中旬時急診人滿為患,而當時醫院不獲允許在診斷書上寫「病毒性肺炎」字眼,只能用「斑片狀感染病灶」等字樣代替;由於武漢衛健委通報一直否認或未提及出現醫護感染,很多醫護都是20日從鍾南山發言才得知早已有醫療照顧相關感染;又稱早已知道疾病嚴重性的一線醫護因害怕被指「造謠」而不敢在網絡公開發布,「不知道為甚麼我們甚麼都不能說」。 

2月3日,《紐約時報》報道武漢及湖北兩會召開期間,省市高層官員講話時未有公開提及存在不明肺炎疫情,而期間武漢衛健委多次通報無新增病例的說法亦遭一則政府網站上已被刪除的投訴質疑,投訴中,一名自稱武漢醫生的人稱知道事實並非如此,又說1月12日起肺部異常感染的病人大量增加,惟武漢醫生被下令不准在影像報告上書寫病毒性肺炎。 

<2>傳媒新聞報導相關爭議

2020年1月14日,香港專家組前去武漢考察,香港媒體追訪期間,now新聞台、香港電台、商業電台、無綫電視等多家香港傳媒機構的記者,於早上前往武漢市金銀潭醫院採訪肺炎疫情時被公安帶走扣查,被要求刪除在醫院內拍攝的新聞片段。記者被要求交出電話和攝影器材檢查,公安又記錄記者證。扣查約一個多小時後獲放行。 

1月25日,《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在微博上表示他認為武漢市和國家衛生部門對疫情擴大有責任,又指近年傳媒監督功能被與宣傳無關的強勢部門削弱,媒體人未能預警,武漢8人被誣陷造謠壓制了輿論的討論及警告聲音;《中國新聞周刊》報道引述武漢協和醫院醫生回憶,指疫情剛開始,武漢完全是冷處理,不允許公開談論,不允許接受採訪,臨床系統及疾控中心等的職員均受到管控,「整個就不讓說」。 

1月29日,香港有線新聞《有線中國組》報道指,《北京青年報》等一些傳媒關於肺炎疫情的調查報導遭刪除。節目亦訪問到2間傳媒機構記者,他們指感覺報道的「紅線」在收緊,其中一位說負面稿件,如一些病人治療不當或是指出交叉感染風險的稿件難以獲批,上級要求以正面宣傳為主;而另一位後方支援記者就指有些「敏感」稿件明知會被刪,還是會先試著發出,期待社交網絡可以廣傳相關報道的截圖,雖然知道新聞審查,但還是會有喪氣感。

<3>「武漢8人散布不實消息」事件

據武漢市公安局官方微博2020年1月1日通報,有8人因「在網絡傳播關於此次疫情的不實資訊」,這8人被武漢市公安局傳喚處理;通報稱他們為「8名違法人員」,並表示對散播謠言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警方將「依法查處、絕不姑息」,同時呼籲網民勿信謠言。中國中央電視台翌日亦有報道此事,指他們是「散播謠言者」。 

後來疫情趨於嚴重後,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1月21日稱,公安部門當時傳喚8位市民進行調查,有錄影可以證明過程非常友好客氣,8位民眾都沒有人被拘留、沒有人被處罰。除此之外,那8個人不是專業人士,當事人稱這種病是SARS與事實不符(係指本次疫情為新型冠狀病毒引起,爭議在於用詞),他們當時這樣說的的動機可能有其原因,但他們作為非專業人士有這樣的偏差可以理解,不過武漢市公安局有必要重新對此事件進行定性,以還市民清白並恢復名譽。 

1月27日《北京青年報》報導指,2019年12月30日晚間一位武漢醫生在大學同學群組內發出「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7例SARS,在我們醫院急診科隔離」訊息,相關截圖被人擷取後在外網上廣傳。當事醫生告訴《北京青年報》,他一開始說法不準確,被人截圖後斷章取義成了SARS,他後面強調了是正在分型的冠狀病毒,並要求不要外傳。12月31日,他本人亦因截圖洩漏被要求寫反思、自我批評,醫院讓他認識「自己造謠的錯誤」,但處分就遲遲未出。1月3日,公安要求他簽署一份訓誡書,圖片顯示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指他的行為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及違法。之後科室主任亦要求醫院同事不要在網上發布肺炎相關資訊。後來風頭過後他仍留在醫院第一線崗位上工作,於1月10日開始出現疑似肺炎症狀,1月12日他更因病情嚴重進ICU,懷疑科室內收治的疑似新型肺炎病患已經有傳染力讓他被傳染。他並透露所在科室早在1月7、8日的時候,醫生就要求收治的懷疑個案做剛剛公布的核酸方法進行新型病毒檢測,但「當時不讓做核酸檢測確診」。  

對此,1月28日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發文指正,武漢8人發表的「武漢出現SARS個案」內容並非完全捏造,反而可能有利於肺炎疫情防控,應給予寬容處理。翌日,武漢市公安局發文指,8人分別傳發了「X醫院已有多例SARS確診病例」、「確診了7例SARS」、「Y醫院接收了一家三口從某洲回來的,然後就疑似非典了」等未經核實的資訊,但發放不實資訊的情節特別輕微,當時僅給予批評教育,未有警告、罰款或拘留。對於8人的行為,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科學家曾光接受胡錫進訪問時表示,「這8個人是可敬的,我們事後評論,可以給他們很高的評價;他們是事前諸葛亮,但是科學講究相信證據,做出判斷得拿出依據。」接受中國央視魯健訪問時則稱:「這8個人是可敬的,他們是憂國憂民,有一定見解的。作為公共衛生專家,希望同他們對話,希望從他們身上學點東西。」

1月31日,多間傳媒也刊登有關武漢市中心醫院34歲眼科醫生李文亮的報道,推測他即是《北京青年報》報道中,發放「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7例SARS」訊息後遭公安訓誡的醫生。新聞認為他的行為不屬於傳謠,且檢測報告上有「SARS」字樣,反而是提請公眾注意及多加防範,同時認為公眾知悉真相比他個人的平反更重要,指一個健康社會應包容不同聲音,又指1月上旬即有醫護人員認為病毒「明顯存在人傳人」,最初確診病例少則應是因為試劑盒尚未研發成功的緣故。事件後受訪時,李文亮表示未被吊銷醫生執照,此前懷疑被接診的新型肺炎病患傳染,12日病重住院還在想為何仍未通報有人傳人及醫療照顧相關感染,期待出院後儘快返回一線處理疫情。《新京報》及每日經濟新聞均認為他是此前8名被處理的「造謠者」之一,財新網則認為無法判斷「吹哨人」李文亮是否在這8人內,指李亦不知自己是否被通報8人之一。翌日,財新網更新報道,證實李文亮2月1日檢測結果呈陽性,確診感染新型肺炎。李文亮其後接受《紐約時報》SMS採訪,指自己不滿公安做法,「如果官員們早點披露有關疫情的資訊,我覺得情況會好得多」。 

2月1日,財新網及《經濟觀察報》又訪問到1名曾於2019年底發放疫情相關訊息,而後被公安認定「造謠」及致電警示的醫生:武漢協和醫院腫瘤中心39歲主治醫師謝琳卡,出身傳染病專業。2019年12月30日晚,謝琳卡在腫瘤中心微信群組發出「近期不要到華南海鮮市場去,那裡現在發生了多人患不明原因肺炎(類似非典),今天我們醫院已收治了多例華南海鮮市場的肺炎病人,大家注意戴口罩和通風」訊息,消息來源是「我傳染病院的師妹發在我們同門群里的消息」,被人截圖後廣傳。翌日,謝收到很多公眾查詢,回覆時均提醒要戴口罩、做防護。此後被醫院宣傳科談話,獲安慰所做事情無錯,亦獲不少患者及同事支持、贊同。1月3日,收到武漢公安來電,謝回憶稱當時警察態度客氣,未有處分或訓誡她,而是給予口頭教育及警示,「讓醫生不要傳播不實資訊」,她回答自己醫院距華南海鮮市場近,風險高,訊息是提請大家自我防護。財新網指「吹哨人」謝琳卡不清楚自己是否被通報8人之一,應該很多醫生都做了內部預警,只是自己及另外數人訊息被廣傳。

同日,短新聞梨視頻也採訪了另一名被訊問的醫師,名叫劉文,曾於2019年12月30日下午,在醫院科室群組發布「剛剛二醫院後湖院區確診一例冠狀病毒感染性肺炎,也許華南周邊會隔離。洗手!口罩!手套!」、「SARS已基本確定,護士妹妹們別出去晃了」 訊息。他表示當時聽聞是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有印象的只有SARS及中東呼吸綜合症,考慮可能有人傳人,只是提醒醫護同事多注意安全。數日後被醫院辦公室談話,著其「不要流傳謠言」,並在2名警察陪同下寫下事情經過,所幸未被為難。劉認為自己做了醫生應該做的,「如果我們不說實話,還有誰會說實話」,並透露所在醫院有參與防控的外科醫生過世令其痛心。

<4>中國疾控中心發表論文與病例披露質疑

1月29日,由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湖北省疾控中心等多單位共同完成的論文,發表於SCI醫學期刊《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一時之間把該單位推到了風口浪尖。作者包括中國疾控中心副主任馮子健和湖北省疾控中心主任楊波以及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中國疾控中心主任高福等人。被廣泛質疑的原因在於這篇論文提到自2019年12月中旬以來,密切接觸者之間已經發生了人際傳播。 

這篇題為《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在中國武漢的初期傳播動力學》的論文稱,2020年1月1日前發病的病例中,55%與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相關,而在此後發病的病例中,僅8.6%與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相關,顯示自2019年12月中旬以來,密切接觸者之間已發生人際傳播,而且從12月底開始,與華南海鮮市場不相關的病例便呈指數增長。另外,2020年1月1日之前,並無醫護人員發病;但1月1日-1月11日之間有7位醫務人員感染;1月11日-1月22日又有8位醫務人員感染,以上內容則明確指出1月初就存在人傳人的證據。但此時,公眾對此一無所知,武漢當局與國家衛生單位也未即刻採取防堵隔離的措施。在過去武漢市衛健委的通報中,曾在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5日和1月11日三次稱「調查未發現明顯人傳人現象」。其中1月5日和1月11日兩次還稱「未發現醫務人員感染」。直到1月16日,武漢衛健委通報才稱,「尚未發現明確的人傳人證據,不能排除有限人傳人的可能,但持續人傳人的風險較低」。1月20日,武漢衛健委通報里改口未再提及「不排除有限人傳人」、「持續人傳人風險較低」。論文還提到,到1月22日前,武漢已有425例實驗室確診病例,遠超武漢衛生與健康委員會公布的病例數。中國科技部也發通知強調,「在疫情防控任務完成之前不應將精力放在論文發表上」。浙大教授王立銘批評,疾控中心在推斷12月中旬可能人傳人,1月初確認已出現人傳人的情況下,為何直至1月20日晚上才由鐘南山透露病毒可以人傳人,不過這言論也尚存爭議,因為即使疾控匯報了本身也無權為決策負責,故中心不具備隱瞞動機,且科學人員是根據地方彙整的數據並不把握實際疫情,懷疑論點經不起推敲。 

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科學技術部在官網上證實已下發通知,要求將研究投入攻關任務中,把論文寫在抗擊疫情的第一線。翌日,財新網報道科技部已發出通知,要求各科技攻關單位將論文「寫在祖國大地上」,疫情防控任務完成前不應將精力放在論文發表。

對此,在1月31日中國疾控中心則是發布《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關於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發表文章的說明》解釋,澄清論文是根據此前已公布的病例所做的回顧性分析,也由來自多個不同單位的專家分別擔任作者撰寫,並表示「所有病例在論文撰寫前已向社會公布」等。此外,論文中提及的15名醫務人員感染病例,最後是分別由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組長鍾南山於1月20日晚、武漢市衛健委於1月21日凌晨公布。不過,按說明的說法,論文若是根據截至2020年1月23日上報的425例確診病例(包括15名醫務人員)才開始計算數據,並火速撰寫文章內容而且通過審稿,修訂時間相對短,仍引發部分網民質疑。即到了1月29日成功發表外網之後,此人傳人相關研究的結論才回報給國人了解,也被懷疑作者意圖。這篇文章也並未回應,中國疾控中心是在什麼時候得出「2019年12月份即在密切接觸者中發生了人際傳播」這一判斷的時間點。 

<5>湖北省政府、武漢市政府、黃岡市政府及醫院疫情應對相關爭議

(1)醫院床位不足及治療不當爭議

1月17日,東網及台灣《蘋果日報》等媒體報導指,有一位武漢網民在微博發文,稱一家三口均疑似感染肺炎,其中父親獲金銀潭醫院收治隔離治療,但他與母親則被院方以無床位為由被拒收。述指武漢同濟醫院「內充滿發燒病人」,醫院還要求肺炎病人回家自行隔離,質疑當局延誤治療,此微博隨後遭刪除。 

1月21日,英國《衛報》以一宗肺炎患者火化案例為題,在未普遍開展新型冠狀病毒檢測的情況下,以此單一案例指出因誤診而在1月初即病死的其他病患與家屬的困難,並質疑實際感染及死亡案例很可能多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所公布的數目。 

1月22日,《三聯生活周刊》報道指有綜合醫院骨幹醫生透露,新型冠狀病毒檢測盒以及專用隔離病房不足,有醫生在社交網絡上擔憂疫情被約談。《三聯生活周刊》報導指,亦有曾在華南海鮮市場工作、自認都是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的夫妻二人指衛生部門在關停海鮮市場、進行市場商戶病情篩查時,醫生稱二人情況輕微、無需隔離,只需每天來打吊瓶、9天一個療程,並指武漢「好多醫院都不收海鮮市場的病人」。《三聯生活周刊》報道又指,有三甲醫院主任醫生認為1月初就應該面對現實,嚴陣以待,這樣疫情本不會如此嚴重。 

1月22日,據財新網報導,武漢同濟醫院一名叫陸俊的醫生,在發熱門診接診時被感染新型冠狀病毒,1月5日出現發熱症狀,隨後肺部出現病情,並於1月10日收治入同濟醫院。但武漢市衛健委在1月5日-1月11日的通報中均稱「未發現醫務人員感染」,2020年1月12日至1月21日,通報中未出現關於醫務人員是否感染的表述。1月21日凌晨1時45分發布的通報中,武漢市衛健委表示有15名醫務人員被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由於武漢協和醫院忽視了腦神經外科接診的一個病人在入院之前已經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導致1名醫生和13名護士被傳染。

1月23日,《三聯生活周刊》報道形容武漢醫院已經是一床難求,引述患者指多人無法入院,只能回家隔離;《新京報》報道說有以「病毒性肺炎」名義收治的患者直至死亡亦未能等到機會確診是否感染新型肺炎,有「病毒性肺炎」患者家屬指無法得知患者所患是否新型肺炎,有診斷「呼吸道感染和病毒性肺炎」及有「不明肺炎患者接觸史」者仍然未被隔離治療;中國中央電視台《新聞1+1》節目公布一線醫生提供之訊息,說發熱患者數量多到無法及時收治,收治病人檢測不及時導致交叉感染,醫務人員未集體食宿令傳播管道未切斷。 

1月23日下午,武漢市衛生健康委員會就市民關心的問題進行答覆指,目前全市發熱患者增多趨勢明顯,確實存在發熱門診就診排長隊、留觀床位緊張的現象,宣布整體徵用武漢市漢口醫院等七家醫院,其門診部全部作為發熱門診集中接診全市發熱患者,新增3000張專用床位。武漢市衛健委指,新型冠狀病毒病原樣本檢測依法需按照高致病性病原微生物(第二類)進行管理,相關樣本的檢測、運輸等必須符合生物安全管理的相關要求,並在具備相應防護級別的生物安全實驗室開展檢測及研究,且1月16日之前湖北省沒有檢測試劑盒,相關病例需送往北京檢測,因此標本送檢速度較慢,影響到快速診斷。目前病例樣本檢測效率已由每日200份提升至每日2000份。 

1月24日,有網友發布微博及視頻稱武漢市某醫院存在屍體無人處理的情況。共青團中央官方微博1月25日發布的消息指,「經核實,相關視頻為配音再製作,情況不屬實」。不過《南華早報》則在1月25日對當事人的採訪中該網友仍稱相關醫院存在屍體無人處理的情況。 

1月25日,《中國經營報》報道指,武漢專門收治發熱病人的各大醫院人滿為患,有患者排隊時間達8個小時。美國全球衛生問題前高級研究員勞麗·加勒特認為,「醫護人員很難阻止病人和家屬湧入,傳染性病毒的(院內)傳播是無疑的」。而一名微生物學家則期待火神山醫院的建成能令重症病人獲安置,病人間傳播被控制,社會情緒得到安撫。 

1月28日,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科學家曾光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建議病人不要都湧入發熱門診,因為冬季流感高發,難以區分感染冠狀病毒或流感;同時指為降低相互傳染,建議將發熱門診移至公園等露天地方。 

1月31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表示疫情應對各方面均不能說充足,武漢正千方百計增加病床,但乙類傳染病對病床及醫院要求高,令床位增加速度未如預期;隨著患者增加,醫護人員亦緊缺,惟全國各地增援到達後有一定程度緩解;期待火神山醫院及雷神山醫院建成後能大大緩解壓力。 

2月1日,《財經》發表題為「統計數字之外的人:他們死於『普通肺炎』?」的文章。《財經》記者透過採訪十多個病患家庭及查詢定點醫院,指武漢的醫院「一床難求」狀況仍然存在,無床位收治的病患不計入懷疑個案,且病毒核酸檢測試紙緊缺,有醫生懷疑甚至「明確說了」是感染者的人也一直未能確診,甚至直至死亡亦未能住進醫院確診,未統計進官方通報的病例數字,只能算「普通肺炎」或「肺部感染死亡」。《財經》質疑武漢肺炎感染患者或死於武漢肺炎的患者遠遠高於官方公布的數字。此外根據法新社照片顯示武漢街頭出現伏屍。中新社則表示稱根據武漢官方回應,死者生前未確診武漢肺炎。2月1日前後,位於武漢司門口的高架橋上,一名男子跳橋自殺。有網友稱,男子生前因感染病毒,怕傳染家人,而醫院無床位,在外面暫住,最終自殺。2月2日,又有網友聲稱,位於武漢的太子湖出現自殺事件。多維新聞表示兩起自殺事件無法得到證實。 

2月2日,武漢市要求對四類人員集中收治及隔離:確診患者集中收治,疑似患者集中隔離,未排除肺炎的發熱患者集中隔離觀察,密切接觸者集中隔離觀察。其中提出確診或疑似重症患者必須入院治療,床位不夠的輕症患者必須徵用其他醫院及酒店集中收治或隔離,不准居家隔離。

(2)地方政府疫情應對遲緩爭議

1月19日,武漢市人民政府副市長陳邂馨稱,自1月14日起,在武漢市的機場、火車站、汽車站和客運碼頭等交通樞紐設置體溫檢測點、排查點,發放宣傳冊。但財新網引述1月20日去過武漢站旅客的說法,表示在火車站未見體溫監測點,也未有廣播提示和發放防疫宣傳手冊。1月17日,now新聞台報道指記者在漢口站親身搭高鐵去北京,發現站外有帳篷接受發燒者主動求助,惟乘客不需測量體溫即可進入車站,站內亦無任何有關新型肺炎的告示。 

1月23日,據財新網報導,香港大學新發傳染性疾病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流感研究中心主任管軼在1月21日到達武漢,發現華南海鮮市場已被封鎖、地面被清洗消毒,病毒來源第一手證據消失。他又走訪了其它菜市場,發現衛生情況很差,只有不到10%的人戴口罩。他經實地考察後認為,「疫情在武漢已經無法控制」,抵達當晚即預訂翌日的機票離開。在機場,管軼觀察到機場的地面沒有消毒,只有人手握體溫計監測體溫,安檢員只有最簡易的一次性口罩,衛生防護並無升級,形容「到22日武漢還是一個不設防的城市」,認為武漢已經錯過了黃金防控期。 

1月23日,《環球時報》發表社論,認為疫情發生時,武漢市人民政府實際應對措施緩慢,也未讓公眾了解到疫情的嚴重性,以致讓疫情持續擴大。同日,世界衛生組織稱湖北封城是「史無前例的」,世衛表示「這是中國政府對遏制病毒爆發的決心」。但是,世衛組織澄清說,此舉不是世衛組織提出的建議,當局必須拭目以待,觀察措施的效果如何。世衛組織表示,像這樣封鎖整個城市可能是「科學新事物」。

1月24日,中共湖北省委機關報《湖北日報》高級記者張歐亞在微博上發文呼籲武漢即時更換高層官員,遣責當前台上者「不具領導指揮力」,引發網民響應,惟其後被《湖北日報》命令刪除,《湖北日報》並致函武漢市委及市政府道歉,指言論「錯誤」,「給當前防控工作添了亂,給各級領導添了堵」。 

1月25日,《中國新聞周刊》報導,美國全球衛生問題前高級研究員勞麗·加勒特認為「封城」措施太晚,香港大學微生物學教授管軼亦認為不少人口早已回去過年,現在再封實際效果存疑。CNN批評,武漢本地人和在漢外地人在封城前的大規模離漢,使其它城市的居民在微博上表達了憤怒的情緒,他們擔心這可能會導致新型冠狀病毒傳播到他們所在的城市。 

1月26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省長王曉東在記者會上表示對疫情痛心、內疚及自責。翌日,武漢市長周先旺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時指「封城」決定阻斷傳染源效果非常明顯,同時亦承認政府應對危機及處理突發事件能力尚待提高,並透露最初疫情之所以不及時披露是因為未獲得上級授權,認為1月20日國務院將疫症列入「乙類傳染病甲類管理」,要求屬地負責後,「我們的工作就主動多了」。 

1月27日,香港政府專家顧問團成員、香港大學醫學院世衞傳染病流行病學及控制合作中心創立總監梁卓偉在記者會上表示,利用研究模型,僅考慮武漢「封城」的情況下,推算武漢截至25日已有25360宗可確診,約4.4萬人被感染,又認為武漢「封城」的隔離措施是正確,但未必有效斬斷感染鏈,可能不能再明顯改善全中國疫情,預計重慶及北上廣深會有大爆發。 

1月29日,《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採訪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科學家曾光,曾光表示,此次武漢面對疫情行動有些慢,並認為公共衛生人員的決策考慮的就是科學性的問題,是一個科學的視角,但政府官員考慮問題並不單純是科學的視角,這只是他們決策依據的一部分,「他要考慮政治視角,考慮維穩的問題,他要考慮經濟的問題,他要考慮春節老百姓的天倫之樂,滿意不滿意的問題。我們說的話往往只是他們決策中採納的一部分」,不能說政府官員這種視角不對,事情的決策是要多方面考慮的,但在關鍵問題上要建立一個經驗,要更多的採用科學視角。科學視角如果採用的不好,其他視角也會沒有意義。 

同日,中央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指導組派出督查組,到湖北省黃岡市進行督查核查,發現黃岡市衛生健康委員會主任唐志紅就對於定點醫院的收治能力、新型肺炎病例等問題「一問三不知」,翌日黃岡市衛健委主任唐志紅被免職。 

1月31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稱自己內疚、愧疚及自責,若更早採取措施,如1月12日即關閉離開武漢的通道,可能效果更好及緩解疫情,「由於我們工作沒有做好,沒有當機立斷,導致疫情輸出到了國內、國外。」翌日,主要醫學期刊《刺針》刊發香港大學醫學院院長梁卓偉等港大醫學院公共衛生學院的學者團隊文章,文章透過模型,推算截至1月25日,武漢可能已有75000人感染,若病毒傳播能力不減,疫情將在4月到達高峰;中國多個主要城市可能持續有本地爆發,會隨武漢高峰期後1、2星期後進入高峰,建議各地應立即採取重大公共衛生措施。 

2月1日,《南方人物周刊》採訪武漢一線醫護,醫護指醫院防護等級未獲批准是無法擅自上調,令武漢在一月中旬沒有一間醫院上調防護等級,一月中旬成為最多醫護人員感染的時候。 

(3)地方政府疫情應對過激爭議

美國《紐約時報》引述專家言論批評武漢封城措施是「危險的主意」,因為封城迫使湖北省內的健康人群與感染者保持親密關係,很容易適得其反。在一個有1100萬人的城市周圍畫一個「防疫封鎖線」引起了不可避免的道德關注,專家將其與2014年西非伊波拉病毒疫症期間的封鎖進行了比較,該封鎖在實施十天後解除。 

1月23日據《自然》報導,昆士蘭大學病毒學家Ian Mackay擔憂武漢封城做法相當於把武漢變成一個巨大的細胞培養皿,所有人互相傳染,將製造出更多病例。德國之聲指,武漢一些人擔心封城期間的物資供應,尤其是醫療物資的供應。印度《經濟時報》指,滬深300、上海和深圳股指下跌近3%,是近9個月來最大的單日跌幅。印度《經濟時報》認為投資者因這種嚴厲措施出現恐慌情緒,尋求投資的避風港。 

1月24日,英國廣播公司批評,這次封鎖導致武漢市等多個湖北省城市出現恐慌,許多人對身處城市應對疫情的能力表示擔憂。這項措施的巨額成本,無論是在經濟上還是在人身自由方面,是否都能轉化為有效的感染控制,仍是未知數。 

1月27日,美國醫學史專家Howard Markel認為,「中國政府現在可能反應過度,給人民造成了不合理的負擔,並且穩定而透明地實施的政策限制往往比嚴厲執行的措施效果更好」。同日,中共武漢市委副書記兼市長周先旺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時,指「封城」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人類及城市發展史上史無前例,自己與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願承擔有關「封城」的任何責任,包括「革職以謝天下」;他又指「封城」措施果斷及效果明顯,感謝武漢市民,指市民「很理性、很配合」。 

(4)醫材供應不足爭議

自疫情在中國大規模爆發後,人民網、中國經營網、中國新聞網等多間傳媒均報道武漢或湖北各地醫院內醫用口罩、防護服等各類醫療物資短缺。《紐約時報》及英國廣播公司(BBC)指武漢多間醫院繞過上級主管部門武漢衛健委,在社交網絡上發出呼籲,表示物資不足,請求社會各界捐贈及援助;《新京報》及《中國青年報》則指部分民間捐贈的物資因不合醫用要求而未能使用。有湖北荊州市一線醫護向《財經》透露,由於官方最初表示疫情「可防可控」及無人傳人跡象,醫院未能及時準備物資,令物資捉襟見肘。 

1月24日,now新聞台播出已被刪除的網絡短片,顯示身穿防護衣、戴著N95口罩的人打電話時情緒失控,上載者表示醫療物資跟不上,身心超負荷,同醫院另一名醫生其後向《北京青年報》證實影片屬實。留守武漢的香港有線新聞《有線中國組》記者採訪疑似病患,病患夫婦說他們因缺乏試劑盒一直未能確診,一人已經咳血,「醫生積極的希望我們馬上住院,不過他說無能為力,因為現在醫院全部是滿了,他要我們自己想辦法到其他醫院去住院」;而他們認識的一家五口一家七口都未能隔離,太太的爸爸直至肺部感染離世都未能確診是否新型肺炎。 

1月26日,中共武漢市委就武漢市醫療物資緊張情況回應指,武漢市已到貨並協調運送防護服1萬件、N95口罩80萬隻、一次性醫用口罩507.42萬隻、護目鏡0.42萬隻,物資配備基本充足,緊張情況已得到緩解。下一步將按照輕重緩急,科學合理進行調配。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資訊化部則在記者會上就湖北省物資供應問題表示,湖北省1個月估計需要300萬件防護服,全國生產能力未能滿足需求,表示除中央儲備外,正尋求採購海外的防護服及口罩等裝備。 

1月26日,湖北省人民政府舉行疫情例行新聞發布會,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省長王曉東介紹,湖北省醫用防護服、口罩等防護物資,現在特別緊缺,儘管通過各方面努力,緊缺有所緩解,但仍然是當前面臨的最突出,最緊迫的問題之一。目前正千方百計緩解缺口。中共武漢市委副書記兼市長周先旺表示,此前在武漢最緊張的防護服,已得到全面緩解。英國廣播公司(BBC)翌日批評湖北省、武漢市兩級政府口徑不一,又引用會上2次口罩數字口誤及遞紙條,認為「中國官員管治能力低下」,令當地政府的公信力再受質疑,《聯合早報》亦指記者會引起網民批評。武漢市長周先旺其後在接受央視訪問時就此事回應指,「省長是全省的省長,他想的是全省的事。我是武漢市的市長,我想的是武漢市的事。」 

1月27日,財新網報道武漢已優先將防護物資供給9間定點醫院,在定點醫院防護物資有所緩解,但仍非常緊張及依賴社會捐贈,而61間指定發熱門診則更為緊張。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資訊化部在記者會上,就武漢市防護服緊缺問題表示受春節假期影響,供需矛盾較突出,防護服仍存有一定困難,為滿足武漢需求,正在加緊調度。 

1月31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時,就武漢物資緊缺問題表示,隨著外界支援,物資緊缺有所緩解,但防護服、護目鏡、N95口罩等所有醫用物資仍然處於「緊平衡」狀態,不能時時刻刻保證充足,需要每天調度,在中央幫助下正多方籌措。「就協和醫院來說,它可能也和我們其它醫院一樣,可能現在還有,大家擔心兩個小時以後還有沒有,三個小時以後有沒有」。

2月1日,據《財經》雜誌報導,儘管武漢衛健委在1月27號聲稱,原則上每天可檢測樣本近2000份,但武漢當地醫院的核酸試紙仍然極度缺乏,相當多收治的重症病人無法確診。2月1日下午,應武漢市應急管理局請求,湖北省應急管理廳緊急調度湖北省消防救援總隊航空應急機動力量,前往仙桃市接收捐贈的醫療物資,並空降湖北武漢新華路體育場,以定向為武漢協和醫院、中部戰區總醫院等醫院提供物資。 

2月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資訊化部在記者會上表示,中國口罩產能已恢復60%,惟醫用防護衣及N95口罩等重點醫療防護物品供應仍緊張,口罩等物資產能未滿足需求,只能優先保障湖北及重災區武漢。同日,身兼中央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組長的國務院總理李克強開會時強調要確保物資供應穩定,緊缺物資實行國家統一調度。 

(5)大型文化及旅遊活動相關爭議

根據《楚天都市報》的報導,武漢市江岸區百步亭社區居民委員會於1月18日舉行「百步亭萬家宴」萬人團圓飯活動、以及武漢市人民政府1月20日宣布派發20萬張可供市民在大年初一到十五免費游黃鶴樓等30個景區的惠民旅遊券。百步亭社區及武漢市政府在疫情期間舉行大型文化活動引起爭議。1月21日,中共武漢市委副書記兼市長周先旺在接受記者採訪時,就1月19日百步亭社區辦萬家宴一事回答道:「百步亭是中國群眾自治非常好的一個樣本,他們每年春節前都有萬家宴的習慣。今年之所以繼續舉辦這個活動,是基於之前我們對這一次疫情傳播是對人與人之間有限性傳播的這個判斷,所以對這件事預警不夠。後來確認人與人的傳播已經出現了,就迅速採取各種措施,要求各種活動『非必須不舉辦』。這一次百步亭聚集活動,雖然目前還沒有交叉感染的情況,但確實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對這件事預警不夠。」1月21日,武漢市文化和旅遊局宣布惠民旅遊券活動延期舉行。 

1月20日下午,湖北省應急管理廳舉辦春節聯歡會。1月21日,中共湖北省委、湖北省政府舉行「2020年湖北省春節團拜會」文藝演出活動,湖北省民族歌舞團40多名演職人員參與了多個節目的演出。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引述湖北省民族歌舞團微信公眾號發布的文章(該篇文章後被歌舞團撤下),稱歌舞團的數名演員在登台前出現感冒等身體不適症狀,最終「帶著層層口罩,克服肺炎恐慌」使得演出成功舉辦。湖北省政府在疫情期間舉行大型文化活動引起爭議。《環球時報》批評事件與當地「封城」的背景顯得不協調。部分網民批評省政府此舉是對一線奮戰人員的不尊重,也是形式主義的體現。 

<6>湖北省及武漢市慈善團體捐贈物資發放相關爭議

(1)紅十字會口罩與防護器具分配不當爭議

1月27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在記者會上強調,為公開透明及準確登記,所有物資捐贈一定要經由湖北省或武漢市紅十字會。此前1月26日,民政部已經指定湖北省紅十字會、湖北省慈善總會、湖北省青少年發展基金會、武漢市慈善總會、武漢市紅十字會5家牽頭,接收慈善組織為湖北省武漢市疫情防控工作募集的款物[182],部分民眾因此不能自行捐獻。 

1月30日,《人民日報》官方微博發布武漢協和醫院求助,指醫院物資「不是告急,是沒有了」。同日,湖北省紅十字會首次公布捐贈物資使用情況,當中提及協和醫院獲得個人捐贈普通口罩3000個,而武漢仁愛醫院則獲企業捐贈「N95口罩」1.6萬個。

翌日,《華西都市報》旗下「封面新聞」指網民質疑為何如此多防護口罩不發放給物資「是沒有了」的協和醫院,而是分配給被指莆田系且不在抗疫一線的醫院。紅十字會隨後發出一份落款時間為「2019年1月31日」的說明,更正仁愛醫院獲發「KN95口罩」1.8萬個,解釋稱向衛生部門了解,得知KN95口罩不能用於定點醫院的一線醫護人員防護才做調整。

其中莆田系仁愛醫院與KN95口罩捐贈方北京森根比亞生物工程技術公司,被查出都有共同投資方湖北九州通高投養老產業投資基金合夥企業(有限合夥)。而湖北省紅十字會相關工作人員向《成都商報》旗下紅星新聞記者表示,企業可能會存在定向捐贈;通過向紅十字會捐贈,企業還可以產生稅務上的優惠,引發質疑。每日經濟新聞就此事查詢北京森根比亞,負責人反駁湖北省紅十字會稱可能是定向捐贈的說法,「我們哪有這權力」,又稱不知道仁愛醫院及捐贈口罩的去向。

仁愛醫院院長則向《重慶晨報》旗下「上游新聞」訴苦,指醫院缺口罩,好不容易才要來一批口罩,承認自己是莆田系的民營醫院,但就稱莆田系裏也有好醫院,又稱自己沒聽說過北京森根比亞,認為二者無關係。更奇怪的是,梨視頻此前曾採訪仁愛醫院,其畫面中口罩外包裝箱上顯示為「致盛集團捐贈物資」,而根本不是文件公示的捐贈方森根比亞。

據新京報報導,仁愛醫院基層也曾稱這批口罩並非來自森根比亞。《每日經濟新聞》2月1日更到武漢國際博覽中心現場採訪,報導了分配延遲,物資嚴重推積和管理混亂的問題。 

1月31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訪問,指下一步將下令慈善機構3天發布一次受捐情況,接受社會監督,「相信湖北省委省政府也會贊同這樣的做法」。

2月1日,湖北省紅十字會發表正式聲明,表示「對物資分配中存在的問題深感痛心、自責和內疚」,稱「KN95口罩」不在疫情防控用品清單,收到仁愛醫院緊急求援後協調捐贈方,由捐贈方捐給仁愛醫院1.8萬個,還稱1月24日以前仁愛醫院曾收過發熱門診。對於紅十字會沒有防控用品調動權,為何協和醫院又能分到清單內的3000隻口罩的問題,則是2020年1月26日,一位愛心人士定向捐贈的。

聲明最後稱,湖北省紅十字會將痛定思痛、舉一反三、認真整改,進一步壓實責任、轉變作風,全程接受紀檢監察部門監督,接受廣大媒體和網民的監督,以更加嚴謹的工作態度,嚴格按職責、按規定、按程序接受和使用好社會各界捐贈的款物,竭盡全力配合做好疫情防控工作,鳳凰網記者發現武漢紅十字會職員僅有12人實際在職,平常工作少薪水高。武漢紅十字會回應《中國慈善家》採訪稱,已經「心力交瘁」、「(重大疫情的各方情況)一直有變化,我們也不太清楚。」,管理的工作後來才交由專業物流公司外包。 

2月1日,中國中央電視台記者突擊探訪武漢市紅十字會,在試圖深入探訪倉庫物資分發處時,受到阻攔。保安並要求立刻離開場館內部,強調避免不相關人士進入是他的「職責」,不要互相為難等,直播隨後被迫中斷。當下正好遇到一名自稱武漢協和醫院的工作人員,透露他不知道醫院其他人缺不缺,但其所在的科室確實很少資源,昨天只分得了2套防護服、4片N95口罩。事件隨即引來網民熱議。 

2月1日下午,有其他記者前往採訪,發現一男子從武漢紅十字會倉庫提出一箱3M口罩,放入一輛車牌為鄂A0260W的後備箱,司機稱,「領取的物資是給領導配的」。該記者發現,該車為武漢市政府辦公廳公務用車,但撥打車門上的監督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此事曝光後引發爭議。《文匯報》指鄂A0260W隨後登上微博熱搜,但隨後迅速被和諧。翌日,2月2日,武漢市人民政府承認確有市政府辦公廳疫情防控工作專班相關人員向市應急物資儲存倉庫管理人員領取口罩,但為的是保障和解決機關一線工作人員防護問題。武漢市政府辦公室就公務車給領導領口罩事件回應,政府工作人員向倉庫查詢防護用品儲備情況,得知已按要求發放給全市醫院及社區,尚有少量庫存,所以2月1日下午,工作人員參加市工作會議後,從倉庫領取口罩等防護物品,倉庫已統一登記及審批。聲明指今後將進一步規範機關工作人員防護用品的籌集、儲備及發放。

2月3日,東網及中央通訊社報道,紅十字會與紅新月會國際聯合會新任總幹事查帕蓋恩(Jagan Chapagain)承認中國湖北及武漢物資緊缺,但就認為當地紅十字會首次處理如此大型情況,有不足之處在所難免;又支持紅十字會扣起部分捐贈口罩,指很多這類口罩不符合醫用N95標準,醫護使用是不安全。 

2月4日,武漢市紀委監委公布,因市防疫倉庫發放口罩違規,武漢市統計局黨組成員、副局長夏國華被免職及政務記大過、黨內嚴重警告,武漢市發改委黨組書記兼主任、市統計局黨組書記兼局長孟武康,以及武漢市政府辦公廳副主任黃志彤被誡勉談話。湖北省紀委監委公布,因處理捐款捐物時不擔當不作為等問題,湖北省紅十字會黨組成員、專職副會長張欽被免職及政務記大過、黨內嚴重警告,黨組成員陳波被政務記大過、黨內嚴重警告,黨組書記、常務副會長高勤被黨內警告,其他責任人由有關黨組織處理。 

(2)山東援漢蔬菜遭售賣事件

1月30日一篇題為「山東壽光援助武漢350噸蔬菜,武漢市紅十字通過超市低價售賣」的文章在微信和微博上流傳。據澎湃新聞報導,此次山東壽光市捐贈的蔬菜將由武漢市商務局組織武商、中百、中商三大商超集團按照低於市場價進行銷售,扣除力資、運雜等費用後,所獲款項全部上繳紅十字會,專項用於疫情防治。捐助的菜以銷售的形式送出,所得歸紅十字會的爭議引爆討論。 

武漢市紅十字會則在官方微博發聲明澄清,稱從未接收任何單位、任何個人捐贈的「壽光蔬菜」,更沒有參與該批蔬菜的分配、售賣。BBC中文記者查閲發現,武漢市政府為實際低價出售捐贈蔬菜的主體,販賣行為的主要是為了有效分配的考慮。武漢政府最初決定將所得款項捐給紅十字會,但武漢紅十字會主要接受物資捐贈,所以最終決定捐贈給慈善總會。慈善總會則到2月1日回應,他們已在網上公開了善款的查詢功能,並承諾後續捐款使用情況將持續發布,確保每一筆捐款及使用公開、透明可監督。

<7>武漢撤僑過程中相關爭議

因應肺炎疫情2020年1月大規模爆發,多國派包機從中國武漢撤僑。1月29日,《讀賣新聞》引述日本外務省官員,指政府此次由外務大臣茂木敏充直接致電中國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王毅請求從中國武漢撤僑,此後雙方政府協商,日本最初準備1次派2架包機前往武漢,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僅同意派遣1架。官員認為此次「撤僑作戰」最大的障壁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應對,稱其遲遲未能批出機場使用許可,理由是難以確保重開機場所需人手;又指各國爭相撤僑,互相爭搶起降時間,令情況更加混亂。

1月30日,英國廣播公司報道,原定當日飛回英國的撤僑包機未獲得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許可,未能按原定計劃起飛,而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承認雙重國籍,不允許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籍的家屬登上撤僑飛機,英國外交部已對此於1月28日提出交涉。翌日,now新聞台指英國成功爭取中國放行,飛機成功起飛。 

1月30日,Channel A報道韓國原定白天連續派出2架飛機撤僑,而中國僅同意在夜間派出1架飛機撤僑,並指美日韓都是如此,說韓國政府官員向他們透露,唯一原因是中國政府不想撤僑畫面傷及自身威信。翌日,《朝鮮日報》報道此事時,亦引述大韓民國外交部官員指,這是因為中國想降低大量外國人離開中國的受關注程度。 

1月31日,英國廣播公司及now新聞台報道指,澳洲政府決定,從中國武漢撤出的僑民須在距澳洲本土2,000多公里的海外領地聖誕島隔離14日,而由於聖誕島以拘留中心聞名,且這些僑民大多是澳洲籍華人,故在僑民中引發爭議,認為是歧視他們不是白人,將他們關入非本土的「拘留所」而不是醫療條件更好的場所,島上居民亦批評未徵詢他們意見就送不想要的人上島;澳洲政府則回應指這是專業醫療人員建議的短期內最好方式,認為無可能清空一間大城市醫院安置,承諾將運送「重量級」醫療設備及派遣醫療隊登島建醫院,且不會讓隔離區的僑民接觸島民。

2月3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回應一則有關加拿大撤僑的問題時,表示「對於撤離本國在武漢公民的國家,中方根據國際慣例,依照中方有關防疫規定,做出相應安排並為此提供必要協助和便利。有關國家都對中方表示感謝。」

<8>中國大陸貓狗等動物相關爭議

2020年1月28日,《重慶晨報》旗下「上游新聞」報道,中國黑龍江省訥河市宣傳部官方微信公眾號及市政府官網曾在1月26日發布一則《關於捕殺全市流浪貓和流浪狗犬的通知》,署名「訥河市新型冠狀病毒疫情防控工作領導小組」,提及為防控肺炎疫情,將捕殺清理全市流浪貓狗,在牲畜焚燒點統一處理,引發關注。領導小組受訪時稱並不知悉有此公告,而公告亦已被官方刪除。《晴報》指訥河市委宣傳部已於28日在官方微博說明不會捕殺流浪貓狗,而是會給予「集中收養處理」。 

1月29日,中國工程院院士傳染病學家、國家衞健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李蘭娟在中國中央電視台《新聞1+1》表示,新型冠狀病毒會在哺乳類動物之間傳播,若寵物有接觸亦需監控。而在前一日,世界衛生組織在Facebook上表示沒有證據顯示貓狗等伴侶動物會被傳染,建議與寵物接觸後洗手。《香港01》就此向漁農自然護理署查詢,獲回覆未有詳細資訊,建議回家後替寵物清潔。1月30日,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指尚無報告顯示寵物可以感染新型冠狀病毒,原則上各種動物有其感染的不同冠狀病毒。《自由時報》及《香港經濟日報》報道指,有傳媒懷疑誤解李蘭娟原話,報道時直接宣稱「寵物也會感染新型肺炎」,有人因此將自家寵物摔死。同日,《新聞1+1》在官方微博上發文表示李蘭娟說法是提醒不要讓寵物接觸疫情,呼籲不要殘酷對待動物。 

1月30日,《香港01》報道指,香港愛護動物協會擔心此次疫情有機會重演SARS事件中寵物棄養潮,呼籲寵物主人不要棄養寵物。 

2月1日,《新京報》報道,中國江蘇省無錫市一屋苑暫未發現被傳染的屋主早前因工作關係被隔離,期間和社區協商好將寵物貓隔離至陽台待朋友帶走。1月30日,社區前往房中消毒,將貓帶往荒地活埋並「深埋」。社區所在街道辦回應稱,考慮到重大突發事件一級響應及附近居民要求與投訴,依《傳染病防治法》第9條及第42條,採取「控制和撲殺傳染病野生動物家禽等措施」,並稱「目前貓應該已經死了」。

2月4日,浙江杭州江干區一小區有人向《浙江日報》舉報疫情期間小區花園裡有居民偷飼養雉雞在11幢一處牆角的籠子裡,據調查該雉雞是住戶過完年帶回來的。《浙江日報》記者撥打社區電話,社區工作人員及江干區城管趕到現場將雉雞進行捕殺及消殺工作。  

<9>中國大陸其他爭議

2020年1月22日,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聯合召開記者會交代事件。有香港記者戴上口罩去發布廳,被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職員以拍攝為由要求除下口罩,又要求戴口罩的離開,只可以去其他房間看直播,此舉被批評與衞健委此前呼籲民眾戴口罩的建議不符;《星島日報》報道職員當時稱房間有新風系統,又指記者會現場有人咳嗽。1月26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再舉行記者會,職員沒有再要求記者取下口罩,大部分記者及職員都戴上口罩,且所有人入大樓前均須測量體溫。 

1月25日,四川航空在微博發表聲明,表示日本國際友人捐贈一批防疫口罩,並由該公司運抵成都後緊急送往武漢。台灣《中國時報》在報導時將此事與中華民國行政院禁止口罩出口一事進行了對比。日本網絡媒體Rocketnews24訪問當事企業「伊藤洋華堂」,獲回覆只是應成都政府要求發貨,未知是否捐贈;部分媒體認為此回答反映口罩為成都市政府購買。事後證實口罩是由成都伊藤洋華堂所捐贈,總公司發言人當時應該不知情,日本國駐重慶總領事館表示伊藤洋華堂的口罩確實為捐贈品,另有水戶市向重慶市捐贈的5萬份醫用口罩。 

1月26日,有網友稱武漢市蔡甸區城管將一輛火神山醫院項目建設車輛鎖車,城管在車輛上貼的書面鎖車理由為「車身不潔」,司機聯繫城管部門得到回覆稱「初七上班再處理」。經車輛所屬武漢新久建設集團與城管部門溝通,該車在半小時後被放行。次日蔡甸城管官方微博回應稱,該車被查因車身不潔且停在人行道上,當日下午車輛已解鎖放行。 

1月27日,《人民日報》及《環球時報》發文介紹火神山醫院首建築落成時使用的建築照片,被BuzzFeed批評是網絡上一間公寓的資料圖片,指配圖屬錯誤資訊,BuzzFeed更將報道歸入網站的假新聞標籤。《環球時報》的相關報道網頁之後被刪除,但仍可於Wayback Machine閲覽。 

1月29日,一篇題為《家人疑似新冠肺炎被隔離 湖北17歲腦癱兒獨自在家6天後死亡》的文章在微信朋友圈流傳,文中稱,湖北省黃岡市紅安縣華河鎮鄢家村人鄢小文因疑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被隔離,其17歲腦癱兒子鄢成獨自在家6天,並在1月29日去世。鄢小文擔心兒子沒人照顧曾發微博求助。但村委會稱關照過鄢成。事件曝光後,紅安縣縣委縣政府組成聯繫調查組進行調查。2月1日,調查組在政府官網上發通告,證實確有其事,指華家河鎮黨委、政府存在工作不實、作風不實,黨委書記及鎮長已被免職。

2月1日,武漢居民方斌前往武漢市第五醫院探訪,拍攝到有八名病人在五分鐘內先後死亡,屍體從醫院內被搬出。視頻在國際社會上廣泛流傳後,武漢警方於當晚到方斌府上實施抓捕,方斌到警察局做完筆錄後獲釋。 

2月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以色列大使館臨時代辦戴玉明在以色列特拉維夫的記者會上認為各國限制中國公民入境做法錯誤,令人聯想二戰猶太人遭遇,指猶太人大屠殺時,很多國家對尋求幫助的猶太人關閉大門,只有中國等少數國家伸出援手。中國駐以色列大使館隨後發聲明,說無意將大屠殺的黑暗歷史與現時局勢及以色列政府保護公民的努力相比較,如有人錯誤理解訊息,大使館願意致歉。《明報》提及以色列已因應疫情,1月30日起拒絕2星期內到過中國的非公民入境。

<10>國際組織相關爭議

世界衛生組織

(1)輕視武漢肺炎疫情

2020年1月27日,世界衛生組織在武漢肺炎事件現況報告中表示,武漢肺炎在中國的風險「非常高,在區域層級上高,在全球層級上也高」。報告的注釋說明,世衛組織在1月23日、24日、25日的報告中曾表示全球風險「一般」,是做了「不正確」的陳述。1月28日,世衛組織承認對中國武漢肺炎疫情犯有輕視忽略錯誤,沒有適當估量武漢肺炎疫情擴散到危險。同日,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在北京訪問時宣稱不主張各國從中國撤僑,並表示中國武漢肺炎疫情並不那麼嚴重,不需要過分反應。但在1月30日譚德塞警告各國政府針對武漢肺炎應「採取行動」。而世衛組織也澄清,沒有說過不建議各國撤僑。《世界報》質疑,世界衛生組織於1月22日至23日進行首次討論時,未宣告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是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壓力。 

2月3日,《明報》報道世界衛生組織前西太平洋地區主任尾身茂認為由於資訊不明朗,22日至23日首次討論時未列入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是情有可原,但不應晚至1月31日才正式宣告;菲律賓專家萊瓊(Tony Leachon)則批評世界衛生組織決定是政治導向,阻礙各國實施旅行禁令。 

同日,世界衛生組織在日內瓦召開執委會會議,總幹事譚德塞繼續表示無必要採取措施干預國際旅遊及貿易,又呼籲各國做決定要基於證據。中國代表團亦批評有國家無視世衛建議,禁止湖北人入境或取消往返中國航班。

(2)總幹事失言風波

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針對武漢肺炎事件,於1月28日專程前往北京,會晤中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並對中國政府應對疫情的努力和及時反應表示讚賞。更表示「到目前為止,在中國以外都沒看到死亡病例,我們所有人都應該表示感謝」引發網友的不滿與批評。為此,有加拿大網友在全球最大請願平台Change.org發動連署,要求譚德塞下台,發起人表示譚德塞於1月23日拒絕宣布中國病毒疫情爆發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之後短短5天內,感染和死亡人數增加逾10倍,與譚德塞輕信中國政府數字、低估武漢肺炎疫情有關,認為譚德塞不適合擔任WHO總幹事,呼籲譚德塞立即辭職,短短3天即衝破10萬連署,截至2月3日,聯署人數已超過20萬。 

(3)排擠台灣的相關爭議-2020年 錯植台灣確診人數

2月3日,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發布疫情資訊,錯誤將台灣確診案例提高到13人,但台灣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並未發布該消息,依然是1月31日10人確診的數字。 

(4)國際民航組織推特封鎖支持分享疫情言論

在全球爆發流行病疫情時,各國航空公司對於如何應對潛在感染旅客及防範疫情傳播,都會按照世界衛生組織(WHO)和國際民用航空組織(ICAO)制定的航空健康程序。此次武漢肺炎疫情資訊ICAO與WHO一樣拒絕提供任何資訊給台灣政府而已發爭議,美國華府智庫研究員Jessica Drun1月22日在推特發文批評ICAO的作法,旋即被ICAO封鎖她的推特帳戶,同一時間許多其他推特帳戶也被封鎖,包括幾名美國國會職員、分析師和一名在廣州教英語的老師的帳戶;這些被封的推特帳戶的共同特點是:都發表了批評ICAO對待台灣的不公作法。對此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推文譴責ICAO此舉。

<11>香港封閉關口的爭議 

大學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多次呼籲封閉來往中國內地的關口,香港大學醫學院院長梁卓偉、香港大學教授袁國勇及香港中文大學教授許樹昌均認為有關建議可行。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指有關建議不切實際,她指有關決定不涉及任何政治考慮。 

武漢市在1月23日宣布「封城」後、澳門於同日宣布發燒人士不得離境,香港政府於1月25日才暫停來往香港和武漢的航班及高鐵。有醫療相關組織表示若1月28日前政府不對中國內地封關,有機會發起罷工等工業行動。而立法會財委會主席陳健波則認為「中港一家親」,應在疫情很嚴重時再考慮封關。 

1月26日,政府宣布27日凌晨起,所有來自或14日內去過湖北的非香港居民一律禁止入境,各口岸自助通道亦對非香港居民關閉,直至另行通知。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陳肇始後來指出,政府的所謂「限制湖北省居民及過去14日到過湖北省的人士入境」措施,只是靠旅客自己如實申報。有內地旅客認為,自行申報制度根本不可靠,政府可以接駁12306系統與內地溝通,因為內地實施實名制,入境者有沒有去過湖北是一目了然的。 

1月27日,梁卓偉認為政府對於封關問題應多行幾步,擴大封關範圍,防患於未然。同日,香港酒店工會向港府發出「緊急要求」,形容酒店前線職員在疫情下生命受到威脅,要求政府立即禁止所有中國內地境內的人來港。同日,政府沒有答應市民要求封關以減低病毒散播的要求,醫管局質素及安全總監鍾健禮宣布若個案符合上報要求,為保障公眾健康,讓病人接受隔離,隔離醫療的所有費用一律全免。 

1月27日及28日,明愛醫院急症室男廁、佐敦道一個傷殘人士廁所、深圳灣口岸香港範圍先後有爆炸品爆炸。案發後有人Telegram一個頻道承認責任,並指目的是迫使醫護罷工和要求政府封關,警方指三個爆炸裝置都有能力引致傷亡。

1月28日,中大醫學院凌晨發表聲明,要求將限制入境的範圍進擴大至湖北省以外地區,以減低跨境傳播風險[171]。同日上午,民主派再次促請港府封關,胡志偉指健康申報系統無法檢測旅客是否如實申報,若不封關,香港醫療系統會超出負荷。議會陣線朱凱廸認為,醫管局為武漢肺炎病人提供免費醫療本身不是不合理,會誘使內地人來港醫治,令醫療系統崩潰。教協認為政府應馬上封關,暫時禁止內地人士來港。建制派方面,自由黨榮譽主席田北俊指封關雖然會影響經濟,但疫情非常嚴重不得不考慮。實政圓桌田北辰亦表示支持封關。民建聯主席李慧琼指封關是一個阻止疫情爆發必須考慮的措施。 而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再次表示,封關為時未晚,仍有助阻止病毒進一步散播。另外香港旅遊促進會總幹事崔定邦在訪問中提及,若然政府支持封關,社會認為此舉對健康有利,旅遊業界亦會支持封關。

28日下午,政府宣布暫停簽發自由行及在30日凌晨起暫停部分口岸的客運服務(不影響貨運),包括:高鐵西九龍站、紅磡站(直通車)、沙頭角及文錦渡口岸。但最繁忙的羅湖、落馬洲(皇崗)、落馬洲支線(福田)、深圳灣、港珠澳大橋等口岸仍繼續全面開放。有立法會議員質疑措施只是「半桶水」,有漏洞而且來得太遲,未能減低社區爆發的風險。因為在暫停簽發自由行簽證前以簽發的自由行簽證或持商務及探親簽證的內地人仍可來港,最繁忙的幾個口岸仍全面開放,航班只減少一半,而且措施並未即晚生效。。時事評論員梁啟智指措施關閉的邊境管制站所處理的內地旅客數目,只佔所有內地旅客數目的11%。港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指出,在農曆新年前已有數以萬計內地旅客來港,亦有大批港人在年初四(1月28日)後由內地返港,政府早已錯過阻止病毒進入香港的「黃金時間」。同日,東區醫院深切治療部有15名護士集體請病假,要求政府「全面封關」對內地實施入境限制。 

1月29日,港大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指出,關閉部分口岸只算是「好開始」,最理想是全面封閉所有關口以阻止疫症蔓延。並形容政府之前的防疫措施自有首宗確診病例後便跟不上。他認為醫護罷工並非「怕死」,只因若不阻止疫症在香港蔓延,醫療系統將無法承擔。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亦認為,現時有迫切性要盡快全面封關堵截源頭,防止疫情傳入香港。他更建議參考澳門做法,派警方到酒店強制隔離或送走湖北旅客。

1月30日,在衞生事務委員會特別會議上,民主派議員建議政府全面封關。而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認為,封關的建議不可行,因為「香港會變成孤城」。她建議政府應以大數據追蹤方式,密切關注入境旅客來源地,禁止大規模爆發省市的市民入境香港,而非「一刀切」禁止所有人來港,並提高透明度,令市民更清楚各省市染病人數及情況,避免市民揣測各地情況,引起公眾恐慌。 

1月30日凌晨起關閉高鐵西九龍站、沙頭角、文錦渡等6個口岸。根據入境處統計,包括從機場入境的內地遊客,30日有19,555名內地旅客入境香港,較「局部封關」前夕下跌29.6%,比政府預期的「減少75%」跌幅相差甚遠。

1月31日,政府拒絕「全面封關」的要求。城大生物醫學系助理教授阮相宇推算,春節後20萬人由內地返港,將會帶來15.4宗武漢肺炎病毒輸入個案,造成45.1宗第二波感染,較差情況或增加逾200人感染,香港可能大規模爆發疫情。同日,成立不足兩月[186]的工會「醫管局員工陣線」公布因政府不答應全面封關等訴求下,而發起罷工。 

1月31日凌晨2時,普通科醫生發起聯署,要求隔離湖北旅客或將其引導離境,降低社區爆發風險,同時為醫療界提供合格裝備,令全民有效抗疫。至2月1日下午1時已收到382個實名簽名,當中醫生佔139人,約為整個醫療體系普通科醫生的五分一。

2月1日,醫管局員工陣線舉行會員大會表決「對抗武漢肺炎罷工計劃」議案,以3123票贊成,10票反對,23票棄權獲大比數通過。而截至2月1日晚上8時有約9000人簽署宣言,承諾參與罷工行動。由於林鄭月娥未有應工會要求出席2月2日的會面,工會宣布談判破裂,正式發動於2月3日起一連五日罷工,首日先由非緊急服務人員參與,若醫管局未能於2月3日晚上6時就訴求提出解決方法,將會動員所有會員一連罷工四日。

2月2日,一群專業組織及人士以「專業崩壞,管治失效,港府應『全面封關』暫緩內地人士訪港」為題發起公開聯署信,支持醫護提出的工業行動以促使政府全面封關。聯署發起團體來自不同界別,包括精算、會計、廣告、建築、藝術、航空、教育、金融、資訊科技、設計、保險、運輪、工程、藝術、設計、認證、藥劑、視光、言語治療、物業管理等36個不同界別的組織。 

同日下午,港鐵羅湖站發現兩個土製炸彈,其中一個發生爆炸,事件是短期內第四宗炸彈案。事後有人在網上承認責任,並威脅會繼續放炸彈;警方嚴厲譴責極端暴力分子的行為,並形容此等行為已經是向恐怖主義行近一大步,又指如果炸彈在密閉的列車行駛時爆炸,可能會嚴重炸傷許多人。

2月3日,《星島日報》有專欄指,根據入境處數字,自1月30日暫停部分口岸服務後,內地訪客出入境紀錄已下跌至約13000人,與其他地區的旅客人數相若;反觀港人出入境數字仍然高企;並引述消息指,港府內部研判香港人頻密往返內地才是問題所在,正在研究措施,減少出入境人流,包括限制港人出入境,阻截病毒在兩地之間傳染。

2月3日,政府宣布2月4日凌晨零時起,關閉羅湖、落馬洲、落馬洲支線、港澳碼頭等口岸。但仍保留香港機場、深圳灣口岸和港珠澳大橋口岸如常開放,而且不會禁止內地旅客來港,林鄭月娥表示對於香港人或大陸人入境的限制都是一視同仁,且其表示口岸關閉措施,與醫管局部分員工發起罷工完全沒有關係。針對不全面封關的原因,政府解釋兩地來往有龐大合理需求,例如居深港人在港工作,或居港港人在深工作,或有母親需來往香港照顧港人子女,而仍保留部分口岸可把人流集中在兩個口岸以減少過關人流,同時使上千人手集中在兩個仍開放的口岸,讓醫療監測和健康申報做得更好。

根據入境處2月2日之內地訪客入境統計,頭兩位最多內地客入境的口岸分別是香港機場和深圳灣口岸,這兩口岸連同港珠澳大橋口岸共有7,389人內地客入境,佔內地客總數的63%。而且深圳最多確診個案的便是鄰近深圳灣口岸的南山區。另外,中旅巴士宣布由2月4日起增加來往深圳灣口岸至香港各區的路線,每15至30分鐘一班。

<12>新加坡疫情應對相關爭議

2020年1月24日新加坡酷航將116名來自武漢的旅客安排乘坐新加坡樟宜至杭州蕭山的TR188航班返回中國。飛機降落後直接進入隔離區進行由到場醫護人員實施檢疫,後將2名出現發燒症狀的武漢籍旅客送往蕭山區第一人民醫院、其餘114名武漢旅客安置在機場賓館並實施隔離、219名其他乘客安排在杭州市委黨校觀察。中國中央電視台的報導表示杭州當地部門已知悉此安排。有機上乘客則指自己對有武漢籍乘客同機乘坐的事情毫不知情,直至落地後才被杭州機場人員告知,質疑航空公司及新加坡移民部門做法不妥,或令更多人染病。新加坡移民與關卡局否認了將這100餘名武漢旅客拒絕入境的指控。酷航則發聲明稱,由於新加坡直飛武漢的航班已經取消,110餘名武漢旅客在酷航提供的全額退款和稍後改簽回其它城市兩個選項中選擇了改簽前往杭州的航班。 

<13>美國疫情應對相關爭議

2020年1月28日,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亞歷克斯·阿扎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1月6日、27日和28日美國通過三種渠道向中國提議,派遣CDC(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團隊協助中國防疫,敦促中國應更加合作。1月30日,美國商務部長威爾伯·羅斯接受霍士新聞頻道訪問時表示,對冠狀病毒受害者深表哀悼,同時認為疫情有助於工作機會回流美國。同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到訪英國,與英國外相晤傳媒時稱中國共產黨是當今時代的主要威脅。而後,美國國務院宣布,因應世界衛生組織宣告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將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旅遊警示提升至最高的第4級,由呼籲重新考慮旅行調整至呼籲國民勿前往。 

有傳媒認為上述事件是美國官員發表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友善言論,形容第4級旅遊警示是「同伊拉克、阿富汗一樣的最高級別」,指美國國務卿惡毒攻擊中國國家制度,就此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查詢。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1月31日回應稱,中國發放資訊及數據及時且公開透明,美國言行不符事實及不合時宜,又認為美國舉措與世衛呼籲避免旅行限制是反其道而行之,「帶了一個很不好的頭,實在太不厚道」;同時堅信有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及國際社會支持,中國人民定必能團結一心戰勝疫情及所有困難,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2月2日,美國國家安全顧問羅伯特·C·奧布萊恩對CBS《面對國家》節目表示,讚賞中國對疫情的處理較以往更加透明,同時指美國醫療衛生人員經驗豐富,惟中國仍未同意美國派遣CDC人員協助抗疫。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回應指美國政府迄未向中方提供任何實質性幫助,已歡迎美國專家加入世界衛生組織專家組,得知美國已向世衛提交專家名單,中國將繼續與各國加強合作。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並批評美國製造和散播恐慌情緒。 

<14>各國和各地區口罩等防護品供應不足

日本長野縣一間松本清藥房貼出口罩售罄的告示 在中國大陸,1月23日,有顧客到上海一家藥房排隊近一小時來限購一包口罩,30分鐘後已經銷售一空。而由於多地口罩售罄,一些不法分子開始售賣假冒口罩,尤其是3M品牌的較多,對此監管部門表示將嚴查相關違法行為。1月29日,《明報》報道各地亦有處罰乘機抬價的行為。 

在日本也有不少中國大陸遊客到當地藥妝店掃貨,以致出現口罩缺貨的情況;口罩製造商需要連夜趕工以應對需求。在美國華盛頓州出現武漢肺炎首例後,西雅圖和鄰近的加拿大華人居民搶購抗病毒口罩,作代購讓親戚朋友使用。

<15>針對特定人群的恐懼、排斥或地域歧視相關爭議

武漢人或湖北人相關 《明報》及香港有線新聞認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期間,武漢人在中國受到較多排斥。財新網、澎湃新聞、《新京報》等多間傳媒報道有武漢返鄉人員個人資料遭泄露,有人被陌生人打電話辱罵,有人被誤解為確診個案,另有區政府回應收集的個資外洩時表示盡量在改正。有線新聞另引述一位武漢司機,指他的汽車是武漢車牌,安徽和河南當地人員均不准他駛入,被迫滯留在二省交界2日,又因沒有酒店同意收留,只能住在車上。 

2020年1月24日酷航將116名武漢人和219名其他乘客混載至前往杭州蕭山國際機場的TR188次航班後,得知與武漢乘客同機的其他乘客因擔心被傳染而情緒爆發。該消息被傳播到網際網路上後,引發了「浙江人」與「武漢人」間的罵戰,演變成「浙江拒絕空投武漢人」的輿論話題。 

2020年1月27日,中國南方航空CZ380航班(由名古屋中部國際機場經停上海浦東機場,終到廣州白雲機場)因機上有16名武漢籍乘客,當中有人在起飛前吃退燒藥,導致同班機的上海乘客向日方通報處理。此事件最終演變成武漢與上海人的地域之爭,在微博上即成為熱門話題。後經中國駐名古屋總領事館協調,機上16名武漢乘客以及11名其他籍貫乘客搭乘原班機返回中國大陸;至於拒絕登機的71名乘客(包含上海等地),則南航同意免費改簽處理。《明報》報道有武漢乘客在微博發貼控訴「這還是同胞嗎」,而香港有線新聞則稱網民回覆較負面,指責他們知道病毒有潛伏期還「到處亂跑」。

CBC電視台指原本有1位來自中國武漢的旅行團遊客被查出低燒37.1度,中國南方航空準備將他帶走送院,但之後體溫降至正常水平,最後成功登上已延遲5小時出發的飛機前往中國上海。翌日,上海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就上海市疫情防控工作舉行新聞發布會。上海市衛健委主任鄔驚雷表示,CZ380航班實際搭載的旅客有27位,其中有19位旅客在14天內有過武漢旅行史,他們都佩戴了口罩,同時和其他旅客不在同一個艙位。航班抵達後,上海海關對19名旅客逐一進行了測溫,沒有發現異常。這些旅客通過檢疫專用測溫通道進入,海關官員核驗了每個人的健康申明卡,也詢問了他們用藥史,沒有發現異常情況,已轉送集中隔離觀察點隔離。 

1月28日,中共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在記者會上表示注意到有對武漢人及湖北人歧視的情況,相信這些歧視屬個別,大多數人均會善待湖北人,同時指疫情防控措施是為了全中國及全世界,呼籲湖北人多些理解。翌日,中國國家衛健委就春節前500萬人離開武漢,回應指「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疾病、是病毒,而不是武漢人」,呼籲民眾理性看待各地武漢人。 

1月3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表示,考慮到來自湖北及武漢的中國公民在海外遇到實際困難,正安排包機將他們接回武漢。 

中國人或亞洲人相關-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相關的排外及種族主義

2020年1月21日,《朝日新聞》報道日本神奈川縣箱根町有小食店為免感染武漢肺炎,貼出「中國人種進入商店禁止」告示,引發爭議;店主受訪時指是應對肺炎的自衛手段,又提及以前有中國人在店內表現無禮貌。now新聞台指告示在網上有人理解,亦有人批評,店主之後表示會刪去爭議語句,但仍然不歡迎中國人入內。 

1月27日,日德蘭郵報刊登一幅相關漫畫,內容為將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五星紅旗中的五顆星替換為病毒,該漫畫引起中國大陸民眾不滿和爭議,被認為是辱華行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駐丹麥大使館提出抗議。對此日德蘭郵報拒絕道歉,總編認為此事並無做錯,漫畫無動機亦不含侮辱或譏笑成分。丹麥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回應稱諷刺漫畫及言論自由是丹麥傳統,一貫立場不會改變,認為無必要向中方解釋有關立場,同時指自己這番言論可看作政府官方聲明。中華人民共和國駐丹麥大使馮鐵則回應稱,言論自由不是沒有邊界和限制。「在丹麥人們可以隨心所欲地說想說的話」,我認為這不是事實,相信丹麥社會不會接受種族歧視、性別歧視以及對殘疾人歧視等言論。我們都是人,在別人遭遇不幸的時候,應該有起碼的同情同理心,言論自由不應以傷害其他國家和人民為代價。 

1月29日,澳洲《先驅太陽報》報道肺炎疫情時,將2019新型冠狀病毒稱為「Chinese virus」(中國病毒),並將「pandamonium」(混亂、騷動)中的panda(熊貓)字樣標色強調,《每日電訊報》亦以頭版大字書寫「中國孩子留在家」(China kids stay home)。特別廣播服務公司(SBS)報道指當地華人社群認為以上做法屬種族歧視及違法,發起請願要求報館公開道歉,獲數萬人響應。類似的還有法國《皮卡爾信使報》,報章以「黃色警報」及「黃禍」形容疫情,隨後道歉並承認是對亞洲人的刻板印象。 

同日,英國廣播公司報道認為,韓國因肺炎疫情出現「抵制中國」風氣,如有超過50萬人在總統府青瓦台網站請願禁止中國人入境,以及改自「抵制日貨」的「No China」圖片28日開始在網際網路上流傳;報道指有網民反對抵制,指中國大陸正在遭受痛苦、韓國並非閉關鎖國,但亦有人贊同,認為中國有SARS、霧霾及瞞報疫情。 

1月30日,《明報》報道確診3宗個案的加拿大,有9,000多名多倫多家長聯署請願,要求下令近期去過中國大陸的學生禁止上學及在家隔離;當地教育局譴責有關動議,認為是偏見及種族歧視。而英國亦有東亞裔學生在《衛報》撰文,指坐上巴士,旁邊的人就離開,批評人們將所有東亞人當成中國人及病毒散播者。now新聞台指網上流傳眾多影片指控華人「播毒」,有華人被的士拒載,有越南人亦被認作華人而遭歧視,路人見到她就說「小心,有中國女子路過」,有在法國的中國人則在社交網站上發起「我不是病毒」話題標籤,呼籲抗疫時勿歧視他人。

2月1日,now新聞台報道,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最近出版最新刊,封面為頭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圖案口罩的地球,標題「情況會有多糟?」,意味中國武漢起源的肺炎疫情席捲全球;封面一出,引發中國網民爭議,有網民認為涉嫌種族歧視,亦有網民覺得「這幾年裡國內考試估計再也不會從經濟學人選材了」。同日,德國《明鏡》周刊出版最新刊,封面為頭戴防毒面具、穿著紅色防護服的懷疑亞洲男性,標題「新型冠狀病毒─中國製造─當全球化帶來死亡危險」,被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德國大使館批評屬製造恐慌、相互指摘及毫無益處的種族歧視,「對此表示鄙視」。 

<16>各國和各地區的示威抗議及衝突毆鬥

2020年1月25日下午,香港特區政府宣布將已完成預派、並有少部分居民入伙的粉嶺暉明邨暫時徵用作隔離營,附近居民擔心隔離營對鄰近社區造成衛生威脅而表示不滿,引致翌日的暉明邨衝突,到晚上大批防暴警察衝入雍盛苑、昌盛苑、華明邨等屋苑範圍拘捕11人。1月28日政府宣布放棄粉嶺暉明邨作檢疫設施。 

1月28日,福建省寧德市霞浦縣在經濟開發區大沙園區選定一間未使用的宿舍樓,準備用作密切接觸者備用的集中留觀點,遭1公里左右大沙村村民堵路抗議。東網及now新聞台引用網上片段,指示威村民認為選址距民居太近,擔心隔離者傳染,向警察投擲雜物並爆發肢體衝突,多人被帶走。當地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指揮部則指選址的宿舍樓附近無人居住,部分村民不理解,採取過激行為,勸導後事件已平息。

1月29日,大韓民國政府宣布,臨時徵用忠清南道牙山市及忠清北道鎮川郡的公務員設施,用作從中國武漢撤僑後的臨時隔離觀察中心,附近民眾不滿選址靠近民居而連日發起抗議,包括拖拉機堵路、擲雞蛋及拉扯到訪高官。翌日,政府表示不會更改決定,總統文在寅並呼籲國民理解。

1月29日晚間,在武漢市第四醫院古田院區的隔離區,一名武漢肺炎患者在無生命體徵後,其家屬情緒激動毆打醫護人員,一名醫生脖子上有紫紅色撓痕,還有一些醫護人員防護服被撕爛。武漢警方隨後將打人者柯某刑事拘留。 

1月30日晚,武漢興建中的火神山醫院發生兩派地盤工人衝突事件,《自由時報》報道工人用拳頭及頭盔作武器鬥毆,場面混亂,中國中央電視台的網絡直播亦因此中斷2小時。武漢市城鄉建設局事後通報,指2間施工單位就一條道路開挖問題有誤會,引致爭執推搡被勸阻,無人受傷,建設已恢復,懇請體諒高壓下失態行為。 

2月3日,中央通訊社及香港有線新聞報道,印度尼西亞從中國武漢撤僑公民的隔離觀察地點納土納群島發生抗議,數百名民眾戴著口罩在議會大樓前示威,他們認為隔離區離住宅區僅幾公里,距離過近,令當地居民面臨危險,部分民眾其後在用於隔離的軍營前焚燒雜物。


台長: 幻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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