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会人民普遍认不认同自己属于江门?

我是土生土长的新会人,1994年生,当时新会还是新会县县,接着升级为新会市,2002年撤县为区纳入江门,但江门起初只是一个小镇,跟新会的关系就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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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想完整瞭解新會同江門的前世今生、箇中恩怨情仇,我推薦大家讀一篇長文——《新會老大叔(縮),我為你而哭泣!》,作者“一顆平常心”,原載於「廣東發展論壇」,一共三十六章。

【長文預警!!!!】

“南國名城,僑鄉新會,位列珠三角之西部,地處粵西走廊之東端。順圭峰之龍脈,攬銀湖於懷抱,素有“海濱鄒魯”之美譽。一城山水半城綠,四季花香春意濃。”


對於新會,鄙人有一絲敬畏,敬畏它的歷史悠長、敬畏它的文化悠長,敬畏它的人文璀璨,敬畏生於斯長於斯的祖祖輩輩的新會人民。終於,我禁不住心中的那股衝動,嘗試掀開新會的一角,對這位曾經名聲在外的著名僑鄉進行窺探……


一、地理篇


新會,古稱岡州。

新會縣境自宋高宗紹興二十二年(1152年)割地置香山縣,明景泰三年(1452年)割地置順德縣,成化十四年(1478年)割地置恩平縣,明弘治十一年(1498年)割地置新寧縣,清順治六年(1649年)割地置開平縣,雍正十年(1732年)割地置鶴山縣。至民國13年(1924年) ,縣境比較穩定。

當時新會縣境,據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 修的《新會縣志》載,“東西相距一百二十里,南北相距一百四十里。 東至順德縣界八十里,西至肇慶府開平縣界五十里,南至香山縣界一百一十里,北至南海縣界八十里,東北至順德縣一百五十里,東南至香山縣界一百五二里,西北至肇慶府高明縣界八十里,西南至新寧縣界一百二十五里,北至鶴山縣界三十里,西北至鶴山縣界六十里”。即含今江門市城區、郊區以及今斗門縣的上橫、西安區、大沙農場等地。

民國14年(1925年),廣東省政府決定江門設市,民國20年撤銷市製,又改為新會縣轄鎮。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縣境變動頻繁:

1949年11月,鶴山縣古猛村劃歸新會石喬鄉。

1950年5月,原屬新會縣的江門鎮、紫茶鄉、水南鄉、白沙鄉及北街等地,劃並為專區直屬江門鎮。

1952年底,劃出滘頭鄉歸江門市。

1955年4月,劃出三區橫江鄉的新成沙歸順德縣南浦鄉。

1956月1日,杜阮區的龍華里、岐水里、浮溪里、石子潭等自然村,劃歸江門市。

1956年10月,鶴山縣南靖鄉迳口村劃歸新會縣棠下區。同年12月,崖南鄉的趙家圍、石屋圍以西地方劃歸台山縣。

1958年9月,順德縣均安鄉的白藤、馬滘兩村劃歸新會荷塘區。

1959年11月,劃杜阮公社的新民、丹灶、篁莊3個大隊和棠下公社和篁邊大隊歸江門市。

1964年4月,中山縣橫欄公社的特沙大隊劃歸新會縣大鰲區。

1965年8月,劃出上橫、西安兩公社及大沙農場、竹銀林場以及中山縣部分縣境置斗門縣。

1977年9月,劃外海公社、荷塘公社潮連片6個大隊歸江門市。

1994年禮樂鎮歸入江門市江海區。

2002年6月22日,棠下鎮、荷塘鎮、杜阮鎮將劃歸江門市蓬江區管轄。

自公元222年置平夷縣至1992年,新會作為一個縣治已存在了1770年。

1992年10月8日,國務院批准新會縣撤縣設市。

2002年6月22日,撤銷縣級新會市,設立江門市新會區。

結語:新會管轄的範圍一直在收縮,被吞噬、被拆分,最終作為一個行政區劃也都不復存在了。新會人民的心就像是在被刀剜在心口,在流血......


二、江門會城的前世今生


提到新會,不能不提江門與會城的緊密而緊張的關係。
會城是新會的政治、經濟中心,它和江門市是在不同時期、不同歷史條件下先後發展起來的。它們發展歷史的相互關係頗有特色。


1、兩城鎮出現時間相隔700年

會城出現於隋朝。公元593年岡州州治由今杜阮遷至現在的會城,此後會城一直是州、縣的治所。初時會城是作為開發潭江流域的一個據點而興起的。宋元時期潭江流域大規模開發,台山、開平、恩平等縣相繼從新會縣分出,潭江流域的內外物資交流日漸頻繁,會城河成為溝通潭江與西江的捷徑。位於會城河畔的會城因佔據地理位置的優勢,成為“邑之襟帶,官船、民舶來往輻輳”,工商業相當興旺。

而江門,原屬新會管轄,是在元末才開始出現的一個新墟場,明初仍很筒陋,至明米才較繁榮。鴉片戰爭後,1902年江門被作為商埠開放,成為帝國主義侵略中匡的一個據點,第三產業興起,銀行、酒樓、妓院較多,遂有“小廣州”、“小香港”之稱。加上華僑投資興建新寧鐵路(江門——台山),使其聯繫範圍擴大,江門漸漸成為一個外貿港口城市。


2、會城、江門兩城鎮地位的更替

在長期歷史發展過程中,會城一直是新會的政治、經濟中心,而江門僅僅是新會縣中的一個小墟。明清時期,珠江三角洲商品農業經濟發展很快,專業性商品農業生產基地嶄露頭角,新會的葵、柑橙生產蜚聲中外。會城的葵扇製作、煮鹽、陶器等手工業也比較發達,成為全國葵扇製作和珠江三角洲貿易中心之一,葵製品暢銷海內外,全國許多城市設有新會葵扇貿易網點。鴉片戰爭前,會城一直是四邑(新會、台山、開平、恩平)地區對外聯繫的樞紐。

江門是在鴉片戰爭以後才迅速發展起來,並經過解放後行政區劃的調整,大規模的經濟建設,才取代會城的地位,並超過會城的經濟實力。

江門取代會城地位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河流水文狀況的改變而引起區域經濟聯繫方向的改變。明末以後,會城河逐浙淤積變淺,越來越不適應大船運輸的需要,逐漸在航運上失去意義。潭江流域對廣州和西江流域的船隻來往不再走會城河,而是繞道其南面,經銀洲湖、江門水道才能航行。江門水道逐漸變成溝通西、潭兩江的主要通道,會城被拋置於主要航道線之外。機動船興起後,地處西江邊的江門更取代了會城的水運地位。這水運優勢的此消彼長促使了江門與會城地位的置換。鴉片戰爭後,江門被闢為對外商埠,又刺激了其工商業的發展,故1927年江門曾闢為省轄市。

但是,由於會城是一座古城,工商業有一定基礎,儘管其在潭江流域的港口貿易中心地位被江門取代,也仍不失為新會縣的政治中心和手工業中心,其城鎮規模也比江門大。日軍入侵廣東之前,會城鎮人口達12萬人,是珠江三角洲中為數不多的一個大鎮,實力強於江門,故l931年江門市又復為新會縣的一個鎮。

戰爭的破壞和行政區劃的調整是江門取代會城地位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抗日戰爭期間,會城被炸,城鎮遭嚴重破壞,居民大量外遷。至解放前夕,會城僅剩5萬人口,大部分從事葵業。解放後,江門脫離新會縣轄,於1951年設立為市,開始了與新會會城不同行政級別的階段。以後新會縣的潮蓮、外海等地方又相繼劃給江門市,成為其郊區。江門重新設市後有了比會城更多的建設投資,交通、工業、城建等各項事業得到加強,便完全取代了會城的地位。 1983年江門升為地級市,管轄新會在內的七縣(後陽江、陽春分出,其餘各縣相距設市),地位進一步提高,工業發展迅猛,文化敦育、科技事業發展很快,成為珠三角實力排在較後的城市。

有關資料數據參考《江會孖城的相互關係》(作者:魏清泉林飛鳴)


三、上世紀九十年代,新會歷史走到了關鍵點


1983年6月,江門市升格為地級市,轄新會、台山、開平、恩平、鶴山等五縣;同年9月增轄陽江、陽春兩縣。由於當時江門市的領導好多是新會人,加上新會雄厚的經濟實力,新會當時所處的地位是舉足輕重的。

l990年江門市人口29萬人,其中城區人口l8.7萬人,市區(城區與郊區合計)工業產值31.4億元(1980年不變價)。

新會縣經濟實力雄厚,商品經濟發達,整體經濟實力在珠江三角洲各縣中名列前2名,l990年社會總產值達39.15億元(1990年不變價),其中工業產值達30. 94億元,產業結構以工業為主,第三產業發展迅速,基礎設施比較完善,交通運輸、郵政電訊、供電設施均達到城市的水平。 1991年底會城鎮的非農業人口達到14萬人,工業產值達38.9億元(1980年不變價)。

在一片欣欣向榮景象的背後,兩地具有彼此之間的發展又存在著許多矛盾。其中最突出的表現是:①建設項目的相互競爭,②建設用地的矛盾,城鎮發展空間上的競爭;⑨江門市四周為新會縣包圍,江門的城市總體規劃曾一度將會城納入其“版圖”,可見江門擴容的願望是多麼的強烈與迫切。

1992年,新會撤縣設市,其代價是禮樂鎮歸入江門市江海區;之後,要求將棠下鎮、荷塘鎮、杜阮鎮納入其版圖的“意圖”更加明顯;90年代末,對新會的整體撤市已經加快了步伐,由於海外華僑及舉足輕重之人士的強烈反對才靜悄悄開展。終於,伍XX調離,林XX高調上任,直到2002年6月22日,撤銷縣級新會市,設立江門市新會區,完全納入江門的版圖,棠下鎮、荷塘鎮、杜阮鎮將劃歸江門市蓬江區管轄。據說,當時的“拆骨”計劃還有另一種方案:將大鰲、睦洲、三江納入江海區,將雙水片成立雙水區,而新會區只能可憐兮兮地抱著“會城、大澤、司前”自成一統了。好在沒有打散新會之神魄,這已是江門對新會的“恩賜”了!

其實,現在江門市管轄的範圍,就是原來新會縣的管轄範圍,原來一個縣的行政區域現在容納了4個政府,行政架構重疊,行政人員人浮於事,在城市規劃建設、財政投入、人員出入、公共設施投入等方面所體現出來的顧此失彼、刻意打壓等種種弊端終於浮現出來,新會人民用其寬厚的胸懷默默地承受著,最多在話語間所表示出來的鄙夷神態、有所不滿、有所憤懣,在種種的不公平中奮力前行,逐漸顯出了“老大叔(縮)”的笨拙形象……

疑問:過去隨著交通地理位置的改變,新會的地位被江門取代。今後隨港口運輸條件的改變,江門的某些職能是否又可能重新被新會所取代?歷史是否可以改寫?未來是否可以翻盤?


四、曾經輝煌的文化遺產


新會文化藝術歷史久遠。在嶺南甚至全國文壇上有影響的人物,元代有羅蒙正,明代有陳獻章,明末清初有黃公輔、黃居石,清代有胡金竹,清末民國期間有梁啟超、陳垣等。名人輩出, 故有“海濱鄒魯”美譽。

在此,我們不勝其煩地榮耀新會一番:

陳獻章(1428-1500年),字公甫,號石齋,別號江門漁父、碧玉老人等,出生於廣東新會歸德都都會鄉。少年時隨家遷往江門白沙村(今屬江門市郊區),後在江門白沙講學,稱白紗先生。白沙先生的學說,以自然為宗,以致虛為本, 以靜養為方法,以無欲為旨要。他主張“心即理也”,強調心性作用,重視主觀能動性,衝破程朱理學的藩籬,創立一套完整的心學學說, 開創明代心學的先河。清初學者黃宗羲說:“有明之學,至白沙始見精微。”白沙先生提倡以明理、澄心、育人為核心的心學,上承蓮溪, 下啟陽明,光大儒家,深深影響明、清兩代,至今不衰。他創立的學說,後人稱為嶺南學派或江門學派。陳獻章不僅是一位教育家和哲學家,而且也是詩人和書法家。他的詩清逸自然,重情性而嚴格律,且將哲理入詩,別有風格。他創制茅龍筆,以遒勁豪放,冠絕一代。陳獻章於弘治十三年(1500年)二月初十日逝世,終年73 歲。萬曆十三年(1585年)詔從祀孔廟, 為廣東學者享受這種殊榮的第一人。

梁啟超(1873-1929年),乳名宏猷,字卓如,任甫,號任公,別號滄江、飲冰室主人等,廣東新會茶坑人,自稱“梁新會”。梁啟超生於有點功名的半耕半讀家庭,5歲始讀四書五經,9歲能寫千字文,12 歲中秀才,15歲肄業於廣州學海堂。縣試、府試皆名列第一, 有“神童”美譽。梁啟超積極參加與老師康有為發動的“公車上書”活動,以布衣身份破例被光緒皇帝召見,宣傳和組織維新救國活動,曾出任段祺瑞內閣的財政總長兼鹽務署署長。有影響的著述有《中國歷史研究法》及其續篇、《先秦政治思想》、《清代學術概論》、《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儒家哲學》等。他畢業撰寫2000多萬字, 輯為《飲冰室合集》148卷,為祖國傳統文化留下一筆豐富財產。梁啟超的後代至今還在影響著國人。

陳垣(1880-1971年),字授庵,乳名道宗,廣東新會棠下區石頭鄉富岡里人。祖輩在廣州經營藥材生意。少時隨父居廣州,讀私塾。 13歲始讀張之洞的《書目答問》和《四庫全書總目提要》, 有自己的見解。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參加新會縣試, 獲第一名。他對宗教、歷史年代學、 避違學、史源學、校勘學、考據學、史料學、目錄學等, 均有創造性的論著。所居書室,號“勵耘”,人稱勵耘先生。 1948年北平解放前夕,國民政府多次派飛機接他去台灣, 他卻堅持留城,等待解放。新中國成立後, 他先後任北京師範大學校長兼中國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第二所長,被毛澤東成為“國寶”。

新會的“小鳥天堂”因巴金的美文而全國聞名。有賦曰:“小鳥天堂,溢彩流光。獨木成林,實屬奇觀。榕樹效應,遠近聞名。” “小鳥天堂”成了新會的“名片”,“榕樹效應”被領導人挖掘,文人騷客慕名拜訪。

在會城都會村,坊間還流傳著“一里三賢及女仙”傳說,“三賢”是指陳白沙、黎貞、張撝3人,而女仙則是心地善良、樂於向村民傳授紡織之術的黃道娘。當年陳白沙就在這裡出生。陳白沙因在白沙鄉講學成名,所以後人多稱他陳白沙,加上現在白沙鄉保留白沙祠和白沙公園,後人往往以為陳白沙是白沙鄉人,而知道陳白沙是都會村人倒是少之又少了。

還有,新會的圭峰山、新會的葵樹……

如此眾多的著名人物與人文景觀、傳說,是歷史對於新會這方“福地”之恩賜,她使新會更加富有精神內涵與獨特之魅力。

新會,我為之神往!

新會,我為之自豪和驕傲!


五、新會精神是否將走向沒落?


近日,中國作家協會七屆八次主席團會議在江門舉行。 9月9日,中國作協主席團成員在開會間隙,參觀了江門市的著名景點——小鳥天堂、梁啟超故居、崖門古砲台。

在梁啟超故居,中國作協主席團成員一行重溫了梁啟超在變法維新、思想啟蒙、為人處事、家庭教育等方面取得的偉大成就。鐵凝說:“梁啟超是近代史上偉大的文化人物,也是中華民族先行者精神的象徵,他們這代人的主張、論說、救國的道理,對民族和國家的奉獻,對今天的中國仍然有著現實的價值和意義。”

來到新會區小鳥天堂,坐上木船,聽著鹹水歌,繞著榕島走一圈。 “小鳥天堂,好運吉祥。”鐵凝說,這是小鳥天堂給她的最直觀印象,她說:“小鳥天堂,是一個自然和諧的美景。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這難道不是人類社會現在和未來的一個理想麼?實際上,它也是我們今天提倡的科學發展觀的理想化的一個體現。”

鐵凝的“人文、歷史、自然以及與五邑大地融為一體的僑鄉文化,讓我感覺不虛此行”,其實不就是在對新會的人文歷史與美景做了最好的詮釋了嗎?

曾幾何時,新會的美景被冠以“江門”,連在郵票中“新會小鳥天堂”也想改為“江門小鳥天堂”,現新會區管轄範圍外的歷史人物、風景都早已理直氣壯地改寫為江門,但是索引歷史文獻時又要尷尬地註上“《新會縣志》”,拖了一條有緣割捨不斷的歷史臍帶。就像是張抗抗的老家原是新會杜阮,現在“被迫”變為“蓬江”人了。

沒有了新會,何來江門?沒有了新會精神,江門是否能“硬”起來?

在刻意割捨、抹殺新會痕蹟的同時,江門精神卻沒有了底氣與精確地時代精神,“悠閒有餘而闖勁不足,吃喝有餘而大氣不夠”。

關於熊子塔,坊間有一傳說:當年一和尚來到此地,發現風水奇好,要出帝王,於是建議朝廷在此地建一座“鎮妖”塔,破此地風水。後來,此地出不了帝王,還是出了帝師——梁啟超。幾年前的熊子塔修復、亮燈工程,被一些民間人士視為破壞風水的“瞎折騰”,將新會的內在神魄進一步打散。在三江往會城的路上,在大洞大橋上眺望梁啟超故居,就會看見一位賢者頭枕著葵鄉大地,腳浸著潭江,而熠熠生輝的熊子塔直插其心口!那是新會的心臟在流血啊!

新會老大叔(縮),你將一步步走向沒落?是否走向毀滅?


六、江門往北走 新會向南逃


江門舊車站與新會舊車站的距離不足九公里,上世紀90年代新會為了撤縣設市,將當時的市政府行政中心搬遷至天祿村旁,並開展了轟轟烈烈的新城區建設。 10多年後的今天,新城區指揮部早已荒廢,原來“三通一平”的資金早已埋在了底下任其長出草來,曾經吸引眾人購買商用地的地盤成了“無底洞”;區政府行政中心大樓至今仍是孤零零地矗立在銀州湖畔,作為區政府附近的一座“宏海新城”好多年來仍是一座空城!

當新會“南逃”之時,江門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設北新區和濱江新區。江門的新區建設凸顯了大都市之大手筆,其實地級市的抽水機已發揮了作用,濱江新區的土地指標新會也貢獻出了自己的大份額,新會人民也有其一份功勞,只是肯不肯承認罷了。

作為珠中江一體化的“戰略”意圖,濱江新區的建設是與之相距甚遠的;主動接近廣佛的輻射,或許成了北上最好的籍口。而新會“以港立市”之戰略如能成功,將可能會乾坤大反轉,這是新會人民期待的,但現在看來希望渺茫了。

在城市建設越走越遠之時,江會路的冷落見證了江門與新會人民之間的疏離與隔閡。

據說,在江門市委黨校的中青班上,有人明確指出新會的領導不合作。在一些市級重要會議上,新會的一些領導對一些問題提出看法時,馬上遭致訓斥……新會的地位可想而知!

對於江門大部門官僚部門的機關作風建設,新會人也是深受其“愛”:上傳下達沒有指導性,官僚氣高高在上,佈置工作的“遲”與完成任務時限的“急”讓大家無可是從;下鄉時的“官氣”不知所謂與指定吃的“怪異”讓大家樂此不彼;一個沒有工作經驗的科長提拔到副處級崗位,他對於下面的區級領導可以平起平坐,哪裡看得起科級的部門甚至股級幹部呢?當某項工作的試點,喜歡讓下面先試,遇到一些難題,馬上上升到市政府督辦項目,讓你感到冷冷的殺氣……

在新會,主要領導早已不是新會人,有些中層幹部感慨說外來的領導無人情味,說不高興就不高興,對誰不滿意誰就有了“後顧之憂”……

對於王南健市長,他的親民作風老百姓是歡迎的,他公開電話號碼接聽群眾的投訴,讓群眾感受到政府的溫暖,但讓一些下面的領導感到了壓力,他的批評讓一些人害怕。

但是,領導的指示如何尊從?領導要不要發威?現在的人們對當年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而不斷上訴的原市委書記蔣進懷念時,對他的“淫威”有了進一步的理解,但是有一條:蔣進書記是一身正氣,心底無私,無欲則剛啊!

新會的地位,不是那個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作為忍辱負重的新會,它渴望著一個相對自由與寬鬆的發展環境,她的歷史地位還是由歷史來評判吧!


七、江門非昨日之江門 新會非昨日之新會


作為珠三角的一員,江門處於次末位,專家解釋為江門與肇慶處於經濟輻射、傳到之末梢。曾幾何日,江門這一全國著名僑鄉,曾經是機電、化工、輕紡等處於先進行列之都,現在人均GDP遠低於珠三角的平均水平,也低於全省的平均水平。

正如汪洋書記7月末考察江門時所說:“江門不進則退,慢進也是退”,9月11日下午,省委常委會召開會議,聽取江門市委、市政府的匯報,汪洋書記要求江門必須正視爭先進位面臨的困難,增強危機意識,樹立更高目標,努力縮小與珠三角各市的發展差距。聽話聽音,這是在表揚江門?

作為新會,也面臨著同樣的尷尬境地。改革開放以來,新會市的經濟和社會事業都有長足的發展。從1991年起,連續三屆進入“全國綜合實力百強縣市”行列和“全國小康達標百強縣市”行列,2000年又成為全國26個有5項指標進入百名的縣市之一。 “九五”期間,新會累計出口總值達33.6億美元,實際利用外資6.4億美元。 2000年,全市國內生產總值112.32億元,工農業總產值328.63億元,財政一般預算收入4.34億元,城鄉居民儲蓄餘額131.62億元。新會以港立“市”,並興致勃勃地提出借“天馬行空”(天馬港)興“臨港經濟”,當時的新會確實還算是“珠三角城市群”裡耀眼的“一顆明星” 。

當時空轉移來到了2008年12月,新會全區生產總值達320.37億元,地方財政一般預算收入16.75億元,消費品零售總額100.34億元,固定資產投資90.65億元,實際利用外資1.86億美元。 2009年初,時任新會區委書記宋波就信誓旦旦:“爭當排頭兵,新會再奮進”!但到了2009年上半年總結時,拿出的成績單卻慘不忍睹,落後於整個江門市,成為實實在在的“排尾兵”!

要知道,新會是黃華華省長開展深入學習實踐科學發展觀活動的試點。如此的成績單,怎麼向黃省長交代?汗顏啊!

如果說大的方面沒有說服力,那麼當一個在當地算得上中上水平的公務員的收入是那麼的可憐,更不要說教師的“兩相當”至今仍未兌現,新會人普遍的收入與江門市的市直、蓬江、江海、鶴山相距甚遠,哪裡還有勇氣與膽量與其他地方較量呢?底氣不足,足以陽痿!

與新會的群眾交談,大家都很有疑惑,都很不滿意,當年馳騁在南粵大地上的“兩匹駿馬”今安在?

新會,你怎麼了?你將往哪裡退縮?


八、新會的火車頭


在新會,提起黨向民,人人敬仰。黨向民同志1922年1月生於陝西省合陽縣,1939年加入地下黨並在山西參加抗日游擊隊,1940年參加八路軍,先後在太岳軍區、太行軍區、華北軍區、第四野戰軍、中共中央華南局工作,1951年5月到新會後,先後擔任縣長、縣委第一書記職務,後來在我省多個地區擔任過領導職務,1976年10月任國家文化部副部長,1977年10月任雲南省委常委,1997年離休。黨向民同志對黨和人民無限忠誠,堅持實事求是,生活簡樸,兩袖清風,工作富有創見,在新會工作期間,他提出“四變”口號,使新會發生巨變,創造了許多聞名全國的經驗,他在新會人民心中享有崇高威望。

在新會,常被人們津津樂道的是黨老的實事求是精神。在大躍進時,廣東省農委書記趙紫陽要求報畝產1000斤,新會是廣東的先進縣,但黨老堅持只報800斤,並質問,哪裡看到的畝產千斤,趙說,這麼多地區都這麼報的。後來“超過千斤”的縣,給一部汽車,由於黨老堅持,新會沒有得到,有的干部說黨老傻,黨老說,共產黨人就要實事求是。最後,實際畝產818斤。周總理後來說,感謝你,你說了實話。新會人民也懷念李立峰擔任縣委書記的日子。他與群眾打成一片,親民、務實,老百姓到他家中就像是到鄰居家串門那般尋常。伍啟明書記,他堅持不在新會撤市設區上妥協,他所說的“對得起新會人民”底氣十足!

極具明星氣質的當屬林XX書記,由於他的“不辱使命”讓新會市成為歷史。人們不得不佩服他的號召力,某年某商業大樓的倒塌事故可見“急功近利”帶來的直接後果。新會的土地、交通等案件讓他不幸“捲入”其中,主要的“責任”被他說成是“沒有看好女人”,其收受下級的紅包可圈可點,問題是他有沒有將錢往深層次運作?鎮級經濟的獎勵方案在短期間刺激了發展勢頭,也造就了虛誇,掏空了當地的基礎,其後果慢慢地顯現出來。當新會這輛火車慢慢地退出快車道,火車頭的責任難辭其咎!其他的,姑且不提罷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新來的鄧濃樂書記。


九、同城異夢


江門與新會現在屬於同城了,按理應該相同對待、親密無間。但事情恰恰相反,新會似乎被排斥在外。江門市許多文件在寫明對市區的政策時,經常在後面加上個括弧——(新會區除外)。

有群眾笑言:有責任時沒括弧要承擔,有利益時有括弧免除。在城市規劃、道路建設、電視廣播、煤氣供應、自來水供應、公共汽車的線路安排都是各自為政,就連新會的電話打往蓬江區,都等同於長途收費。江門人自稱為城里人,視新會為鄉下,江門的公務員到會城吃餐飯都可以列支為下鄉補貼。新會人對祖籍的認同趨向保守,不同於其他被收編的早已披上了“江門”的外衣。諸多的“同城異夢”,歸根結底是新會的財政相對於其他兩區來說相對“獨立”。是否江門對新會網開一面?

網友gqsfool 透露:“本來說合併三年江門要並新會的財政的,不是他不想,而是江門財政局的同志一到新會查帳,新會雖然有10多億的財政,但因為支出也十分龐大,要支付龐大的公務員隊伍和教師隊伍工資、要支付交通及城市建設,他們一看這吃不消,得不嘗失。最後到現在都沒有並新會的財政,只是每年多抽點水,每年上交五六千萬!” 是否江門市政府對區級財政進行扶持及放水呢?

網友gqsfool 不客氣地說:“一聽到要教師工資兩相當,江門市政府就把幾間市直學校分到蓬江、江海負責,名叫屬地管理,實際一下子市政府擔子輕了,但二區負擔就重了。還有江門市政府還把原來屬於市公安局的派出所也劃到蓬江、江海負責。” 相比較佛山對待高明與三水,我們似乎可以看出一些名堂來。新會的經濟總量佔全市的比重接近四分之一,新會的發展直接關係著江門的發展,是否新會在江門領導的眼中舉足輕重?蓬江的地位似乎更加重要。蓬江出領導,新會被領導,平調其實就是否定。沒有好的領導,怎樣建設好新會?難道是想它垮掉?

在新會,公務員階層普遍看不慣江門各部門的官僚作風,民間的交往似乎平和一些,感到新會的民風淳樸,江門人普遍浮躁。當全省熱吹“珠三角”一體化時,我們還在為認同“江門人”抑或認定“新會人”而“耿耿於懷”,似乎不識大體。但是情感的認同與江會真正溶為一體,不是一廂情願的,需要多方面來共同維護。同床異夢的結果有兩條,要么苦苦維繫,要么快意分開,不然只能是兩敗俱傷!佛山與順德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十、水務漲價風波


最近,一個關乎民生的問題浮現在眾人的面前,那就是水價要漲價了,竟然上調水價74.8%,並將於9月21日召開調價聽證會。雖然,要等到聽證會後才能確定,但是物價的朋友私下都說漲價是必然的了,全國現在一窩蜂都在造聲勢,到時聽證會上肯定有個別民主人士要提反對意見,但是投贊成票的人選是可以“操控”的。

新會地處西江和潭江最下游,境內古兜山又有眾多山泉水庫。新會既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工業淡水資源,又擁有足夠民用的l類優質山泉水資源。這在珠三角地區及周邊城市是無可比擬的水資源優勢。

據了解,會城自來水公司建於1958年,現有大雲山水廠、西江鑫源水廠和潭江牛勒水廠。其中潭江牛勒水廠因水質太差已被區政府勒令停用。大雲山水廠水量很少。目前主要靠西江鑫源水廠供水和向江門西江水廠購買自來水。

另據了解,會城自來水公司創立之時,江河中上游沒有什麼工業污染,水質尚可,當時新會的工業用水也不多。因此,用江河水作為民用和工業共用水源及統一管網供水的問題不大。但是,隨著江河中上游的工業發展,工業污染越來越嚴重,市民對長期飲用江河下游劣質水的意見越來越大。另外,隨著新會工業的不斷發展,工業用水的比例越來越大,去年工業用水量已遠超過民用水量,工業企業對分質供水的要求也越來越強烈。在新會水資源優勢的利用下,“擁有穀倉食黴糧”和“養豬亦要吃人糧”的矛盾日益尖銳。

為了解決混合供水造成一方面市民長期飲用江河下游劣質水,影響市民健康,另一方面工業企業不得不使用高水處理費的食用水,影響企業發展的問題,新會區人大於2003年向區政府提交了分質供水的議案。新會區前後兩屆區委、區政府均高度重視:新會區政府為加快實現新會人民夙夢以求的分質供水,於2007年1月通過轉讓50%股權的方式引入中國水務集團有限公司。該公司亦簽約承諾“三年內新會城區居民飲上東方紅或萬畝、曾坑、魚山水庫水”。

然而,中國水務集團有限公司入主並組建新會水務有限公司至今已近三年,對引入古兜水,實行分質供水的承諾沒有覆行,反而多次違反新會區政府的規定,偷偷抽用牛勒汲水點劣質水,強行徵收工業企業的水負荷費,使用水量大的工業企業無法承受而紛紛減產。最近,新會水務有限公司又以企業虧損、工業企業用水量下降等為由提出上調水價74.8%,並將於本月21日召開調價聽證會。一石激起千層浪,新會市民期待了六年的飲用古兜水並沒有實現,盼來的確是大幅度上漲水價,分質供水議案頓成新會市民和工業界議論的熱點。

按照這樣的漲幅,按一個普通家庭來計算,1.l5元/每立方米,一個月大概用13立方米,那麼基本水費是l4.95元,再加上污水處理費9.10元,銀行業務手續費0.50,一共是24.55元。這樣就有市民就質疑,水價要漲74.8%,是單漲水價,還是在基本水費、污水處理費再加上銀行手續費的基礎上再漲74.8%呢?如果是前者,那麼水價就會漲到26.13元,再加上未知是否也漲價的污水處理費,一共是35.23元。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市民似乎對水務公司提出的漲價聲冷眼看待。也有市民對用多少水費,就要另外收取用該水費的2/3作為污水處理費的收費根據表示不滿。

有熱心人士到稅務局了解,發現新會水務有限公司2006年純利潤330萬元,2007年純利潤587萬元,2008年純利潤1310萬元,並非水務公司自稱的年均虧損66萬元。

據有關消息報導,20多年來,市民普遍性疾病越來越多,膽結石,腎結石、尿道疾病等病症日益頻繁,逐漸地市民早已對水質表示懷疑。

據悉,中國水務集團有限公司表示不提水價將無法經營,以此來要挾當地政府。新會工商業聯合會則表示可以在不提水價的前提下,實施區人大的分質供水議案,如果中國水務集團有限公司認為不提水價無法經營的話,新會工商業聯合會的會員企業可接手。

9月21日的水務提價聽證會,將是一場龍虎鬥,誰代表了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誰是損害群眾利益的幕後者,我們饒有興趣地密切關注。

(參考《廣州日報》、《江門日報》等相關資料)


十一、教育強區謎團


新會人才輩出,自古就是人文薈萃的文化之鄉。2008年7月順利通過廣東省教育強區督導驗收,成為江門地區首批省教育強區。當時的區委書記宋波說:“回顧“創強”工作,新會教育界搶抓機遇,克難奮進,成果卓著:教育管理體制日趨完善;教育資源不斷優化;教育質量穩步提升;教育成果普惠群眾“。

據統計,全區已建成省教育強鎮9個,比例達81.9%。143所全日制中小學校,有廣東省國家級示範性普通高中2所,國家級重點中等職校3所,省一級學校18所,市一級學校54所,區一級學校24所;上等級學校占學校總數的69.2%。符合省規範化學校標準以上學校共125所,占學校總數的87.4%,達到了大面積均衡發展的目標。

新會教育的現狀是否真的如此美不勝收呢?


(一)關於“中心小學”的主體地位。自從機構改革以後,撤消了鎮級“教育辦”,而原班人馬立刻變成了“中心小學”的職員,沒有編制,沒有學生,全部人員寄掛在其他學校,所謂的“校長”統管全鎮的學校,對老師的調動、升遷、教學進行“遙控”。按理,區的教育局、學校、老師是教育體制的一條生命線,而“中心小學”的存在也就成了掌控教育資源的“黑手”,對老師進行無形的“監控”。

原某鎮的“中心小學”鐘校長,在位期間利用職權賺取不當之財,將農村老師想進入城內進行“斂財”,甚至標出向城裏每前進一公裏收取1000元的調動標準,並且大動作調動城內的老師到農村去,美其名為“教師力量的城鄉雙向流動”,騰出更多的空間來謀取個人的私利。後來,該“中心小學”鐘校長退休後不久就“一命嗚呼”,人們都說是“天理不容”、天收也!

這就是“教育管理體制日趨完善”?


(二)關於名校辦民校的怪胎。新會一中與葵城中學是什麽關系?葵城中學是一中的初中部,學生的校服、徽章都明顯標明“新會一中”的痕跡,葵城中學的校長,就是新會一中的副校長;葵城中學的老師編制由新會一中“借”到葵城中學。這樣的學校還有很多,所有資源都是政府的,怎麽都變成了“私生子”了?其變“性”的初衷就是收取高額學費,一部分為政府創收,一部分學校自己搞建設。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教育資源不斷優化”吧!


(三)擴招後的教育質量堪憂。葵城中學一個班級20多個班,每個班有60人。學校招生指標為:一半為公辦,一半為民辦。生源的增多,學生素質參差不齊,老師無力應付,教育質量能好到哪去?一位剛上大學的學生回憶說:“老師的敬業精神不足,學生們大都靠自覺學習”。五邑大學學歷的老師,如果再不鉆研業務,如何培養出高精尖的狀元呢?

近年來,新會一中的教學質量每況日下,實在不敢恭維,其他學校更加不敢面對。華僑中學的老師不用跟班,剛上完一堂課也就可以大大方方到茶樓喝茶、逛街買衣服、彈琴熏陶自己,哪裏顧得上學生呢?陳經綸中學的學生學風變差,實在讓人可惜。

這也許就是“教育質量穩步提升”吧!


(四)高學費、人情費讓純潔的學校變成一所學位明碼實價的“大賣場”。圭峰小學,2009年秋季的一年級新生,他們今後的6年學費將達到2.4萬元,比2008年上學的新生只交1萬元多出1.4萬元。城內其他小學都有“人情費”之實,3000——5000元不等讓中間環節“暢通無阻”。曾經有一笑話:原實驗小學的校長,每到新學年,其老婆大人每天都要入銀行兩次——存錢!現在,某小區裏,最豪華的別墅就有他的一幢,其攫取的錢財也就“瓜田李下”了。

這或許就是“教育成果普惠群眾”!

對於教育的深層次問題,我們將進一步探究。


十二、教育廟裏的富方丈與窮和尚


在新會教育界,人人都敬仰原教育局長鐘某人。坊間相傳老師調動或每年進人都要經過他的“點撥”,絕非虛言。一位五邑大學專科畢業的一位女畢業生,放棄了升本科的機會,其在某單位有一官半職的家長打了一個時間差,在鐘某臨退休前“爭取”機會將其女兒安排到了XXX。

據網友爆料:新會一中原校長羅某某,在位20年,學校裏成了他的皇朝,年年都是模範校長。學校年年都有上百萬校建工程給一位跟隨羅某某多年的壟斷校內的建築工程老板,想不發達很難!據說羅某某很有霸氣,退休後還能令時任的校長留任他為校長顧問,主要負責校建規劃和校建工程,並繼續將他原來的專車“828”配給他用至4年之久。如果有子女想就讀優質學位,找他幫幫,只要他願意是沒問題的。現在不做顧問了,自已拿錢買了部車開還是掛了個“828”——“發一發”。審計部門是查不出問題的,到底是羅某某很清廉,還是做賬很高明,還是審計部門“弱智”?

如果上回所說的原某鎮的“中心小學”鐘校長,他不得其死是必然的;那麽鐘某人、羅某某至今還在招搖過市,那就考驗正義的“容忍度”了!

對於校長而言,基建工程費是個相當可觀的數目,而學生學位的資源利用則是另外的一條生財之路。某名校的學位資源緊張,中間運營商應運而生,其中的利益鏈的分配如何,只有當事人是不需要猜測的。某華僑中學屬於公辦性質,從校長至中層主任,手中都掌握著一定的資源,能賣出什麽價錢,全看自己的“狠心”程度,賣出好的價錢那麽也就是“獎金”了。

新會的老師普遍貧窮,有的甘於清苦,有的則不甘清貧。平山小學的許多老師課余時間招收本班的學生至家裏輔導,是個公開的秘密。上課時候留有尾巴,等待學生到家裏“分解”,每星期(1-5)每月每位上貢500元,星期六日另外招生輔導價格另算,教書育人成了看錢育人,教師的“父母心”昭然若彰!這樣的收入,比正式的收入還要多、還要容易!

實事求是地說,新會的教師收入相當的可憐,以至於留不住人才。據說,今年新會落實“兩相當”將分三年來走,今年的工資調整新會一中的教師沒份(原地踏步),讓人感到是“畫餅充饑”似的,其他農村學校也只是每月提高了350元,而城區的老師每月普遍提高100元。如此寒酸的“手筆”嚴重打擊新會教師的士氣,許多老師牢騷滿腹,有的出勤不出力,有的事業心嚴重缺位,以至於人才輩出的新會高考成績落後於江門、鶴山,文化斷層絕非危言聳聽。新會一中有位年青有為的三屆高中級組長,憤然辭職而去,到“高處”謀求更高的發展。

當然,社會上也有一些不同的聲音。如:老師每天不過2——3堂課,十分輕松,收入不少,比起下崗工人已經不錯了,還是那麽不知足;教師永遠不知足,永遠“酸樣”,孤寒鬼;教師的地位已經很高了,再提高,不就是升上天啦?“兩相當”拖垮了當地的財政,公務員也有意見……

教師,是一個社會的特殊人群,他們的素質如何、精神狀態怎樣,將決定新會人才的未來。點石成金,善待老師、尊師重教,多“施”何樂而不為?


十三、新會不新 城市建設的農村化


早在若幹年前,趙X陽作為中央領導到過新會,對新會的城市建設的評價是:“新會不新”。

作為老城區,會城只局限於上世紀90年代初期的原會城鎮,建房都是拆舊房建新房,人走在街道上,看不出有很大的變化,只是爬到樓房的頂層才發現新的世界。後來隨著城市建設的發展需要,將原環城鎮並入會城鎮。雖然城區面積不斷擴大,小區越建越多但是理念不夠超前,在老會城人的觀念中還是覺得老區生活方便、舒坦。

當新會人還在自我感覺不錯的時候,小農意識似乎還很根深蒂固,江門的城市建設在蔣進時代開始了高歌猛進,之後在抽水機的作用下開始了北新區的建設,使得江門與新會的城市面貌有了相當大的距離,江門越城市,新會就越農村。

新會的城市規劃部門沒有人才?非也!新會的城市規劃沒有?非也!新會的規劃人才只是小學水平農村出身?非也!

有規劃、有人才、出國考察次數不算少,為什麽城區發育不良,街道像小巷,大道設計不科學?一是長官意誌隨意更改,二是小農意識沒有超前意識,三是財力不足以支撐大搞交通建設。難怪公園路年年鋪設瀝青年年坑坑窪窪,街道一遇到中雨河南的市民就要考慮出行的危險,大雨連續幾個小時商業旺地的大新路就要“人定勝天”了!難怪新開的“朱紫路”剛修好就堵車,從江門一馬平川剛到會城“北女騎牛”處馬上進入巷道,雖然鳥語花香、雖然綠樹成蔭,但是作為一座城市也就暗淡無光了。

曾經有政協委員提議開發江會路一帶,作為江門新會孖城的交接點可以承擔兩城市迅速融合成一座特大城市的中心,也可以融合兩地群眾隔閡的最佳聯系點,但是兩地的政府似乎都在刻意回避,將其功能“廢棄”,實在令人惋惜!

目前,新會重點建設似乎在南移,將南新區作為城市今後發展的重點。問題是資金、土地征用、財團的引入、城市配套設施的科學規劃等等諸多制約,城市規劃不能長官意誌,不能成了“鬼話局”。從近20年的新會城市建設的種種敗筆與遺憾來看,舉一區之力難以成大氣候。我們也可以斷定,沒有江會真正的一體化,江門或許盡現“喜鶴(山)厭新(會)”之意圖,也難以做大做強!

作為孖城,江門與新會或許該一體化,但是至今仍未有哪怕一丁點的共同體,江門重點將城市建設放在蓬江區,似乎與蓬江榮辱與共,對新會則任其自生自滅,似乎新會是“沒爸愛沒媽養”的私生子,其地位十分之尷尬與悲哀!

被時代的列車逐步拋遠的新會,你的未來去向,或者曲意迎合被無情吞並,或一意孤行走向銀州湖,或絕地“新”生?!


十四、一滴水掀起大波瀾


在第十章中,我們知道,“新會地處西江和潭江最下遊,境內古兜山又有眾多山泉水庫。新會既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工業淡水資源,又擁有足夠民用的l類優質山泉水資源。這在珠三角地區及周邊城市是無可比擬的水資源優勢。”

為什麽我們守著這麽豐富的水資源喊“渴”呢?

曾經一段時間,新會主要和潭江水,由於恩平、開平等的工業排汙等因素,只是處於下遊的新會水質一直不敢公布於眾。於是便有了取西江水的鑫源水廠。由於水質不斷惡化,新會的群眾患癌癥特別是肝癌的人數不斷上升,一些有識之士便提出引新會古兜水庫的優質水造福人民的宏偉設想。

彩艷集團的老總邱德厚,他提出了從古兜水庫引優質水的建議,並得到決策層的認同,但半路殺出個中國水務公司。並有諸多的承諾,但時至今日仍未有任何兌現,竟然提出要全面提價。今年3月的新會區“兩會”期間,容彩雲委員拋出了《關於加快我區城鎮供水一體化的建議》,代表們拿出水務公司“偷偷抽用牛勒汲水點劣質水”的巨額電費的證據以及質詢為何不履行合同時,讓某些人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如果水價提高七成,彩艷集團的14家公司將為之多付出水費1億元;如果水價提高22%,也要多付出水費3千萬元。企業面臨巨大的成本壓力,難怪邱德厚會如此的不予余力了。

對於水務公司提出的提價原因,其中一條是企業虧本。但細心的人士早已從稅務部門得到盈利的確切證據,還有的到其在香港上市的控股公司——中國水務的經營報表中得到了盈利的數據。同時,對於物價部門依據的企業報告並不是法定的權威部門得出的結論,其實報表的可信度受到了質詢。同時,細心的參加聽證會的個別人士發現企業沒有嚴格按照國家發改委規定的扣除成本的最高限額一再做大,而WJ部門某神秘人士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早已簽署的文件仿佛在暗示著事情的最後結局……

中國水務公司控制新會水務公司的50%股權,其六大股東的背景撲朔迷離,其實只要細心地人肉搜索是不難得出結論的。

如此的亂象!如此的糊塗賬!是誰在牽著我們的鼻子走?是誰挾持了我們的決策部門?!


十五、鎮級經濟成為拉動全區工業經濟發展的生力軍


最近一段時間,新任的區委書記鄧濃樂馬不停蹄地走遍新會各鎮(街道),聽取各方面的意見,為鎮級經濟的進一步發展理清思路。

近年來,新會在“大”字上做了不少文章,引入了海螺、華冠、中順、華泰等大項目,力促李錦記食品、維達紙業、雙水發電廠等大企業增資擴產,並形成不銹鋼制品、化纖紡織、紙業、石化等大基地,這些都是“大”字做出的好文章。

目前,新會已有國家和省級四大基地落戶,各鎮(街、區)圍繞建設大基地,做好基地文章,全力打造銀洲湖先進制造業基地;不銹鋼制品、紡織化纖和紙業基地建設;重點打造精細化工、電子、食品、紙業、鋼鐵、船舶、建材、能源等基地:以美達等企業為龍頭,打造以石化中下遊產品為主的精細化工產業基地;以李錦記、澳新、大有等企業為龍頭,積極以會城為重點的國家級食品工業生產基地;以維達、華泰、中順、金源、明星等為骨幹企業的紙業基地;以中集、華冠、雙水拆船、日新、華津等為骨幹企業的鋼鐵產品生產基地;以南洋船舶、華南造船等為骨幹企業的船舶工業基地,與拆船產業形成上下遊產業鏈;以海螺、中交四航局新會基地為龍頭的銀洲湖建材生產基地;以新會發電廠、雙水發電廠為龍頭的能源基地。

2009年,新會鎮級經濟克服出口下降,內需不足等困難,經濟運行繼續保持向好態勢,各項經濟指標企穩回升。1至8月,11個鎮(街)完成規模以上工業產值387.25億元,增長7.48%。其中增速超過2位數的有會城、大澤、司前、羅坑、雙水、古井6個鎮(街)。雙水、古井、會城的財政收入增長超過2位數。

有一些鎮的工作可圈可點:

會城街道面積大、人口多,在全區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近年會城經濟發展很快,在江門市、在新會都是鎮級經濟發展的排頭兵今年以來,會城街道采取多項措施克服國際金融危機,保持了經濟平穩較快增長。1至7月實現工業生產總值100億元,同比增長13.8%。規模以上工業總產值85.4億元,增長17.3%。財政一般預算收入2.73億元。增長10.18%。往後幾個月,會城街道將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保增長,促進第二三產業的發展,預計全年實現生產總值203億元,增長10.2%,財政一般預算收入5億元,增長10.3%。

古井鎮是新會經濟發展的排頭兵,連續六年經濟增長排在全區前列。區委常委曾雄偉當時任古井鎮委書記,致力引進大項目,通過項目帶動,打造臨港經濟產業群,做大石化、船舶、建材三大產業,形成產業聚集效應,推動經濟又好又快發展。

雙水鎮是新會鎮級經濟發展的排頭兵,經濟總量超100億元,支柱三大產業明顯。

司前是新會民營經濟發展的一面旗幟,司前鎮目前急需加快五金不銹鋼產業的優化升級,開展科技創新,扶持企業做大做強,創出品牌。

崖門鎮今年招商引資項目有11項,有6個項目計劃在藝術節簽約。經濟發展後勁很足,墟鎮建設有新氣象,新農村建設有新突破。

沙堆鎮,近年經濟總量不斷壯大,年增長率保持在25%以上。

睦洲鎮工業項目在建一批,儲備一批,為未來的發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羅坑鎮紡織化纖產業突出,發展形勢喜人。

今年大澤鎮新上項目7個,在建項目12個,招商引資成效顯著。

大鰲村級經濟發展很快,農村經濟實力不斷增強。希望該鎮利用鄰近中山珠海的優勢,通過招商引資,改變經濟結構單一的局面,實現經濟平穩較快增長。

新會的鎮級經濟的生命力,將決定了新會的命脈!


十六、鎮級經濟發展的喜與憂


當歷史重新翻回過去的幾年,“新會速度”是多麽的輝煌:

一是鎮級經濟實力雄踞一方。2004年,新會11個鎮中,工業總產值超50億元的鎮3個,超30億元的2個;全部鎮實現財政收入超1000萬元(含出口退稅),其中會城鎮1.83億元,在江門各鎮名列第一,超4000萬元的鎮還有:今古洲5777萬元、雙水鎮4150萬元和司前鎮4130萬元,其他鎮普遍在2000至3000萬元之間。

二是鎮級招商引資大手筆。投資7000萬元的廣能達電力器材項目,從立項、驗資、審批到拿到執照,總共僅花了3天時間,而在一般情況下需3個月時間;投資15億元的華冠鋼鐵項目從洽談到簽約直至破土動工,僅用3個多月時間。古井曾經創下了35天簽下中港四航局、佳泰電子項目和聖意鞋業項目3個項目的記錄,總投資達9億元,其中,投資5.5億元的中港四航局項目從開始考察到項目簽約,前後僅用13天時間。這就是“新會速度”。

三是充分發揮臨港優勢,積極引導上下遊產業聚集,逐漸由“零散招商”轉變為“產業招商”、“特色招商”。如司前鎮將五金不銹鋼產業確立為主業,積極引進同類企業落戶,全鎮現有五金不銹鋼企業達364家,2004年實現工業產值43.54億元,成為廣東省不銹鋼專業鎮技術創新試點單位;羅坑鎮以冠華紡織公司為主體,通過以商引商的方式引進10多家相關企業,投資額達10多億元;大鰲鎮的集裝箱業和雙水鎮的拆船業等產業特色都較明顯。

四是加大扶持力度,促進區域協調發展。新會自1996年開始實行“分稅分成、分級管理、獨立運作”的財政管理體制,根據經濟發展水平和財政收支情況將全區11個鎮分成三類,區參與一類鎮的稅收分成,將統籌的資金通過轉移支付的方式補貼三類鎮財政支出缺口的七成。通過政策扶持,較好地幫助財政困難鎮能夠輕裝上陣,促進經濟發展步伐,使鎮級財政增長幅度連續10年超過區級財政,2004年全部鎮財政收入超過1000萬元。

但到了2009年,由於全球經濟不景氣的大背景,鎮級經濟到了困難時期,有的鎮經濟回落的幅度比較大,有個別鎮的財政難以支撐正常運作,甚至幾個月沒有發放幹部的補貼。究其深層次的原因,可以歸結以下幾條:

一是大項目的引進力度減少。近一、兩年都沒有引進大項目,項目剪彩儀式都沒有,談何引資?

二是對鎮級的獎勵制度掏空了鎮級的財力。每年,區級都要論功行賞,對GDP的追求讓鎮級樂此不彼,不惜人為拔高虛報。如對鎮的黨政領導每人獎勵10萬元,那麽副職領導每人獎勵4—5萬元,各辦主任(股級)獎勵越1萬元,一般職員獎勵4000元左右。一年下來,用來獎勵的財政費用約100萬元,而一個鎮過去用來補貼的經費也只有100萬元,那麽也就是說每年財政多支出100萬元,10年將多開支1000萬元。對此,也帶來了副作用,分配不均,大部分人的工作積極性慢慢消沈了。

三是財政管理體制受到約束。現在,無論好鎮、差鎮,每個月鎮級財政收入全部上繳,區財政只下撥60萬元的經費開支,包括教師的房補在內,十分拮據。幹與不幹、好與差結局都一樣,沒有自己的主動性與靈活性,難怪一些鎮級領導工作的積極性都沒有了,漸漸地沒有了擴張的原動力。

四是新會的“交通”、“國土”等領域出現的案件,讓大家都背負包袱,邁不開“靈活”腳步。

沒有了動力的鎮級經濟,將成為“一潭死水”;人的因素才是決定新會未來的因素!

9月28日,當新會第六屆葵鄉文化藝術節開幕式暨38項工程慶典活動於舉辦時,我們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十七、財政“獨立”的緊箍咒


新會的財政相對“獨立”,那是撤市設區時爭取到的一絲所謂的“尊嚴”。三年的“獨立”至今還在延續,似乎成為江門對新會的恩賜了。

財政“獨立”的背後,新會從設區那一日起,一年要“上恭”4000萬元的抽水費,而後的幾年根據新會的GDP按比例抽水。新會除了背負由於集資惡果帶來的滾雪球效應外,同時也為前幾年“欣欣向榮”的打腫臉充胖子的虛報產值帶來沈重的“掏空”後果,以至於到後來不堪重負,越來越收縮,沒有後路可逃。

為什麽要財政“獨立”?是江門不願意背負新會巨額債務,還是新會的決策者另有所圖?

經過幾年的磨合,新會的財政越來越困難,可支配的財政少得可憐,經濟的困窘最後導致一個最不願意看到的事實:當江門市直部門以及蓬江、江海兩區都在普漲公務員及教師待遇時,新會的財政袋子竟是如此的寒酸與窘迫,以至於“噓”聲一片,士氣嚴重的萎靡不振。

作為老百姓,既然已經是成為一區,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差距?為什麽會有種種的不公平待遇?難怪民間的各種說法都有,罵聲很難聽。

作為區級政府。當然要造福一方,不然要遭到人民的詛咒的!除非一開始就不想發展好一方,除非本身的素質不能擔當,除非就是……

作為江門市政府,有什麽理由任其“獨立”?難道新會財政的“獨立”有利於江門?難道新會的領導尾大難掉?要知道,誰上誰下不由得新會自己啊!新會的主要領導從哪來到哪去誰話事?!

與其破廟如此的不堪,不如財政上交,老老實實認衰,那倒是有益於平民百姓,問題是少了某部分相對寬裕的“可支配資金”,誰不甘?!


十八、宜居城市的兩面看


新會作為“一城山水半城綠,四季花香春意濃”的古城,背靠圭峰山,遠眺銀州湖,近俯玉湖,自然條件十分優越,加上有悠久的文化傳承,這裏的人們生活十分愜意,就連颱風都會有選擇地避開新會,難怪人們都說新會是一塊福地。

新會人常說,哪裏都比不上新會好,這是他們的心裏話。正因為如此,加上受到陳白沙“田可耕兮書可讀,半為農者半為儒”的熏陶,人們都會自然地選擇享受的方式過著一種小富即安的生活。

因此,在新會包括江門地區,人們的創業意識不夠濃厚,掙快錢、掙小錢的短視行為較為普遍,目前做大做強的真正民營企業屈指可數。有一位小老板,經過十余年的拼搏,終於稍有成就,而他現在卻認為新會的發展不宜太快,還拿出佛山的工業汙染與人們只爭朝夕的浮躁心情作比較,得出的結論是步伐還是慢一點好,宜居城市嘛,就要有宜居的悠閑與步伐,或許健康是任何什麽東西都換不來的!

正當新會人還沈浸在宜居環境以及低樓價時,中山人早已捷足先登將新會當做第二個家,本地富有階層敏銳地買下別墅並成功洗錢,當地的商住用地似乎被操控起來,輿論的造勢讓人們爭先恐後地買下與當地人們收入不匹配的天價樓房,房價追星逐月的神話讓宜居城市不再宜居,浮躁的社會將會造成更多的社會不公。

當然,房地產的虛熱在全國具有普遍性,政府行為也在推波助瀾,因為房地產項目投資及銷售能給當地帶來巨額留成,何樂不為?今年1——8月,新會房地產投資項目增多,投資額累計為7.33億元,城區有多個新樓盤開工建設,整體樓市保持暢旺,大家都在做發財美夢,特別是有住房公積金的人群。

據說,新會的樓價還將再升,擊鼓傳花的遊戲還將繼續,一套房子消滅一個中產階級的故事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會發生,雖然現在大家都在樂此不彼,還在追高,就像是當年的股市一般光景!


十九、國有企業,落花流水春去也!


至今還清晰記得,1976年的新會拖拉機廠,是廣東省最大的手扶拖拉機廠;1982年的新會滌綸廠,也是廣東省最大的滌綸廠。新會是廣東省計劃經濟末期市場經濟初期非常火紅的地方,那時候的新會書記是佛山地區的常委;江門只是一個13萬人的小城市,不過也是計劃經濟下廣東省的新興工業城市……

這時令新會人民引以自豪的年代,也是新會老大哥揚名的時代,它永遠珍藏在新會人民的心中!

上世紀80年代初,新會的縣屬企業走在全省的前列,以新會農械廠、農機廠為代表的“農”字系列,以滌綸廠、錦綸廠、丙綸廠為代表的紡織系列,以機電廠為代表的機電系列,新會人民創造出令世人矚目的輝煌成績!

是什麽讓新會國有經濟走向沒落,走向消亡?

一是新會農械廠的輝煌與沈寂。新會農業機械廠籌建於1956年初,以生產犁頭、打禾機、噴霧器等農具為主。1958年3月,成功地試制出廣東省第一臺手扶拖拉機——工農-10型手扶拖拉機。1958年7月6日,敬愛的周恩來總理蒞臨農械廠視察並揮毫題寫了廠名——“新會農業機械廠”。從此,新會工業發展掀開了新的一頁。新會農械廠不但發展成為我國南方最大的手扶拖拉機生產基地,而且產品還遠銷出口至東南亞多個國家、地區。上世紀90年代,手扶拖拉機不準上路,新會農械廠面臨著困境,並上馬自豪牌橋車生產線,生出了孩子可惜沒有拿到準生證,最後沒娘的“孩子”在路上亂跑經常被交警當做“不守規矩”的野孩子,最終玩完。當時如果手扶拖拉機轉型生產農用車,或許會創出新的境界,但是歷史不相信或許!現在,新會農械廠還在幹什麽?還能幹什麽?你辜負了周總理的期望了!

二是當時的決策者沒有審時度勢,將新會的國有企業進行升級換代。新會的許多技術在當時屬於一流,當時有許多機電技術人員到新會學習取經,並尊稱“新會老大哥”!但是,新會沒有超前的眼光,主動將產品更新換代,致使被順德等地捷足先登掌握先機。很簡單的例子,當時新會的座式電風扇十分老牌,但市場流行壁扇、吊扇時,卻不見新會的產品;新會的電機產品質量十分保證,但是卻不會制造洗衣機,致使淪落到為他人制作零部件的境地。

三是滌綸的傲慢與偏見。當年的滌綸廠是何等的榮耀,全省最大的滌綸生產基地,產品供不應求,供銷人員被當成神供著,人們爭先恐後地拿著大把現金等著拿貨,靠給供銷人員好處費換取利益,致使好多人對其官僚做派咬牙切齒,發誓不再忍受其辱。當群雄並起,人們馬上背棄了它!

四是當政者的小農意識害怕股份制企業上市。正當其他地方的當政者攜帶著股份制企業老總常駐北京“搞”上市時,新會的領導者正在打他的小九九:滌綸廠是縣(市)府的小金庫,隨叫隨取,如果上市那不就是自堵財路?當發現上市公司的圈錢效應具有魔力時,滌綸廠早已失去了鹹魚翻生的一絲希望!

五是“十大公司”誤了新會。正當順德、中山正在大搞實業時,新會似乎發現了點石成金的“捷徑”——大搞公司,“經濟辦”的“十大公司”成了新貴的代名詞,眾人削尖腦袋往裏轉。“十大公司”大搞天方夜譚的發財夢,利誘群眾集資,大搞空手套白狼的伎倆。最終,新會為此付出了沈重的代價,群眾為自己的血汗錢化為烏有而上街遊行,至今的傷痛仍未彌合。

六是“中庸”之道坐失發展時機。正當四周如火如荼建設時,新會似乎還在安步當車,沈醉於曾經的輝煌。曾接觸一位領導的友人說:求穩、慢人一步成了當政者穩坐釣魚臺的慣性,“中庸”之道其實就是怕失誤、怕震蕩,新會的老本在一屆屆中消耗了元氣。

七是“好女先嫁”讓新會的國有經濟魂飛魄散。破壞容易,建設好難;好企業一賣了之,新會的拳頭何在?低價收購而搖身一變的“企業主”是否肆無忌憚地對工人階級嗜血?是否為新會創造了更多的財富與財稅?事實是令人遺憾的!

當原來的小弟弟尊稱“新會老大哥”時,新會人曾經是多麽的自豪,而當今只能是滿臉的尷尬與羞愧!只能是悻悻自嘲一句——新會老大叔(縮)!

當新會的本土企業只有維達的一張紙固守陣地時,新會,你憑什麽能東山再起?!


二十、上世紀50、60年代生人的青春記憶


江會兩地的聯系歷來就十分的密切,解放前,鄙人的曾祖父經常順著河道乘坐輪艇進入江門這一繁華地,並有自己經營的木材商鋪。因為陸路交通不便,發達的水陸交通成就了江門的發展,加上發育的早期資本經濟、光怪陸離的花花世界以及抽大麻的店鋪林立,許多人便在江門安居下來。

上世紀50年代、60年代,江會兩地雖分屬兩個縣級單位,但聯系更加緊密,江會兩地的公共交通十分頻繁。

70年代,50後的青年們開始上山下鄉,江門的知青許多插隊在新會的各鄉村,與新會的知青、農村青年戀愛結婚不計其數,加上江會原本屬一縣,大家相處比較和諧。

60後的江會青年身上體現出來的野性,讓兩地的小夥子們也曾動過手腳。現在年齡在45歲左右的中年人還清楚地記得,70、80年代每年的中秋節,兩地青年便相聚在象山觀月;每年的中秋節,他們不約而同又相會於圭峰山或叱石山,年年都會有言語甚至肢體的沖突,打群架那就是必演的曲目,原因就是兩地相互看不慣彼此的“德行”。

江門青年的德行如何?據說氣焰比較囂張,性情比較浮躁,出口傷人;而新會青年老大思想,從心底裏就瞧不起暴發戶的江門人,更不能容忍沒有任何資源的江門人舞神弄棍到家門口。

雖然時光進入了新世紀,兩地的交融似乎還在艱難地磨合著,“上江門、下新會”在民間仍然延續,雖然年年人們都在串門走親戚,似乎心理的距離還在,芥蒂仍存。


廿一、“老九”今何在?


說起“老九”,新會人幾乎無人不知。

“老九”,姓劉名何久,據說在改革開放初已是當地第一批個體戶(鐘表修理),曾義務擔任會城鎮個體勞協黨支部書記工作並連任十五年,是江門第一個個體戶黨支部的第一位黨支部書記,獲獎無數,在本地小有名氣。

據說,2001年,“老九”夫婦到羅坑鎮天湖村投資淡水養魚業,簽訂合同承包的41畝魚塘。由於當地群眾對村委會有意見,經常有人給上級寫信揭發一些問題。致使當地有人懷疑系“老九”所為,很快“老九”“被破產”,損失100多萬元。之後,“老九”又開了家餐館“老九魚路”。

據說,“老九”不斷維權,屢敗屢戰,矛盾升級。據說,2008年1月14日上午,“老九”被“送”往精神病院,“被治療”;之後,逃跑,再被抓,再“被治療”。據說,“老九”之妻— “九嬸”也病倒了,“老九魚路”餐館徹底關了門……

有人義正言辭地說,“老九”被“請”進精神病院2次,目的完全是為了治病救人,沒什麽不對;又聽說其家庭被“光顧”21次,“九嬸“上吊1次,有人認為是誇大其詞,造謠惑眾。

“老九”身陷何處、現狀如何無人說得清,“拍案驚奇”的人們在街談巷議中慢慢地淡忘一切,包括真偽、善惡……

據說,“被精神病”比較“人道”,立竿見影,效果極好……

註:本文對“老九”事件始末盡量道出個來龍去脈,不做深度分析,力求真實、客觀,對當事各方不帶有任何褒貶之意。


廿二、駕駛員協會收費之合法性


在新會“民生熱線網上回音壁”上,我們看到2007年10月22日的一個帖子:“新會裕安車管所駕駛證年審費本來七十就可以,但偏要強迫駕駛員加入駕駛員協會要多交115元共185元。吾想加入還要向什麽領導申請,摩托車年審江門一百左右新會要兩百,考摩托車駕駛證江門五百新會要一千也差得太離譜了吧?同是江門的一個區為什麽差那麽遠?新會交管部門真系識創收!究竟誰可以來管一下這些亂收費。”

物價部門的回復是這樣的:“駕駛員協會屬社會團體,協會的收費按協會章程管理,但應遵循入會自願,退會自由的原則。市民如遇到強制入會的情況可向民政或公安部門反映。機動車駕駛員培訓收費未列入省府辦公廳印發的《廣東省定價目錄》中規定的實行政府定價和政府指導價管理的價格範圍,屬於市場調節價管理的服務價格,其價格由經營者根據成本和市場供求情況自行制定,因而存在不同的培訓機構之間收費標準不一致的情況。據了解,目前市區有摩托車駕駛員培訓機構兩家,一家是我區的江都駕駛員培訓中心,另一家是位於江門皇莊的機動車駕駛員培訓機構,市民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選擇合適的培訓機構,參加摩托車駕駛技能的培訓。”

駕駛員協會屬社會團體,入會自願。時至2009年,每個駕駛員在年審時都被告知已入會,並一次性繳納幾年的所謂會費(每年24元)。

加入了駕駛員協會,不知章程,只有繳費的責任,沒有任何的“利益”回報。新會有多少駕駛員?如果每人收取費用,此項龐大的經費如何支配?又由誰來監督?


廿三、醫保,社會不能承受之重


這是一封群眾寫給新會社保局的一封信,說出了新會區基本醫療保險的問題。

新會區社保局領導們:

您們好!我們想反映關於新會區基本醫療保險的問題,社會保險費的征收每年提高,新會區城鎮職工醫療保險的支付限額也逐年提高,08年社保年度達到75000元/年,據調查了解,09年度交費繼續提高,報銷比例不變,支付限額相應提高,有很多市民仍然覺得不太滿意.其原因如下:

第一,慢性疾病患者,由於並發感染,一年內可能有幾次住院情況,新會醫保要求患者每次都要個人先給付起付線金額,才能進入報銷階段,由於起付線的存在,使得新會醫保說明的8成報銷比例,而實際上只能大約是6成左右.然而江門市直,蓬江區\江海區醫保規定患者一年內如發生幾次住院,只需第一次給付起付金額即可,第二次起就不用了,還規定“年度住院費用累計金額”達到一定數目,則有相應不同的報銷比例,“年度住院費用累計金額”越高,報銷比例就越高,使得江門市區人民平均住院報銷比例超過8成,完全體現人性化管理,大大減少患者的壓力,別忘了,新會也是江門市直的一個區啊!

第二,自2002年調整了特種門診報銷限額和報銷比例,至今再沒有調整過,然而醫院的醫療費卻悄然地進行幾次提價,比如“洗腎”屬於特種門診的一項,前幾年每次300多元/次,現在是600元/次,一個月需要12次,就要7200元/月了,特種門診現規定的限額仍是3000元/月,顯然遠遠不夠的,另外報銷比例仍為65%也比較低.,據了解,廣州市特種門診報銷比例為90%,“洗腎”一項規定是“暫不設上限金額”,而腎移植術後則是6000元/月的限額,體現社保基金非常完善管理和對患者極度關懷。所以,雖然新會是應根據縣級實際情況制定的醫療保險制度,但新會應不斷完善,考慮當前新形勢合理作出調整,適當提高報銷比例和限額。

第三,補充醫療保險似乎越來越失效,原因是基本醫療保險的支付限額逐年提高了,應該恢復原先的從“年度住院累計費用其中的個人自付費用”的角度來補充醫療保險,即“年度住院累計費用中其中個人自付費用”超過多少,補充醫療保險也有相應的報銷,才能發揮補充保險的全民覆蓋享受的實際效用。

總之,新會基本醫療保險仍不夠完善,時下溫總理主持召開的國務院常務會議強調,“今年適當提高住院報銷比例,提高醫保支付限額”新會政府說要做改革發展的排頭兵,同時,醫療保障也應該成為改革發展的一部份,應該多多考慮社會保障是否真的足夠完善,切切實實為人民謀福祉,為人民辦好事實事,領導們,請您們多想想辦法,相信您們一定做得到!

謝謝,盼復!!

代表廣大的新會人民


廿四、 江門市的城市管理弊端


江門作為從一個縣級市發展起來的地級市,他的城市管理能力、水平與其所擔當的責任不相匹配。

作為原來的縣級市範圍,通過不斷侵蝕新會的土地,其一個縣級行政區域變成一個地級市政府和兩個縣級區(蓬江、江海),最終又將新會也納入其版圖。

一個原來是新會的縣級行政區劃演變成4個政府,到底有多少納稅人在供養吃財政飯的人?官員占公務員的比例有多少?人浮於事的情況是否普遍?前一段時間江門市的7部門的第一把手公開道歉,因為7個單位的工作人員都存在敷衍群眾的現象,作風建設很成問題。據說,出事的人員好多都是臨時工,那麽正式的公務員都去哪啦?為什麽面對群眾的崗位讓這些不是公務員的烏合之眾占據?

在廣東省,地級市的管理方式有兩種,一種是中山、東莞,從原來的縣級市升格為地級市,沒有區級部門,市直管鎮;一種是廣州、深圳、佛山等市,市級對區級放權,區級有極大的活力。而江門將城市管理的大權大攬,習慣於做媳婦,什麽都要死死抓住,區級特別是蓬江、江海兩區的區級政府的城市管理十分畸形,發育完全不良;新會似乎成了漏網之魚,其實新會的財政相對獨立也是千思萬度才“施舍”的,其實更大的乾坤或許還在後頭。

江門市對區級的資源掌控十分緊密,當新會還是縣、市時,好多計劃經濟的項目引進時往往被江門截止,據說江門冷凍庫的項目就是拜其之“功”;而今濱江新區的建設,也同樣是盡其所能,往市政府所在地蓬江區親情灌註。如果有一天聽說新會將其祖宗物業抵押來貸款N億元來支持濱江新區的建設時,我想也是不必大驚小怪的!

當新會撤市社區時,將棠下、荷塘、杜阮三鎮劃歸蓬江,當然有其地理上管理的合理性,但是要知道三鎮可是新會的富鎮,將其精華抽取,簡直就是挖心窩,簡直就是斬首行動!

當年杭州為了將蕭山市納入其行政區劃,將蕭山區的行政級別與杭州市等同,廣州市的番禺、花都設區,級別往上靠半級,而新會的設區,只有劃地、只有悲哀!

建設一座古城,或許需要上千年的歷史積澱;建造一座“大”城市,只需短短的時日就完成N個行政整合;而人心的融合,需要的時日不得而知!


廿五、 人事權之爭


作為區級的新會,對人事權的掌控正逐漸消失。

作為江門,它對區級資源的掌控除了財政上的按比例抽取之外,一個大的資源就是人事資源。

什麽是一個地方發展的決定因素,當然是人才!

新會市過去的人事權是完整的,隨著被吞並,公務員的招考大權也慢慢隨之喪失。

至今,事業單位的招聘仍在新會,但隨著2010年1月1日大限的臨近,此項僅有的一絲尊嚴將蕩然無存!

據說,新會某部門的領導為此與江門死死相爭;據說人事權掌握在江門市級的手中有利於公平公正,防止區級有可能暗箱操作。

人事權力的高度集中,是否又會造成新的不公平、不公正?是否今後新會的公務員、事業單位招考將面對蓬江、江海兩區的人員“擠兌”?是否有利於新會的自身發展?是否考取一職位將付出更大的代價?

小小的公務員、職員就已擦槍走火,更何況更高級別的滲入與強力空降?

新會,你的榮光不再!你的尊嚴不存!你將向何處尋求內心片刻的安寧與慰藉?


廿六、公務員隊伍的現狀


(一)公務員的年度考核


年近歲末,作為公務員的朋友們又要面臨一年一度的“大考”——公務員年度考核。

按照公務員法的規定,每年都要對公務員進行考核作出評價,作為公務員獎懲、任用、培訓、調資的依據,意義不可謂不大。

在實際的操作中,往往質量不高、準確度低,考核結果不能反映考核人的真實情況。

考核內容模糊。按理,從德、能、勤、績、廉五個方面可以對一個人進行全面的評價,但是在操作工程中,標準變得人情化,往往是輪流坐莊,用來照顧、平衡關系;或者小圈子“圍標”,考核結果取得優秀的人員獎勵一個月本人基本工資,此項獎勵往往用來請客答謝小圈子幹將。

輪流坐莊,表明工作不需要努力、創造性,只需和尚念經阿彌陀佛便事事順當;小圈子“圍標”,讓大家以鄰為壑,處處防備,對圈子裏的人“愛之欲其生”,對圈子外的人“恨之欲其死”,單位的風氣烏煙瘴氣;同時,挑戰老實人的忍耐極限,到頭來大家都在抗拒貌似正義的龐然大物,都在往正義身上踹一腳!

沒有了原則的考核,只有殺傷力,根本談不上凝聚力與和實幹精神,況且獎懲、任用、培訓、調資根本不需要所謂的考核,完全走另一條道路,致使廣大公務員對考核產生厭倦思想,考核的形式使人失去信心,考核結果未能轉化成為工作動力,嚴重損傷了考核的公正性和有效性,導致激勵功能失效,考核也就完全失去了權威性、公信力。

制度的設計與現實相距十萬八千裏,初衷與效果背道而馳,公務員的士氣與作為可想而知!


(二) 公務員的集體掃描


寫到這裏,或許觸及我們公務員朋友的靈魂深處,那才是致命的痛!

當公務員好不好?這還用問?!考公務員成為了國考,精英們都往裏轉,成了“學而優則仕”最好的詮釋!當全民都看好、爭當公務員行業時,說明該行業福利好、社會地位高,同時又說明除此以外不好搵食了,整個社會的創新機制與拼搏精神少之又少。

公務員好不好當?當然好當!曾經流傳在珠三角的一個笑話:某富裕地區,父親對學習不好的孩子說,再不好好學習做生意,將來讓你做官(公務員)去!這個當然是個笑話,但是又說明當一個公務員,他的知識含量不需很高,只要你懂得官場的生存之道那就比諸葛亮還要威水了。

一位公務員的朋友告訴鄙人,別看他人前風光,其實也有苦惱、不滿、不平與無奈。從他的言談中,可以看出一些門道來。

在公務員隊伍中,學歷不是問題。新會的公務員中本科以上學歷1100多人,占公務員總數的三分之一,中專、高中學歷880人左右。要知道,我們的黨校在掃盲過程中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貢獻。

在公務員隊伍中,年齡絕對是問題。在組織部門眼中,40歲以上絕對就是犯了年齡錯誤,新會40歲以下的公務員1719人,占公務員總數的一半,其余的已經走到事業的邊緣。

在一些單位,人員老化十分嚴重。吃飯的人多,幹活的人少。非領導職務的前領導人多,股室裏真正幹活的少。

許多部門的編制嚴重不足,職能不斷增加,編制不斷減少核銷,該重視的被弱化了,特別是鎮級部門幾大辦讓許多業務找不到應有的門口,幾次機構改革部門的合並讓許多人很受傷,有的人從此沒有了原來的官職,有的回不到公務員隊伍,有的分流在企業後退休不斷罵娘。

在許多部門,老實人吃虧了還在幹,精明仔本領沒學到已經變成不思進取的老油條,敬業精神成了譏諷的代名詞,老實人其實就是大笨蛋。

一些部門一些人,一段時間OA系統不會用,QQ不會用,上網只會玩遊戲,會看電視,會炒股,一些剛上了一點年紀的人不會打字。當然,現在的作風建設力度比以前加強了,特別是江門帶了不好的頭之後,大家對江門出風頭暴醜不以為然,認為這樣江門的臭名更加遠揚了。

一些人的理想信念有所迷失,當看到臺前正氣凜然的人物一個個被爆出醜事時,大家都已見怪不怪了。這年頭,大有大貪,小有小拿,無事就是本事,擺平就是水平。

在公務員隊伍中,往往幹活的人數永遠比不上不幹活的多,敬業的比不上吊兒郎當的,實幹的比不上鞋油多的,會寫的永遠比不上會唱的,埋頭苦幹的比不上會吃會喝的,正人君子比不上打小報告的……難怪有人笑言:男的進去,太監出來。這樣的體制,人性的扭曲是潛移默化的。

當然,老老實實、兢兢業業的公務員占新會公務員絕大部分,對一些公務員的剖析也絕無蔑視之意,這是必須鄭重聲明的!


(三)幹部的評價機制:


“功勞”還是“苦勞”? 曾幾何時,我們對幹部的評價從肯定“螺絲釘”精神轉變到眼睛緊緊盯住其“功勞”的閃亮一面,講究以成敗論英雄和論功行賞,每每記住的是那些功名顯赫和取得很大功績的,而往往容易輕視乃至忽視那些下了很大苦功、付出很多努力卻功勞不顯甚至沒有什麽功勞的人。所以,當我們把掌聲送給“功勞者”時,有苦勞的“老實人”無論怎麽幹都得不到肯定,往往會陷入深深的挫折感。若幹年來,此項幹部的評價體系最終打擊了一大片老老實實的幹部。
一個和諧與合理的社會,肯定有不同的階層,一個階層中往往有唱大戲的主角,也會有跑龍套的哼哈二將,不然就是獨角戲——沒法唱!
作為一項科學的幹部評價系統,我們主張從“德、能、勤、績”幾方面進行考核。官德如何,決定了幹部的整體方向,德不立,何以立天下?能力決定創造力,有“功勞”的幹部肯定是有“創造力”的能人,錦上添花的美事全靠他們“摘取”;“勤勞”的幹部應得到我們的尊重,高樓大廈全憑默默無聞的“基石”鋪墊,沒有了基石我們的事業豈不是空中樓閣?但過於註重“苦勞”,會讓人墨守成規,不思進取;“績”的突出“功勞”往往讓我們迷失了眼,大家的眼睛都盯住“GDP”,一切以招商引資為“本事”, 掏空了當地資源,引進了“汙染”,埋下了種種社會不穩定的種子,致使我們不得不花更大金錢和精力為所謂的“輝煌業績”買單!

正如一位偉人說過,看幹部“不但要看幹部的一時一事,而且要看幹部的全部歷史和全部工作,這是識別幹部的主要方法”。我們要特別關註那些長期在艱難困苦的環境下,不計功名、埋頭苦幹的人;格外關心那些一輩子甘做“小螺絲釘”的無名英雄;倍加重視那些在“不起眼”、“不足道”、“不熱鬧”的崗位上無私奉獻的“無功”者。他們才是無言的“功臣”。

縱觀近年來有多少曾經輝煌的“能人”由於各種原因或紛紛倒下、或落寞收場,是非成敗轉頭空,對個人而言是悲劇的,對於我們的事業來說也是值得深思的!


廿七、 民主人士的曲線參政之夢


阿明(化名)是一位小學教師,工作了20多年,在工作中有諸多的看不慣,經常有微言,加上不買當官的帳,致使東調西挪,在會城的城鄉間穿梭,處境十分狼狽。幾年前,阿明入了某黨派,希望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有一年,該黨派的幾個老師都被調動,而學校的聘任合同也剛簽訂不久,他們便揚言將學校告上法庭,賠償私自撕毀聘任合同造成的違約金。後來,該黨派主委出面調停,那幾位揚言要訴諸法律的幾個老師沒有被調,而相對老實的阿明被勸說還是乖乖去了鄉村學校。經過此事,阿明對加入該黨派似乎產生了失望,感到組織不能保護自己的合法權利,漸漸地對參政議政的熱情退潮,不再熱衷議案提案之類的正事,黨派開會純粹就是去聚餐而已。

入黨是為了尋找一條事業的捷徑,似乎民主黨派的某些人也未能免俗。阿林(化名)早年大學畢業,因為不滿於現狀,草率地離職從商,當在商海中被嗆之後又想到了體制內的種種好處,想法設法棲身於某單位。十分遺憾的是他的幹部身份從此不能被“激活”,別看他在一些場合侃侃而談、據理力爭但似乎底氣不夠足,縱使他的才高八鬥似乎跳不出如來佛的手掌,造化弄人,徒嘆息噓,非公務員的身份讓他的前途撲朔迷離。

當然,新會民主黨派人士參政還是很有成效的,擔任了政協副主席、政府某部門副局長、法院副院長……說明組織建設卓越非凡!據說早幾年江門還空降了一位XXX,難道新會的民政黨派協商出不一位區級領導?至今提起人們似乎還有一絲遺憾。

客觀而言,相對於一些其他類別的政協委員,民主黨派中的政協委員參政議政水平似乎要高得多,“被提案”的機會似乎少了許多,為一些部門的利益當說客的機會明顯降低,在一些聽證會上只有他們的真言最讓一些人害怕!在此,鄙人對他們表示由衷的敬意!

據說,目前民主黨派的組織經費似乎還不太充裕,沒有公務有車似乎影響了他們的辦公與聯絡,影響了一些課題的調研深度,幹部的任職、晉升途徑不暢,都成了他們的心病。年年議案提案被真正采納的幾率到底有多少,參政議政的力度有多大,我們不得而知。


廿八、《新會報》——從絢爛至極走向寂滅


上個世紀90年代的《新會報》,新會人沒有不知道的,對於新會文化人來說,那真是一個百花齊放的盛世光景。

新會人辦報,新中國成立以來已經三起三落了。第一次辦《新會報》於1956年創刊,1962年停辦;1964年縣委決定辦一張報紙式的《新會五好通訊》,文革時改為《新會向陽小報》,“文革”後期停辦;第三次復刊於1993年,2004年1月1日停刊。

作為《新會報》的主編,方錫泉主編見證了從創刊時的如履薄冰到《新會報》走向輝煌的一切,當然也目睹了位於圭峰路10號報社社址歸於靜寂的殘喘。有時,在街上看到方總與夫人攜手走過馬路,鄙人都遠遠地註視著這位走過花甲的睿智老人,默默地祝福他健康長壽!

《新會報》人才濟濟,幾乎囊括了新會文化界精英。1993年6月30日,以方錫泉(副部級)為新會報社副社長、總編輯的編輯委員會成立,譚樹棠(正局級)、陳福樹(正局級)、明明(副局級)任副總編輯,編輯委員會委員,林祖聰(副局級)任編委會委員、編委會辦公室主任。一時間,各路精英雲集,9月5日,報社33人,有編委辦、要聞部、經濟部、政文部、文藝副刊部、群眾工作部、發行廣告部“六部一室”。

1994年1月3日,《新會市報》正式創刊,對開3張12大版。正式出版的《新會市報》每期對開4版,旬二刊。後來,為適應客戶的要求,每月便逢3日、8日、13日、18日、23日、28日出報。從1998年元旦起,周二報改為周三報,每周逢二、四、六出報。1999年1月3日,《新會報》創刊五周年,自行出版了《新聞作品選》、《文藝作品選》和《新會報創刊五周年采華》紀念畫冊,成為供後人緬懷與紀念《新會報》的絕唱!

《新會報》的影響力巨大。從1993年12月3日試刊的每期印數2.5萬份到後來發行份數最高時超過50000份,成為新會人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糧。 2002年一則新聞《新會人必訂 新會報》報道:從事教師職業36年的會城鎮人民小學陳堅東老師,日前對記者談起自己的讀報感想時說:“訂閱《新會報》,是我作為新會人的標誌”。這種人心的歸屬感在當時的新會人心中深深地紮下了根,我們感謝新會報人創造了新會文化產業的巨大精神榕樹,新會人民的精神家園。

當年的通訊員大會,是再也不可復制的精神盛宴。各路記者與八方通訊員緊密無間,新聞內容豐富翔實,一句話新聞畫龍點睛,方總的高度、黃少瑋通訊的大氣、黃文婷小女人的細膩、文建軍的銳利筆鋒、趙汝運的“不須揚鞭自奮蹄”、周學勤的捕捉美妙瞬間……加上通訊員、文學愛好者的共同參與,《新會報》開啟了新會人文繁盛的又一巔峰!

當《新會報》這棵巨大榕樹轟然倒下時,作為新會人都有劇烈的切膚之痛,一種痛失精神家園的沈痛悲哀!

當我們撫摸著發黃塵封的《新會報》,飽含著熱淚,還有許多話要說......

【參考《平凡而緊張 辛勞有價值—<新會市報>創刊的前前後後》(方錫泉)】


撤銷縣級報刊,這在當時屬於全國統一行動。據說,新會為此奔波了一段時日。當《新會報》被撤銷後,迅速運轉成新會新聞信息中心,出版《南方農村報》(新會版),就像是《順德報》變花樣成了《珠江報》一樣。但是,好景不長,在上一級日報社的深層次打壓下,榕樹終於倒塌了。

原新會報社變成了僑刊刊物——新會畫報社,其人員編制只有十余人,屬於內部刊物,不對外發行。當人們路經報社時,透過緊鎖的大門依稀看到大廳裏掛著 “以正確的輿論引導人——江X民” 的辦報方針。據說,報社裏除了每周一的例會需要大家碰頭外,其余的時間報社裏基本寂靜無聲,與當年的喧鬧與人氣大相庭徑。俱往矣,一代風流!

大樹坍塌時,鳥獸奪命而逃;大廈將傾時,眾人傾巢狂奔。當《新會報》解散時,文化人手無抓雞之力,只有坐以待斃!就像是清朝大戶人家被抄家後家眷被流放奴仆各奔東西時一般慘烈!

最好的結局就是被安排到黨委政府各大機關裏當公務員,安安穩穩吃起皇糧,如黎國新、吳運勝,經過幾年的沖殺,擔當起部門領導職務,當然也有一些不習慣機關的刻板的文秘工作,義無反顧離開無聊的崗位。

有的被《江門日報》同情收編,成了市級報社的一名編輯記者。據說,有的原在《新會報》小有名氣的編輯記者被洗腦,要求不能沿襲原《新會報》的風格。

有的被安排到文化系統的事業單位,如黃文婷到了新會電視臺,當起了編輯,人們很少在電視熒屏上看到這位留著長發飄逸脫俗的女作家,從他人的口中似乎了解到她一直很忙很忙……

有的下了海,文建軍下了海到房地產公司當起了策劃,在商言商,但是文學夢似乎還在做,網上發表作品引來了眾多的點擊量……

有的留了下來,當目睹眾人離去卻堅守在廢墟,他們承受著巨大的心裏落差。人員與《新會畫報》編制整合,原副總編輯明明由於職務和年齡的關系,不好再挪動,他的職務無法保留,只保住了主任科員的待遇。而明總原的手下——五邑大學幹部專修班的中文秘書專業的岑崗當上了畫報社社長。有人說岑崗社長為人踏實,有上進心,也關心下屬;也有人認為岑崗的社長角色與現在半死不活的畫報社處境相匹配。

當老弱病殘的人員擠在一艘破舊不堪的船上時,風雨飄搖、危機四伏成了最真實的寫照……

當年的《新會報》是何等的轟轟烈烈,而如今的《新會畫報》又怎料到會是如此的慘慘戚戚!


廿九、《江門日報》與《新會報》的區別


客觀地說,《江門日報》在全省地級市的黨報中,無論在版面、內容、銷量中都處在前列。它的版面設計緊跟《廣州日報》的風格,乍看起來是一流的報紙;作為地方主流媒體,它的內容圍繞市委、市政府中心工作,發揮黨的喉舌作用,宣傳僑鄉經濟社會發展取得的成績與經驗,同時,極力做到內容多樣化,貼近群眾,做好民生報道。在當前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江門日報》成了江門人的首選。近年來,人們發現《江門日報》不斷地改版,其可讀性與趣味性逐步增強,辦報的質量得到了逐步的認可。

作為新會人,當人們拿起當年的《新會報》與如今的《江門日報》相比較,感情上仍然心系著《新會報》。《新會報》作為一份縣級報刊,它的辦報方針十分明確,根植於葵鄉大地,為新會的發展鼓與呼。眾多記者與通訊員緊密聯系,城裏大、小事都會及時報道,緊貼新會人民的心,時效性、真實性、趣味性十足。

《江門日報》報道新會的新聞力度不夠、時效性差。作為地級市的報刊,它對新會的報道據說已經下了苦功,在新會設立記者站,3名記者盡管千手千眼,與當年《新會報》的眾多記者與通訊員的密切配合相比,總有較大的差別。通訊員不能單獨投稿,早年與記者聯合署名的稿費似乎總不到位也在一定程度上冷卻了“爆料”的積極性。文章的內容不夠新、短、精,沒有了“一句話新聞”,大塊頭的文章“抄襲”的成分較多,內容不夠圖片湊,還美其名為引領“讀圖”潮流。

新會從2002年6月撤市設區到2008年3月,其作為市區的核心區域的定位十分模糊,2008年3月27日的《江會都市》版才恍然發現應該從整個大江會來定位,加強整個市區的融合、市民的溝通及信息的共享。其實,江會原本就是一家,文化的融合更能容易讓兩地人民找到融合的切入點。新會區委辦的一位工作人員表示:“《江會都市》出來後,我們感覺市區味濃了,可讀性增強了,其最有價值的創新是真正把新會當成江門市區的一部分了,將提高新會區人民作為江門市民的認同感,有利於區域的大融合。”看來,新會人的感覺似乎很被動,似乎有了一些被施舍的成分。

據說,當時政府對《新會報》的財政補貼是50萬元,《新會報》人以其市場運作,從無社址、無電腦照排設備、無交通工具的“三無”報社,變為“三有”報社,發行份數最高時超過50000份,年收入達300多萬元,擁有自己的報社辦公樓、電腦房全套設備、4臺小汽車、10臺摩托車等固定資產。沒有了《新會報》,《江門日報》就順理成章地“拿走”原本屬於《新會報》的資源——征訂量與廣告費。據說,新會每年還要每年向《江門日報》拱手“進貢”60萬元的宣傳費用,《江門日報》在新會的征訂量年年攀升,比三鎮(杜阮、棠下、荷塘)劃割前的征訂量還要多。

《江門日報》的一年訂閱費為360元,與《南方日報》價格相同,但質量讓我們找不到相同的感覺。鶴山、臺山、開平、恩平的新聞成了地方版,五邑貼別是江會的真正融合還需時日。


三十、 新會招商引資的怪圈


新會的投資環境如何,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答案。但在2006年,“新會速度”確實是一個響當當、名副其實的褒義詞。

據說,當時為了搶得大項目,取得大發展,新會堅持“一把手”招商,各出奇招,2006年短短半年時間,共辦理備案項目193個,其中,新引進項目170個,幾乎是每天一個。時任
ABB新會低壓開關有限公司總經理、企業外方代表勞大任向歐中聯合商會高級代表團介紹新會的投資環境時說過這麽一句話:“公司不跑政府,不跑部門,但是,當有需要時,政府與有關部門就出現了。”

時過境遷,當我們回眸檢視走過的招商路時,我們竟然發現我們了引進的好多都是汙染企業。某鎮的皮革廠,只是一道粗加工程序,將牛肉與牛皮分離,半成品後運往異地進行精加工,稅收等沒有留在本地,腐臭的氣味卻與該鎮的群眾朝夕相處;某鎮引進的印染企業,其汙染的廢水直接排入潭江,沿江一帶連螃蟹都無立足之地;某地引進的水泥企業,其粉塵漂浮物蕩漾在銀州湖面上惹人註目;據說電鍍企業的重金屬被人體吸收後永遠不可分解,與謀財害命無異。若幹年後,每當冬至來臨,我們是否還會想起甜水蘿蔔?我們是否還敢品嘗銀州湖的海鮮?是否還自豪地說:新會的山清水秀?

我們渴望引進大項目卻幾年不發,一朝苦苦相求才引進所謂的項目確是如此的“大發”。當我們為引進“金鷹”亞太紙業而歡呼雀躍時,誰料到竟然是半拉子工程。當年黃華華省長專程為此項工程剪彩,各級領導不斷催促該企業上馬運轉。據悉,該造紙項目首期投資6.8億元,將建成年產45萬噸的辦公用紙廠,年產值可實現27億元。幾年了,該集團在新會區投資的年產45萬噸高檔文化用紙項目於近期才開始實質性啟動, 30米進廠道路的施工正在慢慢進行,填土、廠房建設等工程也慢熱啟動。據說,按照此進度,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正式生產。

為什麽會是這樣?難道他們只是以投資為幌子,實際是想圈地?當通過當地銀行取得巨額貸款後購買大量的廉價土地,待土地征收手續辦好後再賣掉大部分土地,其套取的資金是否早已盆滿缽滿?空手套白狼,誰在套?誰最終被套?!

招商引資有的走入歧途,致使出現了某地為了完成招商任務,竟然將某外資企業的一座廚房改建也當做剪彩項目。帶淚的笑,沈痛的代價!商人追逐最大的利潤無可厚非,但是我們的某些部門不能為虎作倀,成了販賣祖宗家產的敗家子!

經過不斷割地後,新會寶貴的資源不多了,一是銀州湖,二是土地。我們都會說“既要金山銀山,也要綠水青山”,但在實際的工作中,千萬不要為了一時的政績,在學習科學發展觀中作出急功近利舉措,毀了我們的銀州湖,賤賣了子孫賴以生存土地,成為新會的千古罪人!


卅一、 江會行政區劃合並,誰是最大受益者?


一、從經濟的發展看合並。

新會市1991年建市前地區生產總值是25.57億元,工農業總產值61億元,從1978年至1991年,地區生產總值年均增長率為21.74%,工農業總產值年均增長率為18.34%。建市後到2000年,該市(不含禮樂鎮)的國內生產總值達到112.32億元,工農業總產值260.1億元,從撤縣設市後到撤市設區前這十年間,國內生產總值增長了86.75億元。工農業總產值增長了199.1億元。地區生產總值和工農業總產值均實現了翻兩番,發展速度明顯加快。自從撤市設區,新會的元氣大損,早幾年的充大頭鬼,而今終於看到設區的種種“好處”。

新會市撤市設區,使江門市區面積從180平方公裏增加到1822平方公裏,人口從54萬人增加到141萬人,國內生產總值從147億元,占全市的26%增加到260億元,占全市的40%以上,2003年達到340億元,比重進一步提高到46.6%,從中等城市一躍進入特大城市的行列。而且這種調整使建設大城市的成本較低,資源能得到更合理充分的利用。同時,城市規模的擴大對加快江門的發展起到了重大的推動作用,進一步增強對周邊地區乃至粵西南的輻射帶動作用。現在,蓬江已成為江門市經濟增長速度最快的地區,2003年蓬江區國內生產總值分別達到68.32億元,比2002年增長14.73 %,成為江門市經濟增長的龍頭。


二、從資源配置看合並。

從江門方面看,新會市改區前,由於行政區劃的制約和稅收等問題難以處理,兩地的工業難以進行優化組合和協調配套,江門市區的工業不能更快地向新會的鄉鎮擴散。兩地分散發展使新會的港口和旅遊等資源未能得到應有的開發和綜合利用。新會一些緊靠江門市區的鎮,發展房地產業條件優越,但因戶口管理等因素的影響而受到很大限制。兩地人員和經濟往來最頻密的江會路,也囿於行政分割未能形成繁榮的經濟走廊。所以,江門急於撤銷新會市設置新會區,急於建立新的城市管理體制來配置資源,加快其城市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優化升級。一方面可以實現工業的聯合、配套和擴散,推動產業的合理布局。形成了銀洲湖港口工業區、南新區工業區、江沙工業走廊三大工業基地。另一方面可以充分利用城區寶貴的土地資源,最大願望地帶動新會的商貿、旅遊、交通運輸、房地產和城市服務業等行業的更快發展,以期實現至今看不出的“雙贏”。

新會設區後,原市區與新會之間的道路全面連通,設立的3個收費站全部撤銷,新會圭峰山景區成為江門的圭峰山,資源充分被共享。新會的水、電、通訊、信息、交通以及文化、教育、衛生、體育等基礎設施的建設仍然“被獨立”,統一進行生態環境的保護建設和汙染的控制治理,電鍍基地被合力安排在新會崖門。


三、行政區劃調整的科學的發展觀。

江門在新會市撤市設區時,不但“考慮”了新會當地的社會、經濟發展情況,而且還充分考慮了蓬江區未來的發展趨勢,為了給蓬江區未來的發展留出更大發展空間,在新會撤市設區的同時,將原屬新會的杜阮、棠下、荷塘三鎮劃歸蓬江區管轄,不但從地理位置上“理順”了三鎮的管理關系,而且使蓬江區的區域面積一下子從73平方公裏增加到325平方公裏,增加了252平方公裏,使蓬江區有了充足的發展空間,避免了過幾年後又要調整、蠶食新會的遺留問題,可謂用心良苦。

對於新會,杜阮、棠下、荷塘三鎮劃歸蓬江區,簡直就是斬首行動,新會被照顧,蓬江被老大!

(參考《江門市行政區劃重點問題調研報告》)


卅二、讓鎮級財政感到很吃力的教師“兩相當”


廣東省從2009年起全面啟動中小學教師工資福利待遇“兩相當”工作,即縣域內中小學教師平均工資水平與當地公務員平均工資水平大體相當,縣域內農村中小學教師平均工資水平與城鎮中小學教師平均工資水平大體相當。據說,老師的錢還沒有兌現,社會上就議論紛紛。一開年,朋友們相見,諧戲要做老師的朋友請客,孤寒的老師們總以沒有收到錢作推搪,顧左右而言他;一些藍領階層也發出感慨,流汗的技術工人比不上舞弄粉筆的臭老九;公務員也有意見,說老師的“兩相當”讓他們很受傷,本來一些預定的提高福利待遇計劃因為財政沒錢最終“化水”了……

老師們憤憤不平,整整一年了,錢的影子沒有見到,上面又在大吹大擂說兌現了,感覺被騙了。

其實,最頭痛的應屬鎮級政府。近年來陸續取消了很多費稅,特別是當前金融危機,許多企業倒閉、處於虧損或茍延殘喘的狀況。好多鎮級財政屬於吃飯財政,以某鎮為例,一年財政增長要保持在25%才能勉強維持日常運作和開支,而2008年該鎮只實現了8%的增長,好多開支至今無法報銷。該鎮公務員是教師的四分之一,總體來說教師的工資是公務員的一半左右,如果“兩相當”,財政缺口很大!但是,不完成“兩相當”,領導的烏紗帽也難保。度其兩弊,取其輕!縣鎮兩級該怎麽辦?

一是降低政府行政開支,上頭說要降低10%,我們可以降低20%或者更低。

二是教師的“兩相當”可以分幾年逐步達到,來一個緩沖期。不理臭老九們鬧翻天。

三是降低公務員的提補貼的幅度,或者凍結“唔準發”。好多鎮級的公務員幾個月都發不出工資,大家都在發悶氣。

四是換個名堂發給公務員,如計劃生育獎、精神面貌獎…….因為這些名堂不屬於補貼,老師的補貼也就不能對此部分得錢“兩相當”了。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正常的補貼都搞不定,何來這獎那獎的?

五是財政無法增加對公務員的補貼,讓公務員士氣很受打擊,只好任由公務人員私底下消極怠工、罵娘。

六、哪個地方的學校少、教師少,哪個地方的財政就輕松!某些地級市為了卸包袱,將市屬學校下放至各區,美其言“放權”,其實也就是損人利己的“陰招”。

一年來,在職老師的“兩相當”絲毫沒有兌現,反而要求老師不要有怨氣、不能靜坐、不能……

最近,教師朋友告訴鄙人,他們正在學習一個績效工資發放方案,好多條款十分苛刻,又將造成教師內部的矛盾,如領導與教師的矛盾、一般教師與勤雜人員的矛盾、骨幹教師與一般科任教師的矛盾……

據說,區屬的學校教師又不在此列,因為他們早已“兩相當”。

總之,教育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千頭百絮,剪不斷理還亂!


卅三、 鄉鎮合並之隱憂


新舊世紀交替的年代,鄉鎮撤並工作擺在了各級政府的議事日程。當時, 鄉鎮數量過多、內設機構龐雜和幹部嚴重超編,在我國廣大的農村是一個十分普遍的問題。“上頭千條線,下面一根針”,這是對鄉鎮黨委、政府職能的形象描述。一種“大政府、小社會”的結構,除了徒然增加政府運轉的成本,並直接轉化為農民過重的負擔外,卻未能對農村進行有效的管理。改革的突破口之一,就是對部分鄉鎮行政區劃進行調整,即鄉鎮撤並。時任廣東省委書記的張德江批示:鄉鎮撤並工作要繼續加大力度,爭取今年完成15%的目標任務。隨後,廣東省調整鄉鎮行政區劃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的內部明電《關於加大鄉鎮撤並工作力度的通知》傳到各市,要求各地堅決完成任務。這意味著廣東鄉鎮撤並工作進入一個新階段,無論發達的珠三角還是欠發達的粵西、粵東,誰也無法置身事外。2002年1月,新會進行鄉鎮撤並,七堡鎮被並入會城鎮;小岡鎮被並入雙水鎮;牛灣鎮被並入羅坑鎮;崖南鎮與崖西鎮合並重新設立崖門鎮。

鄉鎮撤並的目的,一是精簡機構,減少鄉鎮行政人員和開支,為農民減負;二是加快城市化進程。新會的鄉鎮撤並效果如何,當然是正面與積極的,減少了政府官員,有效減輕農民負擔、解決“三農”問題,形成“小政府、大社會”的格局。既考慮撤並各鎮歷史的淵源(如羅坑與牛灣、崖西與崖南),又考慮到經濟的做大做強(七堡鎮被並入會城鎮、小岡鎮被並入雙水鎮),優化了鄉鎮布局,發展了鎮級經濟。

在肯定的同時,我們似乎還看到了一些問題:

一是人心的距離沒有被時間慢慢彌合,被撤並鎮的工作人員離開原熟悉的生活環境,到距離10多公裏的新鎮府上班。有的小鎮曾經抵制過組織委派的某大鎮領導空降,造化弄人,當兩鎮的工作人員在一起時,大家對早年曾經發生的事情是否還記憶猶新?

二是鎮府所在地的選址成了關鍵所在。原崖南的債務較少,而原崖西鎮的債務較多,新的崖門鎮就是在原崖西的基礎上合並。原崖南鎮毗鄰大海,最適合發展成為港口城市,加上鎮府擁有大片土地資源,發展起來免除了征地補償問題,而這些恰恰是原崖西鎮府所欠缺的。據說,原被撤並的某鎮府許多物業都靠出租維持工作人員的工資補貼,現在都準備拍賣了,被解釋為一次賣完賺取大筆資金不好過年年收租?

三是在並鎮過程中,個別鎮並得過大,影響了行政效能。會城當初合並環城鎮,其面積已經過大,將七堡鎮納入其囊中,會城的人口占了全新會人口的四分之一強。

四是對一些人口少面積大的鎮進行了合並,並鎮後由於區域面積過大,居民居住分散,交通不便,群眾到鎮政府辦事難,民情上達慢,影響了行政管理效能。如崖南與崖西,面積都很大,從崖南到崖西辦事,路途遙遠。

五是被撤銷的鎮府所在地變成了棄兒,政府大樓賣了,銀行、工商等撤走了,白天來往的人就少了,更不用說晚上黑燈瞎火了,群眾都有被冷落、被拋棄的感覺。

六是由於被撤銷的鄉鎮不具備聚財效應,當地的群眾做生意相當的難,外商根本不會光顧這裏,致使原來的廠房、設備被荒廢,讓曾經在那裏工作的老同事、老領導相當的感慨。鄉鎮企業沒了,集體經濟步履維艱,農業看不到出路,如何帶領被冷落的群眾走上富裕的道路?當初撤並鄉鎮寄予的“農村城市化、產業化”似乎離他們越來越遠。


卅四、 綁死與放生 地級市與縣(市、區)的芥蒂


打開《廣東省1975年行政區劃》,廣東省轄7地區、8省轄市、1行政區、1自治州,94縣、2市、3自治縣、6市轄區。其中:汕頭地區、佛山地區、韶關地區、肇慶地區、湛江地區、惠陽地區、梅縣地區的行署駐地為所在地區的城市,對所屬的市縣只是行政方面的領導,沒有在經濟上實行對駐地市的傾斜照顧。正因為如此,現在很多人對佛山地區的領導仍念念不忘。

上世紀80年代的地改市,經過近20年的行政區域變革,廣東省現有21個地級市,出現了市管縣、市管市的局面。《憲法》裏面規定的是中央、省、縣(市)、鄉(鎮)4級政府,現在的做法是市成了省和縣之間的一級政府,變成了5級。縣級對市級有諸多意見,其中最大的就是對下級抽油,好的項目自己拿,財政收入分成抽取,地級市城市繁華了,市政府肥了。大家都有一種寄人籬下之感、發展受嚴重束縛之體會。

正因為如此,各縣(市)身在曹營心在漢,早有離異之心,順德於1992年最早撤縣設市,其後臺山、南海新會、開平……緊隨其後。為了爭取地級市的同意申報,好多縣都被迫割地求“榮”,新會忍痛割出禮樂鎮……撤縣設市,大家似乎看到了希望,人們歡欣鼓舞,許多人感受到解放的歡欣,像過節一樣歡慶。有資料為證:

“1993年3月28日,數萬海內外鄉親齊聚開平市體育館,參加開平撤縣設市暨38項工程慶典大會。那一天,開平全市上下興高采烈,1000多名海外華僑和港澳同胞激動難平,特技跳傘表演、飄色巡遊以及各種慶典盡情表達了僑鄉人的歡暢。”

但是,在大家高興之余,細心之人還是有一絲隱憂。如1992年4月17日國家民政部民行批[1992]41號發文《關於廣東省成立臺山市的批復》文稱:“經國務院批準,同意撤銷臺山縣,設立臺山市(縣級),由省直轄。以原臺山縣的行政區域,為臺山市的行政區域。”臺山是廣東省僅次於順德縣的第二個撤縣設市。同年5月28日臺山市正式掛牌成立。廣東省人民政府行文,臺山市由江門市代管。
這一緊箍咒,還是被地級市不停地念著。

省屬的市,合乎憲法;市代管的市,照顧了情緒。這一怪胎令人尷尬,層出不窮的舉措令人嘆服:人事照管、財政照刮,任務攤牌,上傳下達。更為寒心的事情還在後頭,地級市又開始新一輪的整合:撤市設區!佛山市整合了,順德、南海等全國一流的獨立縣級單位被吞並,至今仍處在磨合期,一段時間南方論壇不停有人呼籲順德獨立,其聲也哀!江門市吞並新會,將經濟最發達的三個鎮(杜阮、棠下、荷塘)劃入蓬江區,新會的經濟被沈重打擊,至今該三個鎮的群眾仍懷念新會,其情也悲!

藏富於民,也要藏富於縣(市、區),當今要求省直管縣的呼聲日益高漲,上層也將開始動作。要放飛的縣當然值得慶賀,被打入冷宮的區(如新會)命運那就十分悲哀了。

地級市一時間不可能消滅,是否考慮撤並一些地級市,如中心城市廣州、深圳,粵東之汕頭、梅州,粵北之韶關,粵西之珠海、湛江,將這些在地區戰略位置處至關重要的城市升格為副省級,做大做強,增強依附感和凝聚力,最後全省城鄉一體化。


卅五、 新會之縮 在於體制之禁錮


1月13日,拜讀了《南方都市報》江門讀本的一篇文章《新會之縮 關鍵是進取意識萎縮》,作者“雷陣語”以一種“高屋建瓴”的角度對最近網上“熱帖”《新會老大叔(縮),我為你哭泣!》進行了深層次的分析,說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心裏話以及對新會的總體評價,讓我們感受到無比的“溫暖”。

“雷陣語”認為, “帖中許多人把新會之縮歸咎於新會的撤市建區,並希望借順德進一步放權之機,新會也能再次得到獨立設市的機會,以求重振雄風”。

鄙人認為,新會人民對自身的反省無可厚非,對新會的前途命運擔憂實為拳拳之心更應褒獎;把新會之縮歸咎於新會的撤市建區那完全是理性之思考;“希望借順德進一步放權之機,新會也能再次得到獨立設市的機會,以求重振雄風”,那是完全合符科學發展的可探索的路徑,對新會的發展有益,對廣東的縣域經濟發展破題有益,對於探索解決市管縣(區)造成的嚴重制約社會經濟等發面發展具有破冰之壯舉,實乃汪洋書記主政廣東以來科學發展吹來的改革之風!順德敢吃第一只螃蟹,新會為什麽不敢勇立潮頭?!

“雷陣語”認為,“新會之縮不在於面積或經濟總量的縮小,也不在於設區後級別的縮小,而關鍵在於面對時代的變遷,進取意識卻不斷萎縮,總是沈醉於歷史悠久、文化燦爛的幻覺中,抱殘守缺,埋頭維系往日的小農日子”。

鄙人認為,新會自從割讓三個比較富裕的鎮以後,不論是面積與經濟實力大不如前,如果連這點都不敢正視的話,那就是強盜邏輯了。最讓新會不堪重負的是財政方面的無休止抽水(血),讓新會長期處於“失血”狀態,而蓬江區自從拿到了三塊肥豬肉後如虎添翼,杜阮成了江門的後花園,別墅像雨後春筍一般;而棠下成了濱江新區的主戰場。在當今土地資源成為一個地方的財政金庫時,新會失去了土地意味著什麽?!當新會被砍斷手腳時,還一味地責怪新會“進取意識卻不斷萎縮”,我們對此表示深深地遺憾:“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們對新會“歷史悠久、文化燦爛”表示敬畏與吸取其精華時,卻被當成“沈醉於幻覺中,抱殘守缺,埋頭維系往日的小農日子”。難道新會要拋棄陳白沙、梁啟超才能有創新精神?難道要割舍與海外的華僑聯系才能過上現代生活?忘記過去意味著背叛,江門可以拋棄歷史變得淺薄,但新會承載著歷史變得厚重!

“雷陣語”認為:“新會的輝煌大部分創造於前工業時代,成為小康富足的魚米之鄉。到了改革開放初期,仍憑借著計劃經濟時期積累下來的優勢,領跑於珠三角。但正當人們夢想守著身邊的一畝三分地,繼續昨日的遊戲進程時,遊戲規則已悄然改變,先覺者如順德則抓住機遇,獲得迅猛的發展。至設區之前,新會在全國百強縣市排名中已處於中下遊,而同時設區的順德則高居榜首。如果說,順德近年來的發展大不如前與設區有關,新會就應該好好地反思自身的原因,而不要怨天尤人了”。

新會的落後有其深層次的原因,但是“雷陣語”基本否定了新會改革開放30多年的成就,這將深深地傷害了勤勤懇懇為新會發展付出辛勤勞動的最廣大群眾的心!“雷陣語”一方面承認順德的經濟落後與設區有關,卻對新會設區後江門強大的制約力視而不見,對江門代管各市的經濟嚴重下滑成為窮困市的深層次原因避而不談,對江門市整體經濟在珠三角被邊緣化的引擎問題不做深度剖析,對新會諸多指責實屬不該!

“雷陣語”認為:“設區已七年的新會,至今仍不能適應現在的身份,總夢想著再次獨立設市,以至於在新會市區,仍能在顯眼位置看到標註著此地為‘新會’、向東為‘江門’的路牌”。

鄙人認為,這種的路牌不但新會有,江門也有!這既是為了方便群眾約定俗成的認知,也與有關部門的工作效率有關,但不能成為新會人“夢想再次獨立設市”的臆測!如果要上綱上線的話,反而要問責江門市有關路牌管理部門的不作為!在此,鄙人要問一聲:當需要新會時的“包括新會區”以及不需要新會時的“新會區除外”,這是否還是將新會拒之門外?江門不需要深刻反思嗎?!

“雷陣語”認為:“這回新會又落後了,進入21世紀,進取意識的體現是順應珠三角一體化的潮流,對自己進行準確的定位,積極融入整個珠三角的發展當中。而融入珠三角的前提則是江會的融合,如果新會夢想跳過江門與其它珠三角城市融合,只能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最終將自己拒於珠三角的大門之外,再一次錯過發展的時機”。

“雷陣語”武斷地認為新會又要落後的原因就是:沒有主動與江門融合,便沒有順應珠三角一體化的潮流。其實,江門往北新區發展本身就與當初江會融合的初衷背道而馳,新會淪為不斷輸送血源的源頭,斬斷資源與利益的輸送才是新會重新振奮的唯一途徑!當我們經歷了江會合並的七年之癢,當我們看到順德“順應發展潮流”而動時,《新會老大叔》這個帖子其實就是這個大背景下新會人民集體進取意識的覺醒!如果說“新會夢想跳過江門與其它珠三角城市融合,只能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那麽江門與中山珠海的融合是正途,抑或是取媚於廣州佛山屬歧路?難道重點發展銀州湖,主動與珠海、中山有效的融合不正是順應了珠三角一體化的潮流嗎?又何來“將自己拒於珠三角的大門之外,再一次錯過發展的時機”?

“雷陣語”諄諄教誨我們:“江門新會本就是一家,或父子,或兄弟,不必為誰為家中的領頭人而反目記恨,應該把眼光放得更長遠一點,聯手面對挑戰。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鄙人認為,新會並沒有為誰為家中的領頭人而反目記恨,相反對江門的繁榮與發展貢獻了許多,沒有得到一句感謝不要緊,換來的確是無休止的指責、排斥與高高在上的氣焰,讓新會人民感到憤懣!有一種胯下之辱!

離開了江門,新會可以騰飛!

沒有了新會及五邑,江門將變成什麽?!


卅六、 新會的凝聚力與新會情結


人類群居的凝聚力是一種吸引力(整體對於局部)、向心力(局部對於整體)、親和力(局部與局部之間)所組成的綜合力,這種綜合力的大小又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群體與社會成員的歸屬和認同感,是其凝聚力的有力因素。成員對群體的認同感、歸屬感越強,該群體的凝聚力便越強。

濃烈的親情鄉誼是中華文化的特色和凝聚力的源泉。2000多年來,中華民族始終結合為一體,其凝聚力也正正來自中國人強烈的對本民族的認同感與歸屬感,這種民族認同感與歸屬感,一方面表現為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強烈的民族整體意識、民族憂患意識、民族氣節與民族責任感——民族情;一方面又具體表現為強烈的家庭取向、鄉土歸屬與鄉土意識——親情、鄉情。這兩方面又常常是融合、聯系在一起的,幾千年來中國小農經濟的生產方式和封建宗法制度決定了中國以血緣為紐帶,以家庭為單位的生產生活方式,決定了中國人強烈的家庭、家族取向,也決定了中國人家國一體,國是家的放大,忠是孝的延伸的價值觀。因此,中國人對家的眷戀,對故土的熱愛從來都與對國家的忠誠和熱愛相一致而受到社會的鼓勵贊揚。這種情感,幾千年來已積澱成一種歷久不變和刻骨銘心的民族情感,“月是故鄉明”、“每逢佳節倍思親”、“何人不起故園情”這樣的詩句,即使在交通、通訊發達,世界空間距離大大縮小的今天,仍是那樣感人肺腑,扣人心弦,也是因為它深切地表達了人們植根於心中的這種情感。這種情感在遠離家鄉故土的海外華僑身上,則表現得更為濃烈和明顯。新會的華僑眾多,雖然地域與空間將他們的肉體與故土、與親人分離,但他們的靈魂深處,仍植根於民族與家鄉的土壤中,“根在中國”的觀念已積澱在他們的血液中,“無論我生在哪裏,我是中國人,無論我死在何處,我是中國魂。”正是這種堅定的炎黃子孫的信念,使海外華人在異國他鄉比任何其他外來民族都更能忍辱負重,更能頑強地生存與發展;也正是這種強烈的鄉土與民族意識,使新會僑胞將祖國的命運與自己的命運緊緊連結在一起。每當祖國處於危難之際,每當祖國需要的時候,他們都能挺身而出,出錢出力甚至獻生命也在所不惜;也正是這種強烈的凝聚力,讓遠在他鄉的新會籍人士懷揣著故鄉情懷;也正是這種強烈的凝聚力,讓生活在新會大地上的人們形成了一股浩浩蕩蕩的愛新會的情感!

新會具有很強的的內外凝聚力,之所以如此,與新會的河山嬌艷、文物古跡豐博分不開,與新會60年的建設所形成的新會情結密不可分。新會情結其精華是新會人(包括在新會生活工作的人群)對新會的認同,這種認同帶來了他們對新會強烈的歸屬感、責任感與參與感,也帶了新會人之間的團結。它體現在具體的人、具體的事上,體現了在新會的風土、人情、世故,生活方式、行事作風上,體現在新會人的個性與行為方式上。一是新會人對新會事業具有強烈的責任感、參與感;二是新會人民樸實無華,求真務實;三是新會人愛文習武,文風鼎盛;四是民風淳厚,慎終追遠,崇新念祖;五是新會人包容納新、根深葉茂;六是身居在外地的新會籍人士對其身份的強烈認知,如張抗抗的“新會情結”。

新會之所以凝聚人,因為它是可以信賴、依靠的樂土。人們在這裏勞動,在這裏憩息;在這裏盡情呼吸泥土的清香,盡情享受天倫之樂的甜蜜。人們在這裏創造了生活,又在這裏享受著恬靜的生活。

新會之所以留住人,因它是新會人心中永遠的凈土、福地。人們在艱苦的勞動和激烈的競爭之余,來到這祖輩留下的故土,與先輩交流著古老的信息,與同輩交換著當今的情感,濾去歷史的沈渣與現實的淤積,培植出心靈的安寧、滿足。

有人無法理解新會為何如此眷戀鄉土、熱愛鄉土、獻身鄉土;有人把這種感情解釋成封建小農意識、小農經濟的產物而欲加以拋棄;有人把這種斥為山頭主義,恨不得把它的魂魄打散;某些人把新會的經濟落後歸罪於所謂的“站在過去看現在”的新會情結。

然而,不管外人如何看待,也不管自己人如何理解,新會人就是靠這種古老的情感創造了奇跡!他們就是靠著這種感情,這股力量,將新會人凝聚起來,這就是偉大的新會情結!我們從《新會老大叔》一貼中深切感受到濃烈的新會情結!它讓我們重新審視歷史,它使我們更加深刻感受到新會情結的彌足珍貴!

鄙人堅信:新會人永遠都屬於新會,而新會卻不僅屬於包括海內外的新會人(包括原新會區劃在內生活的所有人們),它還屬於全中國、屬於全世界。

鄙人堅信:新會有福,國家便有福,人民便有福!

(參考《新會僑鄉凝聚力》)


【全文完】


先給讀到這裏的朋友點個讚~ 充分證明你們是真愛新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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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纠正题主的一个地方,1992年,新会撤县设市。所以在题主出生那年,新会已经是新会市了。

文化认同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从历史上看,新会得名于晋恭帝元熙二年(420年)(新会郡),至隋朝时新会郡演变为封州,而其中原来数县合并,设新会县于隋开皇十年(590年),是为冈洲文化的源头。江门于元末明初形成墟集,因烟墩山和蓬莱山对峙如门而得名。比历史你认同谁?

江门民国之前为新会县属地。1925年,江门定为省辖市。1931年撤销市建制,复归新会县辖。解放后,1951年1月从新会县析置江门市。后又分属过粤中行署、肇庆专区、佛山专区管辖。此时为新会县辖江门市。1983年,江门市定为省辖地级市,实行市管县新体制,辖新会至今。看行政区划,你认同谁?(当然其中的事权变化,题主可以好好参详研究)

下面再看文化。我比较孤陋寡闻,江门最出名的文化大家应该是陈献章,心学岭南学派的建立者,出生于广东新会,后迁江门白沙村,世人称之为陈白沙。新会最出名的文化大家应属梁启超,戊戌变法领袖之一,中国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学家、文学家。至于陈垣等其他人物,就不列举了。东汉遗迹玉台寺、崖门古战场等,极具历史意义,小鸟天堂、陈皮、葵艺又凸显文化气息。看文化,你认同谁?

我不知道新会人民认不认同自己属于江门,但是江门认同新会属于江门吗?
江门城区高考状元,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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