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转轮圣王则是如来。转轮圣王是什么梗?

关注者
12
被浏览
5,255

3 个回答

转轮圣王
梵语cakra-varti-ra^jan,巴利语raja cakkavattin。音译作斫迦罗伐辣底遏罗阇、遮迦罗跋帝、遮加越。意译作转轮王、转轮圣帝、轮王、飞行转轮帝、飞行皇帝。意即旋转轮宝(相当于战车)之王。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足四德(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宝藏丰富),统一须弥四洲,以正法御世,其国土丰饶,人民和乐。
继续浏览内容
知乎
发现更大的世界
打开
浏览器
继续


写文章


解开大乘佛教之谜 從轉輪王到法輪王 菩萨思想缘起 大乘佛教是以转轮王菩萨思想净土信仰三位一体构成

爵士猫17 小时前

大乘佛教是以转轮王、菩萨思想、净土信仰三位一体构成,这样就解开大乘佛教之谜

大乘佛教应分为大乘宗教与大乘佛学两部分。

大乘佛学延续佛祖的思想,主要以中观般若、法相唯识为核心思想。

大乘宗教以菩萨思想、转轮圣王、净土信仰为核心。大乘宗教与原始佛学严重冲突。

大乘宗教是为了适应希腊人冲击印度大陆、新的一轮游牧民族月氏人、白匈奴冲击印度西北部而创立。

大乘宗教吸收了希腊文化、波斯文化、游牧文化以及印度西北部的文化宗教传统。

大乘宗教非佛说。大乘佛学是佛说。

爵士猫回复厉军 (作者)1 分钟前

这是我结合研究佛教的历史、印度历史、佛教与王权关系、佛教与普通大众关系、佛学与吠陀奥义书印度教的关系、佛祖创立佛学的当时的社会背景、大乘佛教兴起的必然、观音信仰、净土信仰、菩萨思想与阿罗汉思想、缘起思想、轮回思想、心识思想、南传佛教的特点、北传佛教特点,以及众多佛学大德著作、汉地佛教的宗派特点,得出的结论。单独的对于菩萨思想、转轮圣王、净土信仰、中观般若、法相唯识、希腊文化、波斯文化、游牧文化南传佛教、北传佛教以及印度西北部的文化宗教传统的研究报告,国内外十分成熟。

我只是把他们串联起了,得出了上述结论。真正有学术价值的,是台湾印顺大师,以及日本大德的研究,大陆台湾的一些佛学研究。

这是宏观上看待佛学,对于个人还是应以佛祖的四部阿含的精神为基础,以缘起空性说贯穿修行,其他的思想不重要。我昨天又听了郑石岩大师的讲课,他的思想也是此精神。

我们修行佛学,只是为了开悟、增智慧,更好的生活而已,毕竟阿罗汉、菩萨、成佛距离我等凡夫俗子太遥远。

爵士猫回复厉军 (作者)3 分钟前

佛祖创立佛学,是为了修行人个体止息业力与轮回之苦,所以佛祖才会从五蕴、十二因缘、十八界作为修行的出发点,修行的目标是阿罗汉,是寂静涅槃,不再后有,止息业力与轮回,就这么简单。佛祖当年因为是沙门,处于社会非主流,佛学主要的信徒是商人、城市平民,佛祖的佛学基本无关社会政治与社会伦理秩序。佛祖的佛学,虽然提到菩萨、转轮王、前世七佛,但都不是佛祖宣讲的重点。

但是,大乘佛教是应对前2世纪至4世纪这一时期,印度西北部出现的新一轮外族冲击而产生的。虽然大乘佛学发端于南印度的部派佛教的大众部,但是大乘佛教的兴起却是依靠外族的君王而发展。

希腊-印度王国的米南德一世(Menander I,统治时期大约前165/155-130)。有关米南德一世最详实的文献记载,是南传小部经典《弥兰陀王问经》和汉传佛典《那先比丘经》。

爵士猫回复厉军 (作者)2 分钟前

貴霜王朝丘就卻。古正美教授指出《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及《道行般若經》二部經典,前者是描述伅真陀羅王帶領月支人及犍羅陀人聽佛說法及供養佛和大眾的經典;《道行般若經》則是描述則曇無竭菩薩於犍陀越教化以大乘佛教的過程,並且在經中將曇無竭視作「尊貴教敬當如佛無有異」。根據古正美的考證及比對經文內容,表示這二部西元一世紀左右所出世的大乘經典,並非後世追紀或紀史的經典,而是直接紀述貴霜王朝丘就卻發展佛教政治及大乘佛教的當時情形,其目的是為了傳播大乘佛教及作為支持丘就卻為佛教轉輪王的用途。


貴霜王朝的佛教事業在丘就卻死後,由於後來繼任的君主皆信仰婆羅門教而告中斷。到了二世紀中葉,貴霜王朝的第四代君王胡為色迦信仰伊朗宗教而大舉滅佛,大量的佛教徒如支婁迦讖、支曜、支法度等攜帶著佛經流亡海外,進入中國從事傳教及譯經的工作,帶動了中國佛教的蓬勃發展。

爵士猫回复厉军 (作者)1 分钟前

貴霜王朝的第二位佛教轉輪王──迦膩色迦王。

不久後,迦膩色迦王即繼任王位,承襲了丘就卻所確立下來的佛教政治傳統,在全國各處建立佛教塔寺,並在都城設佛教總部──即著名的「雀離浮圖」與「迦膩色迦寺」。同時禮脅尊者及馬鳴為師,並採納脅尊者的建議,由脅尊者任召集人,世友、馬鳴任上首,召五百羅漢,在罽賓召開第四次的佛教經典的結集,耗時12年,這是第二次的大乘經典結集


爵士猫回复厉军 (作者)1 分钟前

君王需要何种佛教?当然是,第一维护政权,培育大批政权的支持者与管理者,作为管理者必须集结佛法的最高修行等级与对百姓的大慈大悲为主要条件,当然佛祖是转轮圣王,那么佛祖成佛之前的身份-菩萨就是君王最希望的身份,所以大乘佛教菩萨思想必然成为大乘佛教的核心。

第二作为教化百姓,当然是佛祖时期就有的过去七佛的思想,演化为现世与未来的弥勒佛、阿弥托佛、阿閦佛、药师佛,以及佛国净土,这一切就是净土诸佛与净土信仰产生的必然。而且,希腊人,月氏人本来就有神灵信仰,净土诸佛与这些外族的原来信仰自然是融合的很好。

第三,作为西北印度,本就是吠陀奥义书婆罗门思想的发源地,西北印度的原住民以雅利安人后代为主,婆罗门教的神与思想,就是大乘佛教菩萨思想、净土信仰的根基。

第四,佛祖的原始佛教的思想自然会被大乘佛教吸收一部分,但不会是主流。

上述4点,大乘佛教经典反映的十分清晰。

====================================================

阿育王与佛教

编辑:湛 如 来源:闽南佛学 时间:2006/12/25


前 言

  在印度史上阿育王是值得特别重视的国王,由于他以支持佛教而驰名,故被佛教徒尊称为“法阿育王”。自从羯陵伽之战以后,他开始皈依了佛教,这场战争成了阿育王生平的转折点,对整个东方世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从此,阿育王对佛教特别崇信和提倡,使佛教实际居于国教的地位,但是同时对耆那教等各种宗教团体也采取保护政策,任命“正法大官”专门负责宗教事务。阿育王每年向佛教僧侣进行大量布施,经常举行佛教集会,到处建立寺塔,树立石碑石柱,用各种文字铭刻“法敕”,宣传佛教教义和宗教道德。在他的直接组织下,由上座部著名长老目犍连子帝须主持举行了佛教的第三次结集,重新宣明佛教的传统教义和戒律,把一些贪图优厚待遇,而假冒佛教僧侣的外道从僧团当中驱逐出去。据南传佛教历史记载阿育王曾派出大量传教师到印度各地以及印度周围国家传教,远至安息,
大夏,埃及和希腊等地。

  如此一来,佛教在阿育王时期得到飞跃发展,由一个地区性的宗教,经过阿育王的努力成为世界性的宗教,并且对各国的文化、思想、政治、经济等影响极大。

  本文就自己所学,根据《摩崖法敕》等资料,现将有关阿育王与佛教的一些内容试作一番叙述,管窥之见,偏失疏漏,在所难免,敬希方家不吝赐教。

一、孔雀王朝的建立

  自从世尊创立佛教后,经过弟子们的努力,佛教一直在恒河地区传播,其后一二百年,由于奴隶制社会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奴隶主阶级城市国家之间兼并战争的进行,印度逐渐出现统一的趋势。

公元前四世纪中叶,在恒河流域和印度中部地区建立了摩羯陀的难陀王朝。公元前327年,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公元前336—323年)率领希腊军队入侵印度,占领印度河流域。他企图征服恒河流域,但是经过多年远途征战,兵士疲惫不堪,印度人民的顽强抵抗,疟疾的传染,毒蛇的伤害,都影响了军队的士气,兵士拒绝继续前进,要求回家,亚历山大不得不放弃前进的计划,公元前325年从印度撤军。

公元前324年,印度的民族英雄旃陀罹笈多推翻了摩羯陀的难陀王朝,定都华氏城(今巴特那)。据说他出生于一个养孔雀的家族,因此他建立的王朝在印度历史上称为孔雀王朝(约公元前324一187年)。在难陀王朝的基础上,旃陀罗笈多又把西北部印度河流域地区并入自己的版图。当其子频头娑罗王继位时,又征服了南印度,并着手统一全印度的事业。到他孙子阿育王(前273—232年)时,又进行了许多战争,北至喜马拉雅山麓,南至昆德雅山脉,东至孟加拉湾,西北达兴都库什山脉,除了半岛南端以外,基本上统一了印度,建立了空前印度统一的奴隶制中央集权国家。这是孔雀王朝极盛时期。

二、生平的转折点一一羯陵伽之战

  阿育王子公元前273年在华氏城正式登位,关于初期的统治,史书上记载的不多,但继续执行他先人的政策则是无疑的。杀兄篡位大肆征伐,实行残酷暴政,人们痛恨他的行为,称他为“恶阿育王”即“黑阿育王”。

后来,在征服南印度羯陵伽国的时侯,他看到战争的惨状,大动悔悟之心,从此皈依了佛教,根据《阿育王摩崖法敕》第十三章记载说:

  “天佑慈祥王(阿育王的美称)于灌顶几年,杀败了强敌羯陵伽国,屠杀了十余万士兵,十五万多士兵被俘虏,此外受伤,病死的又有数十万人。自从羯陵伽被占领以后,天佑王就热心信奉佛法,喜乐佛法,并且推行佛法敕令,这就是天佑王对羯饶伽国被征服后忏悔的表示。”

  又说:“天佑王尤其感觉到悲痛悔恨的是,在羯陵伽国内居住的沙门,婆罗门及其他宗教的信徒们,以及素来是尊从长者、父母、恩师、亲戚、朋友、知己、同事和善待奴仆、而素有坚固信心的居士们,也因此战争遭受了屠杀的惨事,或者遭受了与至亲和妻子生离死别的痛苦之事,即使自己本身侥幸得以免于战死,而他的至亲,契友遭到了不幸而惨死,活的人因此悲伤而成疾病,也是天佑王最感觉到痛苦悲伤的事情。”

  羯陵伽之战是阿育王生平事业的转折点,并且对印度历史以及整个东方世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后果。阿育王目睹羯陵伽战役中尸横遍野、血流成川的惨象,良心受到谴责。由此,产生了悔恨前愆之情。


战后不久,阿育王意识到了他的实践与理论上的矛盾,他认识到在战争当中蹂躏了国中的沙门和层士长者,毁坏佛教和其他宗教或哲学。此时他的信仰受到了严重的考验,是坚持传统的政策,还是导归宗教?在关键的时刻,阿育王必须做出选择!最后他选择了后者,他认为佛教的慈悲博爱定会给予政治上带来新的前景,认为非暴力是行为的根本原则,同时也具有伟大的道德价值,而且这一点与佛教的“戒杀生”又是一脉相通的。他又联系到这也就是佛教的基本社会伦理标准。“利乐有情”、“视众生如己身”,在这种情况下使得阿育王强烈地献身于实行他的“达摩”热爱法。并且利用法去教导人们,因此也导致了对外政策上的重大转变,放弃了以武力征服为手段的军事行动,而采取了“虔诚感化”的方法来代替以弓矢征服的旧政策。

赵朴初居士在他的《佛教常识问答》p67中说:“当阿育王从亚历山大穷兵黩武的后果中,从他自己征伐时遭到顽强抵抗的经验中,认识到必须改变武力政策而采用怀柔的时候,他便选择了“法轮”作为他的政治武器。”

三、法阿育王的出现

  自从羯陵伽之战后,阿育王对佛教表现出十分的热忱,亲近僧伽,修持佛法,并以转轮王的思想为其政治思想,放弃了惩罚骚乱成性的森林部和制造麻烦的邻邦。而推行一种和平忍耐“德行感化”的新政策,“昔日战鼓均不见”“诵经说法处处闻”。但阿育王对自己做的一切依然感到不满足,并极力号召他的后人不要再做新的武力征服打算,应该以慈悲为怀,减轻刑罚,将德行感化看作是唯一的征服。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到频毗婆罗时代以来,摩羯陀统治者们所采取的政策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而阿育王所采取的新政策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自从此后阿育王的一言一行均与佛教有关。在《天尊说阿育王譬喻经》云:“王心甚解,欢喜无量,告天下侍养孤老,周济穷人。”《分别功德论》卷三云:“昔阿育王奉法精进,常供养五百僧众一一复于四城门中给诸穷人。”(大正藏五卷p170)故此,人们敬念其德,尊称他为“法阿育王”。

  从阿育王的思想转变中,也是可以看到佛教思想对他的影响是非常深刻的。他那种舍弃“武力征服”而恭行“法治”的行为本身,就是佛教主义的实践。他以现身说法的精神,确立了佛教在当时印度人民心目中的地位。

  同时佛教也被定为国教,以佛教思想为其治国的基本指导方针,主张“依法胜,是为最胜”,为光大佛教的救世思想和宣扬,主持佛教事业作出了不朽的贡献。根据《阿育王传》和《法敕刻文》等有关阿育王的记载,对阿育王皈依佛教之后,所做的一切,大概做一番叙述。

四、宣扬佛教慈悲思想,禁止杀生

  如果说阿育王在羯陵伽之战以前是一位暴君的话,那么正式皈依佛教所采取的政策,可谓前后判若两人。

 他最突出的就是戒杀思想,并且大力宣传。也可以说佛教给他最大的影响,不但积极宣传而且能付之实践,以同情、宽大和容忍诸美德谆谆教导人们。他采取废止或限制屠杀、残害动物的种种行为,对医治人畜疾病作了系统地安排,提倡医药。在《善见律毘婆沙》卷二里说过,阿育王看见比丘们生病而感到十分痛苦,在四门内设置药藏,但没有说明只是为比丘们设置的,还是加惠贫民的。当我们见到《大摩崖法敕》第二章,即可以知道在当时设置的医疗机构遍布于全国和邻邦,而且除了人的医药机构以外,又有兽医机构,同时还把对人畜有益的药材运销各地,广事栽培。同章法敕还说,把树苗、果苗运到没有栽培过的地方去种植,在道路两旁也栽培树木和挖凿许多水井,以供人畜遮荫和饮用。

 在《摩崖法敕》第一章说:“阿育王不许屠杀任何生物作为祭祀的牺牲品,也不许当做宴会的食品。因为过去在厨房里每天要屠杀千百只生物是很大的罪过。”又法敕的第五章说阿育王在第位二十六年宣布:鸳鸯、鹦鹉、鹅、蝙蝠等二十三种生物和其他的四足生物都禁止食用,又怀孕中和哺乳中的牡山羊等也不准杀。小羊等在生下来未满六个月的也在禁止屠杀之列。也不能用生物喂生物,又规定,每逢四月到十一月的每月十五(月圆日),十二月和正月的初一、十四、十五三天,以及寺院里布萨的日子都不准卖或杀鱼。

  阿育王这种提倡推崇佛教的戒杀思想,一方面有助于佛教的弘化,另一方面戒杀做为佛教的根本思想,由于他的大力提倡,大乘的思想也有力的显示出来了。另外《法勒》第八章还说阿育王出去巡行的时候也取消了一般帝王的狩猎行杀,也是为了杀戒的缘故。

五、广布正法,巡行各地

为了推行佛法,阿育王除了与僧团频繁往来外,还多次去他的祖先所游乐的地方作“宏扬达摩的巡行”。在巡行当中,他广泛接触老百姓,并向他们布教言法,对一些宏扬佛法的百姓也予以奖励。他还教导他们说:升入天堂并非只有伟大人才能享有的专利,即使是一个出身低微的人,如果肯按佛所说的去做,就可以达到目的。他对百姓所讲的话,也是应机施教,对深奥玄妙的哲理都不采用,因为这些道理只能于某些上层知识分子当中才能流行,对边远地区的庶民显然是不契机的。由于阿育王本身对佛教教义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而且他对百姓所讲的法都是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的,所以佛法在边远地区也得到普及。阿育王这种巡行传教为十年一次,其中一次是当他举行灌顶礼满十年肘进行的。另外一次是满二十年进行的。在第二次巡行中阿育王瞻仰了释迦牟尼的诞生地蓝昆尼园,建立石柱做为纪念,并豁免这里的税金。

  由于孔雀王朝国土幅员辽阔,阿育王不久考虑到如此十年巡行一次是不够的,也不可能“孤军奋战”把佛法宣扬到最偏僻地区的每一个百姓家中。在《大摩崖法敕》第五章说,当他举行灌顶礼十二年之后,也就是在第一次巡行后的两年之内,他便用了一些重要官吏来分担布法工作。他命令官员们发布王室有关的达摩诏谕,每五年巡行一次,一边讲授佛法兼办一般公事,并号召人们信奉佛教。将这些诏谕和布告都刻在岩壁和已有的石柱上。还下令树立新的“宣扬达摩的石柱”。这些诏谕势必使官吏们竭尽全力地执行。不到一年,阿育王感觉到有特设官员的必要,唯一职责就是提倡宗教,因此任命一些掌管宗教事务大臣的新官吏,即“正法大官”。他们被派驻到在首都和边远城镇以及部落区域,尤其是帝国的西部和西北部边境,忙于各种宗教派别和各界人士的事务。这些人当中同时包括王室的王子、公主等等。他们也要定期巡行全国,教诲人民奉行正法。所派的官员广泛的散布在人民之间,各民族间,乃至西方邻国之间,推行正法,在主人与奴隶,婆罗门与吠舍,孤寡者与老人之间推行正法,使他们都能顺正法而行,得到安乐利益,并教诲人民要孝顺父母,对朋友、亲族、婆罗门和沙门{亍布施、不杀生节约和储蓄等等,并检察各级官员是否按照阿育王奉行的正法办事。除此而外,阿育王自己也率领着王后和王子王孙、大小官员,实行布施。

据《石柱法敕》第七章说,“阿育王认为这样做了会使京城以及其它各地方都得到满足,人民将会被他的慈愍,真诚,清廉、柔和与善良的行为所感动,从而孝顺父母,敬重师长,对高贵的婆罗门、沙门和下贱的乞丐奴隶采取一视同仁的态度。”

 正因为在阿育王亲自巡行宣法的影响下,不但一般朝野大臣要遵守佛教的某些清规戒律,为奉行正法而努力,而且他积极鼓励自己国土的人们尊信佛法,用佛法来净化自己。但在此应该指出的是阿育王从不强迫人们信奉佛法,尊重别人的信仰,通过一些道理让你自己生起正信。阿育王到处宣讲佛法行动取到了很好的效果,并竖立石柱,刻敕纪念。从而使佛法教理迅速得到普及,推广流布。

六、镌刻摩崖法敕,兴寺建塔

  阿育王生前巡行各地推行正法之际,在崖壁上刻了许多法敕,这些法敕刻文,法显和玄奘法师在印度留学都看见过一部分,记载在《法显传》和《大唐西域记》里面。如《法显传》云:“阿育王本于此作泥梨城。中央有石柱,高三丈余,上有狮子,柱上有铭,纪作泥梨城因缘及年数、日月。”(校注p104)《大唐西域记》卷四云:“却比他国城东大伽蓝傍有石柱高七十余尺,无忧王(即阿育王之意译)所建也。色绀光润,貭容密理,上作狮子蹲踞。”

  “摩羯陀国佛迹精舍侧不远,有大石柱,高三十佘尺,书记残缺,其大略曰:‘无忧王信根坚固,”三以赡部洲施佛法僧,三以诸珍宝重自酬赎。
’其词云云,大略斯在,《大唐西域记》卷八。

  在《大唐西域记》卷六、卷九等也提到石柱。《法显传》和《大唐西域记》关于法敕刻文的记载,虽然只提到石柱,但更重要的是亲自目睹。遗憾的是随着印度佛教的衰亡,阿育王所留下的这些宝贵文化遗产,也几乎隐没不彰。直到公元1822年在德里附近的废墟上发现了两根石柱,才引起人们的注意。据日人宇井伯寿说,以后陆续又发现了很多石柱,均刻有法救。几经世界各国许多学者专家的努力,苦心研究,才把阿育王的法敕读通了。这不但使印度古代历史因为阿育王事迹的被证实而得以大白于世,同时也把佛陀的功德显示了出来。对吾佛教界来讲,它的发玥,无疑其意义则更重大了!无论对了解当时的佛教状况,社会政治、经济以及其他宗教,伦理道德等等都有其深远的意义。

  但关键问题是,阿育王作《法敕刻文》的动机是什么?

 这在《法敕刻文》里也提到,一般认为他是在羯陵伽战役之后皈依佛教,并表现十分虔诚,对屠杀百万生灵而生起侧隐之心。但是阿育王对佛教的信仰是即位初年就开始了,因此在灌顶七年之后便皈依了三宝(即公元前265年)成了在家居士。所以说不能认为战败羯陵伽是他皈依佛的唯一原因。同时我们应该说这场战争刺激了阿育王的信仰,也成了他巡行各地,颁布法敕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具有影响力。《法救》第八章还说:“阿育王于灌顶十一年(公元前261年)得了菩萨道,朝拜了菩提场,从此以后开始了正法巡行。在巡旋当中,访问了沙门和婆罗门,实行了布施,拜访了耆宿,并赠给财帛,会见了百姓,说明了佛教法敕令,并且询问了有关敕令的佛法意义。这些行为,是天佑慈祥王在位后期的喜爱的,”在从这里我们还可以看到阿育王对佛教贡献的总结,不但面对当时人们宣布他的丰功伟绩,同时也千古流芳。通过《法敕刻文》也是对他个人皈依佛教后形象的具体表现。所以说这些才是直接促成《法敕刻文》的原动力。在此之后对《法敕刻文》更加热心,又有频繁巡行传法,特派正法大官的伟大行为了。故有“天佑慈祥王”的美称。

  全部《法敕刻文》共分为大摩崖法敕,大石柱法敕,小摩崖法敕,小石柱法敕,石面崖法敕,石板法敕六大类。每类内容也不一样,都有所侧重,有的说明佛教的教义以及历史大事。除了一些号召人们信奉正法,严禁杀生和提倡医药以外,并呼吁人们废除迷信陋俗对毫无价值的宗教祭祀应当停止,而归于正信。除此之外还有关于政治民主方面的,这一点阿育王在历史上堪称楷模,他能听取臣民的意见,只要对正法有益的都为他所采用。《大摩崖法敕》第六章说:阿育王命令臣下,无论何时何地,凡有关人民的政务都;可以随时随地上奏,便及时处理。因为他虽然为人民做了很多事情,还感觉到不满足,似乎对人民负了债似的,需要还清。他认为世界上没有一桩事情比为人民谋福利的事业更为重要和高尚。

  宗教信仰自由方面,阿育王尽管十分虔诚地信仰佛教,同时他对其他宗教也采取宽容态度。《大摩崖法敕》第十二章说:阿育王对人们的各种信仰,不分在家出家一律尊重,同时都希望各种有信仰;的人聚中精力多学多知,提高自己宗派的本质,而不自是非他。彼此相见的时侯,应尊敬对方的信仰。阿育王本身虽是虔诚的正信优婆塞,但是他从来不是天神和婆罗门或者任何宗教团体的敌人,他被称为“诸神宠爱的人”,他谴责对婆罗门采取不适当的举动,并将大量的礼物送给婆罗门和耆那教。

  在公元前257年和公元前250年在巴拉巴尔地方布施给耆那教徒三个洞院,就是很好的证明。他特别强调他的大臣对其他宗教切忌用粗暴的语言,同时也要照顾他们的信仰习惯为有不同信仰的人们提供依靠。

  在民族政策方面,《大摩崖法敕》第十三章说阿育王自皈依佛教后,对一些无故加害他的人都能忍耐,对少数民族即使野蛮生事,阿育王仍旧爱抚他们,使他们能反省忏悔而不加惩罚。阿育王还希望边区人民不要因为他而生恐怖,要信赖他,从他那里接受幸福,因为一切人民都是他的孩子。

  阿育王的法救刻文不但有历史及学术价值,同时也有艺术价值,现代的评论家们对这些石柱表面的光辉夺目和柱顶雕刻的精美技巧,赞不绝口,其中一个石柱上蹲四个狮子一直被当作印度的国徽,四个狮子面向四方,象征着正法向世界传播,做大狮子吼,用佛法来净化人们的灵魂,祈祷和平予于人类。

  除了摩崖之外,阿育王在位期间还广建塔寺,遍布在佛陀圣地,都市乡村。《阿育王经》卷一说“大王当知佛所记,汝将来佛灭百年后华氏城,号阿恕伽转轮圣王,王四分之一,为正法王广分舍利,而起八万八干宝塔。”在《大唐西域记》卷八也说:“地狱南不远有堵波,基址倾陷,唯余覆钵之势,宝归严饰,石作栏干,即八万四千之一也。无忧王以人功建于故焉。”

  从以上《阿育王经》《大唐西域记》的记载都不难看出阿育王时的兴建的塔寺之多,当然八万四千是印度表示事物的众多所常用的数目,不过当时建寺之多是可以想象的。著名的鸡园寺座落在华氏城,每天有上万人之多,即典型的代表。总之,不论法敕刻文也好,还是兴建塔寺,这些珍贵的佛教文化遗产,成了后人研究印度文化及其哲学思想极其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从中也可知道当时佛法之兴盛,几乎是遍地开花。不能不说是阿育王对住持佛法,护持佛教,助佛教宣化的一大积极贡献。

七、召集第三次结集,整理三藏

  关于第三次结集的史传,有南方斯里兰卡所传的《岛史》《大史》和《善见律毗婆沙》等、这种说法唯限于斯里兰卡上座部之所传承。

  据南传说佛灭后百年之际的第二次结集,是当迦罗阿育王之世。佛灭218年即位的阿育王当其即位十七年时,以目建连子帝须为中心举行了第三次结集,这次结集产生出来的典集名曰《论事》。

  这是以迦罗阿育王与阿育王为二人,且相差百余年,分别当二王之世乃有第二、第三结集之事。但是,如果按北传的《异部宗轮论》以阿育王为佛灭百余年时之人,这第三次结集,便没有成立的余地了。并且若据南传所记。第三次结集时编篡的《论事》是仅属斯里兰卡,上座部所传的论典,在其他各部派中对此都没有言及,所以我们似乎可以认为,这第三结集纵属史实,也只是上座部一派内部的一次结集而已。

  按《岛史》《善见律》卷二等传述,当时阿育王厚供僧伽,故使佛教僧团经济生活富厚起来。为追求惬意生活而来佛教中出家之人多起来了,如《善见律毗婆沙,阿育王品第三集法藏》说:“……尔时佛法兴隆、诸外道等哀殄失供养,到周遍乞食,都舍所得,为饥渴所逼,托入佛法不作沙门,犹且执本法教化人民,此是律,此是法,即不用佛法律威仪进止悉不得法,来入寺住。至布萨日来入僧中,诸善比丘不与其同。……诸外道比丘欲以己典乱杂佛法遂成垢浊。外道犹行己法,或事火者,或大寒入水,或破坏佛法者,是故诸善比丘不与同布萨自恣及诸僧事,如是展转七年不得说戒。阿育王知之,遣一大臣来,入阿育僧伽蓝,白众僧,令和合诵戒。使臣前往寺中白上座言,王有救令众僧和合说戒,而不顺从。上座答言:‘诸善比丘不与外道比丘共布萨,非不顺从。,于是使臣将上座次第斩杀,次及王弟帝须为止……王闻臣言,杀诸比丘,即大惊愕,心中懊恼……王往寺中白诸僧:‘我前遣一臣教令和合说戒,不使杀诸比丘。此臣专辄,狂杀众僧,不审此事谁获罪耶?
’有比丘答言:‘由王杀故,此是王罪。’或有比丘言:‘两俱得罪。’有一比丘即问王言:‘王心云何有杀心否? ’王答言:“我本以功德意遣、无杀心也。’比丘言:‘若王无此,王自无罪。
’阿育王大感惊慌乃问:‘有谁能断我狐疑者否?若能断我狐疑心者,我当更坚立佛法。 ’众比丘答言:‘有目犍连子帝须能断狐疑坚立佛法, ’于是王派人去请目犍连子帝须。来后。王即问曰:‘大臣杀诸比丘,比罪谁得耶?
’帝须答:‘大王有杀心否? ’王即答言:‘戒无杀心。’‘帝须曰:若无杀心,王无罪也。 ’

  此后阿育王为了清除僧团中冒充比丘的外道,请帝须选比丘若干人,举行第三次结集,举行的地点是鸡园寺,由王与七十二高龄的目犍连子帝须亲临主持。此次结集费时三个月,结集的方法也同前二次结集一样。结集的结果有六万人露出马脚,被剥去袈裟,摈出僧团之外。南传的《论事》就是这次结集的结晶。

  这次结集系统的整理佛教之理,非佛教的学说成份被清理出去,对后来佛学的发展有极大影响。

八、派遣弘法使团四处传教

结集之后,阿育王即派遣了大批传教师分赴各地弘传佛法,这次传教不仅限于印度,并且远及其它国家。佛教也由此恒河地区性宗教一跃而成为世界性的宗教。

  根据《善见律毗婆沙》卷二所载他们的领导者及其所到, 的地方如下:

  1目犍连子帝须,被派往华氏城,今中印度

  2,摩诃提婆,派至摩捣婆漫陀罗,即南印度弥苏尔等地。

  3、勒弃多……婆那婆斯,地址未详。

  4、昙无德、阿婆兰多迦,派至五河;以西苏库尔以北。

  5、摩诃昙无德:摩诃勒咤:派至孟买东北地方。

  6、摩诃勒弃多,派至臾那世界,阿富汗以西。

  7、未示摩迦叶波,派至雪山边,尼泊尔地方。

  8、未阐地、派至罽宾,健陀罗等地。

  9、须那迦,派至金地,今之缅甸。

  10、摩晒陀等,派至师子国,今斯里兰卡。

  在以上所派的传教当中,最成功是属阿育王自己的儿子摩晒陀在斯里兰卡的传教。这也是南传佛教的开始,就是说在这次传教当中取得了彻底的“法的胜利”。从此斯里兰卡即有了佛教,后来佛教成了该岛的永久性国教,并且大放异彩。如果追溯南传经典和注疏的传承都必须从摩晒陀本人起始,斯里兰卡僧团的建立也要从他算起。后来阿育王的女儿来到这里并建立了比丘尼僧团,许多斯里兰卡的贵族家庭(包括皇室成员)参加了这些僧团,因此在人民当中影响极大,使佛教也迅速得到发展。为了铭记佛教的传入,特地从“菩提伽耶”折来一棵菩提树种,植之于锡兰做为纪念。该国的国王德瓦南皮亚帝须皈依了佛教,此后他的臣民也跟着皈了依。所以说斯里兰卡的传教是成功的,“法的胜利”是最好的例子,从此佛教也在此地立定了根脚,并传到其他国家。

  另外跟据《法敕》第十三章中记载。阿育王也曾派正法大官到叙利亚、埃及、马其顿、克菜奈,爱毗斯等地中海东岸的五个国家去弘扬佛法,宣扬和平的重要,增进了国际友好往来。自此以后,正是由于阿育王的努力,使佛教得以广泛传播,促进了部派佛教的发展,使佛教学说自趋完善,丰富发扬光大。尤其重大意义是佛教不仅传遍了五印度,而且也传到亚洲,非洲、希腊等许多国家,一跃而成为世界性的宗教,负起了国际和平的使命,为佛教注入了强大而又富有生命力的血液,为佛教开拓了广阔的天地,使伟大的佛教在这大有作为的天地里,代代延续不绝,发挥其本身的光和热,度脱了无数的众生,辅化了许多盛世。阿育王除了以上对佛教的贡献之外,还有在对佛教教理上,阿育王是倾向于青年僧众的,在四处传教中即有摩诃提婆(即大天的名字),有关他的事迹在《异部宗轮论》《十八部论》《部执异论》中都有提到,均为佛灭二百年,有外道名大天,于大众部出家。《大唐西域记》卷三说“大天是在佛灭一百年,阔达多智,幽名求实,潭思作论,理违圣教,无忧王不识凡圣,同其所好,当受的亲,并谋屠杀上座圣僧。”另外有部说《大毗婆沙论》卷九十九,对大天攻击更甚,“他淫其生母,杀阿罗汉,又杀其生母,共犯“了三项无间业,"这些均出于上座有部的传说,事实则未必如此,两个大天相差也是一百年,大众部在这方面没有史料参考,按诸实情,那位被指为犯了三无间罪的第一大天,即后来被称为外道于大众有部出家的大天,有部从门户之见,对大天进行了无理的指控。实际上,大天是当时时代思想的先觉者,虽受上座的种种攻击,却为多数大众所拥护。阿育王的王子出家即是大天的戒弟子,以分别说系的帝须为和尚,以有部的未阐地为足具戒阿闍梨。由此可见阿盲王并没有偏向哪一方,并站在大众部方面,维护了大天的地位,并和帝须等一些大德一样被派往四处传教,各化一方。从这一点即可以看出大天并不象有部所说的那样坏,因为他的思想使佛教进入了新时期,并得到阿育王的赏识和支持。但为了停止部派的纷争,阿育王即将其派往四处传教,使其各自的学说均得发展成熟,这不能不说是阿育王对佛教的另一大贡献。

九,阿育王的佛教思想——“达摩"

  根据法敕刻文,我们常见的“法”字的出现,这也是他的思想中心所在。“法”字一语,其内容与一般的用法稍有不同,这里包括着一种特殊的含义。第一、指佛教的教法,特别是慈悲、布施等称之为法,第二、实践道德,特别对人之行法,叫做法”,有时候为政者的正当行为法,也叫做“法”。因此法的概念不能以一义律之,阿育王相信“法”是永恒不变的原则,乃是世人所必须遵守的。特别是以佛教为基础的,个人的、社会的正确实践之道,也叫做法。此法不分国藉、民族、宗教是如何,世界上无论是什么人,无论在任何时代,都要永远遵守。并且阿育王对这一真理之法努力实践,在敕文所说的无非都希望民众能得到安乐利益。这种安乐利益有的是属于现世的,有的是属于彼岸的世界。他在法敕里规定“法”的内容为减罪行、增善行、慈爱、施与、信实,纯洁。更具体的说、即是不杀生、随顺父母,不吝啬地布施友人知己、亲戚、婆罗门、沙门以至于奴隶,而且要亲切。

  正是在“法”的指导下,不得为了自己的信仰开动杀戒而牺牲生命。他还严厉批评一些迷信仪礼。对无必要的宗教仪式也规对停止,阿育王认为这些毫无作用,毋宁遵“法”,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友爱朋友,垂爱佣人,保护动物等。

  阿育王这种“法”的思想不仅对当时有指导意义,对现在的伦理也有一定的作用。“法”的概念,在印度虽然自古就有,但在婆罗门教,将它连联阶级制度种姓之观念中去,以完成个人身份的义务归“法”。但阿育王的“法”对传统的观念提出了挑战,打破了原有的局限,做为一种平等的思想而加大提倡推行。所以可以说,阿育王的法是对印度论理思想的大革命。他这种思想也是佛陀平等精神的运用。

十、阿育王在佛教史上的地位

  在印度史上,阿育王是最卓越的人物之一,在佛教史的地位则更突出。他一生行享尽力,始终热忱,一切都是为了人们精神上和道德上的福利。他爱民如爱子,积极推行正法,将恒河地区性的宗教,变成世界范围的宗教。他宣扬而且付之实践,实行和谐、宽大和非暴力等美德。他放弃武力征服的政策不是在战争失败之后,而是胜利之后。当他几乎统一了全印度拥有无限资源之际,却采取了温和与仁慈的政策。他的这些思想行为,对后来的人们产生了一种崇高的影响。同时他将自的官员变成传教者,废除王室狩猎和比武制度。将西北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也以佛法来感化,而且要到处呈现诵经说法之声,才肯罢休。阿有王行前人所未行的政策,所以说他的丰功伟绩,也是同样空前的。阿育王在位37年间,不仅统一全印度,就是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方面也十分繁荣。二十三年专心于佛教,佛教也跟着国势而昌盛。无论颁行正法,整理三藏、四处传教、他的功绩是不容忽视的。换句话,佛教能有今天是和阿育王的积极努力分不开的,日本的赤松祜也说:“佛教对印度民族的社会生活所给予的最大的影响,’就是废止由人种偏见而起的种姓制度。自此以后印度诸种族才有全民统一的信念,又在此时国王大臣都要遵守佛教的清规戒律,广行仁政,在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都达到了最高峰”阿育王对佛教的贡献远远不止于此。他的精神实质和佛陀思想也是一致的,他的奉行正法,也可说是佛陀遗教的一种实践。由于他的统治,印度空前的繁荣,这恰恰证明了佛法不仅可以满足精神文明的需要,拯救导化人类的心灵,而且也可以用来“治国平天下”,提高物质文明。佛教之伟大,在阿育王身上得到了具体体现。这种菩萨的思想,在印度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在佛教史上也值得大书而特书的!


================================================================

[讨论] 由阿育王石柱看佛教的真相

发表于 2013-8-17 10:47:57

本帖最后由 雨夜安居 于 2013-8-17 11:03 编辑


自西方学者破解了阿育王石刻的内容后,南传、北传均在各自的研究中引用石刻内容。

如果从不站在任何部派分支的客观立场上看待石刻的内容,我们不难从中澄清一些事情

a.石刻中所传播的正法是什么?

b.石刻是用什么文字记载的?

c.是否如《上座部佛教的传承》中所提的,“阿育王石刻中记载了阿育王以护法国王的身份命令企图制造分裂的僧尼离开寺院和尼庵的训诫”?

d.是否如《上座部佛教的传承》中所提的,“在摩崖法敕第5号和第13号中提及的正法大官派往地和传教地,基本上和巴利语文献中记载的弘法使团到达地相一致”?


阿育王所有敕令,均用自然语所写,所用文字在其帝国西北部方面用阿剌米亚(Aramaic,即古之叙利亚文),其他各地则用婆罗米文(Brahmi)字母。婆罗米文的字母,为一种象形之体。似系印度史前时代,印度河流域之字体留传下来,盛行于婆罗多邦(Bharatavarsa)之地。婆罗米文不但为今日梵文(Sanskrit)及陀罗维提文(Dravidian)之始祖,亦为西藏文、缅文、锡兰文及爪哇文之源泉。

并不像一些南传学人所宣称的,是用巴利文书写。

阿育王石刻的译本有很多,末学参考了若干个译本后,选取了两个比较完整和客观的译本。宇井伯寿的日译本和苏尔伽的英译本。请有兴趣的学友百度原文。


阿育王石刻在内容方面,主要是讲佛法的实践。但是在碑文中却看不到佛教最基本要义

如:四谛、八正道、涅槃、无我、无常等常见用语和思想,阿育王对“但求无余涅槃”的教义似乎毫无提及,

却处处显示大乘佛教的思想。突出的如:宣扬菩萨道的慈悲思想,提倡素食戒杀。

在《摩崖法敕》第一章,开门见山就说:“阿育王不许屠杀任何生物作为祭祀的牺牲品,也不许当做宴会的食品。因为过去在厨房里每天要屠杀千百只生物是很大的罪过。”又法敕的第五章说阿育王在第位二十六年宣布:鸳鸯、鹦鹉、鹅、蝙蝠等二十三种生物和其他的四足生物都禁止食用,又怀孕中和哺乳中的牡山羊等也不准杀。小羊等在生下来未满六个月的也在禁止屠杀之列。也不能用生物喂生物,又规定,每逢四月到十一月的每月十五(月圆日),十二月和正月的初一、十四、十五三天,以及寺院里布萨的日子都不准卖或杀鱼。《法勒》第八章还说阿育王出去巡行的时候也取消了一般帝王的狩猎行杀,也是为了杀戒的缘故。

提倡素食护生这点,可说是大乘菩萨思想与声闻乘解脱道思想最明显的区别之一,大乘佛教强调慈悲心,杀食众生肉会破坏慈悲心,而慈悲心是菩提心的基础。而声闻乘佛教则认为可以吃“三净肉”。

阿育王法勒的这一记载,有力打破了以前的一些西方学者所宣称的“提倡素食不是佛教原有的,是佛教中国化的产物,是中国梁武帝才开始提倡吃素”的荒谬观点。


又如:

重视菩提心,提倡人人应发心弘扬正法;强调无论贵贱,众生平等;提倡行善累德和诵经等以往生天国净土的修行方法

对行善的规范,阿育王提倡清净持戒,素食护生,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友爱朋友,垂爱下人,诚实守信,慈善布施,爱护生命等,这些都与大乘佛教的五戒十善,六度万行思想如出一辙。


又如:阿育王还在各地建立大批免费医疗点,建设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提倡保护环境,强调利益人民为自己的当然第一要义等,突出实践了大乘菩萨道慈悲济世的思想。

从碑文石刻可以看出,他心里倾向的佛教,是现实性的、人性的,是追求万人之善的高尚社会道德,是辅助治国安邦,净化社会人心,解决心灵的究竟幸福和终极人文关怀的宗教。作为一个“转轮圣王”,石刻文记载在阿育王受“灌顶”走上“菩提道”后所有行为,似乎都在为大乘菩萨道思想现身说法。


语言方面,他也继承了佛陀提倡的因地制宜,对机而用语言的原则,很多碑文是以一般民众所通用的语言镌刻,有些是各地方的方言。

又,所使用的文字是布拉夫米(Brahmi)文,但在Mansehra、Shabazgarhi发现的碑文则是使用佉卢虱底(Kharos!t!hi^)文字,在达基西拉发现的是闪族语。


根据法敕刻文,我们常见的“法”字的出现,这也是他的思想中心所在。阿育王对这一真理之法努力实践,在敕文所说的无非都希望民众能得到安乐利益。这种安乐利益有的是属于现世的,有的是属于彼岸的世界。他

在法敕里规定“法”的内容为减罪业、增善行、慈爱、施与、信实,纯洁。

更具体的说、即是不杀生、随顺父母,不吝啬地布施友人知己、亲戚、婆罗门、沙门以至于奴隶,而且要亲切。正是在“法”的指导下,不得为了自己的信仰开动杀戒而牺牲生命。阿育王提出了“正法”的实践步骤:

(1)笃守戒律。(2)高尚生活。(3)戒慎恐惧。(4)诵羽士之歌。 (5)听隐者论道。 (6)戒律问题。
(7)研究佛陀对罗怙罗(Rahula)所训有关虚妄之事。还劝晓在家男女信士对于经论宜研究而回向。他还严厉批评一些迷信仪礼,对无必要的宗教仪式也规对停止,阿育王认为如果脱离了“正法”,则这些毫无作用。


至于法敕第5章和第13章所记述的,是阿育王即位后第十三年时派遣大德使者到地中海周围的五个国家去传布佛教。法敕中刻记了这五个国家当时在位的国王名字:安提约柯王(叙利亚国王)、托勒密王(埃及国王)、安提盖尼王(马其顿国王)、马迦斯王(克莱奈国王)和亚历斯大勒王(爱毗劳斯国王),并针对各国的臣民宣讲了佛法。

不能说与巴利语文献中记载的弘法使团所到地点完全无关(摩诃勒弃多(Maharakkhita)、末阐提(Majjhantika)在印度西北地区弘传佛教。摩诃勒弃多主要布道于印度西北之希腊殖民地臾那国(Yona),末阐提则在健陀罗、迦湿尼罗等地布教),但是要说一致也确实牵强,印度西北地区距离地中海沿岸的叙利亚、埃及和马其顿还是有不少距离的。


对于“阿育王以护法国王的身份命令企图制造分裂的僧尼离开寺院和尼庵的训诫”的内容,末学认真对比了多个版本,均未发现有类似的表述。

但是法敕第12章(有的版本是第10章)中倒是记载了阿育王号召各部派要出言谨慎、互相尊重、团结一致的心愿:“天爱王用布施和种种的供奉精神,来崇拜在家居士,和出家僧侣所信仰的各种宗派。正法基本精神的发扬光大可以表现在很多方面,其中重要的一方面就是出言谨饬。凡在于自己有利的场合,决不可专事赞赏自己的宗派,或者反驳他人的宗派,应保持客观不偏。反之,每一个人倒是都应该在所有的场合,并以一切方式对别人的教派给予充分的尊重。所以互相专心研究佛法,信奉佛法,和团结一致才是正道。

天佑王所希望的就是各种宗派的教徒们,都要专心一意的多学多知,而使其教义达到尽善尽美就是了……天佑王的真实心愿是,希望能专心一意的为提高各种宗派的本质那样去作,这个布施和供奉的精神,就能推广于全世界。并且为了推广这个精神,才委派了许多的佛法官员,宫内太监,饲兽官员,和其他局部属官来掌管其事。掌管的结果就是提高了每个宗派的本质和发挥了佛法的教义。”

另外,

在法敕中,阿育王不止一次提到对婆罗门和沙门应有的态度,号召民众不要贬低别的宗教。阿育王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佛教徒而打压其它宗教,体现的正是佛陀所主张的众生平等这—精神。

佛陀的立论之一就是众生平等,正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教义,故在佛教初兴之日才能得到来自各个种姓的支持。

有些同学认为,坚持佛法正统就是要将一切与本部派不一致的(包括外道和视同于外道者)排除掉,否则就无法保证佛法的纯正源流,但阿育王并不这么认为,末学也并不这么认为。

南传史料说,阿育王请了目犍连子帝须长老结集经典,会上目犍连子帝须长老做《论事》,以分别说系的观点驳斥了其他宗派的200多个邪见,然后又在会上确定了派出弘法使团。按照这个记载,这次结集应该是分别说系一统天下,确立王统地位的大会,而且这次大会所确立的观点,也应该是阿育王所崇敬和宣扬的正法了,那为什么

在阿育王石刻中没有体现,而宣讲的都是菩萨道精神呢?

南传史料中还说,第九使团的代表摩晒陀长老是阿育王的儿子,阿育王的女儿僧伽密多也随后出家,并应摩晒陀长老邀请也到斯里兰卡弘法。阿育王的一双子女都随目犍连子帝须长老出家,那么阿育王应该是非常认同分别说系的观点了,如果再加上3万外道混入僧团导致首都寺院7年未说戒的严重情形,他应该大力弘扬正法、破邪显正才对,为什么还要呼吁各部平等、一体同尊呢?

或许正如学界、史界专家所言:“这不是传说的不同,而是锡兰传者高抬自宗的祖师,附合于古代的重要史实,以强调这一法系,在初期佛教中的正统性而已”。“

摩哂陀(Mahindra)故事可能含有一些历史真实性的根源,但此根源却被一些捏造的外衣包围,其结果,在摩哂陀的传统中不可能有其他的信仰。这些看来都不可信,

有许多都是造出来的故事,为了就是要制造这个岛上的一个佛教制度的历史根源与最著名的人物阿育王连接。

=========================================================================

佛经故事:转轮圣王天上人间往返三十六次终成佛果

2016年04月13日 08:02 来源:凤凰佛教综合


过去,佛陀在波罗奈国鹿野苑为天人、龙鬼、国王、臣民,以及不可计量的大众说法。当时有一大国的太子率领其他小国的王子共五百多人,来到鹿野苑顶礼佛陀,并且退坐一旁聆听佛陀开示。太子们赞叹佛陀,并且问道:“佛法义理精深微妙,自古以来,是否有国王、太子、大臣、长者子,舍弃名利地位,放下世间的荣华、快乐及家庭的恩爱来出家修行呢?”

佛陀告诉太子:“其实世间的国土、荣乐、恩爱,如梦幻、如声响,生生灭灭,变化迅速,是无法恒常拥有的。国王、太子因为三个原因,所以不能得道:一、不钻研佛法经藏,以微妙法义来提升自性,反而纵情恣欲,放逸堕落,滋生邪见;二、贪婪不布施,吝于将自己的财物救济贫困人民,或与大臣、将士分享,所以无法建立国家富强之本;三、不能远离色欲、爱欲,舍弃流转三界、令人烦忧的根源,藉由出家修行灭除众苦,返求自性。但是由菩萨转世的转轮圣王,则不会执着这三件事,所以能成佛。另外,若国王、太子能够:一、年轻时博学多闻,以仁德统领国家,化导人民力行十善;二、经常布施财物给贫穷、孤寡人家及群臣将领,与民同乐。三、时时思惟生命的无常,并有出家修行,断除生死轮回之苦的决心。做到以上三事,则能得道。接着,世尊为大众开示自己过去生的一段因缘:

过去生,我曾为转轮圣王,名为南王皇帝,能够飞行于虚空之中,周游各地,自由自在,无人能抵。出入皆有七宝,拥有宫殿、浴池、行宫、花园及群臣、夫人、宫女、象、马……等各八万四千。还有千位儿子,个个勇猛精锐,一人可抵千人。圣王寿命有八万四千岁,以法制治理国政,从不冤枉人民。

一日,圣王思惟,人命苦短无常,应当多修福德,契悟真道。常行布施,帮助贫困之人,并与人民共享财物,如此修习福德,再出家修行,断除种种贪欲,才能灭除人生苦恼。于是圣王便命令为自己梳发的人,一旦发现白发,一定要向他报告。

过了几万年,负责梳发的人看到圣王已长出白发,立刻报告圣王这个消息。圣王看着白发,悲泣地说:“第一使者已到,我头发已白,应当出家修行,求解脱道。”于是说了一首偈子:“今我上体首,白生为被盗,已有天使召,时正宜出家。”

圣王召集群臣,立太子为王后,便出家入山修行,等到寿命终了,转世为天帝释之子,天寿终了后又继位为王,统理天下。圣王亦如过去世般,吩咐梳发人发现白发时马上向他报告。当梳发人启禀圣王白发已生,圣王又说了相同的偈子:“今我上体首,白生为被盗,已有天使召,时正宜出家。”立太子为王后,便出家修行,寿命终了时,又转世为天帝释提桓因。前一位天帝释已享完天寿,下生世间,为转轮圣王的太子。

这三位圣王,互相轮为父子关系,在天界为天帝,在世间为转轮圣王,两者之间则为太子身份,历经数千万年,如此周而复始,往返三十六次,世世不忘以仁德教化大众、布施、断除生死苦这三件事,最后才证得佛果。

佛陀告诉大众:“当时的父王就是我,太子就是舍利弗,而当时的王孙就是阿难。此后我们三人,累生多世,展转为王,化导天下。”太子与王子们听完佛陀的开示后,十分法喜,便受持五戒,证得须陀洹果。

典故摘自:《法句譬喻经.卷四》

省思

《无常经》云:“外事庄彩咸归坏,内身衰变亦同然;唯有胜法不灭亡,诸有智人应善察。”众生因执着于虚幻生灭的境界中,一旦无常来临,便容易怨天尤人,痛苦万分。所以,唯有认清生命的真实相貌,落实修行,才能契悟人人本具的自家珍宝。

=========================================================================

古正美大乘佛教政治講座筆記1:從轉輪王到法!輪王
2008.6.15 古正美教授《從天王傳統到佛王傳統》講座筆記 (1)


  關於佛教政治的題目,過去相關佛教的研究及參考資料十分闕如,主要的原因除了文獻資料的缺乏之外,一般也認為佛教是一個出世的宗教,對於入世間的政治、治國方式應無太多著墨的地方。今年六月份的時候,有幸成夠聆聽香港大學古正美教授來台的一個專門講座,題目是《從天王傳統到佛王傳統》,主講佛教治國意識型態研究,這是一個非常特別、有趣、難得的講座,合計24小時/四堂講座,由覺風基金會主辦。

  老實來講,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講完佛教政治,對老師及學生來說,都是一個非常辛苦、具有挑戰性的功課,可能是宣傳的不足,或是題目太過困難,因此報名講座的人並不多。 第一天上午的課程先講貴霜王朝佛教政治傳統及大乘佛教,作為引導內容,這是古正美教授第一本研究佛教政治的出版論述,或許是大部分人對印度佛教歷史發展的不熟悉,因此有不少學生在中間休息的時候,反應聽不太懂、或是很難將佛教的發展和印度歷史串聯起來,當然對筆者來說,也聽得十分辛苦,因此有必要重新整理講座的筆記內容,除了幫助自己理解之外,一方面也分享大眾。 古印度轉輪王的傳說

  首先,要講到佛教政治的題目,轉輪王(chakravartin)的概念是一個重要的課題。在古印度觀念中,轉輪王是世界統治者,意即旋轉輪寶(相當於戰車或某種輪盤狀的武器)之王。古印度的傳說中,誰能夠統一世界,「金輪寶」就會於空中顯現,「金輪寶」在古印度人眼中,能無堅不摧,無敵不克,被視為具有至高神聖權威的信物,它從天而感降,以證明其統治之正當性,四方有不服者,「金輪寶」即會旋轉而去,君主只要隨之而行即可平定天下

  隨著文化及宗教的發展,關於轉輪王的觀念而也趨向複雜。首先是轉輪王信物擴充,根據《長阿含‧轉輪聖王修行經》的記載,由原本單一的輪寶,發展為七寶(輪、象、馬、珠、女、居士、主兵臣);其次是具足了四種福德(長壽、無疾病、容貌出色、寶藏豐富),統一須彌四洲,以正法禦世,其國土豐饒,人民和樂。再其次,是等級的調整,在原先的轉輪王觀念裡,轉輪王只有一種,即擁有「金輪」為信物的真命天子,然而到了《大毗婆沙論》裡,轉輪王已演變成四種,分別為:金輪王(掌須彌四洲)、銀輪王(掌東、南、西三洲)、銅輪王(掌東、南二洲)、鐵輪王(掌須彌東西南北四洲中的南洲)

  「轉輪王,無那羅延力,隨輪寶德身力及餘寶亦然。若其輪是金,王四天下,其力最勝。若其輪是銀,王三天下,其力轉減。若其輪是銅,王二天下,其力復減。若其輪是鐵,王一天下,其力最劣。」

  而關於轉輪王的出世間,據傳在太古時代,曾有頂生王、大善見王、民主善思王等轉輪王出世。而轉輪王出世的時機,《俱舍論》卷12表示四輪王皆在人壽八萬歲以上之時,始出現於世,然如此世間恐怕無任何一輪王出世;《法華玄贊》及《大毗婆沙論》則表示,金輪王一定在人壽八萬歲以前出世,銀輪王、銅輪王及鐵輪王則不一定。 轉輪王的佛教化

  在佛教的發展過程當中,結合了古印度轉輪王的觀念,善巧的將佛陀與轉輪王之間作了連結。在《長阿含‧轉輪聖王修行經》中提到,君主若能奉行「正法」,則「輪寶」自會顯現空中,這裡的「輪寶」轉變成一種具有象徵奉行「正法」的信物;或如仙人阿私陀預言悉達多太子在家則成轉輪王,出家則成法!輪王等故事;或後世將佛陀在菩提伽耶的悟道比喻為掌握「輪寶」,入世傳道則被稱為「轉法!輪」;或《大智度論》卷25以轉輪聖王之七寶及其治化,與佛之七覺支等並舉等。在北傳佛教的經典當中,更多以「一王一如來」的手法將二者結合,譬如《長阿含》卷六記載,當來彌勒出現時,儴伽轉輪聖王將出現。《如來智印經》中記載,月髻佛出世時,慧起轉輪聖王出現。

  隨著轉輪王的觀念與佛教不斷地融合,佛經當中不再只是將佛陀與轉輪王之間作譬喻、比擬,而是更具體的說明理想中佛教化的轉輪王的相貌。在元魏菩提流支所譯出的《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中,描述嚴熾王向大薩遮尼乾子請教佛教治國的過程當中,大薩遮尼乾子說明了佛教轉輪王的定義:

  「轉輪王者,有一種轉輪王,謂灌頂剎利統四邊畔,獨尊最勝護法法王,彼轉輪王七寶具足。何等七寶?一者,夫人寶;二者,摩尼寶;三者,輪寶;四者,象寶;五者,馬寶;六者,大臣寶;七者,主藏寶。彼轉輪王如是七寶具足成就,遍行大地無有敵對、無有怨刺、無有諸惱、無諸刀杖。依於正法,平等無偏,安慰降伏。‧‧‧修十善法,不令邪法殺生等壞,名為護法。‧‧‧轉輪聖王以十善道化四天下,悉令受持離十惡業、行十善道,具足成就,名為法王。」 《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王論品第五

  在經文中,保留著傳統轉輪王「七寶具足」及「遍行大地無有敵對、無有怨刺、無有諸惱、無諸刀杖」的基本觀念。在佛教理想化的轉輪王觀念中,以「灌頂」為喻說明轉輪王必須皈依佛教,信受佛法,除了自己修十善法,護持佛法之外,也必須推行佛教理念,以「十善道」教化天下,成為「行法行王」,說明了佛教化轉輪王的基本相貌。

  在這個定義條件下,一般學者及佛教徒則普遍的以為,西元前三世紀孔雀王朝的阿育王符合轉輪王的條件,或是「鐵輪王」,主要的原因有二:

 (1) 阿育王是歷史上所載,第一個統一全印度的君王;
 (2) 阿育王本身是個虔誠的佛教徒,同時以「佛法」為依憑而治國,在印度佛教的發展及傳播,同時具有相當大的貢獻。

  以此之故,阿育王普遍被後來的印度人與佛教徒承認為轉輪王。未來幾篇,我們將簡單的介紹一下阿育王(或丘就卻)的傳說。(未完,文:瞿宗樺)


2008.6.15 古正美教授《從天王傳統到佛王傳統》講座筆記 (3) 在丘就卻發展大乘佛教政治的經典考證中,古正美教授提到了幾部重要的經典,包含了《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道行般若經》、《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犍陀國王經》、《佛說月光菩薩經》等等。

  首先,古正美教授指出《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及《道行般若經》二部經典,前者是描述伅真陀羅王帶領月支人及犍羅陀人聽佛說法及供養佛和大眾的經典;《道行般若經》則是描述則曇無竭菩薩於犍陀越教化以大乘佛教的過程,並且在經中將曇無竭視作「尊貴教敬當如佛無有異」。根據古正美的考證及比對經文內容,表示這二部西元一世紀左右所出世的大乘經典,並非後世追紀或紀史的經典,而是直接紀述貴霜王朝丘就卻發展佛教政治及大乘佛教的當時情形,其目的是為了傳播大乘佛教及作為支持丘就卻為佛教轉輪王的用途

  譬如在《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所記載「有王名曰伅真陀羅。從名香山。與諸伅真陀羅無央數千。與犍陀羅無央數千。與諸天無央數千。而俱來說是瑞應。」古正美教授考察經文當中的「伅真陀羅」即梵語中「伅真(月亮)」及「陀羅(支持)」,即作「月支」,因此「伅真陀羅王」即「月支王」。經文中提到「從名香山」中的「香山」即是「犍陀越」,「犍陀越」梵語本身意思就是「香國」、「香地」。比對《道行般若經》中如此描述:「香風四散,分布四出,無不聞者。譬如天香,用是故,名為犍陀越國。」而在《道行般若》的異譯本《大明度經》及《小品般若》中,則將犍陀越國分別譯作「香淨國」、「眾香國」。這表示,伅真陀羅王本身雖非犍陀囉人,但因統治之故而有「香山王」的稱號。

  同時代的經典作品《犍陀國王經》當中,則提到了一位原本「奉事婆羅門」、「名號犍陀」的國王,向佛求法,佛授五戒十善並告犍陀王可作「遮迦越王(轉輪王)」的故事。在後來的《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也記載了「嚴熾王(月光王)」求法於「大薩遮尼乾子」的內容。

古正美教授回顧西元1~6世紀當時貴霜王朝當中,唯有丘就卻在統治犍陀羅時期有信仰大乘佛教的跡象,因此判斷所指即是丘就卻。

  在這裡我們必須注意的是,「大薩遮(Saccaka)」意為「善解諸論、妙智入微」,「尼乾子(Nigantha)」即是耆那教僧人的稱呼。佛教與耆那教原本就是彼此競爭的宗教,在漢巴早期佛典中,也經常見到Saccaka-Nigantha與佛教徒彼此之間的辯論。

然而在《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則將之改造為佛教大菩薩,或許顯示大乘佛教與耆那教彼此之間有著微妙的關係,同時我們都知道發展大乘佛教的重要人物──優婆鞠多在皈依佛教之前,本身是一個耆那教徒,當中是否有特殊的因緣及發展背景是值得討論的,這個問題相信古正美教授在作貴霜王朝佛教政治及大乘佛教研究的過程當中,也應該注意到了這個狀況,因此在講座的過程當中,古正美教授也曾提到了耆那教與大乘佛教之間的關係,可惜並未深入說明及討論,筆者曾就此問題私下請教了古正美教授的意見,不過只獲得欲言又止的微笑。

貴霜王朝的第二位佛教轉輪王──迦膩色迦王

貴霜王朝的佛教事業在丘就卻死後,由於後來繼任的君主皆信仰婆羅門教而告中斷。到了二世紀中葉,貴霜王朝的第四代君王胡為色迦信仰伊朗宗教而大舉滅佛,大量的佛教徒如支婁迦讖、支曜、支法度等攜帶著佛經流亡海外,進入中國從事傳教及譯經的工作,帶動了中國佛教的蓬勃發展。

不久後,迦膩色迦王即繼任王位,承襲了丘就卻所確立下來的佛教政治傳統,在全國各處建立佛教塔寺,並在都城設佛教總部──即著名的「雀離浮圖」與「迦膩色迦寺」。同時禮脅尊者及馬鳴為師,並採納脅尊者的建議,由脅尊者任召集人,世友、馬鳴任上首,召五百羅漢,在罽賓召開第四次的佛教經典的結集,耗時12年,這是第二次的大乘經典結集,並造《優婆提舍論》注釋經藏、《毗奈耶毗婆沙論》注釋律藏、《阿毗達磨毗婆沙論》注釋論藏,共計三十萬頌,九百六十萬言,所結集的經論鏤鐫於銅牒之上,再封存於石函中,建塔藏納。

這個時期的佛教思想以「說一切有部」為正統,展開「大乘涅槃系」的大乘佛教運動,以《大般涅槃經》為中心,隨之出世的大乘經典如《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大方廣十輪經》、《法華經》、《華嚴經》、《悲華經》、《賢劫經》、《大方等大集經》、《金光明經》、《優婆塞戒經》、《維摩詰經》、《睒子菩薩經》、《盂蘭盆經》及《彌勒下生經》,這些大乘經典並非在罽賓結集時一次完成的,整體來說,大乘涅盤系的造經活動一直延續到三世紀結束。

與丘就卻時期的初期大乘運動的經典相較之下,雖然二者皆強調護法信仰的重要性,並致力於調和出世法與世間法,然而大乘涅槃系的經典已進一步使用「一佛一轉輪王」的造經模式來說明護法信仰的內容,彌勒下生的信仰即依此原則創造出來的,這種信仰模式也影響到以後佛窟的開鑿與造像。


古正美大乘佛教政治講座筆記2:貴霜王朝大乘佛教政治 (1)

2008.6.15

古正美教授《從天王傳統到佛王傳統》講座筆記 (2)

不同於多數學者普遍認定孔雀王朝的阿育王是推動佛教政治的第一人,古正美教授根據貴霜王朝佛教造像、造窟、法王塔的考古證據及經典的考證,認為首位堆動佛教政治的是西元一世紀、貴霜王朝的開創者──丘就卻‧卡德菲茲(Kujula Kadphises),同時也認為在大乘經典中所提到的「月支王」、「犍羅陀王」、「月光王」、「香山王」及「阿育王」,所指並非普遍認知的孔雀王朝阿育王,而是貴霜王朝丘就卻。同時丘就卻所開創的佛教政治,也促使大乘佛教的發展。

  古正美教授在《貴霜佛教政治傳統與大乘佛教》一書中,所提到的三個重要的觀點──「佛教史觀」、「貴霜王朝佛教政治傳統創始」及「大乘佛教造經」。

未來,如果有更多的證據證明古正美教授的立論無誤,將徹底改寫整個佛教史及大乘佛教的法統性,同時衝擊佛教界及學界對於大乘經典起源的種種說法。 http://t.douban.com/view/photo/photo/public/p385959068.jpg ※ 貴霜王朝轉輪王像-過去都被認為是菩薩像,實際考證後應為轉輪王造像。(網路圖片)

貴霜王朝丘就卻的大乘佛教政治描述

  貴霜王朝是的族系即是中國歷史所稱的「月支」、「大夏」,原本是突厥遊牧部落,初居敦煌祁連山一帶。西元前125年征服巴克特利亞(大夏),統治整個阿姆河、錫爾河流域,分作休密、雙靡、高附、肌頓、貴霜等五翕候,西元前170年左右被匈奴擊敗,西遷中亞阿姆河流域。西元一紀中葉,貴霜翕候丘就卻攻滅四翕候,建立貴霜王朝,並定都犍陀羅,統治版圖包括今日阿富汗全境及北巴基斯坦部,南與印度相鄰。

  丘就卻原本是婆羅門教徒,在登基後的四年改信佛教,第八年則決定將國家轉化成一個純正的佛教國家,並以佛教轉輪王的的形象展開宗教政治。 丘就卻為了發展佛教政治,自然必須先禮請佛教的上座,並確立「正統」的佛教。因此禮請優波鞠多(或曇無竭,或賓頭頭廬,或目犍連子帝須)為國師,必在罽賓召集佛教史上的第三次結集,也是「大乘般若系」經典的第一次結集,時間為九個月─
─這裡必須完全忽略傳統認知第三次結集時間為西元前三世紀─ ─即初期大乘結集,《道行般若經》、《犍陀國王經》、《伅真陀羅王經》、《受十善戒經》與《佛說父母恩難報經》等初期大乘作品可能就是結集的成果。


  為了達到大乘佛教教化的目的,丘就卻在都城犍陀越設立推行佛教政治的總部「阿育王僧伽藍」、各地建立「如來神廟」以作為教化地方的中心,二者都是以一塔一寺的形式建立,並下詔戒殺、戒獵與捕魚。在第三次結集之後,丘就卻於「藍毘尼」立石柱,於中央及地方建立「行法官」推行佛教政治發展情形,並定期(每五年)視察。並下詔推行大乘律典、禁止教團分裂、派遣僧人向國外傳播大乘佛教等等。晚期的丘就卻下詔戒燒森林、廣植樹木,挖井,立休息處及飲水處,重申行法官之職責,並由完全戒殺改為戒殺小於六個月之動物。

  在佛教國教化的政策下,貴霜人民必須成為佛教徒受持「十善戒」及大乘戒律,例如「八關齋」、孝順父母、供養僧侶等等,其他如寫經、造像、造佛寺、佛塔與開鑿佛窟等事業,也在此時蓬勃發展開來。之後,丘就卻為匈奴所逐,離開犍陀越城西徙至「達夏西拉」持續推行大乘佛教政治。 「達夏西拉」意為「斷頭」,最主要的原因是丘就卻因斷頭而死於此處。在丘就卻西徙之後,貴霜王室的權力結構發生變動,由閻膏珍繼位。據說丘就卻、閻膏珍之間並非親生父子,閻膏珍繼位之後,改信婆羅門教並以婆羅門教轉輪王的形象施政,而丘就卻的死亡則是政治權利及宗教之間鬥爭的結果。在《佛說月光菩薩經》當中提到,當時有一個婆羅門自香醉山(即犍陀越)而來取月光菩薩(即丘就卻)的頭──「王戴天冠,變黑煙色,復有鬼來就王頭上奪冠而去。」在《大唐西域記》中則以「菩薩斷頭處」及「月光王」來說明這段故事。
(文:瞿宗樺)


古正美大乘佛教政治講座筆記4:阿育王研究及十二分教

■ 瞿宗樺

  在第1篇筆記當中,我們約略的整理的印度轉輪王的概念及其佛教化,往往提到佛教轉輪王的題目時,西元前三世紀、孔雀王朝的第三位君王阿育王是不可不討論的題目。然而在本次古正美教授的堂講座中,古教授刻意忽略了阿育王的題目─

─後來私下詢問,古教授認為關於阿育王的年代及身分尚有爭議─ ─最主要的原因是目前學界普遍的認為印度歷史上的轉輪王應是西元前三世紀的阿育王,而根據古教授的研究表示,諸多大乘經典描述的阿育王,並非西元前3世紀孔雀王朝的阿育王,而是西元1世紀左右貴霜王朝的開創者丘就卻。

  對於古正美教授的研究與考證,佛教界及學界共同有著正反二面的聲音。最初的時候,許多學者們表示古正美教授的論點十分創新而大膽,但同時也充滿的矛盾,甚至有不少人公開的質疑或批評古正美教授的說法。

而最近筆者在參考一些資料的時候,發現有越來越多的人,對古正美教授的阿育王考證有了支持的態度:有的人認為,孔雀王朝阿育王及貴霜王朝丘就卻都是佛教史上具有偉大貢獻的護法王(或轉輪王),是可以相提並論的。也有人在描述阿育王護持第三次佛教結集及海外傳播佛教時,語帶保留地表示「或丘就卻」,顯示有越來越多的人接受古正美教授的看法。

  關於古正美教授對貴霜王朝的佛教治國及丘就卻的研究,我們先前作了一個非常粗襙、簡單的介紹。接下來,我們稍微說明一下古正美教授的阿育王研究。

大眾普遍的認知─
─孔雀王朝阿育王


  目前大眾普遍的認知,在佛教的發展過程當中,阿育王(Asoka)是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也是首位採用佛教理論治國的君主。

阿育王的存在歷史,南北傳乃至現在的研究推算,迄今仍爭論不休─
─根據北傳的記載,大抵上以為在「佛滅後百年」、「佛滅後116年」的說法,而根據《大史》的記載,則是在佛滅後的218年─ ─由於在研究佛教發展當中,印度歷史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參考內容,然而印度素來不是一個注重歷史的民族、國家,我們必須參考中國或錫蘭等其他國家的文獻,來推測印度歷史,這也是十分令人頭痛的事情。在現今對阿育王柱的考古證據及佛教經典結集的發展文獻紀錄的支持下,普遍認為阿育王大約是在西元前三世紀印度孔雀王朝的君主,約西元前286~232年左右。

  一般認為,阿育王是孔雀正朝的創始者旃陀羅笈多王月護之孫、頻陀沙羅王之子,也就是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君主。傳說記載,在頻陀沙羅王病危的時候,阿育王為了奪取王位,將兄長修私摩及其他具有繼承權的王族殺害,以穩固自己的地位--傳說中,阿育王有100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阿育王為了奪取王位而殺害99人,只留下一名兄弟作副王,是一名虔誠的佛教徒。從考古資料來看,現在普遍的認為是文學上的誇飾手法,是用來表示阿育王的兇暴殘忍,或許有殺害其他王族,但對殺害所有兄弟則認為不能信以為真。

  阿育王在統治初期是一個非常暴虐的君主,史稱「旃陀阿輸柯王」。旃陀,就是暴惡可畏的意思,阿輸柯則是阿育的同譯異寫─
─根據傳說,歷史上有「黑阿育」及「法阿育」二位阿育王,相隔100年,因此在早期研究佛教歷史的時候,有學者因此認為有二個同名異人的阿育王。在《大史》傳入之後,現在則普遍認為是所指是同一人在前後時期的稱呼。

  根據《大史》的記載,在阿育王登基第6年,阿育王弟摩哂陀師承目犍連子帝須而出家並受具足戒,可能是受到王子摩哂陀的影響,阿育王登基後第7年皈依佛教,成為一個優婆塞。然而,在阿育王信仰佛教的前一、二年,對佛教並不怎麼熱衷,因此在即位後的第8年,發動戰爭,攻打德幹東北部的羯陵伽國,史稱「凱靈伽(Kalinga)之戰」(約西元前262年),相傳這場戰爭造成了造成15萬人被俘虜,10萬人被殺害。在凱靈伽之戰大勝之際,阿育王目睹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如人間煉獄而深覺後悔。而北傳的文獻則表示,阿育王受到優婆麴多的感召之下,宣佈以法音取代(戰)鼓音,停止以戰爭擴張領土,而以佛法征服天下。

  有些文章表示,阿育王天資聰穎,從小就喜歡聆聽釋迦牟尼佛修道成佛的故事,並認為佛教是一個可以用來治國的宗教。實際上,根據玄奘《大唐西域記》的記載,阿育王在信仰佛教之前,與其他君主相同,信仰婆羅門教。婆羅門教向來是佛教為敵,因此阿育王曾經命人將聖菩提樹寸截焚燒,後因種種神蹟無法燒燬而作罷,且早期阿育王的兇殘個性及行為,著實令人很難相信阿育王從小就信仰佛教的故事,應可視為過份美化而扭曲的文字罷了。

  根據北傳的說法,阿育王在優婆鞠多的邀請下,去了菩提伽耶朝聖,之後深受感動而決定將國家轉化成一個純正的佛教之國,於是便召開了第三次結集並實施相關的佛教政治活動─
根據《錫蘭史》的記載,當時佛教在經過了上座部及大眾部的根本分裂之後,在短短的百年之間,佛教分裂作18個個部派,同時有許多的外道混入佛教僧團,因此經常引起爭端。為了平息各部派之間的紛爭、淨化僧團,阿育王乃延請目犍連子帝須(或優婆鞠多)為國師,並在罽賓(今喀什米爾)的華氏城召集第三次的佛教結集,歷時9個月。第三結集結束之後,阿育王更進一步的派遣末闡提、摩硒陀、大天等分赴各地弘法,這也使得佛教從一個單純的地方性的宗教,在很短的時間內以和平的方式,成為一個當時中亞國際間普遍流傳的宗教。關於阿育王的佛教政治事蹟的描述,與第2篇丘就卻佛教政治的事蹟相同,因此在此不再贅述。

古正美教授對阿育王的考證研究

  目前佛教界及學界普遍的認知,就日本佛教學者增谷文雄的研究,記載於《雜阿含經》卷23所記載的阿育王故事應當於佛滅後百年的第一次結集時候所產出,而後來流傳於南北傳經典中關於阿育王的種種經傳,皆已第一次結集者為藍本而發展。

古教授表示,增谷文雄在《阿含文集》一書中也認為目前所流傳的《雜阿含經》卷23關於阿育王的故事內容有後來加入的成分,這些故事內容同樣見於西晉(4世紀)所譯出的《阿育王傳》及梁朝(6世紀)《阿育王經》

  那麼,《雜阿含經》卷23的譯經年代(宋朝,西元10-13世紀)及經典的故事內容來看,我們如何確知《雜阿含經》卷23所記載的阿育王故事是第一次結集的產品?根據古正美對於佛教造經的研究,古教授認為《雜阿含經》卷23所記載的阿育王故事應當是大乘時期所造的經典,而非第一次結集所造的經典。

  首先,我們知道第一次結集發生於佛滅後的百日所舉行,而傳統上所認知的孔雀阿育王約為西元前3世紀的人物,就《雜阿含經》卷23記載的內容巨細靡遺地記錄阿育王的生平來看,除非我們抱持的世尊透過神通預知未來有阿育王的降生、成轉輪王及種種生平事蹟,否則我們實在很難相近當中記載的內容是於第一次結集即出現的記載,因此我們可以推知《雜阿含經》卷23關於阿育王生平事蹟的記載,應不早於西元前三世紀左右所造。然而卻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關於阿育王相關的經典實際出世的年代。 古正美教授在討論阿育王身分的時候,大量的運用大乘佛教「護法信仰」及「法身信仰」來強化對於阿育王及初期大乘的論述,同時運用到了北傳《付法藏因緣傳》來證明阿育王經典屬於大乘經典以及阿育王的年代問題。

《付法藏因緣傳》是一部記載北傳佛教法統流傳的重要佛典,主要的內容乃紀錄佛滅後傳法大迦葉,大迦葉傳法阿難,乃至羅比比丘傳法龍樹菩薩的情形。在《付法藏因緣傳》當中,特別著重於「阿育王」及「罽呢天王」時期佛教法統的傳承情形,古教授認為當中的「罽呢天王」即是後貴霜時期的迦膩色迦王,並由此往前推算《付法藏因緣傳》當中對於「優波鞠多」所載「我滅度後滿一百年,此人爾時得羅漢道」,對應《阿育王傳》中佛言「我入涅槃百年後,當生波吒利弗多城王名阿育,為四分轉輪王信樂正法」的記載,推論《付法藏因緣傳》當中所載之「阿育王」應當是貴霜王朝的開國君主「丘就卻」,約於西元1世紀左右。

古教授並據此認為《雜阿含經》卷23應當是後來根據《阿育王傳》的內容而造,並非最初第一次結集所產生的作品,同時認為《雜阿含經》卷23經文內容的寫作方式,乃是利用十二分教中的「尼陀那」(因緣)造經法,因此證明關於阿育王的經典內容是大乘佛典,並不屬於小乘經典。

  古教授認為《雜阿含經》卷23使用了十二分教造經法,應當屬大乘經典,最主要的原因是根據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所譯的《大般涅槃經卷》第五中:「如來視於一切眾生猶如一子。教一子者謂聲聞弟子。半字者謂九部經。毘伽羅論者所謂方等大乘經典。以諸聲聞無有慧力。是故如來為說半字九部經典。而不為說毘伽羅論方等大乘。」因此古教授以「半字九部經」來區分大小乘經典,認為《雜阿含經》卷23使用了十二分教造經法,應當屬大乘經典。古教授以十二分教來區分大小乘經典,筆者以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同時,我們不得不承認,古教授為了證明「丘就卻=阿育王」這個論點,硬生生地忽視南北傳其他佛典對於佛陀住世的年代記載及推算,將佛陀住世的年代後退至西元前
一世紀左右,更直接壓縮佛教經典第一次結集到第四次結集的時間歷程,這也是古正美教授此書被受學界、教界批評的論述。

評「十二分教」論斷大小乘經典

  在佛經的發展次第過程中,根據印順導師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所述,最原始的狀態是「三分教」,也就是「修多羅、祇夜、授記」。三分教依文體而作的分別。「修多羅」是長行散文,「衹夜」是以偈頌的方式對長行進行重頌以方便記憶,「授記」則是預言。後來因為在造經的過程當中,偈頌日多而有了「伽陀」(孤起獨頌)與「優陀那」(無問自說)的分別,因此也有人將「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優陀那」稱之為「五分教」。隨著經典不斷地發展,逐漸發展成為「修多羅、衹夜、授記、伽陀、優陀那、本事(如是語)、本生、方廣(有明)、未曾有法」的「九分教」。然後又隨著律部與論議的發達,又增加了「尼陀那」(因緣)、「阿婆陀那」(譬喻)及「優波提舍」(論議)而擴充爲「十二分教」。

  有許多的佛教徒抱持著一個錯誤的認知,認為「九分教」是部派經、聲聞經、小乘經,而「十二分教」則是菩薩經、大乘經。實際上「九分教」及「十二分教」的造經法,並非大小乘佛教的區別,只不過是佛教經典結集、造經時候,隨著部派及流傳的不同而產生的造經法。譬如在南傳佛教的巴利經典當中,雖然只提到了九分教,但這並不表示南傳佛教不知道十二分教中,在南傳小部尼柯耶當中,就有許多使用「尼陀那」(因緣)、「阿婆陀那」(譬喻)及「優波提舍」(論議)等手法所造的經典。譬如使用「尼陀那」造經法的《佛種性》及《本生經》前分〈因緣談〉,大量使用「阿婆陀那」(譬喻)手法的《譬喻經》,及明顯屬於「優婆提舍」的《藏論》。

  同樣的,在北傳的《長阿含經》卷三之《遊行經》中直接列出十二分教︰「比丘當知我於此法自身作證,布現於彼︰謂貫經、祇夜經、受記經、偈經、法句經、相應經、本緣經、天本經、廣經、未曾有經、證喻經、大教經。汝等當善受持,稱量分別,隨事修行。所以者何?如來不久,是後三月,當般泥洹。」此外,譬如《中阿含經》卷一,《雜阿含經》卷四十一,《增一阿含經》卷二十一,《五分律》卷一,說有部之《毘奈耶雜事》卷三十八等經律上,都列有十二分教。

  此外,一般被認為是大乘經的「方等」(方廣),同時列入九分教及十二分教,且在在北傳阿含及南傳尼柯耶當中的「本生」、「譬喻」、「因緣」中,都已經提到了菩薩道的內涵及精神,因此筆者以為以九分教及十二分教來分別大小乘經典是不恰當的方法。

==================================================================

佛说长阿含经二十二卷

第二分转轮圣王修行经第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罗醯搜人间游行,与千二百五十比丘渐至摩楼国。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当自炽燃,炽燃于法,勿他炽燃;当自归依,归依于法,勿他归依。云何比丘当自炽燃,炽燃于法,勿他炽燃?当自归依,归依于法,勿他归依?于是,比丘内身身观,精勤无懈,忆念不忘,除世贪忧。外身身观、内外身身观,精勤无懈,忆念不忘,除世贪忧。受、意、法观,亦复如是。是为比丘自炽燃,炽燃于法,不他炽燃;自归依,归依于法,不他归依。

  “如是行者,魔不能娆,功德日增。所以者何?乃往过去久远世时,有王名坚固念,刹利水浇头种,为转轮圣王,领四天下。时,王自在以法治化,人中殊特,七宝具足:一者、金轮宝,二者、白象宝,三者、绀马宝,四者、神珠宝,五者、玉女宝,六者、居士宝,七者、主兵宝。千子具足,勇健雄猛。能伏怨敌,不用兵杖,自然太平。坚固念王久治世已,时金轮宝即于虚空忽离本处。时典轮者速往白王:‘大王,当知今者轮宝离于本处。’时,坚固王闻已念言:‘我曾于先宿耆旧所闻:若转轮圣王轮宝移者,王寿未几。我今己受人中福乐,宜更方便受天福乐。当立太子领四天下,别封一邑与下发师,命下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时,坚固念王即命太子而告之曰:‘卿为知不?吾曾从先宿耆旧所闻:若转轮圣王金轮离本处者,王寿未几。吾今已受人中福乐,当更方便迁受天福。今欲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为道,以四天下委付于汝,宜自勉力,存恤民物。’是时,太子受王教已,时坚固念王即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时,王出家过七日已,彼金轮宝忽然不现。其典轮者往白王言:‘大王,当知今者轮宝忽然不现。’时王不悦,即往诣坚固念王所,到已白王:‘父王,当知今者轮宝忽然不现。’时,坚固念王报其子曰:‘汝勿怀忧以为不悦,此金轮宝者非汝父产!汝但勤行圣王正法,行正法已,于十五日月满时,沐浴香汤,婇女围绕,升正法殿上,金轮神宝自然当现;轮有千辐,光色具足,天匠所造,非世所有。’
  “子白父王:‘转轮圣王正法云何?当云何行?’王告子曰:‘当依于法,立法具法,恭敬尊重,观察于法,以法为首,守护正法。又当以法诲诸婇女,又当以法护视教诫诸王子、大臣、群寮、百官及诸人民、沙门、婆罗门,下至禽兽,皆当护视。’

  “又告子曰:‘又汝土境所有沙门、婆罗门履行清真,功德具足,精进不懈,去离骄慢,忍辱仁爱,闲独自修,独自止息,独到涅槃。自除贪欲,化彼除贪;自除瞋恚,化彼除瞋;自除愚痴,化彼除痴。于染不染,于恶不恶,于愚不愚,可著不著,可住不住,可居不居。身行质直,口言质直,意念质直;身行清净,口言清净,意念清净,正命清净,仁慧无厌,衣食知足,持钵乞食,以福众生。有如是人者,汝当数诣,随时谘问:“凡所修行,何善何恶?云何为犯?云何非犯?何者可亲?何者不可亲?何者可作?何者不可作?施行何法,长夜受乐?”汝谘问已,以意观察,宜行则行,宜舍则舍。国有孤老,当拯给之;贫穷困劣,有来求者,慎勿违逆。国有旧法,汝勿改易。此是转轮圣王所修行法,汝当奉行。’”
  佛告诸比丘:“时,转轮圣王受父教已,如说修行。后于十五日月满时,沐浴香汤,升高殿上,婇女围绕,自然轮宝忽现在前;轮有千辐,光色具足,天匠所造,非世所有,真金所成,轮径丈四。时,转轮王默自念言:‘我曾从先宿耆旧所闻:若刹利王水浇头种,以十五日月满时,沐浴香汤,升宝殿上,婇女围绕,自然金轮忽现在前;轮有千辐,光色具足,天匠所造,非世所有,真金所成,轮径丈四,是则名为转轮圣王。今此轮现,将无是耶?今我宁可试此轮宝。’
  “时,转轮王即召四兵,向金轮宝偏露右臂,右膝著地,复以右手摩扪金轮,语言:‘汝向东方,如法而转,勿违常则。’轮即东转。时,王即将四兵随从其后,金轮宝前有四神导,轮所住处,王即止驾。尔时,东方诸小国王见大王至,以金钵盛银粟,银钵盛金粟,来趣王所,拜首白言:‘善来!大王,今此东方土地丰乐,人民炽盛,志性仁和,慈孝忠顺,惟愿圣王于此治正!我等当给使左右,承受所当。’时,转轮大王语小王言:‘止!止!诸贤,汝等则为供养我已。但当以正法治,勿使偏枉,无令国内有非法行,此即名曰我之所治。

  “时,诸小王闻此教已,即从大王巡行诸国,至东海表;次行南方、西方、北方,随轮所至,其诸国王各献国土,亦如东方诸小国比。时,转轮王既随金轮,周行四海,以道开化,安慰民庶,已还本国。时,金轮宝在宫门上虚空中住。时转轮王踊跃而言:‘此金轮宝真为我瑞,我今真为转轮圣王。’是为金轮宝成就。
  “其王久治世已,时金轮宝即于虚空忽离本处。其典轮者速往白王:‘大王,当知今者轮宝离于本处。’时,王闻已即自念言:‘我曾于先宿耆旧所闻:若转轮圣王轮宝移者,王寿未几。我今已受人中福乐,宜更方便受天福乐。当立太子领四天下,别封一邑与下发师,令下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时,王即命太子而告之曰:‘卿为知不?吾曾从先宿耆旧所闻:若转轮圣王金轮宝离本处者,王寿未几。吾今已受人中福乐,当设方便迁受天乐。今欲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以四天下委付于汝,宜自勉力,存恤民物。’尔时,太子受王教已,王即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时,王出家过七日已,其金轮宝忽然不现。典金轮者往白王言:‘大王,当知今者轮宝忽然不现。’时王闻已,不以为忧,亦复不往问父王意。时,彼父王忽然命终。
  “自此以前,六转轮王皆展转相承,以正法治;唯此一王自用治国,不承旧法,其政不平,天下怨诉,国土损减,人民凋落。时,有一婆罗门大臣往白王言:‘大王,当知今者国土损减,人民凋落,转不如常。王今国内多有知识,聪慧博达,明于古今,备知先王治政之法,何不命集,问其所知?彼自当答。’时,王即召群臣,问其先王治政之道。时,诸智臣具以事答,王闻其言,即行旧政,以法护世,而犹不能拯济孤老,施及下穷。

  “时,国人民转至贫困,遂相侵夺,盗贼滋甚,伺察所得,将诣王所,白言:‘此人为贼,愿王治之!’王即问言:‘汝实为贼耶?’答曰:‘实尔,我贫穷饥饿,不能自存,故为贼耳!’时,王即出库物以供给之,而告之曰:‘汝以此物供养父母,并恤亲族,自今已后,勿复为贼。’余人传闻有作贼者,王给财宝,于是复行劫盗他物,复为伺察所得,将诣王所,白言:‘此人为贼,愿王治之!’王复问言:‘汝实为贼耶?’答曰:‘实尔,我贫穷饥饿,不能自存,故为贼耳!’时,王复出库财以供给之,复告之曰:‘汝以此物供养父母,并恤亲族,自今已后,勿复为贼。’
  “复有人闻有作贼者,王给财宝,于是复行劫盗他物,复为伺察所得,将诣王所,白言:‘此人为贼,愿王治之!’王复问言:‘汝实为贼耶?’答曰:‘实尔,我贫穷饥饿,不能自存,故为贼耳!’时王念言:‘先为贼者,吾见贫穷,给其财宝,谓当止息,而余人闻,转更相效,盗贼日滋,如是无已。我今宁可杻械其人,令于街巷,然后载之出城,刑于旷野,以诫后人耶?’
  “时,王即敕左右,使收系之,击鼓唱令,遍诸街巷。讫已载之出城,刑于旷野。国人尽知彼为贼者,王所收系,令于街巷,刑之旷野。时,人展转自相谓言:‘我等设为贼者,亦当如是,与彼无异。’于是,国人为自防护,遂造兵仗、刀剑、弓矢,迭相残害,攻劫掠夺。自此王来始有贫穷,有贫穷已始有劫盗,有劫盗已始有兵仗,有兵杖已始有杀害,有杀害已则颜色憔悴,寿命短促。时,人正寿四万岁,其后转少,寿二万岁,然其众生有寿、有夭、有苦、有乐。彼有苦者,便生邪淫、贪取之心,多设方便,图谋他物。是时,众生贫穷劫盗,兵仗杀害,转更滋甚,人命转减,寿一万岁。
  “一万岁时,众生复相劫盗,为伺察所得,将诣王所,白言:‘此人为贼,愿王治之!’王问言:‘汝实作贼耶?’答曰:‘我不作。’便于众中故作妄语。时,彼众生以贫穷故便行劫盗,以劫盗故便有刀兵,以刀兵故便有杀害,以杀害故便有贪取、邪淫,以贪取、邪淫故便有妄语,有妄语故其寿转减,至于千岁。千岁之时,便有口三恶行始出于世:一者、两舌,二者、恶口,三者、绮语。此三恶业展转炽盛,人寿稍减至五百岁。五百岁时,众生复有三恶行起:一者、非法淫,二者、非法贪,三者、邪见。此三恶业展转炽盛,人寿稍减,三百、二百,我今时人,乃至百岁,少出多减。
  “如是展转,为恶不已,其寿稍减,当至十岁。十岁时人,女生五月便行嫁,是时世间酥油、石蜜、黑石蜜,诸甘美味不复闻名,粳粮、禾稻变成草莠。缯、绢、锦、绫、劫贝、白氎,今世名服,时悉不现,织粗毛缕以为上衣。是时,此地多生荆棘,蚊、虻、蝇、虱、蛇、蚖、蜂、蛆,毒虫众多。金、银、琉璃、珠玑、名宝,尽没于地,唯有瓦石砂砾出于地上。
  “当于尔时,众生之类永不复闻十善之名,但有十恶充满世间。是时,乃无善法之名,其人何由得修善行?是时,众生能为极恶,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忠不义,反逆无道者便得尊敬。如今能修善行,孝养父母,敬顺师长,忠信怀义,顺道修行者便得尊敬。尔时,众生多修十恶,多堕恶道,众生相见,常欲相杀,犹如猎师见于群鹿。时,此土地多有沟坑,溪涧深谷,土旷人希,行来恐惧。尔时,当有刀兵劫起,手执草木,皆成戈鉾,于七日中,展转相害。
  “时,有智者远逃丛林,依倚坑坎,于七日中怀怖畏心,发慈善言:‘汝不害我,我不害汝,食草木子,以存性命。’过七日已,从山林出。时有存者,得共相见,欢喜庆贺言:‘汝不死耶?汝不死耶?’犹如父母唯有一子,久别相见,欢喜无量。彼人如是各怀欢喜,迭相庆贺,然后推问其家,其家亲属死亡者众,复于七日中悲泣号咷,啼哭相向。过七日已,复于七日中共相庆贺,娱乐欢喜,寻自念言:‘吾等积恶弥广,故遭此难,亲族死亡,家属覆没,今者宜当少共修善。宜修何善?当不杀生。’
  “尔时,众生尽怀慈心,不相残害,于是众生色寿转增,其十岁者寿二十岁。二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少修善行,不相残害故,寿命延长至二十岁,今者宁可更增少善。当修何善?已不杀生,当不窃盗。’已修不盗,则寿命延长至四十岁。四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少修善,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不邪淫。’于是,其人尽不邪淫,寿命延长至八十岁。
  “八十岁人复作是念:‘我等由少修善,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何修?当不妄语。’于是,其人尽不妄语,寿命延长至百六十。百六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少修善,寿命延长,我今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不两舌。’于是,其人尽不两舌,寿命延长至三百二十岁。三百二十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少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不恶口。’于是,其人尽不恶口,寿命延长至六百四十。
  “六百四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不绮语。’于是,其人尽不绮语,寿命延长至二千岁。二千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不悭贪。’于是,其人尽不悭贪而行布施,寿命延长至五千岁。五千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不嫉妒,慈心修善。’于是,其人尽不嫉妒,慈心修善,寿命延长至于万岁。
  “万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行正见,不生颠倒。’于是,其人尽行正见,不起颠倒,寿命延长至二万岁。二万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灭三不善法:一者、非法淫,二者、非法贪,三者、邪见。’于是,其人尽灭三不善法,寿命延长至四万岁。四万岁时人复作是念:‘我等由修善故,寿命延长,今者宁可更增少善。何善可修?当孝养父母,敬事师长。’于是,其人即孝养父母,敬事师长,寿命延长至八万岁。
  “八万岁时人,女年五百岁始出行嫁。时,人当有九种病:一者、寒,二者、热,三者、饥,四者、渴,五者、大便,六者、小便,七者、欲,八者、饕餮,九者、老。时,此大地坦然平整,无有沟坑、丘墟、荆棘,亦无蚊、虻、蛇、蚖、毒虫,瓦石、沙砾变成琉璃,人民炽盛,五谷平贱,丰乐无极。是时,当起八万大城,村城邻比,鸡鸣相闻。
  “当于尔时,有佛出世,名为弥勒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如今如来十号具足。彼于诸天、释、梵、魔、若魔、天、诸沙门、婆罗门、诸天、世人中,自身作证,亦如我今于诸天、释、梵、魔、若魔、天、沙门、婆罗门、诸天、世人中,自身作证。彼当说法,初言亦善,中下亦善,义味具足,净修梵行。如我今日说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彼众弟子有无数千万,如我今日弟子数百。彼时,人民称其弟子号曰慈子,如我弟子号曰释子。
  “彼时,有王名曰儴伽,刹利水浇头种转轮圣王,典四天下,以正法治,莫不靡伏,七宝具足:一、金轮宝,二、白象宝,三、绀马宝,四、神珠宝,五、玉女宝,六、居士宝,七、主兵宝。王有千子,勇猛雄烈,能却外敌。四方敬顺,不加兵杖,自然太平。尔时,圣王建大宝幢,围十六寻,上高千寻,千种杂色严饰其幢。幢有百觚,觚有百枝,宝缕织成,众宝间厕。于是,圣王坏此幢已,以施沙门、婆罗门、国中贫者,然后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修无上行,于现法中自身作证: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
  佛告诸比丘:“汝等当勤修善行,以修善行,则寿命延长,颜色增益,安隐快乐,财宝丰饶,威力具足。犹如诸王顺行转轮圣王旧法,则寿命延长,颜色增益,安隐快乐,财宝丰饶,威力具足。比丘亦如是,当修善法,寿命延长,颜色增益,安隐快乐,财宝丰饶,威力具足。
  “云何比丘寿命延长?如是比丘修习欲定,精勤不懈,灭行成就,以修神足;修精进定、意定、思惟定,精勤不懈,灭行成就,以修神足。是为寿命延长。
  “何谓比丘颜色增益?于是比丘戒律具足,成就威仪,见有小罪,生大怖畏,等学诸戒,周满备悉。是为比丘颜色增益。
  “何谓比丘安隐快乐?于是比丘断除淫欲,去不善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行第一禅。除灭觉、观,内信欢悦,敛心专一,无觉、无观,定生喜、乐,行第二禅。舍喜守护,专念不乱,自知身乐,贤圣所求,护念、乐,行第三禅。舍灭苦乐,先除忧喜,不苦不乐,护念清净,行第四禅。是为比丘安隐快乐。
  “何谓比丘财宝丰饶?于是比丘修习慈心,遍满一方,余方亦尔,周遍广普,无二无量,除众结恨,心无嫉恶,静默慈柔,以自娱乐;悲、喜、舍心,亦复如是。是为比丘财宝丰饶。
  “何谓比丘威力具足?于是比丘如实知苦圣谛,集、尽、道谛亦如实知。是为比丘威力具足。”
  佛告比丘:“我今遍观诸有力者无过魔力,然漏尽比丘力能胜彼。”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

【界定】漫说长阿含经——转轮圣王修行经

来源: 发布时间: 2016-09-30 16:50 1234 次浏览 大小: 16px 14px 12px

此经叙述如《游行经》里所说的“自炽燃,炽燃于法,切勿炽燃于他。自皈依,皈依于法,不皈依于他”,教人须修四念处观。为说明其义,佛陀举出过去世中有位名叫坚固念之王(是一位转轮圣王)的相关因缘故事。

转轮圣王修行经

讲法地点:佛陀带领弟子在行至摩楼国的途中。

参加人员:千二百五十比丘

内容提要:此经叙述如《游行经》里所说的“自炽燃,炽燃于法,切勿炽燃于他。自皈依,皈依于法,不皈依于他”,教人须修四念处观。为说明其义,佛陀举出过去世中有位名叫坚固念之王(是一位转轮圣王)的相关因缘故事。

“转轮圣王”是佛经中经常提到的一个名词,而且关于这种提法,在当时印度很是流行,不独佛教讲,其他教派也讲。在佛经中,我们不止一次地见到佛陀提及轮轮圣王。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它实际上是我们的释迦佛对现实世界政治制度理想化的一种曲折表达。佛陀为什么要出家修道,主张离开这个“五浊恶世”?从世俗的角度上讲,因为他对这个现实世界的不满意嘛!他认为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是不合理的,他认为人类有各种各样的战乱和灾难是不应该的,他认为人民远离苦难获得安乐是可以做到的,他认为人类通过自我修证从而获得长寿和各种神通是完全可能的。于是,他们设计出诸如极乐世界、三十三天、转轮圣王等种种社会蓝图,在这样的社会里,政治清明,人们无忧无虑,无拘无束,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受到任何干涉,还可以经常听闻一些高深的佛法和真理,对于诸位吃饭穿衣疾病灾害等人间难题,在那样的世界里人们根本不用考虑,因为那儿“无有众苦”,“但受极乐”。在这样的一个理想世界里,人们的思想觉悟相当高,他们只会做好事善事,不会做坏事恶事。

但是转轮圣王也有优劣之分。根据佛经记载,转轮圣王共有四种:金、银、铜、铁。从这部经典来看,这位应该属于金轮圣王。据说金轮圣王具有七宝,修持正法,以治邦国。但他拥有的七宝及正法,日久会生变。终于在有一天,“其金轮宝忽然不现”。这时候这位转轮圣王便舍弃王位而去出家修行,把王位传给下一位圣王。当传到了第七转轮圣王之时,他没有把国家治理好,“不承旧法,其政不平”导致“天下怨诉,国土损减,人民凋落”。这时候,“国人民转至贫困,遂相侵夺,盗贼滋甚”,国家出现了内乱。这位转轮王倒也慈悲,一开始采取仁治的办法,但是行不通;后来采取法治,对于盗贼,“载之出城,刑于旷野”,结果国家进一步陷入动荡之中。

我们若透过这些现象去看本质,便会看出,国家的内乱,其根子最早出在最上层。第七位转轮圣王没有把国家管好,导致民沸,核心症结是“其政不平”,其次是他对这些民怨所采取的对治措施不当,但是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局势已是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挽回。所以为政者不要把责任者推给百姓,动不动就说百姓是“刁民”,是“土匪”,而主要把精力放在自我反省上,看看自己的执政理念有没有发生毛病。

人民贫穷了,政局动荡了,会带来哪些直接的后果?根据经中记载,便是寿命的锐减。从四万岁降到二万岁,至一万岁……最后降至十岁。到人寿平均十岁的时候,世间很是糟糕,“金、银、琉璃、珠玑、名宝,尽没于地,唯有瓦石砂砾出于地上”。那时候,“众生之类永不复闻十善之名,但有十恶充满世间”,此时,众生几乎达到穷凶极恶的地步,“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忠不义,反逆无道者便得尊敬”,大家一见面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干一仗,“手执草木,皆成戈鉾”,如此世道,不是就等于说是世界末日到了吗?

后来人类开始变好了,觉得老是打下去没有什么意思,就“尽怀慈心,不相残害”,于是寿命也就增加了——看来行恶行善,与人类寿命的长短存在着对应关系。后来人的寿命从二十岁,增加到了最高时的八万岁。寿命增加的前提是什么呢?就是要奉行十善,远离十恶。当人类可以活到八万岁的时候,女人到五百岁的时候才出嫁。但是,人还是有九种病,这九种病就是寒、热、饥、渴、大便、小便、欲、饕餮、老。

值得注意的是,当人寿达到八万岁的时候,世间便会示现两位圣人,一是弥勒佛应世,二是转轮圣王亦降生人间。这两位圣人是同时示现于世,机缘相当殊胜。看来,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是绝对碰不着这样的好事了。但我们所处的时代总算不坏,我们还可以听闻到佛法,我还可以有机会读诵到佛教的原始经典《阿含经》——这样的机缘,也是很殊胜的啊!

最后,佛陀教导我们——

如何使我们的寿命延长?答案:修习欲定、修精进定、意定、思惟定(四神足)。

如何使我们颜色增益?答案:戒律具足,成就威仪,见有小罪,生大怖畏。

如何使我们安隐快乐?答案:勤修并成就四禅。

如何使我们财宝丰饶?修慈、悲、喜、捨等四无量心。

如何使我们威力具足?如实知苦、集、灭、道四圣谛。

另外,该经中在谈到如何使比丘“安隐快乐”时,谈到了修习四禅的次第,我们将原经文加以引用,这或许对我们进一步了解佛教中的“四禅”有一定的帮助。

第一禅:断除淫欲,去不善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

第二禅:除灭觉、观,内信欢悦,敛心专一,无觉、无观,定生喜、乐。

第三禅:舍喜守护,专念不乱,自知身乐,贤圣所求,护念、乐。

第四禅:舍灭苦乐,先除忧喜,不苦不乐,护念清净。

继续浏览内容
知乎
发现更大的世界
打开
浏览器
继续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