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病娇囚禁了,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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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过的小伙伴可以直接去番外

《爱上你?毁掉你》

耶,我终于想出名字了嘿嘿

不傻白甜,后期可能偏惊悚?

渣作者看过超多恐怖片悬疑片,所以检查一些细节描写的时候已经尽量改的不那么恐怖或血腥了(个人感觉),比较在意的小伙伴们注意哦~)

没有灵异,没有灵异,就是单纯斗智斗勇

1.

刷知乎的我突然看到热榜上有个问题

如果你被病娇囚禁了,会怎么办?

呵,怎么给我推这种问题!我又不会被病娇囚禁,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我边吐槽,边偷偷瞥了眼叶钦安

他安静坐在我旁边,正认真削苹果

手术刀在他手中翻转,不一会儿就削好了,每一块都大小适中,刚好一口

”来,姚姚,啊~“

他看着我,笑咪咪的,明明都30了,却偏偏长着一张娃娃脸,说是刚出校门都有人信

长着一双无辜的眼,头发卷卷的,看起来像小奶狗,小虎牙露着,增加了几分俏皮

我看着被小手术刀插着的苹果,咽了口口水,冷汗不自觉流下,张口将苹果吃进了嘴里

”真乖~“

他笑道,舔了舔我碰过的位置,将我的手机拿走了

”这些都是什么嘛~姚姚不要看,好吗?“

他眨眨眼无害的看着我,脸色微红,刀在手上翻转,看起来很害羞。

我紧了紧手,不太愿意放下手机,僵硬笑道:”手机也给你,我多无聊啊……“

”嚓“

轻微一声,叶钦安手上的刀一顿,手指被割破,一滴血珠从伤口渗出来

我立刻点头,同意他把手机拿走

他眸色幽深的看着我,慢慢接近,我僵硬了身体,想后退,却又不敢,之前躲避他碰触,发生了很不想回忆的事

”那个,你手受伤了,我去给你拿创可贴啊“

我立刻道,试图柔和我的微笑,不要那么僵硬

他看了看手指,表情瞬间委屈,又有点害羞道:”好~我要你亲自包~"

说着,期待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去把抽屉里的医药箱拿出来,给他擦去手指上的血,涂上碘酒,包上伤口

“嗡嗡”

手机振动声传来,他表情淡了淡,漫不经心的接了电话,过了会儿皱皱眉,说:“知道了“

我盯着他,待他看过来的一瞬垂下目光

“姚姚,抱歉呐~有个很重要的病人说是什么什么首富,要我去手术,今天不能陪你啦~”

我摇了摇头,心想太好了,他在更难受

”姚姚~我要去手术,你不会在开心吧!“

我一惊,冷汗从背上冒出,面上还是笑道:”没有啊~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回来要给我带我喜欢的红玫瑰哦“

叶钦安冷漠的看着我的表情,转瞬又笑起来,揉揉我的头道:”哎呀~真拿你没办法~我会带花回来,你乖乖等我哦~“

我点点头

他起身穿衣服走了,还带走了我的手机

我看着他出门,却没法松一口气,只能像平时一样做饭,收拾家务

因为,我怀疑,不,我肯定,这里都是摄像头


这篇可能更的很慢很慢,我要看看这方面的文和一些新闻,喜欢可以先收藏哦~


2.

我机械般的搓着碗池中的碗,看着上面的泡沫,整理思绪

叶钦安在一家私立医院当医生,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这种电话点名手术的人,他不可能敷衍了事。

从这里到他上班的地方开车需要1个小时,再加上进手术台,做手术,这一番操作,他至少7个小时之内看不了监控.

手术遇到状况的话算我运气好,他可能24个小时看不了家里的监控

那么这段时间就是我逃离的最好时间

他占有欲很强,家里的监控他不会让别人看

但我如果出门的话就会被拍到,这是一片私人地点,没多久就会被保安抓住,因为叶钦安给他们看了我的精神诊断书,他们以为我是精神病人

如果我丢了,一切后果由他们承担,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是疯子,可能知道我不是,但懒得多管闲事。

想到这,我手紧了紧

我家在N市的小村子,家里重男轻女,让我上高中也只是为了聘礼能收高点

可是我考上了A大,怎么可能嫁人,拿到通知书,除了证件,只带几件衣服就逃到A大,父母没什么见识,也不舍得花几百块钱来找我,总是电话骚扰我

后来我申请助学贷款,平时兼职教英语,偶尔有翻译的活,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又每个月给他们打些钱,骚扰终于消停了些

大三那年,我接到一个陪同翻译的活,时薪很高,结果那个外国人身体不舒服,到了这家医院,遇到了叶钦安,也是那一天,我被地狱盯上了

3.

刚开始,我被叶钦安外表骗了

他虽然大我7岁,但看起来很显小,还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偶尔还有点幼稚,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很好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让我感觉被捧在心尖

我家一年到头也就能挣一万左右,爸一喝醉就打我和我妈,骂我妈生不出儿子,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妈等我爸走了,又会打我,骂我是赔钱货

我每天要割猪草,帮忙农活,倒泔水,只能在外面就着隔壁家灯光看书写作业,没有任何朋友

日积月累,刚到学校的时候我很孤僻,格格不入

同学也总私下嘲笑我穿的土,书呆子,所以更没什么朋友,虽然经过三年的城市生活让我褪去了土气,但我心里还是竖着一道高墙

面对他的追求,我很冷漠,并告诉他我的经历和人生,想吓退他

谁知道他看起来很心疼,眼里的伤痛仿佛比我还深

那一刻我动摇了,心很慌

之后,我决定试试,和他先做朋友,互相了解,他看起来很开心

我不舒服的时候,他忙前忙后,我一到冬天手上冻疮就发作,他每天开车来回两小时,就为了给我抹药

我没去过游乐场,他带我疯玩一天,告诉我哪个是哪个,不厌其烦地给我拍照,修图

知道有人说我土,他立刻带我去高端商场买了一堆东西了,样样搭配好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随便的一身日常衣服就要一两万,原来他光A市市中心,一平十几万的地方就有四套房子,十几个商铺。

而且还不算郊区别墅,海外资产,林林总总就有几个亿

而我一无所有,除了一个想拖我陷入沼泽的家庭

我越来越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想分开,他哭的像个孩子,求我别离开他

说实话,那一刻,我觉得我遇到的不只是爱情,还有救赎,原来真的有人这样全心全意的爱着我

谁知道,遇到了变态

4.

脑子被这些杂乱的思绪困扰

我闭闭眼,经过一年多的观察,毕业时,他再次告白,我答应了他,

为了赶上他,我决定考研,将目标定为首府的顶级学府,可惜面试被刷

他鼓励我再战,我也和他住在了一起,领了结婚证

因为父母不停骚扰我,他直接给了我父母50万,要求我父母不要再联系我,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立刻同意,并把我户口迁了出去

我当时心痛了一瞬,也就过去了,在他们眼里我本来就是货物

他见我心情不好,建议我搬到这个别墅,环境好又安静,我答应了,一切都很美好,直到一周前,我在地下室发现了尸体

看着他满身是血的转身朝我微笑的样子,我转身逃跑,谁知没两步就越跑越晕,倒了下去

倒之前,我突然想到,他一小时前给我喝的那杯果汁

醒来以后,我就变成了“神经病”,被禁锢在这里

想到这,我咬咬牙,我一定得逃出去。

后门出去可以躲开监控,从树林逃走,可我方向感奇差,在教学楼一不小心都能迷路……

他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放心后门,我出去的话,很可能绕不出去,这片树林面积很大。

而且,他之前也有过这种突然接到电话的情况,结果我跑出去发现,他在骗我,他压根没有在做手术,而是在监控那头一直看我在做什么

我一开门就看到他在门外和我打招呼

“叮”

手上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我看着不自觉掉回水池的碗,将它重新洗好放到架子上,脑中抉择。

”逃?还是不逃?“


接下来我又要等等等等等才能更新了,让我看两本书(我绝对是为了更好的创作,真的不是因为我想看文!)

嘿嘿


5.

“叮咚”

我一愣,莫名其妙的看向门

门铃响了?门铃怎么会响???

嗯,我知道当然是因为有人摁,但问题是,谁会来摁门铃?

我有点害怕,害怕是叶钦安没有走,但又有点激动,万一是别人呢?

忐忑的走近门,从猫眼看了出去,只见一个女生站在那

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端着一盘东西,但被蒙住了,看起来像吃的,手边夹着的……

是手机

我心中一喜,因为门打不开,我只好去一边,谨慎的看了看周边,打开窗户道:”你好,能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女生头发微卷,肤色粉嫩,面容娇俏。

她扎着两个辫子,穿着一件齐臀淡粉色长袖,下身一条白色短裙,露出修长的腿,脚上一双小粉皮鞋,看起来青春洋溢。

听到我的话,吓了一跳,有点奇怪的歪歪头走到窗户前道:”你好啊,我是新搬来的山口优子,这是我妈妈做的麻团。“

我听着她有些奇怪的发音,意识到原来是外国人,可能没太懂我的话,于是重复道:”能把手机借我下吗?“

她有些迷茫,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我不开门,也不理解为什么给我麻团我要手机,但还是把手机拿到我面前道:”要这个?“

我点点头,来不及让她慢慢理解我的话,将手机直接抢过去,拨通了一个号码

报警不行,现在我是个”精神病人“,叶钦安是我监护人,大概率我还会落他手里

父母也不会管我,只要给钱,叶钦安把我捆地窖他们都不会管

钱泽,高中同学,现在在A市做警察,找到他的话可能……

电话没多久就通了

”喂?“

那边,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

”钱泽“

我一说话,那边就有点讶异道:”姚姚?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你还好吗?“

我看着一脸懵的优子,快速道:”不好,我现在正被我的老公囚禁,他出具了一份假的精神诊断报告并关在别墅内,可以来救我吗?“

6.

”什么?“

那边的男声有点混乱,紧接着重复道:”你的意思是……你老公非法监禁你,并出具了假的精神诊断?“

”对!这里是A山半山别墅4栋,窗户上都有防护栏,大门也被锁,房间都是摄像头,我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看到监控。”

那边的男声沉吟一会儿道:”好,你别急,我现在过去。“

“快点!谢谢了!”

“嗯”

我挂了电话,心跳的还是飞快

理智慢慢回笼,我看着优子,她笑容甜美,眼里闪着动人的光。

她很奇怪,据我所知,周边别墅都没人住,怎么会突然出现个送糕点的外国女生……

但我需要手机,别说她奇怪,她就是鬼我也得先忽视她的奇怪

现在细想,更觉得奇怪,这女生,太镇定了。

”用好了吗?“

她笑着问道

我拿着手机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我,笑容渐渐奇怪,慢步走到了门的位置。

”咔“

钥匙插入锁口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她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笑意盈盈走到我面前道:”原来叶医生的妻子,这么可爱呐~“
我往厨房的方向慢慢后退,拉开距离,并拿上了桌子上的小刀

她端着糕点,看了看房子的装潢,用她不太标准的中文嫌弃道:“这肯定是你的审美,啧啧,土死了,这种小清新风”

不过,看你这么可爱,就原谅你吧,毕竟,我是来杀你的~

我:“???”

7.

“呼,呼”

我飞快的在树林中跑,脑中闪过那个女人的笑脸

那个女人绝对是个变态,

虽然不认识她,但我想起来之前叶钦安在日本进修过,合照上出现过这个女人,我当时还感叹她好小,结果叶钦安告诉我她已经快30了!

所以说,物以类聚,变态和变态爱扎堆玩对嘛?

那你去杀叶钦安啊!你杀我干嘛!还飘洋过海的

啊啊啊啊啊

我心里狂吼,真想把这一周以来的压抑和痛苦直接喊出来

但我还不能,也不敢

刚才那个女人说完我可爱直接就过来一刀,不讲武德。

说实话,我自小干农活长大,虽然经过大学和毕业这五年的休养,手细腻不少,但实际力气几乎和一个普通成年男子差不多

可那个女人,明明小小一点点,力气大到差点把我掀翻

我当时见她接近其实也想到托盘上可能不是糕点,但没想到竟然是一把定制剪刀,几乎四十厘米

和那剪刀比起来,我的小水果刀简直弟弟都算不上,只好逃到了后院的森林里面,现在两眼一抹黑,天也快暗了。

这,应该没什么凶狠的动物吧

人烟罕至……也应该没有吧


小可爱我又来啦~

冲鸭~


8.

跑的好累

我看着蒙蒙夜色有点呆愣

胳膊本来就带伤,现在又被树枝划伤不少,穿着拖鞋的脚也很痛

左手拿手机,右手拿小刀,又渴又累,睡衣下摆割去一部分缠在胳膊上,已经透出血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听到了狼的嚎叫声,头也晕晕的

得亏刚吃完饭就被敲门了,现在不是很饿

我环顾了周围,从小在农村长大,倒认识些能吃的植物,而且才下过雨,叶子上有残留的水

我摘了些叶子,喝了些上面的水

“呐~你在哪里,姚姚酱~你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吗~”

声音隐隐约约出现在不远处,我一惊,轻轻蹲下身子,用树木掩住自己的身体

她明明在慢悠悠的走,自己在绕左绕右的跑,按道理应该差了很多啊,怎么可能直直对着自己的方向就过来

我皱皱眉,看向手中的手机,把它放到衣服里,保证光不散出去,然后打开,将声音调成静音,关机。

立刻调换了个方向逃,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手机装了定位App,那她就会在我关掉的瞬间跑过来

因为很明显,方向对了,距离变近,我才会关掉

但如果她没冲过来或变焦急,还是闲庭信步的,我就得把手机丢掉了……

这里面有定位器

果然,那个声音停了一下,开始急促,并且更近了,明显调转了方向

干,最糟糕的情况,她手机定位app和定位器都有

但我没直接扔在原地,而是跑了几步才丢去左边的方向

然后狠狠在左边方向的路上踩了几脚,留下脚印,又挂了几片衣服碎片,营造的很刻意

再往右边跑了两步,将地面上的脚印擦平,留下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痕迹,才往左边跑去

9.

这个女人既然往手机放两种定位,那一定很谨慎

而且,她莫名其妙的来杀我,专门挑了叶钦安不在的时候,还有钥匙开门,说明应该是那种计划周详的人

这样的人应该有冷静分析的能力

我现在拿着把小刀又受伤的状况是没法硬刚了,只能赌她多疑,看到我刻意制造的“迹象”,往右边走

这样我往左跑,大概率能避开她绕回屋子,也不知道钱泽到了没有

如果他到了最好,我有很大概率能逃离叶钦安和这个优子

就算他没到,碰到叶钦安了,那他目前也应该不会杀了我,能从那个女人手下逃走

还有一种糟糕的境遇就直接碰到了那个优子

当然,最糟糕的就是,我迷路被野兽啃了,那真的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死的憋屈又无耐

脚步慢慢近了,我把身子缩在树后,降低呼吸声,这时我离那道人影不过10米左右

那个人影看到岔道,先是去左边,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尖笑出声

在这大晚上的树林讲真,灵异效果MAX,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紧接着,她用日语呢喃了几句,那语调欢快,像是什么歌谣,腿上还左右跳着,似乎在做选择

然后将树枝上的衣服碎屑拿在手上端详了下,直接向右边跑过去

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身影,我冷汗都流下来了

这种疯子,我简直……太难了

直到看不到她以后,我才摸摸索索的往屋子的方向跑去,因为路痴,沿途我都在树上做了标记

不过现在太黑了,我又怕被发现,小刀在树上的划痕比较轻

现在晚上了,很难看清,只好半摸索半赌方向是对的

很幸运的是,我彻底迷路了,干

10.

好饿,好累,蚊子好多,我是谁我在哪我头好晕

我瘫在不知位置的树下

”啪“

表情麻木的打死一只在我身上吃夜宵的蚊子,舔了舔干燥的唇,晕晕的

胳膊上的伤口有点深,在我疯狂奔跑了一段距离后更加没有愈合的迹象,开始发脓

刚发现了一坨金狗毛,可以止血,但也没用,甚至还开始发烧,浑身冷的像冰窖(一种植物,不知道好不好用,好孩子流血要去医务室哦~不要乱试~)

不过还好,看来结局不是被野兽咬死

我求生欲虽然很强,知道这种状态睡下去绝壁凉凉了,努力睁着眼,想多苟活一下

可惜身体状况实在不好,甚至出现了幻觉,隐隐约约竟然看到了叶钦安

玛德,死了还不让我消停会儿,真是太可怕了

”姚姚?别睡,我来了。“

被一个温暖的东西裹住,我无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彻底失去了意识。

11.

嗯,原来不是幻觉,真的是叶钦安那个死变态

不过运气很好的是,我看到了穿着一身警服的钱泽

他此时面目坚毅,气质冷淡,警惕的看着正准备给我喂粥的叶钦安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警员,长相普通,但气质很温柔,见我醒来,安抚地冲我笑了笑,然后警惕的看向叶钦安

叶钦安浑然不觉,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一条白色牛仔裤,正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我,将手里的碗端起来,准备喂我

白粥火候控制的很好,看起来绵软香糯,旁边还放了一小碟榨菜

我生病的时候很喜欢吃一套,他知道以后每次我生病都会煮给我喝,竟然比我煮的好多了

那时候我也很感动,但现在

即使肚子饿的有点痛,我也不想碰这粥半口,皱眉扭过了头,看向钱泽和那个女警员

”麻烦送我去医院,还有,我申请保护,请让他离我远一些“

叶钦安拿着勺子的姿势一顿,眼里透出一抹晦暗,死死的盯着我

我不自觉得有些发抖,脑里又闪过那晚的场景

床上,墙壁上,地板上

全是血

而那个人被绑着,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痛苦

之后等我醒来再去看,里面只有一具尸体标本,根本不是什么活人

叶钦安随我报警,可警察来探测以后,也查到了,那是叶钦安所属私立医院的标本,属于正规渠道,没探测到什么喷射血迹

我看过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我看到的那具,而叶钦安更是一脸心痛加无奈的告诉警察,说我受过刺激

潜台词就是我脑子有毛病

之后我的精神诊断报告一出,再报警,用途也不大了

谁会认真听一个神经病讲话,所以我只能把希望赌在钱泽手里

可我们只是高中同学,其实,并不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我

叶钦安见我压根不看他,表情淡了淡,将粥放下,可视线压根没离开过我

如果这次失败,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逃跑的勇气

12.

女警员很明显对我求救的视线更能感同身受,很有正义感的说道:“叶先生,姚念女士报案说受到您的非法拘禁,还有编造的精神诊断结果书,需要单独保护,您有什么话说嘛?”

叶钦安听到,不立即回答,只是垂着眼想了会儿,才委屈道:“姚姚,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外面逛的吗,前两天还带你去逛街了啊。”

“是因为前两天没给你买包包,你才生气的吗?”

我听了这话一脸懵逼

“哈?我已经足不出户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和你逛街了?”

女警员和钱泽听到叶钦安的话,看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皱了皱眉

钱泽冷静道:“叶先生,那你能提供证据证明吗?”

叶钦安皱皱眉,似是想了想才道:“上个月二十五号圣诞节,我们去了A商场,姚姚想买LV最新款的那个包

可这包一出我就给她买了,还不到半个月,她又忘记了,我解释给她听,她很生气的走了

因为她……记性不太好,所以回家看到包包才记起来,跟我和好了”

我听这段话听的血气上头,这什么鬼话

“没有!我一个月没出过门了!”

看着叶钦安真诚的样子,钱泽和女警员露出狐疑的目光,我急忙道

“你们可以去A商城查查监控,我真的没有!”

钱泽和女警员对视了一眼,其实,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姚念精神正常,那她就属于无刑事能力,需要监护人的特殊群体

而她的监护人就是叶钦安

她的父母一听姚念的情况,直接说嫁出去了和他们没关系就直接挂了电话

就算把姚念带走保护,也于理不合

只是在钱泽的记忆中,姚念是个家境很差,却很努力的女生

她每天最早到教室,学习也最认真,常年第一,手上很多伤口,听说是回家要做很多农活才搞成那样

看她写字困难的样子,钱泽都替她疼

所以,在他接到报警查了资料,看到“精神障碍”那几个字,他整个人就一种不可置信

这样努力坚毅的女生,怎么可能会精神障碍到没有行为能力?

等到了地方,看到那苍白柔弱的样子,他更加确定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坚毅又带着韧性

13.

我看着钱泽和女警员的样子,怕他们被叶钦安这副样子骗了,急得直接下床拿上证件就跑

反正打死我都不待了

这已经撕破脸了,再待着我万一变成福尔马林泡着的“正规标本”,连个为我抱不平的人都没有

刚跑下床,就被钱泽拽住胳膊

那个女警员也来安抚我,拍着我的背说没关系

但我知道他们不再那么相信我了,叶钦安则看着姚念被钱泽抓住的胳膊,那难过的神情中透出丝杀意

钱泽敏锐的看过去,可那丝杀意已经很好的被掩盖住了

“不对劲”

钱泽想,如果姚念说得是真的,那这件事就不只是个简简单单的拘禁了,还有杀人

那具消失的尸体,会被藏到哪里?

“小安”

旁边的女警员道:“怎么了?”

钱泽:“你帮姚女士收拾下,回警局。”

小安迟疑的看看叶钦安,点头道:“好”

叶钦安皱眉起身道:“不行,姚姚还在发烧,现在出去病会严重的!

小安听到这话,态度更弱了些

怎么觉得,这个叶钦安看起来其实真的不太像坏人,她之前也是听到竟然有女生被非法拘禁和开具假诊断,正义之魂熊熊燃烧才态度那么坚定

可真看到人,发现长得还挺帅的,而且这言行举止,好像很爱姚念的样子?听到去警局,也不担心会给自己留下污点,而是先担心姚念身体,不会是姚念真有问题吧?

她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姚念,边安抚边想。

14.

小安是个相对单纯的女孩,这让自小察言观色十级的我心里一凉

完了

叶钦安太会骗人了,小安就像之前的我一样,太过感性

钱泽呢?

我看向他,只见他面色如常,看不太出来想法,我只能把全部希望压在他身上了

“钱泽”

我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

“救救我,对了!刚才还有个变态女人,我胳膊就是被她割伤的!“

我抓着他胳膊,压抑道,疯狂想办法说服他带我离开这

毕竟,我现在只有他这一根救命稻草

却听叶钦安道:“姚姚,那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划伤的吗?”

我恨恨的看过去,只想把他那张假模假样的脸撕碎

说实话我真的想不通,我吃尽苦头才变得原来越好,逃脱原生家庭,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遇到叶钦安?

想到小时候被打骂,总是被骂作丧门星,八字硬什么的

难道我真的是丧门星吗?天生就不配得到幸福?

小时候,被禁锢在落后,压抑的原生家庭

长大了,又遇到这么个变态?

这就是我的命吗?

看着钱泽依旧毫无反应,我有点绝望,慢慢松开了手

心里打定主意和叶钦安同归于尽,既然没人能救我,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

突然,肩上一热,只见钱泽搭着我的肩呈保护状,将我安排到小安身后道:“叶先生,您和姚小姐各执一词,现在怀疑您非法监禁姚小姐和滥用职权开具精神诊断证明,请跟我去局里协助调查。”

“啊?钱泽……这……”

小安拉了拉钱泽袖子小声道:“这……太果断了吧,这其实严格来讲也算家庭纠纷,叶钦安又是监护人,刚才不是说有证据吗?我们查查再来啊,万一搞错了,你明年还想被升调吗?”

钱泽看着小安道:“你是为了什么当警察?”

小安一噎,不再说话。

而叶钦安依旧一副担忧的模样,只是眼神停留在姚念的肩膀,仿佛身边一切事都与他无关

包括要去录口供这件事

不过,这个钱泽,还真是不顺眼啊,好想看看他的脑子是什么样的?怎么能随便动他的人?

警察……操作起来可能有点麻烦啊

虽然心里的占有欲让他很想把这些人全都清理了,当然,除了可爱的姚姚

但是面上,他依旧很和善的点点头,然后道:“既然姚姚状态又不太好,我给律师打完电话就和你们走,请问警官是哪个局呢”

“梅有路派出所”

15.

姚念看着磨砂窗外的人来人往,安静的待在保护室里捧着热奶茶,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小安安静的陪着她,和她聊些有的没的,实际上是在观察她的精神状态

另一边,叶钦安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穿着考究的西装,带着一个金边眼镜,皮肤莹白,五官立体

看起来复古又安静

引来好几道若隐若现的火热视线

而他的律师则在里面和钱泽斗智斗勇,中场休息时,队长电话打了进来,劈头盖脸道:“

“钱泽你怎么想的?这么离谱的事你也信?你搁我这拍悬疑片呢?敢情之前那些警员都不负责没调查过啊!”

“你倒好!把人还领局里来了”

“而且这叶医生还是A市私立医院的脑科香饽饽,能处理CEA手术的那种高级人才,档案干净的和白纸一样,好人好事倒不少,你把这种人给我带进来了???“

“你知不知道人院长直接打电话给认识的那些达官显贵了?我电话都要爆了!”

不是队长怕麻烦,其实他挺喜欢钱泽,觉得他很有自己年轻的那种感觉,正义爆棚,做事认真,长得还好,调查民访招那些阿姨喜欢

但这次,看那频繁的报警记录,再一了解是精神病人告监护人,就觉得脑阔痛

更绝的是,俩人还是夫妻

夫妻嘛,肯定有矛盾,对方又是精神病人,之前那些同事也都去他们家里录过口供,但案件真实性有待商榷,所以没有跟进

没想到这回直接被领到自己局里了

钱泽没有讲话,只是淡淡道:“CEA手术是什么?我上的警校,又不是医学生,干我什么事”

队长的话成功被堵,干,他也不知道CEA哦!

就是百度了下叶钦安看到了

尴尬哦

“咳咳……你别和我扯犊子,我就问你!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我回去扒了你个小兔崽子的皮”

钱泽想了想道:“没有实际证据”

队长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紧接着,又听对方道:“报案人是我高中同学,是个很坚强的女生,我不信这样的人是个疯子”

“而且我查过,她的原生家庭很糟糕,也没有亲近好友,如果,她不是疯子,那被这样非法监禁后,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所以,我宁愿这是假案,也不想放弃救一个人的机会”

队长梗住了

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可被太多报案人反咬一口,甚至导致被处分,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甚至还因为这个错过了很重要的晋升,导致快五十岁还卡在个队长的位置

所以他不想钱泽也这样,却没注意到好像有些忘记初心了

“好吧,臭小子,要是乌龙你回头可别找我抱怨!”

16.

“咔”

门开了,我神经一紧,谨慎的看过去

见到是钱泽,我稍稍安心了一些,紧接着,叶钦安也出现在门口,温柔的看着我道:“姚姚,乖,我们回家。”

我心里闪过各种想法,身体诚实的摇着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退后

但我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只能看着他一步步接近

“叶先生!”

钱泽突然叫住了叶钦安,此时,我和叶钦安只隔了一米

“还有事吗?钱警官,录像都看了,还有疑问吗?”

我一愣,看着钱泽道:“什么?什么录像!”

不会是那个商场监控吧?不对啊!我根本就没有去过那个什么商场啊!怎么可能有我的监控!

钱泽表情有些不好,小安表情也变难看了。看向钱泽,却见钱泽点点头

我不信,冲向门口,只想逃离这里

他们肯定都在骗我,这些人串通好了!他们被叶钦安后面的人收买了!

可我没冲出去,被抓住了,叶钦安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将我狠狠抱入他的怀里,拍着我的头安慰道:“没事没事,姚姚不怕哈~”

我简直要崩溃了,推着他,直到他被钱泽推开,我才冷静了一些

叶钦安眼神瞬间冷下去,看着我面前挡着的钱泽道:“钱警官,你的业务之一是破坏他人夫妻关系吗?”

钱泽倒没什么反应,只是错开身子拉起我胳膊道:“我只是看姚小姐胳膊出血了”

因为来警局,我换了那破破烂烂的睡衣,穿了件白衬衫

所以血迹渗出来后看起来很明显

叶钦安看到立刻变成心疼的样子,懊恼道:“啊!对不起啊姚姚,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啊”

“我要看录像!”

我冷静了些,我不信有录像,绝对是造假的!

钱泽同意了我的要求,所以,当我看到录像后,我彻底死心了

视频里的人,虽然有些模糊,但说实话,我看起来都是我,更别提别人了

甚至让我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我?

难道,我真的疯了?因为看到叶钦安解剖尸体的样子吓到了?

而山口优子,她竟然也来做口供了

她说自己和叶钦安是同学,知道我一个人,就来拜访我,谁知道我先借手机,她虽然疑惑,但因为知道我的情况就没有拒绝

谁知道我竟然在报警

后来,她试图开门,发现门没锁,端着糕点进来后,本来聊得好好地,突然我就和疯了一样说她想杀我,然后拿切点心的刀割伤了自己

然后说是她割伤的,她立刻联系了叶钦安,等叶钦安回来给我处理了伤口,她就回去了

我还和她见了一面

此时的她看着我,有点害怕的样子,像极了收到惊吓的女人应有的样子

甚至有点躲避我的眼神

小安脸已经彻底臭了,钱泽看着我这样倒没有明显露出不满,眉头微蹙,似在思考

“姚姚,回家吧,好吗?”

我看着叶钦安温柔的样子,脑子异常混乱,我看到的画面和这些被描述画面掺杂在一起,冲的我脑子发胀,甚至有些混乱

为了让钱泽相信,叶钦安甚至又带我去别的医院做了一次精神诊断

我努力的想要理智起来,可这一桩桩一件件破事搞得状态非常差,甚至有很多次答非所问

诊断结果毫不意外

我沉默了,像提线木偶般被叶钦安拉着

他对我的样子很满意,笑的很开心

毕竟我很久没有那么乖,并且不排斥他的触碰了

看着他有礼的和钱泽道谢,说什么谢谢他那么认真负责,又看着小安越来越难看的表情,我觉得我完了

我彻底逃不了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和叶钦安回到那栋别墅,开始了沉默模式

他心疼的给我处理伤口,说都怪他,不该让我看到那么可怕的场景,要不我不会变成这样

又和我说不要担心,他会一直照顾我之类的话,我只看着伤口的血迹被他擦拭,眼睛微微有点红

待他转身收拾东西时,我又掐了掐伤口,血立刻渗了出来,有些诡异的好看

也在提醒我,我现在是个真实的人,这是一个真实的状态,不是幻觉

他一转头,就见我伤口又留血,线都有点崩了,眉头一皱

我只是直直看着他,无辜道:“自己开了”

他没说话,我俩诡异的对视着,我等他爆发

可惜他没有,耐心的给我拆线,重新消毒,趁麻醉时效没结束再缝一遍,但其实,麻醉失效了

我很痛,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表情

我觉得,我好像是不正常了


耶,我撺掇撺掇,哇,写的停不下来,估计唔,还有一半的内容吧


17.

我自由了

叶钦安再也不禁锢我的自由了

哦不对

他可能从来没有禁锢过我,那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

因为我看到了他解剖的场景,所以精神受到了刺激,晕倒后,脑神经出了些未知的错误,导致精神分裂

嗯,对,就是这样

他还给我安排个司机,这样他去上班的话,我去市中心太远不方便,他会担心

当然,如果我不愿意,可以打车,或者直接住到市中心的房子里

我拒绝了后者,接受了他安排的司机

因为我觉得就我现在的状态,待在别墅最安全。

山口优子走的那天,我还和叶钦安一起去送了她,她笑得很灿烂,也原谅了我的冒犯

临走前还抱了抱我

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味

和那天她突然接近,差点把我掀翻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皱皱眉,看向她,她冲我纯真一笑,像个未经人事的单纯小可爱

“优子小姐”

我和她此时距离不过一米,她听到我叫她,礼貌道:“怎么了,姚姚酱~”

听到这个“姚姚酱”,我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能说一句……看你这么可爱,就原谅你吧”吗?

优子有点疑惑的摆摆头,看了眼叶钦安道:“姚姚酱真是~哈哈”

说完就扭头走了,直到走到安检口,她才突然转身冲我大声道:“看你这么可爱,就原谅你吧~”

说罢,眼神闪过一丝邪恶

我如坠冰窖

“姚姚,姚姚?”

听到叶钦安叫我,我才回神,迷茫的看着他

“怎么了?”

他疑问道,而优子的身影已经离开了

“她讲话了“

叶钦安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道:“讲…什么了”

我看向他,那么大声!都喊出来了!怎么可能没听到!

可转念间,我突然想到,是不是只有我听见了?

这又是幻觉?

回到别墅,叶钦安给我准备了药,放在茶几上就去做饭了,我看着那些各色药片,一粒粒放进嘴里

他做的都是我喜欢的

可我没有胃口,象征意义上的吃了几口,就去睡觉了

现在才八点

他叹口气,给我温了杯牛奶,一阵困意袭来,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着前,我听到他好像说了什么,可我实在太困了,完全听不见

18.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很平静,我好像慢慢恢复了正常

每周和叶钦安出去看看一回电影,有时候也会去逛街

他忙的时候,我就自己待在家打扫家务,做做饭,或者躺在床上发呆

考研的资料的书已经被塞到床底,估计落了落了很多灰了

我没有扔,但也不想再看了,就我现在这状态,考上了,考不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反正叶钦安会一直养着我的

我们的X生活也很和谐,他一直问我要不要生一个小孩

但我觉得我这状态,连自己都管不好,怎么说生小孩?万一和我一样有病呢?

今天大雨,叶钦安回来比较费时间

我突然想起来他书房好像没关窗户,准备进去,发现门锁了

翻了翻备用钥匙,打开门

窗户果然没关,他书桌上很干净,只放了几本文件,背后有一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了各式各样的医学书

我是文学生,不懂这个

正准备出去,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刚才那,是心理书吗?

看着那些书上“subconsciousness”“control”“mentality”这些让我头皮发麻的词,一本本查找。

还有些其他语言的书,封面画着机械的心脏,或者大脑

更可怕的是,每本书都明显被翻看过,还在重点词语上画了圈,做了标记

“姚姚?在看什么?”

我抬头,只见叶钦安看着我,发上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脸,鞋子也没有换

“这些书……“

他有点担心的看着我,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他,颤抖着声音道:“我会不会再也好不了了”

他下意识立刻就搂住了我,放松下来,拍着我的头道:“我会努力把你治好的”

我点点头,他松开了我,笑道:“快去洗洗,小脸都花。“

我斜睨了他一眼,去了洗手间洗脸,微微颤抖的手慢慢放松下来

浓厚的恨意弥漫在心间

这个变态,死变态,我要逃走,不!

我要杀了他!

19.

晚上,他一如既往的送来牛奶,我喝了去刷牙

因为将药片改成饭后吃,所以牙刷顶了顶喉咙,我就把牛奶和药片全吐了

水龙头一直开到最大,掩去了我的声音

我看了看通红的眼眶,又冲了冲脸才出去,然后装着很困的样子“睡着了”

他先叫了我几声,见我只是皱眉头呢喃了几声后,慢慢靠近

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停留到小腹,又缓缓顺着睡裙进去

我拼命忍下恶心和心里的排斥,放松身体,还好他没有察觉,吻上来

那一瞬间,鸡皮疙瘩全部起来,手在被子下紧紧握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可偏偏身体还是有了生理反应,随着他更进一步,身体的不受控制和心理上的屈辱,让我现在就想直接杀了他,并且在脑子里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就比如,床头柜上的木制相框,尖角砸在他的头上的话,直接砸死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是,这太亏了

自己遭受了那么多,砸死他以后,说不定还得被判个过失杀人甚至故意杀人

不值得

要让他付出代价……

比自己痛苦千倍万倍的代价!

好不容易酷刑结束,叶钦安突然接了电话,我们此时太近了,所以我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叫他回去做手术

估计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收拾了下就出门了

我又闭了一会儿眼,直到传来车辆发动的声音才睁开眼,快速去卫生间开始洗漱

脑子里迅速梳理时间线

从被禁锢再到报警再到被追杀,一步步让我精神高度紧张,却又在最后彻底击溃我的心理

一系列的狗血操作让别人觉得我是疯子,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我甚至都开始比以往更加依赖他

“呕”

我的胃不自觉的抽搐,只觉得又恶心,又后怕

恶心我和他的一切,后怕我真的完全丢掉了自我

最可怕的是,那具尸体,到底是谁

所以,事情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但又比开始多了些希望

我“自由”了,摄像头也被清理了

钱泽好像还在跟这件事,之前来试探过我一次

如果我找到死者信息或者他杀人的证据,那就可以彻底撕碎他的面具,摆脱他

首先,地下室那具尸体去哪了?

怎么能藏得那么干净?

话说,警察去的那个地下室,是自己去的那个地下室吗?

好像有一点点……奇怪

不过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候吧

我皱皱眉,披上件外套,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声音倒小了些,应该快停了

门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拉开很厚重

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张病床,墙边放着些放标本的柜子

里面有身体的各个部分,甚至还有完整的胚胎

我看着这一幕有点想吐,硬忍下来,环顾四周,一切正常,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是把血迹处理干净了吗?

走近病床,细细端详,金属构造的病床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的

凑近些,能感觉到一丝刺鼻的味道,好像是酒精混着风油精什么的,让我鼻子不自觉一皱,很难受

突然想到,那天的狗好像就不怎么喜欢这里这里,还打了几个喷嚏

想到这,我又冲着床按了按,可还是没动静,只好先回去了

仅凭这气味,说明不了什么,这有酒精消毒用品之类的也很正常

不过下回叶钦安解剖的话,我可以偷偷跟过来,看看有什么发现

于是,我跟叶钦安在一起的时候都表现得依赖又没安全感,甚至还会“发疯”,告诉他地下室有声音

他每次都安慰我,说都是他不好,让我变成这样,不过那药和牛奶倒没停过

我心里冷笑,照样洗漱的时候吐掉

这种变态又疯狂的爱谁爱要谁要,我可不稀罕

最开始的那点不忍心早就烟消云散,要不是为了让他被折磨,我早和他同归于尽了

很快,跟踪的机会到了

这天晚上,他等我喝了牛奶后,叫了叫我,就穿衣服下楼了

我立刻睁眼,鞋都没穿,偷偷跟在后面


啊~我好勤快哦~


20.

“噗通,噗通”

心脏不自觉地剧烈跳动着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些,紧紧跟在后面,手上拿着照相机录像

这个哪怕50米外也可以把五官拍的清清楚楚

不过他好像很放心的样子,完全没有往后看过,径直走向了地下室

我跟到门口就不敢再进,只是轻轻开了道可以录像的缝隙

只见他带了手套,走向其中一标本前

那里面室一只手,苍白,浮肿,泡在福尔马林里面

接着,他打开了那个罐子,将手伸了进去,按了一下那个标本掌心

我还来不及恶心,就看到标本柜向两边移动,露出了一小间和外面一模一样的内室

同时,外间的金属床缓缓下沉,陷入地板之中

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

原来是金属床的位置不对

可偏偏标本柜向两边移动会被收进墙里,而里面的金属床后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标本柜

这墙壁又都是一样的,内室宽度也不多,就2米左右

我当时第一次看到,被吓到转身就跑,所以没发现这一点

之后再来,一切都看起来差不多,我关注点又都在金属床上

这是一个实心床,我总觉得是空心的,里面藏了尸体,后来证明就是实心的,警察白把那床切了一角。

原来,方向根本就是错的

最可怕的是,里面的金属床上,有一个男人被大字型锁在上面不停挣扎。

他赤身裸体,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缝合,嘴上咬着块破布,双目赤红

看到叶钦安后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模模糊糊的喊着什么,应该是救命之类的

突然,叶钦安转身看了眼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在,他又转回去了

我在想要不要报警,可是我没带手机,现在去拿,一来一回,万一撞个正着怎么办

或者,机关什么又变了怎么办?

我现在简直草木皆兵,心理疯狂斗争,还没斗争出来个所以然

那边,因为男人直接吓晕过去,叶钦安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醒,给他注射了什么就出来了

我看着摄像中的画面立刻悄悄退后,往楼上跑

跑上去之前用准备好的湿巾将脚擦干净,又用衣服擦干才往楼上跑,刚到楼上,我就听到他上楼的声音

我将湿巾扔出窗外,顺手将相机放回柜子,准备上床,突然一惊

被窝是冷的,如果我一直躺在这,那不可能是凉的……半分钟根本捂不热

我咬咬唇,原地躺在地毯上,闭上了眼

“咔”

门开了

叶钦安的脚步一顿,才缓缓接近

我心惊胆颤,就怕他下一句是:“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接着

”咔嚓“一声

这是……拍照的声音?

下一秒,就听他兴奋道:”姚姚睡觉好可爱,还会滚到地上啊~得留念一下”

别拦我,让我直接宰了这混蛋吧!谢谢

拍完照,他才小心的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卫生间洗漱

我躺在床上,睁眼看了眼手机,用的是我的,有意?无意?

我不知道

不过还好,没用手机录像是对的,不然他拿去拍照就看到了

”呼“

我微微松一口气

只要再见到钱泽,就能把证据给他了,这样,一切就应该能结束了

这一晚上太刺激了,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一放松,没有那杯牛奶竟也睡的出奇的好,连叶钦安上班去了我都不知道

21.

起床收拾之后,我坐在床上刷知乎

只要是萌宠视频,我几乎每个都评论,然后再看看其他关联的视频,搜搜用户

搜了好几个以后,才去搜“狂拽泰迪”

这是钱泽的账号,平时主要就是用他的灰色小泰迪说一些骚话

和本人那正气的形象不能说有些相似,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我听着视频那处理后的烟熏嗓,想象着钱泽一本正经的脸,又看着兴奋的小泰迪按捺不住兴奋的小尾巴,正疯狂……

瞎了瞎了

我快速评论个”哈哈“

又去别的用户那看了看视频,搜用户,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开始收拾,出门

如果他看到我的评论了,会去那个咖啡馆

之前叶钦安带我去买蛋糕的时候碰到他,他趁叶钦安结账出来试探我的情绪和状态

但我当时自暴自弃,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不想拖他下水了,就没理他

他没办法,就和我说如果有要说的话,或留给他的证据,在这账号随便评论一句话,他会去那的咖啡厅找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件案子这么执着,有点内疚

不过,这种没有被放弃的感觉,真好

还好,这家咖啡店我常去,所以司机就算和叶钦安汇报我也不怕

本来想留储存卡,但又怕有意外

毕竟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谨慎点好

我将纸条偷偷留给柜员,让她交给钱泽,然后买了一块叶钦安喜欢的提拉米苏,又买了块黑森林就走了

刚上车,就看到我的评论被点了个赞,当然,所有评论都被点过了

我微微松一口气,看来是被看到了

下午到家,发现叶钦安竟然已经到家了,手里还抱着一只圆滚滚的棕色小博美

嘴那一圈是黑色的,看着像小熊猫一样

我愣了愣,这只狗和我以前养过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可惜被货车撞死了,司机还骂骂咧咧的一脚将他踢到了挖树的坑,导致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直到第二天,一个老奶奶告诉我她看到这一幕,可惜狗狗是内出血,吐血呜咽两声就死了,她只好把狗狗埋起来

我将它挖出来时,看到那熟悉的毛发,哭了很久,这是我唯一的朋友

结果回家又被打了一顿,因为我没有来得及做午饭

叶钦安也知道这件事,小心的打量我的神色道:“这……是别人扔到医院门口的,我就捡回来了”

我看着他有些小心又讨好的样子,心被狠狠戳了一下,如果他是正常人……

我眼圈红了,将蛋糕放到桌子上,把才刚睁眼,看起来不过一个月的狗狗抱在怀里道:“我给你买了提拉米苏”

他眼神一亮,笑的像个孩子,有点激动道:“我,我去做好吃的给你~”

我摸着狗狗,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内心晦暗

我的手机,原来真的在被监控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又在痛心什么

可能是绝望中还残存了一丝丝希望吧

但我刚才看着他的眼神,感觉很熟悉,和我幼时讨父母欢心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他喜欢的,真的是我吗?

我有哪点值得他一见钟情?

话说,他父母出事,但我好像从来没有要过他父母的照片,也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过合照,全家福之类的

之前是怕他伤心,现在,他的一切我都怀疑……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卡文+被过年回家or不回家+姨妈,更新比较慢

我这几天大粗长点争取赶紧完结

(鸽子作者:知乎,你应该做个会自己码字的成熟软件了)

(知乎:???)

(鸽子作者:哼~)



22.

咖啡店内

钱泽从店员手中接过纸条,看到上面的字:“明天不要来我家。。。”

皱了皱眉

这意思是,明天三点,去找她?

他几乎立刻就了解了姚念的意思 ,将纸条揣回兜里

一会儿有个任务,今晚顺利结束的话明天应该赶得及

小安正在整理案卷,见到钱泽回来哼唧道:“这么忙还偷溜出去,小心我和队长告你状!”

钱泽笑笑道:“我是办公事好吗?”

小安撇撇嘴,突然抬头道:“你不会还在搞你那个高中同学的案子吧,她不是鉴定了精神不正常嘛?”

钱泽还没来得及讲话,队长就吆喝着出任务,几个人风风火火走了

小安在原地张张嘴,看着他们潇洒的背影,又看看面前堆积如山的案卷,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并气的牙痒痒

凭什么整理文件这些杂事都交给女生呢!

性别歧视!哼!

她哼哧哼哧搬着文件经过钱泽桌子的时候,突然被上面:“人员失踪?”“私立医院的血腥秘密!”等几个大标题吸引了视线

她看着这几份几年前的报纸,觉得这医院有点耳熟……

等下!

她翻了翻文件,发现这就是叶钦安工作的医院

又翻姚念的口供,然后搜索了下,2个月前有病人出院不久就失踪了,但因为失踪地不是医院,所以只重点排查了失踪地点

2个月前,和姚念第一次报案时间差不多啊……

而这个人的主治医生……叶钦安?

她不停的翻看这些资料,发现这个医院几乎每年都会失踪那么一两个人……

难道?那个姚念说的是真的?

被追杀?被软禁?被监控?

那么不合理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现实中?

想到这,她头皮发麻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姚念出事,就等于她办事不力,还当了帮凶……

她才刚毕业半年,但父母都是JC,可以说正义感爆棚了,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所以想到这,小安立刻给钱泽打电话,但那边显示关机

她犹豫了一下,将配枪拿走,给钱泽发了条微信说明情况,就直接开车往别墅去了

万一到那以后得知的是姚念的死讯,或者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背后一凉

虽然小安也知道现在的行动有些危险,不过救人要紧,而且她从小学射击,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不会有事的

嗯,一定不会有事

23.

别墅灯火通明,显得周围更加黑暗

小安整理了下J服,按下门铃,此时姚念正在楼上洗手间给小狗洗澡,没有听到,所以是叶钦安开的门

小安见到是叶钦安开门,谨慎道:“姚念在哪?”

叶钦安看着小安,微笑道:“在上面和小狗玩的正开心呢,怎么了?进来坐,我去叫她。”

小安站在门外道:“不用,我站这等就行。”

叶钦安打量了下小安,表情依旧温柔道:”放心,我还能吃了你嘛?“

语气暗含的挑衅与不屑恰到好处,成功挑起小安的不爽。

她直接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手默默放到枪套上

只要对方有动作,她一定毫不犹豫

谁知叶钦安在她进来后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准备了杯花茶递给她

她谨慎的看了眼,见叶钦安只是微笑的,就伸手去接,谁知那滚烫的茶水直接倒到她手上,烫的她条件反射式的拿到嘴边吹

刚准备骂他是不是故意的,就发现视线有点模糊

糟了

她意识到不妙,想拔枪,却一点劲都没有,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最后看到的,就是叶钦安慢条斯理的将茶水端走

她昏迷前最后的意识告诉她,刚才叶钦安没有呼吸。

而姚念早就给狗狗收拾完了,此时又激动又忐忑

可当她看到狗狗那清澈的眼后,突然生出丝不忍

咬咬唇,压下了最后的善意

叶钦安的好,她消受不起,明天,一切结束,是她俩最好的结局

而钱泽此时正有点迷糊的回家

完成任务跟队友撸了个串喝了点啤酒,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发现手机没电,就顺手充电,去洗澡

等洗完出来正准备睡觉,就听到电话响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小安…

这么晚?

他顺手接了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温柔的男声:“钱警官,一个人来,不然她死定了~”

说罢,还没等钱泽说话,就挂了电话

钱泽的大脑短路了一瞬,爆了句粗口就直接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正被绑在地下室的一个凳子上,恨恨的看着叶钦安

小安还在昏迷,被铐在里间的病床上

而之前看到的男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叶钦安!你疯了!”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拿着一把手术刀,在小安脖颈上来回滑动

听到我说话,扁扁嘴道:“姚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那么爱你”

他语气迷茫又小心,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手上却一点停顿都没有,轻轻一划,小安脖子上立刻出现一条血线

血珠一滴滴的顺着血线流了下去

我简直头皮发麻,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清晰又直白的看到叶钦安伤害别人

但是,我不能让他这样做,不能让小安死在这

虽然他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是,他爱我,这是我可以利用的点

咬咬唇,我整理了下语言

钱泽肯定会来,我不能被绑着,好歹得有行动力才能帮忙

“钦安,你不要这样绑着我好不好,我好痛”

我看向叶钦安,忍着恶心委屈道

他眸色深了深,似乎有点恍惚的摸着我的脸道:“妈妈”

24

“什么?”

我被这一声叫的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想法

他妈妈不是车祸死了吗?他为什么叫我妈妈?

我怔愣的模样成功…逗笑了他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我就看着他笑,头皮越来越麻,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

“你爱的,是谁?”

我嗓子不自觉发紧道

他眸色冷了冷,单膝跪地摸着我的脸道:“当然是你了~姚姚”

我感受着脸上温热的触感,心里发麻道:“你母亲,怎么死的?”

他没有停下抚摸我脸的手,亲了亲我的嘴,才在我耳边轻声道:“被我杀死的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钦安很开心的笑了,笑的像个孩子,这是我从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我开始疯狂挣扎

他的状态不对,不行,他会杀了我

这个意识在我脑中疯狂嘶吼,与此同时,小安悠悠的醒了过来

“唔”

这声呢喃成功吸引了叶钦安,他看着小安,温柔的笑道:“呦,你醒了啊~”

小安嘴被堵住,只能疯狂挣扎,可惜没用

叶钦安摇摇头道:“女孩子不能这样粗鲁哦,会不可爱的”

小安怒气冲冲的看向他,却听他继续道:“真是活泼的女孩子呢,不知道心脏是不是也那么有活力”

说完,他转身不知道拿注射器吸了什么药

“叶钦安!你不要!不能这么做”

我挣扎道

叶钦安摸摸我的头,擦去我的眼泪道:“姚姚别担心,这只是让她不要乱动的药,死不了哦”

说罢,将那微微混浊的液体注入小安体内

小安的挣扎慢慢停下,只剩眼睛睁着

“叶钦安!钦安,别这样,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再也不逃了,我们养条狗,再生个宝宝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宝宝吗?我也想要了,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哭道,他心疼的擦了擦我的眼泪道:“不行哦,她和钱泽都不能活哦”

我被他的话吓的大哭道:“你个疯子!变态!你为什么!你凭什么!”

刚准备继续骂,就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存储卡,我脸白了

那正是相机里的那张,我拍的

25.

钱泽到了别墅,谨慎的看眼周围,还是绕到后院从围墙跳了进去

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试探的拧了下把手,发现门压根没锁

屋内灯光大亮,混着浓厚的血腥味

一股不详的感觉萦绕在他心上,他赶紧上楼检查房间

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卧室里有只小狗正呼呼大睡

他抿抿唇,从房间退了出来,准备下楼,就看到叶钦安挂着温柔的笑,拿枪指着我的头,淡淡道:

”钱警官,好久不见啊~“

钱泽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

因为我刚近距离“欣赏”了一遍如何将心脏取出来的手术,身上沾了些血,擦都没擦

”你做了什么?“

钱泽咬牙,眼里满是怒气,不是姚念的血,那就可能是……小安?

叶钦安看着钱泽,无辜的笑道

”你不是猜到了,还问我干嘛?不过她的心脏和她一样,充满活力~“

钱泽愣了一下,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冲击的他头有点懵

他心里发寒,看了眼毫无反应,好像提线木偶般的我

这才发现,我麻木的不成样,面色惨白,满脸泪痕,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那把枪抵在太阳穴,也毫无反应

他直接向叶钦安冲过去,叶钦安直接一个扫腿,差点踢中他

钱泽一惊,他没想到,叶钦安竟然练过

叶钦安看着钱泽的样子,”啧“了一声,松开姚念,把玩着手上的刀对钱泽道:”你可是JC,我这还抱着人质呢,你就冲过来,伤着我家姚姚了怎么办,我多心疼?嗯?“

说完,他直接从腰侧拿出把手术剪刀,直直冲钱泽脖子捅过去

钱泽立马向后倒,叶钦安直接扑过去将他压倒,他硌的差点吐血,紧接着,脸被重重打了一拳

只听叶钦安边打边道:”你不知道!“

”咚“

”我很讨厌亲手打人嘛?“

”咚“

”为什么“

”咚“

”妨碍我!“

”咚!“

钱泽被这力度打了四拳,只觉得脑子都糊了

不过好在平时训练认真,身体反应更快,迅速借力翻了个身,将叶钦安压在身下,打下一拳

叶钦安被打,眼镜直接被打掉,穿过扶手杆掉到地上,能清楚听到镜片碎了的声音

他眯眯眼,表情变冷,见钱泽掏出手铐,拷上了他一只手,还准备拷他另一只手时。

叶钦安直接仰头一口咬上钱泽胳膊,血立马流下来

”啊“

钱泽痛呼一声,将叶钦安打开,两人分开

我看着他胳膊上的血,刚才那一幕幕血腥的解剖画面重新又在脑中放了一遍,然后慢慢变成眼前缠打在一起的两人

钱泽和叶钦安不知什么时候打到了楼梯上,此时的钱泽状态很不好

因为叶钦安毫无顾忌,手中的刀次次都往致命处捅,而钱泽却得稍微留点手,所以可以说完全不是对手

我终于意识到,我错了,我早该杀了他的,逃有什么用,这种变态,我根本逃不掉的

而远处,传来了警铃声

叶钦安听到,眼神阴蛰的看着钱泽道:“你报警?”

钱泽半躺在楼梯上,吐了口血嘲讽道:“难道你以为我真会毫无准备的一个人来?白痴啊你!”

叶钦安怒了,他生气的时候,面无表情。

手上则举起刀直接捅向钱泽心脏的位置

却在即将捅进去的瞬间,迅速转身,就看到我将水果刀捅入他的身体

看着他一脸震惊的样子,我面无表情道:“去死吧!”

他表情扭曲了下,一把推向了我

我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浑身疼痛,但肚子却出奇的痛,直接盖过身体的疼痛

看了眼,有血从腿间流了下去

“姚姚!姚姚!”

叶钦安看到我流血,三步变两步的跑下楼梯到我身边,抱着我的头慌道:“姚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姚姚?姚姚”

我张了张嘴,没有力气,门外有很多人影

叶钦安咬咬牙,直接将姚念抱起来朝后院跑,就在进入树林的前一秒,后面传来一串脚步声

月色愈加浓厚,我感受着风轻抚在脸上的柔和,感觉生命也在慢慢枯竭

叶钦安呼吸声在我耳边,我感觉到一滴滴液体滴在我的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这让我突然想起来,大四的时候我在宿舍,半夜犯阑尾炎,他也是这样着急的抱着我朝校外冲

“姚姚?姚姚?别睡别睡,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穿过这个树林就有车来接我们了,你再撑一下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没有力气说话

真可惜啊,到最后都没能逃走

26.

我醒来了,入目处是一片洁白

一个护士看到我醒了,立刻按铃,不一会儿就来了医生给我检查,见医生拿手电什么的照我眼睛。

我闭了闭眼,又晕了过去,缓了两天,我能简单的说话了

钱泽申请探视,正在我身边坐着,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我问他才知道,我已经躺病床上五天了,小安的尸体也被找到了,就大剌剌的放在地下室。

而那些标本,有很多都是失踪的人的一部分,初步统计,至少有五个人,都是40—60的成年男子

共同点是酗酒,或是有家暴记录

我不想管这些,也不想问叶钦安怎么样了

他肯定被判死刑,但我不会去看他的

谁知道钱泽继续道:“叶钦安……死了”

我大脑一空,不自觉道:“死了?”

他抿唇,顿了一下才道:“那里……有狼,你们身上的血把狼引来了,听队友说他们到的时候,只剩下狼的尸体,和叶钦安的……你躺在一边……”

我叶钦安保护了我,死在狼嘴下了?

我听着这消息,五味杂陈,说不上什么感觉,闭闭眼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了,骨灰直接撒了吧”

钱泽又坐了一会儿,说道:“你最好,接受下心理辅导,这些事和你看到的那些……”

我闭着眼,没有讲话

他叹口气,离开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突然看到无名指的婚戒

窗外,阳光正好

我将戒指拔下,扔了出去

反正,最后,还是自由了

我闭着眼,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一切都结束了


渣作者扯犊子时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小伙伴们的支持~

其实我本来想写个霸道病娇爱上我那种戏码的,但是我百度了下,觉得不太好,毕竟还是有些未成年小宝贝看我的文的

虽然动漫里的“病娇”很萌(比如未来日记的粉毛!啊!我太爱了!!!)但在现实中真的很危险!!!

可能是真的爱你,但是也真的伴随着伤害

我初中也很喜欢什么咳咳霸总啊,什么你伤害我我伤害你最后还是HE的了啊,但现在真的很清楚,那种感情一!点!都!不!萌!

任何打着爱你的名号,实际却做了一堆伤害你的事的人,都不值得!!!赶紧跑啊!!!

什么?你说不是打着爱你的名号?是真的爱你?

我就问你伤害你没?伤害没?伤害没????

伤害了爱个peach!

跑啊!!!!!

什么?伤害的是她/他自己?

那更得赶紧跑啊!!!!

(男女通用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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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去看我其他文么么~

zhihu.com/answer/170608

番外-叶钦安

1.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从小就被丢到福利院门口

那里的院长四五十岁,要求严苛,性格刻板

教导我们吃饭规矩,礼仪坐姿,还培养我们各自的兴趣爱好

为了让我们被顺利领养

说实话,不是个坏人,但我不喜欢她

因为她总是“矫正”我的思想,我喜欢观察昆虫,老鼠,猫狗,将他们解开,观察它们的构造

可是当她发现时,她疯狂的骂我“变态”“疯子”,和我那个死爹一样

说完后,她立刻惊慌的捂住嘴,却又松一口气

毕竟当时,我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

后来,她缴走我能接触到的一切尖利物品,每天都有一个小时将我困在屋子里,告诉我,要爱这个世界,爱大家,爱所有的生命

呵,可笑

那么多东西,我怎么爱?

幼稚的老女人,都说她为了公益才来这里,甚至忽略了家人

可我知道,她只不过是没地可去,她也一样,被抛弃了,才来这

那群小孩也许是白痴,但我不是,我很清楚

我和她没什么不同,这里是一群被遗弃的“人”

而垃圾,才会被遗弃,对于我们的父母,我们是垃圾

而她,对于他儿女,也不过是个能选择主动远离的垃圾

看着眼前的女人,皮肤松垮,长着黑斑,普通又年迈

即使目光装的再坚强,也掩藏不住软弱,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我身上感知到什么,但我愿意骗骗她

只有她相信我,我才有机会被尽快领养

这样想想,那个小玲的担忧是对的,我应该像她一样偷偷解剖的

还好,这个老女人比较好骗,我学了学其他小孩那纯真的笑,就骗过了她

2.

我被领养了,对方是个有名的商人,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低调又有质感的装潢

我露出懵懂的表情,充分表达出我的开心

“爸爸”很冷淡,但“妈妈”却抱着我痛哭流涕,边哭边道:“钦安对不起,钦安,你终于回来了”

我这才发现,这里有一张小男孩的照片,和我长得还挺像

从那天开始,我叫叶钦安

3.

“妈妈”很好看,皮肤白净,笑容纯善,她从不冲我炫耀什么所谓"大人的经验”,而是努力的了解我

我一边装着别的小孩的样子,把那所谓的天真笑容挂在脸上,一边继续我的爱好,手法日益纯熟

可惜,还是被她发现了

我以为,我要被送返了,谁知道,她只是愣了一下,就惊喜的夸赞我很有做手术的天分

手术?那是什么?

我不太懂

她就给我解释,说我们的身体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比如多长了什么,或者需要缝合破损的地方,移植用不了的器官

我当时7岁,坐在她怀里道:

“这难道不是一件坏事吗?”

想到院长那恐惧到苍白的脸,我疑惑

“妈妈”沉吟了一下道:"当然不是,我们身体出现的各种问题,只有医生才能帮我们,越厉害的医生,越会被尊重,所以,我们钦安拥有很厉害的天分哦,说不定能像奥特曼一样厉害”

我听着这些话,身子慢慢软了些,不再那么僵硬

奥特曼?

不过是个骗小孩的虚构超人?

但那一刻的温暖,我至今都记忆犹新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不是怪物

4.

妈妈和“爸爸”的冲突越来越严重,因为“爸爸”想要个孩子

他那里,我的定位一直明确,用来安抚妻子精神的替代品

而妈妈坚决反对,每当提到这件事,她就会撕心裂肺的说“钦安没有死,一直活着”

然后把我拉到“爸爸”面前

我看着面前表情冰冷的男人,其实我很讨厌他,如果可以离开,这是个好机会

所以我嘴角微勾,冲他得意的眨了眨眼

面对我的挑衅,他狠狠给了我一个巴掌

一切如计划般,只不过我没想到一个男人长年的积郁,竟然这么可怕

我当时11岁,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疯狂的揍我,而我无力反抗

“妈妈”来保护我,被他一把推开,推搡中,打碎的玻璃划破了她纤细的脖颈

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们一身,打断了他的动作

"爸爸”焦急的抱着妈妈,颤抖的打120

而妈妈,则一直盯着我,叫道:“钦安,不怕,妈妈保护你,钦安”

我看着她那温柔的眼,突然想知道,她保护的到底是那个死了很久的男孩?还是我?

如果是我,她也会奋不顾身的冲过来吗?

这个被我下意识忽视的问题,在这一刻淹没了我

本来,我还有很多时间去证明的,但现在,彻底没机会了,因为她的胸口已经停止起伏

“舒媛,舒媛,你醒醒啊!我们不要孩子了!不要了好吗?”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道:“你杀人了哦,爸爸”

正在哭喊的男人,听到我的话,表情从担忧转变至惊恐,又转至凶狠

这是,想杀我灭口?

我嘴角勾勾,扬起纯真的笑道:”我可以作证,是意外~“

男人盯着我,凶狠的神情渐渐淡下,看向停止呼吸的女人

我也看过去

那个女人错了,我是个怪物,生来就是

5.

我考上了最好的医科大学,在这里的学习时间,可以说让我拥有了前所未有快乐

最开心的是,计划执行了

手术刀带出点点血花,我将手下的人胸膛剖开,看着他惊恐地表情,我更开心

”怎么样,不痛吧,看你养了我这么多年,这是特别福利哦~“

肾脏,肝,胃,脾

我先把所有取出来不会立刻死的东西,一一放在他眼前,最后,再取出心脏,看着他表情狰狞的慢慢死去

嗯,不错,完美

我欣赏了一会儿,又把器官一一放了回去,用可融的线缝起来,给他穿上登山服,拖去后山深处

那里养的小宠物们,估计都饿坏了

果然,我一扔出去,它们就蜂拥而至,甚至还有几匹冲我呲牙咧嘴

我拿火把挥了挥,它们就不敢上前了

真是养不熟

看了眼表,一会儿还有个病人要看,得走了

真是的,这男人杀了我最心爱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把他交给JC

6.

大学我得到了日本交换的名额,认识了山口优子,不,应该是重逢

她就是小玲

不过我记得,她明明是被中国的家庭领养,怎么会到日本

了解后才知道原来是她被领养不久,养父母就离婚了,结果母亲带着她改嫁到日本

我感叹了下,和她关系越来越近,两个人好像情侣

但其实,我对她没有感觉,后来知道,其实她对我也一样,我们互相试探,不过是为了知道对方是否还有着小时候的爱好

很幸运,她和我一样,而且,她还教会了我“打猎”

她目标锁定在各种歌舞伎町和夜店周边,熟知各种监控位置,收获颇丰

选的人大多是衣着普通,长相普通,一看就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那段时间,我俩天天待在密室,时间过的飞快,我的技术也不断提高

7.

回国后,我就职一家私立医院,福利还不错,那个男人的尸体找到了,死因“出血过多”

听说渣都没剩多少

我在警局演戏,一副悲痛到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警察安慰了我,又问了我几个问题

可我早准备了不在场证明,所以判定意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白天救人,晚上“捕猎”,好像个分裂的人

有时候我想放弃“捕猎”,可那感觉,就好像在戒断,浑身都有蚂蚁在咬一般

我知道,我完了,这种日子不会结束了

直到那天

”叶大夫,杰克斯先生到了“

我微笑道:”好的“

护士看我一眼,脸有点红的出去了

我心里无感,脸上笑意更浓

门被推开,一个西装笔挺的外国人走进来,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一个女生扶着他,表情焦急,额上沁着点汗珠

“妈妈?”

我看着这张极度相似的脸,心中仿佛遭遇八级地震,整个人呆在原地
女孩转头,焦急道:“大夫,我是他翻译姚念,你快看看,他突然这样”

我看清女孩的正脸,心里一紧,只是很像而已

身体放松下来,给那个外国人诊断,折腾了一阵,看着女孩跑前跑后,大汗淋漓,我彻底放松下来

她俩不是同一个人,“妈妈”养尊处优,不会像她一样,为了300块跑成这样

可明明,理智告诉我她不是,可眼神就是没法挪开

她身上好像闪着光

我想得到她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再是替代品了,可以想那个死掉的叶钦安一样

独一无二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白皙皮肤,和脸颜色不一样

脸上比脖子黑一点,看来平时常在外跑

她很敏感,早就察觉到我的目光,耳垂肉眼可见由粉变红,过一会儿,才偷偷回头看我一眼

我冲她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她脸彻底红了

是时候了

我走到她面前,看她有些不安的模样,笑道:“可以留个电话嘛,回头有什么问题,我直接联络你”

她有点局促道:“你直接联系杰克斯先生就好”

我盯着她的眼,用大多数女生都喜欢的表情委屈道:“可我英语超烂啊~”

“啊这……”

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给了我联系方式,我第二天就查到她所有的资料

可笑,身为替代品的我,找了个替代品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应该打这个电话

想到这,我自嘲一笑,立刻拨通了电话,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起

我听着那软软的,打招呼的声音,温柔道:“你好,姚姚”

8.

市图书馆内,我看着对面认真做题的女孩,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着淡淡金光

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连乱糟糟的头发都有点可爱

想着查到的资料,我喝了口咖啡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柔柔弱弱。

”喂,别看了“

女孩气呼呼的抬头盯着我,脸颊染着微微的粉色

”好,不看了,姚姚乖~“

女孩脸更红了,嘟囔道:”说不看还继续看,骗子“

”姚姚,你为什么一定要考研啊,在家乖乖做我妻子不好吗?“

我咬着吸管问道

对方脸红了红,欲言又止的咬咬唇,撇头道:”我不管,总之就是要考!离你这个色狼远远的“

我笑了笑,心里有点难受

那不行,我可不能让她离开

可没想到,她真的通过了笔试,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我笑着,心里却像爬了无数蚂蚁一般

姚姚,我的姚姚,那么可爱,怎么舍得她离开我,她只有我就好了

我想着,突然想起之前的报道,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的话,能让她一直在我身边吗?

得研究研究

我抱着姚姚,感觉好温暖,一如那个下午,”妈妈“告诉我,我不是怪物的那天般

后来我打听了下,主面的老师很正直

我想了想,以姚姚的名义包了50万现金放到礼盒,送了过去

那位老师气的当场将姚姚的名字划去

但因为姚姚的表现很好,他还是没下狠手,也没通报,只是一个人生闷气

这样很好,再好不过

姚姚知道她没过后很难过,还发了邮件,结果老师只回她了句”立身既质直,出语无谄谀“

她很奇怪,又发了邮件,老师却没再理她

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安慰她,并邀她去别墅放松放松

她答应了

9.

猎物很容易找,一个酗酒又家暴的男人

胃出血在医院住了三天都没人找,很合适

计划可以实施,我给她的橙汁提前下药,她看到后晕了过去

之后,我做了和之前完全不同,却又一直想做的事

安监控,囚禁她,让她完全属于我

她想报警,我就让她报,还出具了精神诊断报告,她说我疯了,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恐惧

我很难过,我觉得小玲这个主意不好,小玲却笑我像个为情所困的傻子

看着姚姚,我突然觉得我不应该试图控制她,可来不及了

之后计划很顺利,姚姚以为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我成功了,从警局回来后,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可当我从监控看到她时不时发呆,一脸迷茫的时候,我又很难受

日子一天天过着,她看到了我的书房,察觉出不对,还跟踪我

我回屋看到她在地上躺着,有点想笑

可当我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后,又开始心疼,她怎么轻了那么多?

是我错了吗?我只想她属于我一个人。

第二天晚上,我送了她一只小狗,她难得开心了些。

我突然觉得,如果把她放走,她会不会更开心?

想到这,我眼神暗暗

不行,不能放,她是我的

姚姚去楼上给狗洗澡,我知道,她只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但我愿意给她空间

突然,门铃响了,是那个女警察

真烦

我心情正差呢

将她迷昏后,我想了好久,决定带姚姚看看我的解剖过程,说不定她也喜欢呢

0.001%的可能也是可能嘛

可惜,她哭的很厉害,我抚着她的脸,想起”妈妈“不禁呢喃出声

她说我这是了不起的天赋

“什么?”

她被我这一声吓坏了,颤抖道:”“你爱的,是谁?”

我哒:“当然是你了~姚姚”

谁知道,她继续问我:“你母亲,怎么死的?”

我慢慢抚摸着她的脸,亲了亲她可爱的小嘴,轻声道:“被我杀死的哦”

她竟然信了

我笑得不能自已,原来在她心里,我已经变成一个变态恶魔了,不过,也确实没错

果然,我是个怪物

我在她面前表现了一番我的“天赋“,她吓傻了

这时,那个钱泽又打来电话

我觉得,我可能逃不掉了,一个两个三个的,真讨厌

看着脸色惨白的姚姚,我决定等钱泽,反正逃不掉了,他一定会报警,也一定会来,干脆将计就计,让”姚姚“逃走吧

我们开始厮打,拼命致对方于死地

但我没想到,姚姚会来阻止,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她的

看着她身下的血,我第一次觉得,血的颜色一点也不好看,甚至令人恐惧

这时,警察来了,我不想被抓,起码现在不行,于是抱起姚姚就跑

我还有话要说

可姚姚明显已经听不下去,我手上全是血

不远处,狼嚎声传来,它们眼冒绿光,死死盯着我们,我才想起来,已经好几个月没给它们喂吃的了

看着手里的姚姚,我将她轻轻放在地上,理智慢慢回笼

我错了,我应该被捕的,这样她才能早点被救

也不知道手术刀能不能一次性解决这么多匹狼,不过没关系,她活着就好

我亲了亲姚姚的脸,冲她耳边轻道:”再见“

再也不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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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 古代沙漠绿洲背景 蛊神×圣女(已完结)

随机掉落疯批

《神锢》

他们以弑神的罪名逮捕了我。

确切地说,是弑神未遂。

晏奚碰了碰我的脸,轻轻叹息:“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乖?”

我恹恹地躲开他的触碰,满是厌弃,头上的银冠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看着他手掌摸索,抚我头上银冠,心里突然便畅快了。

“瞎子。”我歪头,声音夹带着满满的恶意,“我可真讨厌你。”

眼前的人并不生气,他只是将困住我的锁链打开,背着我一步一步出了蛊牢。

这条路晏奚走了不知多少遍,脚步不曾凝滞过半分,他淡淡开口:“阿巫是个坏孩子。”

我一口咬在晏奚的后颈上,牙齿穿透他的皮肉,舌尖尝到腥锈甜蜜的味道。

他没有丝毫反应,也是,他早习惯了。

换了个地方继续撕咬,我杀不了他,总要做些叫我心里舒服的事。

晏奚未曾阻止。

他说——

“阿巫是我的坏孩子。”


西沙绿洲,暹巫族休栖之处,有蛊神晏奚,神有圣女,名唤阿巫。

晏奚是个瞎子。

从我有记忆起,他就是。

无上的力量,漫长的生命,不会无缘无故地偏爱于谁,这些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晏奚奉出了自己的一双眼。

可他是暹巫族的蛊神,神,怎么能没有眼睛呢?

神需要一个圣女。

于是我成为了他的眼睛。

但晏奚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助,双眼不能视物,于他而言,并未带来太多影响。

我的存在,是为了叫他不寂寞。

人们信奉他,敬仰他,并且为他建造了一座华丽的神殿。

神殿困不住晏奚,但困住了我。

“阿巫乖。”

逼仄的屋子里,夜明珠散发出莹莹的光,晏奚抱着我不断安慰:“很快就不疼了,不疼了。”

半刻钟前,他刚刚折断我的手臂。

我疼得满身大汗,左手除了痛意,再感觉不到其它。

他是故意的。

我怕疼,晏奚明明知道,我最怕疼了。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折断了我的左手。

“晏奚……”我软了声音,心里很委屈,呜咽着唤他,“阿巫痛……”

他低下头,与我额头相抵:“阿巫乖。”

“这是惩罚。”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一阵阵恼怒,晏奚总这般自以为是,惹人厌烦。

半个时辰过去,他的手指灵巧拂过我左臂,难忍的痛意霎时消失。

像做梦一样。

按理说,我早该习惯他给予的疼痛,可我做不到。

我贪图世上一切能让我快乐的事物,也畏惧一切会使我痛苦的根源。

与生俱来的喜恶,我改不得。

晏奚抱着我出了屋子,其实不必这般小心翼翼,惩罚我,实在不需要另外准备房间,偌大的神殿只有我与他,旁的人怎敢闯入?

渎神的信徒,将会被丢入神蛊崖中,受万虫蚀体之苦。

我看着晏奚的侧脸,神色恹恹。

“饿。”

可若这般说来,似乎——

我才是那个最该被蛊虫吞噬的渎神者。

神灵不食人间烟火,晏奚也当如是。

然我虽为暹巫圣女,却是肉体凡胎,不能如他一般超脱。

而晏奚决不允我沾染殿外俗物。

每每我饥饿时,他便划破自己的肌肤,以蛊神鲜血浇灌喂养。

自此我再看不见其它,满心只念晏奚,牢牢记着,他是独属于我的食物。

唯有蛊神的血液,才能填饱我腹中饥荒。

幼时的我,只需要涂满薄薄一嘴唇的鲜血便极满足。

晏奚指尖的伤口迅速愈合,我却总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开,他一向纵容,随着我去。

后来年岁渐长,指尖,手腕,颈间,我愈发得寸进尺,也愈发难以餍足。

空旷偌大的神殿,日日对着同一张脸。

十几年不断重复的生活。

我厌倦了。

可我离不开晏奚,我恨他,也依赖他。

他关住我,也止我饥渴。

他亲手养大我,教我如何制蛊,如何控蛊,如何辨认暹巫文字,如何祭祀接受朝拜。

他赤脚坐在神殿的长窗边,怀中是年幼的我,风沙包裹着绿洲,远处一轮红日。

他捧着骆驼骨甲,修长的手指抚过篆刻在上面的文字,眼神淡漠,长睫缱绻,俊美的侧脸向我低垂,露出一瞬的温柔,又刹那间收走。

“阿巫。”

他嗓音低沉,轻轻唤我。

“乖。”

他是晏奚,是暹巫的蛊神。

而我是他的圣女。

晏奚不喜我与殿外的人接触。

他看不见,为了确定我仍在他身边,便时时刻刻锢着我。

我有时在他的怀里,有时在他的背上。

但我仍能得以喘息。

晏奚的力量来自于真神的馈赠,每隔十日,他都会腾出一个时辰,用以祭祀真神。

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也包括我。

如果忽视脚腕上长长的银链,我想,这一个时辰,我是自由的。

神殿禁止族众靠近,但偶尔会有些不听话的孩子,悄悄溜到附近玩耍,他们无拘无束的,我真羡慕。

于是我隔着琉璃窗,唤他们过来。

和我玩吧。

我很寂寞。

可晏奚发现了,在这片沙漠上,什么都瞒不过他。

触碰外界的代价是沉重的,我怕什么,晏奚就惩罚我什么。

可我实在是太寂寞了,即便这一次疼得死去活来,可下一次碰见了他们,还是会忍不住请求:“和我玩吧……”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他允许我对他的无礼冒犯,也允许我将满腔愤怒不甘发泄在他身上,却唯独不允许我对他的忤逆。

我实在厌恶他的掌控。

但晏奚太强大了,他能够轻易地辖制我。

我日日祈祷,盼有一日能真正逃离了他。

真神垂怜——

我终得解脱之法。

神殿里有无数骨甲。

上面记载着许多文化,辛密,以及预言。

或许,骨甲上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晏奚从不阻止我翻阅它们,只要我不出神殿,他可以纵容我做任何事情。

终于,在第一万三千四十七片骨甲上,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脱离神锢,别无它法。

唯有——

弑神。

晏奚好像并不意外。

他总是神情淡淡,似乎弑神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确实如此,无论我想出什么方法,都奈何不得他。

那些被利刃划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变得与之前一般无二。

而他以为,我只是在同他玩耍。

直到祭祀接受朝拜那日,在族众的的眼前,我将他颈间的血管咬破。

他们以弑神的罪名逮捕了我。

将我关进蛊牢。

这竟是我人生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

晏奚却背着我一步一步出了蛊牢,回到了神殿。

“绿洲内退三寸。”

他站在窗边,长睫低垂,轻声呢喃,这也不是晏奚第一次说这句话。

然后他转过身来,手指摩挲我的脸。

“阿巫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出去。”我拉住他的手,摇来摇去,“晏奚,阿巫想出去。”

“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出去了。”

晏奚微微拧眉,似是为我忧愁,声音却温柔。

他说:“可是阿巫有没有想过,没有晏奚,阿巫会饿。”

“阿巫不喜欢挨饿。”

是啊,晏奚说得对。

我最讨厌挨饿了,没有晏奚,是万万不能的。

“那该怎么办呢?”我有些苦恼,但晏奚一定有办法,他是神,是暹巫族的蛊神,他什么都知道。

“晏奚晏奚。”我搂住他脖子,央求着,“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晏奚笑起来。

“好。”

晏奚答应将他的心给我。

“吃了我的心。”

我趴在他背上,舔了舔他后颈的伤口,看着它迅速愈合,蓦地听见他说:“阿巫就不饿了。”

吃了心,就能不饿了吗?

“那你把心挖出来给我吧。”

我催促着晏奚,手也迫不及待地抚上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脏的鼓动。

只要吃了他的心,我就再也不会饿了。

晏奚他从不欺骗我的。

可他拒绝了,晏奚执意要我等,“等阿巫十六岁那天。”

我有些失望。

但我只能等晏奚心甘情愿地挖出自己的心,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晏奚记得很清楚,离我十六岁还有一百三十四天。

“不过是一百三十四日的光阴。”晏奚温柔安慰我,“阿巫乖,你想要什么,晏奚就给你什么。”

我信他。

除了离开神殿,晏奚确实把什么都给我了。

他的心,理所当然的,也会属于我。

“晏奚晏奚。”

我抱着他的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他脸颊,满意地夸奖他。

“你对阿巫真好。”

时间一日一日地流逝。

每日晏奚都会站在长窗前,他虽看不见,目光却悠远。

“绿洲内退三寸。”

“绿洲内退五寸。”

“绿洲内退两寸。”

“绿洲内退七寸。”

……

他的神情无喜无悲,似乎这只是平常事端。

我不关心今日绿洲内退了几寸,除了晏奚的心,别事皆与我无关。

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当这个圣女的。

真奇怪。

晏奚怎么会选我这般自私的人做他的圣女呢?

我歪头看着他。

晏奚是蛊神,他的面容昳丽,我人生中对美的第一次感知,便是来源于他。

他的身体十分的健美匀称,我感知得到他皮肤下血管里,鲜血潺潺流动的声音。

我也知道,腰腹处的血液相比较其它地方,要更加的甜美甘香。

晏奚是愿意什么都给我的,即便我并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为着寂寞罢。

他如同抱着一个婴儿般,抱着我。

我听见他问我:“阿巫吃了晏奚的心后,还会陪着晏奚么?”

我没有想过。

没有心,他会死么?

我得到了心,要离开晏奚么?

阿巫不知道,晏奚问阿巫,没有用的。

弑神,是为了离开神殿,但离开神殿和离开晏奚,有没有什么不同?

我看了看晏奚。

他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我有些苦恼:“晏奚,阿巫不知道。”

“没关系。”

晏奚摸摸我的头,温声抚慰:“阿巫不知道也没有关系。”

“阿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作为代价——”

“阿巫就同晏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吧……”

我十六岁那日。

晏奚亲自带着我出了神殿。

他一步一步,牵着我来到了绿洲的中心。

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湖泊。

不知何时,绿洲已经变得这般狭窄了。

我看了看四周,风卷黄沙似墙,笼盖苍穹,遮天蔽日。

天的左边是太阳,天的右边是月亮。

但没关系,我并不关心。

“晏奚——”我催促着,“快快给阿巫你的心。”

晏奚笑了笑,没有立即答应我。

他只转身,对着我说——

“来。”

我便跟着他走入湖水之中,一直走到湖泊的中心,他才停了下来。

天上的月亮弯弯。

湖里的月亮圆圆。

蛊神划开胸膛。

取出他的心脏。

像珍珠——

还是像太阳?

吾并非神的信徒。

甚至言可称为渎神者。

但吾亲眼见到了神的心脏,又亲手接过了神的心脏。

不是珍珠,不是太阳。

神的心脏是光。

一团莹莹的光。

我吞下了晏奚的心脏,填满的不仅仅是肚腹,还有我的胸膛。

十六年来,未曾有一天如同此刻一般,再感受不到丝毫忍受饥渴所带来的的痛苦与焦灼。

生平第一次有了饱腹感。

晏奚果然没有哄骗于我,吃了他的心,便再不会感到饥饿。

“晏奚。”

我歪头,“你对阿巫真好。”

话音刚落,晏奚突然伸臂抱住了我。

“阿巫。”

他轻声唤我。

“要记得答应过晏奚的代价。”

代价?

什么代价?

晏奚没有了心,可晏奚仍然活着。

我不要,不愿同晏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阿巫要离开晏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阿巫自由了。

我转了转眼睛,将头温驯地埋在了晏奚的胸口。

他似乎是相信了我,手臂的力量渐渐放松。

“晏奚——”

我将手按上他胸膛,奋力一挣,想要将他推开。

可我失败了。

晏奚的手臂似是铁铸,我愈是挣扎,他便愈是抱紧。

“放开我!”

我满心都是被愚弄的怒火,而藏在愤怒之下的,则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与慌乱。

晏奚,晏奚他要做什么?

大脑叫嚣着要我快逃,身体却被禁锢着离不开晏奚的怀抱。

怎么办、怎么办?

风沙越来越大,我呜咽着,指尖却长出利爪。

看了看自己的指刀,我毫不犹豫将之插进晏奚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鲜血没有流下,晏奚也没有放手。

他只是怜爱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因为没有得到糖果而正在发脾气的孩子。

我不知道晏奚想要做什么,心里害怕极了。

这大概是对于危险来临的一种敏锐感知。

晏奚他、他很危险。

阿巫要、要离开他。

大脑疯狂鼓噪,只传达给了我这两条警告。

可晏奚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

他抱着我,后退一步,身体向后仰倒去,带着我一同沉入湖泊里。

我如同溺水之人,却并无窒息之感。

只能眼睁睁看着湖面渐渐远离我而去。

晏奚所站立的地方,湖的中央,有一个深深的、深深的洞口。

伸出手,我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

而我与晏奚,正一同沉入这不见天日的洞口。

阿巫明明逃离了神殿的禁锢,却没有逃离神的禁锢。

晏奚,他是神啊……

为什么呢?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了晏奚在我耳边轻轻地呢喃:“阿巫乖,长长久久地陪着晏奚吧……”

蛊神晏奚。

圣女阿巫。

从此以后,不见天日的——

不止洞口。


晏奚番外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晏奚站在湖泊中心。

一步之遥是深深的洞口。

天的左边是太阳,天的右边是月亮,族众围站在湖泊四周,屏息等待。

它马上就会来到这个世界,是他,还是她?

晏奚不知道。

来之前他问过真神,可真神只是隔着虚妄的时空,留下一个怜悯的眼神。

湖底轻颤,洞口传来沉闷的响声,似是分娩前的阵痛。

它来了。

晏奚将身体埋进湖里,湖泊中心出现一个漩涡,并不激烈。

一刻钟后,漩涡消逝,蛊神则捧着一个婴儿从湖水里站起来。

族众欢呼着。

他们的蛊神,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圣女。

晏奚一步步地走上岸边,走进神殿。

是个女孩。

怀中的小婴儿浑身赤裸,晏奚将手指划破,放进她口中。

以鲜血哺育。

他怀中睡的,是蛊神圣女,也是阿鼻恶鬼。

晏奚的眼睛确实看不见。

他将自己的双眼拿去献祭了真神,然真神垂怜,给予他一颗光明之心。

所以他并非看不见。

只是别人用眼睛看,他用心看。

他便用心看着怀中婴儿一日日长大。

晏奚给小恶鬼取名阿巫,因为她总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怜又可爱。

果然,恶鬼的皮囊是最漂亮的。

晏奚是神,但只是半神,他无法像真神一般无情又悲悯。

但他也并非觉得阿巫无害。

或许,一切早就被书写成了箴言。

而蛊神——

只是寂寞太久了。

风沙不断侵蚀。

恶鬼降临绿洲。

它不死不灭。

它腹中饥渴。

它叫着,唱着,跳着,舞着。

它以鲜血为食——

它以杀戮为乐——

湖泊干涸,草地枯黄。

神爱世人——

我们终将被伟大的真神抛弃。

我们失去欢乐的家园。

我们碎裂成无数骨甲。

真神啊,我们是您虔诚的信徒。

您是月亮,您是太阳。

您有着世上最悲悯的眼睛。

您有着世上最无情的心肠。

黑暗终究战胜了光。

暹巫再无蛊虫。

遥远的西沙之中——

再无绿洲。

晏奚将阿巫养大。

恶鬼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天真又残忍。

他知道阿巫对杀戮的渴望永远不会停止。

就像她总是趁着自己祭祀真神时,哄骗引诱那些无意闯入神殿范围的孩子。

晏奚允许阿巫将不满发泄在自己身上。

他心甘情愿地承受。

蛊神想要试一试,驯养这只恶鬼。

但晏奚不允许阿巫伤害自己庇佑之下的暹巫族众。

尤其是孩子。

所以当阿巫折断孩子的手臂,他赶到后,第一时间治好那孩子的伤口,抹去了他的记忆。

然后——

亲手折断了阿巫的手臂。

这是惩罚。

也是驯养。

但晏奚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成功。

阿巫没有心。

恶鬼没有心。

将弑神的骨甲放在阿巫看得见的地方,晏奚想,他要给阿巫一颗心。

绿洲终究会消逝在沙漠之中。

晏奚也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年的蛊神。

他面上无喜无悲。

但他仍旧愿意庇护暹巫最后一程。

真神抛弃了暹巫。

蛊神没有。

而晏奚不想同阿巫分开。

神殿关不住恶鬼。

神可以吗?

于是阿巫十六岁那日,晏奚将自己的心给了阿巫。

如同恶鬼诞生那天。

他接她来。

也随她走。

从来处来。

回来处去。

这个洞口连接着地下的暗河,而晏奚以身为牢,以神为锢。

他的心在阿巫身体里。

半神不死不灭。

同恶鬼天生一对。

晏奚与自己亲手养大的阿巫,将会沉入深湖,呆在地底,再不分开。

湖泊会缩小,但永远不会干涸。

有水源,就有希望。

蛊神与恶鬼纠缠。

为暹巫留下了最后的庇护。

“阿巫乖——”

“长长久久地陪着晏奚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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