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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北韓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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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北韓疫情
新義州市有疑似個案,但北韓政府否認該個案存在。
疾病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
病毒株 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症候群冠狀病毒2型
首次爆發地  中華人民共和國湖北省武漢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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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北韓疫情是在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發生的情況。事件在2019年年尾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湖北省武漢市首先爆發[注 1],其後向全球擴散,北韓境內雖未有確診個案,但其周遭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大韓民國皆已有社區傳播[注 2]情形。

由於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很多資料和資訊向來不對外披露,媒體也嚴格把控在朝鮮勞動黨手中。該國在近二十年的其他冠狀病毒疫情中,如2002年SARS事件2015年南韓中東呼吸症候群暴發均未有官方承認的境內確診個案。截止2020年3月,此次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疫情,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依然未曾披露相關確診個案的資訊,官方媒體僅有報導北韓境外的疫情狀況。

疾病名稱

北韓媒體使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症」(朝鮮語:신형 코로나비루스 감염증新型 코로나비루스 感染症 Sinhyeong Kolonabiluseu Gam-yeomjeung)、「新型冠狀病毒」(朝鮮語:신형 코로나비루스 Sinhyeong Kolonabiluseu)稱呼相關疾病[6][7]

藥物開發

2月26日,北韓外宣媒體今日朝鮮引述訊息指國家科學院微生物研究所正在研發新型冠狀病毒疫苗,而平壤醫學大學正在為防止流感病毒及冠狀病毒的特效藥進行臨床研究[8]。該報導亦提及高麗醫學科學院英語Academy of Koryo Medicine正以艾草、大蒜、薑黃等藥物對抗病毒噴霧劑的製作進行深入研究[9]。翌日,北韓政府表示,針對發病及疫情擴散等問題,已自主建立相關檢測方式[10]

北韓保健省中央衛生防疫所所長金哲洙於3月7日透過北韓外宣媒體《錦繡江山》的採訪表示,北韓正在全力研製快篩試劑與相關防護對策[11]。而朝鮮中央通訊社於3月11日報導指出,北韓國家科學院微生物研究所透過北韓特有的技術已研發廣泛型抗病毒藥物,在對於新型流感病毒與禽流感病毒的臨床研究上,發現比對於特定病毒的特效藥效果還要高,並表示這樣的結果能促使北韓進一步開發新型冠狀病毒疫苗[12]。當日,《勞動新聞》亦指出,與中國接壤的平安北道定州市動員布料和服裝工廠生產口罩,衛生防疫所和醫藥品管理所也將進一步加大消毒液生產力度[13]

《勞動新聞》於3月15日報導指出,北韓國家科學院微生物研究所已研發可攜式檢測工具以替代PCR的大型裝置[14],並指出在一般實驗室水平上也能迅速檢測出新型冠狀病毒的基因,北韓當局表示該研究正在進行最後階段的工作[15]。朝鮮中央通訊社則於3月21日報導指出,金日成綜合大學金策工業綜合大學及平壤醫學大學等學校皆在致力進行防疫所需的抗病毒相關研究與裝置製作[16]

吉利德科學公司於5月13日宣布與邁蘭、Ferozsons實驗室、CiplaHetero藥廠英語Hetero Drugs及Jubilant公司等5家藥廠達成協定,在美國以外的127個國家與區域允許生產瑞德西韋[17],其中授權的127個國家與區域包含北韓[18]

反應與影響

2020年1月22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對所有外國旅客關閉邊境,以防止病毒擴散至境內。這是2014年10月以來首次關閉邊境[19][20]。1月28日,平壤當局要求開城南北共同聯絡事務所的韓國人員全體配戴口罩,所有經中國入境的外國人也必須隔離1個月[21]。北韓官方媒體《勞動新聞》於1月30日發表「謀求徹底防範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應急對策」一文,文中報導北韓中央、道、市、郡各級政府設立應急防疫指揮部[22],同時北京至平壤間K27/28次列車暫停國際聯運。31日,北韓全面停運朝中旅客列車(平壤至丹東間95/85次,滿浦至集安間7263/8271次)[23],亦暫停平壤至國外的所有飛機、列車及船舶運作[24]

疫情及政府反應

政府及社會防疫情況

2月4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宣布成立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每日投入3萬多名衛生人員對居民進行檢查[25]

2月11日,紅十字會與紅新月會國際聯合會的報告指出,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紅十字會北韓保健省韓語조선민주주의인민공화국 보건성請求,在中國邊境地區投入500名防疫志工[26],而在其報告中僅有提及有關防疫事態之相關合作,並未表明疫情是否擴散至北韓[27]

2月22日,《勞動新聞》引述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訊息,針對中國大陸與南韓爆發社區感染疫情,發表「大家都要徹底戴口罩」一文[28],指在野外、公共場所等未戴口罩將視同犯罪行為[29],並再次重申北韓境內仍未有任何確診案例[30]朝鮮中央電視台報導稱,北韓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已備好6萬片口罩,嚴防病毒流入[31]

《勞動新聞》於2月23日發表「嚴格檢查進口物資的防疫」一文[32],表示會將自境外進口的物品隔離10日並於封閉場所消毒後,確立相關程式後才會在境內傳輸[33]。《民主朝鮮》也在同日發出報導,除了重申北韓境內沒有確診案例外,亦表示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已確立相關防疫措施,並向各區地方政府提供19種防疫方式[34]

2月25日,《勞動新聞》引述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訊息,表示為防止病毒感染,應避免近距離接觸,同時也鼓勵人民避免出入公共場所[35]。當日新聞報導亦指出,在全國緊張防疫的情況下,應嚴格禁止在餐廳聚餐和在公共場所聚會等行為[36]。該日,北韓政府刊登「如何選擇口罩與使用方法」及中國大陸、南韓等海外國家和地區疫情狀態與防疫措施等文章[37]

2月27日,北韓政府表示,為了防止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會加強校園間的消毒等防疫工作、延後全國所有學校的開學時間,以及加強對學生的健康檢查與醫療觀察[38]朝鮮中央廣播電臺的報導指出,北韓政府鼓勵中小學教師和家長就學生的健康狀況保持緊密聯繫,並建議各地幼兒園、托兒所等嬰幼兒代管機構做好室內通風消毒,並儘量避免戶外活動[39]。保健省副局長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北韓將維持封鎖國境至疫情結束為止[40][41]

馬息嶺滑雪場於疫情期間因應北韓防疫政策而關閉。
馬息嶺滑雪場於疫情期間因應北韓防疫政策而關閉。

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於2月29日在平壤召開勞動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42][43]。據朝鮮中央通訊社報導,金正恩在會議中表示,此次疾病擴散速度極快、潛伏期也不確定性、沒有科學弄清擴散途徑的情況下,流入境內的後果非常嚴重,並討論了科學地、先發製人地、封鎖性地防控感染疫情的流入和擴散的對策問題[44]。金正恩在會上還指出,「在國家防疫體系內不允許有任何特殊,各部門、各單位必須無條件地絕對服從並堅決執行中央緊急防疫工作指揮部的指揮和監督」[45]。《勞動新聞》報導表示,金正恩於會議中下令,修改並補充《國家緊急防疫法》,嚴謹重整國家危機管理規定,積極推進補充完善防疫手段、體系和法律的工作[46]。截至二月底,北韓因應疫情關閉滑雪場、溫泉旅館等公共設施[47]

3月1日《勞動新聞》報導稱,醫療觀察者當中有罹患心臟病支氣管炎高血壓等疾病,當局正積極制定醫療方案[48]。《勞動新聞》當日引述北韓相關衛生防疫機關訊息指,北韓當局嚴禁居民在河川捕魚,同時要求居民應飲用煮沸後的開水[49]

今日朝鮮於3月4日報導指出,受到延期開學政策延後的影響,托兒所服務中斷,導致女性勞工無法工作,且該政策對於雙薪家庭[注 3]也帶來衝擊[51]。北韓政府當日解除外交官隔離限制,俄羅斯駐平壤大使館除透過臉書上傳相關證明書外,亦表示平壤已開始逐漸有商店恢復運作[52]。而路透社報導指,印度尼西亞駐北韓大使透過Instagram上傳診斷證明表示感謝真主的保佑,瑞典駐北韓大使館瑞典語Sveriges ambassad i Pyongyang大使Joachim Bergström則透過推特上傳於金日成廣場前的相片,表示「並沒有比現在更幸福過」[53]。同日,國際紅十字會駐聯合國代表透過美國之音表示,該會駐平壤辦公室的3名職員的隔離期滿,並表示正在積極安排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對朝制裁委員會通過紅十字會與紅新月會國際聯合會的向北韓提供醫療裝置與診斷試劑的救援物資制裁豁免的後續方案[54],對於北韓沒有確診案例則表示,該會沒有能力直接確定是否有相關感染疫情[55]

3月5日,《勞動新聞》再次介紹有關此次疾病的相關注意事項,並發表「老人不能不關心也不必過於害怕」一文,再次提醒老年人正確的預防方法,表示目前該疾病目前沒有相關有效藥物,所以不能服用來源不明的預防藥物[56]。另外,該報指出,北韓政府正在針對新義州市一帶居民的飲用水進行水質檢查,並向所有家庭提供消毒用品[57]

朝鮮中央通訊社於3月6日指,進行隔離醫療觀察的380名外籍人士,共有221名解除隔離醫療觀察[58]。報導指出,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為了保障相關物件需求,正在要求國家計劃委員會等中央機關確保防疫用品充足並加強相關物資的生產[59]。翌日,《勞動新聞》發表「徹底建立老人與幼兒健康保護對策」一文,指北韓正在優先對於患有心臟疾病及高血壓的老人進行醫療觀察,並消毒北韓各地的養老院,針對延後開學的學生亦展開自主家庭管理,禁止學生於防疫期間外出[60]。而有訊息指出,北韓防疫用品因全球個人衛生用品求激增,導致籌措過程產生困難[61]

韓國聯合通訊社於3月8日指出北韓針對已解除隔離措施的人員加強1個月內的醫學監控,並正在製定組織工作計劃,以防出現問題[62]。翌日,《勞動新聞》指出北韓外交團事業局幹部們備置並保障必需物資以免接受醫療觀察的職工感得任何不便,白頭山英雄青年突擊隊聯合指揮部屬下單位幹部給當地居民提供了很多糧食[63]。翌日,該報發表「嚴格按照規定解除隔離」一文,詳細介紹北韓的防疫方針,並於報導指出相關隔離分級,第一級危險限制為自外國入境者,須受隔離醫療觀察,第二級危險限制則為與入境者接觸之居民,指出第二級限制的防疫處理為居家隔離[64]

北韓外宣媒體我們民族之間於3月10日發表「為人民生命安全的國家重大事件」一文[65],文中指出北韓不惜承擔巨大的經濟損失,採取超特級防疫措施,此為北韓政府首次透過媒體表示疫情對於國家經濟的影響[66]。翌日,《勞動新聞》發表「進口物資處理中必須遵守的重要要求」一文,公開北韓針對進口物資防疫的新方針,從消毒藥的規格到消毒方式、防疫服和裝置規定都進行仔細介紹[67]。當日,北韓外宣媒體《回聲》傳達訊息指,世界衛生組織將相關疫情視為全球流行病後,北韓沒有相關確診個案,是史上首次防控相關疫情的發生[68]

北韓於3月13日解除隔離1710人的醫療觀察,其中包含70名外籍人士[69],並再次重申境內並沒有確診案例的立場[70]。翌日,《勞動新聞》指出,北韓在平安南道共生產了20萬個口罩,並提供平安北道正在接受隔離醫療觀察者肉類、魚類及雞蛋等食品[71]。報導亦指出,政府正在積極策劃黃海南道生產防護衣、護目鏡、防塵鞋等醫療用品,並建立消毒藥品的生產基地,黃海北道等地區亦積極展開相關防疫生產事業[72]。朝鮮中央通訊社則於14日的報導指出,為了追蹤疫情在世界傳播狀況、預防和治療對策,北韓決定繼續延後停課政策並加強衛生宣傳[73]

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於3月17日出席「平壤綜合醫院開工典禮」,稱「去年年末的國家會議中,對自己國家首都都沒有建設好的現代醫療保健設施」表達心痛的批評[74],而金正恩在開工儀式的致詞並未提及相關疫情[75]。南韓對北專家分析說,金正恩的此次行動刻畫了作為最高領導人的「愛民政府」,是為了鞏固內部團結,並指出相關建設有豆腐渣工程的可能性[76]。另有分析認為,金正恩在建設工人聚集的工地現場出席活動並發表講話的情況實屬少見,此舉可能為現在制裁長期化和全力應對新冠疫情的背景下迅速改善醫療基礎設施的決心[77]

針對國際組織對北韓援助救援物資的部分,無國界醫生表示相關物資已抵達至中國,正在調整相關物資輸入北韓的時間,紅十字會與紅新月會國際聯合會則指出物資已抵達中國丹東,預計當周可以運入北韓[78]。翌日,北韓國家品質監督檢驗檢疫總局召開緊急會議,指出將向港口和邊境等地區提供防疫服等醫療檢疫器材和消毒藥,並對入境者及物資進行檢查、檢疫和消毒並進行有責任感的教育[79]朝鮮勞動黨中央宣傳鼓動部第一副部長金與正於3月22日發表談話,指金正恩收到美國總統唐納·川普來函,說明有意推動兩國的關係,並對金正恩為保護人民致力抗疫表示感動,稱願加強抗疫合作[80]

日本共同社於3月24日指出,北韓受到此次疫情影響,於1月至2月期間,出口至中國的貿易金額比同期下降了百分之71.9,自中國進口的貿易金額也比同期下降百分之21.3[81][82],而中國人因疫情中斷至北韓的旅遊也對北韓賺取外匯產生打擊,部分專家認為此次疫情造成的經濟影響可能造成北韓的日用品短缺[83][84]。而據《朝日新聞》報導,日本外務大臣茂木敏充於內閣會議的例行記者會指出,對於鄰近中國及南韓的北韓,連續兩個月完全沒人確診「感到奇蹟」[85][86][87]

《勞動新聞》於3月26日報導指出北韓中央銀行對現金紙幣進行紫外線消毒作業,嚴防疫情擴散[88][89]

北韓於3月31日要求民眾絕對服從中央公共衛生委員會下達的指示,強調不會姑息任何例外情況[90],但北韓官方媒體報導並未提及相關懲罰具體力度[91]。當日,無國界醫生表示援北物資已抵達北韓[92]

俄羅斯駐平壤大使館於當日在臉書帳號上發文稱,北韓外務省儀禮局當天向駐平壤外國使館和國際機構代表發送公函,進一步放寬防疫管制[93]。對此,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則引述駐韓美軍司令羅伯特·艾布蘭訊息指,按照美軍所收集到的所有情報來看,北韓不可能到現在還是零感染[94]

南韓統一部表示,受到北韓封鎖國境及其他國家關閉邊境影響,2020年第一季逃離北韓投奔南韓的脫北者只有135人,較去年同期減少41%,也創2009年以來新低[95]。135名脫北者當中,共分別有39名男性及96名女性[96]

北韓原宣布於4月10日召開最高人民會議,此次參與會議的代議士不同過去的事前登記,而是採取當日現場登記[97]。在召開最高人民會議前,朝鮮勞動黨會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98]。但此次朝鮮勞動黨中央政治局會議於4月11日召開,原預計10日召開的最高人民會議延期,並決議採取更強措施來對抗迅速擴散的疫情,但未提及境內是否出現任何感染個案[99],而《朝鮮中央通訊社》所公布的中央政治局會議相片,包括金正恩在內的所有與會人員無人佩戴口罩,或採取梅花座方式保持社交距離[100]。南韓統一研究院北韓研究所所長洪旻對於此次北韓預定召開的第14屆第3次最高人民會議針對疫情的討論表示,北韓將相關細部任務縮小到符合現實的情形才是面對疫情的當務之急[101]

4月12日,北韓於平壤萬壽台召開因故延期的最高人民會議[102],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並沒有出席此次會議[103]。為應對此次疫情並考量平壤綜合醫院的建設預算,保健部門在本年度的預算自5.8%提升至7.4%,而《勞動新聞》所公布的會議相片中,參與此次會議的代議士皆未戴口罩[104]

北韓外宣媒體「我的國家」報導指出,北韓在4月20日開始解除因應疫情延後開學的政策,開始分批恢復教學,北韓境內的大學學生與高三學生為首批開學的學生[105]。北韓保健省則於4月22日開通「人民保健」網站,旨在宣傳國家衛生政策及技術研究成果等,而隨著疫情的影響,該網站亦介紹北韓政府的防疫政策與措施[106]

疫情概況

朝鮮中央電視台於2月24日的報導指出,北韓已經隔離約380名外籍人士,其中包括境外出差者、相關接觸者及包括感冒在內的異常症狀者等,並對他們進行醫療檢測[107]。報導另外指出,中國邊境接壤地區的接受醫療觀察者已達3000人[108]

3月1日,《勞動新聞》發表「為了防止病毒傳染病的宣傳和防疫事業強度的高度展開」一文,指出平安南道江原道分別有2420名及1500多名的接受醫療觀察者[109]

韓國聯合新聞通訊社於3月8日引述朝鮮中央廣播電臺訊息指,北韓已分別解除江原道約1020餘人和慈江道約2630餘人,共約3650人的隔離醫療觀察[110]。翌日,《勞動新聞》引述北韓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訊息,指出截至當日,共有9930人遭到隔離進行醫療觀察,其中包括380多名外國人[111]

朝鮮中央通訊社於3月20日報導,指出北韓政府解除約8360名隔離醫療觀察者,解除醫療觀察人數分別為平安南北道4300多人、江原道1430多人、慈江道2630多人[112],其中外籍人士有3人尚在隔離,其餘無症狀的外籍人士皆解除隔離醫療觀察[113][114]

3月26日,英國《金融時報》引述知情人士訊息指出,北韓當前有590人接受了病毒檢測,均為1月從海外返國的人員,測試結果均為陰性[115][116]。翌日,朝鮮中央通訊社報導指出,北韓境內尚有約2280人接受隔離醫療觀察,並有1名外籍人士解除隔離醫療觀察[117][118]

北韓截至3月31日仍聲稱境內並沒有任何確診及死亡案例[119],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部長朴明洙於4月2日受法新社採訪時堅稱,北韓採取的防疫措施完全成功,重申北韓沒有任何確診及死亡案例[120]

由美國政府資助的自由亞洲電台於4月18日指出,北韓政府官員公開演講時,告訴民眾境內在3月底即有相關疫情但未透露實際數字,個案分布在北韓首都平壤、西南部的黃海南道,以及與中國大陸接壤的咸鏡北道[121]。朝鮮中央通訊社則於報導表示,政府已將陸海空全面封鎖,檢視是否還有讓病毒進入的空間,而全境封鎖將持續到相關疫情得到控制為止[122],另引述訊息指,在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的統籌部署下,全黨、全國和全社會在進一步加大防疫工作力度,嚴格檢查疫情輸入,防止出現絲毫漏洞[123]

脫北者所創辦的《每日北韓》於4月24日引述中國訊息人士指,咸鏡北道有脫北者在20日下午試圖透過圖們江偷渡到中國而遭邊境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射擊[124],因傷勢嚴重而送往中國吉林省龍井市的醫院進行治療,對於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篩檢為陽性反應[125],該醫院立即進入緊急狀況,不僅將該名傷患隔離,同時也嚴格管控當地民眾進入醫院的途徑[126]。該報亦於當日引述訊息指,有8名金正淑教員大學學生在3月時違反北韓社交距離限制並播放西方音樂跳舞,警方沒收其音樂播放器並拘捕涉事學生,但警方未對學生進行懲罰,校方則考慮開除涉事學生的學籍[127]

其他地區反應

南北韓關係

文在寅和金正恩2018年首腦會晤
文在寅和金正恩2018年首腦會晤

1月30日,南北韓雙方決定暫時關閉位於北韓開城的南北共同聯絡事務所[128],南韓方面的工作人員亦在當日返回[129]。對此,南韓統一部官員表示,是朝方先提出關閉意見[130]。2月3日,南韓統一部發言人表示,南韓政府認為南北韓有必要攜手開展防疫工作,南北韓開通首爾-平壤直通電話替代因疫情而關閉的南北共同聯絡事務所,並於每天上午9時和下午5時通電話保持聯絡[131]

2月6日上午,駐韓美軍RC-12X偵察機英語Beechcraft RC-12 Guardrail烏山空軍基地起飛,飛近非軍事區以南的江原道地區偵察[132],駐韓美軍此次執行任務旨在監視北韓相關防疫動向[133]

2月21日,大韓民國政府強調,將會視疫情狀況,討論兩方政府之醫療與技術合作[134]

2月28日,南韓開發研究院針對此次防疫狀態,邀請北韓專家召開協調會,協調重點包含「北韓的防疫措施」、「兩韓醫療與技術合作的可能性」[135]。該協調會出席者包含漢陽大學醫學院教授李惠媛及畢業於北韓清津醫學大學高麗大學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崔正勳[注 4],該協調會的專家一致認為北韓沒有確診病患主要是因為指靠臨床症狀觀察,並沒有足夠的快篩試劑進行檢測[137]

3月1日,大韓民國總統文在寅梨花女子大學三一節紀念儀式致詞時,就疫情問題表示,除了與鄰近的日本及東南亞國家合作以外,應優先與北韓共同攜手應對[138]。文在寅重申「平壤共同宣言」,強調唯有南北韓攜手合作各個領域,朝鮮半島的安全與和平才會更加穩固[139]

南韓統一部於3月3日表示,針對向北韓援助的物資,與民間團體與國際機構協商中[140]。針對相關的援助,南韓統一部表示將遵循相關程式進行,但截至當日尚未與北韓正式進行相關協商與接收相關需求物資的資料[141]。翌日,南韓統一部更改先前說法,表示基於考量南韓國內感染情形及北韓當前局勢發展,推進南北談話、合作在現階段有難度,因此優先穩定國內疫情狀況,暫不考慮與北韓進行衛生合作磋商[142]。5日,青瓦台證實北韓領導人金正恩於4日致親筆信給南韓領導人文在寅,信中除了慰問文在寅的健康狀況,亦表示相信南韓能戰勝疫情,對文在寅的友情與信任不變[143]。青瓦台首席新聞秘書尹道漢表示,文在寅在5日也同樣發親筆信給金正恩[144]。韓國聯合新聞通訊社指,兩韓領袖互通書信的情況較為罕見[145]

日本《讀賣新聞》於3月9日指出,北韓於文在寅的三一節談話後,向南韓請求口罩支援遭拒[146]。對此,南韓統一部表示該報導毫無根據,重申南韓有意願進行兩韓醫事合作,但現階段並沒有北韓的支援請求或相關具體進行事項[147]

南韓共同民主黨國會議員於3月12日於南韓國會召開記者會指出,南韓政府可以考慮重新啟動開城工業地區生產民生物資,以應對相關疫情需求,當日下午「青瓦台請願留言板」超過萬人連署同意請求[148]。對此,南韓統一部表示,在相關防疫下南北韓雙方人員在室內接觸有防疫漏洞,且指出相關原物料運輸及相關後續還需面臨南北韓協商與國際對北韓制裁亦是必須考量的問題[149]美國國務院對於口罩生產不足重啟開城園區以改善南北韓關係的相關訴求表示反對,並重申所有聯合國成員國必須履行聯合國安理會的決議[150]

南韓統一部於3月20日舉行例行記者會,副發言人曹惠實針對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所提及相關南北韓之醫學合作表示,南韓政府已多次向北韓提出人道互利合作[151],但北韓未提出相關援助要求,南北韓雙方未就此討論合作事宜[152]

朝日關係

埼玉市向幼兒園及托兒所相關人員配給口罩,承辦人表示因北韓學校不屬於市政管轄範圍,故不予配給,而受到《朝日新聞》採訪時表示,因儲備的口罩有限,故優先配給可被監管的機構[153]。北韓透過在日本朝鮮人總聯合會向日本表達抗議,並於3月11日聯合北韓學校相關人士進行相關示威,並向相關部門遞交抗議書[154]。對此,琦玉市政廳相關人士指出,將重新考量發放對象,並對於相關承辦人「可能會遭轉賣」的失言進行道歉[155]

對此,北韓政府於13日透過官方媒體抨擊日本政府的行為,對此表達不滿[156],更指出日本政府聯合民間組織在健康與安全問題上歧視朝鮮人民[157]。埼玉市政府則於13日指出,有關防止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口罩將改變方針,向此前不屬於發放物件的埼玉北韓初中級學校也進行發放,並表示不是因為有抗議才做出了應對,而是基於僅將市政府管轄的設施作為物件的想法無法預防感染的考慮[158]

朝中關係

朝鮮勞動黨中央政治局1月31日決定,向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傳送了救災支援資金[159]。 2月1日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就中國開展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鬥爭一事,向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習近平致信函,向奮戰在疫情防控工作一線的中國全體黨員和醫務工作者致以親切問候,還向在疫情中失去親人的家庭表示誠摯慰問。金正恩在信中說,「北韓黨和人民把發生在中國的這次疫情當做自己的事感到痛心,像一家人、親骨肉遭遇一樣感同身受,真心愿意分享並幫助兄弟的中國人民經受的痛苦和考驗」、「相信中國黨、政府和人民在習近平總書記同志的堅強領導下,一定會戰勝疫情,向總書記同志和中國共產黨全體黨員同志致以戰鬥問候,並祝願中國人民安康幸福」[160]

2月6日,朝鮮中央廣播電臺表示,為了防止病毒透過水源感染北韓,緊急啟動對境內河流、湖泊等水源地的水質分析,防止含有病毒的污水跨境流入[161]。10日,朝鮮中央通訊社指,經抽驗北漢江鴨綠江大同江的水質結果,並未發現病毒流入,且其水質之pH值溶氧量英語Oxygen saturation懸浮固體氨氮英語Ammoniacal nitrogen等皆未超過國家環境保護標準[162][163][164]

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於5月7日向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致口訊,表達對中國抗疫高度評價[165]。隨後,習近平於5月9日致復謝口信,並表示中方願同朝方加強抗疫合作,並根據朝方需要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援[166]

朝俄關係

2月26日,俄羅斯駐平壤大使館的大使馬歇各羅(Alexander Matsegora)透過俄通社-塔斯社表示,目前大使館收不到外交郵件,且急救站拿不到藥品和補給品箱[167],並表示外交工作已停擺,與北韓或其它國家大使館之間沒有會議、對話或談判,聯繫北韓政府的方式僅限於電話或將官方檔案放入一個特殊的信箱[168]。翌日,俄羅斯外交部透過推特表示,同意北韓政府的請求,捐贈了1500個新型冠狀病毒的檢測儀器[169][170]。針對相關請求細節,俄羅斯並沒有公開相關的請求時間、運送管道等資訊[171]。當日,俄羅斯衛星通訊社引述俄羅斯外交部訊息人士稱,北韓外務省發出公文,指有意願從符拉迪沃斯托克國際機場執行撤僑計畫,其相關執行時間與細節仍未確定,且不開放給俄羅斯公民登機[172]

俄羅斯聯邦衛生部於3月12日發表聲明,表示俄羅斯政府已向包括烏茲別克亞塞拜然在內的前蘇聯國家,以及伊朗、北韓和蒙古發送了800套檢測組[173],並指出該檢測組是由位於新西伯利亞的國營病毒與生物技術研究中心「維克多」製造,白俄羅斯亞美尼亞皆曾利用這些工具檢測出確診案例[174]。《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及《法國世界報》引述對北韓援助的非政府組織訊息指出,若北韓開始使用相關檢測組檢測後,有可能會打破「0確診」的說法[175]

朝德關係

2月28日,德國外交部表示,暫時關閉德國駐北韓大使館,其外交官及家人經俄羅斯海參崴返回歐洲[176][177]。《南德意志報》指出,德國外交部表示這次暫時關閉不是因為擔心遭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而是與北韓限制外交官員行動有關,並指出北韓的限制外交官行動可能違反「維也納領事關係公約[178]。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引述訊息指,法國駐北韓合作局、瑞士交流與合作辦公室將跟進德國的做法,陸續關閉其駐平壤的外交公館並返回歐洲[179]。該報導稱,其他未從北韓撤離的國際組織或公館,亦會受疫情及相關政策影響而縮減功能[180]

與國際組織關係

與世衛組織關係

世界衛生組織駐平壤辦事處於2月12日稱,至今未收到北韓通報當地出現新型冠狀病毒確診個案[181]。駐平壤辦事處表示,在北韓政府的請求下,向當地醫護人員提供實驗室試劑,以及包括護目鏡、手套、口罩及保護衣等個人防護裝置[182]。駐平壤辦事處還補充說,世界衛生組織亦協助政府提供早期診斷等監控、隔離和治療等方針和技術支援[183]

2月14日,世界衛生組織駐平壤辦事處處長表示,自2019年12月底至2月9日這段期間,總計約有7281名旅客到訪北韓[184],其中有141人發燒,目前初驗為陰性[185]。世界衛生組織於2月18日表示19日將與北韓駐日內瓦代表就疫情相關進行會晤[186]。會晤後,世界衛生組織表示,北韓政府同其他國家一樣對疫情的發展感到擔心[187],並表示截至當日,北韓仍未有確診個案[188]

世界衛生組織於3月5日在巴黎召開會議,該組織緊急應對組表示,北韓雖未有確診病患,若發生確診情況時,已準備隨時前往北韓[189]。南韓代表則在會議指出,南韓願意對北韓進行相關支援[190]

北韓保健省向世界衛生組織提交報告表示政府具備疫情相關檢測能力,世界衛生組織於4月2日表示北韓透過中國獲得聚合酶連鎖反應相關檢測,世界衛生組織亦向北韓進行裝置援助[191]。世界衛生組織駐平壤辦事處處長透過路透社表示,北韓截至當日已針對709人進行病毒檢測,其中包含11名外國人,並無出現任何確診個案[192]。世界衛生組織亦指出,北韓曾於2月回報,已於6週內針對7300名旅客進行病毒檢測,其中有141人出現發燒症狀,但全數檢測結果呈現陰性[193]

4月23日,世界衛生組織表示北韓尚未通報任何確診個案,但有212人接受隔離[194]。世界衛生組織駐平壤辦事處處長接受美國之音採訪表示,北韓保健省每周都有向世界衛生組織提交疫情報告,截至4月17日共有累計740人進行病毒檢測,結果皆為陰性,北韓仍維持零確診[195]

與聯合國關係

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駐平壤辦事處於2月13日針對北韓沒有確診案例提出懷疑,且表示北韓的隔離時間自15日延長至30日,造成國際組織駐平壤的機構都受到了影響[196]。另外,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駐平壤辦事處表示,世界衛生組織駐平壤辦事處的斯里蘭卡籍職員自1月經中國前往泰國,停留在駐曼谷辦事處,未回到北韓[197]

2月21日,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發表「對新型冠狀病毒的國際應對」一文,指將提供北韓政府醫療用品[198],並於3月17日發表《東亞及西太平洋地區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報告》,指為協助在北韓境內防疫經費共須84萬美元[199],該基金會目前只有籌到30萬美元且未在報告書提及具體相關協助內容[200]

2月24日,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對朝制裁委員會通過紅十字會與紅新月會國際聯合會向北韓提供醫療裝置與診斷試劑的救援物資制裁豁免[201]。26日,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對朝制裁委員會通過第二個被核准的制裁豁免待遇,係由無國界醫生申請的救援物資制裁豁免[202]。29日,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對朝制裁委員會通過由世界衛生組織所申請的申請的救援物資制裁豁免[203]中國駐聯合國大使張軍則表示,在北韓沒有具體的說明之下,北韓政府的防疫存在著某種困難,美國等國家應對北韓採取更有彈性的措施,放寬對北韓的制裁,以一同面對疫情[204]

2月27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針對北韓防疫情形表示,北韓應與國際合作,並強調北韓政府擔心疫情感染而自我深化封閉的行為,反而會使北韓在國際間更為孤立[205]。3月4日,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日本代表表示,擔心對於物資援助只有傳遞給北韓政府高層[206],美國智庫昆西治安責任研究所英語Quincy Institute for Responsible Statecraft專家Jessica Lee則對於國際社會難以得知北韓真實疫情狀態,表示擔憂[207]。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於3月9日在日內瓦召開會議,聯合國北韓人權狀況特別報告員指出北韓醫療資源有限,敦促北韓政府應開放醫療人員入境協助防疫,並指出若病毒在北韓傳播,可能會造成嚴重的結果[208]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主席於3月12日記者會表示,受到疫情影響且世界衛生組織表示已有大流行趨勢,故對於原定隔周將進行審議歐盟提案的朝鮮人權決議案延後討論,該委員會截至去年已連續17年對於朝鮮人權議題進行制裁[209]

傳言與回應

疫情傳言

《自由韓國郵報》於2月6日指出,北韓確診新型冠狀病毒患者有7位,並表示平壤當局緊急中斷軍事訓練,並封鎖相關訊息[210]。報導指出,患者是曾在中國山東從事外幣兌換工作的北韓餐廳女服務員、以及駐青島領事館1名職員的妻子,兩人返朝後,與家人親屬接觸導致疫情擴散[211][212]。隨後,「北韓-朝鮮經貿文化情報」[注 5]表示,北韓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領事館的分布中,並無報導所指的「青島領事館」,且餐廳的員工都是集體行動,並指《自由韓國郵報》是由脫北者李愛蘭所主辦的媒體[215]。而北韓政府亦透過官方媒體《民主朝鮮》強調沒有確診個案,並表示對防疫工作不能掉以輕心[216][217]

2月7日,《韓國時報》指北韓首都平壤有1名北韓女性感染[218]。《中央日報》指出該名確診個案曾到訪中國大陸,但當日北韓官方媒體朝鮮中央通訊社並未就此進行報導[219],進而發表「北韓加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預防工作」一文,指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調整了防範新冠疫情的各小組的職能和分工[220]。9日,韓國放送公社等媒體引述北韓外宣媒體《回聲》訊息,指北韓嚴格防疫及監控疫情,並表示北韓目前沒有病毒感染案例[221][222]

2月13日,英國《每日郵報》引述南韓《東亞日報》報導稱,北韓政府處決一名貿易官,該貿易官從中國返回北韓後,並未遵守相關隔離規定,擅自到公共浴場[223][224]。南韓媒體《東亞日報》聲稱,一名北韓國家安全局的高階官員因隱瞞曾造訪中國大陸一事,遭流放至農場進行勞改[225]。此前,據北韓中央通訊社報導,為防止病毒流入北韓境內,北韓提高防疫措施級別,並將隔離期從15天延長到30天[226]

2月16日,南韓《東亞日報》稱,北韓邊境的新義州市出現首例確診個案,該名患者為貿易公司的一名員工,當局發現後立刻將新義州市封城[227],且傳該名患者已遭槍斃[228]。北韓保健省局長隨後接受朝鮮中央電視台採訪時表示,該訊息有誤,北韓境內截至當日仍未有任何相關案例[229]。翌日,《勞動新聞》再次引述中央應急防疫指揮部訊息指,北韓目前尚未發現境內有感染案例[230],並指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傳播途徑多元且無法預測,所有部會及國民都應提高衛生警覺[231]。世界衛生組織官員於19日在日內瓦的新聞發布會上稱,沒有跡象顯示北韓出現感染個案[232]

瑞典《都市日報》於3月18日引述駐韓美軍司令羅伯特·艾布蘭訊息指,從北韓的軍事活動來看,武裝部隊近30天沒有進行軍事行動,直到近日才又開始常規訓練,且北韓已有24天沒有讓飛機升空,認為北韓境內一定有人遭到感染[233],而英國《每日郵報》則引述前美國中情局北韓專家Jung H. Park訊息指,北韓不可能完全沒有確診個案,金正恩的聲明可能只是想分散國際社會對北韓經濟、侵犯人權等議題的關注[234]。南韓統一部對於疫情是否擴散北韓指出,若北韓有個案會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針對駐韓美軍的推斷則表示,無法確認北韓軍隊是否舉行冬季訓練,並表示對於金正恩的動向一無所知[235]

日本《讀賣日報》於3月29日引述訊息稱,北韓邊境士兵有逾百人疑似被感染身亡[236],疫情早已透過邊境傳入北韓,相關確診數字與官方公布的有所不同[237],翌日南韓統一部針對此訊息表示該訊息須被證實,並指出將會針對此訊息了解北韓相關防疫動向[238]。南韓媒體《朝鮮日報》則在31日引述訊息稱,3月初在北韓咸鏡北道清津發生一家五口疑似症狀在家中隔離,北韓政府沒有給予相關治療,一家人慘死家中[239][240]。該訊息另指出,北韓在中國及俄羅斯協助之下取得試劑,主要針對平壤的疑似個案採檢,其中不少人都呈陽性,但由於缺乏醫療裝置,北韓較落後的地區無法進行篩檢[241]

日本媒體《產經新聞》於4月25日引述脫北者組織「朝鮮人民解放陣線」訊息[242],表示北韓境內已有267人因武漢肺炎病逝,還有4萬8528人被隔離,該組織稱訊息來源是來自於4月10日發表的一份北韓疫情現況幹部報告書[243],並指出在4月1日接獲通報,北韓政府限制社會活動,例如直到6月底都不能有人民集會,以及下令民眾每天都要戴口罩和勤洗手,但這份資料未得到官方證實[244]

走私傳言

《每日北韓》於2月3日引述平安北道訊息人士訊息指出,北韓有1間貿易公司透過新義洲市海關官員的幫忙,向中國商人要求走私南韓生產的口罩,中國商人便提供了LG集團所生產的KF94口罩[注 6][247]。韓國聯合新聞通訊社則於2月5日引述北韓媒體《勞動新聞》訊息指,北韓政府採取緊急措施,平壤服裝工廠、萬景台服裝工廠等動用一切可用資源生產口罩,江東服裝工廠和寺洞服裝工廠每天生產數萬片口罩[248]

2月12日,韓國聯合新聞通訊社引述北韓外宣媒體《回聲》介紹有關平壤火車站的衛生宣傳和防疫工作稱,火車站要求工作人員和旅客務必佩戴口罩,禁止不戴口罩人員出入[249]。針對北韓自製防護用品,南韓媒體分析表示功效尚未獲得驗證,亦有可能不符合國際標準[250]

南韓因為疫情造成口罩短缺,南韓媒體YTN於3月4日播報北韓防疫措施時,新聞參照朝鮮中央電視台的報導畫面,發現新聞畫面當中的北韓醫療人員帶有金百利克拉克旗下於南韓「Yuhan Kimberly韓語유한킴벌리」所生產的口罩,引起爭議[251]。當日,《每日北韓》再次重申先前的走私口罩訊息並於報導指,走私行動由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人民武力省旗下貿易機構金鳳石英公司負責[252],該走私行動於3月1日經由新義州海關運送入境,北韓共約有40多名女兵於當晚隨即重新包裝口罩,並拆去貨品的南韓商標,偽裝成北韓產口罩後送到平壤供軍隊使用[253]

南韓統一部召開例行記者會指,南韓並未向北韓提供與支援防疫口罩,也沒有民間團體提出向北韓資源援助的申請,並指現行北韓防疫人員所佩戴的口罩為北韓自主研發的[254]。南韓統一部於記者會表示,針對北韓配戴南韓製造的口罩可能是在疫情之前透過不同途徑自中國進入當地,並非是近日所發生的事情[255],而Yuhan Kimberly經南韓統一部調查後,確認該公司沒有向北韓出口口罩,按南韓現行法規,該類報導已定調為「假新聞」,將要求相關播報媒體進行更正報導與加強事實查核,或考慮採取法律措施進行仲裁[256]

援助傳言

4月初,南韓某YouTuberYouTube上傳影片,表示南韓每天生產100萬片儲備口罩,準備對北韓進行相關援助引起討論,影片所攝之相關企業透過採訪表示,目前該公司產線為一天45萬片,影片所提之相關資訊並非事實[257]。4月9日,南韓統一部對此影片進行事實查核,表示截至當前政府機關或是民間機構,都未有相關口罩援助計畫的申請,並表示該影片會造成社會不安與混亂,判斷該影片為假訊息,將採取適當的應對措施[258]

搶購傳言

4月13日,中國媒體新華社播報北韓境內狀況,指出已採取隔離境內外國人員、禁止聚眾就餐和在公共場所聚會、積極向民眾普及防疫知識、大力生產口罩等防疫物資等措施[259],而平壤的路人亦全面配戴口罩,平壤的大成百貨亦沒有發生物資搶購潮[260]

NK News英語NK News網站引述平壤訊息人士稱,當地民眾紛紛反映食品和必需品被搶購一空,缺少蔬菜、麵粉、糖等主要食品[261]。搶購最初令進口水果和蔬菜短缺,後來其他商品也缺貨[262]。對此,北韓為了闢謠,特地找來當地知名YouTuber「Echo DPRK」拍攝當地超市,只見超市內架上的貨物一應俱全[263]。「Echo DPRK」採訪在店內採購的民眾,據他們表示根本沒有物價飛漲的問題,有些東西甚至降價,該超市店員亦指出所有物品的供貨都非常充足[264]

爭議

向南韓發射不明飛行物

北韓於3月多次朝日本海進行飛彈試射[265],南韓軍方批評北韓於疫情期間所進行的軍事行動「非常不恰當」[266]。對於北韓的行為,南韓執政黨共同民主黨表示,不只兩韓,全世界都在防止冠狀病毒擴散,此刻北韓單方面的維權行為是錯誤的,在野的未來統合黨則表示南北韓雙方應在醫療保健體制上攜手合作[267]正義黨指出,北韓不應拒絕南韓政府所釋出的善意,並指出南韓政府應提出積極合作外的方案,國民之黨則表示,身為同民族不應造成朝鮮半島局勢緊張,北韓的行為無法避免國際社會的孤立和指責[268]

高麗航空出境臨時取消

北韓政府於3月2日表示,此次臨時航班乘客主要由想要離開北韓的駐朝國際機構、部分歐洲國家外交使團工作人員自願報名組成,預計3月6日由高麗航空執飛[269]。據中國中央電視台訊息指,該航班為自北韓的平壤國際機場臨時飛至俄羅斯海參崴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國際機場[270],並原定於6日上午8時30分執飛[271]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引述訊息指,該航班因不明原因遭俄羅斯相關部門取消[272]。該報導指出,俄羅斯外交部未對此內容進行確認,亦未回應與北韓有關的評論[273]。而針對相關航班,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指出,高麗航空已於3月9日上午10時50分執飛,並於當日中午12時20分返回平壤[274],訊息人士指出此次航班約有100人搭乘,對於具體搭乘人數並不清楚[275]。俄通社-塔斯社報導指出,約有60名外交機構人員搭乘該次航班離開北韓[276]

向中國警告越界通知書

台灣媒體新唐人電視台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3月4日通知北韓邊境的村民,稱北韓已經通告中方,北韓國內對相關疫情的防控已提升至最高水平,也要求中方加強邊境管控,如果發現有人越境,朝方將直接開槍擊斃[277]。翌日,中國大陸媒體財新傳媒指出,吉林省通化市集安市青石鎮政府否認曾發這份通知書[278]。該政府不具名幹部推測,也許是當地村幹部或組長為了加大呼籲力道才印發通知書,通知書數量不多,主要是針對靠近江邊的養殖戶[279]。至於是否真的收到北韓發函通知,該幹部表示未收到正式檔案[280]

媒體疑似合成口罩相片

《民主朝鮮》於2月12日公開相片,相片中人士均帶上口罩[281],其中一張相片為北韓演員金正花於平壤話劇電影大學指導學生演戲[282]

對此,《每日北韓》於3月6日對該相片提出質疑,指出該相片為合成出的,且合成得相當不自然[283]。該報還指出,北韓官方宣傳媒體都有刊登口罩合成照,形容「平壤的政治宣傳家開始發揮創意」[284]。而南韓統一研究院對此指出,北韓政府建議居民戴上醫療用口罩,但實際上戴的口罩似乎不夠[285]。英國肯特大學鑑識學資深講師吉布森則指出,北韓媒體發布的7張宣傳照都有問題[286]

中國停工造成脫北風險

《每日北韓》於3月4日報導指,北韓位在中國遼寧省吉林省的工廠和飯店自1月24日開始停工後,復工時間仍未確定[287]。據瞭解,北韓政府為防止「2016年浙江寧波的北韓餐廳13名員工脫北事件」[注 7]重演,當局向管理幹部下達了徹底管控工人舉動的指令[294]。報導表示,在中國的北韓勞工無論是否有工作,都需要向北韓政府繳交約佔工資百分之五十的黨費,若未繳費還將受懲罰,部分北韓勞工經理對此表示,在無法復工又沒薪水的狀況下,脫北對勞工而言,是比受罰更好的選項[295]。4月初有訊息指出,北韓政府已開始針對在中國的北韓餐廳進行相關復工準備,並要求員工必須配戴口罩[296]

註釋

  1. ^ 外界一度認定武漢市江漢區華南海鮮市場為疫情發源地,武漢華南海鮮市場非法銷售的野生動物為傳染來源。但隨後發現首宗及初期個案並非全部來源於華南海鮮市場[1][2]。病毒較古老的單倍型H13和H38並未在武漢市患者樣本中檢測到(H13和H38單倍型在中國廣東省深圳市的廣東首例患者和美國華盛頓州的美國首例患者樣本上檢測到)[3]
  2. ^ 「社區傳播」的定義必須符合四個徵兆:確定個案無法找到傳染來源、本地感染個案數已遠超過境外移入感染個案數、已經出現持續性的傳播鏈、有廣泛發生的群聚感染事件[4][5]
  3. ^ 「雙薪家庭」指的是擁有兩份薪水的家庭,一般而言這兩份薪水分別來自夫妻雙方[50]
  4. ^ 崔正勳醫師於2012年逃往南韓,其原先於北韓負責在崇津鐵路局的環衛部門實施控制傳染病的措施[136]
  5. ^ 「北韓-朝鮮經貿文化情報」並非北韓官方媒體,而是熱心人士成立的網路媒體[213],其曾於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針對中國國民黨籍候選人韓國瑜批評競爭者民主進步黨籍候選人蔡英文「把台灣北韓化」的發言提出「7點回應」,引起台灣社會關注[214]
  6. ^ 「KF(Korean Filter)」是南韓保健局指定的口罩等級[245],「KF94」可過濾約 94% 來自空氣中大小為 0.4 微米或以下微細粒子及感染源[246]
  7. ^ 「2016年浙江寧波的北韓餐廳13名員工脫北事件」發生於2016年4月7日,其發生地點為寧波柳京餐廳,餐廳員工假扮成遊客,通過中國東方航空的航班從寧波飛往泰國曼谷,後在南韓方面的幫助下,經寮國乘航班抵達仁川國際機場[288],時任中國外交部新聞發言人陸慷於4月11日的例行記者會上稱:「經過調查,13名北韓籍人員於6日凌晨持有效護照正常出境。需要特別強調的是,這些人持有的都是有效身分證件,合法出入中國國境」[289]。該餐廳經理許江日向媒體供稱是被南韓情報部門強迫脫北的[290]。而南韓統一部則在國會反駁稱:「他們是自願來到南韓生活」[291]。在此事件後,北韓於該年7月公開處決駐華餐廳員工集體外逃事件的六名負責人,並將脫北員工家屬們集體關押在位於妙香山的教育設施進行思想教育[292],而脫離北韓的13名員工已於該年8月開始在南韓正式定居[293]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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