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女的時代,她逃家離婚還賣內衣賺錢…同志孫子拍片紀錄奶奶女子氣概:她教會我面對自己-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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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輕女的時代,她逃家離婚還賣內衣賺錢…同志孫子拍片紀錄奶奶女子氣概:她教會我面對自己

2019-11-26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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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史蒂芬瑞道瑟用電影紀錄自己與奶奶跨越性別窠臼的歷程(圖/台北金馬影展)

導演史蒂芬瑞道瑟用電影紀錄自己與奶奶跨越性別窠臼的歷程(圖/台北金馬影展)

本屆金馬影展瑞士專題邀片《我的成長G事》,由瑞士導演史蒂芬瑞道瑟(Stéphane RIETHAUSER)所拍攝,一部關於自身成長的紀錄片。

「拍電影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而這部電影致敬我已逝的祖母,她讓我相信,夢想是會實現的。」他雙手慎重握著麥克風、語氣真摯,一般影展導演都是映後才出場受訪,史蒂芬則是全程與觀眾一同欣賞自己的電影,身為同志運動領袖、作家的他,對出席演說早已不陌生,但態度之隆重,對於自己第一部執導的長片,史蒂芬藏不住那份夢想終於實現的喜悅。

我的新潮阿嬤

(圖/台北金馬影展)
史蒂芬的奶奶(圖/台北金馬影展)

「我想和我的四個哥哥一樣去讀書,但我媽不准,她說讀了書的女人就不會想要洗碗了。」

史蒂芬的祖母生在20世紀初的瑞士,跟亞洲國家一樣,有著重男輕女的傳統。即便年輕嫁人生了小孩,但史蒂芬的祖母並不認命,生活是一場不能放棄的戰爭,她初夜逃家、離婚;女人不能經商,她賣絲綢內衣賺進大把鈔票;女人不擅運動,她組隊獲得乒乓球瑞士第一,在當時的瑞士,可說離經叛道至極。

「這邊的稜角太分明了,我得再加點陰影,沒看過有人80歲才開始學畫畫的吧?哈哈!」,奶奶用調皮的語氣道出他一生的堅持「以前書讀得不夠真的很可惜,所以現在的我要活到老學到老。」她是堅毅女強人,但同時愛笑、溫暖,舉手投足流露著年輕靈魂才有的俏皮。

沉重的性別枷鎖

法文中很多職業沒有陰性用法,像是工程師、醫師、部長…等等,即便是在歐洲啟蒙運動較早發生的地區,男性也都是佔盡優勢的性別,而女性則扮演服從的角色,從語言中就反映了當時的狀況。

史蒂芬從出生就被洗腦要「跟爸爸一樣」。這句話像魔戒,因此而享受特權,但反而失去力量。要活得像爸爸一樣,當工程師、享高薪、睡女人。爸爸說耳環戴右邊是女孩,戴左邊是壞男孩,於是史帝芬即便喜歡首飾也不敢穿耳洞,並一直以耳環來當作不良少年的判準。不想讓家人失望,卻不斷潛意識發現自己跟爸爸很不一樣,他發現自己其實喜歡女裝、喜歡演戲、喜歡自己最好的同性朋友。

女子氣概的光譜兩端

影響史蒂芬的是光譜兩端的媽媽與奶奶,第一次看到他自慰的時候,媽媽嚴肅地說「那東西不是拿來玩的」。她與爸爸偕老,一世有伴,望子成龍;奶奶叛逆大膽,男友不斷,但從未有人真的為她停佇。史帝夫的前半生像媽媽,小心翼翼走在眾人期望的軌道上,下半場像奶奶,走出深櫃,面對真正的自己,終於獲得自由。奶奶曾傲氣的說: 「我的愛情並不順暢,但我看到人生其他很多漂亮風景。」母親與祖母,沒有對錯,選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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