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曹髦不发动“甘露之变”,有什么办法可以打败司马昭?

甘露之变,即司马昭弑君,是发生在三国时期的魏国,是曹魏继高平陵之变以后的又一次重大政变。事件源自曹魏皇帝曹髦和权臣司马昭之间的权力斗争,最后以司马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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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是一定会发动的,司马家族从司马懿死后司马师接手诸权限开始,就彻底表明了该家族意图取曹氏而代之的决心,不是熬到一两代自然死亡能解决的范畴。只不过,泄密与否,发动方式会有很大变化;而且即使是现实时间线上的发动,其实也和一般印象颇有些区别。直接搬运我在 @渤海小吏 文章下的两个评论作答好了:

《魏氏春秋》的记载:

戊子夜,帝自将冗从仆射李昭、黄门从官焦伯等下陵云台,铠仗授兵,欲因际会,自出讨文王。会雨,有司奏却日,遂见王经等出黄素诏于怀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今日便当决行此事。”入白太后,遂拔剑升辇,帅殿中宿卫苍头官僮击战鼓,出云龙门。贾充自外而入,帝师溃散,犹称天子,手剑奋击,众莫敢逼。充帅厉将士,骑督成倅弟成济以矛进,帝崩于师。时暴雨雷霆,晦冥。

这里已经和大众印象中的曹髦草率作死颇有出入了:曹髦先意图在朝会时偷袭司马昭,但碰到下雨改期,然后他才忽然想要莽一波。

然而《晋书》的记载与《魏氏春秋》更有些差异:

五月戊子夜,使冗从仆射李昭等发甲于陵云台,召侍中王沈、散骑常侍王业、尚书王经,出怀中黄素诏示之,戒严俟旦。沈、业驰告于帝,帝召护军贾充等为之备。天子知事泄,帅左右攻相府,称有所讨,敢有动者族诛。相府兵将止不敢战,贾充叱诸将曰:“公畜养汝辈,正为今日耳!”太子舍人成济抽戈犯跸,刺之,刃出于背,天子崩于车中。

个人以为,《晋书》的记载可能更符合当时情况,因为它解决了《魏氏春秋》两个让人疑惑的问题:一是曹髦从意图伏击到以堂堂之阵出击,转变突然;二是以贾充之阴诡,犹行此暴烈之举,而司马昭仍力保贾充,说明当时对曹髦非杀不可,必要性的由来。

先说一。若认为曹髦决定出击是因为雨天改期,觉得事已不成,唯有将事闹大,以死殉国;我觉得这转得也太硬了些。若是迁延时日长久,或是有报出首者,那也罢了;“有司奏却日,遂见王经等出黄素诏于怀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今日便当决行'”一下子就莽上了,不知“遂”在哪里?《晋书》说得就通顺多了:召三王同议事本也在伏击的谋划之一环中,只是其中二王背叛,还“驰告”,大出曹髦意料——王业且不提,王沈本因出身曹爽故吏而被司马一族贬斥,曹髦继位后重新启用,更颇为亲近,所谓“时魏高贵乡公好学有文才,引沈及裴秀数于东堂讲宴属文,号沈为文籍先生,秀为儒林丈人”(《晋书》);所以曹髦和王沈商量,按常理而言,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反而是王沈背叛,才真是亮瞎曹髦乃至时人的24K氪金狗眼。因为意料之外的背叛,曹髦无奈才改伏击为明伐,这就很通顺了。

再说二。按《魏氏春秋》的说法,贾充一出现,曹髦的队伍就散了,只有曹髦本人还像个疯子般,挥舞着剑自称天子,吓得众士兵不敢太逼迫——要这样,面对已众叛亲离的曹髦,贾充直接叫小兵慢慢逼近,冷不丁一榔头敲晕收走就是,何须成济痛下杀手?按这记载,贾充、成济都成低能了,尤其是甘冒弑君大罪的成济。


相反,按《晋书》的说法,贾充的痛下杀手就显得当断则断,勇于担当,司马昭对其的庇护也显得理所当然了:在临动身前,曹髦还忙里偷闲地发下诏书,或者说对外公开宣称:只对付司马昭一人,其他人不过问,但要敢相帮司马昭就夷族,所谓“称有所讨,敢有动者族诛”——为什么我这里说是“司马昭”而不是“司马一族”?因为《晋书》里有其他记载,像满长武阻拦司马干,前者敢拦,后者也敢被拦就绕道而不是拼命,那么能够想见的就只有:曹髦的这个“有所讨”,专指司马昭,甚至连其他司马都刻意分开对待了,所以他们才不是特别上心。这个指向度高度专一的斩首行动,带来的结果就是“相府兵将止不敢战”;而贾充面对如此危急时刻,果断选择了唯一正确的措施——反斩首行动,因为曹髦已经“称”出去了,仅把他拿下,一来困难——其居车中,且按《晋书》所述,军阵未溃;二来也不足以消除其“称”的号召力,只能让“称”的作出者彻底失去兑现力,也就是消失,才能万无一失。所以司马昭才对贾充如此保全——纵然易地而处,面对曹髦如此专指自己的斩首行动,选择反斩首,也是唯一解。


我之前在另一问题“如果曹髦有曹操的文韬武略,有机会扳倒司马昭吗”下面的回答 ,已经认为曹髦是暗讨不成,无奈之下改明伐,但当时看得不细,认为这个明伐已经是意义重于形式,纯属单车搏摩托,不追求成功率了。如今看来,从《晋书》里曹髦仓促出击之余 ,不忘下分化诏书看,他根本就没打算“马革裹尸还”,而是怀了相当的自信在;现实中也确实成功了一大半,然而,政治家的阳谋,毕竟抵不过刺客死士的变数;他也许能算到 敢对自己 动手 的人 肯定 也活不了 ,这一层能吓退大部分人,却仍没算到有成济这样的无脑死士。自己在第三层了,然而贾充在第五层,懂得利用 第一层的成济 去 干十死无生的脏活 ;此时也命也,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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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效仿宇文邕诛杀宇文护。

祈祷拳怕少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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