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中文名
燕云台
类    型
古装、传奇、爱情
出品公司
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拍摄地点
象山影视城
首播时间
2020年11月3日
导    演
蒋家骏
编    剧
蒋胜男
主    演
唐嫣
窦骁
佘诗曼
经超
谭凯 展开
主演
唐嫣
窦骁
佘诗曼
经超
谭凯
刘奕君
卢杉
季晨
宁理 收起
集    数
48 集
每集长度
45 分钟
在线播放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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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台剧情简介

编辑
萧燕燕(唐嫣饰)是宰相萧思温(刘奕君饰)与燕国大长公主的第三女。她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不仅深得父亲喜欢,也深受大姐萧胡辇(佘诗曼饰)、二姐乌骨里(卢杉饰)的宠爱和照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萧燕燕也从小养成了敢想、敢说、敢做的性格,对于追求的事物充满执着,不轻言放弃。她与韩德让(窦骁饰)两情相悦,早定终身。但世事难料,萧家三姐妹分别嫁给了太祖系三支,大姐萧胡辇嫁给了太平王耶律罨撒葛(谭凯饰),二姐乌骨里嫁给了耶律喜隐(季晨饰),而萧燕燕因与辽景宗耶律贤(经超饰)的一次邂逅,从此开启传奇的一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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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台分集剧情

编辑
    第1集

    天禄五年,归化州祥古山。世宗皇帝不顾祖制,册立南人女子为后,他向所有人展现了其效仿汉制的决心,却未曾注意到旧权贵对改革的反对,那场被血色浸染的祭祀礼,搅动了许多人的命运。十八年后,北府宰相萧思温之女萧燕燕长大成人,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深得父亲姐姐的疼爱,养成了敢想、敢说和敢做的性格。六院部耶虎古之子磨鲁古喜欢萧燕燕,但却打不赢她,反倒打赌输了自己的一匹好马。辽幽州军营处,器宇轩昂的长乐宫使韩匡嗣之子韩德让主持操练,旁人感慨,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群本是乌合之众的人被韩德让训练得纪律严明、军容肃立。有马受惊闯入军营,普通人难以驯服,皆被一一甩下,韩德让以一己之力驯服马匹,端得是好身手、好手段。这匹马是匹好马,但还需要驯服,谢将军见韩德让与马有缘,便把马送给他。谢将军还带来了明扆(耶律贤)托人带给韩德让的东西,看着他的信,韩德让想起了小时候被磨鲁古欺负,明扆挺身而出帮他的往事。耶律贤在信中让韩德让速回上京,没过多久,韩德让便策马往上京方向而去。上京繁华,沿街小贩和杂耍不绝如缕,显得热闹非凡,韩德让在街上与萧燕燕迎面相遇,萧燕燕认出韩德让胯下的马是草原上最好的马—竹批双耳峻,顽劣的她为了得到这匹马,故意使计引马受惊,韩德让为马儿惊吓了她而道歉,没想到萧燕燕说买下他的马,韩德让开玩笑说卖给她六两钱,没想到萧燕燕直接把十两钱给他,不顾韩德让的好心提醒毅然骑上马,马儿受惊加倍,在上京的街道里乱窜,惊扰了不少人。受惊的马闯入法场,被大人误以为是劫法场的人,顿时刀剑毕现,萧燕燕从马上摔下,跟随而来的韩德让眼疾手快将她接住,之后萧燕燕拿出北府宰相的令牌,并声称韩德让是府中的马倌,这才避免了误会。但萧燕燕还是执意要这匹马,韩德让被她威胁得没了办法,只好将马给她,萧燕燕得意的扬长而去。彼时的萧思温次女萧乌骨里,和众多女子玩猜谜赢得对方朱钗饰品,对方不肯给,萧乌骨里动手抢,一时之间乱作一团。萧乌骨里的大姐萧胡辇出题、调和,让对方甘拜下风,也自愿向萧乌骨里鞠躬道歉,萧胡辇有大家风范,让她们各自拿回自己的饰品。训了萧乌骨里几句,像往常一样,萧乌骨里撒娇,萧胡辇也拿二妹没办法。韩德让去见耶律贤,他们十几年没见,这长达十几年的个中酸楚即使不与人道,他们也深知对方的不容易。耶律贤说,当年的祥古山之变,耶律璟利用察割之乱篡夺了辽世宗的皇位,耶律贤这些年隐忍负重,就是为了给父亲复仇,韩德让表示他回来了,定会伴他左右。瑟瑟礼上,得知萧燕燕花了十两金买了一匹马,萧乌骨里惊讶不已,但萧燕燕志在用这匹马在射柳大赛出彩。萧乌骨里平日只喜欢穿衣打扮,不知为何在瑟瑟礼上祭祀一棵树,向它祈祷,萧燕燕跟她解释了一番,姐妹三人虔诚地系线祈祷。萧乌骨里问萧燕燕有无喜欢的男孩,她因这话想起了不久之前救自己的韩德让。耶律贤告诉韩德让,他是耶律阮之子耶律贤,如果要匡扶社稷,就需要得到后族人支持,而韩德让在射柳大赛上夺冠成为郎君军统领,则能让他更好地接近他们要接近的人。末了,明扆还交给他一样先帝之物。祈祷系线到一半,萧燕燕不肯再系了,她想像男人一样在草原上奔驰,领兵打仗,而不是在这里祈祷,大姐让她不要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可是萧燕燕性子奔放自由,有着像述律太后那样的雄心壮志,根本不甘心平凡一生。上京的耶律李胡府,皇太叔耶律李胡让耶律喜隐在明天的射柳大赛上拔得头筹,取得兵权,耶律喜隐让父亲放心。此时,北府宰相萧思温也收到了耶律李胡的信,说是春捺钵即将到来,期待与他一见,看完信后萧思温毫不犹豫地将信烧掉。萧思温叮嘱三个女儿近日不要出门,就听到韩德让要与他见面,萧思温本不想见,听到祥古山三个字后变了脸色,改变态度让人带韩德让进来。萧燕燕与韩德让遇见,后者将十两金还给她,而后进去见萧思温。韩德让拿出先帝之物,让萧思温三思,考虑是否在春捺钵时与他见上一面。萧思温睹物回想往事,心里也明白一旦他收下这个玉佩,与玉佩的主人见面,将意味着今后大辽该何去何从。萧燕燕闯入,误以为韩德让是为了要回乌云盖雪,所以来府上找萧思温要钱,萧燕燕将韩德让拉出去,没想到韩德让坦然把马送给她,还说了一些让萧燕燕捉摸不透的话。


    第2集

    萧思温问女儿萧燕燕,韩德让与她说了什么,萧燕燕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萧燕燕还记挂着刚才父亲听到的祥古山之变,脸色骤变的样子,因此她问父亲当年祥古山之变发生何事,是否与她的身世或者她的生母有关,这是萧思温的禁忌,他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训斥萧燕燕。萧燕燕索性不问了,而对于射柳大赛,她势必要参加的。萧胡辇也来问萧思温韩德让找他何事,萧思温知道大女儿谨慎、处事有分寸,萧思温在萧胡辇面前感慨说,一边是谋逆大罪,一边是天下黎明百姓,他也不知道该作何选择。耶律璟生性多疑,一旦萧家参与到这件事中,必定会成为太祖系三支争夺的对象,稍有马虎就会万劫不复。思来想去,萧思温还是决定让自幼就与韩德让熟识的萧胡辇去找韩德让,告知他自己决定和玉佩的主人见面。射柳大赛如期举行,韩德让也参加了,莫名让萧燕燕感到开心。萧乌骨里戳穿妹妹喜欢韩德让的小心思,结果萧燕燕羞于承认。耶律璟得知耶律贤身子不适,欲在射柳大赛结束后前去看望。耶律璟看到进入决赛的名单中有耶律喜隐,心中隐隐有着担忧。弟弟认为耶律喜隐就是一个阿斗,犯不着担心,但耶律璟还是叮嘱弟弟谨慎对待。比赛即将开始,但萧燕燕和磨鲁古都不知去向,就在大家疑惑之时,萧燕燕带着磨鲁古的令牌闯入,耶律璟没见过有女子参加射柳大赛,不禁兴趣昂,所以并没有让人将萧燕燕赶出去。比赛进行,萧燕燕的实力与韩德让不相上下,结果耶律喜隐使诈,导致萧燕燕险些从马上摔下,幸亏韩德让救了她,最后韩德让拔得头筹,萧燕燕当然不服气。韩德让担心莽撞的萧燕燕会冲撞了耶律璟,遂好心提醒她。耶律璟就在这时传萧燕燕和韩德让上前,赐封韩德让为朗君军右统领,而对于萧燕燕,耶律璟正准备说话,醒来的磨鲁古高喊有刺客,耶律璟立刻躲到耶律罨撒葛身后。后来萧思温站出来说萧燕燕是他的幼女,耶律璟十分生气,后听了萧燕燕一人缆下责任,并以述律皇后自喻,耶律璟怒气消散,并未降罪于她。开皇殿内,多疑的耶律璟疑神疑鬼,杀死了一个侍从,又吩咐耶律罨撒葛凡事有无故聚众者杀之。耶律贤正和韩德让谈事,耶律璟便来看他,韩德让立刻躲起。耶律璟对于即将到来的春捺钵很担心,一旦失去王城宫墙的保护,他担心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谋害自己。明扆也是太祖系三支之一,耶律贤示弱自保,耶律贤不再生气,反倒是让耶律罨撒葛给了他一副汤药。这药是否有毒,耶律贤不知,但迫于形势,他不得不喝。耶律璟让身体不适的耶律贤春捺钵期内留在永兴宫,韩匡嗣表示他应该多出去走动,耶律璟最后答应了。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时,韩德让不慎弄出声响,在父亲的帮忙下,才让耶律璟等人以为是风把窗户吹来发出声响。他们离去后,韩德让问耶律贤为何不将当年祥古山之变的真相告诉只没,明扆称只没知道真相后对他没有好处。契丹人自古以游牧为生,以车马为家。自太祖提倡农业以来,逐渐过上农耕和定居的生活,但他们坚持在马背车帐之上议政治军,这种独特的生活方式和议政方式,被契丹人称为捺钵。捺钵中,有一个颇为受年轻人喜欢的跳月大会。萧燕燕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跟两个姐姐说自己会找个时间向父亲道歉,萧乌骨里邀请妹妹参加跳月大会,被萧燕燕婉拒,她生怕自己会再捅出什么篓子。萧达凛和休哥与韩德让多年不见,再见时他已经成为了郎君军右统领,不过萧达凛和韩德让比试了一番,发觉他功夫长进不少,遂心服口服。耶律璟喜怒无常杀了一名宫女,另一名侍女安只吓得跑了出去,遇到只没后寻求他的帮助,只没表示一定会帮她。跳月大会上,耶律喜隐看见萧胡辇,想起父亲的话,决定接近萧胡辇。但萧胡辇一心想去找韩德让,对这个耶律喜隐并无好感。


    第3集

    萧胡辇对耶律喜隐在射柳大赛上的卑劣行径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明白他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萧胡辇走后,萧乌骨里上前,耶律喜隐把刚才的招数用在萧乌骨里身上,并送给她一副耳环,萧乌骨里以为耶律喜隐真心喜欢自己,因此身陷在他的甜言蜜语中无法自拔,两人在跳月大会上跳了一支舞。对于耶律喜隐而言,反正都是萧思温的女儿,大姐或者二姐无甚区别。萧胡辇知道韩德让忠于明扆,韩德让也说了自己这么选择的原因,萧胡辇告诉他,萧思温答应和玉佩的主人见面。耶律璟命国医肖古去取香料的原材料,即便会死几个人,他也毫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睡好觉。萧燕燕不服,来找韩德让一决胜负,两人一男一女在众人面前比摔跤,谁料两人不慎亲在一起,萧燕燕羞愧逃离,韩德让在后面道歉。萧燕燕想起韩德让,嘴角忍不住扬起,萧乌骨里取笑她,两人打打闹闹,在大家萧胡辇的示威下才肯躺下睡觉。萧思温问起两个女儿,萧胡辇说起他们在跳月大会上遇到自己心仪的男子,现在估计未曾入睡。眼下时局动荡,萧思温叮嘱稳重的大女儿萧胡辇看好两个妹妹。而后萧思温问她跳月大会上有无男子向她表白,萧胡辇将耶律喜隐故意接近她的事说了,但同时她也说,自己拒绝了耶律喜隐,萧思温对她有愧,许诺会给她找一门好亲事,萧胡辇则明事理,她知道自己该负起照顾妹妹的职责。韩德让将玉佩还给耶律贤,即便萧思温答应与他见面,他也要谨慎小心,毕竟耶律璟对他还心存怀疑。御医迪里古不小心将罨撒葛送来的补药打翻,请求耶律贤降罪,耶律贤故意让楚补去拿补药将其支开,随后伴作韩德让的侍从前去和萧思温会面,不曾想被楚补发现。萧思温与明扆见面,分析当今局势,明扆认为当今的大辽已经是内忧外患的局面了。楚补将明扆外出之事告诉罨撒葛,但因事出突然,楚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去了萧思温的营帐。萧燕燕与乌云盖雪呆着的时候,韩德让与萧胡辇在外放风,他对萧胡辇也很欣赏,认为她端庄持重,而萧燕燕天真可爱,两人各有特色,聊天间看见一支急促的马队,韩德让回去通知营帐。耶律贤决定重走先帝推行汉制改革之路,他希望萧思温能支持他。两人刚谈完事,萧胡辇无法拦住罨撒葛,后者闯入萧思温营帐中,但明扆和韩德让已经离开,萧燕燕无意中看到韩德让与明扆两人被追兵追,遂放出马匹救了他们。明扆一眼看到救了自己的萧燕燕,眼神有些迷乱。罨撒葛的人没追上明扆,但他知道那两人其中之一定是明扆。萧燕燕看着咳嗽、软弱无力的明扆,好心地将她送了回去,未曾告诉他自己的姓名,但遗落下一样东西。因为萧燕燕救了明扆,韩德让答应了她一件事情。罨撒葛没找到明扆去萧思温营帐的证据,耶律璟也无意打草惊蛇。萧乌骨里被耶律喜隐的谎言蒙骗,交付了真心。罨撒葛想送萧胡辇东西,但骏马和宝剑她都有,罨撒葛似乎很喜欢萧胡辇,他提醒萧胡辇不要只在如花的年纪关心她的妹妹们。萧燕燕和韩德让的关系更进一步,萧燕燕知道当今主上暴戾,大辽子民人人自危,亟需改革,韩德让没想到她一介女流之辈也知道这些,状似无意问起她想如何改革。


    第4集

    可毕竟萧燕燕不是述律太后,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改革。听闻萧燕燕说到述律太后,韩德让很意外,因为当年就是述律太后率兵与世宗对峙的,萧燕燕则表示,虽然她当年的确做了一些大家不喜欢的事,但很多人却鲜少看到述律太后阻止太祖皇帝杀掉南臣,从而为大辽保全了许多的南臣。萧燕燕的看法,让韩德让意外又惊喜,他对萧燕燕有了新的看法。耶律贤把玩手中玉佩,迪里古说这是世宗皇帝赏赐给燕国长公主的物件,耶律贤于是猜到萧燕燕是萧思温的女儿,他认为他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回京路上,耶律璟一行人遭遇袭击,对方有备而来,耶律璟险些被杀,耶律贤挡在他的身前,才避免了耶律璟受伤。后来,韩德让将主上等人突出重围,同时也看到了受伤的耶律贤。韩匡嗣替他诊脉,幸亏未曾伤及内脏。耶律贤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对方来势汹汹,就连自己也要杀,所以耶律贤不如将计就计,利用这次机会打消耶律璟对他的怀疑。同时耶律贤也猜到,太祖系三支里,想要一次性把主上和自己干掉的,就只有李胡了。刺杀行动失败,李胡勃然大怒,儿子喜隐劝说当务之急是好好善后,李胡便让儿子去找屋质大王,他肯定屋质大王一定会帮忙,因为屋质大王欠他们这一支一个王位。世宗妃萧蒲哥萧啜里看望耶律贤,很快便走了。耶律贤问起婆儿他的双鱼玉佩,婆儿说玉佩在刺杀中替耶律贤挡了一下,这才没让他重伤,但这玉佩也碎了,耶律贤让他去找工匠,看能不能修复。韩德让来见耶律贤,说了喜隐接近萧思温的事,他说现在趁早拿下李胡和喜隐,对他们有好处。而现如今,只有虎古大人的话,太平王才会略听一二。耶律贤便让婆儿去叫来虎古大人。耶律贤问起成家之事,韩德让打趣了他一番,而后说起萧思温家的三个女儿,虽说萧思温是后祖之长,人人都愿意与他们联姻,但目前形势紧张,与萧思温有过多的牵扯,恐怕会引人瞩目,耶律贤有些失望,但也承认韩德让说的有道理。耶律喜隐带着萧乌骨里去见屋质大王,但对方丝毫不肯帮忙,耶律喜隐又用花言巧语蒙骗萧乌骨里,她答应回家叫父亲帮忙,但萧思温拒不见她,并勒令府中有关李胡家的一切都不许谈。后来,太平王将李胡一家封闭软禁,李胡父子被抓入大牢。耶律璟这个皇位坐得不甚安稳、惶惶不可终日,他将太宗一系的希望寄托给弟弟罨撒葛,期待他再纳一房,此后继承他的皇位。南军北伐,南主御驾亲征,连克数州,不日将抵达幽州城下。萧思温联合太平王去见主上,可他竟然烂醉如泥,太平王做主让他们拥主上登车亲征,并命各斡骨朵立刻清兵,出了什么事他担责。萧乌骨里偷了父亲通关令牌,潜入李胡府看耶律喜隐,并将令牌交给他,被太平王当场抓到,连累了萧府,萧胡辇收到太平王的信,又得知萧燕燕知道萧乌骨里要去见喜隐,却瞒而不报,这两姐妹犯下了大错,萧胡辇只好让人去找韩德让与萧达凛来议事。


    第5集

    萧乌骨里身陷牢笼,被李胡父子坑了仍不自知,还认为这是她自愿的,与耶律喜隐无关。太平王把李胡带去问话,李胡索性把很多人都拉水,称萧府、屋质大王和耶律贤都是他一方。这件事传到萧府中,萧达凛明白,李胡想让生性多疑的主上将他们都杀掉,或者逼着他们也跟着造反。萧燕燕提议尽快拦住密函,然后火速告诉父亲,让他定夺。萧燕燕愿意去截取密函,但大姐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让人看住他。与此同时,太平王写就了密报,让人加急送去幽州给主上。萧燕燕逃出萧府,毅然踏上追密函之路,担心她出危险,韩德让主动提出去找她。后来,萧燕燕在都亭驿一家客栈里看到了送密函的士兵,她放火引起骚乱,想趁乱偷走装有密函的包袱,但自己被射伤右肩,幸亏韩德让及时赶到救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由于萧燕燕右肩失血过多,韩德让在途中给她包扎,没同意她继续追密函的提议。夜幕降临,韩德让搭好帐篷,本想在外守夜,结果萧燕燕半是威胁半是哀求,他只能与萧燕燕同帐而眠。萧燕燕问他是否喜欢像自己大姐那样成熟稳重的女孩儿,韩德让老实说自己和萧胡辇只是朋友,她又喜不喜欢像她二姐那样聪明漂亮的女孩儿,韩德让知道她的小心思,于是坦言说自己喜欢勇敢的女孩子。萧胡辇做噩梦惊醒,她担心在牢中的萧乌骨里,毕竟像她那样娇生惯养的女孩儿,一个人被关在大牢里,让人不担心都难。萧胡辇决定去太平王府求见太平王,而此时的韩德让和萧燕燕,也已经启程前往幽州。面见太平王时,萧胡辇说自己的妹妹萧乌骨里只是被耶律喜隐蒙骗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谋逆之心。太平王说她的妹妹在牢里发誓要和喜隐同生共死,如果此时萧胡辇为她担保,一旦日后出来她再犯什么事,萧胡辇就要为今天自己的担保付出代价。萧胡辇对他说的话感到害怕,可是长姐如母,她不可能看着妹妹受难。所以即便她害怕得哭了出来,言语中也表示自己愿意为了妹妹牺牲自己。太平王看中的就是萧胡辇这份为亲人豁得出去的性格,因此他表露自己对她的爱意,一旦她成为太平王妃,就没人敢再欺负她的妹妹。之后罨撒葛还带她去了牢中见乌骨里,乌骨里知道错了,但她还想让姐姐一起救了耶律喜隐,让萧胡辇气得不行,红着眼走出了牢房。从大牢里出来,罨撒葛并未让萧胡辇此刻做决定,而是让她先回去。萧胡辇把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交给了太平王。韩德让和萧燕燕抵达幽州,听到士兵对主上的抱怨。两人去见了萧思温,说起了密函的事,萧燕燕征得父亲同意,与韩德让一起住在三司使府李继忠家中。李继忠有一女名唤李思,与韩德让交好,韩德让曾在幽州数载,与李思也是十分熟稔,便托她帮萧燕燕再次处理伤口。萧燕燕知道她与韩德让相识后,有些吃醋,不过看到李思成熟稳重,她也不好再发脾气。李思母亲告诉她,等兵围解了,她就去跟韩匡嗣提她和韩德让成亲之事。


    第6集

    母亲提到她和韩德让成亲之事,李思便露出了娇羞。之后,李思将这事提起,问韩德让意下如何,韩德让还没回答,就看到门外的萧燕燕,萧燕燕脸色一变跑了出去。韩德让与信宁在大街上寻找,萧燕燕伤心得很,原来韩德让已经有了婚约,晃神之下冲撞了巫医肖古,被对方追抓,后者逃走了,肖古忙着给主上调药,只能放过萧燕燕。没想到萧燕燕胆大跑进国医住处,将其打晕,假扮成国医进宫面见耶律璟。在前往宫中的路上,萧燕燕看到了着急寻觅她的韩德让与信宁,遂让人把自己的耳环交给韩德让,韩德让一看耳环就知道这是燕燕的东西,立刻让信宁回府禀告萧思温。南主退兵,萧思温还未高兴多久,就听到萧燕燕假扮成国医肖古进入宫中偷密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的萧燕燕趁着耶律璟还未醒来,拿到了密函,但耶律璟醒来后狂叫,士兵们进入宫中,萧燕燕还是没能将密函拿到手,不过好在她也全身而退了。此时,被打晕的国医肖古醒来,得知萧燕燕冒充她进宫了,立即带人进宫,想要揭穿萧燕燕的身份让她粉身碎骨。韩德让与她见面,正准备离开,不料耶律璟要立即召见她。萧思温和韩匡嗣去见主上,将南军退兵的好消息告诉他,但没能阻止他看密函,就当他们以为主上要降罪于萧思温的时候,韩匡嗣按照主上的要求念出了那封信的内容,却忽然发现太平王并没有说到萧府,只说到了李胡谋反。他们才稍微放了心,萧燕燕被当成肖古叫进来,萧思温一眼就看出这是女儿,急忙让她退下。但耶律璟偏偏不让,萧燕燕心生一计,冲撞主上,耶律璟表示要杀了她。趁此机会,萧思温立刻让萧燕燕离开,之后又传主上的话对肖古杀无赦。韩德让将萧燕燕藏在偏房,摘下她戴着的肖古的面罩,而后找到真正的肖古,将面罩绑在她脸上,喊人来抓她,随后萧思温到来,宣布肖古诅咒主上被处以极刑,乱马踩踏。肖古替萧燕燕顶了死罪,韩德让急忙回偏房看萧燕燕,他甚是担心燕燕会出事,燕燕心下欣喜,因他担心自己。问及他和李思的关系,韩德让谈起自家与李家是世交,他对李思并无男女之喜。萧燕燕因今日之事感到劫后余生,也感慨自己运气好,韩德让夸赞她一举干掉了迷惑主上的肖古,为幽州百姓铲除了大害,萧燕燕得到他的夸赞,顺势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韩德让没有掩饰,表现了他对燕燕的喜欢。两人登上燕云台,韩德让叮嘱她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两人在燕云台上约定以后福祸相依、悲欢与共,韩德让把之前萧燕燕给他的耳环还给她,并亲自给她戴上,希望以后他能一直给萧燕燕戴耳环。韩匡嗣给主上诊脉,经过今日之事,耶律璟方知谁是忠臣,他不该不停韩匡嗣的话,误信庸医肖古,最后,耶律璟册封韩匡嗣为燕王,以后只信他一人。韩德让提起密函对萧家只字未提,韩匡嗣也纳闷,他们猜想是太平王满下萧府乌骨里和喜隐的事,定是在图谋什么。韩德让跟韩匡嗣请示,想在大业成后迎娶萧燕燕。韩匡嗣说萧燕燕是后族,跟他们的身份并不匹配。韩德让认为等大业成了,他们并不一定没有可能。萧燕燕吃醋因李思吃醋,韩德让于是在草原上大声表白跟她表白。


    第7集

    朝堂上,罨撒葛将此次参与谋反的人名单呈上,耶律璟认为知情不报者同罪,萧思温站出表示罪不及子孙,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安危,耶律璟向来是宁可错杀一百,不愿放过一人,所以他下令,所以参与行刺者无论涉案深浅都要以死罪论处。士兵开始在牢里大肆杀虐,萧乌骨里现在还认为喜隐是无辜的,李胡希望萧思温回来后能带她出大牢,同自己的儿子一起救出去,萧乌骨里承诺如若自己能全身而退,定然不会舍弃喜隐。而对于喜隐,她早已情根深中,也已决定嫁他,也会陪着他做完他想做的事。罨撒葛拿来毒酒,他保证不会伤害李胡的儿子喜隐,李胡喝了毒酒,耶律喜隐亲眼看着父亲死在面前,悲痛欲绝,发誓一定要完成父亲的遗愿。侍从高六担心喜隐会成为后患,罨撒葛不在意,因为喜隐失去了李胡的庇护,连战场上都没上过,想必不会成大患。即便喜隐和萧乌骨里成婚,太平王利用这次机会向萧思温提亲求娶萧胡辇,萧思温也不会拒绝。萧胡辇两姐妹去接乌骨里出狱,耶律贤也得知了乌骨里和喜隐安然出狱的消息,他猜测,太平王是不是也对萧思温的女儿动了心思。乌骨里不肯回去,说什么也要跟喜隐在一起,又把萧胡辇气得不轻,萧燕燕从中调和,子喜隐又让她和姐妹回去,乌骨里这才跟着她们回来。二女儿在牢中受苦,萧思温自然是心疼的,但对于她要嫁给喜隐的请求,说什么也不肯松口。萧胡辇把妹妹带下去后,萧燕燕问起父亲觉得韩德让怎么样,萧思温告诉他,三个女儿势必要嫁给太祖系三支,以达到全力分属的目的,如果她的两个姐姐都嫁给了皇族,她倒是有可能选择自己的喜欢的人。韩匡嗣因医术被主上封为燕王,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他觉得可悲、可叹、可笑。韩德让安慰父亲,封王可以让他们的朝中地位更加稳固,分管更多州,庇护更多的属民。耶律贤和韩德让对太平王放过喜隐和乌骨里的算盘,了解得一清二楚,他们打算利用主上的多疑,制造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耶律贤说起上次救自己的姑娘,韩德让告诉他,那是萧思温的小女儿,耶律贤感慨,萧家两个女儿现都已名花有主,可能会有很多人盯着萧燕燕。耶律贤好奇大业和感情,韩德让会选择哪一个。韩德让毫不犹豫选择前者,耶律贤同意,大业未成,谈何感情。喝酒时女里说了太平王隐瞒喜隐和萧乌骨里幽会一事,称她看上了萧胡辇才这么做,耶律璟下令夺去他近卫军指挥使一职,杖责二十,并任命耶律贤为近卫军指挥使。耶律贤很高兴,这就意味他离兵权越来越近,但韩德让提醒他主上生性多疑,如果这次只是个试探,那么他就不能接,耶律贤同意,立刻让人准备笔墨写辞表。萧胡辇得知太平王挨打,婉拒了萧燕燕要去韩匡嗣府中祝贺的建议,选择去太平王府看罨撒葛。敌烈大王给哥哥太平王送来上药和曼妙女侍从,太平王起初没有拒绝,后来得知萧胡辇要来,立刻让敌烈大王把这两个女的带走,还特地让人把刚才那两个女的站着的地方擦拭干净。高六对太平王的伤势添油加醋,让萧胡辇对太平王越发同情。看望太平王时,萧胡辇将自己家中最好的伤药给他。


    第8集

    罨撒葛将珍珠耳环送给萧胡辇,并趁热打铁问她的心意,如果她愿意,罨撒葛会立刻去萧思温府中求亲。萧胡辇当然不像萧乌骨里那么好骗,但也忍不住心动,她表示如果罨撒葛有别的心思,她是不会嫁给他的。萧燕燕代替姐姐去给韩匡嗣祝贺,结束后被韩德让送了回来,萧燕燕想让韩德让明天陪自己去郊外打猎,但韩德让要去找耶律贤谈事,正好萧胡辇也刚回来,在门口看到了韩德让与萧燕燕,她显得不太开心,也没告诉萧燕燕自己今日去了哪儿。后来萧燕燕打听到,跑去找姐姐,她承认今日是去看了太平王,看到她手中的耳环,多半是罨撒葛送的,她告诉萧胡辇,不管如何,她不能委屈了自己,只要她们三姐妹一条心,没什么过不去。喜隐求屋质大王替他去萧思温宰相府求亲,萧思温向来敬重屋质大王,只是说自己会考虑考虑,反观得知喜隐托屋质大王来求亲的消息的乌骨里,脸上全是开心和喜悦,没有注意到燕燕和萧胡辇脸上的沉重之色。罨撒葛终于喝上了萧胡辇的奶茶,他喜欢萧胡辇,并且不会放过任何偷走萧胡辇心的贼,萧胡辇知道自己的婚姻容不得自己抉择,在回来的路上,将罨撒葛送的珍珠耳环戴上,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主上来看太平王,并表示自己给他杖责二十,是助他追到萧胡辇的一臂之力。太平王这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于是放了心,他说,自己放过喜隐并不完全是为了萧胡辇,而是一旦他们把太祖系三支都杀光,六院部和五院部会对他们有异议,他们的势力会进一步削弱。耶律璟说自己不会杀喜隐,也不会杀了耶律贤和只没、兄弟二人没了嫌隙,高高兴兴地设涉猎去了。随后,罨撒葛把射来的大雁送到萧思温府上并求亲,看到他拿出的信物,萧思温沉默了,虽然未回绝,但过后他又问了萧胡辇。萧胡辇称自己愿意嫁给他,这是她的宿命。耶律贤听闻萧家两个女儿被两个大王求娶,心慕燕燕的他不知她会嫁给谁。太平王府差人送来了许多首饰细软,萧胡辇不是很开心,乌骨里也让人去传话,让喜隐送来彩礼,不愿被大姐比了下去。耶律贤忧心,画了燕燕的画像后一夜未眠,病情因此加重,韩德让开解他的心结,说萧思温选择效忠谁不是看血缘的远近,而是看谁心系大辽。萧思温还在犹豫,唯恐耶律贤会因此怀疑他的衷心,所以迟迟没敢下决定,直到耶律贤前来表明自己的立场,萧思温才放了心。谈话结束后,耶律贤出来,韩德让急忙结束与萧燕燕的谈话,萧燕燕离去,留给了耶律贤一个背影,韩德让说那是萧思温宰相的小女儿。心中装着千秋大业的耶律贤,还是割舍不下燕燕,命人把燕燕的画裱起来。嫁给罨撒葛实属无奈之举,萧思温看到她伤心,心里不免对她有愧,懂事的萧思温知道,嫁给罨撒葛也没什么不好,让父亲不要太愧疚,萧燕燕恰好听到了她与父亲的对话,这才知道乌骨里犯下的错,让姐姐萧胡辇来承担。


    第9集

    萧思温提醒女儿,大平王妃不好当,她以后一定要步步小心。为大姐鸣不平的萧燕燕跑到乌骨里房间里大闹了一番,结果乌骨里竟然还往萧胡辇身上泼脏水,觉得是她想当太平王妃所以嫁给罨撒葛。萧燕燕不禁后悔当初救了她,气愤地夺门而出。萧燕燕跑去找韩德让,想让他劝说大姐,但韩德让说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况且萧胡辇心思聪慧,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倒是她,如果和素来要好的乌骨里吵翻,明天她出嫁就没有好心情了。萧燕燕听从韩德让的话,回来和乌骨里握手言和,两姐妹又哭又笑,在一张榻上睡着了,萧胡辇满眼慈爱地看着两个妹妹,让下人拿来一床被子,在出嫁前一晚和妹妹们睡在一起,萧思温则连夜写下嘱托,希望她们能一条心,不要参与到政治斗争之中。第二天,太平王和耶律喜隐两个准新郎官迎面而来,分别迎娶了萧思温的两个女儿,而婚礼的背后,是耶律喜隐和太平王两人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涌动。萧燕燕追了出来,只看到两个姐姐喜辇分开两边走的场景,她祈愿腾里天神能够保佑她们姐妹永远一条心。此时的太平王府中,歌舞升平,宾客满堂,喜结连理之气尽显,对比之下,耶律喜隐这边寂静如同毫无人气,宗室后祖凡是有点势力的都去了太平王那边,喜隐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新婚的喜悦,乌骨里甚为心疼。宴席散去,太平王回到房中,萧胡辇对他还有顾忌,太平王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正准备离开,没想到萧胡辇拉住了他的衣袖。看得出来太平王是真的喜欢萧胡辇,他虽然权倾朝野,但对于朝中的政治争斗,也甚为疲累,他只想找到像萧胡辇这样以亲情为重的人共度一生,因为他的这番话,萧胡辇放下了心里的戒备,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了太平王。乌骨里心疼喜隐,承诺一定会帮她夺回一切,让今天轻视他的这些人后悔。今天不开心的还有萧燕燕,她以前总觉得姐姐和父亲是她的天,可是自从幽州之行后,她才知道父亲也有任人宰割的时候,姐姐也有掌控不了自己命运的时候。萧燕燕对局势有自己独自的分析,她甚至问起韩德让和父亲是不是有自己的计划,韩德让无法告诉她具体的原因,但萧燕燕希望不要波及她的大姐和二姐。耶律贤在萧思温府外等候萧燕燕,想把双鱼玉佩还给她,看着她出府后,自己也跟上她。萧燕燕认出他是上次被自己救的人,也得知了她耶律贤的身份。只没问萧思温关于萧燕燕的婚配,萧思温以小女还小为由避过了这个话题。萧燕燕闷闷不乐,耶律贤知道他是因为两位姐姐闷闷不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自己有相同看法的人,萧燕燕便打开了话匣子。


    第10集

    在与耶律贤短暂的交谈中,萧燕燕发自内心地觉得耶律贤比喜隐和罨撒葛更适合当主上,因为越是明道有德、亲民向善的主上,才会越受到大家的拥戴。萧燕燕的这番见解让他感到意外,因为从没有人告诉他,他可以靠着自己做到执掌朝政的位置。两人都属于从小被管教的,又加上志趣相投,因此交谈甚欢,水到渠成地成为朋友,但耶律贤说,他现在的身份很特殊,或许他们这段友情还得是个不能公开的秘密,萧燕燕与他达成一致。这次郊外之行,耗费了耶律贤许多精力,他又开始咳嗽,迪里古问他是不是想要求娶萧燕燕,耶律贤明白即使自己有这份心,但也绝不是现在。新婚第二天,太平王带着太平王妃萧胡辇入宫觐见皇上,主上对手足兄弟罨撒葛很好,爱屋及乌地对萧胡辇也和颜悦色,耶律璟催他们赶紧生孩子,敌烈提出自己的儿子蛙哥可以帮忙,结果引起了耶律璟的怒气,他立即下令让敌烈和夷兰的儿子蛙哥前去南京驻守,感受战场的氛围。心情跌宕起伏的主上,令在场众人噤若寒蝉,下人来报说喜隐求见,主上也只是让他们在外面等着。韩德让陪着萧燕燕在草原上散心,遇到了磨鲁古,他对韩德让出言不逊,句句都是嘲讽,还说他配不上萧燕燕,韩德让一再忍让的结果,却是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最终韩德让忍无可忍,与他对打起来。磨鲁古根本不是韩德让的对手,但磨鲁古竟然以多欺少,耶律斜轸看不下去,站出来拉开了殴打韩德让的众人。萧燕燕不慎被人打到了左脸颊,韩德让挣脱束缚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萧燕燕有无大碍。后来,休哥出面,磨鲁古等人才离去。乌骨里陪着喜隐在门外站了许久,萧胡辇不忍心,便让太平王同主上说,但是主上还是没让他们进来,况且喜隐是逆贼之子,若不是因为和乌骨里成婚,现在还被禁足在府中。又过了许久,主上终于下旨,让喜隐夫妇先回去。萧燕燕陪着韩德让回到府中,细心地帮他上药,又心疼又愧疚。萧燕燕问起他何时去跟父亲提亲,韩德让犹豫了,因为他真的不想连累燕燕和萧思温,但她却并不在乎这些,毕竟他们一起斗过肖古,骂过昏君。韩德让说不过她,只能宠溺地无奈笑笑。休哥给虎古大人说了磨鲁古的行为,虎古大人骂了一顿儿子,转而又提醒休哥要知道辽南有别,意在提醒他不要过多地偏袒南人,休哥却说不要拘泥于血缘之隔,又被虎古大人三两句说了回去,休哥敬他是长辈,没有再说什么。耶律贤约了高勋大人见面,结果被罨撒葛的人盯着,耶律贤则转而去找了燕燕,两人进入酒肆中聊天。罨撒葛的眼线乙辛看到了高勋大人也来到了酒肆,一时不懂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便让人去禀告太平王。耶律贤和燕燕都看到了磨鲁古,他心生一计让燕燕引来磨鲁古,结果磨鲁古以为房中是韩德让,冲撞了高勋密使,被高勋派人给狠狠打了一顿,直到太平王带人前来,才阻止了这场闹剧。听手下说,明扆一出宫便直奔宰相府,他以为耶律贤同喜隐一样,以为娶到萧思温的女儿就能得到萧思温的帮助,简直可笑。


    第11集

    这次的事让太平王打消了对耶律贤的疑心,他以为明扆也就这点出息,根本威胁不了他,所以让人以后不用再盯着他。看着磨鲁古挨打,想起那副有冤无处伸的可怜样,就让燕燕开心得很,但耶律贤看得出来她有心事。燕燕说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如耶律贤所言,他不是同族人,燕燕担心门第会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随后,明扆赠送给燕燕一套永徽疏律,说是可以送给她喜欢的人。李思母亲带着李思来了上京,准备前往韩府,李思知道韩德让喜欢的是燕燕,但母亲说,毕竟萧燕燕是后族出身,她再怎么喜欢韩德让,终归也是不会下嫁的,而这婚姻大事,说到底还是父母之命。途中明扆外出去见了高勋,将其笼络,燕燕只当他是出去了一趟,并未深究,随后明扆便打道回府,与燕燕约定好下月十五再见面。李思看到韩德让脸上的伤,一问才知道他和皇族子弟打了一架,她提醒韩德让,毕竟他们都是南人,这里是契丹人的天下,还是要多为父辈考量,少和皇族子弟起冲突。韩伯母很喜欢李思,让她在自家里挑郎君人选,李思害羞得走开了。韩德让看着燕燕的东西,颇有一些睹物思人的感慨。明扆和迪里古聊了几句,也不知道燕燕喜欢的人是谁,但他明白,如果对方不是皇族,那么他和燕燕的可能性会很小。韩母故意让韩德让与李思独处,燕燕恰好听到李思说自己始终要为妃为后,气得立刻上前顶撞,李思诚惶诚恐给她道歉,燕燕想让她离开这里,韩德让念在她毕竟是客,没有遂了燕燕的意让李思离开,燕燕一气之下自己走了。韩德让同李思道歉了,出去追燕燕。燕燕遇到磨鲁古,故意在磨鲁古面前刺激韩德让,结果又把韩德让给气走,后来她想了法子摆脱磨鲁古,追韩德让而去。韩德让并未真的生气,在燕燕找寻自己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他终于想通,打算回府就让父亲去宰相府求亲。安只总以为只没会娶自己,可是一再听到只没想要娶萧燕燕,她伤心地跳水想自杀,只没将她救了上来。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女人的撒娇,只没在她眼前发誓,自己一生都不会辜负她。太平王特地去让手艺精巧的师傅打造了一副昂贵奢侈的饰品,并将之送给萧胡辇,萧胡辇心有顾虑,认为他为主上得罪了许多人,现在有很多人盯着太平王府,他们不宜太过招摇,但罨撒葛不这么认为,既然萧胡辇嫁给了他,那么他就要宠着她。在太平王婚后举办的第一场家宴上,他因为妻子的缘故,对妻子妹妹的丈夫喜隐的态度也好了几分,看到太平王对萧胡辇这么好,乌骨里心生羡慕,喜隐保证以后会让她成为大辽最尊贵的女人,比今日的萧胡辇还要风光百倍。家宴后,姐妹三人难得一聚,大姐和二姐为燕燕排忧,大姐说韩德让之所以帮李思说话,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对一个人越是客气,就越是说明他的心里没她,得知韩德让要来提亲,她们都为妹妹萧燕燕而高兴。韩德让回府,希望父亲能做主,帮自己去萧思温宰相府提亲,自从幽州一行后,韩德让改变了以前的想法。


    第12集

    韩德让以前觉得大业未成,何以成家,可是现在大业这件事悬而未决,再加上母亲不知内情乱牵红线,任何一件小事都会伤害到燕燕。韩德让自小懂事,韩匡嗣知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燕燕不受伤害,更是他对燕燕的一片痴心,最终韩匡嗣决定厚着脸去萧思温宰相那儿提亲。但是没等他们开始,刘汉危急的消息就传到了大辽朝堂之上,南主赵匡胤便率大军亲征,晋阳危急,一旦有失,便不能再为大辽藩篱,国主请求派兵支援,朝堂上开始有人叽叽喳喳。主上没下令支援刘汉,反倒是允许太平王杖责那些嚼舌根的士官。萧思温站出说,刘汉虽然无用,但留着他们兴许可以牵制南朝,主上全听萧思温的。耶律璟如往常一样酗酒无度,甚至杀死了两个婢女,安只在主上身边诚惶诚恐,担心自己明天就身首异处,她露出了可怖的眼神,不知是要做什么。耶律璟烂醉杀人的消息被耶律贤知道了,这让耶律贤知道,萧燕燕是要和他一起守护大辽的人,也是他要求娶的人,等他完成了手中的事,就向萧思温宰相提出求娶燕燕。而彼时,韩德让与萧燕燕的感情日益升温。磨鲁古催着父亲去萧思温家提亲,并且非燕燕不娶,让虎古大人十分无奈。安只惶恐,又得知只没要上战场杀敌,不禁为他感到担心,只没说等他挟军功归来,定是人皇族一派的骄傲,皇位非他莫属。虎古大人和韩匡嗣同时带着自家儿子,去萧思温宰相府求亲,萧思温一时为难,让萧燕燕出来选择,萧燕燕当然选的是韩德让,虎古气得立刻带着儿子离开。只没去找屋质大王帮忙,被屋质大王无视。太平王掌握只没的行踪,他不能任由只没胡来,决定用他的把柄给他一个教训。前线传来败报,耶律璟非但不想对策,只知道杀死那些打了败仗的将领,让耶律贤恨得牙痒痒,先祖的基业被这个昏君糟蹋着,这叫他如何能不恨。屋质大王不帮忙,只没又去找萧思温,后者三两拨千金,没有帮助只没。主上认为只没不能再留了,必须要找个罪名杀了他。只没私会宗室的事传遍了朝廷,担心弟弟的耶律贤提醒他,但只没毫不在意。就在只没与安只在床榻上之时,主上派人以私通宫女的罪名将他抓到了开皇殿。耶律贤请求太平王进宫为只没说情,只是他们不知道,莽撞的只没已经冲撞了耶律璟,还讽刺他不配当大辽的主上。耶律璟气得要把他五马分尸,太平王和耶律贤来到开皇殿,前者正要求情,但耶律璟已经决定要杀死只没。这时只没又大逆不道地说了犯上的话,耶律璟伤了他一只眼,闹着要杀了他。后来太平王拦着,耶律璟没有杀只没,处以宫刑。耶律贤只能忍痛谢主隆恩,看着不成人样的只没摔下梯台,耶律贤大悲之下吐血昏倒,醒来后去看只没,让他把药喝下,但只没早已没了生的想法。韩德让提醒明扆,主上很有可能下一步就要对他动手了。燕燕久等韩德让,不见其人影,回到府中得知主上对只没处以宫刑,并戳瞎了他一只眼,急忙又转头离开府邸。


    第13集

    耶律贤让人转告女里,将宫女安只带过来,他质问安只,是谁派她来害只没,但安只表明自己只没是真心的。耶律贤也没有再为难安只,只让她去哄只没吃饭,可即便是安只,只没也不肯吃,最后安只扬言要自杀,被只没拦了下来。如今这对可怜人什么都没了,只没只剩下了她,终于在她的劝解和安慰下进食了。耶律贤想着自己约了燕燕,不顾天色已晚赶去了酒肆,经历了这么多,他不想再压抑自己,所以还是让人带自己去了酒肆。耶律贤没想到,燕燕在酒肆等她,燕燕解释说,白天约了韩德让,但他没来,后来回到府中,通过虎思大叔得知宫中出了事,她才想起和耶律贤有约,所以来了这儿,她也不确定耶律贤会不会来。耶律贤现在只剩下了只没这么一个弟弟,当然是很伤心,燕燕只能柔声地安慰他。耶律贤醉酒,梦到了当年的在祥古山上的察割之乱,他们偷偷跑进祥古山的祭祀大殿中,却不曾想目睹了耶律察割杀死了父皇和母后的惨烈场景。耶律贤从梦中惊醒,发觉天已经大亮,燕燕叫不醒他,竟陪他在酒肆里坐了一夜。耶律贤这十几年从未睡得如此安稳,他觉得是因为有燕燕在身边,甚至觉得燕燕就是腾里天神送给他的礼物。耶律贤回到宫中,带来了韩匡嗣给只没诊脉,韩匡嗣说他恢复得很好,只没说多亏了安只的照料。耶律贤代只没谢过安只,安只显得诚惶诚恐,说到底她还是有点怕这个虽然病弱,但有时却盛气凌人的耶律贤的。韩德让看得出来只没对安只的依赖越来越明显,耶律贤说,如果只没需要她,那么安只就必须在他身边照顾他。射箭时,燕燕察觉到韩德让心不在焉,韩德让表示自己只是担心明扆大王,现如今主上对宗室下杀手,已经毫不避讳,朝政因此动荡。韩德让想让推迟他们的婚事,燕燕自然是拒绝的,她认为他们的婚事和朝廷的事不冲突,但韩德让说自己一直在辅佐皇子贤(耶律贤),他虽然身子骨薄弱,但意志刚强,这次主上虽然看似是对只没动手,实则也是在警告明扆不要搞小动作,不然也会有像只没一样的下场。韩德让担心,自家和皇子贤捆绑在一起,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会连累她,但燕燕丝毫不怕。只没要娶安只为妻,耶律贤为他去跟主上求了一道旨意,太平王把安只叫去,给了她一个叫塔布的侍女,至于怎么做,塔布会帮她,太平王甚至承诺,只要她好好地盯着只没,就不怕耶律贤会对她下手。之后,太平王还叫来一个叫萧楚里,让他娶了公主,即耶律贤的妹妹胡古典。耶律贤想让韩匡嗣帮忙向主上告病,以躲过主上的指婚,后得知韩德让正在忙定亲,对方就是燕燕。妹妹和弟弟成亲,耶律贤在众人面前昏倒,韩匡嗣说他病情严重,耶律贤并借机拒绝了太平王的指婚,韩匡嗣说宫中寒气重,需要搬离宫中静养,耶律璟被迫答应。太平王还在想方设法断了耶律贤的子嗣,这样人皇族就不足为患。燕燕去找韩德让,但他刚好去离宫找了耶律贤,她在婢女的建议下打算去找两位姐姐玩击鞠。耶律贤和韩德让已经决定开始大业,他问后者家国天下和儿女私情哪个重要,韩德让说天下更重要,而后耶律贤又问了他几个奇怪的问题,韩德让的回答让他意外,但也让他笃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乌骨里怀孕了,但喜隐却不肯声张,尤其是不能让太平王知道,所以他不允许乌骨里告诉她的姐姐萧胡辇。


    第14集

    喜隐的理由是乌骨里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会受到主上的迫害。喜隐并不反对乌骨里将她怀孕的事告诉燕燕,只是这件事不能传到太平王府,罨撒葛还是要堤防的。燕燕来找乌骨里,想跟她一起去玩击鞠,谁知以往爱玩的击鞠的乌骨里反常地不想玩,她觉得现在的二姐很奇怪,乌骨里便遣散下人,将自己有孕的消息告诉了燕燕。她叮嘱燕燕,去太平王那儿不能透露她怀孕的事,燕燕以为她信不过大姐,但乌骨里说自己是信不过罨撒葛。听乌骨里提到只没大王的事,她也沉默了,乌骨里说的未必没有道理。燕燕看到韩德让写给皇子贤的谏言,上面写着重分斡鲁朵,划分兵权,燕燕明白这是新君继位才要做的,后来明白韩德让一直辅佐皇子贤,相信他会是一代明君,比喜隐和罨撒葛都更合适当大辽的主上。此时的皇子贤,看着燕燕的画像,下定决定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这一生失去的太多。明扆去找萧思温,萧燕燕与他交谈了几句,而后,耶律贤与萧思温为数不多的寥寥几句之中,明扆明白了萧思温的选择,一旦社稷动荡,萧思温会像屋质大王一样站出来扶持新君,匡扶社稷。明扆说了他的计划,等南军北伐,大辽整装待发之时,萧思温可以向主上进言,让他独自去黑山冬捺钵,而罨撒葛则留在上京。耶律贤还提到了燕燕的事,一旦事成,他想让燕燕成为他的妻子,他愿意和燕燕夫妻一体共享天下,因为她对于局势的判断,和对政事的敏锐,是闺阁女子少有的。况且,萧思温这一后族,未曾出过皇后,萧思温没有拒绝,当然也没有立刻答应,但他还是思虑重重。他去看了燕燕,叮嘱了她一些话。耶律璟又在暴怒近侍,下人皆是敢怒不敢言。耶律贤得知耶律璟杀死了楚补的义兄白海,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便让迪里古找个机会告诉楚补。后来,楚补因为这件事,丧失了对罨撒葛和主上的信任,耶律贤和韩德让去找女里,楚补也没有跟着他们。白海被杀的事太巧合了,韩德让随口问了明扆这件事和他有无关系,但明扆说主上心情阴晴不定,他杀谁不是由他能掌控的,韩德让想想也是。和女里谈完事回来,韩德让告辞,耶律贤让马车掉头,去了刘梓固家里。刘梓固的父亲被耶律璟杀死,亏有耶律贤,刘梓固才保全了一命,留在耶律璟身边伺候他,他早就想杀了主上,但耶律贤说现在还不到时候。燕燕与萧胡辇聊天,大姐理解了罨撒葛帮主上收拾残局的心情,燕燕则觉得她变了。但不管怎样,萧胡辇说爹始终是她最重要的人,察觉到妹妹不对劲,追问之后才知道乌骨里有喜了,萧胡辇猜到她受了喜隐的挑唆,也把她这个姐姐当成敌人来防备了。考虑到罨撒葛,萧胡辇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罨撒葛。大姐的变化,让燕燕感到意外,原来自己的姐姐,对很多事情都是看不清楚的,韩德让安慰她,燕燕叮嘱他小心行事,韩德让说明扆身边的太平王的人,已经被他劝降了。


    第15集

    韩德让说,等主上去了黑山,他们就借机动手,燕燕提醒他们小心谨慎。此时的楚补,得知了义兄白海的死亡,彻底决定背叛太平王,归降于皇子贤,如果不是义兄白海替自己去延昌宫,那么现在死的人就是自己。燕燕觉得白海死的时间太巧,会不会是明扆干的,而韩德让相信明扆,自幼他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明扆在韩德让的心里很重要,不管怎样,燕燕相信他的眼光。主上在黑山猎场,没有猎物的时候,竟然让奴仆们当猎物,肆无忌惮地在黑山猎场杀人。这种残暴的主上,在奴仆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以至于后来楚补故意说了几句,让包括随鲁在内的奴仆们下定决心要杀了耶律璟。但可惜的是,随鲁他们刺杀计划败露,暴君暴怒,连连杀了他们几个,刘梓固趁机手刃耶律璟,就这样,在各种权谋设计的种种巧合之下,耶律璟的死,变成了一个看似和耶律贤毫无关系的奴仆怒起杀暴君的戏码。为了避免当年祥古山之变重蹈覆辙,萧思温安排妥当,立即让人唤来耶律贤即位。正在与韩德让下棋的耶律贤收到飞鸽传书,韩德让看过后,立刻向他下跪,称他为主上。可是,他们护送明扆准备出城时,发现没有新的通关令牌无法出城,韩德让去了解,才知道太平王府抓到了几个细作,为了防止事变,便临时换了新的通关令牌。为了不让罨撒葛生疑,他们必须在一天之内出城,韩德让找燕燕帮忙,燕燕以添嫁妆为由去找姐姐索要书籍,并趁着萧胡辇不注意,拿走了太平王的通关令牌。在太平王府外,燕燕把令牌交给了韩德让,祈祷腾里天神能让他安全归来。与此同时,耶律贤让人送信去给屋质大王。韩德让与耶律贤假扮成太平王府的人,拿着令牌出了城,策马奔腾前往黑山。天瞬息万变,一场即将颠覆大辽朝政的大业正在悄然成形。两人与前来护送他们的侍从会和,马不停蹄往黑山赶。半夜,喜隐收到了耶律璟死掉的消息,立刻召集死士前往黑山,乌骨里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有大姐在,罨撒葛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喜隐还没出城,就在城外被围住,太平收到消息,察觉不对劲,后收到密函说主上在黑山遇刺,他心中疑虑更深,因为耶律璟从来不会对他封锁消息。罨撒葛立刻让人去离宫看明扆是否在,自己召集了部分人去了喜隐那儿,但他并未花过多的时间在喜隐身上,因为下人来报说明扆失踪,太平王立刻带人前往黑山堵截。明扆身体虚弱,亏有韩德让护着,终于在天亮后不久抵达了黑山。五院部、六院部的人也都来了,萧思温宣布主上宾天,伤重时命皇子贤赶来继位。太平王抵达黑山大营,发现军中一片缟素,想来耶律璟已死,他带着大军闯进大营,但业已晚矣。耶律贤已经在萧思温宣布遗诏后,登上了大辽主上之位。


    第16集

    萧思温主持,簇拥耶律贤成为大辽之主。罨撒葛不甘心,打算率军闯黑山营帐,但是这里有十几万大军,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女里奉耶律贤去支援高将军,他们放下带着刺刃的滚木,罨撒葛的人瞬间倒下了一半,其中就包括罨撒葛,后来,罨撒葛不得不撤退,回到上京欲拿到国阿辇斡鲁朵的兵权,向耶律贤进军。耶律贤知道他打算回上京,所以请求萧思温和韩德让回到上京,协助屋质大王稳住上京局面。屋质大王也通过休哥知道了此事,他认为耶律贤宅心仁厚,不想再挑起争端和无谓的牺牲。他派了休哥,去将国阿辇斡鲁朵和夺里本斡鲁朵带到屋质大王面前,如果他不能说服这些人,休哥便要以新君继位名接管兵权。这件事也传到了萧胡辇这儿,她想了想,猜到是燕燕偷走了令牌。此时的黑山,定然已经出事,韩匡嗣只是一个南臣,无法控制局面,所以一定是萧思温帮助耶律贤登上了王位。罨撒葛来到了兵营中,但休哥已然说服众人,罨撒葛无功而返,孤立无援。韩德让与萧思温回到上京,得知休哥已经掌握了兵权,他们放了心,韩德让说自己要全城搜捕罨撒葛。想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萧胡辇从太平王府回萧府,打算问问父亲是否是舍弃了她这个女儿。喜隐自从在城门外被太平王打退后,就一直呆在家中疗伤,他心灰意冷,以为罨撒葛成功即位。后来下人来说,王府外的士兵都撤了,明扆大王即位,喜隐又惊又喜,他觉得明扆身子弱,现在萧思温只有他这个女婿,只要他肯帮他,喜隐就有希望。安只故意支走只没,同塔布说话,随后没多久,有人来告诉只没,明扆登基,太平王失势。从国阿辇斡鲁朵和夺里本斡鲁朵那儿回来,太平王直奔王府,命人收拾东西带上萧胡辇一起离开上京,得知萧胡辇去了宰相府,他又冒着危险前去宰相府找萧胡辇。他带人闯入宰相府,无意中听到萧胡辇与萧思温的对话,认为她妻子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他看在萧胡辇的份上没有杀萧思温。他们从南城门准备离开,但萧达凛奉了萧思温的命令守在城门,罨撒葛无法离开。韩德让从罨撒葛的身后射出一箭,太平王已然成为瓮中之鳖,萧胡辇用自己的性命相要挟,逼着韩德让放走罨撒葛,萧燕燕随后赶来,也让韩德让放走罨撒葛,最终罨撒葛离开了上京,他让萧胡辇记住,无论自己走得多远,他也一定会回来找她。在上京,耶律贤在众位朝臣的恭迎下回宫。罨撒葛南逃,诸位大臣纷纷自责领罪,但耶律贤向来仁慈,不仅没有怪罪,还对他们论功行赏,他分别给萧思温等人升官加爵。萧思温一生就为了家国二字,现如今为了国,他的家已经顾不得了,韩匡嗣却是不懂得他的难处。萧府来了许多人恭贺,乌骨里和燕燕本想陪着大姐,安慰她不要伤心。乌骨里给父亲做了汤,并提到喜隐出府一事,萧思温只说自己惦记着。后来听到乌骨里无意中说的话,萧思温这才明白,二女儿一直想做人上人,让她腹中的孩子登上王位。萧达凛被萧思温的近支欺负,萧燕燕毅然站出来帮萧达凛。


    第17集

    燕燕帮达凛哥赶走了那两人,看到韩德让来了,她立刻高高兴兴地拉着韩德让去了另一边。耶律贤让婆儿尽快以贵妃的身份纳燕燕进宫,择日再立后。只没来见他,言谈举止之间多了几分君臣之礼,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二哥好,以身作则,好让那些宗室顾忌几分。耶律贤把只没封为宁王,把纳贵妃的事交给他办,只没有些惊讶,只是纳贵妃,但这礼却是皇后之礼。耶律贤说立后的吉日太久,他想先这么做,避免以后夜长梦多。第一个发觉萧燕燕假装不对劲的人是萧胡辇,她发现这些嫁妆里有皇妃金冠。她有些生气地去找燕燕和韩德让,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只是让燕燕去看她的嫁妆。萧燕燕拿着皇冠去问父亲,却只看到了圣旨,耶律贤要把她纳为贵妃。萧燕燕一直哀求父亲,去和耶律贤帮她说情,可是萧思温没有帮忙,这时候她才明白父亲当初所说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究竟是什么意思。与此同时,韩德让同父亲说起和燕燕的婚事,父亲告诉他,主上已经下旨要纳燕燕为皇贵妃。韩德让崩溃至极,跑到宫中质问耶律贤,后者不想见他,可是韩德让在宫中闹,耶律贤明白,有些事,他始终要去面对。韩德让怒不可遏打了明扆两拳,对于他所说的家国天下不敢苟同,原来他一直未曾了解真实的明扆。韩德让从宫中回来之后,去找了燕燕,两人约定好一起离开上京,韩匡嗣看着儿子离开,却无能为力。萧胡辇找不到燕燕,后知道她与韩德让私奔,她命人拿了黄金,却因此被萧思温发现她知道燕燕离开,却知而不告。萧思温气得骂她不识大体,萧胡辇以为耶律贤只是为了和后族联姻,所以才选择燕燕,她甚至甘愿代替燕燕入宫为妃,因为她知道,燕燕与韩德让真心相爱,并且她们姐妹三个已有两人卷入太祖系的争斗中,实在不要再连累燕燕。萧胡辇看得十分清楚,自己的一生已经没了希望,乌骨里看似幸福,但喜隐的野心终究会让她受害,她只希望三个姐妹中,燕燕能够幸福。但是萧思温告诉萧胡辇,一旦她入宫,罨撒葛会带人攻入上京,他们萧家就成为了大辽的罪臣。燕燕刚强,他相信她能够独当一面。萧思温把一家之主的重任交到萧胡辇手上,让她拿着令牌,去将韩德让与燕燕带回,才能将局面控制在对他们最有利的局面。耶律贤也知道了他们消失的事,但他没有做什么,因为他相信韩匡嗣和萧思温会知道怎么做。萧燕燕和韩德让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夜里准备下了大雨,他们找了一处破屋躲避,有着对未来的憧憬,即便未来有些辛苦。可是燕燕还是有些忐忑和担心,她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离开。第二天,在离开幽州之前,燕燕和韩德让再一次上了燕云台,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上燕云台了。在燕云台上,萧燕燕将两人的一撮头发绑在一起,立下结发志愿,将两撮头发绑好,放在了燕云台牌下。从燕云台下来,萧胡辇拦在他们面前,让萧燕燕和她一起回去。他们走不了了,燕燕被拉着,韩德让被乱刀刺成重伤,萧胡辇也不忍心看到韩德让受伤,但她却无能为力。


    第18集

    生离死别自古以来就是人生的痛苦之事,韩德让与萧燕燕没有死别,但生离却足以把他们折磨得痛不欲生。萧燕燕心痛地看着他们打着韩德让,终于答应大姐回去,后来萧胡辇把受重伤的韩德让送回韩家,对韩匡嗣感到抱歉,因为只有韩德让伤重,他才能够避祸。萧燕燕被关在府中,没有萧思温的同意,她不被允许出门。耶律贤也知道了韩德让受伤,便让迪里姑去给韩德让治伤。母亲很担心韩德让,但也认同他这么做是有血性的表现,韩匡嗣则认为儿子不值得为一个女人伤成这样。迪里姑诊治了韩德让,耶律贤得知他没有性命之忧。韩德让醒来后,第一个问的是燕燕如何,看见迪里姑就想到了耶律贤,恨不得让迪里姑滚开。韩匡嗣耐心地劝说儿子,但失去挚爱燕燕,韩德让怎么也不能接受,他于痛苦和遗憾中又晕了过去。萧燕燕看着之前送给韩德让的手绳,茶不思饭不想。萧胡辇劝不动她,但也没有像之前对待乌骨里那样妥协,命人做汤,按一日三餐给萧燕燕灌下去。过了这么久,乌骨里还是很埋怨父亲没有及时跟主上提喜隐的事,喜隐则不担心,因为他认为身子骨弱的明扆不会活多久。太平王妃来找乌骨里,想让她和自己一起去劝说燕燕,没想到乌骨里得知耶律贤要纳燕燕为贵妃,她一下就认为父亲为了让燕燕成为贵妃,牺牲了她和萧胡辇,怪不得他一直迟迟不提喜隐的事。萧胡辇觉得她太荒唐,现在的重点不是皇后之位,而是燕燕的事还没个着落。乌骨里居然质问她难道就没有对皇后之位有过一丝一毫的渴望吗。萧胡辇被气得立刻离开了这里。喜隐得知燕燕要入宫为妃后,也是一愣。耶律贤去韩府,诚心地问了一句韩匡嗣是否怪自己,韩匡嗣老实说,自己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多过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没有人会怪自己的孩子。耶律贤很宽慰,只说有他这句话就够了。耶律贤和韩德让单独聊的时候,他说燕燕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而自己能让她成为大辽最尊贵的人,让燕燕施展她的智慧和才能。韩德让却说,他不了解燕燕,述律太后虽然名垂青史,但在历史上并无人爱她、敬她。即便如此,韩德让也还是没能放下心里的芥蒂,耶律贤表示朝臣里的那个位置,会一直为他留着。韩匡嗣问儿子的鲁莽向耶律贤道歉,但耶律贤很理解。韩德让不肯吃药,母亲发了一通脾气,韩德让在母亲展现了自己脆弱的一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母亲开导他说人生还长着,就算现在不能在一起,但他们始终是爱过的一对鸳鸯,腾里天神也会看着他们。萧胡辇也来劝说韩德让,得知燕燕绝食不吃不喝,他也很痛苦,但也正因为自己了解燕燕,所以他不能放弃。萧胡辇低估了他们的感情,韩匡嗣又轮番上阵劝说儿子,苦苦劝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韩德让崩溃至极,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第19集

    看到儿子这么难受,韩匡嗣也心软了,他告诉儿子,活着才能看到希望,虽然不能在一起,但他们如果能彼此看着对方,这就够了。燕燕还是不肯吃东西,萧胡辇告诉她,今晚韩德让会来看她,萧燕燕终于答应吃东西。萧胡辇把韩德让送了进去,问下人说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但下人看得很清楚。这对苦命鸳鸯终于见上了面,燕燕已经打算和他殉情,但韩德让转过来劝解她,燕燕很愧疚,韩德让又何尝不是,以前他一心一意辅佐新帝登基,没能及时把她娶回家,谁又曾想到,这样却毁了他们的白首之约。韩德让看开了,只要他们还活着,能够看着彼此,他们彼此心里有着对方,这样就足够了。韩德让的劝解很有用,萧燕燕答应他,自己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韩德让把两只风铃拿了出来,把一只给了萧燕燕,一旦风铃响起,那就是他在想念她。韩德让想到了,之前萧燕燕让自己给她取的汉名,他一笔一划写在燕燕的手上,姓萧,名绰。萧燕燕自己在房中书写,脑中都是和韩德让的回忆。萧思温把厨房做好的艾糕拿来给燕燕吃,说小时候她很喜欢吃艾糕,每次想吃艾糕就假装肚子疼。萧思温告诉萧燕燕,如果她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大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但她是后族的孩子,生来就背负着更重要的使命。萧燕燕是耶律贤指定的人,她没有别的选择,萧燕燕写下一个“绰”字,没有回答。萧思温临走前说,不日即将要大婚,她那些年少轻狂的往事,便埋在心里吧。萧燕燕终究还是没有试那件新到的嫁衣,让人把自己准备和韩德让成亲的嫁衣放到库房里保存。临近大婚,燕燕去看了最后一眼乌云盖雪,然后吩咐下人把乌云盖雪拿去韩府,还给韩德让。韩母终于盼来了李思,期待李思能够开解韩德让,但李思看了一眼韩德让,心里明白他不需要自己的安慰,只说等他好了,过一阵子自己再来看他。下人不解,李思说此时韩德让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不想趁虚而入引得韩德让轻视,她想静静等待韩德让释怀。韩德让现如今看得很透彻,他知道明扆的野心,也理解父亲的职责所在,但他已经不能再说服自己服侍明扆,所以决定打包离开家,离开上京,行遍天下。父亲知道劝不住他,只是让他好好地照顾自己。韩母也劝说儿子,陪他喝了个痛快,并让他明天醒来,把破事忘掉。皇宫迎亲队伍来到魏王府前,萧燕燕已经准备就绪,明明是新婚大吉的日子,却无一人露出笑容。萧燕燕就这样,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大婚,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远高于个人的爱恨情仇。燕燕成亲那天,韩德让也策马离开了上京。婚礼用的是皇后之仪,萧燕燕风光无两,场下的人有多羡慕,萧燕燕心里就有多悲催,婚礼那天,萧燕燕没有任何的笑容。


    第20集

    婚礼结束后,萧燕燕和明扆无言地坐在床上,明扆担心萧燕燕第一次睡在这儿不习惯,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萧燕燕与他怄气,起身说不用他管自己。即便她这么说,明扆还是拿了一件衣服盖在萧燕燕身上,并将救过自己命的双鱼玉佩给她看,这原本就是属于她之物。萧燕燕违心地说,君臣之礼,他说什么自己都会照做,明扆有些生气,但还是给她时间,让她早点休息。当晚,不眠的人有萧燕燕,还有已经离开了上京的韩德让。明扆得知韩德让离开了上京,派人跟着他,并定时汇报他的行踪。第二天,萧思温、只没大王同明扆商谈重分斡鲁朵的事。明扆拿出之前韩德让呈上的折子,上面有关于重分斡鲁朵的一些建议和想法,明扆明白重分斡鲁朵的事情不可操之过急,萧思温感叹他深谋远虑。萧思温还说近卫军和郎君军是否也要进行相应的革新,明扆认为有道理,便采纳萧思温的建议让休哥替女里掌管近卫军的部分事务。只没在旁不说话,明扆便让他负责春捺钵的事,并且让他搬入以前父亲的积庆宫。韩德让回到了燕云台,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了萧燕燕,韩德让满心的思念与凄凉无处可诉。远在上京宫中的萧燕燕听到风铃声,看了一眼后又愁苦地移开了眼。手下把韩德让即将抵达幽州的行踪告诉明扆,他继续让人跟着,找适合的时机将韩德让的行踪告诉李思。韩德让在路上救了一个被麋鹿袭击的人,他名叫阿孛合,是附近日连部落的少族长。他伤得不轻,韩德让继续把他和麋鹿送回他所属的部落,路上阿孛合和韩德让说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来猎鹿的原因。晚上,韩德让在部落留宿,阿孛合慷慨地打算让鲁端和十五两个奴仆伺候他。通过和阿孛合的聊天得知,日连部落较为富裕,有了比本部落族人还要多出一倍之多的奴仆,韩德让不仅疑惑,难道他们不担心奴仆会造反。阿孛合觉得有点好笑,因为在他看来,奴仆和牛马无异,他们根本没胆子造反,阿孛合的这番话让韩德让沉思。搬入积庆宫后,只没对安只越发依赖,把很多事都交由她来管。安只处心积虑地给塔布下毒,为的就是杀人灭口,不能让只没发现自己通过塔布听从于太平王。胡古典听宫中人说皇贵妃和主上不合,为此去问了萧燕燕,没过多久,明扆就来了,三言两语把自己最近政务繁忙,没时间和皇贵妃待在一起的事给说了,随后就让妹妹胡古典离开。明扆从说胡古典的身世,到说起自己统治大辽的想法,最后直言自己没有选择。正如他所言,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皇后,他或许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的话,萧燕燕想起了韩德让说的一番话,沉默不语。明扆有些晕眩,萧燕燕不自觉地向他伸去手,却在他抬头的时候又放下了手,对于萧燕燕的这个转变,明扆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韩德让发现,不仅是这里的族人把奴仆看做牛羊一般,奴仆心中也有很强的奴隶意识,他知道,或许效法汉制才是解救他们的唯一办法。明扆累及昏倒,迷糊中紧紧抓着萧燕燕的手不放,萧燕燕有些同情,便任由他抓着,萧燕燕就这样陪了他一夜。母亲劝说李思不要再想着韩德让,但李思很重情,也很固执,她非要用真心打动他,母亲见此便同意女儿去找韩德让。得知鲁端生病,韩德让去看他,但他却一心求死,以为死了就能去见滕里天神。明扆去和萧燕燕一起用膳,萧燕燕最后倒也没有拒绝。


    第21集

    明扆说自己这几十年来都一直自己用膳,看他这么可怜,萧燕燕勉为其难地陪他一起吃饭。听闻过几天要去吐儿山,一问才知道夏捺钵要开始了,她知道重分斡鲁朵势在必行,同时她也提出一些隐患,明扆也知道她提出的这些问题,所以斡鲁朵打的改革还需要未雨绸缪。明扆不仅放出了自己那些亲王,还放出了喜隐。喜隐在背后和乌骨里讽刺明扆,觉得他放出那些有造反心理的皇叔们,是作茧自缚,最后也会落得一个跟他父皇一样的下场,高勋和女里都卸下了要职,女里本也打算好好休息,但高勋挑拨离间他与萧思温的关系,导致女里认为萧思温就是为了巩固权力、排除异己,才会把女里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休哥。高勋还说,萧思温这么做,无非就是仗着他送了女儿入宫,他还提醒本为契丹人的女里,如果能将他的女儿送入宫,以后生出皇子说不定还可以和萧思温争上一争。说者有意,听者正好也有意,女里便存了要送女儿入宫为妃的心,找个时机和主上一提。李府中的嬷嬷成功将韩德让的行踪告诉了李思,李思也启程去找韩德让,见此,明扆的人把一袋钱送给了嬷嬷,表示这是主上对她的嘉奖。韩德让从新族长脱里那儿偷来草药,煮好后喂他喝了。夏捺钵开始后,女里就和明扆提出要送自己的侄女喜哥进宫,明扆知道他的心思,也明白他是为了和萧思温争一争、巩固其地位,鉴于目前很多人还未臣服于他,所以对于女里这样的有功之臣,他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他不仅不打算瞒着萧燕燕,还故意让人去告诉她。喜哥如愿以偿进了宫,但可惜的是,主上一夜未去喜哥那儿,反倒是去了萧燕燕那儿。萧燕燕觉得奇怪,差点就把自己知道他今天新纳的妃子入宫的事说了出来。后来,喜哥得知主上昨夜去了萧燕燕的行帐,不顾身份闯入萧燕燕的行帐大闹,萧燕燕脾气好,没与她过多计较,只是让人将她带下去教规矩。明扆也知道发生的这些事,也不否认这是他故意试探萧燕燕的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心里始终就只有她一个。喜哥跪着被教了很多规矩,后来她又得知宫中还有两个太妃,她献殷情去向太妃请安,这两个太妃中的一个,存了要拿捏宫中现有的这两个妃嫔的心思,以争太后的风光。明扆日日都去萧燕燕行帐之中,但她还是每天都给他脸色看,明扆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无奈。在闾山显陵世宗皇帝祭台的路上,萧燕燕百般无聊地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明扆给她披上衣服,说这里风大,不要着凉,他对萧燕燕的关心,一如既往。在祭奠完世宗皇帝,明扆宣布要效仿世宗,推行汉制的改革。十五谎称病情引走脱里,好让韩德让潜入脱里帐中偷草药。十五后来被脱里惩罚,韩德让则让阿孛合实现当初答应自己的话,放了十五。最终,阿孛合表示,自己与韩德让的情义一刀两断,并向脱里下跪,求他饶了十五。十五活了下来,但还有很多的奴仆被主人们关在监牢中,没有水喝,没有东西吃,只能一日复一日地等死。


    第22集

    韩德让把十五带了回来,奴仆们非常感谢他,纷纷朝他下跪。韩德让提醒他们,人的身上没有罪孽,有的是责任,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地活着。不远处的脱里,看到奴隶们如此敬重韩德让,恨得咬牙切齿。萧燕燕陪着明扆祭奠他的母后,今日过来。明扆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明扆以他的经历来告诉萧燕燕这个浅显的道理,萧燕燕听懂了他的意思,想到了父亲,但却并未对此发表意见。昨夜老族长去世,脱里要拿鲁端的母亲做人殉,韩德让二话不说就跑过去救人。脱里把新族长位置传给阿孛合,准备开始人殉。与此同时,鲁端跑到关押着奴仆的监牢之中,想鼓励这些奴仆站起来,去帮助形单影只的韩德让。就在他们要开始人殉之时,韩德让来救了他们,只可惜被脱里挑拨他和阿孛合的关系,导致阿孛合认为韩德让是杀死父亲的凶手,欲举刀杀死韩德让。鲁端终于说服众人,在关键时刻跑来大闹人殉场,鲁端于混乱中想拉走韩德让,但韩德让想查清老族长的死因。后来,韩德让查看了老族长的尸首,发现其全身溃烂,显然是被人下毒所致。脱里朝着韩德让刺去一箭,被十五挡下。韩德让当着众人的面揭穿脱里害死老族长,他说的句句在理,有理有据,终于让阿孛合相信脱里居心叵测。脱里说着话转移阿孛合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向他刺出一刀,韩德让最后救了阿孛合,而阿孛合亲手把脱里杀死了。萧思温知道女儿埋怨自己,萧燕燕想起了明扆说的话,看着年迈的父亲,也不好再闹着脾气,与父亲和好。太妃帮助喜哥,让她假扮成送点心的宫女,前去主上的营帐。只可惜主上认出她后,也没有留下她,只说自己近日公务繁忙,命人把她带走了。喜哥回到自己的营帐一直哭,忽烈告诉她,穆宗皇帝有畏女症,因不能人事而日渐暴虐,失控杀掉了先皇后,对外称皇后是生病而死,现在的主上既没有和贵妃同房,也没和她同房。如果他和穆宗皇帝有一样的毛病,忽烈建议喜哥最好保重自身为上。忽烈的话让资洗喜哥感到害怕不已。埋葬好十五,阿孛合不知道该如何做好一个族长,韩德让说如果他能去学习和推行南人之法,让族人饱食暖衣,那么他就是草原上最好的族长。阿孛合十分感激他,遂让族人和奴仆都放下心中的仇恨,从此以后好好地活下去。就在这时,李思来到了韩德让的身边。喜哥去跟女里抱怨,说主上不能人道,起初女里不信,但喜哥说得跟真的似的,所以女里很担心。听说乌骨里准备临盆了,他特地让人去打听,生的是不是男孩子。果不其然,乌骨里生的是男孩,萧思温给他取名叫做留礼寿。看着日连部落的族人欢快地跳着舞,韩德让明白推行汉制改革,利于百姓。李思千里迢迢来到这儿找韩德让,后者却让她不要再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但李思却说这是他的事。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日连部落以后的发展,韩德让说自己先在周围走一走,再决定要不要回上京。主上也知道了乌骨里生了男孩子的事,他知道又人要蠢蠢欲动。女里把一箱黄金送给喜隐,作为祝贺他得小王子的喜事。女里说话拐弯抹角,让喜隐不知所以然,女里走后,下人提醒他,女里可能是担心后继无人,所以可以把留礼寿过继给明扆。起初喜隐也是非常生气,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留礼寿有可能继承大统,他的贪心又起,于是和妻子乌骨里说起这件事,乌骨里反应激烈,绝对不同意把自己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过继给别人。


    第23集

    乌骨里反应很强烈,说什么也不肯让喜隐把留礼寿送进宫当明扆的继子,喜隐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下人建议他可以在这次的北南会议中提起此事,喜隐欣然同意,当即打算去联系他们。韩德让之所以离开上京,行遍天下,其实是他守护萧燕燕的一种方式,为她守护大辽的子民,为她丈量这大辽的天下。李思过来同他说了几句话,起风后两人就回去了。韩德让发现自己的信少了几张,但他也没有在意,只觉得是之前弄丢了。韩德让殊不知,自己丢失的那几张信件是被明扆的人拿了去,送回宫交给了明扆,明扆叫来萧燕燕,撒谎说这是韩德让写给自己的信,他觉得韩德让提的这些政见不错,于是给萧燕燕过目、萧燕燕聪慧过人,猜到韩德让不可能会给他写信,而且信件上也没有落款,揭穿了明扆的谎言,明扆只好坦言说自己派人跟着韩德让。萧燕燕与明扆发生激烈争吵,明扆也有些恼怒和生气,甚至将明日宣纸放她自由的话脱口而出,萧燕燕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喜隐私下里约见吴王耶律稍和平王耶律隆先,他的狼子野心日益渐显。明扆登基以来召开的第一次南北会议,喜隐就在会议上大放厥词,请求主上下旨让他去讨伐逆贼太平王,其余和喜隐同一站位的朝臣也都一致要求主上立刻出兵讨伐,好在萧思温说此事重大,可以容后再议,这才让明扆没有被逼着下决定。宣布南北会议结束后,喜隐一脸的不甘心。自从明扆答应放走自己,萧燕燕就开始收拾,萧胡辇也不知道妹妹竟然会和明扆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感慨地说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就放他们走。对于大姐为她和乌骨里做出的牺牲,萧燕燕很感动,两姐妹抱在一起默默不说话。李思陪着韩德让在市井奔波,撞到了一个人险生事端,韩德让建议她先回客栈休息,但李思执意要跟着他,还说自己从上京来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喜隐去到明扆行帐中,讽刺明扆,萧燕燕本来是要去辞行,看到喜隐对明扆无理,遂站出来为明扆说话,之后喜隐被拉下去仗责二十,萧燕燕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明扆听手下说,萧燕燕这次来本是与他辞行的。萧燕燕还在犹豫,就听说明扆喝酒喝得吐了血,萧燕燕去看他,还是决定放弃离开的念头,留在这里帮助明扆。明扆得知她不走了,并且以后会与他一起守护好大辽的疆土,他非常感动。在家宴上,明扆带萧燕燕和两位太妃蒲哥、啜里见面,对于她们干涉明扆的事,萧燕燕维护明扆,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有人拿钱给女里,希望他能在世选中帮自己的儿子进言,结果女里把名单呈给萧思温,被萧思温四两拨千斤拒绝了。高勋和女里的家奴被弹劾,萧思温把这件事告诉了明扆,明扆打算对高勋封王,然后听从朝臣的建议,把他们手中的兵权分给休哥和萧达凛掌管。高勋被削权,甚是愤懑,将这些都怪罪在萧思温头上,他又挑拨女里去刺杀萧思温。


    第24集

    喜隐有些生气,与他一同被封王的人乐呵呵地离开上京去封地称王去了,乌骨里询问他是否要离开上京,喜隐一口否决,因为他觉得明扆的身子骨熬不了多久,他要待在上京。夏捺钵准备结束,明扆很开心,因为回到上京之后,他就可以给萧燕燕举行封后大典,决定要和燕燕共享这大辽的江山,两人和好以后,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封后大典如期举行,萧燕燕在万众瞩目下成为了大辽的皇后、明扆的皇后。那阵子,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韩德让在酒楼也听说了萧燕燕被封后的事情,他心里有些郁闷。李思陪着韩德让行遍天下,准备路过大同府时收到了家里的信,从信中她得知萧燕燕被封为皇后了。萧燕燕孕吐,叫来迪里姑诊断后发现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喜哥哀求燕燕她不要在霸占着主上,萧燕燕给她选择,喜哥却怎么也不肯出宫。后听说萧燕燕有了身孕,又是生气又是恼怒。耶律贤得知燕燕怀孕,高兴坏了,立刻让众人宣布下去,大辽要进行普天同庆。许多人给萧思温恭贺,引得女里和高勋十分嫉妒。喜隐觉得不妙,但乌骨里觉得燕燕怀孕是一件好事,厉留礼寿不仅会有一个小表弟,喜隐要把留礼寿送人的想法也破灭了。屋质大王年老体衰,即将离世,萧燕燕陪着萧燕燕去看望屋质大王(大于越),平心而论,若是没有当年屋质大王力挽狂澜,明扆如今早就成了刀下鬼,再到后来的黑山事变,屋质大王都为大辽的江山稳固出了不少的力,明扆非常敬佩他。大于越临死前,叮嘱那些大王要好好辅助主上,振兴大辽。有人向萧思温状告高勋和女里,说他们谋逆,高勋有线人安插在宰相府,他立刻将此事告诉了高勋。高勋让女里,准备在闾山射猎时让刺客杀趁机杀了萧思温一了百了。萧燕燕觉得明扆对女里和高勋放权,之后又逐步削弱他们的权力,这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击,但明扆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平衡宗室和朝臣。萧燕燕还担心自己的父亲现在权力过大,会引得别人的妒忌,这会让父亲陷入危险境地,明扆答应她,闾山打猎时会和萧思温说如何解决这件事。萧思温的两个侄子萧海只和萧海里被高勋借机嫁祸诬陷,高勋故意闹到萧思温面前,萧思温答应会给他一个答复,然后训了一顿两个侄子,但并未处置他们,只说等他从闾山回来再说。萧思温进宫看了燕燕,燕燕说自己已经不怪他了,萧思温答应她,从闾山回来会给他的小外孙起一个名字。萧海只和萧海里眼见着萧思温从闾山回来时会处置他们,于是决定铤而走险提前下手,达到了女里和高勋的目的。闾山皇家猎场,有刺客埋伏,主上和萧思温等人遭到埋伏,远在宫中的萧燕燕忽然觉得今日心慌得厉害。萧思温被刺客一箭刺中,对方来势汹汹,显然是冲着萧思温来的。


    第25集

    之后,又来了一拨人,眼看着萧思温就要被救,女里去拉住主上,明扆一直喊着去救萧思温。之后才一转眼的时间,就人有过来说萧思温性命危矣。萧思温本命不该绝,但高勋却率先一步对已经受伤了的他下手,最后萧思温死去,竟死不瞑目。明扆心痛,顾及到燕燕怀孕不宜受刺激,他命人全面封锁消息,尤其是不能让燕燕知道。知道萧思温被刺杀离世的人除了乌骨里以外,还有喜隐。乌骨里哭成了泪人,哀求明扆一定要彻查此事,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明扆过分悲恸,身子骨差点受不住,他当即决定回京。事后,高勋质问女里是不是派了另一拨人,女里极力否认,高勋于是意识到还有另一拨人向他们一样进行刺杀,但他们刺杀的对象不是萧思温,而是主上。萧胡辇来宫中看燕燕,主上以和她为萧思温挑选礼物为由叫出了萧胡辇,告诉了她萧思温被刺杀的消息,萧胡辇震惊、悲痛,看着父亲的尸体泣不成声。主上不愿意怀有身孕的燕燕知道,乌骨里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萧燕燕好,但她同时也知道燕燕的脾气,倘若她日后知道了,一定会怨恨明扆。女里询问高勋要不要把萧海只和萧海里推出去,但高勋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多半猜到是喜隐派人刺杀主上,因为这件事属他受益最大。他提醒女里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到时候自乱了阵脚。萧思温死去的消息传遍了上京,韩德让在酒楼听说此事,立刻快马加鞭赶回上京。喜隐知道如果没有布防图,那伙人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得手,他也知道是女里和高勋在背后搞鬼,萧海只和萧海里只是被利用的。他想要找到女里和高勋的证据,如此便不怕他们不听自己的话。现在整个上京,就只有萧燕燕不知道父亲已死,喜哥撺掇两个太妃,将萧思温死去的消息告诉了她,萧燕燕听说了当即晕了过去。燕燕醒后,埋怨明扆,她早就提醒过他,他给了父亲太大的权力,会引得他人的嫉妒,而现如今他又瞒着自己父亲死去的消息,这怎么能让燕燕不恨他。萧燕燕回府中送萧思温最后一程,明扆得知是喜哥撺掇太妃告诉燕燕的,他下令让两位太妃去偏宫静养,没有允许不能离开,对于喜哥,则将她打入冷宫。萧燕燕回府中,看了父亲最后一眼,痛彻心扉,满脑子都是以前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她和父亲独处了一会儿后,韩德让赶了回来,他对萧燕燕拜了礼,萧燕燕站着不说话,怎么也没想到韩德让竟和自己生分了如此之多。韩德让是为追查杀害萧思温的凶手而来,燕燕于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人蓄意谋害的,韩德让说自己一定会查出真凶。明扆得知韩德让回来,立刻宣他进宫,韩德让不仅对萧燕燕生分了,对明扆也是有着明显的君臣之礼。韩德让不愿意留在上京,他只是想回来查清萧思温的死因。明扆苦苦哀求,直到他说,刺客也想杀了他,韩德让离开的脚步顿住。韩德让查看了刺客的尸体,发现这里的人大都是出自等级森严的刺客组织—海东青,他还查到了棕榈鞋垫,但这种鞋垫在上京几乎没有,所以他让信宁去查。随后,他又仔细让明扆回想当时。明扆说,对方的确是直奔萧思温,但明扆感觉到对方也想要杀死自己。


    第26集

    韩德让告诉明扆,刺客分为两拨人,而且萧思温身上的箭伤不足以致命,真正致命的是背后的刀伤,他答应明扆一定会找出杀害萧思温的真凶。萧海只终于看到海东青离开,他毫无顾忌地和萧海里喝酒庆祝。两人把萧达凛气走,到处宣称自己是王府继承人,让乌骨里十分生气,她催促喜隐赶紧查出真凶,让萧海里和萧海只断了继承王府的念头。而后,喜隐知道韩德让一直在追查,并且已经发现些许端倪,所以他打算约高勋出来,打算试探他。韩德让去了萧思温被刺杀现场,发现当时萧思温所处位置几乎不可能被人从背后所伤,所以只能是护卫队里有内鬼,信宁这时候赶来,他已经查出刺客所用的刀,和韩德让料想的一样,是大辽常用的割肉刀。之后,韩德让将查清楚的这些线索告诉了明扆,毕恭毕敬地离去,明扆想再和他说什么,却苦于没有机会。萧思温尸骨未寒,高勋和女里就明着争权夺位,明扆操劳过度,又加上众人吵闹,当场晕倒在朝臣面前。萧燕燕听闻后过去看他,心里已经不再对他介怀,还亲手喂他喝药。萧燕燕提议,既然高勋想当宰相,那么便让他当吧,正好可以让他和女里之间生嫌隙。至于北院枢密使,需要是他们的人,因为这样可以和高勋形成制衡,而当北院枢密使的人,萧燕燕认为韩德让可以就任。明扆何尝不想让他任职,但韩德让对他依旧介怀,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明扆还有一事牵挂,那就是摄政。喜隐安插在明扆身边的人将这件事告诉喜隐,喜隐喜不自禁,他觉得明扆撑不下去,摄政王一定是自己,喜隐还知道,女里有把柄在萧思温手中,他一定要拿到这个把柄,以用于威胁女里。那晚,有人偷偷潜入王府,拿走了那张状纸。只没已经不再争权夺势,在积庆宫中敲木鱼念佛,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安只得知明扆要招喜隐进宫摄政,气得直接去找只没,让他去质问明扆为什么跳过了他这个弟弟,反而让喜隐来摄政。只没已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安只恼怒他不争气。信宁发现了海东青首领忽尔博在郊外的尸体,并从其随身物品中发现了萧海只的令牌。韩德让得知萧海只和萧海里曾因为奸污高勋奴仆而受到萧思温的斥责,猜到他们杀死萧思温有足够的动静。他让信宁对外散布消息,同时盯紧高勋。喜隐手中掌握着状纸,高勋和女里示弱,答应和喜隐通力合作。手下提醒他,高勋和女里胆子大,需要多加一些谨慎,免得狗咬主人。明扆已经通过韩德让得知喜隐勾结女里、高勋,目前不知该让谁来主持大局,韩德让说皇后可以,萧燕燕也说自己可以保护住自己腹中的孩子。三人终于摒弃前嫌,一起合作渡过难关。后来在朝堂上,明扆宣布让萧燕燕代为摄政,并封高勋为宰相,耶律贤适为北院枢密使,最后只让喜隐当了个招讨使,封韩德让为枢密院通事。喜隐带头不同意,理由是韩德让没有从政经验,但明扆态度坚决,诸位朝臣便只能同意。


    第27集

    喜隐非常生气,若不是有萧燕燕,明扆只能让他掌权。喜隐有仇必报,凡是挡他路者都要受到惩罚,萧燕燕的处境变得非常危险。萧海只和萧海里听说忽尔博被抓,十分担心他会把他们供出来,萧海只说只要他死咬着女里不放,说布防图是他给的,女里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女里此时的确很焦虑,高勋则显得淡定许多。朝堂之上,女里称自己抓到了杀害萧思温的凶手,他命人将萧海只和萧海里带出,他们二人互相推诿,萧燕燕恼怒地让人给他们掌嘴二十,明扆命人将他们押入大佬听候发落。韩德让告诉明扆,其实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女里和高勋果然担心他再继续查下去,所以推出了萧海只和萧海里,韩德让称,他们虽然是买凶杀害萧思温的人,但背后真正的主谋并非是他们。明扆提醒他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韩德让知道,这些话意味着朝堂将会有更大的动荡,因为这二人在朝中身居高位。抓到了萧海只和萧海里这两个混蛋,萧燕燕想要亲手杀了他们为父亲报仇,乌骨里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后来喜隐建议她对萧海只和萧海里进行射鬼箭,并由他全权负责。乌骨里将这个想法告诉燕燕和萧胡辇,她们都同意对萧海只和萧海里进行射鬼箭。喜隐让人故意在台阶上设计,想要让萧燕燕摔倒流产。休哥被明扆叫进宫,随后去找女里,威胁他将政事令交给自己,女里觉得自己有把握控制住休哥,所以将政事令交给了他。这引起了高勋的不满,但女里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喜隐叮嘱下人这件事的时候,被乌骨里听到,她才知道喜隐要设计害萧燕燕,他的理由是萧燕燕抢了他的摄政王。最后,乌骨里默认喜隐这么做。韩德让的人一直盯着喜隐,后来发现射鬼箭所用的高台都是喜隐的亲信,想到高台可能有猫腻,萧燕燕可能会有危险,韩德让急忙策马往射鬼箭之地而去。幸亏他及时喊小心,掉下去的人是婢女而不是怀有身孕的萧燕燕。韩德让若有所思看了一眼乌骨里,对方显然有些局促不安。射鬼箭依旧举行,三姐妹杀了萧海只和萧海里,为萧思温报了仇。事后,萧燕燕很难过,因为二姐眼睁睁地看着喜隐害自己却不吭声,明扆安慰她说,乌骨里最后扶住了她,说明她选择的是萧燕燕,但即便如此,萧燕燕还是有些芥蒂,因为如果换做自己,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喜隐与乌骨里争吵,认为她这一扶,暴露了高台有问题,乌骨里同样有理有据,她想让妹妹安全,也要保全喜隐,喜隐怒不可遏地摔门而去。萧燕燕告诉明扆和韩德让,现在不能动喜隐,因为这样会让宗室更加不安。她看过了萧胡辇送来的罨撒葛的信件,打算让他回来牵制住喜隐等人,虽然这很冒险,但萧燕燕相信只要加以利用,可以压制罨撒葛。明扆起初不同意,但还是被萧燕燕劝服,韩德让之后也提醒了一次萧燕燕,但萧燕燕还是坚持让罨撒葛回来。萧胡辇不远千里去沙陀找罨撒葛,罨撒葛很高兴,当即对诸位将士说,萧胡辇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萧胡辇任他抱着,却不说一句话,罨撒葛让她留在沙陀,但萧胡辇称,此次自己前来是为了让他和自己回上京。罨撒葛知道明扆让自己回去,是有条件的。


    第28集

    萧胡辇说明扆的条件是让他交出一半的兵权,而太宗皇帝的国阿辇斡鲁朵可以由他继承,罨撒葛认为国阿辇斡鲁朵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喜隐得知明扆要让罨撒葛回来,勃然大怒,乌骨里安慰他,与他和好。之后,罨撒葛回了上京,去见了躺在床上病重的明扆,明扆保证会把皇位还给他,在此之前先封他为皇太叔,但他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罨撒葛要善待萧燕燕和他的孩子。看见病重的明扆,他说的话让罨撒葛有所触动。很快,在朝堂上,明扆宣罨撒葛觐见,诸位朝臣议论纷纷。罨撒葛城称此前对明扆有所冒犯,现如今已经万分愧疚,归来上京后,他承诺将半数兵马交予朝廷,以此留在上京。明扆同意,并封他为皇太叔,掌管国阿辇斡鲁朵,这件事结束后便退朝了。女里非常高兴,认为自己上次给太平王写的信会让太平王对他们有所感怀。高勋觉得讽刺,女里这墙头草倒戈的功夫,高勋自愧不如。女里还想拉着他去见太平王,被高勋拒绝,毕竟喜隐还盯着他们,如果现在投诚于太平王,指不定喜隐会狗急跳墙。太平王对于明扆让自己牵制住喜隐的心思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打算先装装样子,让明扆放心之后自己再伺机出手。安只得知太平王回来,立刻前去投诚,太平王对她的意图揣摩得明明白白,他答应保她平安和荣华富贵,只需要她好好听自己的话。萧燕燕三姐妹带着她们精心挑选的嗣子去祭拜萧思温,希望他能安心离开,没有什么能让她们三姐妹分开。天降雪花,萧燕燕生产,终于历经万苦生下一个小皇子,明扆很欣慰,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孑然一身,自从遇到了萧燕燕,才懂得何为牵挂,如今又有了孩子,明扆怎么能不高兴。萧燕燕却远没有他这么乐观,因为如今朝中群狼环绕,自己又生下了小皇子,担心他以后可能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只没看到明扆的孩子,为他而高兴,又为自己心痛,年少的他太过鲁莽,以至于现在不能有子嗣,他在母后的牌位前哭成了泪人。安只在门外听到,又恨他不仅不能给自己一个孩子,也恨他不争权夺势,自己不能人前显赫。小皇子满月那天,明扆召来群臣庆祝,没想到喜隐急不可耐,让人去害小皇子,幸亏医师月里朵及时抱住小皇子,踢走了滚烫的热水,才没让小皇子受伤。这件事没能达到目的,传到喜隐耳中,他生气极了。明扆知道这件事,气得愤然离席,场下朝臣一脸迷惑,不知明扆为何突然发怒。太平王对他的神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之后得知小皇子出意外,料想到是喜隐干的,他心中已然有了计策,他派粘木衮去见女里。明扆去找燕燕,知道了小皇子没有大碍,之后又让韩德让去查清此事,同时继续派人紧盯太平王和喜隐,没想到喜隐明目张胆地集结兵马,频繁地出入高勋府中。明扆过于劳累病倒,罨撒葛和萧胡辇去宫中看他,遇上了弟弟敌烈,他对敌烈说了一些晦暗不明的话,之后又吩咐人想尽办法把敌烈拉拢到他们这边。


    第29集

    萧燕燕训斥了对明扆照顾不周的众人,得知敌烈和罨撒葛此时要来看明扆,她认为罨撒葛此次前来不安好心,遂出去以明扆暂不宜见外人为由拒绝罨撒葛和敌烈要去看望明扆的要求。喜隐让明日乌骨里进宫的时候,和萧燕燕提出让他来辅政,乌骨里不肯,本来上次喜隐做的事就不地道,萧燕燕没有降罪便罢了,喜隐还想得寸进尺提出辅政。但是后来乌骨里还是被喜隐蒙蔽,答应了他会找个时间和燕燕提及此事。燕燕当晚召集了许多心腹,商议明天自己独自上朝一事,担心喜隐会扰乱朝堂,萧燕燕做了许多安排,并让休哥一定要保护好明扆和小皇子,商议结束后,她更是单独留下了韩德让。罨撒葛对于萧燕燕召集心腹入宫一事了如指掌,但是他不急着摄政,他明白鲁莽的喜隐会比他先按捺不住。为了激化喜隐和皇后的矛盾,罨撒葛还让粘木衮去找女里和高勋,让他们想办法激怒喜隐和萧燕燕之间的矛盾。韩德让告诉燕燕,或许可以给给予喜隐虚位,但不给予实权即可,燕燕同意了他的提议。第二天上朝,喜隐第一个站出来询问主上为什么没来上朝,女里和高勋反驳他,在朝堂上吵得一阵乌烟瘴气,太平王毫不吭声,燕燕称喜隐摄政的确比她名副其实,韩德让站出来说今日不宜下决定,过后再下旨。喜隐以为摄政大权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也答应容后再议。女里和高勋觉得不妙,担心喜隐过后会报复,所以去找太平王商讨。明扆已经好了不少,还在为今日独自上朝的燕燕担心,后来得知她只是用了一个小计策就稳住大局,明扆忍不住夸赞燕燕,燕燕称这个想法是韩德让想的。太平王、女里和高勋三人商讨,均觉得燕燕是在以退为进故意让出大权,实则不会那么轻易让喜隐得到摄政大权,而此时的喜隐,已然成为太平王的眼中钉,他要除掉他简直是易如反掌。女里呈上奏折,说查到了证据证明那天害小皇子的玉宛是喜隐的人,萧燕燕还不急着除掉喜隐,她打算再等等,势必不会再给喜隐翻身的机会。韩德让回家看母亲和父亲,母亲唠唠叨叨他的终身大事,后因信宁来汇报,韩母这才作罢。信宁抓来了全上京会做棕榈鞋垫的一个人,他说自己就为喜隐一家做棕榈鞋垫,还认出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是喜隐的人。韩德让说此人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人证,务必要小心看管。之后,韩德让把调查的所有线索告诉了萧燕燕,明扆也得知了此事,打算尽快拿下喜隐,而韩德让还有一层顾虑,这些线索似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像是有人早就掌握了,只不过瞒而不报,现在把证据拿出来,显然是不想让喜隐摄政。韩德让说可以先将其拿下再宣其罪行,燕燕叮嘱韩德让,抓喜隐的时候不能伤了乌骨里和留礼寿。喜隐在府中喝酒庆祝,得意忘形,乌骨里无语至极,当晚,韩德让带人闯入喜隐府中,对他下了软禁令。太平王和萧胡辇也知道喜隐被关押一事,此后萧燕燕和韩德让商谈,她说高勋和女里主动提出要查喜隐,没想到出了事,他们互相反咬这么厉害。太王平建议将喜隐流放,萧燕燕同意了他的提议。罨撒葛去看蒲哥太妃,他手中似乎有她的什么把柄,蒲哥太妃看到他的时候显然很恐惧,一直追问罨撒葛来找自己是所谓何事。


    第30集

    罨撒葛用她的把柄威胁蒲哥为她做事,而她要害的对象是小皇子,蒲哥太妃不肯,但被罨撒葛逼得无路可走,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喜隐被流放,乌骨里跑进宫里哭着质问萧燕燕,但萧燕燕告诉他,主上被刺杀、小皇子差点被害,都是喜隐干的,而父亲刺杀背后的主谋,也是喜隐。乌骨里不肯相信,哭着跑出宫,萧胡辇正好过来,问她什么事,乌骨里一声不吭地跑了。后来萧燕燕告诉大姐,喜隐做的所有事,她都可以看在乌骨里的面子上原谅,但唯独爹爹被刺杀这件事,她不能放过喜隐,即便二姐会因此怨恨她一辈子,萧胡辇安慰她不要过于愧疚。乌骨里回去质问喜隐是不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喜隐不承认,还对着滕里天神发誓,乌骨里相信了他,又去宫里找燕燕,但燕燕不肯见她,乌骨里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韩德让,请求他向明扆求情,求主上在喜隐被流放之前再看他一面,因为喜隐真的是被冤枉的。韩德让知道事情也没这么简单,于是让乌骨里带自己去见了喜隐。喜隐很恨他,拿着刀指着他,乌骨里苦心劝他,现在上京只有韩德让肯帮他,如果伤了韩德让,那么他的冤屈便无从诉说了。喜隐听闻便放下了戒心,但对于韩德让指认他派人去闾山刺杀主上的事依旧不承认。喜隐拒不承认,他的理由很充分,韩德让深知此事没这么简单。喜隐脱口而出,自己是因为知道女里和高勋是杀害萧思温的幕后真凶,所以才用这一点要挟他们为自己做事,乌骨里忽然发现,原来喜隐知道杀害爹爹的真正凶手是女里和高勋。喜隐罪大恶极,终被流放,乌骨里带着留礼寿在城门口送别他,心中满是悲戚。信宁拿到了喜隐心腹撒懒的口供,证实他所言不假。喜隐得知状纸的位置,是因为撒懒通过在宰相府的眼线庞柒得知,而喜隐被抓之后,此人就不知去向。而在此人家中搜出的信件,复原后发现上面有粘木衮的名字。韩德让这下明白,喜隐是被人陷害了。萧胡辇身体不适,罨撒葛发现她是孕吐,对她怀孕的事惊喜得很,他的计划,随着萧胡辇的怀孕而加快。韩德让向萧燕燕和明扆请罪,因为喜隐的事另有隐情,虽然当时罨撒葛远在沙陀,但他的心腹却在上京安排着一切。有人故意造谣,宣扬萧燕燕和韩德让的关系不简单,萧达凛和休哥来找韩德让商量对策,韩德让说第二天朝堂上朝臣可能会对萧燕燕施难,所以届时希望他们能站出来为萧燕燕说话。不仅是上京,宫中也谣言四起,萧燕燕让双古按照宫规严惩宫中传谣者。喜哥在主上口中诋毁萧燕燕,主上大怒,虽然明扆相信韩德让和燕燕,但心里的感觉还是很奇怪。女里和高勋听从罨撒葛的指示,在朝堂上提出这件事,休哥站出为皇后说话,女里被怼得无话可说。明扆前来,阻止了这场闹剧,燕燕有些生气,她本打算让女里失态的时候命人把他抓起来,没想到明扆说,朝堂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拿下女里,罨撒葛会站出来指责她,让很多有功之臣寒心。燕王府内,韩匡嗣担心儿子会有危险,打算让他结束手中的事后早日结案,早日了了这些事端。明扆愤懑无法入睡,原来是因为萧胡辇怀孕,所以罨撒葛按捺不住。明扆唤来韩匡嗣,拐着弯让他回去劝韩德让成亲,亦或者是离开上京。流言四起,韩德让心里也不安稳,随后口口声声说一心为公,全心辅佐,可是只有他知道,深夜里燕燕的笑容,无一不是他这么努力的原因。李思学着萧燕燕的样子,可是后来她还是决定做回自己,而此时外面谣言四起。韩匡嗣将主上的话告诉妻子,韩母很生气,儿子和燕燕被拆散就是明扆所为,现在却说一堆冠冕堂皇的话。


    第31集

    主上和韩匡嗣提到了韩德让的成亲大事,韩母得知十分生气,因为此前韩德让与萧燕燕被明扆拆散,硬生生让儿子拖了这么多年。韩匡嗣好说歹说,提到了李思,央求妻子去和德让说说。信宁告诉韩德让,粘木衮是罨撒葛的心腹,在罨撒葛待在沙陀之时,他一直帮着罨撒葛处理上京的事,而萧思温收到状纸一事,也是粘木衮所为,韩德让这才知道,原来虽然罨撒葛不在上京,但他一直在布局。韩德让知道罨撒葛一定还有阴谋,所以他让信宁盯着罨撒葛的一举一动。罨撒葛约出女里和高勋,两人以为他要为今天朝堂上的事兴师问罪,但罨撒葛出乎意料反而是感谢他们,他表示自己太过急切,让他们两个在朝堂上难堪。罨撒葛想要再添一把火,让明扆彻底对韩德让失望、动怒。韩德让告诉明扆和燕燕,最恨萧思温的人是罨撒葛,他的人一直在上京部署,刺激女里和高勋刺杀萧思温,而女里和高勋则借着萧海里和萧海只的手杀害萧思温。为以防万一,他还派了一批人去闾山刺杀主上,并嫁祸给喜隐。明扆没想到,这背后如此错综复杂。韩德让还说,罨撒葛也怕事情败露,所以他故意让喜隐发现女里的状纸,而后喜隐以此威胁女里、高勋和自己沆瀣一气。之后罨撒葛又给萧胡辇写信,暗示自己想要回到上京交出兵权。所有的事情都在罨撒葛的布局之中,喜隐过于鲁莽和蠢笨,一头扎进罨撒葛的陷阱中却仍不自知。燕燕叮嘱韩德让,这件事暂时不要让萧胡辇知道。韩母和儿子聊天,说了明扆想要让他离开上京或者成亲的事情,最后她还说,他一定要跨过那道坎,早点成亲,这一次,韩德让没有直接拒绝。韩德让练剑时,李思得知韩伯母正在为韩德让物色女子,特地再来找韩德让表白,但韩德让还是拒绝了,李思见此也不再打算纠缠他。燕燕叫来萧胡辇说,自己和韩德让问心无愧,明扆也十分相信他们,但她也知道,平息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韩德让成亲,李思是一个好姑娘,如果韩德让与她成亲会幸福。信宁带着韩德让去酒楼找传播谣言的说书者,对方反倒诬陷他仗势欺人。李思站出来为他说话,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清白作为代价。事后,李思说自己过几日就要离开上京,希望韩德让不要为刚才的事愧疚。而正是这件事,让韩德让决定娶了她。他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等办完了上京的事,他就陪着她一起回上京。婚礼如期举行,礼毕后,韩德让便如此和李思成亲了。韩德让呈上奏折请求离开上京去幽州,萧燕燕很生气,不允许他离开,但明扆却一反常态地准许韩德让离开。明扆和燕燕解释了一番,燕燕质问他究竟是其他人想让韩德让离开,还是他想让韩德让离开,这话让明扆有些生气,顿时拂袖而去。蒲哥太妃被迫要向小皇子下药,当晚小皇子就高烧不退,迪里姑给小皇子用了药,但依旧无效,只能让韩匡嗣出马,但韩匡嗣对这个病也无计可施。这正是罨撒葛的计策,他还表里不一地让萧胡辇去看小皇子,让她告诉主上和燕燕,让萨满进宫祈福,并建议多做几个法坛,多请一些宗室过来。祈福那天,小皇子还是哭闹不止。


    第32集

    祈福结束后,各个宗室回自己的营帐休息,罨撒葛等萧胡辇睡安稳后,拿着刀离开了营帐。此时的蒲哥和另一个太妃,同萨满一起诅咒小皇子,罨撒葛来到这个帐中,距离下药已经过了三天,现在还是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醒来的萧胡辇发现罨撒葛不在,披起裘衣去找他,竟然无意中听到罨撒葛和萨满的对话,她即刻明白,是罨撒葛在给小皇子下药,她质问罨撒葛为什么要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罨撒葛想敷衍萧胡辇,先行带她回去。罨撒葛让人继续作法,没想到萧胡辇十分生气,推倒法坛,致使营帐起火,罨撒葛立刻强势地拉着萧胡辇离开,留下几个人善后,这几人本想把这两个太妃杀人灭口,后来侍卫来得太快,他们没能及时杀死人,两个太妃最后一死一伤。作法的萨满也死了。燕燕和明扆听闻,来到帐中查看,韩匡嗣捡到了一瓶药,准备拿回去查看,他们分析发现纵火的人可能不是凶手,而现场并未有其他的尸体,所以他们猜到了罨撒葛和萧胡辇。迪里姑来报说,三更不到罨撒葛就以萧胡辇胎动为由离开回府,这更加让明扆和燕燕确认是罨撒葛所为。萧胡辇指责罨撒葛的行为狠毒,也对他失望至极,罨撒葛不曾想,自己曾经最看重她对家人的重情重义,但现在却成为他实施大计最大的阻碍,眼见着说服不了萧胡辇,罨撒葛只能将她关在府中派人看管。燕燕担心大姐有危险,甚至想带兵去罨撒葛府中救出大姐,后来明扆提醒她,罨撒葛手中有兵权不可轻举妄动。燕燕只能先派两个婢女潜入皇太叔府中暗中保护大姐,而此时的罨撒葛,担心东窗事发,已经开始和高勋等人谋划,如何在家宴之时谋权夺位,罨撒葛还让高六看住萧胡辇。与此同时,燕燕也在调集兵马,准备随时救出萧胡辇。蒲哥太妃活了下来,醒来后她忏悔不已,告诉明扆是罨撒葛要挟自己,在十几年前把明扆要用的药都换掉,所以他才会久病不愈,也是因为受到罨撒葛的要挟,她才向小皇子下毒。明扆崩溃,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病一直不好,是罨撒葛在背后搞鬼。蒲哥偷偷留了一点以前罨撒葛给明扆换的药,希望能帮到他,说完这些后,蒲哥太妃气绝身亡。萧胡辇身边的两个婢女安熙,晚上打晕了两个侍卫,带出了萧胡辇,可惜外面已经被罨撒葛的人围住,萧胡辇逃不掉。安熙被罨撒葛杀死,萧胡辇冲过去摔倒致使流产,罨撒葛追悔莫及,觉得是自己害了萧胡辇。之后,罨撒葛安慰妻子,但萧胡辇把失去孩子的痛苦加诸到罨撒葛身上,两人的观点不同,罨撒葛有时候真的想杀了她。下人告诉高勋,喜哥小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高勋感慨大辽又要变天了。安只哀求只没去参加家宴,他们为此发生争吵,感情已经再不如从前。罨撒葛一身盔甲去看萧胡辇,她终于知道罨撒葛要于今日和明扆做个了断,他还让人带走了萧胡辇身边的婢女,其名曰保护萧胡辇。


    第33集

    罨撒葛把萧胡辇关在府中,他说自己今日定然会和明扆必有一死,罨撒葛离开后,他的侍卫把萧胡辇所在房间全数封了起来。家宴当天,歌舞声不绝于耳,罨撒葛以生病为借口,没有出席家宴。开皇殿内家宴如期举行,喜哥给宫门的侍卫下药,放女里和许多将士进入了宫中。与此同时,安只和只没奉上只没亲手酿制的酒,萧燕燕和明扆因此中毒。安只也不再掩藏自己的真面目,坦然承认毒是自己下的。只没怒不可遏,亲手向安只刺了一刀,安只还在讽刺他是阉人,只没气急败坏再刺了她一刀,歹毒的安只便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杀死了。女里带的人已经闯入,被休哥拦住。罨撒葛随后赶至,骑着马闯入开皇殿,萧达凛的人拦住了高勋的兵马。萧达凛带来的人比高勋想象的要多,他们被围困,无法逃脱。此时的开皇殿内,韩德让出现了,他的人把罨撒葛团团围住。燕燕和明扆也不再演戏,他们站了起来,此前的中毒现象不过是蒙蔽罨撒葛的假象。所谓的韩德让离开幽州,也是骗罨撒葛的假象,不然罨撒葛也不会这么快造反。外边高勋和女里带的人,已经被围住,火光四射,他们根本无法逃离。罨撒葛以为女里和高勋会很快带人赶到,嘴上依旧猖狂,骑着马朝明扆奔去,被韩德让拦下。家宴当日,开皇殿上血流成河。女里闯上城墙,被休哥一箭刺死,高勋的人不再反抗,萧达凛则一矛刺死了高勋。此时的罨撒葛孤立无援,必败无疑。萧燕燕趁其不备,向他刺出一箭,受伤的罨撒葛被粘木衮带出开皇殿,后来粘木衮被杀,罨撒葛逃出了开皇殿,直奔王府而去,为的只是接萧胡辇。萧胡辇泪流满面,罨撒葛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把国阿辇斡鲁朵的令牌交给萧胡辇,告诫她说要牢牢地把兵马掌控在手中。燕燕已经成为了摄政皇后,往后她做事会更多地考虑她的丈夫和儿子,萧胡辇全心全意待她,萧燕燕未必会这样回报她。罨撒葛最牵挂的人就是她,临死前最后一眼也要回来看她,萧胡辇怎么能不伤心,休哥带人前来的时候,罨撒葛已经死了。家宴第二天,宫中许多地方血流成河,看着清理血迹的宫女和侍卫,明扆默默无语。韩德让将之前明扆交给自己的最后的兵马符交回他手上,原来此前韩德让离开,是故意为之,这样才会让罨撒葛按捺不住。萧燕燕有些埋怨他和韩德让瞒着自己,明扆解释说,自己不过是因为担心她,不想让她太过操劳。韩德让回到家中,李思正在给他擦拭盔甲,他答应李思,自己会按照约定与她离开上京回幽州。因为乌骨里的帮忙,萧燕燕答应让喜隐回到上京,并且当堂宣布他官复原职,而萧胡辇依旧掌管国阿辇斡鲁朵,以皇太叔的尊荣为罨撒葛厚葬。萧燕燕和明扆做得如此仁至义尽,朝中的朝臣纷纷臣服。


    第34集

    萧胡辇为罨撒葛念了焚骨咒,听从罨撒葛的建议,这一生要为自己而活。萧胡辇向萧燕燕提出要带国阿辇斡鲁朵去北方镇守,萧燕燕同意了她的请求。罨撒葛之事随着他的死去而尘埃落定,朝局也日渐稳固,韩德让提出返回幽州,新政需要徐徐图之,而发展农业是一个好机会,幽州正是一个发展农业的南人地区,所以最后明扆和萧燕燕到底还是同意了韩德让返回幽州的奏请。离开宫中之前,萧燕燕望着韩德让远去的背影,而韩德让回头看了她一眼,对她做出一鞠,二人此次相别不知何时能再见。明扆去看只没,只没表示余生只愿意侍奉佛祖,不愿意再出去承受世间的纷扰。高六奉罨撒葛之命辅佐萧胡辇,只要她不把国阿辇斡鲁朵交给主上和皇后,他会永远辅佐她。萧胡辇认为国阿辇斡鲁朵始终是帝王之兵,她现在只是代掌,而高六却说,没有人能在掌控了权力之后,还能轻而易举地放开。韩德让夫妇离开了上京,启程前往幽州,韩母千叮咛,到幽州以后要常常给上京家里写家书。一夕之间,很多人离开了上京,萧燕燕站在楼上俯瞰整个上京,忽然有些感慨,觉得上京空了很多。时间如白马过隙,转眼已是十一年后。上京宫城内正在举办再生礼,这种礼是辽代每隔十二年举行一次,用以祝贺帝后、太子或者某些贵族诞辰的礼仪。再生礼后,明扆身体康健,与萧燕燕一起同大臣们商议春捺钵之事,萧燕燕也打算一同前往黑山。喜隐喝完酒回来发酒疯,他恨死了明扆,原以为明扆会活不久,但已经过去了十一年,喜隐没想到明扆居然还安然无恙地活着。春捺钵,许多北方部族给明扆献来许多贡品,明扆在宴会上身体不适,被喜隐一眼看出,等所有人都回了营帐,明扆身体熬不住晕倒。太医说,这一次春捺钵他舟车劳顿,再加上病体多年,所以时不时会出现头晕目眩的情况,太医走后,明扆醒了过来,萧燕燕同他说了几句话。明扆告诉她,这次春捺钵,自己特意请来了皇太妃萧胡辇,她们姐妹已经多年未见,她很想念燕燕。刘汉被南主攻破,冀王不顾韩德让的阻拦,毅然决定前往刘汉支援。三五年未见,萧胡辇和萧燕燕姐妹见面,说了许多体己的话,萧胡辇还萧燕燕把乌骨里叫来,他们三姐妹好好叙叙旧。冀王辅卫,结果却不听韩德让的命令,还是带了幽州一万精锐去进宫南军,韩德让担心对方偷袭幽州,只能让人加固城防。萧燕燕和明扆也得知南主进犯刘汉,刘汉请求支援一事,他们都有同样的担忧,那就是一旦用幽州调兵,南主有可能会趁机攻打幽州。萧燕燕的建议是让刘汉再抵御一阵,等到南军匮乏,再一举发兵重创之。乌骨里将这件事告诉喜隐,喜隐立马找明扆请缨去支援刘汉,可惜被明扆拒绝了。韩德让差人将信件送回上京,但信使中途被人杀死。冀王所带的兵马被南军埋伏,陷入苦战,一个重伤的士兵回来禀报并请求支援,而此时,幽州城内到处都是南军来袭的叫喊声。韩德让告诉诸位将领,南军这是举倾国之力进犯幽州,而冀王被埋伏,南军也是早有预谋,料到信件无法送至主上的手中,韩德让说,现在只能誓死捍卫幽州。


    第35集

    事发紧急,韩德让立刻安排下去。喜隐受了气,回到营帐撒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对皇位虎视眈眈,乌骨里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能任由他去做。韩德让镇守城门,肩部被刺中一箭,卢存告诉他,虽然现在南军的攻势已弱,但我方将士不足两千,如果没有援兵,他们必败无疑。耶律奚底则说,刘汉主得知冀王被伏击,已心生畏惧,出城投降。韩德让决定等援军匮乏之时,再出城送信。韩德让让乌云盖雪去送信,望着它远去的背影,他落下了泪,希望燕燕能够看到这封信,派兵增援幽州。乌云盖雪果然不负众望将信送到了燕燕手中,而它也受伤倒地。萧燕燕立即和主上,同诸位大臣一起殿内议事,萧燕燕主动请战,代主亲征,明扆以她怀有身孕拒绝。后来明扆急火攻心,萧燕燕擅自领兵出战,醒来的明扆十分无奈,得知她只带了十万军马,又让休哥命部落清点八万精锐兵,前往幽州支援皇后。而此时,南军再度发起进攻,幽州城门被攻破,韩德让誓死守卫,带兵退守燕云台。就在韩德让在燕云台上与南军激烈交战之时,萧燕燕带兵增援,终于在幽州危急时刻赶到,救了韩德让一命。当初燕云台上定终生,谁料世事无常,有情人再见已是家国两边。韩德让因体力耗尽晕倒,伤势并无大碍。李思跑来看韩德让,哭得泣不成声。萧燕燕来到了以前穆宗寝宫,上次来这儿是十多年前假扮肖古时,那时是韩德让救了她,如今想来,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十几年的光景,物是人非,婢女提醒她不要过于忧思。站在燕云台上,韩德让感激萧燕燕能够亲自出征,而她让韩德让这次之后回上京,给他足够时间想想再做决定。在此次幽州守卫战中,休哥也伤重,萧燕燕特地去看他。此次战役告捷,离不开休哥和诸位将领的努力,休哥询问皇后何时回上京,萧燕燕说自己要等韩德让一起回去。休哥表示理解,因为于公来说,韩德让回上京的确是好的。之后,照例进行论功行赏,而冀王敌烈战死白马岭,不再追责,其麾下先逃遁者皆斩。冀王妃不服,说韩德让没有及时带兵出城救冀王,必须为此负责,但这件事本就是敌烈鲁莽出兵不对在先,萧燕燕理解冀王妃的哀痛,只令人将其带下去等她冷静,不予追究责任。韩德让带萧燕燕逛幽州,发现南人和契丹人的地位在这里并不平等,多是以契丹人欺负南人为多。萧燕燕看了一些诉讼案,南人总是被契丹人压着欺负,早就是万口一辞,南人性命被契丹人肆意践踏,命如草芥的现象层出不穷,而韩德让说,现行吏治需要破旧立新,萧燕燕让他把所思所想写成奏章,有理有据,这样才能让主上同意。耶律斜轸在幽州城中,对仗义救人的萧海澜一见钟情,之后哀求休哥告诉自己要怎么让萧海澜喜欢上自己,休哥对他打听自己如何追求妻子的事而扭他耳朵以示教训。


    第36集

    韩德让写了一夜,第二天便把奏章呈上给萧燕燕看。萧燕燕与他在殿内商谈国事,明扆在门外听了一阵后才进去,皇后和韩德让对他行礼,明扆立刻把燕燕拉了起来,说是她怀有身孕不宜行此大礼,韩德让这才知道萧燕燕怀着身孕赶来幽州驰援,于是为此请罪。明扆以他不知道皇后有身孕为由,反而他何罪之有,这件事便就此揭过。明扆说,皇后讲的没错,韩德让的确应该回到上京施展他的才华,而韩德让表示,改革之事说来容易,一旦实施起来却很难,因为这样会让皇家和草原八部为敌,回上京之事他需要再斟酌。萧燕燕和明扆都励精图治,明白大辽改革之路势在必行。而韩德让还是没有即刻答应回上。之后,萧燕燕对明扆说,大辽需要韩德让,她的意思是让明扆下令,而军令不可违,韩德让一定会遵从军令跟他们回上京,明扆避过了这件事。事后单独一人的时候,明扆忧思不已,看了一眼奏折,发出自己究竟还是不是值得韩德让追随的君主的感慨。韩德让与李思说了回上京的事,她看得出来韩德让做这个抉择很难,所以斗胆请求萧燕燕让他留在幽州。李思被萧燕燕训斥了一顿,因为以韩德让的才华,困守在幽州这个小地方实在是大材小用,话已至此,她请李思离开。明扆听到她对李思说的这些话,也终于解开了心结,而后他告诉燕燕,自己会用自己的方式,让韩德让回上京。明扆亲自去府中找韩德让,问了他三个问题,然后跪下来请求他回上京助力大辽改革。他们曾亲如兄弟,后来多了君臣之礼,跨越个人的儿女私情,韩德让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小情放一边,答应明扆回上京。李思赶来,却已经拦不住了,只能无助地流泪。保宁十一年,韩匡嗣奉旨担任主帅,与南府宰相沙、休哥率军南下追击南军。韩德让叮嘱父亲谨慎带兵,切记穷寇莫追。韩德让与父亲韩匡嗣分别,前往危机四伏的上京。在上京,韩德让守卫幽州有功,明扆封他为南院枢密使,虎古大人和喜隐表示不妥,但萧燕燕力排众议。以喜隐为首的契丹族,已经对这些年明扆和皇后倚重韩家而感到不满,他们决定一起合作扳倒韩德让。明扆收到八百里加急的消息,韩匡嗣不听休哥劝谏,深入敌部中计,损兵折将近一万多人。虎古大人和喜隐前来请求明扆杀了韩匡嗣,明扆早就怒气冲冲,赶走了这帮落井下石的朝臣。韩德请求让代父受罚,在开皇殿外跪了一个时辰。燕燕劝谏明扆,明扆暴怒,不愿意承认燕燕所说的句句属实,因为自己太过激进,想让韩家站稳脚跟,所以命韩匡嗣领兵打仗。他暴怒昏倒,醒来后让人去给韩德让宣旨,念在韩匡嗣有功,饶其死罪,削其官职,令其闭门思过。韩德让替父领旨,这才离开了这座守卫森严的宫殿。处理完此事,明扆无心喝药,觉得房中苦闷,便离开房中出去散心。


    第37集

    明扆出去一个人呆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晓才回寝宫,萧燕燕在他回来之后醒了,她为今天韩匡嗣之事向他道歉,明扆反过来说是他的错,现如今惩罚韩匡嗣的旨已经颁布下去,希望这件事就让它这么过去。很快,在韩德让的帮助下,萧燕燕和明扆传谕天下,他们迈出了汉制改革的第一步。明扆现在儿女绕膝,他已经很知足了,问及韩德让在军中的改革情况,萧燕燕大致向明扆说了一遍,表示如今这些兵权已经渐渐收拢,则动乱不兴。明扆非常高兴,韩德让从来没让他失望过,以往人皇族、太宗一系都没能做成的改革,在他这一代做成,他由衷地感谢燕燕和韩德让。燕燕忙于政事,明扆久等不来,后来得知燕燕太忙,便打算自己用膳,可就在这时,他体力不支晕倒。迪里姑诊治后也无能为力,因为明扆的病体越来越严重,药物已经不能再阻止病情恶化,他也深知自己要走到人生尽头了。燕燕忙碌,明扆特地去看她,看她忙着批阅奏折,自己也没有打扰她。迪里姑特地去燕王府请韩匡嗣入宫为明扆治病,韩匡嗣也想为明扆延寿,但他知道去也无用,因为药物虽好,也不能逆天,药医不死病,主上的光景也就在这一两年了。明扆呆站着,看着花园里的两朵花,颇有感慨,自己如同那朵即将凋零的花,而燕燕就像那开得正盛的另一朵。萧燕燕无法去捺钵,明扆便只能自己去。耶律斜轸请求萧达凛帮自己在皇后和萧讨古大人面前提自己喜欢萧海澜的事,看着他这么真诚,萧达凛答应了他。捺钵日,各族向大辽献上许多奇珍异品,明扆陪各属国国王游玩,已是极累,在草原上走了几步路后听到了渤海贡女玉箫弹琴,便过去和她交谈了几句。玉箫的琴音中有些哀伤,想必是思乡,明扆很理解,因为有时候他在草原呆久了,也想去高山流水的地方。明扆头痛,玉箫替他缓解了疼痛,婆儿便建议带玉箫回去,之后他疼痛发作,可以让玉箫帮他缓解疼痛,明扆交给他安排。婆儿安顿好玉箫,她问起婆儿关于主上的喜好。后来捺钵的这段时间,玉箫一直陪伴在明扆的身边。韩德让与萧燕燕奏对,李思又派人来找韩德让说自己心病犯了,韩德让只能辞别萧燕燕回到府中。青哥抱怨说每次李思都是趁着韩德让与皇后奏对的时候以病为借口叫回韩德让。韩德让回到府中,但李思并没有犯病,她一心求一个孩子,可是却未能如愿。李思想让他纳妾为韩家续香火,但被韩德让拒绝。李思很难过,她也不愿意当一个装病的妒妇,可是随着韩德让与皇后的接触越多,她就越发为他担心。另外,他帮皇后和主上改革,触怒了那些利益被损害的贵族,李思担心他会出事。明扆以为玉箫有喜欢的人,答应让她回去,但玉箫心系于他,只想留在他身边。萧燕燕告诉韩德让,如果李思有需要,她可以随时派宫中的御医去帮李思看病,韩德让婉拒。捺钵结束,明扆带着玉箫回了上京。玉箫有心事,明扆告诉她,回到上京后,自己会找个机会和皇后说她这件事,但有一点,无论何时何地,皇后的地位不可撼动。皇后迎接回上京的主上,而玉箫在一边,颇有些失落。喜隐得知明扆捺钵期间带回了一个渤海贡女,他又想笼络韩德让。明扆回京后,依旧病重,玉箫很担心,但他却已经不再让迪里姑给自己治病,只吃止痛药缓解疼痛。


    第38集

    明扆发病时,玉箫一直在他身边陪着,后来萧燕燕得知明扆发病,已经不再叫迪里姑去诊治,只吃一些止痛的药丸。萧燕燕于是叫来迪里姑问话,这才知道明扆的病越来越严重,她立刻派人去南朝给明扆找最好的名医,然后放下政事去看他。明扆得知燕燕过来,让玉箫端着东西站到一旁,他暂时还不想告诉燕燕关于玉箫的事。燕燕很担心明扆,但他自己知道病情的严重程度,已经坦然接受了。就在燕燕和韩德让商议时,李思再一次派人借口装病叫回韩德让,燕燕则去处理奏折。李思宁愿世人认为她是一个妒妇、疯妇,也不愿意再让韩德让进宫,她希望韩德让除了上朝以外,不要再进宫,因为他涉及新政,本就是一脚踏入了生死门,如若再卷入帝后的纠纷之中,李思担心他会因此遭遇不测,韩德让只说自己会想想。喜隐请韩德让见面,对明扆和萧燕燕搬弄是非,韩德让严词拒绝了他,并提醒他谨言慎行看清局势,否则就是在自取灭亡。韩德让没有回府,打算进宫和主上议事,他和信宁都不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们。燕燕难得陪着明扆走路散步,明扆提出封长子文殊为王,萧燕燕听他的。两人看到了玩闹的儿女,女儿叫观音女,儿子叫耶律隆绪(文殊奴),耶律隆绪将自己读完贞观政要的感悟说给明扆听,观音女也说了一些感悟,但她说这些话都是乳母教自己的。萧燕燕随口问了一句乳母还教给她哪些话,观音女说乳母让她不要和韩枢密使讲话。这显然有些奇怪,明扆和萧燕燕遂叫来观音女的乳母问话,这才知道有谣言说观音女是皇后去幽州解围时和韩德让怀上的。这件事非同小可,明扆让婆儿将此事彻查。韩德让求见,明扆与他说了宫中流言,韩德让根本不知情,后来婆儿告诉他,韩德让觉得十分惊讶,立刻说自己会彻查此事。后来乌骨里来看明扆和皇后,韩德让原本要说喜隐有异心的话,又吞了回去。即刻告辞退下了。青哥给韩德让带来一壶酒,说是皇后御赐给韩枢密使的美酒,李思收下了美酒。乌骨里和燕燕交谈,她认为这个流言是李思放出的,故意刺激韩德让自请外出,和她回到幽州。乌骨里说的有些道理,虽然她不如大姐和燕燕治国有方,但对于后宅女人的心思,她懂得比别人多。但毕竟这都是乌骨里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燕燕便叮嘱她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乌骨里走后,燕燕又将韩德让传唤进宫,说可能是李思传出流言,但韩德让相信妻子不会做这种事。李思阻止不了他进宫,只能自己一个人伤心地哭泣,不停地喝着皇后御赐给德让的美酒。后来有人急去宫中告诉韩德让,李思喝了毒酒,怕是已经不行了。韩德让马不停蹄赶回府中,却只看到了李思逐渐冰冷的躯体。婢女芸儿说,李思喝了御赐的酒后,便不停地吐血,一定是皇后娘娘所为.韩德让悲痛万分,李思一心一意待他,当初不顾流言嫁给自己,这些年与自己相敬如宾,他对李思的感情已经非比寻常,李思身亡,他跪下朝李思的躯体叩了几个响头。看着那瓶酒,想起李思告诫自己的话,韩德让此刻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她的话。萧燕燕命人全城搜捕青哥的下落,无论死活,后来她还在李思葬礼当日去了韩德让的府中吊唁。单独和韩德让说话时,萧燕燕解释说毒酒不是自己送的,但韩德让却已不想再听。


    第39集

    韩德让已经后悔,觉得是自己当初回京,不听思儿的劝阻,导致害了她。萧燕燕执意要查明李思的死因,因为这事关江山社稷和她的清白,回到宫中后,她打算去找明扆,因为搜查全上京的贵胄府邸,需要得到主上的允许。就在燕燕在明扆的寝宫等候时,无意中在明扆的床榻上看到了女子的物品,她心乱如麻,回了自己的寝宫,身后的太监面色诡异。后来侍女良哥拿来彰愍宫中的开支,发现明扆带回来一个宫女,用的是小妃的例。萧燕燕一时生气,近期又过度劳累,站起来险些昏倒。大姐来宫中看她,迪里姑给皇后诊断说,是她刚坐完月子不注意休息,再加上过度劳累所以险些昏倒,他会给皇后开一个药方调养身体。萧胡辇知道燕燕心里有事,但她却不肯说。大姐走后,萧燕燕挨在良哥的肩头无声地哭泣,她肩上的担子太重,觉得很累。萧胡辇觉得明扆和燕燕之间一定出了什么事,不然良哥不会延昌宫找她,而不去找主上。而李思刚死,外面就传言四起,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抹黑燕燕的名声,如今燕燕和韩德让、明扆都生了嫌隙,失去了左膀右臂,一旦失去群臣的信任,便无法再摄政,背后之人便会渔翁得利。明扆也听说了此事,但他并没有即刻去看燕燕。耶律斜轸和休哥被唤进宫,负责在城中搜查青哥的下落。后来青哥的尸首在城外的草堆被发现,排除仇杀和奸杀。韩德让相信燕燕的为人,上次不过是演了一出戏,好让背后之人相信已经成功离间他和皇后,从而放松警惕。韩德让故意没有进宫,又让人盯紧赵王,他觉得此事和赵王有关。虎古大人来告状,明扆便去劝说燕燕。燕燕对他态度冷淡,坚持己见,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死去的李思一个真相,同时证明胡都谨的出身。萧胡辇查了一圈,发现谣言是从赵王府上传出去的,她立刻去质问乌骨里。乌骨里虽然没做过,但对于大姐的质问也生了气,遂说了一些赌气的话,这更让萧胡辇认为,谣言是乌骨里传出的。萧胡辇走后,乌骨里派人彻查,和喜隐无意中说了一些话,重九似乎知道些什么,被撒懒和喜隐诬陷杀死了。等瑰引请求乌骨里帮忙救重九时,重九已经被撒懒害死。乌骨里质问喜隐,忽然想到谣言可能和他有关,喜隐只能承认,自己当初是想对付韩德让,可是好巧不巧,这件事失去了控制,重九又知道一些内幕,想逃出府,所以喜隐只能下手把她杀了。乌骨里让喜隐保证不会伤害大姐和燕燕,这才不再追究重九被他害死的事。萧胡辇得知青哥还一个孪生姐姐叫兰哥,她忽然明白,那天送毒酒的人是兰哥。休哥带人去喜隐府中搜查,让喜隐和乌骨里很担心,而喜隐还没来得及杀死兰哥,他们很担心兰哥会被找到,所以乌骨里打算出面去找兰哥,将其灭口。萧胡辇先乌骨里一步找到了兰哥的住处,但兰哥躲了起来,乌骨里这时正好也过来了,萧胡辇指责她帮着喜隐善后的行为不对,也不愿意把兰哥交给她,这一次,她也不会再帮着乌骨里,只能保证帮她留住喜隐的命。


    第40集

    乌骨里走后,兰哥相信萧胡辇能保自己性命,所以不再躲避,她告诉萧胡辇,赵王府的人答应事成时候给她一百两。虎古大人在朝堂上对燕燕施压,明扆出来为燕燕撑腰,虎古大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而后萧胡辇带着兰哥上朝,指认喜隐是凶手,喜隐抵死不认,韩德让又站出来说了他的动机,这下人证和动机都在,气急败坏的燕燕命人将喜隐押下去。留礼寿和乌骨里苦苦哀求燕燕,但燕燕对他们避而不见。经留礼寿提醒,乌骨里带人去求萧胡辇,她保证以后不会再让喜隐犯这种错误,萧胡辇这才答应帮她去和萧燕燕求情。萧胡辇说,乌骨里和燕燕都是她的妹妹,所以她可以用自己的功抵过喜隐的罪,从而换得喜隐活着,萧燕燕答应了,她说没有下一次,并且不想再看到喜隐。乌骨里接旨后,才知道喜隐虽然被免了死罪,但被永囚祖州终身不得释。乌骨里和留礼寿送别他,临行前留礼寿孩子脾性,说了一些负气的话,喜隐也和留礼寿沆瀣一气,把乌骨里气得不行。喜隐提醒儿子,不能把自己的想法流于表面,要学会隐忍,学会黑山之变主上那样,抓住他们的弱点,一击即中。耶律斜轸上次在城内搜寻,遇上了喜欢的女孩萧海澜,看到她对那个镯子念念不忘,所以买下了镯子。之后萧海澜再去找镯子,镯子已经被耶律斜轸买走,他特地将镯子送给萧海澜,但萧海澜高傲至极,并没有接受他赠予的镯子。玉箫被迪里姑诊断有孕,明扆很高兴,花了一万贯为玉箫和孩子祈福。这件事传到乌骨里耳中,她立刻入宫将此事告诉燕燕。乌骨里走后,良哥说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见燕燕最近忙于政务,所以她没有提。燕燕觉得可悲,大辽即将要降生一个皇子,她作为皇后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耶律贤也听到燕燕得知玉箫的存在的消息,他让玉箫不要担心,去御花园散散心。在御花园,玉箫扶起摔倒的观音女,柔声安慰她,被燕燕碰见,玉箫对她行了礼,考虑到她有孕在身,燕燕让人把她扶起来。看到漂亮、柔弱的玉箫,燕燕感慨了一句“真是我见犹怜”,然后就走了。耶律贤亲自去和燕燕解释,但也只是强调单纯的玉箫不会对燕燕和文殊构成威胁罢了,燕燕心里很难过,气耶律贤一直瞒着自己,但她也不怪耶律贤。耶律贤抱了流泪的燕燕,由衷谢谢她对他的宽容。留礼寿和他爹喜隐一样,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儿,他让撒懒去打听,得知明扆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他存了逆反的心理。时过境迁,玉箫诞下了皇子,燕燕把孩子抱过去给明扆看,明扆给孩子起名叫药师奴,担心这里的药味熏了孩子,所以让她把孩子抱走了。主上唤来休哥,封他为大于越,把耶律家族托付到他手上,希望他能成为大辽的中流砥柱,因为自己时日无多,恐怕看不到药师奴长大、大辽的未来。


    第41集

    秋捺钵准备要开始了,虽然明扆病情严重,但他还是想要出巡,燕燕顺从他的意思。在和重臣商议时,明扆明白喜隐的谋逆之心从未消失,他让这些信任的朝臣务必要部署完备。主上执意要去秋捺钵,燕燕担心她和明扆都离开上京之后,乌骨里会闯下乱子,所以她让大姐帮忙带上乌骨里一起去秋捺钵,乌骨里以为萧胡辇的意思是让自己在秋捺钵上和燕燕处好关系,好让她放喜隐回来,为此十分欣喜,一旁的儿子留礼寿却一脸阴翳,他已经策划好了在这次秋捺钵中实施他所谓的大计。留礼寿暗中叫人准备了许多的武器,他没有和乌骨里一起去焦山,而是留在了上京。送走乌骨里之后,他立刻吩咐撒懒准备举兵造反,耶律斜轸留守上京,对留礼寿的行动了如指掌,他将此事写成书信传去焦山。明扆震怒,心知不能再留着喜隐,于是命人把喜隐抓了起来,燕燕去找大姐,让她立刻带乌骨里回上京,让乌骨里劝降留礼寿,避免惹出更大的麻烦。留礼寿刚进入城内,就被耶律斜轸带人团团围住。耶律斜轸押出了喜隐,本要劝降留礼寿,留下他们父子的性命,可是这留礼寿血气方刚,不肯投降,最后被乱箭刺死,喜隐眼睁睁地看着单传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天降大雨,他们的血流在这寸土之地,人慢慢地没了生机。等乌骨里赶回来,喜隐正好被箭射死。临近死亡,喜隐才开始追悔莫及,他的野心让毁了这个家,毁了儿子留礼寿。乌骨里崩溃地在雨中大哭,看着至亲之人死去。明扆油尽灯枯,宣布让耶律隆绪继位,皇后辅佐年幼的耶律隆绪。明扆留下了长子耶律隆绪、燕燕和韩德让,说了临终遗言。他很感谢韩德让与燕燕,若是没有他们,大辽也没有现如今的繁荣,他将燕燕和孩子托付于韩德让,还没把两人的手在一起,便没了生机,萧燕燕泪流满面。乾亨四年,辽景宗耶律贤病死于云州焦山,终年三十五岁,同年,梁王耶律隆绪即位,改元统和,庙号辽圣宗。韩匡嗣也在家中病重,于明扆宾天后不久也撒手人寰,随主上而去。临死前韩匡嗣叮嘱妻子,等儿子韩德让回府后再告诉他。幼主继位,在大辽史上从未出现过,大臣耶律隐道认为幼主即位之事尚需再议,韩德让立刻率重兵入殿,率先跪下恭迎新帝登基,耶律隐道等大臣迫于形势,只能跪下默认梁王即位。韩德让说南朝君主可能会趁着这个幼主登基对大辽发难,但此刻重要的不是外忧,而是内患。韩德让与燕燕议事时,有人来报说,韩匡嗣不久前归天了。韩德让痛苦,萧燕燕感慨说,韩匡嗣与主上同时归天,其忠诚之心显而易见。玉箫看着药师奴,越看越舍不得,玉箫真想看着他长大。


    第42集

    玉箫让人把药师奴抱走,自己饮毒酒追随明扆而去,她留了一封遗书,遗书中说明了她自杀的原因,并且把药师奴托付给了身为太后的燕燕。刚失去明扆的萧燕燕,又失去了宫中的渤海妃,她的眼眶忍不住蓄满眼泪。就在上下都在忙着明扆的丧礼之时,只有萧胡辇来赵王府为逝去的喜隐和留礼寿上香,她告诉乌骨里,燕燕也不知道会如此,她本意是想留住喜隐和留礼寿的命。但乌骨里已经将丧夫之痛和丧子之痛全部归咎于萧燕燕身上,心中默然想道,她和燕燕的姐妹情谊从此断绝。乌骨里深夜坐不起眼的小马车出行,耶律斜轸尾随,被萧海澜撞见并误会他。乌骨里去蜀王府找蜀王,想撺掇他造反,她提供王府的宫卫和精锐兵将。蜀王心动,说自己会再考虑考虑。为了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在街上撞见萧海澜,耶律斜轸拉着她去到蜀王府大门前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乌骨里从蜀王府中出来,耶律斜轸作为南院大王,深深觉得深夜乌骨里去找蜀王的动机不纯,所以叮嘱萧海澜回宫后将这件事告诉太后萧燕燕。冀王妃同乌骨里一样,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对萧燕燕早有妒恨,她来找乌骨里一起合作,答应帮她说服诸王一起举兵谋反。第二天蜀王等人在朝上便趁机发难,燕燕急宣韩德让进宫商议,韩德让说单凭乌骨里一人掀不起什么兴风大浪,但如果乌骨里联合诸王,就不得不防。但他们被关押许久,志气已丧,萧燕燕如果能够恩威并施,想必他们也不敢再造次,萧燕燕依他所言。耶律隆绪来了,燕燕告诉他以后有韩德让帮他辅政,他要把韩德让当成相父,耶律隆绪很听话,朝着韩德让行了大礼。萧燕燕带着耶律隆绪去见蜀王,恩威并施,意在提醒他不要一步错再度回到从前被穆宗囚禁的时候,又广施恩德,让他的子孙们入宫和主上一起读书。事后,蜀王妃劝解夫君,莫要再有举兵谋反的想法,蜀王的心思有些触动。平王府兵和皇室的皮室军比赛,输得一败涂地,平王失望之极,尚有孩子心性的耶律隆绪看到皮室军赢了,忍不住嘴角扬起。接下来是赵王妃乌骨里,萧燕燕有些犹豫,因为自己可能无法说服乌骨里,她这人的脾性,萧燕燕向来是了解的。萧燕燕的举动,让三王不肯再与乌骨里合作,乌骨里又气又恼,冀王妃提醒她,可以激发耶律虎古和韩德让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结怨更深。萧胡辇去找乌骨里,想再劝说她放下,可是乌骨里已经充满怨恨,对萧胡辇的话听不进去半句。冀王妃告诉耶律虎古,萧燕燕让韩德让做主上的相父,事事听信取信于韩德让,宗室之中竟然无一人反对,又诬陷韩家设计排挤契丹族,让南人在大辽立足。身为契丹人的耶律虎古本就看不起位高权重的韩德让,冀王妃的话再一刺激,他更加觉得韩德让不能留。耶律虎古的人抓回本该入籍州县的奴仆,州县的弹章奏上来,虎古却不承认是自己把他们抓回的。耶律虎古公然藐视大辽律法,让韩德让十分生气。萧燕燕去赵王府看赵王妃,对于喜隐的事,她很抱歉,但她的本意却并非想要对喜隐和留礼寿赶尽杀绝。


    第43集

    乌骨里嘴上说着不怪她,但却把燕燕的手轻轻拂开。李胡父子执着于皇位,多多少少是因为当年述律太后的自私,为此,燕燕颁布了追封李胡为钦顺皇帝的懿旨,可是乌骨里并不满意。由于虎古总是阻挠新政,燕燕听从韩德让的建议着手培养可成大器的耶律斜轸,让他取代虎古的位置。燕燕认为乌骨里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放下心中的芥蒂,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但韩德让私下里还是让信宁留意乌骨里的动向。乌骨里心中仍有怨恨,她已经决定讨债后生命随同喜隐和留礼寿一起去。耶律斜轸本想提醒虎古大人,但反过来被虎古大人教育。耶律斜轸有些无奈,不愿意再把时间耗在他身上,打算去找萧海澜,虎古得知他喜欢萧讨古的女儿萧海澜,居然认为这是韩德让给耶律斜轸布下的美人计,这个猜测让耶律斜轸哭笑不得。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回上京,南朝伐攻幽云十六州,吴王等人主张退让出幽云十六州,韩德让并不同意,他们在朝廷上发生争吵。萧燕燕十分震怒,下令谁再敢提放弃幽云十六州,定杀不赦。此令一出,四下皆默。萧燕燕让各部族整顿兵马,随她和主上御驾亲征。对于运往幽云十六州的粮草,韩德让建议雇佣商贩,萧燕燕同意了他的提议。党项李继迁孤身来投奔大辽,萧燕燕招来心腹商讨是否要扶植李继迁,诸位心腹大臣都觉得李继迁与刘汉不同,萧燕燕便决定与这李继迁见上一面。问起有谁家女子合适嫁给李继迁,休哥举出几个贤德的女子,其中就有萧海澜。耶律斜轸事后追问休哥,反被他揶揄。萧燕燕特地请了一些后族的姑娘们来宫中喝茶,亲自为李继迁挑选妻子。看到王子帐节度使耶律襄的长女耶律汀临危不乱,看上去是一个机灵孩子,萧燕燕当晚将耶律汀留在宫中小住,萧海澜与耶律汀交好,也请求留下来,萧燕燕自然是同意的。耶律斜轸得知萧海澜也被留了下来,担心太后会将她下嫁给李继迁,闯入宫中要求见萧燕燕。后来,萧燕燕故意在萧海澜面前说要责罚耶律斜轸,引得萧海澜心疼,频频哀求不要责罚他,最终促成了萧海澜和耶律斜轸的姻缘。萧燕燕早就看得出来萧海澜喜欢耶律斜轸,只不过碍于面子,一直高傲着罢了。而后,她留下耶律汀,后者表示愿意远离大辽,嫁给党项李继迁。之后便封耶律汀为义成公主,嫁与李继迁。此次南朝举全国之力,虽然来势汹汹,但萧达凛、休哥和韩德让他们都觉得南朝此次弱点颇多,并且理由也显得十分可笑。太后与主上亲征,轻而易举将南朝击溃,萧燕燕感慨,一代枭雄的潘美等人居然打出了这种败仗,简直可叹、可惜。萧海澜和耶律斜轸来感谢太后赐婚,燕燕与他们说了几句后便让他们去见主上了。随后收到乌骨里的贺表,对方邀请她赴宴,燕燕这才想起来十天之后是二姐的寿宴,她以为二姐已经放下心里的芥蒂,于是让人传话给乌骨里说自己会如期赴宴。蜀王不想再和冀王妃和赵王妃两个女人有纠葛,装病拒见任何人。冀王妃有事要回幽州,临走前给赵王妃留了一壶酒。


    第44集

    冀王妃说,这个酒壶叫鸳鸯壶,酒壶底部有机关,倒酒之人可以控制着酒壶里倒出来的酒是毒酒还是非毒酒。乌骨里十分高兴,似乎看到了明天萧燕燕喝毒酒死亡的模样,两人在房中大笑,赵王府中和瑰引一同侍奉乌骨里的一个婢女假装好奇,询问冀王妃的侍女紫苏为何两位王妃笑得如此开心,紫苏说冀王妃送给了赵王妃一个似乎名叫鸳鸯壶的酒壶。当晚,这个婢女趁人不注意,偷偷出了赵王府,往韩德让府上而去,她是韩德让派来监视乌骨里的人。晚间,乌骨里让瑰引发誓忠于自己,并叮嘱她明天就站在她的身边,为她和太后斟酒。第二天,萧燕燕不明真相,高高兴兴地去赴宴。乌骨里表里不一,心里早就决定要杀死萧燕燕。蜀王已经在府中集结兵将,一旦太后在赵王府被杀死,他就让立刻下令人闯入赵王府杀死乌骨里。家宴那天,乌骨里没有兴师动众,只请来了大姐和萧燕燕,她让瑰引倒酒,谁知瑰引胆小怕事,斟酒时手脚发抖。担心被看穿,乌骨里立刻拿下她手中的酒壶,亲自为萧燕燕倒酒。就在萧燕燕即将要饮酒时,韩德让带兵闯入阻止她喝酒。韩德让称酒中有毒,乌骨里还在垂死挣扎,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酒本就无毒,是韩德让挑拨她和燕燕的关系。韩德让上前拿起酒壶,酒壶底部的机关出现在众人眼前,乌骨里被揭穿,暴怒之下立刻举刀杀死瑰引,免得她说出谋逆之事。杀死瑰引后,趁人不备又将刀子刺向萧燕燕,被韩德让眼疾手快拦下。萧燕燕震惊、伤心之余还是不忍对乌骨里痛下杀手,但乌骨里却露出了她的真实面目,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燕燕的心。看到乌骨里狠心想要杀死自己,燕燕也不再顾念姐妹亲情,她正要下旨杀死乌骨里,被大姐哀求,终是没有狠下心。但乌骨里一心求死,她喝下了毒药,最后吐血而死。大姐萧胡辇哭成了泪人,燕燕也很伤心,回到寝宫后一直流泪。韩德让认为,这件事背后的推手另有其人,除了冀王妃以外,还有野心勃勃的蜀王,冀王妃毕竟是太祖一宗的未亡人,赶尽杀绝不太好,而对于野心勃勃的仍在上京的蜀王,却不得不防,为此,韩德让告诉燕燕,蜀王道隐可能是主谋,萧燕燕将计就计,派太医去看装病的蜀王道隐,在病未好之前哪里都不许去。韩德让去祭拜乌骨里,解释燕燕的无奈,而萧胡辇却觉得是韩德让和燕燕把乌骨里逼上了绝路,她同时也怪自己没发觉乌骨里的不对劲,只是抱着侥幸之心希望能劝她回心转意。萧胡辇看腻了上京的争权夺势,递交回北方的奏折,燕燕知道拦不了她,只能同意她回到北方。燕燕叫来休哥,决定要给屡次挑起事端的宗室狠狠一击,休哥本建议她说宗室不宜再有动荡,但燕燕心意已决。她特地去看了蜀王,拿出他谋反的证据,用他的儿孙逼得蜀王最终服毒自杀。


    第45集

    韩德让从幽州抓回了冀王妃,燕燕让良哥端来毒酒,将其赐死。三年后,乌骨里忌日这天,韩德让向往年一样给燕燕送来了安神香,燕燕说二姐已经去世三年,大姐与她的书信往来皆是政务,想来还是对她有芥蒂。韩德让告诉她,以虎古为首的众人依旧拒交兵权,燕燕知道让这些三朝老臣交兵权是一件难事,但不管怎样,她不能让人折辱身为主上相父的韩德让,过不久即将是韩德让的寿辰,她决定在宫中举办为他举办寿宴,韩德让本想拒绝,但燕燕已经决定。萧胡辇在湖边见到年轻力壮的挞览阿钵,他救下落马的自己,并且称自己为小胡辇,令她想起了死去很久的罨撒葛。挞览阿钵救了她,萧胡辇可以给他任何赏赐,但挞览阿钵却让她明天到湖对面的部落去找他。虎古和主上说韩德让的坏话,公然说韩德让危害大辽的社稷。因为先帝的嘱托,耶律隆绪向来视韩德让为相父,严格批评了虎古,而对于他提的立后一事,耶律隆绪表示还要和太后、韩德让商议。虎古大人回府,决定一定要让韩德让离开上京。韩母问及儿子打算以后怎么办,她听说有人送女人给儿子,也知道儿子经常入宫见燕燕。韩德让说自己进宫是和太后商议政事,但韩母对儿子了解得很,她鼓励儿子勇敢去追求所爱,趁着现在还年轻,还能享受几年好日子。韩德让的侄女来看韩母,韩母故意对菩萨哥变着法说韩德让。良哥也知道太后对韩德让的感情非同一般,对此说了几句,燕燕因此想起了以前年轻时和韩德让在燕云台上私定终生。可敦城的萧胡辇,决定明天去部落找挞览阿钵。挞览阿钵看到萧胡辇如约前来,高兴地拉着她去看赛马,他也参与了赛马,获得了冠军,并将花环送给了萧胡辇,他说自从萧胡辇从自己身边经过,他就深深爱上了她。燕燕在宫中举行家宴,也是为韩德让贺寿,她特地让主上带着他的弟弟妹妹一起为韩德让祝寿,引得虎古等宗室大人不快,觉得不合礼数,但燕燕说今天是家宴,主上是晚辈,给长辈韩德让贺寿理所应当。主上也对韩德让敬重有加,听燕燕的话照做。燕燕将斡鲁朵兵符作为贺礼送给韩德让,虎古又站出来反对,被燕燕四两拨千斤反驳。在家宴上,主上对菩萨哥一见倾心,燕燕给他看了几幅贵女的画像,亲自为他挑选皇后,但他却并不感兴趣。燕燕知道他喜欢的是菩萨哥,夸赞儿子有眼光,文殊奴有些开心。他告诉燕燕,韩德让与她感情深厚,他们没有南人那般拘束,如果她和韩德让在一起,文殊奴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挞览阿钵对萧胡辇的好,让萧胡辇爱上了这个马奴,挞览阿钵答应和她回可敦城当她的将军,日日陪伴在她身边。


    第46集

    菩萨哥收到从宫里寄来的一封信后,她高高兴兴地让婢女瑰哥过两天陪自己去城外的真寂寺上香。室昉上奏,觉得那日让主上和公主对韩德让行大礼于理不合,萧燕燕说他本就是他们的长辈。因为耶律隆绪喜欢菩萨哥,燕燕便有意立菩萨哥为皇后,得知主上也对菩萨哥很满意,韩德让感慨说这确实是一份良缘。看着子侄辈们青春正盛,燕燕才意识到他们蹉跎了多少年,她告诉韩德让,有些事她也不想再等了,韩德让知道这话里有话。过后不久,宫中宣太后的旨意,立菩萨哥为皇后。虎古大人又觉得是韩德让故意让外甥女入宫为后,好掌管大辽,第二天上朝时,这些老臣拒不起身,奏请萧燕燕退居后宫,其理由不过是因为耶律隆绪已经成年。萧燕燕非常震怒,一旦退居后宫,岂不就是容他们左右主上的想法,所以悍然回绝。磨鲁古在朝堂上污蔑太后和韩德让,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而对于三朝老臣的虎古等人,主上建议从轻发落。耶律隆绪知道自己年纪尚幼,仍需萧燕燕和韩德让的辅佐,所以驳回大臣们逼萧燕燕退居后宫还政的请求。此事一出,当晚到处串门送信的人变多起来,耶律斜轸奉命抓捕这些送信者。萧胡辇带回挞览阿钵,对众人宣布他以后是可敦城的宫卫将军,属下中有一人握紧了拳头但不敢说反对。上朝时,虎古居然带兵上殿,举着所谓的清君侧理由对萧燕燕痛下杀手。韩德让为了救燕燕,挡下一刀,手臂因此受伤,韩德让手刃杀了虎古。萧燕燕没有杀了其他人,但让他们远离上京,永生永世不能和妻儿相见,其后代子孙也不能在朝中任重职。也是因为这次,萧燕燕才意识到她真的很害怕失去韩德让,她决定和韩德让在一起,为自己活一次,哪怕他们之间错过了这么多年。后来,萧燕燕穿上了嫁衣,带着文武群臣,大排场地来到了相府,带来了新郎的喜服,韩德让穿上了喜服。燕燕让人当众宣旨,赐韩德让以国姓,列横帐季父房,从今而后入朝不拜,圣旨一下,四下哗然。主上带着弟弟妹妹为他们恭贺,并称韩德让为叔父。这对有情人,蹉跎了几十年之后,终于实现了当初在燕云台的结发之约,他们两人均不敢想象还有这么一天。几年后,平王建议挥师南下,夺回被占的州地,但韩德让和主上均认为,兴兵之事需要从长计议。有人上奏说,皇太妃在可敦城宠幸一个马奴,还封其为将军,引起军中将领的不满,在朝廷上萧燕燕压下了此事,但事后也知道是儿子所为。他想趁着这次挥师南下,收回皇太妃手中的国阿辇斡鲁朵兵权,韩德让认为主上的思虑也有道理,萧燕燕决定前往可敦城。那时各宗室以皇太妃依然手握兵权为由,拒交兵权,群臣也将其视为最大的威胁,为保大辽长治久安,萧燕燕收拢兵权势在必行,只是萧燕燕以为,她可以保全大姐。萧燕燕来到了可敦城,看到了性格爽快、不拘一格的挞览阿钵,他对萧燕燕没有那些君臣之礼,却让萧燕燕觉得不妥,听到他叫大姐为小胡辇,燕燕的脸色有些异常。


    第47集

    燕燕告诉萧胡辇,她打算挥师南下,已经向各州县各部族调集兵马,燕燕还想从她这里调集一些兵马,萧胡辇觉得可以,问及燕燕想让谁来领兵,燕燕提议说国阿辇的兵马,自然是由大姐来调遣,而萧胡辇却建议让挞览阿钵来领兵,萧燕燕表示她只信得过大姐。几句下来,萧胡辇和萧燕燕没有谈妥,萧燕燕便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之后挞览阿钵告诉萧胡辇,自己不愿意去南方,但她劝说了挞览阿钵,后者有些触动。但他觉得萧燕燕不是那么喜欢自己,萧胡辇安慰他说,燕燕只是还不了解他罢了。萧燕燕愁眉苦脸,韩德让宽慰、开解她说,萧胡辇此前和罨撒葛的婚姻并不美满,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心之人,对挞览阿钵提携指点也并无不可。北方苦寒之地,燕燕觉得大姐待在这里太久了,她想劝大姐和她一起回上京。第二天,萧燕燕单独与大姐对话,她放下了太后的拘谨,劝说萧胡辇和自己回上京,毕竟爹爹和乌骨里已经不在了,但她们两姐妹还活着。最终萧胡辇答应和她一起回上京,但不是现在,国阿辇的余部要留在北方,她还有许多的军务要处理。挞览阿钵无意中听到萧胡辇和燕燕的对话,有些烦闷地去到湖边晒太阳,萧胡辇去湖边找他,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回上京,挞览阿钵从心底不愿意去上京,因为他习惯了大草原自由自在的生活。萧胡辇也不愿意勉强他,而挞览阿钵说自己是她的将军,她可以命令自己随她一起去上京,而萧胡辇说,他只能听从他心的命令。燕燕已经决定南下,耶律隆绪也主动请缨说要亲征。离开之前燕燕去看了病重的休哥,告诉她此行是为了收了二州,同时以战促和,并无灭南的想法,她的话让休哥放心了不少,因为休哥始终觉得,此刻灭南并非是一个好的时机。在萧胡辇准备启程回上京时,挞览阿钵来找她,主动提出和她一起回上京,萧胡辇很高兴。澶州城久攻不下,而主帅萧达凛因为查看地形被敌军射死,上京又八百里加急送来大于越休哥病逝的消息,萧燕燕既痛心又忧虑,她只想一劳永逸地解决大辽和南朝的争端,却不曾想南主竟然亲自出征,这让她意识到,南朝并非无人。韩德让说,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萧燕燕让户部侍郎的南臣王继忠前去澶州和南主议和,终于在统和二十二年促成辽宋签订和议,史称这次和议为“澶州之盟”,从此两朝往来通使,开始了长达一百二十年的和平时期。主上不解为何燕燕在此时和南朝议和,燕燕说了自己的理由,主上才知道母后是深谋远虑。后来,萧燕燕和主上凯旋归来,在开皇殿宴请大臣,萧胡辇带了挞览阿钵和自己一起去,不曾想耶律隆绪趁着这次机会以不忍再让萧胡辇操劳为由让她卸下兵权,上交国阿辇斡鲁朵的兵符。生性桀骜的挞览阿钵站出来为萧胡辇说话,当着朝臣的面公然顶撞萧燕燕,萧燕燕一怒之下让人对其进行鞭刑,萧胡辇为了避免他惹出更大的祸端,打了他一巴掌让他闭嘴,并主动向燕燕提出掌刑。事后她为挞览阿钵擦药,他还在替萧胡辇愤愤不平,觉得萧燕燕故意哄骗她回上京,趁机夺走她手中的兵权,而萧胡辇也因此误会了燕燕,决定带着国阿辇和挞览阿钵回到北方。萧燕燕责怪耶律隆绪鲁莽,但耶律隆绪自有主意,他认为国阿辇斡鲁朵虽勇猛,但他们只认萧胡辇为主,个个都是目中无人,而且萧胡辇对马奴纵容,公然与他住在延昌宫里,已经引起了群臣的不满。


    第48集

    耶律隆绪想要收拢萧胡辇手中的国阿辇兵权,赐给她上京最好的府邸和田产,至于她想要和挞览阿钵如何,就随她去。韩德让同意主上的话,毕竟这些年来各部族的兵权已经逐渐收编,只有国阿辇斡鲁朵迟迟不交兵权,各部族内也颇有微词,长此以往他担心主上难以自处。萧燕燕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还是得好好想想这事。萧燕燕去见萧胡辇,后者已经在收拾东西,正准备和萧燕燕辞行。萧胡辇已经决定带着国阿辇斡鲁朵回北方,谁也不能阻拦。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挞览阿钵借口去军营整兵,带人潜入宫中刺伤了主上,此刻已经被关进大牢,萧燕燕和萧胡辇立刻回彰愍宫,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主上只是受了轻伤。萧胡辇愿意交出国阿辇的兵权,只求主上饶过挞览阿钵一命,萧燕燕震惊至极,挞览阿钵意图刺杀主上,萧胡辇还想为他求情,主上拒绝了萧胡辇。此时的天牢里,挞览阿钵被处罚得满身是伤,他把责任独揽到自己身上,刑官决定要对他行刑,萧胡辇带人来劫天牢,救走了挞览阿钵。萧胡辇带人一路从天牢杀出宫城,杀出上京,杀回了北方。这消息传到萧燕燕、韩德让的耳中时,萧胡辇他们已经赶往了北方,韩德让传令,命萧继先带兵追击,务必要生擒皇太妃,而萧燕燕明白,这一次是真的要失去大姐了。萧胡辇连夜赶路,终于回到了可敦城,她还没来得及看着挞览阿钵治伤,萧继先已经带人直逼城下,萧胡辇决定带上国阿辇斡鲁朵城迎战。这原本情深的两姐妹,却最终因为各种原因走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国阿辇斡鲁朵虽勇猛,但兵力远不足萧继先带来的军队,城门无法守住,属下立刻让萧胡辇退走,而萧继先的军队悍然挺入城部。萧胡辇回去带挞览阿钵一起离开,但追兵已经过来,挞览阿钵为了救萧胡辇,最终被杀死了,萧胡辇被生擒,带回了上京。萧燕燕去看大姐,她此刻心中对萧燕燕满是愤恨,把罨撒葛、乌骨里的死全部怪罪在她身上。萧燕燕同样很痛苦,明明都是他们谋反在先。萧胡辇认为萧燕燕此次前来,就只是为了国阿辇斡鲁朵的兵符,她把兵符交到燕燕的手中,所有人都因她而死,她大可不必为自己为难。所有人都在上奏要赐死大姐,萧燕燕承受的压力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在对抗所有人,不想赐死大姐。但最终萧燕燕还是要下决定,她传令下去,念萧胡辇过往功勋,免其死罪,着永囚于怀州,终身不可释。时过境迁,统和二十七年,皇太后萧燕燕归政于辽圣宗,不再摄政。萧燕燕年老色衰,却依然挂念国事,过于疲劳的萧燕燕晕倒。主上立刻从黑山急回,韩德让也一直陪在萧燕燕的身边,如今沧海桑田,她尚有一事放心不下,韩德让明白,燕燕放心不下的人是萧胡辇。后来,韩德让代替萧燕燕去怀州看萧胡辇,萧胡辇以很羡慕燕燕有韩德让在她身边,始终待她赤诚。白发苍苍的萧胡辇,现在才想明白,当初自己也有野心,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而处处约束自己,她明白了权力的可怕之处。如果由她来掌权,她不会让乌骨里这样死掉,如果由她摄政的话,或许比萧燕燕更好。韩德让表示,如果罨撒葛掌权,大辽便不会推行汉制改革。萧胡辇也觉得他说得对,当年父亲的确目光如炬,她只是因为一次感情用事,便万劫不复,而燕燕始终是以大辽为主,从始至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萧胡辇以为,韩德让是来送自己最后一程,而韩德让说,她误会了燕燕,她只是让他转告她,此生与她为姐妹,幸甚至哉。在这几十年的汉制改革中,大辽焕然一新,国力增强,萧燕燕站在燕云台上,与韩德让一同回望过去,感慨如今的大辽之昌盛,走到这一步,他们终不负嘱托,还大辽一片宁静祥和、长治久安。统和二十七年十二月,萧燕燕于捺钵途中因病去世,其子隆绪为其上尊号瑞德神略应运启化承天皇太后,在萧燕燕去世十五月后,韩德让也病逝,陪葬于乾陵萧燕燕墓旁。


参考资料 [6] 

燕云台演职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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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台演员表

    • 宁理 饰 耶律璟
      备注  辽穆宗,太平王耶律罨撒葛胞兄,暴虐无道
    • 盛一伦 饰 挞览阿钵
      配音  邵晨亮
      备注  萧胡辇的情人
    • 孟子义 饰 李思
      配音  冯岚
      备注  韩德让之妻,对韩德让得人不得心
    • 蒋恺 饰 韩匡嗣
      配音  严明
      备注  封燕王,韩德让之父,誓死衷于辽景宗耶律贤
    • 姜皓云 饰 术里
    • 邵兵 饰 屋质大王
      配音  杨默
      备注  辽朝重臣,死前重托耶律贤与萧燕燕夫妻二人
    • 王媛可 饰 甄皇后
      备注  辽世宗耶律阮皇后,耶律只没之母
    • 莫小奇 饰 夷兰
      配音  吴月婷
      备注  冀王耶律敌烈之妻,冀王妃,耶律蛙哥之母
    • 连晨翔 饰 耶律只没
      配音  杨天翔
      备注  辽世宗耶律阮与皇后甄氏之子,耶律贤异母弟
    • 赵圆圆 饰 安只
      配音  谢子溦
      备注  宫人出身,与宁王耶律只没私通,封为宁王妃
    • 阮圣文 饰 耶律休哥
      配音  凡逸
      备注  辽朝宗室,大惕隐,耶律贤和萧燕燕的心腹
    • 于济玮 饰 耶律斜轸
      配音  孙郎朗
      备注  辽朝名将,耶律贤和萧燕燕的心腹
    • 龚婉怡 饰 萧海澜
      配音  刘雨斯
      备注  萧讨古与朴谨公主之女,萧燕燕的侄女
    • 王梓权 饰 萧达凛
      配音  张淼凡
      备注  辽朝著名大将、统帅,耶律贤和萧燕燕的心腹
    • 荣梓希 饰 喜哥[7] 
      配音  于鸣鹿
      备注  耶律贤的小妃,女里的侄女,参与谋反被伏诛
    • 王楚然 饰 玉箫
      配音  李叶萌
      备注  历史原型渤海妃,剧中生早夭的耶律药师奴
    • 关亚军 饰 高勋
      配音  宝木中阳
      备注  辽朝大臣,封秦王,后参与谋反被伏诛
    • 蒋冰 饰 女里
      配音  冯盛
      备注  宫人,喜哥小妃的叔父,后参与谋反被伏诛
    • 黄海 饰 双古
      备注  萧燕燕的近侍
    • 王俊彭 饰 耶律敌烈
      配音  张加麒
      备注  冀王,夷兰之夫,耶律蛙哥之父
    • 于洪亮 饰 高六
      备注  太平王耶律罨撒葛的心腹,后跟随萧胡辇
    • 涓子 饰 韩夫人
      配音  马程
      备注  韩匡嗣之妻,韩德让之母
    • 孙雅丽 饰 耶律胡古典
      备注  耶律贤和耶律只没的妹妹
    • 穆乐恩 饰 良哥
      备注  萧燕燕的贴身侍女
    • 余梦寒 饰 青哥
      备注  萧燕燕的贴身侍女,被杀手错认成兰哥而杀害
    • 邓英 饰 李夫人
    • 曹斐然 饰 福慧
      备注  萧胡辇的贴身侍女
    • 霍政谚 饰 阿孛合
      备注  韩德让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朋友
    • 孔祥东 饰 十五
      备注  韩德让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朋友
    • 金珈 饰 耶律阮
      备注  辽世宗,耶律贤、耶律只没、耶律胡古典之父
    • 杨迪 饰 李扎
    • 史艺旋 饰 玉宛
      备注  耶律喜隐手下,添盆仪式上杀害耶律隆绪未遂

燕云台职员表

出品人 孙忠怀、余俊生
制作人 齐帅(总制片人)、郝季风(总制片人)、弓旭(制片人)、刘亚婷(制片人)、董小康(制片人)、李雪松(制片主任)
监制 韩志杰(总监制)、朱礼庆
原著 蒋胜男
导演 蒋家骏、彭学军(联合导演)、孟凡志(执行导演)、庞绍杰(执行导演)
编剧 蒋胜男
摄影 巫卓新、梁建权、吴耀末、温丁强、常耀伟、李罗强、赵艳昌
剪辑 李刚、施国康
道具 邓名林
美术设计 赵京
动作指导 江道海(动作导演)、吴兴宇
造型设计 黄薇
服装设计 黄薇
灯光 莫爱生、彭学佟
录音 聂波、刘涛
场记 权泽星、王龙浩、耿娜静、杜帅
发行 王爽、肖婉晴(海外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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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2]  [8-10] 

燕云台角色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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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演员 唐嫣

    宰相萧思温与燕国大长公主的第三女。天性聪明好胜,作为幼女又深得父母宠爱,对所有的事情都执着热情,不轻易放弃。与韩德让自幼青梅竹马,互订终身,却因为命运的捉弄偶遇辽景宗耶律贤,开启了传奇的一生。与耶律贤伉俪情深十四载,二人育有两子一女。后作为太后临朝称制,并以太后身份再次嫁给韩德让,成为大辽的统治者。

  • 演员 窦骁

    辽朝汉族大臣,是英勇聪明的摄政王,与萧燕燕自幼青梅竹马,互订终身。尽心尽力辅佐耶律贤成为主上。辽景宗耶律贤崩逝后作为辅政大臣默默陪在已经成为太后的萧燕燕身边,匡扶国政。后与身为太后的萧燕燕成婚,最后病逝。

  • 演员 佘诗曼

    宰相萧思温与燕国大长公主的长女,乌骨里及萧燕燕的大姐,辽国女战士,擅于督察军事、开拓领土、指挥三军统兵作战,为辽国立下不少功劳。齐王耶律罨撒葛的妻子。之后与亲妹妹反目。她一生从未为自己活过,好容易遇到了挞览阿钵,想要顺心顺意地活一回,结果他却因为谋逆而让她失去了自由。她选择死后和挞览阿钵合葬。

  • 演员 经超

    辽朝第五位皇帝辽景宗,萧燕燕的丈夫,深爱萧燕燕,虽然知道萧燕燕与韩德让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但还是为了大辽的江山而强娶了萧燕燕。与萧燕燕伉俪情深十四载,二人育有两子一女。最后因病去世,把大辽交给皇后萧燕燕治理。虽然他身体不好,但是他的意志却极为坚强,胸中有大志,那就是推翻暴君,登基为帝,重振大辽。

  • 演员 谭凯

    辽朝第二位皇帝辽太宗的次子,耶律璟同父同母的弟弟,耶律贤的堂叔,萧胡辇的丈夫。罨撒葛起兵造反,为了萧胡辇的安全,起事前他将萧胡辇关在房间,让萧胡辇等他回来。萧燕燕、韩德让、耶律贤三人设下圈套,令罨撒葛输得一败涂地。罨撒葛想要逃走,却被萧燕燕一箭射中要害。萧胡辇在房间等待,最终见到了吐血的罨撒葛。

  • 演员 刘奕君

    燕国大长公主之夫,萧胡辇、乌骨里与萧燕燕的父亲,辽世宗时期辽朝北府宰相及驸马。思温宰相陪同女婿辽景宗耶律贤赴闾山行猎,被预先埋伏的杀手伏击,身上多处中箭身亡。韩德让在着手彻查思温宰相死因时发现,思温宰相的死,不是身上中箭所致,而是他身上直击要害的刀伤,才是导致思温宰相毙命的主因。

  • 演员 卢杉

    乌骨里的性格不似大姐般沉稳冷静,也不似三妹般聪明好胜,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单纯清澈的眼神里皆为对美好未来与爱情的向往。在亲人宠溺下长大的乌骨里却没有一般女儿家的娇弱,拥有着极其勇敢坚定的内心,敢于为爱舍身入狱甚至不惜性命。然而,就是对爱情有着神圣定义的乌骨里却反被命运捉弄,甘愿以爱为笼困于其中。

参考资料 [1-3]  [11] 

燕云台音乐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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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名称
作词
作曲
演唱
备注
燕云台
姚烨
姚烨
主题曲 [10] 
粤语主题曲 [12] 
若燕
片尾曲
相思魂
插曲
冷烟雨
插曲

燕云台幕后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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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剧是唐嫣婚后首接大戏,由于剧中演太后要显得雍容华贵,因此唐嫣为接这部戏唐嫣做了不少准备,包括为角色增肥。 [3]  [13] 
  • 开拍前,佘诗曼看了原著小说,和作者蒋胜男老师聊了好久。作者向她讲述了故事背景、胡辇是一个怎样的人。
  • 窦骁向礼仪老师请教了很多关于大辽时期的礼仪和言谈举止,快速找到韩德让的感觉。 [14] 

燕云台获奖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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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颁奖方
奖项
获奖对象
获奖情况
2020年12月20日
腾讯视频星光大赏
年度观众选择剧
《燕云台》
获奖 [15] 

燕云台幕后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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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29日,该剧在象山影视城开机 [16]  。原著作者蒋胜男此次担纲编剧重任,在创作过程中花费了大量精力研读《辽史》、大辽礼节和相关材料,在充分了解人物关系上注入大辽特有文化特色以及礼仪习俗,在细节上展开合理的艺术虚构,串联出逻辑链完整的故事 [1] 

燕云台播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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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活动
2020年3月9日,该剧发布新剧照 [17]  ;10月27日,该剧发布“捺钵主题”群像海报 [18]  ;11月3日,该剧宣布定档并同时发布射天下群像海报 [4] 
2021年1月12日,该剧宣布将于1月20日起在韩国Channel China频道播出,韩版海报一同曝光 [5] 
收视情况
北京卫视CSM59城收视情况
播出日期
收视率%
收视份额%
排名
2020.11.3
1.736
6.5
2
2020.11.4
1.49
5.46
3
2020.11.5
1.732
6.38
2
2020.11.6
2.010
7.07
2
2020.11.7
1.809
6.4
2
2020.11.8
1.780
6.2
1
2020.11.9
1.949
6.98
2
2020.11.11
1.751
6.32
2
2020.11.12
1.828
6.56
2
2020.11.13
1.579
5.56
1
2020.11.14
2.001
6.88
1
2020.11.15
1.962
6.7
3
2020.11.16
1.867
6.55
2
2020.11.17
1.757
6.4
2
2020.11.18
1.515
5.47
2
2020.11.19
1.425
5.2
2
2020.11.20
1.371
4.83
2
2020.11.21
1.48
5.09
2
2020.11.22
1.471
5.08
2
2020.11.23
1.036
3.74
5
2020.11.24
1.303
4.69
3
2020.11.25
1.542
5.5
2
2020.11.26
1.459
5.27
2
2020.11.27
1.159
3.94
5
2020.11.28
1.104
3.44
5
2020.11.29
0.931
3.19
5
2020.12.1
0.898
3.14
5

燕云台剧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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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台》以史料打底,实现了历史真实和艺术虚构间的平衡,形成了相对精巧的戏剧人物结构。剧中前一半剧情是爱情冲突,后十集是亲情冲突,两种冲突交错编织,串联起逻辑链完整的故事。剧情围绕推行汉制的权力斗争深化戏剧矛盾,不断形成剧情高潮,制造了绵密的戏剧冲突。在这样的戏剧结构下,这部历史题材作品以爱情、亲情、兄弟情来打动观众,更容易产生移情效果。剧中人物情感的推进合理、扎实,避免了跳跃式的情感发展。
相比于一些大女主剧,《燕云台》没有走主角黑化路线,或爽剧路线,而是在充分尊重历史史实的基础上进行再创作,人物的高洁品性贯穿全剧,让观众更易于接受。略显缺憾的是,作为主角,萧燕燕这个人物在创作空间上显得有些拘谨,尤其是在摄政之后的角色刻画上流于平淡,光彩逐渐让位于剧中其他角色。值得一提的是,作品在服化道方面精益求精,力求还原大辽风貌。取景上,剧组远涉内蒙古,为观众呈现了大气真实的壮丽辽阔山河景色,剧中大部分道具也是根据契丹墓葬出土实物进行复原而来。这部罕见的讲述辽史的电视剧,颠覆了不少观众对历史上北方少数民族的认知,打破了刻板印象,激发了人们对宋辽历史的探究兴趣,成功地在历史题材创作中打开了一个另类的视角。(《北京晚报》评)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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