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南海喋血不能說的秘密-風傳媒

觀點投書:南海喋血不能說的秘密

2016-04-26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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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馬英九出席外交部「南海議題及南海和平倡議」講習會。(林俊耀攝)

總統馬英九出席外交部「南海議題及南海和平倡議」講習會。(林俊耀攝)

上個月2016年3月21日,屏東縣琉球籍『聖德財號』及『連億興116號』兩艘漁船,通過麻六甲海峽時,遭印尼巡邏船追逐並開槍,聖德財號船主抵達新加坡之後,要求我方政府比照『廣大興號』事件讓印尼政府道歉、賠償及懲凶。屏東縣議員洪慈綪亦批評:「政府要拿出態度,要從廣大興事件學到教訓。」顯然,對於詭譎風雲的南中國海,國人仍有尚未看到的模糊視角。

屏東縣琉球籍漁船「聖德財號」、「連億興116號」21日清晨通過麻六甲海峽時,遭到疑似印尼公務船開槍追擊,所幸人員均安。(美聯社)
屏東縣琉球籍漁船「聖德財號」、「連億興116號」21日清晨通過麻六甲海峽時,遭到疑似印尼公務船開槍追擊,所幸人員均安。(美聯社)

這引起了一連串值得深思的問題:為何2013年5月『廣大興號』事件當時,在我們發動經濟制裁之後,菲國仍然輕蔑嘲笑我方總統的低支持率,然而沒過多久,菲國總統竟又乖乖道歉、賠償、懲兇?為何我方軍演警告菲國時,美海軍觀察島號會突然現身軍演現場給菲國政府壯膽?為何菲國政府會突然轉變態度,強硬直指我方漁民是壞人之後,又突然軟化對我方道歉、賠償、懲兇?為何香港民眾在『馬尼拉人質劫持事件』中,多達8人死亡,但遲遲未獲道歉;菲國政府卻在『廣大興號』事件上對我們立即道歉、賠償、懲兇?臺灣有何條件在經濟制裁與軍事行動等工具用罄之後,讓原本蠻不在乎的菲國突然乖乖道歉、賠償、懲兇?別忘了,我們在2004年與2006年也曾經有漁民遭菲國艦艇槍殺!

要回答上述問題,首先要把視野放大。那就是,近年南海為何突然變成爭議熱點?由於思維決定行為,所以我們可以從大國行為去推測其思維。但是超級強權往往善於掩飾行為,所以必須充分參考他們的過往行為與歷次事件結果,才能夠推斷超級強權的真正戰略意圖。

總統馬英九出席外交部「南海議題及南海和平倡議」講習會,現場親自以簡報解說南海爭議。(林俊耀攝)
總統馬英九出席外交部「南海議題及南海和平倡議」講習會,現場親自以簡報解說南海爭議。(林俊耀攝)

在這裡我們做個簡單的譬喻:選舉時,尋求連任的甲候選人聲勢稍弱,而乙候選人聲勢扶搖直上。執政的甲候選人會希望局勢穩定,呆呆等到選舉日敗選;還是寄望局勢混亂、謠言紛飛,出現諸多變數並趁機推倒牌局重新洗牌。

同理,現今國際貿易不斷由『本幣互換』取代『美元貿易』作為交易媒介;當現今超級霸權不斷被多個強國稀釋的當下,美國會希望世界局勢穩定,然後讓流通世界的大量美元被各國逐漸排除,最後擠回來淹死自己,還是推倒牌局重新洗牌?這不是勝選或敗選的抉擇,這是稱霸與衰敗的選擇。是故,制衡最大的潛在對手,就變成迫在眉睫的行動。而這個最大的潛在對手,經濟實力已經有美國的三分之二,並掌控了最多的美債,還膽敢推動『西金東移』的準金本位戰略;但另一方面,中國軍事建設顯然仍落後美軍甚多,此時以軍事手段來遏制對手經濟發展,形成『上駟對下駟』之勢,顯然是個最佳選項。而南海剛好又是中國流量最大的經貿動脈,若能擠壓這條血管,中國勢必更難發育。

不是老說南海航行自由攸關美國利益嗎?其實,這是眾所皆知的煙幕彈,超級強國的頁岩氣與頁岩油早就足以出口,不再高度依賴從中東經由麻六甲海峽進口石油;更何況,中東天然資源經由地中海、大西洋運送至美國還更近一些。讓南海地區變成下一個烏克蘭或利比亞,對美國的影響相對較小;如同制裁俄羅斯對美國的影響,遠比歐洲企業輕微。是故擾亂南海的航行自由,成為兩權相害取其輕的必要手段。不幸的是,南海也是臺灣的生命線。

南海一直以來為主權爭議地,中國,菲律賓及越南各表立場(取自為基百科,BreakdownDiode攝/CC BY4.0)
南海一直以來為主權爭議地,中國,菲律賓及越南各表立場(取自為基百科,BreakdownDiode攝/CC BY4.0)

但是,南海衝突升溫對美方有什麼好處呢?算下來還真是好處多多: 1. 周邊國家必然加緊採購武器裝備,美國軍火商可賺取大筆東亞納稅人的血汗錢,美軍二手裝備也有了汰換的出口。 2. 周邊國家邀請美軍進駐當門神,讓其勢力免費深入東亞。 3. 相關的論壇與會議一定會有美軍的蹤影,當然必然也有白宮的意志與聲音。 4. 要是能夠讓中國轉進歐亞內陸,逼中國專心發展為陸權國家,更可以限制中國的未來格局。 5. 如果可以弄到調停裁判的權力,或參與多方會談,便可以直接照顧自己利益。 6. 最後一招是最厲害的『殺手鐧』,若成功激怒解放軍對東協各國揮拳叫囂,使東協民眾感到驚懼憤恨,接著配合國際法庭的不利仲裁,順勢將美方戰機軍艦推向島礁旁邊,炒熱南中國海的衝突氣氛。準備好了乾柴,就可以輕鬆等著一個火花。只要接著發生解放軍射殺眾多菲國人民,或是美軍被誤擊而喪命的單一事件,日本就可以依據『最新的憲法解釋』實施干預,而美國亦可依據『北約條約第5條』逼迫歐盟對中國實施經濟制裁,點燃對中國的熊熊烈火。趁中國還在發展、立足未穩之際動手,說不定還可以想辦法賴掉自己的國債。

美國總統歐巴馬周二在加州與東協十國領導舉行峰會時表示,南海區域各聲索方必須通過合法方式和平解決爭端(圖為菲律賓總統艾奎諾三世和歐巴馬)。(BBC中文網)
美國總統歐巴馬周二在加州與東協十國領導舉行峰會時表示,南海區域各聲索方必須通過合法方式和平解決爭端(圖為菲律賓總統艾奎諾三世和歐巴馬)。(BBC中文網)

第6項堪稱不可能的任務,不過一年後2014年的烏克蘭馬航空難事件,既成功備齊了乾柴,又成功點著了烈火。最後導致俄羅斯被嚴厲經濟制裁,有效限制俄羅斯的未來發展格局(參見筆者所著:馬航空難不能說的秘密)。對此,臺灣必須分散產業的全球布局,否則此招對我們的殺傷力可能更為巨大,因為我們的內需市場太小。

算一算,真是『一魚多吃』不做白工!前面3項現在已經陸續成功吃到。這麼好吃,南海局勢怎麼可以穩定呢?

目前中方在南海建機場固然使美方十分惱怒,但看到中方其他的強勢態度,其實內心十分高興。如果解放軍在接下來的日子,能夠聞雞起舞並且賣力配合演出,快速激起東協民眾的恐懼與憤怒情緒,甚至誤擊美國航班,美方的企圖就算『一隻羊羔順利生下』。成功複製當年想方設法的激怒蘇聯,讓蘇聯紅軍對外張牙舞爪,逼得日、韓與西歐惶惶不安,自動緊抓美國不放。

這就是為何上周2016年4月12日美國國務院副發言人面對記者質疑:「菲律賓現於南海島礁擴建機場,強化南海軍備的行為,為何沒有被美國譴責?」時回答:「我建議你去質疑菲律賓政府這個問題,我們並未掌握相關狀況。」而我們臺灣要在太平島擴建機場、增設飛彈、總統登島,立刻遭到美方關切。對親密盟國在電視上的實質舉動裝聾作啞,卻能夠果斷預測『說好的盟友』臺灣或『潛在最大對手』北京政府的想法,實在是因為已經準備讓菲國人民仿效烏克蘭做出重大犧牲。

說到這裡,這跟『廣大興號』事件菲律賓乖乖對我們道歉、賠償、懲兇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把時間推回事發當時:

2013年5月9日上午,屏東縣琉球鄉籍漁船「廣大興28號」於臺灣鵝鑾鼻東南方164海哩處進行作業,隨後漁船遭到菲律賓海巡署公務船開槍射擊,造成洪石成中彈身亡。事發後外交部嚴正向菲律賓政府抗議,要求徹查並依法懲處有關人士。5月10日菲律賓駐臺代表白熙禮,首先表示菲律賓政府對遭射殺的臺籍漁民洪石成家屬,表示深深遺憾及弔唁;但並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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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1日晚間,總統馬英九召開國安會議,隨後提出「嚴正要求」,要求菲律賓政府在72小時內,正式向中華民國及受害漁民道歉、賠償、懲兇,並開始漁權談判。若在期限內未獲菲律賓政府的正面回應,我方將採取3項制裁措施。

5月12日中華民國海岸巡防署南部地區巡防局與中華民國海軍共同組成聯合艦隊,前往巴士海峽巡邏演訓。菲國駐臺代表與我外交部討論,前後修正4次道歉聲明內容,並於15日我方對菲4項嚴正要求期限屆滿之後發布,代表「菲律賓人民」的道歉。

5月13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莎琪(Jennifer Psaki)在記者會上表示,美國已經與臺灣及菲律賓政府就此事展開聯繫,希望雙方能夠自我克制,美方對於菲律賓承諾對事件進行徹底及透明調查表示歡迎。此番立場偏頗的言論當場招來美國記者質疑:「所以,我們的態度是要求被害者能夠像加害者一樣自我克制?」同日,菲律賓總統艾奎諾三世表示,這起糾紛將以『一中政策』處理,菲律賓政府不與臺灣討論相關事件,菲律賓駐臺辦事處已是菲國對臺事務的最高單位,駐臺代表已經向漁民道歉。此舉,菲方精準地吃了臺灣的豆腐,不知是哪個內行人教他們的。

馬英九總統會見菲律賓前總統羅慕斯。(總統府官網)
馬英九總統會見菲律賓前總統羅慕斯。(總統府官網)

5月15日凌晨72小時通牒已屆,由於強烈不滿菲律賓政府所作回應,認為菲律賓總統僅表示「他個人(艾奎諾三世)與菲律賓人民」向臺灣這場「不幸且非故意」的事故道歉,而非以政府身分道歉,馬總統旋於上午7時啟動「經濟制裁」。是日下午6時,行政院長江宜樺再度召開國際記者會,要求菲方以「菲律賓政府」身分,對殺害中華民國漁民道歉,同時宣佈「第二波制裁行動」立即生效。

5月16日上午,由我方組成跨部會17人聯合調查團,啟程前往馬尼拉,對菲律賓海巡人員做進一步調查。同時間海軍與海巡署舉行第二度「護漁聯合軍演」;演習當時美海軍『觀察島號』近距離現身演習海域,暗示意味濃厚。當天,菲律賓的膽子突然變肥,原本反覆的態度轉趨強硬,菲國發言人陳顯達於國際記者會表示,這件事:「我們已作出額外讓步。」面對媒體追問:「槍殺臺灣漁民是否如馬英九所言違反國際法?」他反問:「違反哪條國際法?」接著又諷刺馬總統的低支持率,並表示菲國總統擁有極高的民意支持。當天,多家國際媒體、網路新聞均以「臺灣拒絕接受菲國道歉」為題報導此事,部分國際媒體甚至引用原先菲國官方說法指控臺灣漁船越界捕魚、衝撞菲國公務船,將菲國塑造成楚楚可憐的受害者。

20160331-立法院委員會.外交:漁業署長蔡日耀、外交部長林永樂(我國漁船遭印尼射擊).(陳明仁攝)
立法院委員會外交:漁業署長蔡日耀、外交部長林永樂(我國漁船遭印尼射擊).(陳明仁攝)

5月17日菲律賓官方展開更為強硬的回應,初步調查報告直指『臺灣漁民是壞人』並暗示臺灣自恃軍力強大,壓迫菲律賓人。菲律賓總統府記者會在中午12點舉行國際記者會,會上聲明他們相信菲律賓司法單位的調查結果,不接受臺灣調查團所進行的聯合調查,並企圖在國際輿論上爭取同情。至此,我方前後已實施二波經濟制裁與二次軍事演習,所剩籌碼有限,但菲國態度卻越來越強硬。

5月18日凌晨,筆者電郵給政府『讓菲律賓迅速認錯的建議。』

 

還記得剛剛所提到的經濟制裁『殺手鐧』嗎?但是,中國的經濟體如此龐大,如何讓歐洲與日本民眾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並開始逐步經濟制裁中國?這就需要營造一個條件:前提必須激怒中國,讓解放軍張牙舞爪,讓歐、美、日民眾覺得中國蠻橫、粗暴、深具切身威脅性,而菲律賓必須看起來良善、無辜、純真、楚楚可憐(2014年烏克蘭馬航空難事件恰好完全符合上述的所有特徵)。因此,既然菲律賓已經舉行國際記者會,暗示『一個中國之下的臺灣,欺負弱小的菲律賓』。接下來,我們只需順勢全面澄清,讓全球的每一個角落都知道過去數十年來臺灣漁民曾經發生的斑斑血淚,密集且持續不斷的灌輸全球民眾:「事實上最蠻橫、深具威脅性的是菲律賓」就大功告成。如果可能,順便宣傳一下臺灣對於全球各地災害的捐款數目與無遠弗屆的愛心。這時為了維護自己的『殺手鐧』,自然有人會去押著菲律賓道歉、賠償、懲兇。

 

2013年5月19日臺灣開始史上首次的全球輿論戰,外交部成立「國際媒體單一回應窗口」辦公室,使得國際媒體能充分掌握正確且最新訊息。從之前針對北美、東南亞的媒體投書,迅速擴大至歐洲、日本、南美洲與非洲的全球宣傳。在外交部與僑界的努力下,5月21日國際輿論全面轉向支持臺灣,而駐外使館仍然堅持不懈的持續於全球各大媒體投書,拼命用力的寫。艾奎諾總統也於5月21日態度丕變,釋出善意談話,感謝我國行政院及外交部加強在臺菲勞安全,並願與鄰國研議漁業合作事宜。8月7日,菲律賓國家調查局調查完畢並公布調查報告,決議以「殺人罪」起訴8名菲國涉案海防人員;而且菲國總統還要求受難家屬簽署賠償的『保密切結』,可見賠償金額一定會讓菲國的納稅人不開心。2013年8月8日菲律賓乖乖完成對臺灣的道歉、賠償、懲兇。

 

觀發生於2010年8月23日的菲律賓馬尼拉人質事件,因菲方舉措失當造成香港民眾8人死亡7人重傷,已歷3年卻連菲國的正式道歉都沒有。綜上觀之,就能理解為何發生於中國大陸的冤、假、錯案,往往能夠迅速且完整的獲得國際媒體持續報導,而非洲的大規模傷亡事件卻往往乏人問津的原因。

位於南中國海周邊的東協國家,剛好位於中國主要貿易通道之上。他們擔心急速壯大的中國,卻即便相互串聯也不足以抵抗中國,而美國又不習慣獨自直接鬥爭毫髮無傷的大國,東協各國何嘗不擔心自己是在為美國『火中取栗』;所以,雖然斬斷中國南海生命線的投資報酬極高,但難度也極高。

美國三名國防部官員表示今年內或不再派遣軍艦前往中國南海島礁12海里內航行。同時,也有匿名官員表示,下次航行將在明年1月進行。(BBC中文網)
美國三名國防部官員表示今年內或不再派遣軍艦前往中國南海島礁12海里內航行。同時,也有匿名官員表示,下次航行將在明年1月進行。(BBC中文網)

接下來的問題是:怎麼讓東協國家乖乖把自己的家園變成敘利亞或烏克蘭?其實,答案也很簡單,就是讓東協人民痛恨中國。歷史事實或大腦科學皆已證明:「強烈的情緒永遠能夠戰勝理智。」只要持續透過國際媒體不斷報導中國的陰暗面,同時放大東協人民的委屈與悲哀,讓東協人民不斷反芻自己的憤怒,就足以毀滅一切。莊子曾說:「無形的力量,遠大於有形的力量。」心靈的威力,往往遠勝於刀槍劍戟。同理,面對兩岸爭議也是一樣的道理,畢竟『霸者殺人,王者誅心』。

南海爭執,一張一弛(BBC中文網)
南海爭執,一張一弛(BBC中文網)

或許近期北京政府會持續在南海顯露出強硬態度且步步進逼,俟國際法庭對南海紛爭的判決塵埃落定,確定『利空出盡』之後,再做些緩和的舉動;如同對南海暫時『升值人民幣』一般!畢竟,陷入南海泥淖,將一點一滴腐蝕大家未來的發展空間,就長期來看弊遠大於利。如果對岸民眾有足夠認知,應該支持北京政府做出形式上的讓步,冷卻區域紛爭。這才是對東亞各國真正有利,避免生靈塗炭的舉措;當然,這也是超級強權所不願見到的。

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如果英國在15世紀沒有被趕出歐洲大陸,英國會以有限的島國資源致力經營大洋船運嗎?英國會走向四通八達的全球航海商路嗎?英國會專心發展帝國海軍而成為日不落國嗎?由此可知,向歐亞內陸發展固然重要,但若把中國完全逼向陸路發展而成為大陸型國家,這才是完全限制中國未來格局的最佳方案。相較之下,南海資源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中美關係因南海問題越趨緊張(取自美聯社)
中美關係因南海問題越趨緊張(取自美聯社)

一旦南海地區真的變成敘利亞或利比亞,對周邊國家都將帶來致命影響。日本雖然可能重登亞洲最強國,但南下的商路被斷,以後勢必只能仰賴美國鼻息;而印度面向東亞的商路也會受到擠壓,如果西邊穆斯林國家的教派戰火又被大規模挑起,經濟成長率剛剛超越中國的印度,其東、西向的生命線都將被阻塞。所以南海穩定對於印度來說,同樣是唇亡齒寒。令人好奇的是:所有的區域國家都會乖乖配合超級強國的劇本,讓自己被『通殺』嗎?中國面對外界的刺激,能夠避免重蹈蘇聯覆轍嗎?中國還能夠再忍20年嗎?『定力越深,代表企圖越宏大』,恐怕,世界各國的『堅忍與改革』才是真正讓美國驚懼的強大武器。

*作者為紀德級軍艦種子教官,退役軍官,成功大學博士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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