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匪化區謠言樹結出的毒果@天空綺羅|PChome 個人新聞台
2013-01-20 18:55:12| 人氣70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1942》 匪化區謠言樹結出的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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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2》 匪化區謠言樹結出的毒果

 

                                               作者: 沈默克

                               

  【大紀元2012年12月04日訊】以余觀之,中共近年來的文宣大致集中於三大類。一曰顛倒是非。這個本來是老狗們的老把戲。遠如郭沫若郭文忠公為秦始皇焚書坑儒翻案,為殷紂王翻案,為李自成翻案(《甲申三百年祭》明明就是為匪張目之作),為曹操翻案,為武則天翻案(作為反例,吳晗不願意將生性疑忌險刻的朱元璋改寫成開明的農民起義領袖而得罪了毛澤東);如範文瀾把孫權比作」破壞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蔣介石,把胡狄入侵中原屠殺漢人稱為「民族融合」;如胡繩、範文瀾、翦伯贊、戚本禹等人把義和拳稱為「反帝愛國運動」。

近則有二月河之流謳歌康熙雍正明君盛世云云。其實最早把康熙塑造成明君的是金庸,因著要回敬文革紅衛兵對香港「英國殖民主義」的攻擊,虛構了一個「勤政愛民」故而「統治有理」的異族聖主。八十年代金庸賣身投靠,當上基本法草委會要人後,中共文宣便全盤接收了他這套政治寓言,只是將寓言的對象英國人改為中共自身,現政權就此與滿清的韃子朝廷劃上等號了。

二曰革命變成反革命。中共僭政以來,一直奉革命話語如圭臬。明明蔣中正是三民主義革命者,偏要說他是「反動派」。毛澤東明明是個朱元璋式的忌刻的帝皇權術家,失勢時還偏要說自己最革命,號召「革命小將」起來打倒掌權的「走資派」劉少奇。即使文革後,」革命」的角色還沒完全轉換過來,仍沿用」現行反革命」之類罪名對付獨立思想者。但八九之後,這副畫皮便被撕破了。不再有人相信一個用坦克機槍殘酷屠殺人民的政權是「革命」的。即使像毛澤東那樣的權術家,在面對四五天安門運動時,也不敢赤裸裸出動軍隊鎮壓,只是派「工人糾察隊」拿著大棒去驅趕抓捕。毛獨夫起碼還顧及」革命」的臉皮,但鄧殘賊肆無忌憚,竟口出「殺二十萬人保二十年太平」的狂言。

1989年12月,羅馬尼亞人民爆發革命,槍決齊奧塞斯庫。更使鄧殘賊們對革命話語驚懼不安,深怕有人振臂一呼,打出革命的旗幟推翻共產僭政。但拋棄革命話語,需要有新的理論依據裝點門面以惑人視聽。於是便有李澤厚劉再復之類的文棍聞風而動,起而為鎮壓人民、不事悔改的反革命政權背書,拐彎抹角去讚頌老佛爺慈禧和一幫「改良主義」滿清貴族。為了否定革命的正當性,不惜從根子上作文章,連辛亥革命也否定了,要「告別革命」。

當然,這套所謂「保守主義」理論原非文棍們所能自創,而是余英時所發明,藉以暗諷八十年代「河殤」式的全盤西化思潮。余英時在台灣在美國在火星講新儒家保守主義沒什麼不好,偏偏在1988年的中國語境上批五四、下貶河殤,鼓吹維持現狀的保守主義,可謂迂腐到極,只能起到最負面的作用:令改革派無所適從,向反動的當權血債派慷慨提供了理論資源。八九之後,文棍們自然毫不客氣就披起這件新畫皮,為革命寫上休止符:一切革命都是激進的、罔顧民生的,孫中山是壞的,慈禧是開明的,當權血債派總頭子鄧小平的坦克車鎮壓是為萬世開太平,穩定壓倒一切,以經濟剝削為綱,誰敢革當權派的命誰就是人民公敵。

這套反革命理論在九十年代愈吹愈紅愈演愈烈,蔚然成主流顯學,被無數學者文人視同救世福音。指揮棒下的走狗文棍心領神會自不必說,所謂改革派陣營的跟班們眼看毛及其「革命」被否定,亦不禁竊喜而從、聞歌而舞,以為黨這回確乎「與時俱進」了。

直到二千年代,這種「告別革命」、」革命原罪」論依然甚囂塵上,方興未艾。南方報系捧出來的一堆爛人中,有個老叫獸袁偉時因鼓吹「狼奶說」導致「冰點」停刊而爆紅。天涯貓眼乃至全網右派集體叫好,一致覺得」教科書給青少年喂狼奶」點中了當局的死穴。其實這幫鴰噪蠢蛋根本不明白「狼奶說」的真義。

袁老叫獸在一次演講中明言,「狼奶」指的是辛亥革命。他說,孫中山自己狼子野心才會去煽動推翻清朝,晚清的統治十分開明,經濟上改革開放,政治上有民選的咨政局,還可以結社和辦報,新聞自由很充分。北洋比晚清壞,民國又比北洋壞,現在正逐步重回改良的正路。他還說,中共血腥革命也是迫不得已,被蔣介石「四一二」清黨逼的,罪果還是在孫、蔣處。

他又說,蔣介石不是好東西,蔣經國也不是好東西。小蔣與財政廳長任顯群爭奪名伶顧正秋,用情治手段栽贓陷害任顯群下獄,但顧正秋堅貞不屈,每天給任送飯云云。袁叫獸就拿這些謠言當歷史,忽悠80後。就連任顯群的小女兒任治平都承認,其父因吳國禎案被牽連,與顧正秋毫無關係。事實真相是,台灣情治部門發現台電總經理劉晉鈺是共諜並將其逮捕。劉與台灣省主席吳國禎是同學,吳國禎遂與任顯群闖到官邸當面咆哮蔣介石是封建統治,情治部門是東廠錦衣衛。吳國禎因其言行無狀被迫辭職,任顯群後來則因貪污下獄。蔣經國與顧正秋素無來往,根本與此事無關(谷正文「中共台灣省工委覆滅記」)。袁老叫獸的演講,不知道是拾人牙慧,還是故意傳謠誤人子弟。

不但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文棍老叫獸口口聲聲「告別革命」,就連寫得一手別字的草包」青年意見領袖」韓寒也加入合唱。一個明顯患有認知及閱讀障礙的低能兒,人云亦云信口胡柴幾句「告別革命」、「莫談民主」,竟然既滿足了文宣部門利益交換的要求,又如願晉身臭公知行列,更成為紐約時報等若干弱智外媒的關注焦點。這種一箭三雕的神跡,也只會在雞巴支那國這塊盛產低能兒的土地上發生。

三曰天下烏鴉一般黑。中共的計劃經濟時代,因物資匱乏而致民不聊生,文宣部門的重要職責便是每天編造謠言,訛稱」台灣兒童餐風露宿,備受蔣幫摧殘」、」美國黑人兒童連續六天吃不上東西,極度營養不良」,力圖讓讀者相信,反共國家的人民過得跟你們一樣淒慘,你們就別抱幻想了,老老實實接受半死不活的命運吧。

八十年代胡趙的政治「小陽春」,使所謂」三年困難時期」的大饑荒真相浮出水面,形成了知識界乃至全社會的關注。但在八九之後,中共檢討歷史真實的勇氣蕩然無存,又重回六七十年代造謠惑眾的老路。除了有一撥御用文棍不要臉地到處叫囂沒有大饑荒也沒有餓死人,全是敵特的惡攻之外,更富於創意的是,居然翻出來民國的」河南大饑荒」。你說新中國餓死三千萬,我就說舊中國一個省就餓死了三百萬,五十步笑一百步,誰都不是好貨。這簡直就把」天下烏鴉」手法用得花樣翻新別出心裁,叫人歎為觀止。

彷彿是為了要將謠造得更才情橫溢,文宣部門這次沒有讓新華社、參考消息之類黨報黨刊官方喉舌赤膊上陣,而是交託一位青年小說家擔綱,幕前跳梁,主演新一輪」民國高級黑」。

這位青年小說家叫劉震雲,不久前剛搭著胡趙文藝小陽春的末班車在文學雜誌上走紅,雖比不上殘雪、莫言諸人,也算小有名氣。90年代初,所有80年代的所謂」先鋒」們集體轉向,幾乎都成了黨的守門員、看家犬了。劉震雲也不例外,從」批判現實主義」變成了」批判歷史主義」。當然,他要批判的是民國的歷史。黨的看家犬一貫以來都有較高待遇。據劉震雲自己說,是」一位朋友」賞賜兩隻豬蹄,請他遊遍豫晉秦三省寫作「溫故1942」的。

說句題外話,因為中國作家都得靠邀寵混豬蹄吃,所以他們寫作技巧雖爛,但智商奇高。譬如另一個以前只能混到麵條吃的作家莫言,開始學意識流沒學好,跟著學馬爾克斯學得差,後來篇篇都學福克納搞什麼第一人稱第二人稱。從野合加剝皮、看守所吮雞巴舔地喝尿、女市長激情嫖男妓,到猛男七天七夜坐樁而死邊死邊肏女主角,篇篇都是無底線超下限遠勝維多利亞加潘金蓮的小說,卻能安造出抗日、地下黨、揭黑反貪腐、義和團英雄勇鬥德國鬼子及賣國賊的種種名目,實屬文壇奇葩。此朵奇葩一面與大江健三郎高談闊論與馬悅然臭味相投,一面依仗中共與瑞典皇家學院那幫老逼們的台底交易,篡獲諾文獎之後,洋洋自得對媒體說自己文學素質高,希望劉曉波盡快獲釋。」獲釋」云云,顯系共酋於十八大前故意釋出的」善意」,莫言氏既給共酋傳了話,又在友邦媒體處博取了」敢言」的名聲,其狡猾多智可見一斑。

文人為虎作倀不是什麼新鮮事。參與中共政治宣傳的搖筆桿者,上有周揚郭文忠公之輩,下有孔慶東韓小齡童之流,劉震雲夾在中間,絕不顯眼。但是,像郭文忠公「毛主席賽過我親爺爺」,一望即知是免費發行的政治宣傳品,像韓小齡童「反革命,愛獨裁」,一望即知是披著改良偽裝的悔過書(內部消息稱,當局收買」公知」的起步價大約是月薪二萬,不要求他們明面上做事情,只須暗中通風報信。韓小齡童寧可不要臉皮也要寫出三篇找罵的弱智博文,想必報酬在起步價的百倍以上)。老實說,撰文反駁這些破玩意,也只有閒得蛋疼的微博V們和方肘子這種多面孔人士才會幹。

比較起來,劉震云「溫故1942」的智力程度就高得多了。而且裡面牽涉到諸多關鍵問題,如中原板蕩神州陸沉的真正原因,共黨之偽造歷史,官辦」純文學」裡的假影射,美式民主對全球民主化的負面影響...索爾仁尼琴曾說,文學有力量幫助人們去識破並抵制陰謀家們的謊言,但當這個謊言是有無數個謊言交織而成時,要識破並抵制之,便極具難度了。郭文忠公的頌歌、韓小齡童的逢迎,僅表面的補丁矣,惟劉氏震雲的「1942」,因其「溫故」,故具有歷史的縱深性,倒是一個非常好的範本,可供我們鞭辟剖析,以識破謊言,以還原真實。

這篇號稱走遍三省、具有」笨拙的精神」、採訪了許多當事人、」沒有虛構,基本上是真實的史料」、超越了報告文學的」調查體」作品(劉氏震雲不承認它是小說)「溫故1942」,講的是抗日戰爭期間的1942年底,河南大旱,」水旱蝗湯」肆虐,湯恩伯是壞人,戰區司令官蔣鼎文更壞,蔣介石(史迪威口中的」花生米」)尤其壞,不願意救助災民,餓死了三百萬人。這時日本反而是慈善家,」一九四三年,日本人開進了河南災區,」發放軍糧救助,」這救了我的鄉親們的命。我們吃了皇軍的軍糧,生命得以維持和壯大」。老百姓與日本侵略者同心同德,於是在一九四四年日軍發動」一號作戰」時,策應皇軍攻勢,」用獵槍、大刀和鐵耙」整連整連地解除了五萬國軍的武裝,三十萬國軍一觸即潰。劉震雲還總結道,行將餓死的災民在」是寧肯餓死當中國鬼呢?還是不餓死當亡國奴呢?」的問題面前,選擇了後者。

這種所謂的賣國主義、殖民主義、漢奸主義的論調對知識青年有相當強的蠱惑性。部分人甚至把「溫故」當作政治寓言看,以為」餓死三百萬」是對」餓死三千萬」的影射。從劉震雲本人的「故鄉」系列作品看,也頗有」饑荒題材」的意思。但當」作家良心」依憑於一堆精心挑選的偽劣資料時,那結果只能是為中共的謠言背書,充當假見證;這顆」良心」也與莫言的」敢言」一樣,無異婊子的牌坊。

文藝娼妓撒的第一個謊,就是」一九四二年夏到一九四三年春,河南餓死了三百萬人」。沒有人懷疑這兩年河南乃至中原發生大旱,隨後引發蝗災和饑荒,但」餓死三百萬」這個數字實在太過駭人聽聞、出離常識了。

據曹樹基《1959-1961年中國的人口死亡(3250萬)及其成因》所列的數據,河南在大躍進饑荒之前,災前人口為4805.8萬,非正常死亡人數為293.9萬。這裡面包括了重災區信陽餓死的150萬人。當時的信陽地委書記路憲文積極追隨吳芝圃,搞」反瞞產」,用刑訊拷打逼農民交出口糧。為了隱瞞災情,路憲文命令各縣派民兵設關卡封鎖村莊,」不准農民生火做飯,不准外出逃荒要飯,不准向上級反映情況」(丁抒,「慘絕人寰的」信陽事件」 」)。逃到城市的以」流竄罪」抓起來遣回原籍,不肯回去的押送勞改。(顧准日記,信陽以機槍封路阻止農民出逃。)農民失去逃荒討飯活命之途,這才導致信陽地區825萬人裡餓死了150萬人,佔了河南餓死總人數的一半有餘。

按照「中國人口史」,河南在國府時代人口總數約為三千萬左右(比59年的四千八百萬少近兩千萬),要餓死十分之一(比大躍進饑荒還多幾萬),那除了災情極其嚴重之外,還必須日軍、中共、國軍三方都封鎖受災地區,不讓老百姓逃荒。我們知道,情況絕非如此。根據外國左翼記者和中共機關報的報道,當時有大量民眾通過爬火車、步行方式進入鄭州、洛陽等大城市,或向東逃難到日占區,或向北闖關東,或向西進入陝西,沿途賣兒鬻女。這種境況固然很慘,但至少大部分人可以靠此活命,不像大躍進時期信陽那樣,全體農民只能困在災區活活餓死。再者,根據一些回憶資料,逃荒者並不都是手持飯碗沿街行乞,有父親將女兒送入收容學校後,曾拿出錢對介紹者表示感謝。

大公報記者張高峰報道河南饑荒的長篇通訊《豫災實錄》發表於1943年2月1日《大公報》重慶版,形容」今日的河南已有成千成萬的人正以樹皮(樹葉吃光了)與野草維持著那可憐的生命」,籲請政府加大賑災力度。該通訊並未提及餓死人數。

「餓死三百萬」這個離奇的數字最早出自美國人白修德筆下。白修德在與賈安娜合著「中國的驚雷」一書中寫道,」我們以我們認為最可靠的訪問和數字為基礎,粗粗地估計了一下。河南三千萬人民中,逃出了該省的大約有兩三百萬人,死於飢餓和疾病的也有兩三百萬。這是中國戰爭中最大的災難之一,世界最大的災荒之一。」

迄今沒人知道白修德」兩三百萬人」數據是如何」粗粗地估計」出來的。難以想像一個不懂中文的美國人可以自由暢行國統區、匪化區和日占區,僅靠翻譯就能瞭解到河南全境百餘縣的死亡情況。

我們只能猜測,他是把「新華日報」、「解放日報」的報道摘抄了一遍,再」合理地推算」而得的結論。正如劉震雲後來極其不負責任地質問他那早已把五十年前旱災忘得一乾二淨的姥娘而得出結論一樣------」'是不是死了很多人?'她想了想:'有個幾十口吧。'這就對了。一個村幾十口,全省算起來,也就三百萬了。」

當時中共匪化區喉舌們比姥娘和劉作家震雲要負責任許多,對災難的報導可謂不遺餘力。譬如 1943年7月17日《解放日報》說:「全河南110縣,3000萬災民,都掙扎在死亡線上。……從河南洛陽最近寄來一篇一個青年記者多方調查之後,寫成的災情報告,這裡只抄錄其中令人不忍卒讀的數字:廣武縣,從去年11月到今年3月,飢餓致死者有8,372人,逃亡外出者33,188人,全縣各村落,只剩2萬多饑民。……災荒期間,新鄭全縣逃出者凡47,633人,死亡者1,38.5人,合計佔全縣人口的四分之一。滎陽逃亡人數,要占三分之一強,還有10萬多人口,伸著待救的手。遠在去年11月上旬,汜水汜濟鄉一個鄉,棄嬰的總數是144名,餓死283名。……鄭州,這河南大都會,最近3月間兩周內餓死人口1700名」美國記者白修德大概就是抄了這篇報道中的最大值,一個縣既然餓死了八千多人,十個縣就是八萬多人,一百個縣就是八十多萬人,再順手乘以三。這就對了,也就「餓死三百萬」了。

但,匪化喉舌的報道疑點甚多。所謂「青年記者」無名無姓,究竟確有其人抑或喉舌虛構,不得而知。廣武、新鄭、鄭州屬國統區,該」記者」用什麼辦法查悉準確到個位的死亡人數?難道他單人匹馬去當地收屍,或者逐個停屍房去數屍體?至於逃亡人數,連國民政府也只能約略統計,該」記者」卻言之鑿鑿。至於說全河南「3000萬災民都掙扎在死亡線上」,更是匪夷所思。這篇缺乏信源、近乎杜撰的喉舌報道,實在不必當真。

查「中國人口史」(趙文林,謝淑君著)援引「國民政府年鑒」的數據,1944年全河南人口為30805621,只比1939年少一百萬人。這少了的一百萬人,除了因42、43年災荒亡故的,還得算上因抗戰兵荒馬亂而背井離鄉的,因災荒而逃難至於別省的。

「暸望東方週刊」引用1946年河南省社會處《河南災情實況》」河南省各行政區人口受災損失統計表」附註中數據,也稱此次旱災死亡人數300萬。國共內戰方酣之際,這個「人口受災損失統計表」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而且,我們已經知道,抗日兵荒難民四逸之中,是不可能準確統計所謂」損失人口」的。再說,這個1946年統計的」300萬」,竟然與白修德1943年報道的一模一樣,令人懷疑它只不過是照抄了白記者的數字。白記者修德1943年刊於「時代」週刊的」等待收成」一文先說餓死了五百萬,後來在「中國的驚雷」裡調整為」餓死三百萬」,據說晚年又調整為」餓死五百萬」( http://www.lwdf.cn/wwwroot/dfzk/society/256383.shtml ),他要再活幾年,該把河南人民全餓死了。

根據地下黨員「前鋒報」記者李蕤的說法,河南人口三千萬,淪陷區一千二百萬,國統區一千八百萬。餓死五百萬,接近人口總數三分一(我們不能想像白修德調查了淪陷區的死亡人數,因為日本不會同意交戰國記者自由採訪),那就不是旱災,而是通古斯大爆炸了,殺傷力堪比熱核武器。

劉震雲在這篇」調查體」作品裡,除了不加求證地引用白修德之類共黨同路人的謠言外,自己也肆意以小說家手法胡編亂造許多細節。此在錢江晚報的採訪中(http://www.chinanews.com/cul/2011/10-30/3423771.shtml )略見一斑:」和劉震雲對話的那位老人,就是這幾百萬災民中的一個。十多年前(1993年),劉震雲遇見她的時候,老人已經90歲了,她的名字叫劉和平。老太太跟劉震雲說了很多觸目驚心的事。'她說在逃荒的路上,她父親給她的親妹妹尋了個買主,她母親知道之後,急了,舉起扁擔就掄,人販子以為要打他,就跑,就躲,實際上萬沒想到,她的母親掄起扁擔是拍死自己要賣出去的孩子,她寧可把這個孩子拍死,也不能把她賣了。'劉震雲說,這段往事讓他沉默了好長時間,後來他把這件事寫到《溫故一九四二》裡,'我覺得這些細節非常有力量。'」

一個1993年已經90歲的老太婆,在1943年是40歲,她的妹妹再小也得30歲了。在那個年代,30歲的女人早就出嫁生孩子了,自己賣孩子還差不多,要賣她,也得她老公賣,如何輪到她父親把她當小孩賣給人販子?劉作家之滿嘴跑火車如此。要不就是他的調查對像記憶力衰退,誤把光緒咸豐年間事挪到民國了。 

錢江晚報的採訪裡還提供了這麼個令人咋舌的細節,」'但是實際上我知道,作為一個河南災民的後代,劉震雲對這300萬人是非常有感情的。我也知道震雲的母親,就是他的外祖母在逃荒的路上收養的。震雲跟我說過,他的老母親在飢餓的時候,就不斷地舔他外祖母的手腕,一直舔到白骨森森。'因此,馮小剛認為劉震雲自己的經歷,就是這段歷史。」劉作家令堂之舌莫非如獅子鬣狗,長滿了倒刺?如若不然,能把人手舔出骨頭,難度確乎有點大。

另,劉作家在自己老家河南延津縣所作」旱情調查」整個是大笑話。他缺乏起碼的歷史常識,竟然不知當時延津是日占區,那些姥娘舅舅口中的」官府」是偽當局。劉作家操起汪精衛和皇軍的屎盆子扣到蔣介石頭上,把破綻當絕招賣弄不休,當真令人絕倒。

現如今」史料」述及河南大旱,總要提到湯恩伯,說他本人魚肉百姓,部屬軍紀敗壞,以至於激起民變,助日軍將國軍繳械。不過,中共的」史料」跟「人民日報」一樣,得倒過來讀。它說畝產十萬斤形勢大好時,實際上餓殍遍野;它說共軍平息了反革命暴亂,實際上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屠殺。同理,它說湯恩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那湯恩伯必然是個好人。

1944年前後中共大肆造湯恩伯的謠。白修德「中國的驚雷」則大幫其腔」(河南農民)他們譏刺道:'河南有兩害:黃河和湯恩伯'。」白記者不諳中文,譯文很不如意。原話是」水旱蝗湯,河南四荒」。拿中共資料吃飯的」治史」者一直將」水旱蝗湯」的」湯」與湯恩伯掛鉤。

近年此類謗文的代表作是「1942:河南大饑荒」。作者宋致新(當年豫災的造謠記者之一、左聯分子李蕤之女。李蕤後來官至河南文聯副主席、武漢作協主席,曾參加」赴朝寫作團」,以寫《快打美國狼》之類玩意為樂事,極無節操)曾對多維記者言道:」大災中,湯恩伯大肆擴軍,在重災區拉夫抓丁,橫徵暴斂,在副司令長官部所在地葉縣大興土木,驅使災民修築黃河新堤,累死餓死的民工不計其數。湯恩伯還利用職務之便,參與經商走私,大發國難財。老百姓把他列為造成河南大災的'四害'之一」。

「我所知道的湯恩伯」(文思主編,中國文史出版社,2004年)一書就更加噁心,可謂集共匪所有謊言之大成。光看目錄頁」第六章 縱兵擾民 上演'湯災' 湯恩伯在'軍事第一'的口號下橫徵暴斂,中原地區民不聊生,時人稱此地為'漿糊湯',暗指蔣鼎文、胡宗南、湯恩伯三人」即是誹謗型偽史學的奇葩。內文細列了湯恩伯部種種罪狀,曰官兵佔住民房、強姦民婦,曰強拉壯丁、謀財害命,曰苛捐雜稅加重人民負擔,曰吃空額糧餉、貪污腐化,曰不務軍備專事投機買賣,曰不顧災民死活搜刮口糧,曰囤積居奇不發軍糧救災等等,真是無惡不作罄竹難書,讀之讓人義憤填膺。

這種由湯部「投誠」的原將官撰寫的抹黑文,不但誤導了缺乏辨析能力的讀者,還誤導了不少資深歷史編輯。騰訊歷史頻道做了一個意在批駁劉震雲史實錯誤的」河南老百姓沒幫日軍打國軍——抗戰史系列(3)」( http://view.news.qq.com/zt2012/gjbjx/index.htm )專題,竟然也引用了「我所知道的湯恩伯」書中原第13軍第89師第266團團長方耀的回憶:「5月初在登封作戰時...有些老百姓牽著牲口帶著貴重物品上山躲避,部隊搜山時一旦發現,就強行拉走牲口以作軍用,並搶走貴重物品。我們行至嵩縣以南、內鄉以北的山區時,起初還有一些老百姓為部隊送開水,以示慰問。我親眼看到,官兵們喝完水後非但無感謝之意,反而將茶碗摔爛。」


(作者: 沈默克 來源: 右派網 )

(責任編輯:林遠山)

《1942》,所溫故的不止是從1942到2012整整70年的一系列謊言

《1942》 匪化區謠言樹結出的毒果

                                        作者:沈默克 來源:右派網
                                 
 
馮小剛新片《一九四二》被一些評論人士和大陸網民炮轟是污蔑詆毀蔣中正國民政府的毒草。圖為電影海報。(網絡圖片)
馮小剛新片《一九四二》被一些評論人士和大陸網民炮轟是污蔑詆毀蔣中正國民政府的毒草。圖為電影海報。(網絡圖片)

中共文宣部門卵翼下的誹謗者們信口開河,毫無史德,每一字一句都是有其政治用意的。即使自稱「用堅實的史料說話」的學子,若耽於只用共方資料作研究而缺乏敏銳的洞察力,最終也會掉入文宣陷阱不自知,人云亦云地說些「湯恩伯部腐化墮落、一觸即潰」等並不堅實的廢話。

蘇俄為避免兩線作戰而希望中共協助抗戰以牽制日本時,《大公報》名記范長江(當年是深受周恩來賞識的親共分子,後來官至《人民日報》社長)在1937年寫過一篇《南口碟血記》,極口誇讚:「湯恩伯,這個鐵漢子,他不要命了。這確是厲害。十三軍從軍長到勤務兵,他們全不要命了!大家都把一條命決心拼在了民族解放戰爭的火線上」。

根據陳寶琦(他於1942年曾投奔湯部參加特種幹部訓練班,班主任就是湯恩伯。後來加入中共,官至貴州省電子局副局長,正廳級待遇)的回憶,「抗戰時期我在河南一年半,就我所見,湯恩伯部隊的軍風紀是嚴整的,湯恩伯馭下極嚴,因為犯有貪污罪,一天就槍斃了一個上校團長和一個少將高參,是我親眼所見」(「 抗戰歲月回顧」,鐵嶺文史資料第九輯)。

張雪中(前十三軍軍長,後任第一戰區政治部中將主任)曾寫道,「相從湯公20餘載,在授受與應對之間,覺得他:其嚴厲處是一位威肅的長官,其慈祥處是一位愛拂的家長,其認真處是一位嚴格的老師,其隨便處是一位至好的朋友」。(朱連法,《民國上將湯恩伯》)

我們很難相信馭下極嚴、「不要命的抗日鐵漢」湯恩伯居然會縱容官兵姦淫擄掠、強拉壯丁、謀財害命,以至於被河南民眾列為」水旱蝗湯」四大害之一。更難相信他的骨幹嫡系十三軍會是」民謠」所形容的「寧願日本人殺,不願十三軍扎」的土匪部隊。

「水旱蝗湯」一說,早在三十年代之前便流傳甚廣。」上個世紀三十年代,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者朱新繁先生在其所著《中國農村經濟關係及其特質》一書中曾經提及:「河南人民叫土匪為『老湯』,不知是什麼意思,他們提起了『老湯』,就談虎色變。'」這個」湯」,乃「蹚匠」的蹚之諧音。「蹚匠」是河南當地流動的青年打工農民,」一旦工作減少,無所事事,成隊的蹚匠極易變成桿匪,以致兩者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所以在魯山的方言裡,土匪統稱 '蹚將'。同音諧轉,也就變成了'湯'字。從蹚匠,到蹚將,再到老湯,無疑顯示了農民與土匪之間不言而喻的關係。」(《「水旱蝗湯,河南四荒」——歷史上農民反抗行為的饑荒動力學分析》 http://www.china.com.cn/chinese/zhuanti/xxsb/722461.htm ,載《學習時報》2004年12月6日,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副教授夏明方)

可見,河南人口中的「水旱蝗湯」指的是洪水、乾旱、蝗蟲、蹚將,與湯恩伯及其部隊無關。那麼,是誰硬要把這個」水旱蝗湯」栽贓到湯恩伯頭上的呢?答曰中共的造謠機構。陳寶琦先生提示我們,造謠的具體責任人是著名的文棍陳伯達(陳伯達寫本書,說河南人民有四害:水、旱、蝗、湯。把湯恩伯比做洪水蝗蟲,「為害一方」)。文棍陳伯達延安時期是毛澤東的政治秘書,其抹黑國民政府的功業堪稱「彪炳」,除了栽贓湯恩伯之外,還受命寫了一本「中國四大家族」,將蔣、宋、孔、陳描繪成「掠奪農民」的「買辦、封建奴隸主」。此書1946年11月13日在《解放日報》連載後即以單行本出版,是內戰期間共匪製造的一枚謠言炸彈。

如果說湯恩伯真的靠吃空餉貪污了幾百萬斤軍糧,還做投機生意大發國難財,那他何至於退台僅僅兩年後,就生活困頓,被迫節衣縮食,辭退安保人員,甚至窮到連病都治不起的地步?

湯在1951年3月21日的日記中寫道:「我與一班老同事,過去專致力軍務,一心為國,向來不曾為本身之生活打算。至台後閒居一年,目前均感生活困難。我此次遷鄉居住,本擬節省開支,不料修理房舍又超越預算,反增許多開支。不知住定後,能節省否。服務黨國數十年,至今生活感受威脅,殊為苦悶。自信我能吃苦,諒可隨遇而安的。」

國內學者朱連法在其著作「民國上將湯恩伯」中如此記述:「一次,舊友徐復觀去三峽鎮看湯恩伯,他正在當地的一家小診所裡割治盲腸炎。徐復觀問他為何不到中心醫院去做手術,在小診所開刀怎能放心。湯恩伯笑笑說:'沒有關係,這裡便宜。'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將軍,對部屬、朋友常傾以熱情與精力,而對他自己的身體卻甚為疏慢。由於長期過軍旅生活,眠食靡常,早年落下的胃疾時愈時發,一直未能根治;遷居鄉下後,胃疾又復發了,且日趨嚴重。為方便就醫,他不得不遷居台北市。 但是,治了相當長的時間,病情卻不斷加劇。請中心醫院的外科權威張先林醫師檢診後,發現除胃部潰瘍外,還有十二指腸腫瘤。...身在美國的夫人王竟白得知病訊,十分著急,電邀湯恩伯趕緊赴美就醫,說美國的波士頓對此病手術是世所聞名的。...湯也考慮到,美國醫術先進,但赴美費用昂貴,哪裡支付得起,向人家言窮告借,又覺臉上無光;而到日本醫治,至多七八千元,這還是可以應付的,遂傾向於去日本。」( http://www.ewen.cc/qikan/bkview.asp?bkid=172280&cid=526574 )結果,湯在日本動了三次手術,於1954年因醫療事故去世,時年五十五歲。

湯恩伯在日本無力支付醫藥費,寫信向胡宗南求助。胡宗南向蔣介石寫報告,獲批3000美元。此款未到,湯恩伯已死。被中共肆意誣蔑為國軍貪污典型的湯恩伯卻死於清廉,死時一窮二白,死前連3000美元都沒有,死後還受盡匪共偽史學家們的嘲笑奚落。不過再怎麼樣,想來也比毛澤東的筆桿子、「江青四人幫集團主犯」陳伯達文棍死得光彩。

所謂貪污罪名站不住腳,而所謂河南旱災中湯部寧可坐視老百姓餓死也不肯發放軍糧賑災的罪名就更其荒誕。這個謠是白記者修德所造。「中國的驚雷」裡,他挖空心思抹黑重慶當年的征實收稅制度(這個制度是美國顧問兼蘇聯間諜居裡Lauchlin Currie向蔣中正倡議實行的),還編造了農民每畝地出產二十斤糧食要繳十五斤稅,繳不夠賣耕牛湊數的謊言。他還不如直接寫「蔣幫」數十萬大軍武裝徵糧逼死三百萬河南農民得了。可惜,這種事情他的偶像列寧、斯大林、毛澤東都幹過(列寧的布爾什維克1918年8月20日曾規定武裝徵糧隊每隊不少於75人,配備2、3挺機槍。並用毒氣殺害抗糧農民),中正公沒幹過。

享受正廳級待遇的離休幹部的共產黨員陳寶琦回憶在湯恩伯部經歷時說,「1942年是河南省大旱之年,莊稼顆粒無收,災民靠野菜度日。抗戰官兵為了節約糧食,每天僅吃兩頓飯,節餘部分糧食,發放給附近居民。我還配合陶幹事,到各村大戶人家,查看財主們的糧囤,說服動員富人,出賣糧食,救助鄉親。」已經將湯部勒緊褲腰帶節省軍糧用於救災的情況說的很明白。當然,要求白修德和劉震雲等法定造謠者們承認真相,比登天更難。

國民政府沒有像白修德說的那樣拒絕設法賑災;也沒有等到白修德面見蔣介石,「痛陳」慘況時才迫於壓力關注災情,做做樣子稍作救濟。(「老百姓死了,土地還是中國人的;可是如果當兵的餓死了,日本人就會接管這個國家」估計是白修德這個毫無職業道德的造謠記者自己編的段子。)

「1942~1943年河南災荒研究」(王小靜,山東師範大學碩士論文)第三章「國統區的賑災救荒」明確寫道:「1942年秋,河南繼二麥歉收後,秋收又告絕望。值此關鍵時刻,國民黨政府採取了一系列救災措施。」9月份成立了河南省救災委員會,制定七項救災方針,六項具體救災辦法。國民黨中央旋即將1942年度征實徵購糧食由500萬石減為280萬石,並撥發三次急賑款共三千四百萬元,連淪陷區每個縣都有至少數萬元賑款。又向銀行貸款七千餘萬餘元,作工賑工程和水利工程,中央再撥七億五千餘元作疏浚河道,鑿井,修塘等用。河南收到各地捐款約三千餘萬元,均配發各縣。第一戰區副長官湯恩伯個人捐款二十萬元,十萬匯發河南省府發放急賑,十萬購糧救濟災民。

所謂「工賑」,即以工代賑,召集災民,給予工薪和糧食,使其疏浚水利,一來控制旱情,二來救助災民不致餓死。當然,這到了匪共嘴裡,就成了湯恩伯「強拉壯丁魚肉鄉民以逞私慾」的十惡不赦罪狀,居然是1944年「民變」的理由之一。奸黨的文棍們之擅於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由此亦可見一斑。

此外,河南省三次開倉貸谷。第一次是1942年春,臨近敵區及災情嚴重縣份貸出所存倉谷總數五分之三,共125770石(每石約合60公斤)。第二次是1942年秋收歉薄之後,貸出及發放154000市石,穀麥各半。第三次是1942年3月,春荒嚴重,省府令各縣速將現存歷年積穀合計332749石8斗6升盡數散放饑民用資救濟。在第三次開倉時,豫省不遺餘力不留存糧,全部積穀用於救人。

軍隊調糧。第一戰區長官部借出後方屯糧3萬包,湯恩伯部借出160萬斤,軍隊節省口糧共300萬斤,又買到陝西存糧2萬包,一一貸放。

又辦理平糶。設立平糶委員會,由中國農民銀行先行貸出一億元予平糶基金配發,後各縣自籌一億余元,用以平價調撥外省糧食入豫。

老實說,值外寇馳騁國家危亡之際,政府能做到這份上,已是仁至義盡,難能可貴。如果觀察者秉持客觀立場,就不應對國府予以苛責。

不過,白修德只是他老師費正清的一條狗,叫他咬誰就咬誰,顯然與客觀中立相距甚遠。我們在「中國的驚雷」裡發現了這麼一段:「中央政府撥出的救濟款都是面額為一百元的鈔票。這樣的票面已經夠小的了,因為每磅小麥售價達十元至十八元。但是,當時的糧食囤積者拒絕人們以百元票面的鈔票購買糧食。要購買糧食的農民不得不把這鈔票兌換成五元和十元的鈔票,這就必須去中央銀行。國家銀行在兌換時大打折扣,大鈔票兌換小鈔要抽取百分之十七手續費。河南人民所需要的是糧食,然而直到三月份為止,政府只供應了大約一萬袋大米和兩萬袋雜糧。從秋天起一直在挨餓的三千萬河南人民,平均每人大約只有一磅糧食。」

這傻逼的數據不但不準確,而且口吻特別白癡。就像我們現在說,2012年全中國災情嚴重,政府只供應了大約13億斤糧食,每人不到一磅。當然,這個例子是不準確的,因為共匪不會發放糧食,要發也只發別人捐的,而且紅十字會還要剋扣百分之五十。

河南省在1943年3月前,就給災民發放了四千萬公斤糧食。這還不算查放餘糧和貸放軍糧的。省府為杜絕囤積居奇,查封大戶餘糧以貸借災民,合共88382石。湯恩伯部光是向魯山縣災民就貸放了120萬斤軍糧。

而劉震雲這條作協豢養的狗,還狺狺吠著國民黨不賑災,「日本人...給我們發放了不少軍糧。我們吃了皇軍的軍糧,生命得以維持和壯大」。根本沒有任何日軍放糧的紀錄資料,連白修德都不敢造這種通敵的謠言。我們只能佩服劉震雲的胡柴式臆想性造謠已經遠遠比白修德高明了。

七十年來一以貫之的蠱惑者,代代相傳地引用著「蔣委員長兩膝輕微哆嗦」之類純屬偽造的細節,卻無視蔣委員長開粥廠收養災民等宏觀的史實。

1943年1月1日,「豫省遵照蔣委座手令,在隴海沿線重要地點設立粥廠,救濟西運災民」,總經費8,051,000余元,救濟災民共達558,800餘人。後因省會魯山災民眾多,遂在魯山城關設粥廠,每日收養災民1,500名,進而每日增至4,000餘名。還通飭各縣在春荒時期普遍設立粥廠以宏救濟,總計各縣共設大小粥廠4,289處,收養災民l,891,546名。(王小靜,「1942~1943年河南災荒研究」)

換言之,連張高峰、大公報都還沒折騰出那篇「豫災實錄」之前,中正公就對災情瞭如指掌,並且早已著手救災。幾時輪到白修德跑到中正公面前「大聲疾呼」,還扯淡說中正公只管徵糧不問災情,彷彿只有他白修德才是河南人民的大救星。當然,在黨管學者們筆下,這個大救星也輪不到白修德來當:「真正成為災民或移民救星的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抗日民主政權」(夏明方語)。蘇聯的孝子賢孫,在抗日中最拿手拖後腿的民族叛徒、二等漢奸,居然成了災民的大救星。歷史在這些文棍學霸們眼裡,已經是可以意淫筆奸不輟的對象了。

追根究底,最早造謠「河南人民不堪壓迫起而繳國軍槍械」的人是中共文宣機構和白修德這對狗男女。查1944年7月8 日「解放日報」社論「豫湘桂戰役為什麼失敗?」,堂而皇之造謠謂:"河南連年災荒,千百萬哀黎,草根挖盡,易子而食,而河南省政府對田賦征實,苛捐雜稅,絲毫未減,湯恩伯在葉縣,無代價地圈占民田四千餘畝,大征民力,攤派巨款,僅葉縣就攤派了 7000多萬,修築官舍,大興土木,河南民眾,怨聲四起。軍隊視民如草芥,而民視軍如寇仇,因此,戰爭一起,老百效便起來繳軍隊的槍。這種令人痛心疾首的事實,究竟是誰的貴任,難道還不洞若觀火嗎?" 同年11月3日中共晉察冀邊區黨委機關報《晉察冀日報》說」這次民變,又是國民黨當局不顧人民死活的'政令'的結果」。

而白修德則在「中國的驚雷」傳謠道:「農民等候這個時機已經等了很久。他們身受很久的災荒以及無情的軍方勒索之苦,已經受得太夠了。 現在他們回過頭來,把獵槍,小刀和鐵耙武裝了自已。他們開始解除個別士兵的武裝,後來把整連整連的人繳械。如果華軍能支特三個月,那才真的不可思議了。 當鄉村處在武裝暴動的狀態之下時,抗戰是一無希望的。在三個星期之內,日軍奪得了全部目的物;平漢路落入日軍之手,三十萬中國大軍停止存在了。」

白修德的騙子老師費正清即以此為據,做起了謠言歷史化的工作:「1944年春,他們深沉的忿懣變得表面化了。當中國士兵在日本的一號作戰面前撤退時,農民們兇猛地攻擊他們。他們用農具、匕首和土炮武裝起來,解除了5萬名本國士兵的武裝,殺了一些——有時甚至把他們活埋了」(《劍橋中華民國史》下冊第十一章第八節 )。

中共這具史上最龐大的謠言機器,為什麼要與美國流氓記者聯起手來造出這個彌天大謊呢?難道就為了給幾十年之後滿嘴跑火車的無節操文人劉震雲提供拾人牙慧的機會嗎?當然不是。這不但涉及湯恩伯與中共的恩怨,更不止是美國共產主義同路人們的個人行為。究其本質,乃是「全世界民主自由的領頭羊」美國,與史上最大的獨裁政黨中共的一次巨大合謀,目的是顛覆蔣中正及國府的大陸政權。

或曰,此說有危言聳聽之嫌。非也。美利堅合眾國這個自大傲慢的山姆大叔從一開始就親共成性,主張干涉軍撤退,陷英法於不義,救列寧獨裁政權於水火中,一手扼殺了二月革命,開扶助共產專制的先河。「書生總統」威爾遜誠始作俑者也。

關於豫湘桂戰役是否因國府救災不力、貪污腐化引發民變而失敗,我們(包括立志」用堅實史料說話」的天真學子們)別光聽解放日報、白修德、劉震雲們一脈相承的一面之詞,還是多看看國軍是怎麼說的。兩造印證,真相即可瞭然。

河南第一戰區湯恩伯兵團的核心嫡系部隊第十三軍軍長石覺曾經辯白,「暴民妨礙軍隊作戰,不限於某軍某師,戰地所有國軍...豫籍非豫籍,原駐及初到豫西的軍隊,同樣遭受敗類搗亂...豫省號稱中州,為四戰之地,在軍閥混戰時期,莫不欲逐鹿中原,以致甲去乙來,循環不已。而豫省民性強悍,紅槍會遍地皆是,內戰中常對失勢之一方趁火打劫, 殺人奪械(臨汝及嵩縣間有兩個王寨,截擊國民三軍岳維峻之後尾部隊,岳部回頭對兩寨掃數焚燒屠殺;十六、七年北伐軍某部從洛陽南撤時,亦遇殺人奪械事 故),企圖壯大私人勢力,稱霸一方。殊不知此次為抗日聖戰,關係國族存亡,竟仍視為一如以往內戰,國家意識淡薄如此,因之對作戰發生最大之惡劣影響。更加 土劣匪黨潛伏其間,捏詞煽惑鼓動,成為為虎作倀之一股惡勢力,構成妨礙抗戰行動之絆腳石,作戰部隊為恐投鼠忌器,不克作任何反應,徒增官兵無限艱難感傷而 已。本軍團營級幹部及士兵,十之三四為豫籍,對此景況,亦感茫然啼笑不得。中原會戰前,本軍駐訓於登封臨汝兩縣,會戰前期激戰於登封密縣之間,後期轉戰於臨汝嵩縣境內,會戰終結,竟有三百餘封千篇一律敘述相同之控告函,來自豫省 未淪陷之縣份,向重慶軍事委員會總政治部控告本軍擾民事件,道路傳聞,不堪卒聽。我們疲於奔命,與敵人機械化部隊競腳程,竟有人向重慶統帥部虛報第十三軍士兵都牽著一頭牛走,在那種急於星火情況下,騎馬猶恐趕不到目標,何況牽一頭牛,真是荒謬透頂。...至於奸匪,更施其毒辣卑劣手段,專對本軍作有組織計劃的破壞活動,其情 況如後:1穿著本軍士兵服裝、帶假護照,散佈各地,製造擾民事件。2假冒商賈,於本軍駐地附近,串演扒竊搶劫等事件,宣稱本軍士兵所為。3在本軍行軍經過 之處,待部隊通過之後,扮裝本軍落伍兵,將民眾供應茶水用具恣意破壞;或冒充本軍採買,強買強賣,為非作歹。以上跟蹤本軍之破壞者達三十人以上,在灤川朱陽關之間業經發現,直到通過鄖陽之後,才告肅清。上述事件假本軍之名,通過串演製造後,加以運用,廣為傳播,以破壞本軍軍譽,挑撥軍民間感情,同時散佈控告函件,使上級對本軍疑心。前者確有某種程度之成功,後者則引起上級之警覺,總政治部陳部長於西坪主持中原會戰檢討會議時向我面告:「有關控告函情況,大多數來函縣份貴軍從未到過,控函遍及全省,顯然別有來源及作用。」其後本軍奉令調華南戰場,經豫西、鄂西、川東長途行軍到達重慶,地方政府沿途查看,湖北省政府主席王東原先生,為軍界耆宿,曾親臨鄂西山地,費時多日,沿途從頭到尾對本軍行軍縱隊暗中檢閱,見我全軍部隊,雖經長途跋涉,依然整齊嚴肅,秩序至為良好。雖行李及伙夫擔亦無例外,且無眷屬隨軍,中原所風傳之謠言,毫無蹤影,沿途各縣所見所報皆同,本軍快過鄂西興山縣境時,王東原主席才由樹林中出來與我見面,向我道賀,告以所見部隊情形,由衷表示讚佩,認為我在中原背了大黑鍋。我到達重慶後,陳部長向我說:「貴軍長途行軍,紀律良好,證明中原謠言乃系惡意中傷,我一定轉報委員長,希望你好好努力。」本軍到達貴陽後,軍事委員會頒 我一座勳章,以賞登封戰捷之功,然而我最大之收穫,不在勳章,乃系此永生難忘於槍炮作戰以外之最大經驗教訓,而最後終於揭開黑鍋還我清白,這比獲得勳章更 為重要。」(「石覺先生訪問記錄」,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口述歷史叢書,1986年,台北)

他在答問部分又對「有關湯集團軍紀問題,流傳頗廣,對謠言來源,有無說明?」的問題再度澄清:

「有一個傳播廣泛的口語是:「寧願日本人殺,不願十三軍扎。」這句合韻順口易被記憶傳播的口頭語,完全是政治性的中傷破壞,用以離間軍民合作感情的。它不需要任何事實根據,只要給你戴上這頂黑帽子,就達到目的了。儘管你有輝煌的戰勝紀錄,替國家立過多少功勞;儘管你走遍數十行省,都受到民眾歡迎;儘管你有過在炮火連天的戰鬥中,民眾幫助你警戒、封鎖、帶路、偵察、運輸、救傷等軍民良好合作的記錄,也輕易的給這句話摧毀無餘,變成為十惡不赦的了。

...請您想想,即使是甘作日寇的走狗漢奸群,最多也不過貪圖一個利字,那有寧願伸長頸子任異族屠殺,而不願自己國軍駐紮的道理?這非常明 白,良善的民眾不會說,官僚土劣也不會說,日寇自己說不出口,只有站在戰線後方專門扯後腿的奸匪才有這份天才捏造得出來。戡亂期間也有一個部隊在此區遭受同樣的誣蔑情形。我在東北,也聽到把「新一軍」改稱為「新日軍」,及「吃菜要吃白菜心,打仗要打新一軍」的類似口語,這些都是奸匪所造出來的玩意。湯集團在中原地區,捉到潛匪數以千計,妨礙了奸匪的生存發展,因之非要將之攆走不可。

湯集團原始部隊是十三軍,所以匪矛頭也對準十三軍,即使是 由第十三軍分出之第八十五軍,也遭惡意中傷,當他們譭謗十三軍成功之後,立即加上一句——「八五也是十三」。...可見匪黨編造民謠利用耳語譭謗伎倆,相當成功。 ...

二、河南紅槍會攻擊零星國軍搶奪槍械,請問貴軍曾否與其發生衝突?答:我的部隊沒有和紅槍會衝突 ...

我看到一份雜誌說:「三十三年春日軍進犯中原時,湯部兩個集團軍撤退之 際,屢遭豫西民眾攔截……」這是荒唐不過的話,慢說是兩個集團軍,即使是一個戰鬥的班,也根本吃不動,攔不住。我曾見在遠方擔任警戒的班,暴民四五十人逼 近,意圖奪械,班長警告之後,發射兩枚槍榴彈,該等暴民即行鳥獸散;附近村民連忙送茶送水前來,連連好話,表示親熱。只是對離散的官兵有殺人奪械的不少報 導,尤其敵軍猛攻之下或空襲之時,暴民對離散人馬趁火打擊的行為,層出不窮而已。該雜誌又說:「對失散官兵,被民眾繳械資遣。」民眾有資格資遣國軍官兵 嗎?這是黑心瞎說,所謂資遣雲者,乃為遣至地府之飾詞耳。又說:「民團全是自衛,決無為非作歹者。」請問對抗日國軍,敢於殺人劫械,此非為非作歹而何?而 對敵軍縱橫竄擾,姦淫擄掠,無所不為,反無任何阻礙,「自衛」雲乎哉?該雜誌既吹噓了民團能攔截兩個集團軍(在豫西作戰是五個集團軍及若干獨立師旅,是日寇動員了大量兵力擊退的,你們只會剪徑的小毛賊,沒有這能力),同時一口咬定戰場地區沒有共匪活動(單是交付感化的潛匪就有兩千多,南召以北山地幾成匪化區),這真是天真到了家,糊塗透了頂。」

台灣在兩蔣治下,無論國計民生還是歷史研究,都比共產大陸正道,而且嚴謹。據說六幾年給白崇禧做口述史,三年間登門二百餘次。從石覺將軍的回憶,我們可以確認幾件事:

一,「暴民」對抗日國軍」繳械」,確有其事。但暴民不是用「獵槍,小刀和鐵耙武裝了自已」的農民,而是由義和拳轉變而來的會道門武裝紅槍會,在豫、魯、陝三省有數十萬人馬,他們掌握著大量的新式武器。中共早在二十年代就對其龐大組織及影響力十分感興趣,陳獨秀、李大釗視其為對抗」帝國主義」和」軍閥」的」農民運動」,下令政宣人員要盡快下鄉,將紅槍會收編為」新式的鄉村的民主的農民協會」(中國共產黨新聞網,李大釗文集(下)「魯豫陝等省的紅槍會」 http://cpc.people.com.cn/GB/69112/71148/71151/4843801.html )。毛澤東「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一文提到的」皖豫魯等省的'大刀會'」,指的就是紅槍會。當時中共中央指示中共北方區委,盡一切力量爭取紅槍會,使紅槍會成為農民協會的武裝組織。並要求聯合各地紅槍會建立一個統一聯絡機關,然後召集各地紅槍會領袖開代表會,擬訂共同行動政綱。中共北方區委於1926年冬和1927年春,曾派」一批優秀的共產黨員深入紅槍會作爭取教育工作,加強了對紅槍會的領導」(河北政府網,」紅槍會」 http://www.hebei.gov.cn/article/20061211/26450.htm )。楊靖宇等人對紅槍會改造成功後,在河南確山縣召開農協成立大會,並於1927年率領紅槍會員攻克確山縣城,建立河南第一個中共縣級政權。

抗日戰爭爆發後,中共死灰復燃,馬上又想到」團結爭取」紅槍會,進行「政治鬥爭」。周恩來、彭真對此頗為重視,彭真還寫了「論冀魯豫紅槍會工作」。進入河南的八路軍和新四軍都嚴格遵照這個方針行事。彭雪楓不惜折節與夏邑縣紅槍會首領結拜為兄弟(吳宏亮,「中國共產黨與河南紅槍會」)。基於這個歷史淵源,紅槍會在豫湘桂會戰中攻擊、繳械、「資遣」(實為殺害)國軍抗日官兵,其幕後指使者便呼之欲出了。是時石覺尚未掌握中共秘密策動紅槍會之資料,故有」暴民」之歎,而不知暴民拳民身後有奸黨的幢幢鬼影。

中共武裝自己同時也按照「內戰內行」的指導思想趁機起而發國難財。騰訊「堅實的」歷史編輯們查到了「登封縣志」的記載:「駐防登封的國民黨十三軍平時欺壓百姓,戰時一觸即潰,軍長石覺帶領一部潰軍,狼狽逃向臨汝。原於河北抗過日的孫華永率領青年武裝,在馬峪川上口繳獲潰兵步槍30多支。中共地下黨員甄德寬和藺大林組織的游擊隊,在穎陽九龍口繳獲潰兵長槍五支、子彈五箱,騾子兩匹、布五捆。」

二,中共抹黑湯恩伯部及十三軍其來有自。湯部是最鐵心反共的國軍部隊之一,與那些平素慣於眉來眼去勾結共匪的牆頭草們作風迥異,駐紮河南戰區時「捉到潛匪數以千計」,」單是交付感化的潛匪就有兩千多」。中共恨之入骨,但湯部兵力雄厚,不像韓德勤那樣不經打,土八路徒呼奈何,只好使用各種輿論唱衰手段,污蔑湯部軍紀敗壞,湯恩伯貪污腐化云云,企圖以栽贓陷害之手段將其趕走。

三,豫湘桂會戰前後,中共冒充河南民眾向重慶軍事委員會總政治部寄去三百多封函件,誣告十三軍擾民,竟至於捏詞稱石覺部士兵每人都牽著一頭牛走。日軍此次大迂迴運動戰旨在捕捉湯部主力,若十三軍敢於如此行進,恐怕早被消滅三百多次了,焉有登封戰鬥之短促勝績。

好在軍委總政治部部長陳誠發現」大多數來函縣份貴軍從未到過」之疑點,又有湖北省政府主席兼保安司令王東原為其辯誣,否則必陷於奸匪狡計中也。石覺明白無誤地說,「將民眾供應茶水用具恣意破壞」者,實為共匪所遣跟蹤破壞者,「堅實的」騰訊編輯們可再加斟酌,免得繼續以訛傳訛誤人子弟。至於「寧願日本人殺,不願十三軍扎」、「吃菜要吃白菜心,打仗要打新一軍」之類的順口溜,就跟「水旱蝗湯、河南四荒」一樣,想來都是土八路的師爺陳伯達及其高足們的傑作。

歷史上,秦檜之流因專權需要而篡改冊籍文過飾非的奸臣暴君不少,但像中共匪幫那樣大規模地羅織謊言、贗造史實,幾乎泯滅真相的例子卻著實不多。或曰劉少奇尚存些許書生意氣,尚存「人吃人是要上書的」的丁點歷史敬畏感。以毛為代表的贗造歷史派是連這丁點敬畏也不感。人吃人,對他們來說,不及「三面紅旗」重要,救濟饑荒就是要砍紅旗,所以就假裝饑荒不存在。抗日,民族大義,對他們來說,不及武力奪權大事之萬一,所以就躲在窯洞裡與藍萍吳莉莉史沫特萊們夜夜笙歌,好整以暇地派出遊而不擊的匪部幫日本人打國軍,盡量削弱黃埔嫡系,為戰後發動叛亂踢開絆腳石。最令人髮指的是,他們一邊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一邊還把一個個自己的屎盆子扣到蔣和國府頭上,謂之不抗日假抗日,謂之漢奸,謂之貪腐,謂之不救災民,謂之塗炭生靈,謂之不民主,謂之獨裁,滑天下之大稽莫此為甚。

還有一點,湯恩伯兵團在河南做生意、吃空餉,確有其事。做生意是在國窮財盡軍費不繼之下勉強維持大兵團的存在,是得到國府批准的,絕非匪共瞎掰的「大發國難財」。當時國軍一個師的編制約為一萬二三千人,但不僅湯部,全國沒有一個部隊足額,最理想的狀況也只有七八千人。這是因為管糧餉者從不把抗戰的通貨膨脹考慮進軍費發放裡,」於是士兵的月餉只等於戰前的幾毛錢,甚至降到幾分錢。一切的副食費、辦公費,都同樣的無形減少,減少到官長如若不吃空額,不僅他本人會餓死,全軍全師都會餓死,更不能打仗」(黎東方「細說抗戰」)。這個問題固然是制度之弊,另一方面,物價飛漲民不聊生,也與蘇聯跟日本簽訂互不侵犯條約後切斷對中國的物資運輸通道(一九四一年六月,日、蘇兩國就以一紙「日蘇中立條約,完全切斷了中國西北經蘇的外援通路」,鄭浪平「不朽的光榮——第二次中日戰爭史」),而美國人又對蔣公卡脖子不給援助脫不了關係。美國通共人士白修德、費正清之流不但不退思己過自慚形穢,反而喋喋不休說蔣公「腐敗無能」,其無恥程度與匪共互相輝映。

最後必須說明,豫中會戰潰敗,與饑荒無關,紅槍會在中共指使下對國軍殺人奪械也只佔次要因素。關鍵原因之一是中國戰區參謀長美國人史迪威蓄意提供假情報,說日軍只是例行演習,還匯報羅斯福「日軍即將在中國戰區發動全面攻勢的情報,只是蔣介石借口來'勒索美國'的援助物資」。史迪威堅持華軍應該「以靜制動」,並抽調五分之四的華軍精銳入緬作戰。他還命令十四航空隊司令陳納德不許支援洛陽守軍,並遲遲不向中國戰區發放後勤物資。

事實上,日軍一號作戰是史上空前的全面出擊作戰,其動員規模超過明治時期日俄戰爭的兩倍以上。空軍儲備了半年的燃油、兩年的彈藥,各軍的糧彈後勤支持,都儲備半年以上使用量,每個師團作戰兵力提升到三萬兩千人,還出動從未在中國戰場上使用過的裝甲師團。豫中會戰的前敵指揮日軍第十二軍司令官內山英太郎中將,轄四個師團、四個旅團,一個戰車師團,總兵力至少十五萬人(鄭浪平,「不朽的光榮——第二次中日戰爭史」)。劉震雲和大陸「軍史家」們硬說日軍進攻河南兵力為五萬人,顯然罔顧事實。

另一個「居功至偉者是潛伏已久的」共諜劉斐。他好不容易鑽營到軍令部次長要職,得蔣公信任,為這次終於可以逮住機會搞垮國軍有生力量而竊竊自喜。劉斐偽造蔣公命令,要國軍不得主動出擊,「未奉上峰命令以前,不許移動」,以湯恩伯部29個師分別死守29個縣,不相往來,不許呼應,不准機動,任由日軍長驅直入、分割包圍、逐個殲滅。好在湯部知機,如石覺部在日戰車師團合圍前退入嵩山;如蔣公令劉茂恩部堅守洛陽7日,劉斐卻變其令為「守至最後一人」,劉部守了12天,傷亡慘重(湯兵團豫中會戰死傷達五萬之眾)不得已撤退,卻被劉斐告以「不戰而逃」。與此同時,劉斐心領神會配合史迪威,將國軍五個集團軍共三十餘萬精銳美械部隊留駐雲南,不讓回援。(黎東方,「細說抗戰」;錢文軍,「臥底劉斐」http://wenjunq.blogchina.com/799479.html)

日本華北方面軍之所以毫無後顧之憂發動豫中會戰,還因為「共軍在山西、河北、江蘇與山東進行「放水」行動,樂意袖手旁觀日軍痛擊蔣介石的部隊,而拒絕發動大規模的敵後全面游擊戰,來牽制日軍」(鄭浪平,「不朽的光榮——第二次中日戰爭史」)。

由此可見,一部「溫故1942」,所溫故的不止是從1942到2012整整七十年的一系列文史謊言,還暗含著一系列中共玩寇自重、為武力奪權部署後手的大陰謀。寧可當亡國奴、不願當中國人的並非河南農民,而是中共匪幫。這是我溫故「溫故1942」,所得出的最後結論。

神州陸沉中共篡權之後,就開始「連根拔起」式地毀滅文化、贗造歷史。「溫故1942」和「一九四二」,其實是「地道戰」、「小兵張嘎」、「鐵道游擊隊」之流文宣片的徒孫, 只不過劉馮們浸淫」市場化」久矣,深諳塗上「人道主義災難」的政治正確偽裝色以魚目混珠之道。

雞巴支那國文化共匪們既能祭出灑滿福克納馬爾克斯春藥的莫言肥肉奇葩,讓瑞典皇家學院一干左棍老逼們春情勃發為十八大獻禮,也能摘下歪嘴文痞劉震雲馮小剛濁溷中的謊言糞果,熏得匪化區愚夫愚婦們五迷三道自掏腰包貢獻票房,不可謂不多財善賈長袖善舞。如此以往,不知伊于胡底。


(作者: 沈默克 來源: 右派網 )

(責任編輯:林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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