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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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府乡从1940年开辟平禹八区根据地建立基层政权,到2000年区划调整,张士府乡作为区域政治经济中心的版图,永远地定格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勤劳纯朴的张士府乡人民,历风沐雨,傲霜凌雪,艰难跋涉,走到了今天,使今日张士府乡田野如画,果蔬飘香,人民和谐,幸福安康。鉴于情感的炽热荡漾,笔者疏理了张士府乡七十年历史变迁的经脉纬络,欣然命笔,缀就下文。
中文名
张士府
地理位置
平原县东部
张士府乡位于平原县东部,平、禹、临、陵四县交界处,北纬37.11度,东径116.38度,地势西南东北走向逐步趋低,村庄最高点为水务村,地面最高点在宋家寨村北侧150米处。远古时期为禹疏九河之一的“鬲津”境地。王莽八年黄河二次大徙,流经本区域千余年,形成了东部边沿地带的沙河槽状形的流行通道。二次大徙决于魏郡元城(现河北省大名东一带),利津入海。宋庆历八年(1048年),黄河三次大徙时,平禹边界张士府古河道逐渐淹没废圯。
随着岁月的逝去,时代的变迁,古老的黄河故道兴利于民,特别是古赵王河、朱家河(朱家河一说从明朝始)地开发利用,使张士府乡区域的人民,辛勤劳作,世代繁衍生息。由于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张士府做为战争年代革命根据地,以及和平时期政治经济的区域中心,乘着时代的列车,前进到二十世纪末,完成了伟大的历史使命。
自一九三九年冬开始,115师五支队一部来到平禹八区张士府乡一带后,发展党的力量,开展抗日活动,动员群众抗战,不当亡国奴。1939年十月,由部队调入临邑工委的王林华同志(又名邓林桦),自田庄大沙河一线,由东往西深入到张士府乡区域的田庄、前后卢、姜庄、吉张屯、张士堂等村,发展党的力量,建立地下党组织,先后发展了吉张屯村张信、田庄村田方、张士堂村柳佃栋(又名李春秋),播下了革命的火种。柳佃栋被任命为八区区委书记,刘寿祥(又名李玉友)任区长。
1940年1月,建立了区公所,驻小宋、宋家寨、水务等村。平禹工委建立,书记王希平,平禹抗日民主政府成立,县长霍仙舟。10月份平禹县工委分建平原工委,禹城工委。平原工委书记王希平,县长王其元。1941年期间冀鲁边鲁北二地委宣传部长关锋,(又名周玉锋),代号530,抗日民主县长霍汕洲,他们经常活动在水务、宋家寨一带。关锋住水务村牟金选家,发展牟金选为中共地下党党员,牟金选还给关锋当勤务员,跟随关锋领导的冀鲁边“青干训”活动,并任水务村第一任支部书记。
随着革命斗争形势的需要,鲁北支队扩编为115师17团,团长龙书金,政委曾绪清。12月,17团三营接替二营,仍活动在平禹边界张士府一带。
1943年3月,平原、禹城工委,再次合并为平禹县,陈文惠任县委书记兼县大队政委,周今生任县长兼县大队大队长。
1946年5月平禹再次分建平北县、禹城县。平北县驻地现王风楼镇王明川村、张辛村,县委书记潘子明,县长尹一农。尹一农南下后王林华任平北县县委书记,李玉友任县长。年冬,全县大参军,1500余名热血青年涌跃参军上前线,渤海区子弟兵——山东解放军第七师11000名将士由师长杨国夫、副师长龙书金率领,由阳信县经山海关挺进东北林海雪原,参加了辽沈战役。
1947年平北县上千人支前,1948年6月800民工支前,平北八区周庄担架队,被授予支线模范担架队,县长尹一农签发了奖状。
从1940年到1948年,平禹、平原、至平北八区区委书记分别是:柳佃栋、刘润明(又名朱其蛟)、李少昌(又名张成杰)、张天成、刁清林。区长分别是:周克明、段尔禹(牺牲在1939年9月前卢战斗)、杨秀祖、刘润明(兼)、李玉友、王崇、孙炳章、仇静生、徐世良、马玉琢、崔紫云(崔为区委公开后第一任))。
1950年平北县撤销后,张士府为平原县马腰务区,区部在马腰务村。1958年撤区并乡,称谓张士府乡。9月份人民公社成立,初为三大李人民公社,曾一度称谓东风人民公社,社址三大李村,后迁址王风楼村,称王风楼人民公社。
1965年4月,王风楼公社一分为二,三大李村以东划为张士府,成立张士府人民公社,公社驻地张士府村。1984年社改乡,称谓张士府乡。分社前的三大李人民公社,第一书记王荫兰,第二书记孙成跃。分社后张士府人民公社,第一书记孙连营,1967年方化远任党委书记,1968年李秀岩任书记,1970年郭传和任书记,1984年李书尧任书记,1989年石锋任书记,1993年张勇任书记,1995年纪书华任书记,2000年合并乡镇前刘春意任书记,调整合并到王风楼后孙军任书记。至此张士府乡做为革命和建设的区域指挥中心,经历了由秘密区委、区公所到二十世纪末撤乡并镇,60年的历史沿革。
古赵王河(朱家河)张士府乡区域,由于先民的早期繁衍生息,自汉以来就有村落形成。尤其称道的是,刘备脱险的水务村;安德县古址的马腰务村;通往鲁西运盐官道上的李汉衢村、老官庄;九缸十八窖的辛寨村(原名大辛庄);官宦辈出,锦衣、御史、巡抚、知州等六位京官的宋家寨村;筑围练勇保朝拥政的邓庄村。在这些村里曾有不少古迹、庙宇、名胜,水务村有水月寺、杨家冢、水旱码头、娘娘庙、药王庙。宋家寨村有乡贤祠。另外,水务刘备脱险,铁拐李偷锅,杨给事金头玉臂的传说家喻户晓;辛寨村九缸十八窖之说数百年相传;宋家寨村自明朝建文年始宋忠、宋仕等六七位名门望族官宦,史载家乘国传;邓庄村干爷翼廷筑围练勇,保朝拥政标榜史册,碑碣佐证;田庄村四界首遗址,更是名扬平禹临陵四县。
总之,张士府乡虽地处城邑僻乡陲壤,但只要打开扉页,便是一部值得称颂阅读的好书,虽然做为政治经济的版图,定格在世纪的变迁中,但勤劳勇敢的张士府人民,无不感到昔日的辉煌与骄傲,以及历史人文的厚重。
今日张士府乘着时代的列车,在党的领导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到处果蔬飘香,花红柳绿,政通人和,安居乐业。随着现代农业产业化结构的优化调整,民生城乡一体化,社区安居,小康社会的建设,不久的将来,一个美丽富足的张士府,象一盏耀眼的明灯,闪烁在古赵王河畔。
附:版图上消失的村庄
翻开张士府乡的前页,部分村庄业已消失,它们是:
水雾、水坞村-----水务村前址名
王道屯----张士府村前址名
小夏庄----前王村前址名
小曹庄----张席村前址名
小李庄----李大鼻前址名
大辛庄----辛寨村前址名
小辛庄----王丙真前址名
冯庄------高庄村前址名
藜屯、张屯----吉张屯
王学仁、王孝仁---王小仁前址名
刘张庄----宋升村前址名
刘姜庄----姜庄村前址
高行村----前卢村邻,迁临邑李家庵
两不招村--匡庄、李万庄之间
徐光照庄---徐庄前村名
杨疙瘩、杨家堂子村---杨庄村前址名
老婆庄----老官村前址名
周将军庙---张士堂村前址名
王姑娘村----小王村前村名
小董村-----并小牟村(消亡最晚的村庄)
腊月十二大扫荡纪实
平原县王凤楼镇胡家窑村村北,矗立着一座雄伟的无名烈士纪念碑,地下掩埋着近百位烈士的忠骨,记载了一九四二年腊月十二日,我冀鲁边区二分区平、禹边区抗日根据地军民同仇敌忾,浴血奋战的一幕,谱写了一曲反扫荡的悲壮之歌。
日寇合围平原八区的历史背景
从一九四一年开始,日本侵略者为了巩固对中国的统治,支援太平洋战争,推行“治安强化运动”,加强了对我根据地的军事侵犯,敌人一面对“治安区”进行封锁,肃清抗日力量,一面采取拉网战术“铁壁合围”,扫荡抗日根据地,到一九四三年,日寇的疯狂程度达到了极点。
从一九四二年五月开始,战争就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日寇为了控制津浦铁路以东地区,调集东临道,无定道及德州、济南、惠民、沧州等地的日伪军8000余人,对我冀鲁边区二分区先后三次展开了大规模的合围扫荡。由于抗日军民的合众抗敌,敌人的三次进攻均被粉碎。日寇战役屡次失败后,穷凶极恶,肆意报复。
开会消息走漏,突遭日寇合围
一九四二年腊月十二日这一天,正逢张士府大集,冀鲁边二分区三地区队以及部分县区武装,地方党政机关近千余人,在平原八区,张士府,胡家窑,小宋一带集结,并召开县团级以上军政干部会议。会议主要内容有两项,一是部署抗日,实行党政军一元化领导合并编制,明确人员职务,二是部队休整,研究部署春节前抗日工作。由于开会消息保密不严,被敌人侦知。当时平原禹城陵县的地方干部和县大队,部分区队武装,三地区队(115师教导六旅十七团三营)军分区独立二营千余人,都驻扎在平原八区张士府,小宋,胡家窑一带。我部队在这一带集结的消息被敌人得知后,上午9时许,日伪军8000余人,汽车上百辆,从惠民、德州禹城临邑陵县等四面八方,向平原抗日八区根据地扑来,实行了铁壁合围,拉网蓖梳式扫荡,合围我党政机关及分区区队武装。当时我武装力量、三地区队有兵力200多人,独立二营400多人,各县县大队及区队武装不足200人,共计千余人。日伪军把我抗日武装和党政干部及大批民众层层包围,形成强大的包围圈,全部压缩到张士府周庄、胡家窑、郝庄以北,小胡村以南以东,李大毕以南,不足五华里的胡家窑大洼里,情况万分紧急.
由于事先没有得到准确的情报,当发现敌人后,方知敌人来势凶猛,非同一般性扫荡.在这严峻的情况下,我方四面出击,试图突出重围,但为时已晚,已陷入了敌人重重包围之中。危急时刻,分区领导立即下达了突破敌人“铁壁合围”的作战计划,号召部队要趁敌人尚未形成合围之前突围.决定由司令员龙书金全面指挥,迅速投入战斗,部队边退敌,边突围,一场意想不到的突围战激烈打响。
禹城市大队驻王寨村,首先发现了惠民来的汽车队,从东边临邑方向凶猛而来,由于无确切的情报和不明敌人意图,以为如同往常一样,属一般性扫荡,我分区主力,党政机关,地方武装便向平原八区根据地集结,由于前者判断有误,没有及时通报情况,从而失去了较早的突围机会。
重兵围击拦截军民顽强突围
这次扫荡,日寇对我军发动了空前残酷和野蛮的“铁壁合围”大扫荡。敌人凭借着优良的武器和优势兵力,采取多路密集的拉网式攻击,企图从四面八方,将我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压缩到狭小地域后歼灭.
日军为达到战役的目的,采用远距离机动方法,动用上百辆汽车,机械化行动,构筑大合围格局。在这次扫荡中,敌人的矛头就指向集结地八区根据地,方圆不足五公里的地区,我地方干部和八路军最初几乎没有想到。
据当年见证这场战争的老人讲述(差不多都已离世),上午9时许,日伪军从南到张集邓庄,北到小吕大鼻,东到田庄崔庄,西到付庄柴庙,张开合围大网.敌人所到之处,烟尘四起,枪声不断,大大小小的村庄,陷入一片惊惶和恐怖之中.至此,集结在平原八区根据地二分区独立二营、三地区队和平原禹城县大队,部分区队武装、地方党政干部及当地群众数千人,陷入合围。
平原县大队副大队长刘振南,指挥县大队向西转移到付庄时,枪声四起,发现村南村西都有日军,他毫不犹豫地命令往西继续突围,成功地冲出了包围圈。
此时,在宋家寨村驻守的平原县大队周今生大队长和文书小姚,被合围在宋家寨村至王小仁村的道沟内,面对日军的围截,周今生大队长向民众大声喊:“乡亲们不要等死,拼了吧!”,说着扔出一颗手榴弹,往南冲去。
敌人的机枪在后面扫射,人们在旷野中一个个倒下,有的跳入路沟得以生还,周县长拉着文书小姚,转移到李汉曲村,隐藏在路南东面刘家农舍阁楼里得以脱险。
禹城市辛店镇张集村亲历这次战争的年愈古稀的张道顺老人回忆,那天敌人沿临邑平原的公路过来时,来到辛店镇王山村时就开始将人往西赶,凡是在村外活动的百姓,一律朝西北方向的张士府胡家窑一带赶。被赶到小张庄时,鬼子下院找食物,他溜进一个厕所,等鬼子走后跑回家中.
住在赵家河沟村的平原三区区部,当发现陈八拾村有日军的膏药旗后,区长李仁卿带领大家往东撤退,当退到三大李村时,看到有一条沟,通大魏村,因大魏有日伪据点,危险大,于是,李区长带领大家向郝庄方向撤退,当退到郝庄西面时,漫洼里有两三千牵牲口和背包袱的老百姓,都被合围到这里来,他们和抗日武装交织在一起抗日武装利用松树林,和敌人展开战斗,掩护群众突围转移。敌人用机枪、迫击炮向区队凶猛扫射,区队被打散,李区长和区队失去联系,文书贾洪贞被包围在郝庄与胡家窑的集结地。
方圆五公里的区域内,独立二营、三地区队,九连、十一连机枪班和禹城县大队等武装将士,同群众一道四面突围.八区区队首先发起,向东南方向的宋家寨突围,一边阻击敌人,一边掩护群众,由村西头向邓庄方向转移,许多村庄的百姓,初次遇到这样激烈的战斗场面,有的扶老携幼四散奔跑,不知如何是好,有的到处乱跑,人畜四散,伤亡渐渐多起来.
此时,四面日军,个个瞪着狰狞的双眼,持抢对我进行了严密的追击拦截,在围击中,由于军民混杂,敌人惨无人道,灭绝人性,发现可疑的人刀劈火烧,到处传来凄惨的哭喊声,《渤海日报社》记者陆某,在围击中被日军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二地委干事于某,被日军从人群里拉出用大刀劈成两段,杜家屯村一个叫东方的,其叔父兄弟两人在扫荡时跑到坟地里,被敌人发现后用刺刀刺死。张集村一名老百姓,到张士府集上卖火柴时,被日本鬼子从背后用刺刀活活捅死,行刺时,另一名鬼子用相机进行拍照,做为战绩领赏。周庄南的沟沟岔岔都充斥着鬼子的狼犬、人吼、枪鸣和恫吓声,地方武装人员和部队,几次冲杀突围,仍未能冲破敌人强大的封锁线,我抗日军民被迫沿交通沟由南往北向小胡村逼近。
围击环环扣紧 合力欲血奋战
约10点左右,胡家窑村北大洼成了最激烈的战斗地段,日寇铁壁合围张开的大网,已把我地方武装部队和民众压缩到张士府、胡家窑、郝庄以北李大鼻、小胡以南、孙士麻村以南的荒野洼地,不足五华里的地带,这里沟渠掩体很少,来势凶猛的日军,四面打着膏药旗,日本军官挥舞着指挥刀,众敌武装全部集中到这里。
日军从胡家窑村西头东头,郝庄村后,张士府村后,小胡村南,李大鼻村南都架起了机枪,对准被围困在胡家窑洼的八路军和民众,交叉密集射击,对我军民构成强大的火力威胁。
此时的胡家窑洼,到处是激烈的枪声、哭喊声和鬼子的嚎叫声,整个洼地血雨腥风,笼罩在铁血和火海之中。日军凭借先进武器和有力地形,用猛烈的火力向我射击,许多战友倒下去,鲜血染红了草,染红了沟壕,染红了胡家窑洼。
在这炮声隆隆,弹飞如雨和敌人合围圈越来越缩小的生死关头,司令员龙书金强烈感到,这是他军事生涯中的一场灾难,在这危机时刻,号召大家各自为战,四面突围,带领大家冒着敌人机枪的封锁,穿越封锁线,冲出包围圈,指挥领导机关转移。
三地区队部分武装,在副队长任金贵和副教导员于佃珠的指挥下,同独立二营一起,向孙士麻方向突围,由于敌众我寡,三地区队十一连机枪班十二人,在掩护突围中有十一人壮烈牺牲。
机枪班班长卢万玉强烈的民族仇恨涌满心头,在孙士麻封锁线阻击突围时,看到战友大部分牺牲,他冒着敌人的火力,借助胡家窑村与张士府村地界的高岗,集中机枪火力,硬把日军“铁壁”撕开一个缺口,最终杀出一条血路,千余名民众突围成功。
分区独立二营,面对敌人的严密封锁。全体指战员在与敌人激战中,怒目喷火,舍生忘死,英勇顽强的向敌人发起多次冲锋。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是,这一带空旷荒野,掩体少,突围时,在日军的枪林弹雨中,战士们一队队倒下,一队队又冲了上来,几次冲杀,伤亡惨重。少的可怜的子弹,手榴弹也将消耗贻尽。
时任侦查员的小刘村姚如朋,在战斗中子弹打光后,拿起刚牺牲战士的枪,边打边突围,在他刚冲出敌人的封锁线时,子弹打尽,胳膊负伤,眼看敌人冲上来,他急中生智,拖过一名尸体压在自己身上佯装死去,鬼子来到他跟前,便又补刺一刀,刺刀挑透了他的大腿,姚如朋一声未吭,躲过一劫。后来在民众的抢救下,姚如朋在家夹墙里养伤,两个月后重归部队。
前曹镇前曹村一名姓张的老八路回忆道:胡家窑村西通大魏村有一条新挖的壕沟,有一小段正巧是村长的儿子没挖完,有一段与地面一般高,被合围的抗日武装和民众,在突围时不得不跃出地面,进入另一段壕沟.敌人发现后,架起机枪,对着交通沟的地面,由东往西猛烈扫射,惨死的人堆成一堵墙,人们便爬着从人墙的西边往另一段道沟突围。
时任八路军三营连长,反扫荡幸存者,宋家寨村老八路宋守荣回忆:从宋寨村至孙士府村壕沟里,尸横遍地、血水满流,沿道沟四散的民众,时常被尸体绊倒,情景惨不忍睹。
时住平原八区队员,反扫荡的见证者,郝庄村89岁的郝守荣回忆:腊月十二那一天,郝庄北石庙到小胡的道沟,抗日军民伤亡严重,被鬼子机枪杀害的人几乎排满了道沟,人靠人,尸体血迹淋漓,分不出兵,分不清民,场面让人心寒而泣。
采访水务村80岁老人牟金哲时,他告诉笔者,三营一个班的八路军,由禹城市辛庄,刚转移到刘景吴村赵家岗子,就被鬼子用机枪射杀,七八个八路军牺牲,其余的拼命往北跑,当敌人追剩余的八路军时,水务据点往东打了几枪,鬼子又往水务方向赶来,使部分八路军得救.
腊月十二日反扫荡,日军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据张集村仍健在的89岁的张道顺老人和已故的胡家窑村崔洪年老人回忆:我军也杀死了大量敌人。日军将死亡的鬼子,收聚在一起,用汽车拉往临邑。对来不及拉走的鬼子尸体,拉到郝庄村东梨树行里,排成人垛,浇上汽油就地火烧后,带走尸骨。
腊月十二日,是最黑暗最为寒冷的一天,是二分区,二地委,三地区队及县区武装,平原八区根据地,遭遇的最残酷的一次扫荡。我千名部队指战员和地方武装,在强大的敌人包围圈内,与8000多名日伪军,进行了一场空前惨烈的反扫荡。战斗中除部分分区部队与县区武装人员成功突围外,三地区队170余人殉难,九连仅剩30多人。独立二营也死伤惨重,100多人阵亡,三地区副队长任金贵、教导员于殿珠、禹城县大队队长段尔达、教导员李品先等300余名干部战士为国捐躯,壮烈牺牲。地方干部,抗日民众也死伤四五百人。他们鲜活的生命留在这块土地上浩气长存,成为八区人民永不泯灭的历史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