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網路流傳的文章,引人深思,令人感嘆…繁華落盡,星夢無痕,值得警醒。

因為虛榮,我親手把自己變成了紅透日本的AV女郎。夢醒時,我終於知道,女人可以沒有金錢,但一定要有尊嚴!

口述:東京真是個購物天堂!站在銀座有如「半透明」的時尚大廈前,我被徹底震撼了,這裡是東京最珠光寶氣的地段,猶如巴黎的香榭麗捨、紐約的第五大道,櫥窗佈置極其奢華,我貪婪地流連忘返,摸著自己空癟的錢袋,只能享受Window shopping的視覺盛宴一想到晚上要住在簡陋的公寓裡,我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難道,我來日本就是為了窮受罪嗎?

  花花都市的誘惑

  我出身在一個條件優越的家庭,相貌清秀,身材高挑豐滿,是公認的美人胚子,從小養尊處優慣了,性格有點驕橫,劉健是我的初戀男友,大學的師兄,他是最能包容我缺點的男人,所以,他去日本留學後,我也很快辦理了陪讀手續。

  出發前,爸爸曾給了我一張信用卡,裡面有10萬美金,還可以透支。可是劉健說這筆錢要留給我讀研究生,日常開銷由他負責。雖然劉健說過留學很清苦,要做很多兼職才能勉強度日,但是,當劉健把我從機場接回家裡時,我仍舊是嚇了一跳:狹小陰暗的日式臥室,睡著破爛的踏踏米,房間裡散發著濃重的霉味,房間裡不時有蟑螂爬出來。當時我就傻掉了。

  初來日本,我聽不懂日文,學校也沒有申請,日子過得極其鬱悶。劉健早出晚歸,上完課還要打工,回來已經是深夜了。我每天自己在家裡煮東西吃,劉健的經濟拮据,只買得起雞肉和麵條,每天清湯寡水,日子苦悶又無聊。

  為了打發時間,我白天就出去逛街,可是走在燈紅酒綠的街道,看著滿街的摩登女郎,我的心被撩動得終於忍不住了,不顧劉健的勸阻,用爸爸信用卡的錢裝修了租來的房子,瘋狂地購買頂尖品牌的潮流飾品,很快就花掉了五萬美金。

  我被劉健斥責「亂花錢」,而父親在拿到賬單後大怒,凍結了賬戶,宣稱直到我讀研究生為止。失去了經濟支撐,我失魂落魄地走在銀座繁華的街道上,突然被一個衣著時尚的男人攔住了我的去路,對我急切地說著日語,我茫然地望著他,翻出手袋裡的日文口語書,加上簡單的英文與他對話。當他知道我是中國人時,更加熱情了。原來,他是一個星探,認為我很有做藝人的資本。

  聽他說這份工作不累,而且報酬極高,我有點猶豫地跟著他來到一棟漂亮的大廈,看到他的辦公室有一整層樓,我的戒心完全消除了。他領來一位優雅的女孩,就退了出去。
  這個女孩有一頭時髦的棕金色卷髮,化著精緻的妝,穿著翡翠綠的短裙,沉默地看了我很久,竟然說起了普通話:「我來自上海,日本名字叫智子。你真的想好了嗎?AV片比情色片還暴露,會出賣你的尊嚴與靈魂。」我立刻呆住了,東京好歹是個文明大都市,怎麼有這麼猥瑣的職業,我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拿起手袋奪門而去。

我按著癟癟的錢包,看著自己寒酸的衣服,終於答應了,當場簽下了合同,起了日文名字「籐香」,拿到了預付的50萬日元。我走出了大廈,第一次伸手攔了的士,直奔到跟劉健居住的小屋前,默默地向過去告別,從此,我就是AV女郎籐香了再不是那個純真的中國小妞楊青了。沒有錢的痛苦,把我逼上了這條路。

  第一次拍攝的痛苦

第一次拍攝的場景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讓我穿上日本高中女生的制服,劇情是和男老師做愛。我雖然鼓足了勇氣,可在赤亮的鎂光燈下,我依舊退縮了,那幾個參與拍攝的男主角也不算難看,但有種猥瑣的感覺,而且和陌生人做愛我還不能馬上接受。

  我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緊抱著肩膀哭泣,智子過來安慰我,「既然選擇了,就要勇敢面對!」我含著淚眼抬起頭,她的眼神裡充滿著同情與憂慮。是呀,這不就是我的選擇嗎?訂金都被我花光了,根本沒有選擇。

  15分鐘後,智子支開了其他人員,現場只剩下攝像和男主角,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進入了影棚,在影棚門關閉的那刻,我知道我的靈魂和尊嚴已被踩在了腳下。

  我的羞澀稚嫩恰巧是這部AV所需要的,所以拍攝還算順利,但當攝像師提出更出位的動作時,我覺得非常難以接受,而且還要我帶著滿臉微笑陶醉的表情,我覺得一陣反胃,嘔吐了起來,那個男主角並沒有厭煩我,而是說算了,先拍別的吧。

漸漸的,我開始享受這份工作,每當AV男主角開始撫摩我的身體,我不再抗拒,開始變得輕鬆自然,越來越放得開,漸漸迷失了自我……

  只要是穿制服的AV偶像,不論是表演什麼動作,都能激發男人的性幻想。我這個臉蛋嬌好與身體火辣的新面孔,很幸運地迅速躥紅了。為了保持熱度,工作室為我拍了性感寫真,接連又拍了幾部AV,我的身價已經翻到每部1千萬日元(60萬人民幣)。我搬進了銀座最豪華的公寓,開始出入不同的高檔場所,購買最潮流的服飾,揮金如土。

  在日本,性文化的傳播是驚人的,AV女郎並不會受到歧視,反而是受到很多人追捧。我驚訝地發現,AV女郎中有不少中國女孩,都像我一樣,起一個日本名字就出道了,而且公司會為你保護好私人資料。我算是個幸運兒,在一年內就獲得了很多,被評為當年「最令男人性幻想的女優」第12名。

  這一切,讓我很滿足,工作確實不累,性慾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能得到大把報酬,也不需要擔心會染病,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漸漸讓我淪陷。

回頭根本沒有岸

  正當我享受著奢華生活的時候,劉健找到了我的住所,瘋了似地衝進來,他忿恨地看著我,眼睛裡掛滿鮮紅的血絲,彷彿隨時噴出火,大吼一聲:「為什麼?」然後猛地甩來兩記響亮的耳光:「我看到你的寫真集了,你居然就是最近最紅的AV女郎!」看著我紅腫的臉,他的眼淚奪眶而出,撲過來緊緊地摟我入懷,哭了!「都是我不好,讓你……」

看他哽咽得說不下去,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使勁地推開他,勝券在握地冷笑道:「關你什麼事,我樂意!你什麼都給不了我。但我還是感謝你,讓我見識了美妙的東京,成為出色的AV**。」

  劉健驚愕地看著我,退後了兩步,半晌說不出話。兩分鐘後,他走了,悲憤地留下一句:「沒想到你是這麼虛榮的女人,丟臉都丟到日本來了!」聽著被摔得山響的關門聲,我蹲在地上痛哭起來,偽裝起來的堅強,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我第二天就病倒了,軟弱無力地躺在床上,心上傷痕纍纍。智子來了,默默地在我床邊坐著,第一次,她撕下優雅的面孔,跟我推心置腹地長談:「AV女郎的演藝生涯很短的,新進的美少女很快就會取代你。你看,97年最受歡迎的AV明星冰高小夜和憂目瞳,現在影都沒有了,你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該想想未來了!」智子的話讓我徹底清醒了,是呀,我用肉體交換著窮奢極欲的生活,日語沒有長進,學校更沒有再申請。這種生活,值得嗎?

  病好後,我向工作室提出瞭解約,因為已經人氣下滑,工作室很爽快地答應了。失去了高收入,我只能搬到了簡陋的普通民宅,準備找學校上學,並且找工作。

  想不到,我準備從良上岸,卻遭到了一系列的不測……

那天,我找了一天的工作都沒有結果,傍晚的時候,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回租住的小屋,經過一片偏僻的林子時,我被三四個不良少年攔住,其中有一個竟然認出我是拍XXAV的女優,猥瑣地狂笑起來。我全身發軟,歇斯底里地呼救,但是依舊被輪姦了。我不敢報警,也沒臉報警,我含著淚忍耐下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鄰居那個骯髒的老頭竟然也企圖猥褻我,我憤怒了,也悲哀起來,經常在深夜裡滿頭大汗地驚醒。我感覺到很孤獨,掙來的錢已經揮霍得所剩無幾了,好想回到中國開始新的生活。

  我想起了劉健,淋著細若針尖的雨絲,我來到他租住的地方。他鐵青著臉開了門。在他面前,我感覺到很羞愧,跪坐在踏踏米上一陣痛哭,很久才吐出一句:「求你帶我回去,我一分鐘也不能呆了!」劉健僵住了,他看著我,欲言又止,終究沒有發問,只是默默地遞來乾毛巾,讓我擦乾頭髮和身體,冷冷地說:「再等一個星期,畢業證拿到了,我就帶你回去。」像得了一個承諾,我疲憊地向他道了謝,關上門的時候,我看到了劉健眼裡閃爍著淚光……

  飛機終於飛離東京上空,向中國飛去,我坐在劉健的身邊,他一句話也沒說,甚至不正眼望向我。到了首都機場,劉健幫我把那堆奢侈的行李提好,送到我的面前,漠然地歎了口氣說:「你自己珍重吧,我的責任完成了,我走了!」他果斷地轉身離去,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的淚水洶湧而下,我傷痕纍纍,我一無所有,我只剩下AV女郎的職業經歷。

後記說明:
AV女優的入行,大多也是經過星探的發掘,與各家公司簽立正式合同,成為該公司旗下的正式AV女優,然後由公司來安排她們的演出。在演出之前,她們會得到一張表格,上面寫著各種在AV中有可能產生的行為,大約有30到40項之多,各個項目分的十分詳細,也都非常的正規。AV女優們要做的就是在每一項後面打勾或是打叉,表明自己能否接受該項行為。條目非常多,涉及到了每一種AV類型的各個細節,而其實收入並不高,但還是有許多人願意去賺這個錢,真是不太能理解。

AV女優根據自己能接受程度填寫表格,交給公司以後,公司會根據你的表格內容來給女優們具體安排影片的內容,一般不會出現讓女優們無法接受的場面。還有一點就是,這張表格的每一項條目後面會標明接受該行為所得到的酬金,越是不容易的項目,酬金自然也就越高。大家都能接受的,例如講黃色笑話,所得的酬勞就很低,也只有150日圓。根據這個表格可以判斷出每位女優拍攝一部片子所得到的酬勞基本上折合人民幣在4000元左右。好一點的女優們在公司的拍片數量一般是每月4到5部,差一些的就沒準了,畢竟拍的片子是想要用來賺錢的。
總而言之,真心希望每一位女孩都能夠愛惜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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