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朝鲜与中国、日本以外的国家有什么样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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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阳大君 邀請。


韓半島上存在過的諸多政權都有與域外國家交流的歷史。如金海許氏的始祖便是來自印度阿踰陁國的公主。而指稱韓國的Corea一詞便音變自馬可波羅的遊記。


阿拉伯帝國時期,阿拉比亞人縱著三角帆船橫渡紅海、印度洋、孟加拉海等南亞細亞諸洋,在馬六甲海峽、蘇門答臘、泰南、蘇祿諸島之間促進了季風帶商貿活動的同時也傳播了伊斯蘭教。穆斯林同時也北上至中國,與宋人和蒙古人展開貿易。他們同時也在王氏當權時來到高麗。這些人的活動一直持續到朝鮮世宗朝爲止。


順治年間,哥薩克浪人穿越西伯利亞荒原,來到滿洲建立定居點。滿洲軍隊第一次出師不利,第二次要求朝鮮派出鳥銃手助陣。朝鮮人將俄國人稱爲羅禪國——認爲他們是當年契丹國治下部落黃頭室韋的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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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仁祖、孝宗时期曾两度抑留荷兰东印度商社漂流人,以至引发外交危机。其中孝宗四年(1653)八月漂来之Hendrick Hamel归国后曾撰有漂流记详载其颠末。

仁祖五年(1627)Jan Jansz. Weltevree(韩名朴燕)等三名荷兰人(及十余名汉人)在全罗道海岸上陆,并久留于朝鲜(至晚到1656年),其余两人相继殁于胡乱,而Weltevree遂成为彼时韩半岛上唯一存世之欧洲人,事迹见于《Hamel 漂流记》。

We did meet another Hollander, Jan Janse Weltevree. He was captured in 1627, together with some mates when he ended up in Korea, with a jaght(即yacht) from Taiwan.

而《朝鲜王朝实录》则记载了孝宗四年八月六日Hamel一行三十六人(与下载略异)登岸时之情形:

濟州牧使李元鎭馳啓曰: "有舡一隻, 敗於州南, 閣於海岸, 使大靜縣監權克中、判官盧錠, 領兵往視之, 則不知何國人, 而船覆海中, 生存者三十八人, 語音不通, 文字亦異。 船中多載藥材、鹿皮等物, 木香九十四包、龍腦四缸、鹿皮二萬七千。 碧眼高鼻, 黃髮短鬚, 或有剪髯留髭者。 其衣則長及䯗, 而四䙆衿旁袖底, 俱有連紐, 下服則襞積而似裳。 使解倭語者問之曰: ‘爾是西洋吉利是段(크리스챤 即基督徒)者乎?’ 衆皆曰: ‘耶耶。’(即荷兰语ja)指我國而問之, 則云高麗, 指本島而問之, 則云吾叱島, 指中原而問之, 則或稱大明, 或稱大邦, 指西北而問之, 則云韃靼, 指正東而問之, 則云日本, 或云郞可朔其(낭가삭기 即长崎), 仍問其所欲往之地, 則云郞可朔其云。" 於是, 朝廷命上送于京師。 前來南蠻人朴燕者見之曰: "果是蠻人。" 遂編之禁旅, 蓋其人善火炮。 或有以鼻吹簫者, 或有搖足以舞者。

抵达汉阳后,Hamel等人受到孝宗接见,并透过Weltevree回答了孝宗的问题:

Then we were accommodated with two, three or four men at Chinese fugitives(似是九义士所居的皇朝人村), who lived in Seoul. This was hardly done or we were summoned before the king who asked us through the before mentioned Jan Janse Weltevree , all kind of questions.
Upon this the king answered, again through Weltevree, that this was not the custom of the country. Foreigners never received permission to leave the country. So we had to reconcile ourselves to staying in this country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To the custom of the country he invited us accordingly to amuse him with dancing, singing and clownish behavior. Though we fulfilled this obligation with little talent and as little enthusiasm, our performance was to the liking of the king and his court.······The next day we were summoned at the commander-in-chief, who told us through Weltevree, that it had pleased the king to draft us as his bodyguards. We would receive a monthly allowance of about 70 ounces of rice each.

虽说是编之禁旅,可虏使一来,还是得雪藏到南汉山城去,然而还是有两人思归心切,决定趁着拾柴的机会,冒险冲撞虏使行列。

In March 1655 the Tartarian envoy came again to Seoul . During his stay we were kept under house arrest. But on the day that, as far as we knew, the envoy would leave, Hendrik Janse from Amsterdam and Hendrik Janse Bos from Haarlem claimed that they were completely without firewood. They got permission to go to the wood. But instead, they went to the road where the envoy would pass. When the envoy approached, surrounded by some hundred horsemen, they broke through the cordon and grabbed the horse of the envoy at his reigns.

藏匿荷兰人的事最终压了下来,但冲撞使团的两人则被投入监狱,其他人被解送到全罗道安置。

○初南蠻人三十餘人。 漂到濟州, 牧使李元鎭, 執送于京師, 朝廷給廩料, 分隷於都監軍伍。淸使來, 南北山爲名者, 直訴於路上, 請還故國。 淸使大驚, 使本國收繫以待, 北山躁懣不食而死。 朝廷甚憂之, 淸人終不問。

直至孝宗薨后,显宗七年(1666)九月,Hamel等八人才由丽水私购民船逃往日本,了知事件经纬的江户方面迅速遣使来诘。

東萊府使安縝馳啓言: "差倭 橘成陳等, 言於譯官曰: ‘十餘年前, 阿蘭陀郡人三十六名, 載物貨漂到耽羅, 耽羅人盡奪其貨, 散置其人於全羅道內。 其中八人, 今夏乘船潛逃, 來泊江戶。 江戶欲詳其始末, 今將修書契於禮曹。 所謂阿蘭陀, 乃日本屬郡來貢者也。 朝鮮乃奪其貨留其人, 是果誠信之道乎?’ 又曰: ‘差倭以玆事出來時, 本府及接慰官問答, 與禮曹所答書契, 不可異同。 且島主大與江戶執政有隙, 脫有相違, 則島主先受其禍。’ 云矣。" 上, 下備局議之。 回啓曰: "所謂阿蘭陀人, 似是頃年漂到南蠻人, 而服色與倭不同, 且言語不通, 故不知其某國人, 何所據而入送日本乎? 當初敗船物件, 使漂人輩, 各自區處, 在我旣無所失, 又無可諱之事。 差倭之來, 以是答之而已。 宜令譯官, 問其服色、言語與倭同否, 觀其所答然後, 以蠻人漂到實狀言之。 以此回移爲便。" 上從之。

三日后,如梦初醒的显宗朝廷始着手追察地方有司。

上御熙政堂, 引見大臣及備局諸臣。 問漂到〔蠻〕 人答書契事, 領相鄭太和曰: "頃歲淸使出來時, 南蠻人等, 猝出弘濟橋邊, 百端呼訴, 故分置于全羅道矣, 逃入倭國者, 必此輩也。" 承旨閔維重曰: "臣在湖南時, 見此輩沿路行乞訴於臣曰: ‘若送俺等于倭國, 則可得還達本邦。’ 云, 其逃入倭國無疑矣。" 左相洪命夏曰: "蠻人逃走他國, 而地方官尙不報知, 誠可寒心矣。" 上命本道査啓後治罪(全罗道水军背洋锅)。

南蛮逃海事件之余波一直持续到次年(显宗八年),江户幕府一再遣人来索遭留兰人,显宗朝廷一再托词推诿,疲于应付:

以修撰金錫冑差接慰官以遣。 曾在甲午年間, 有蠻船漂到大靜海邊, 其所乘船, 盡爲毁破, 不得還歸。 濟州牧使馳啓以稟, 使之仍留其地。 丙午秋, 其中八人, 以漁採出海, 漂到日本 五島。 五島捉送長碕, 長碕太守, 問其根因, 乃阿蘭陁人也。 阿蘭陁卽日本屬郡也。 以其人入送江戶, 關白使對馬島主, 問於我國曰: "耶蘇宗門餘黨之往來海邊者, 曾約貴國, 一一譏察以通矣。 阿蘭陁之漂到貴國也, 貴國不爲通知。 漂還八人, 則雖是阿蘭陁人, 其餘留在貴國者, 必是耶蘇餘黨。" 多般恐喝。 蓋耶蘇卽西洋海外別種, 而有妖術, 能誑惑愚民。 曾與日本相通, 後有釁隙, 關白甚嫉之, 每請我國譏捕以送。 今此阿蘭陁之漂到日本也, 關白知留在我國者非耶蘇, 而執此爲言, 以爲求索權現堂香火之資。 差倭出來, 留館四十日, 朝廷故不應, 至是以錫冑差接慰官以送。

甚至引发了对南明漂流者送留与否的争论(漂流汉人又背洋锅):

(李)有相曰: "臣等聞漂人事, 不勝驚愕。 若是漢人, 其在義理, 不忍執送, 若非漢人, 雖不執送, 豈有彼人之嘖言哉? 姑使留之海島, 如有彼國査問, 對以未辨漢人與否, 而尙今留之云爾, 則此亦處變之道也。" (朴)世堂曰: "彼亦人也, 以義理諭之, 則豈不動得其心? 若曰, 昔我臣事大明, 見其人不忍執送云爾, 則彼雖怒, 豈至於擧兵也?" (鄭)致和曰: "世堂等之言, 殊甚迂闊。 此人輩, 他日雖當國事, 何事可做?" 上曰: "若置之島中, 而逃去如前日南蠻人之所爲, 則將奈何? 送與不送, 皆非別意也, 俱是爲國之言, 惟在予酌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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