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島女性教員宅便槽内怪死事件”到底是自杀还是谋杀?

事件发生在26年前日本福岛县都路村(现田村市)城乡结合部的女教师宿舍。 相关日文材料可以在Google搜【福岛女性教员宅便槽内怪死事件】 女教师A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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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不过本质上来说,我是推理小说写手,并不是侦探啊……侦探负责发现真相,小说作家只是记录者而已,并不相同哎。那我就以小说作家的身份窥视一下这个案件吧……
——————————————————正文——————————————————————
【序】 虫人
我只是一只蛆。
即使有着人的外壳,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活得像只蛆虫。在上国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那时候班上每个人都可以对我辱骂殴打,我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听话得蜷在地上——不对,我也反抗过,只不过结果会更加的凄凉。——那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不是人了。我在书上见过,蝉和毛虫都在进化的时候都会蜷起来一动不动,等到合适的时候变为成虫。那时候他们就不会再被欺负……可我是什么昆虫呢?
在二年级时,凉子和她的朋友两人抓住了我。那天是土曜日,在回家的路上,每天都路过的斜坡边上,第三根电线杆那里,下面放着两个装满雨水废弃了的牛奶玻璃罐头。凉子一把拉住我的衣领,露出恶心的笑意。
“喂,把裤子脱下来。不答应的话,就好好折磨你。”
我很怕。
我拼命的跑。
我被扑倒在地上。
被脱去了衣服裤子。
我抬手打了凉子朋友的脸。
于是我被她们羞辱……轮流……
在身上……
浑身都是从她们肛门出来的排泄物。
又臭又脏。
“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瑟瑟发抖,蜷成一团,你啊,这不配做人哩!”凉子她们对我发泄后,嬉皮笑脸地走了。
对面有一块废弃的铁板,里面隐隐约约倒映出我泫然若泣的样子。我盯着那里面浑身是屎,肮 脏的自己一直到夕阳坠落,突然发现了。
我是蛆。

【一】 幼虫
森村三郎一开始并不认识安洋信子。最一开始是信子的男友与三郎在酒桌上认识的,两人本来只是工作上的来往,不过因为都很喜欢流行明星福山雅治,交谈了会儿又发现大学时都担任过乐队吉他手,所以很是投缘。
"这个小节要用小拇指打板,如果只是用nail attack的指法敲打琴弦的话,不会发出这么空灵的声音。押尾倒是用过这个手法来表现,不过他用的是专门的低音吉他,是哪个来着……弹奏Twilight的时候用过。"信子的男友喝得醉醺醺地,单手箍着三郎,说道。
“不管哪一把,总之很贵吧。”三郎虽然酒量也不好,但酒德却不错,即使微醺也不至于失态。
“森村君,森村君!不是有句俗话吗,‘这世上没有福泽谕吉(一万日元)解决不了的事情。’说到底,不是我们的技术比他差,而是器材啊,是钱啊!要不是没钱,我也想组个小乐队在大城市里巡回演出啊。这破乡下真无聊透了。”
“那当然,以先生您的实力和眼界,如果从事这条路,一定能大红大紫的吧。”三郎揶揄道。
“哈哈!”信子的男友吃了奉承心情大好,“不过说到音乐,一定要提我的女友信子。她可是古典派的,从小学习钢琴和梵婀林,每天晚上看着她弹奏这些乐器,这是一种享受啊!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下次带她出来一起认识认识吧。您不是会打爵士鼓吗,说不定我们可以组一个混搭乐团……”
过了几天,信子男友就带着信子一起出来在村口的居酒屋和三郎见了面,互相都认识了。
又过了一个月,信子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子读完,把信扔进了烤火盘里,生怕别人看见了。可过了几天,信越来越多,来得越来越频繁,甚至附上了男性勃起时生殖器的照片,单纯靠烧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二】 寄生虫
信子不敢告诉男友这件事,便把三郎约了出来,在月亮河酒吧里偷偷见了面。
“森村先生,我遇到了非常令人苦恼的事情。”信子穿着一身低调的灰色衣服,搭了一双黑色的靴子,也没有化很浓的妆,环顾了四周一圈后悄悄说道,“这件事我不能与家里人说,只好找您帮忙了。”
“森村先生?”信子发现森村正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珠一动不动。
“啊?啊,这件事情啊,不对,您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三郎说道。
虽然感觉森村有些怪怪的,但信子宁可相信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我被人用匿名信骚扰了。”
“哎呀,这可是一件麻烦的事。”三郎说道。
“是呀,里面都是一些下流的话语,实在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希望森村先生能帮帮我。”
“应该找警察吧。”
“我马上要结婚了,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呀,婆婆会对我有意见的。况且我也不信任警察。”信子喝了口咖啡,真诚地看着三郎,“其他可以想到的人都认识家里的人,只有您我能信任了。”
“你要结婚了吗?”三郎问。
“今年吧,应该决定了。”
“哦……匿名信带来了吗?”三郎问。
“带了一些。”信子从手提包里拿出几个信封,悄悄说。
三郎接过信封,看了看,眉头皱到了一块儿:“是打印的呀,这样很难找出犯人。如果是手写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些头绪。这样,你这几份证据先放我这里,我会尽力帮助您的。”、
“森村先生,我好害怕。请你一定要帮我。”不知什么时候,信子的眼睛已经有些红肿湿润起来,似乎就要哭了,秀美的直发在肩头不断的颤抖,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森村看着信子,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却用食指拭去了她的眼泪,温柔地说:“我会保护你的。”
之后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对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

【三】 跳虫
一月份的福岛县很冷,已经微微下起了雨夹雪。不太平整的村路上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带着冰渣的小水坑,路上已经一个人都看不到了,偶尔会有几只野犬跑过,不过也是奔着温暖的地方去的。森村穿着一身黑色带呢的立领大衣,手上戴着一双白色棉手套,在信子家附近隐蔽地地方站着,不住地往手上哈气。信子说在那之后依然会收到骚扰信,因此森村想要试试能不能抓住,起码是送信的人。虽然不可能整天都蹲在这里,毕竟还要工作,可有空总要来碰碰运气。
今天在这里蹲了大概有六个小时了,也没有见到人影,信箱附近除了早晨送报的脚印和自己的脚印,也没见有其他人来过。
森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了叼在嘴里。地上已经是一地的烟头,森村喉咙都已经有些抽得嘶哑了。可这冰天雪地的,有点火热的东西总是让人心生暖意,稍微退些阴冷。站得久了,森村有些腿麻,便在一个电线杆边蹲了下来,叹了口气。森村心里知道,他喜欢信子。
爱情为什么一定要分先后呢?只是因为信子先认识了别人,就不可以再爱上自己了吗?森村这么想着,他觉得信子对自己一定是有好感的,不对,不止是好感,应该是爱。她爱我。否则不会将这种难堪的事情交给自己……可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信子居然要和别人结婚了。
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如果给一个公平的机会竞争,森村觉得自己未必会输给别人。前几天还被推荐进行了村长的演讲,这么年轻就获得这个资格,自己还是第一个,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如今这个案子自然是示好一个机会。所以说必须要努力一些。虽然说不上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总好过什么也不做。即使没有机会的话……况且现在正是学生放假的时候,信子也在家休息。她也常常在窗边向外探视,让她看到自己在天寒地冻的季节里一心一意地为她工作也能博得不少……哎呀,可真不情愿用“博得同情”的说法。
而且在窗边穿着单薄睡衣,用如黑玉一般的眼瞳盼望着结果的信子,实在是太美了。单单是为了欣赏这美人图,也不枉费自己来一趟。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
不知怎么的,森村忽然想起三岛由纪夫的《春雪》,清显和聪子在马车上打开顶棚赏雪的故事。

【四】 独角仙
这样过了一两周,依然没有什么讯息。快要开学了,信子也开始准备应付学校方面的任务,而森村所在的核电站给他升了职,成为数据控制中心的副主任。虽然算不上太大的官,但收入却翻了一倍多,这让森村更充满了信心。
信子又来找森村询问调查进度的时候,他送了信子一只今年新款的女式浪琴手表,价格在二十五万日元左右。信子不愿意收,森村便一下抓住信子的手,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然后亲手给她戴上了。
信子的脸上飘过了一阵樱花般的绯红。
信子点点头表示感谢后,从手抓包里拿出一张纸,说:“森村先生,信又来了。”
“真是不知羞耻啊这个混蛋。”森村也很是气愤,然而也许暗地里也有感谢过这个变态给了他接近女神的机会。
“这次不一样。”信子单手遮住嘴唇说道,“三郎,他在信里说要和我见面呢。”
森村听了,气得拍起了桌子:“真是得寸进尺!”
“我该去吗?”信子单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搅拌着咖啡杯问。
森村点了支香烟,翘着二郎腿,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这样,你假装答应他,而我悄悄跟着你一起过去。我带一些武器,等到他现身的时候,我就一下把他抓住,如何?”
“计划虽然很完美……”信子小声地说道,“三郎,可是让我一个人去见变态,我好害怕。”
森村伸手过去摸了摸信子的头说道:“别怕,我在你身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森村洋洋得意,如同一只刚刚俘获了雌性芳心的独角仙一样,把头高高地昂了起来,露出神气的表情。
“三郎……”信子羞得深深低下了头。
“信子,你真美丽。”森村看着信子,眼里尽是温柔,“你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信子娇羞地嗔怒道:“那第二呢?”
森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手指惦着下巴想了想说:“第二啊,第二……对了,我有个亲妹妹,现在在国外工作。不过和信子你当然是没得比了。”
信子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奥黛丽·赫本或者是苏菲·玛索这样的世界级美女呢,你可真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森村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她们和你比根本排不上号呢。”
信子微微一笑,低头端起咖啡嘬了一口。
在咖啡厅里又交谈了一会儿以后,两人吻别了。
之后,森村常常打电话给信子,告诉她现在的情况。不过大多时候也是谈情说爱。令森村奇怪的是,信子在电话里一反常态,与见面时的可爱温柔不同,无论森村如何露骨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她总是表现的如雪女一般冷淡,也不称呼自己为“三郎”,有一次甚至说“森村先生,请你自重。”仿佛自己就是骚扰犯似的,森村三郎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对待自己,如果是因为身边有人在不方便的话,直接挂断了就是,为什么要直呼自己的名字呢?只能解释为信子如调皮可爱的精灵一样,又开始摇摆不定地作弄自己了吧。

【五】 捕食
时间定在了二月份下半旬的一天。
信里要求信子在半夜到女性教师宿舍边的一个小山坡上见他,路程大概要走十分钟左右。信子在按照那人所说的,在信箱上插了几根狗尾巴草作为信号,表示答应见面。还到了二月份天气反而不是特别的冷,虽然气象省说今天福岛地区降雨率有百分之八十,可到了晚上也还是大晴天。看来即使是权威,也会有算不到的时候。
森村这几天都在家里练习搏斗,还买了一把弹簧刀作为必要时保护自己的武器。如果那人反抗地话……就杀了他。
森村是这么考虑的。实在不行的话,杀人的事情也是做得出来的。不法之徒没有什么好可伶的。
时间来到的二月二十六日,森村开车到预定地点,将车锁好后,躲在一个草丛里偷偷窥视信子的位置。信子也不时把目光投向他,仿佛是在说“这种时候我只能信任您了。”
然而森村知道,那个“变态”今天并不会出现。
因为其实那个人就是自己。
不对,也不尽然如此。在信子找到自己之前,她确实是收到了别人的骚扰信,然而那之后也许是犯人发现有人插手调查此事,在暗中蹲守信箱后,就再也没有胆量寄信过来了。可对于森村来说,如果那变态真的放弃了他的计划,自己也就不再和信子有交集了。因此,森村为了延续这个状态,想到了方法,即是仿造之前匿名信的口吻伪造了后来的骚扰信。果然,随着危机感的上升,信子与自己的交集部分越来越多。两人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关系,已经超出了森村的预期。可光光是这样并不足够。森村在顿守信箱的时候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看到了信子与她男友在床上做男女交合的事情。他又感到屈辱又感到兴奋,这种滋味实在是奇怪极了。因此,他要把信子约出来,明明白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情,然后,在这外面就和她做。他要深深地进入信子的身体……
他探出身子,准备出击。接下来,首先便忽然从信子身后抱住她,告诉信子自己喜欢她,然后就吻她的嘴唇和脖子……接下来,信子一定会乖乖就范的。这样想着,森村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可这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森村的面前,出现了另一个人。
信子的男友,手上拿着的是半米长的柴刀,怒目圆瞪,盯着自己。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忽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大吼一声,一刀砍向了森村,但被森村侧身躲了过去。
要逃命。

【六】 蛹
森村在奔跑。想要回到车上去。
他如奔跑的梅勒斯的一样不知疲倦。轻装上阵又热爱运动的他很快甩开了与信子男友之间的距离,跑到一个小山丘的拐角处,突然出现的信子拉住了他,示意他躲到一堵土墙后面来。
果然,过来片刻,信子的男友跑了过去,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怎么回事?”气喘吁吁的森村问信子。
“都怪你呐,一直往家里打电话。他以为我在外面偷情了呢,今天偷偷跟踪过来了。”信子解释道,“我也是听到他吼叫的声音才发现,哎呀,这回可被你害惨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是合理的。森村懊恼地摇摇头,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只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信子,我现在过去和他解释清楚吧。”森村靠着土墙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一个误会呀。”
信子说:“你疯了,他正在气头上呢。要知道他祖先可是武士,家族的风气便是尚武,以他的脾气,现在见了你一定会砍了你的。刚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他有给你辩解的机会没有呢?”
确实,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刀就砍下来了。
被半米长柴刀拦腰截断吗……森村想起了小时候钓鱼时把蚯蚓截成两段的事情,蚯蚓会很痛苦地扭动的身躯,然后便死了。老人说,被人从中间截开的蚯蚓会变成两个独立的生命体,然而事实并不是,森村知道,蚯蚓会死。
任何生物,被拦腰砍断,都会死的。
森村害怕得颤抖起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森村问。
“车子是肯定不能开了,我想他现在正守着那儿等你自投罗网呢。不如先到我住所安顿下来吧。”信子说道,“等他气头过了,再解释给他听好了。”
慌乱无措的森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点头示意同意。
走了几步,森村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在逃命的时候不见了一只,但现在已经顾不上太多。

到了信子的住所,森村三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信子要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她负责望风,要是她男友追过来的话,就提前告诉他,也有个反应的时间。
森村静下来后,仔细想了想,捋了捋现状。现在这种情况,更像是在偷情了吧?不过还好一路上过来没有其他人看到,否则真是说不清楚了。不过自己本来也是怀着在野外与信子做爱的想法来的……从这个层面讲,如果信子男友不来,自己就已经成了信子的情夫了。
也就是说,不管如何,森村都有被砍的理由。
今晚自己本应该是人生赢家,却成了亡命之徒。想到这里,森村差点要流眼泪了。
还没来得伤怀,信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说:“我看到他往这边来了,现在就在路上,你快跑。”
森村抓起刚刚脱下的大衣便夺门而出,想要从住所大门出去,信子却抓住了他的手说:“不行!他就是从那边来的,你先往这边走。”森村听话地拐向了另一边,可不想那竟是一条死路。
信子回头看了看,焦急地对森村说说:“他马上追过来了!”
森村绝望地闭上了眼。
一定会被砍死的。
人生……到此为止了……
脑海里传来了信子的声音……
“可以躲这里,他一定想不到。”信子指着蓄粪池的入口说,“虽然有些脏,但现在里面基本是空的,可以躲人。”
森村不可思议地望着信子,然后又看着蓄粪池的入口,又看看信子,不敢置信——我要躲进这藏污纳垢的地方吗?
信子看着森村的脸,忽然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深深地吻了森村三郎,然后说:“三郎,我知道你喜欢我不是吗?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使用过,为了你的性命,请你暂且忍受一下吧。等他走了我就把你接出来。把大衣拿给我,穿着这个不方便。”
不得不说这个吻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森村仿若被灌了催眠剂,迷迷糊糊地便躲了进去。
进入后森村蜷缩在里面,这个狭窄的空间令人作呕,姿势也很不舒服,还有不少不知是尿液还是水的液体,十分阴冷。他又不敢发声,万一被信子男友发现自己躲在这里,不知道会经受什么样的折磨。这时候,森村才有些后悔了,可既然已经进来,也没有办法,只能盼望噩梦早点过去。
森村如同婴儿一样蜷缩着,就如同是一只毛虫躲进了他恶心的蛹中,不得动弹。

【七】茧
森村不知道自己在里面躲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个小时。
每一秒尽是折磨,到这种时候,他才发现说不定被拦腰砍断反而是一种幸福。在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森村不曾遭遇过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头顶的便池可以看到有微弱的光进来,但光是透过这样一个小小的圆,就如井底之蛙一样,根本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听不到声音。
自己进到蓄粪池里面以后,信子就不再和自己说话了。也没有听到他男友骂骂咧咧的声音,或者是其他类似于发生冲突的感觉。森村甚至把耳朵贴到混凝土墙上仔细聆听,也没有任何回应。
就好像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忘在这里了。
森村很害怕,他想大声呼救,可又怕被信子的男友发现。他的眼里越来越恐惧,手指在滑溜溜的地上来回的抓握,寒冷和恐惧使他一直打冷战,心跳也越来越快。森村的眼睛瞪得如青蛙一般,死命地盯着头顶的光圈,期待他的女神拯救他早日脱离苦海。那个光就像是天堂的通道……
森村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从这里出去,可墙壁湿滑,没有着力点,而且这里面根本没有人挪动身子的空间,尝试了几次后,森村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信子……”森村终于忍不住,轻轻呼唤了一声。
一件大衣从上方的洞口塞了进来。
森村抓住大衣,但在这里面并没有办法穿到身上,只好把他裹在胸前。虽然并不能起到太大御寒的效果,但聊甚于无。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件大衣传达的乃是“自己还没有被抛弃”的信念,这让他安心不少。外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缠的事情,信子一定被男友逼问了吧,也许她此时正在解释,也在遭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但也许他们正在上床。
森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这个想法,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森村脑袋耷拉着,低着头在这个蛹里,蜷着身体,抱着大衣,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这样又过了多久,森村的意志已经开始溃散的时候,
“森村三郎,”从洞口传来了声音。
是信子。
森村一听,立刻向洞口回复:“信子,我快坚持不住了,赶紧来救我。我自己出不去了。”
“你的妹妹,叫做森村凉子是吗。”
森村不知道信子想说什么,回道:“凉子怎么了?那个事情不用管,赶紧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先。信子,救救我啊!”
“我本想让他一刀直接砍死你的。”
“你在说什么信子?”
“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匿名信,那是我自己写的。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你对我有意思。所以对付你只需要一点点引导和一个完美的剧本……”
森村盯着洞口传来的声音,它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一次一次地穿进他的耳膜。
森村哑口无言。
“不过你果然和计划的一样,甚至比想象中更听话呢,为了接近我扮演起了犯人的角色。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在你对我发出今天的约会邀请后,我对我的未婚夫那位说,森村三郎在骚扰我,并且把和你的电话录了下来给他听。你那些露骨的情话他一个字不漏全听到了。哎呀,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为了展现一些男子气概,深深沉迷于武士道的他立马说‘我把三郎当兄弟,他居然觊觎我的未婚妻,我一定要把他砍成两段!’我当然没有阻止他,只是随便说了两句怂恿了他一下,他便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说起来,你和他相比,我确实更喜欢你一点呢。那家伙只是个武夫,莽夫,你却要更有心机一些呀。愚蠢的男人实在没有魅力呀。
“其实本身我是计划由我来提出见面的,可没想到你居然先主动邀请我了。我猜猜,你今晚想要和我在外面做爱是吗?那天你在窗外偷窥我可是看到了的。怎么样,很渴望我的身体吧?正是你的这份欲望才能让一切按剧本进行啊。得知你约我的事情,我和家里那位都计划好了,把你引到没人地方,然后由他来动手。反正我也不喜欢他,就算他被抓了也无所谓。不过没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实在是没用的东西。
“森村三郎,如今你感到恐惧和屈辱了吗?就像我当初遭受的一样。
“所以说,我的未婚夫虽然蠢,但俗话说‘佛祖对傻子总是仁慈’,虽然他没有把你一刀砍成两截,不过我却想到了更好的折磨的方法。也多亏了他,才能变得这么好玩,让我好好折磨你。
“一切都照我的想法进行着。其实我未婚夫根本没追到这里来,不过看你惊弓之鸟的样子,只需要我稍微营造一些气氛,你就会言听计从吧。当时说是给你望风,其实是去看看这个小地方能不能让你钻进来呢。其实呢,本想如果你不肯进来,我也会把你直接敲晕了扔进里面去,可你也实在是太乖呢了,稍微出卖下色相就让你乖乖就范了……”
森村三郎在下面,脸色铁青:“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呀,我可不是什么人,其实我是蛆呀。虽然没有找到凉子本人,可让她的亲人遭受痛苦亦让我觉得爽快!哈哈哈哈!”信子的声音越来越癫狂,“森村三郎,我这压抑了十多年的怒火你感受到了吗?”
森村的头上最后一圈光明也被盖上了,迎面而来的是大量排泄物和尿液,稀里哗啦到倾泻到脸上。他哭泣,双手不停地挥舞,但却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摸了摸手上的大衣,想要找到口袋里的弹簧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弹簧刀被信子拿走了,口袋里空空如也。
没多久,他连心跳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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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注日本的变态凶杀案中,日本福岛便池藏尸案一直被广大猎奇者津津乐道。由于各种关键性细节没有披露出来,所以民间“福尔摩斯”只能依靠现有的资料进行想象式推断。

前面有个回答说这张广为流传的分析图给大家以误导,以为按照这种尺寸规格,脑袋都无法碰到地面的姿势可以证明死者有2米2的身高,而事实上死者大约只有1米7,就算不太精准,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差值。所以下面这张图片可能更接近真实的便池藏尸情况。

假设死者是自己自主进入便池而非旁人硬塞进去(可能是自愿也可能是他人胁迫),那么我们可以根据死者头部朝向推定他肯定是头部朝下钻进去的,如果先伸脚,等踩到底后肯定还有头部和半截上身在管道外面,而且先伸脚的姿势注定因为空间狭小而难以下蹲,更谈不上什么转身做到如图显示的动作。

那么问题来了,而这些问题……很奇怪怎么没有人注意到。

首先是死者将衣服整齐地叠放在胸前,他为什么要脱衣服呢?如果死者真的是为了偷窥,那么脱衣服与否与这种“作案”动机连不上关系啊。而且当时是在2月,脱衣服会很冷。如果是死者考虑到便池的卫生状况不想弄脏衣服而脱下来,那么他大可不必把衣服带进这管道中,因为只要带进来,他还是有很大可能弄脏。

而且偷窥的话,你根本无法掌握女教师什么时候来如厕,如果女教师不起夜或者真的很久不来,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就这么干等着未免也太坑爹了吧?

便池管道狭窄,死者不可能在管道内脱衣并叠放整齐。所以他肯定是在管道之外就脱掉了衣服,然后大头冲下钻进来,但是这种情况下携带衣物可是件麻烦事,动机进入了死胡同

或许有一种可能,死者并非偷窥而是逃跑时慌不择路行此下策。比如有可能是被捉奸,这就可以解释死者为何没穿上衣。但如果是这样,他顶多会把容易惹麻烦的衣服团起来一并带走,不会有时间或精力还把衣服叠整齐。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死者自己的一只鞋子在脸部,即被如厕的女教师看见。按理说鞋子应该在脚部,管道里应该也没有足够空间让死者把鞋子脱下来并转移到脸部。即便有空间,那么动机何在呢?他为什么要把鞋子拿到脸上?

说到福岛便池藏尸案让人联想到另一个被追逐后卡死在狭窄烟囱里的案件:

哪些真实案件可以拍成悬疑片?www.zhihu.com图标

由此案我倒觉得福岛便池藏尸案可能的一种案发经过:

死者是因为被捉奸(只是可能)而抱着叠好的衣服(可能是通奸行为前脱衣服自己就有叠好衣物的习惯,尽管大部分人在这种状态下没有叠衣服的习惯)逃跑,慌乱中鞋都跑落了一只(另外一只鞋事后在附近几百米出的一个土坡上被发现)。由于心慌,死者在不考虑后果的情况下大头朝下钻进了便池躲避追逐者(但无法解释他抱着的衣物为何还很整齐并将另一只鞋挪到脸上),希望能逃过一劫。

但不幸的是追逐者已经看到了死者钻进便池,索性上前关闭了蓄粪池的盖子让死者自生自灭。鞋子在脸部可能是因为死者曾经尝试把鞋子丢出管道之外求救,但由于空间狭窄扔不出去,鞋子坠落在脸上。偏巧厕所的主人女教师正值外出,数日内无人如厕,导致死者冻死也无人发现。

如果以上推论成立,死者既不是自杀也不是谋杀,纯属意外冻亡。但如果死者是为了偷窥钻进管道,很难解释他为何做出这种有去无回的蠢事来。退一步讲,就算死者真有那么笨,不曾考虑怎么出来而是自己钻入后才发现,他脱衣服的动机就难以解释,鞋子丢在土坡上更是无法自圆其说。

曾经有蠢贼在逃跑的时候钻管道爬不出来,不得不报警求救。所以慌乱中不考虑后果干出傻事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相关链接:重大悬案、惨案和特殊犯罪

雲绯文史号:故纸堆间(yunfei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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