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暴之戰】變態科學家 鹹濕救地球──K. Kwong | 蘋果日報

【抗暴之戰】變態科學家 鹹濕救地球──K. Kwong

更新時間 (HKT): 2019.12.02 02:01
翁志偉攝
(蘋果日報)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做人最怕半死不活。化學教父K. Kwong鄺士山揭示催淚彈釋出二噁英,損害精子及生殖能力,警察制服阻隔不了,然而前線差人聽從冷氣警司指示狂發TG,犧牲下半生(身)幸福。

測L之心,人皆有之,只怕警察在街上勇武,床上和理非,《戰狼300:帝國崛起》女主角有句讚美敵人驍勇善戰的說話,正好用在各位阿Sir身上:「You fight much harder than you fuxk!」

以上是記者廢噏,K. Kwong只擔心勇武吸入TG,他說:「我識前線黑衣人,佢話唔驚,就算有得生細路,如果唔喺煲底下相約見到面,生嚟做乜?我聽完望住佢喊,兩個麻甩佬喺餐廳喊,超戇居,但我無可能唔喊。」

男人離不開酒色。酒,他曾經喝得很兇,30歲便「竭肝」起義,肝癌近在咫尺,可是K. Kwong至今61歲還是偶爾瞞妻偷喝,更薄切一毫米平價午餐肉(外國貨不夠邪惡),煎香佐酒。色嘛,則是今次訪問主題。

受女更衣室啟蒙 激發創造力

兒時的他不知男女有別,5、6歲去九龍仔游泳池,跟媽媽走進女更衣室,如入大觀園,他訴說童年陰影:「哎吔死啦,咁就害咗我,我咁細個睇到啲咁嘢,搞到亂亂哋,咦!原來有啲嘢唔同。」因此人細鬼大,總想fact check女性胴體,「我份人好鍾意讀歷史,覺得以前皇帝點解要做皇帝,其中一樣嘢係後宮佳麗任揀,呢個係佢做皇帝嘅原動力。」

「不論黃藍,科學救港」是這位鄺神的Facebook banner八字真言,他不是黃色,不是藍色,卻是好色,說:「你唔好話點解K. Kwong咁賤,咁鹹濕,我解釋唔到,由細到大滿腦子呢啲嘢。我成日諗,如果有日可以隱形就過癮。」他向本文記者出題,隱形有何好處,我說可以探訪女更衣室,他笑說:「哈,你同我諗嘅一樣!後來讀書發覺一個人唔可以隱形,隱咗形對眼睇唔到嘢,光線穿過視網膜,乜都睇唔到,你咪PK?」

記者問K. Kwong可曾偷窺,他說:「偷窺就無,偷入戲院睇鹹戲就有(當時未夠秤),但好不幸,我年代的鹹戲其實依家唔係鹹戲,全部剪晒,導致有個階段我想做一個職業,做剪片、剪鹹戲,我覺得個活動應該幾好玩。但有個問題,原來我又做唔到,因為我英文好渣,嗰啲西片嚟㗎大佬,唔知講乜,佢講:『I’m coming!』代表乜嘢呢?原來我嚟緊,我嚟緊乜嘢呢?」

剪片不成,鑽研攝影,多麼想鏡頭穿透衣服,其實日本某品牌相機確曾有這功能,他介紹:「各位朋友唔識唔緊要,只要識得打3個字,郭晶晶,你唔好理乜嚟,總之打郭晶晶,再打個紅字,即刻彈好多唔等使嘢出嚟,某些人出現紅外線效果。」後來美國佬發明散射X光,計算出裸體模樣。K. Kwong有一名學生在美國處理機密科技,向他透露Wi-Fi Hi Resolution定位技術,密室內情況一目了然,可見鹹濕造福人類,鄺神說:「人類為咗咁簡單嘅慾望,睇穿件衫,刺激到咁多嘢出嚟,係咪幾過癮?」

他與演員「田雞」田啟文撞樣,就連自己也覺得有8成相似,話說有學生曾與田雞合照,K. Kwong看罷一臉狐疑,自己甚麼時候拍的?就是沒有人說過他長得像鹹濕佬,但他強調鹹濕必須合法:「我唔會同學校Miss講:『我想睇吓你條under乜嘢色?』我就會諗,點樣唔干犯法例之下睇到?我就係做呢啲不倫研究,變成一個變態科學家。」這個人思想勇武,行為和理非,「所以我唔明點解啲人咁蠢,手機隊落人哋裙底影相咁鬼死蠢,網上大把有得睇。」

女友一籮筐 分手發奮入中大

鄺神兒時沒有互聯網,全仗色情雜誌進修,那年頭鹹書不是四仔級數,他說:「《龍虎豹》着件比堅尼當係鹹嘢,基本上你要有極高智慧先可以興奮。」別無選擇,還是要看,「點可以唔使錢睇到呢啲鹹書?我發起一個活動,個概念好新鮮,當年未有internet我已經做sharing。」他自言一生都在指示別人做事,那時吩咐朋友仔獻出珍藏鹹書,群組內傳閱,共享知識,負責統籌的他不用交出典籍,卻可以博覽群書,「我睇睇吓覺得唔好睇,其實差唔多一樣,都係嗰啲器官,不如正正經經搵個女朋友。」

K. Kwong為泡妞讀書,成了博士,可見鹹濕的確改進世界,他解釋:「部份女仔鍾意讀書叻嘅人,咁我嗰陣好賤,邊科最容易溝女?數學,我中一已經越級挑戰中三女仔。我當然追文科生,佢哋啲數學好似小學程度,咁我中一已經足夠同佢哋補習,咁你明啦?」記者唔明喎,教到上床?「咁又唔得,發育未健全,唔可以做大人嘢,傾吓偈啫。」

原來其父大智大慧,向他傳授獨門寶刀,「佢過身前畀咗我好緊要嘅智慧,佢話唔好以為女人同你上床你有着數,如果上床後佢撇你,你無問題,但上床後佢好鍾意你,唔撇你,你就大鑊。」也只有鄺爸爸,臨終才講這些說話,「所以我好招積咁講,結婚前我啲女朋友無同我上床,我好乖,會諗過。當然你可能話有無搞錯,唔信,咁無辦法,每個人嘅器官喺自己身上,無得驗證。」

年少輕狂,「傷身」相愛有何關係?但他不是人見人愛,車見「車震」的人,說:「我以前有好多女朋友,你可以驗證,雖然依家佢哋一把年紀,未必方便講。我唔會同佢哋講:『我捉你入去上床!』我會講:『其實我想同你上床,不過你係決定嗰個,你畀個訊號我,我就做,你唔畀訊號我,我絕對唔會做。』我有好多女性朋友完全同意我呢點,覺得K. Kwong呢條友係鹹濕佬,但唔係一條賤佬。」

話說某個女朋友離他而去,另結大學生新歡,鹹濕仔大受打擊,立誓也要讀大學,無奈平日愛讀歷史,對理科生來說歷史書與鹹書沒有兩樣,他成績差劣,每年全仗作弊升班,除了中文和數學。發憤下會考撈到15分,險升中六,「當時我比較賤,multi-tasking,女性朋友好多,我無任何意圖侵犯,坦白講好多時利用佢哋。」成績好的女生收歸己用,一起溫習,結果他晉身中大,反而亦師亦(女)友的入不到。

公道要清楚 有罰有教有擔當

鹹濕仔自言不懂生物科,只識Reproduction(生殖),他心儀物理,奈何成績不達標,終於選了化學,「Chem好大鑊,因為無乜女仔,不過好過Physics,更加無女仔。」本擬轉科,未料第一次考試名列全級第二,才發現自己讀書快,捉題目又有一手,「我好賤,我走去library,啲journal入嚟嗰陣新嘅,無人揭過,嗰科係得嗰條友(教授)揭,揭完之後唔同色,我睇佢揭過邊頁,就係出題目嘅。」

中大一級榮譽畢業,轉會港大,越級挑戰博士學位,師承張國榮表兄潘宗光教授,「佢幾錫我,因為性格差唔多。」都咁淫賤?「唔好講淫賤啦,性格差唔多啫!佢依家信佛,唔可以講佢太多。」

記者訪問過潘教授,當時他已貴為理大校長,學術方面怎樣我實在不知,K. Kwong讚他:「學術好叻。有啲人好得意,(覺得)呢條友賤就係學術唔叻,你唔好咁諗,你一定要back to the beginning,全世界嘅進步係基於賤嘢,你唔可以話科技人就唔賤,唔可以話我係大學學者就唔賤。」公道話一句,數Poly賤人校長,潘教授不入流,咁你明啦?

當時K. Kwong替人補習,每小時盛惠200元,那年頭200元買到一呎房子。有錢買好酒,他就在那時喝壞了肝。取得博士學位後,在理大等院校教書,後來成為補習天王,總之不走學術路,「我唔係學術人,我可以叫你做嘢,你唔可以叫我做嘢,咁點做學術人?」攝影、行山倒是落力得很,化學實驗落手落腳則免問,「我影相叻過行山,行山又叻過化學好多,其實我啲化學好渣。」有理由相信他幹那回事也很落力,他說:「呢個活動好難講落唔落力,睇你點形容,總之我好認真研究。」

鹹濕歸鹹濕,道理要說清楚,他主張容許年輕人犯錯。想當年老師狠揪他一頓,好小子召集兵馬向其座駕擲石,毀車報復;另一老師說,倘日後成名,眼下錯誤會被放大,小子從此收手。他認為有罰必有教,而且一人做事一人當,「呢條友掟石,呢條友掟汽油彈,你咪捉佢拉佢搞佢;呢條友喺度靜坐,你唔好搞錯拉佢,唔可以好似我細個讀書,我一條友出貓,成班罰留堂,好似唔係幾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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