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韩剧《爱的迫降》大结局?

看完有点空虚,我的赫赫和莉莉结束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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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大结局我想说,《爱的迫降》确实太奇幻了。

虽然不少评论说是HE。似乎是,但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没有写完,甚至在当下无法写完的故事。以至于编剧只能用这样一种方式,留下了一个看起来甜蜜,实则隐藏着更多无奈、甚至是未知的结尾。

记得播出不久,就有看到韩国网评《爱的迫降》太奇幻,但不妨碍在玄彬孙艺珍的神仙组合下,一路低开高走,TVN为了不让春节给收视率泼了凉水,还特意停播一周。当然观众不负众望,节后第一期就以20%再迎小高潮。

韩国人觉得奇幻,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故事怎么也想象不出可以“上面”发生。但对于有着截然不同环境的我们,倒时并不觉得多严重,吃着男女主的颜,看着男女主谈恋爱,还有好听的BGM,上头。

其实,故事无关乎奇幻,只关乎你能不能让人相信。每个故事都存在着一套属于那个世界的独特的讲述逻辑与世界规则,好的编剧有足够的驾驭力,可以把读者带入这个故事,相信人物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行动,相信其中的起承转合。这就是成功,从这点上,无关乎奇幻。

如果把奇幻理解的贬义些,大概是,故事没有让人相信。于是,就成了奇幻。

坦白讲,知道剧情中期,我都觉得没什么奇幻的。南韩财阀女遇见北韩高官儿子的故事,大可以想象,只要故事讲的圆满,没有什么不可以。但可惜的是,故事的结尾终究没画上一个好圆,最该让人相信的几个环扣,就像是一场为了HE而HE的结局,匆匆结束了。

很多问题没有答案,很多相遇披上了“注定”的外衣反而成了僵硬。不过,这其实并不怪编剧,我相信他们已经尽力写好这个故事,尽力写到动情,不然不会有每一集集锦90分钟,最后一集甚至有110分钟,小两集的亮。

只不过,《爱的迫降》的想象太大,不仅是一个在现实中尚未找到出路的故事,更是在想象中人们也还没有寻到出路的故事。决定这个结局的,或许不是某一个人的能力,而是一个社会还在这个故事的进行中,人们还在慢慢的、慢慢的寻找着答案。未知,但也恳切。

事实上,因为政治因素导致的现实境遇,而为人们创造了无数文学想象空间的故事并不少见。《爱的迫降》之前,从玄彬的电影《共助》到金秀贤的《隐秘而伟大》,屡见不鲜。前者对于两国当下的处境可能反而更真实。

无论讲了怎样的故事,但这种影视想象,某种程度上恰恰是对割裂现实的一种弥合与消解。港台电影史或可为这样一种现象佐以辅证,20世纪50-70年代,寻亲成为了港片反复出现的叙事主题之一,从《万里寻亲记》到《苦海亲情》再到《沧海遗珠》,这种相逢而不知的漂泊感背后,是港人在当时历史环境下的尴尬处境、暧昧的身份,与自我认同迷失的多重交织。

这样一种“寻”,最直观的表现是在空间的转换上。空间的转换映射着人物心理的逃离与放逐,电影语言上,我们成这种空间置换为:漂移。

《爱的迫降》就是一种典型的空间漂移。

财阀二代与总政治局的儿子,因为一场意外,分别深入到到对方的生活中完成了一次体验。对世莉,借着与政赫的遭逢而完成了一种对爱的完整体验,在以资本至上的本家,世莉在政赫回归了久违的淳朴,与对人情的唤醒。

而政赫则在世莉的身上,完成了一个男孩成为男人的体验。如果说在遇见世莉前,政赫还生活在一个想要为哥哥报仇却又没有真的走上台前的状态,那么当他决定跨过边境线,保护世莉的那一刻,他成为一个对自己行为的承担者、为他要实现的目标而付诸行动,这是一个男孩成为男人的过程。

两位主人公分别借着对方,完成了这场个人性的成长。而故事的推动,是因为彼此在对方空间的土地上生活、借由着这场个人漂移与空间错位完成的。

然而某种程度上,空间的漂移和置换,有着这样一种隐藏的语境:对于当下的环境我无法改变,但换了另一个环境我便可能开始新生。孙维川说,从城市到地方的空间漂移,与其说是要找寻到一个真正的自我,还不如说是通过放逐来抵达想象性的主体位置。

“通过身体的漂移,在具有强烈反差的空间转移中,不断寻找生的勇气与爱的希望。”

这样的主题尤以2000年中的台湾电影为最,《海角七号》《练习曲》《夏天协奏曲》……以及由12位台湾电影人完成的以12个离岛为主体的纪录片《留影离岛》,这一切故事诞生的背景,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李登辉的“本土化”“去中国化”主张,以及在地台湾人在经历了一波波政治、经济和自然动荡后,集体认同的暧昧,与一场借由影像而来的想象纾解。

从这点上看,《爱的迫降》无疑是当下的南韩提出的一种可供猜测的政治想象,与其说是一个精彩的故事,不如说借着这种想象,为以后的可能以及掩藏在群体思潮下对“统一”的敏感却又不敢触碰,提供了一个释放的出口。

我们在剧中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这种诠释,无论是世莉与政赫、与五人组、与“思念姐妹”,还是生活在五人组回到朝鲜后,一次次无意识的成为了首尔人,以及对世莉的想念。《爱的迫降》大结局,尝试在用一种人情消解世情带来的境遇——即便我们身隔两地,但爱不会将我们分离。

这样的故事在电影史上并不少见,最典型的其实是有点不搭嘎的美国好莱坞经典喜剧类型。20世纪90年代,好莱坞经典喜剧复苏,一部《风月俏佳人》一炮打响,自此开启了好莱坞爱情喜剧片的时代。他们信奉“爱情至上”,用爱情超越一切社会矛盾。

王乃华教授在他的《好莱坞爱情喜剧:历史演进·喜剧策略·文化整治》一文中曾这样评论这种现象:将意识形态斗争巧妙的置换为两性斗争,在貌似斗争尖锐实则浪漫温馨的爱情喜剧中,化解严酷尖锐的阶级冲突与整治对立……造成一种融合阶级差异的假象,给观众营造一种超脱严酷现实的乌托邦环境。

这样看来,《爱的迫降》也是这样一种乌托邦。

作为财阀二代的世莉,遇见了北韩总政治局长的儿子,一个是以资本主导运作下的韩国社会,一个是以中央集权主导下的北韩社会,无论是从两人开始的互相不适,到大结局离别时,政赫重返军事警戒线……相拥的爱人背后,是互相指向对方的枪,就像是一个南北韩的社会在二人身上的缩影。

世权和人情究竟如何调和?

最终,相爱的人还是告别了。但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走向着对方,就像政赫最后一条短信说的,你按照你的方式,我按照我的方式,最终我们还会在那里相遇吗。与其说这是对爱人说的话,不如说更像是发出了一个南韩社会的呼声与疑问。

《爱的迫降》借着这样的空间漂移,完成了一场韩国群体对“上面”的整治想象,但这种想象终归只是想象,即便是在结尾,这种现实的裂痕也没有达成一种弥合。

如果《爱的迫降》里你看见的是悲剧,那么我想是的,因为直到结尾编剧、或者说对当下的韩国社会也没有为这样一场现实对立找到出路,最终只能以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为主人公画上了一个甜蜜的结尾。

他们会一直这样一年只见两周吗?

不见的时候他们又会怎样呢?

如果有一天两人都想要和对方更长久的在一起又怎么办?

这些问题,编剧给了我们一个开方式的回答,但更像是无法回答。没有人背弃自己的国家,但他们都在努力的走向对方,只是我们不知道这种努力最终在现实的阻抗面前,他们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现实的境遇,即便是编剧本身也无法做出想象,他们不知道要如何找到一条出路为双方开解,因为故事的答案,人们还在寻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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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阳光、金达莱、露水、水毛云、三色猫、玫瑰、微风、初雪、尹世莉”

“售空女、上限价、股票期权、销量神话、优秀品牌、高收入、纳斯达克上市、业界第一、限量版,还有,李政赫”

栽培植物最重要的是,每天对它说十个美好的词语。

分不清蜡烛和香薰的李政赫,现在又分得清的李政赫,用香薰找到了迷路的尹世莉。随口提的一句咖啡,就早起为尹世莉找出留学时的家当,手磨咖啡。发现“笔芯”不是独属于自己,开始吃醋发脾气。坐火车去平壤的路上,满足她所想要的一切,一起坐到草席上,渐渐有了敞开心扉的机会,说起了自己人生不愿提起的部分。

分别的时候,尹世莉清唱一首赞歌送给中队,两人泪眼婆娑的对望,心中千头万绪。从小充满竞争和尔虞我诈的财阀家庭没有给她太多的温情,却在这个从天而降的意外旅程中得到了陌生人给予的守护与温暖。


他单纯,耿直,静默,内敛,孩子气,威猛而呆萌。他曾说,明天我不会送你,在此告别吧。一直傲娇又充满自尊的尹世莉第一次表达了感谢和不舍,满眼含泪却忍住不流下来。尹世莉提出想用拥抱来告别,他却坚持只是握手,因为他怕她会更加舍不得,他不是占有和满足,而是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守护你,当你需要时,我是你身后的墙。

答应过你的事,我目之所及之处,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所以,他为她挡了一枪。

尹世莉发现了李政赫偷偷藏着她的照片,李政赫精心隐藏的爱情再也无法隐瞒,倾尽了所有的守护。“我已经失去过一次我心爱的人,这一次,我不能失去她,如果她不能平安幸福,那么我的未来,也将每天都活在地狱。”


为了去见她,李政赫在狭长的地道里爬了20个小时到首尔,到她充满着刻薄和功利的世界里,保护她。可这次,她却为李政赫挡了一枪。


在病床上,尹世莉躺了好久。而他,一直守护在他身边,时时刻刻站在病房门口。终于,五中队被韩国国情院逮捕,李政赫却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在审问时,他也不得已的伤害了尹世莉。这一次,尹世莉昏迷了两天两夜,而李政赫,不吃不睡,站在床边望着沉睡的她。当尹世莉终于睁开眼睛时,他却默默地离开了。在韩朝交界上,李政赫再次越过分界线,就像他当时送世莉回到韩国的时候一样,尽管每天都在告别,可当真正离开时,他们依然舍不得彼此。

“今年的生日,明年的生日,后年大后年的生日也都会是好日子,因为我会想你,我会感谢尹世莉的出生,感谢我爱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尹世莉昏迷的日子里,他为她精心整理了厨房,送了她雪绒花的种子,把他想说的话,写好了一年的预约短信,每次定时发送给她。

而他最想说的话,放在了她的书架上 “尹世莉,我爱你”,就像当时在朝鲜时,她帮他整理书架时,也摆出了“李政赫,我爱你”

他们在不同的世界里,没有联系,靠着隔几天一条的预约短信,将彼此的心连在一起。一年后,雪绒花开了,她收到了最后的一条预约短信 “我们在这花开的国家见面吧”

瑞士,是十年前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十年后,他们终于等到了彼此



自己抠图好累啊,写完已经快四点了,明天还要上课( ๑ŏ ﹏ ŏ๑ )


补充一下下:

呼应点 细节

书摆成了我爱你

两次分别是男主都再次跨过韩朝分界线

两人养植物说十个美好的词语

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跳伞,最后一次遇见还是跳伞,所以叫爱的迫降

相见都是在瑞士


易混点

女二的舅舅一直都是好人

男主给女主发的短信是预约的,男主提前写好了一年的短信预约定时发给女主

女主的妈妈根本不是十一科对象,她想丢掉女主是因为她重男轻女而且女主也不是亲生的

男女主角在首尔分开以后第三年才在瑞士相见


(每次女二的妈妈和舅舅在一起,村里的妇女在一起时,都是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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