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好像忘了一个人”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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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忘了一个人。

清晨,我朦胧的向着身旁摸去,随即精神一阵,端坐了起来。

我是不是真的忘了一个人?

餐桌前,我看着自己身前准备的两份早餐,眼中疑惑愈深。

“我走了——”

我出了房门,条件反射的转身,这么喊了一声,遂戛然而止。

有点奇怪啊…

我在心中低语一声,摇摇头不去多想,自知快要迟到,便快步走远。

“做好了吗,准备出发。”

我搓了搓手,握住方向盘,向着身旁看去。

仅是一眼,让我神情紧绷,心中升上一片疑云。

是谁呢…

“我回来了!”

下班后,我兴致冲冲的跑了回来,推开门大喊一声。

但看着屋中景象,遂不发一言的默默准备晚餐。

真奇怪…

看着桌上那杯牛奶,我眉头微蹙,拿起来嗅了嗅,眉头更加紧了。

酸奶…我从来不喝的,可我为什么要摆上呢。

我拿起来想要去倒掉,但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放回桌上,默默吃饭。

到底是谁…

“晚安。”

我整理好床铺被褥躺好,向着空荡荡的身旁低语一声,进入梦乡。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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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烟雨楼

烟雨楼进来十来名通体黑衣的忍者,夏天理和雪笙一看便知道是魔教徒,不敢出声,静静地看着。

只见一个长发披肩,身穿青色斜纹长袖,双目有神,大约五十多岁,颇似艺术家风范的中年道人走了进来,坐到正首处。

“我好像差点忘了一个人。这里没来齐吧?”

“风长老,您稍作歇息,冷长老马上就来。”

夏天理和雪笙对望一眼,心想这个人大概就是丘处机说的魔教五长老之一,风林清长老了。所谓的冷长老,想必自然就是冷冻冰长老了。

“他现在搞什么鬼?时间紧迫,本就等了三小时,再耽误下去,夏天理他们三个早跑远了。”

夏天理和雪笙大骇,他们完全没想到魔教徒早就得知消息跟上来了,而且还是长老亲自带领。正寻思着如何脱身逃跑,只见门口又进来一人,却长得颇为风流倜傥,一身素衣,大约三十多岁。他径直进屋,也不拜见风林清,摇着折扇,自己在角落找了张木椅坐了下来。

“冷长老,终于把你盼来了,真是很荣幸啊,是吧?”风林清长老冷冷地说。

夏天理二人感到惊奇,看到冷冻冰如此年轻,居然能做魔教的五大长老之一,大惑不解。只听见他回道:“风长老过谦了,大家共事一场,何况在下还是晚辈,按理应当赔礼才是。”

“冷长老少年得志,我哪敢受您的赔礼呢?在您家族的这个酒楼里,我们做客的也不便多嘴。可你自由散漫,要是耽误了抓捕夏天理三人,左龙护法追责下来,谁也担负不起。希望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风长老说得对。但不必紧张,因为此刻这三人,就在这烟雨楼里,并没跑走,让长老费心了。只要守住这栋楼,没人出得去的。”

夏天理二人听了,大惊失色,背后冷汗直冒。他们越来越焦急,只怕钟行通还不知道这件事,而自己又困在地下室里,不知啥时就会被魔教徒发现。两人紧紧趴在地上,静观其变。

“真的?”风林清半信半疑,“你怎么证明?”

“掌柜告诉我,他们三人今天还在这吃饭,吃了花螺、三杯鸭、大白菜、石斑鱼。他们还斗嘴了一阵,吃完就散了,行李还在五楼客栈里。你若不信,我们现在去突袭即可。”

冷冻冰刚刚说完,掌柜就急急忙忙来到身边,不住打颤,想要汇报但又畏缩着不敢说话。

风林清看出他的窘相,皱眉问道:“你有什么话说?”

“夏天理和雪笙二人,吃完饭就不见了……钟行通也没有回住处,也不见踪影……他们身形太快,根本跟不上。小人该死……”

“你说什么?”冷冻冰一把收了折扇,怒目圆睁瞪着他。

“但他们的行李都在客房,都是衣物之类的用品,看样子并没走远……”

风林清瞥眼看向冷冻冰,冷笑一声,便挥手让一半的手下疾速搜查烟雨楼,剩下的守在门口,谨防有人出入。自己则和冷冻冰分头去调查。

大厅暂时安静了,夏天理和雪笙仍然趴在地下室里,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怎么办?他们迟早会查到地下室里来的……也不知道钟大哥去哪了……”夏天理一脸绝望,既沮丧又心急。

“你问我我哪知道……”

他们明白,自己这点功力,和魔教两长老相比,那是差距太远了。钟行通又不知下落,神不知鬼不觉的。正心急如焚,雪笙突然拍拍夏天理,叫他进到地下室深处来。

“怎么了?”

“把这些酒缸打开,把酒都洒满地上,听我准没错的。”雪笙说道。

夏天理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也无暇多问了。只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从顶楼逐渐传来,知道他们很快就要下楼了,顾不得多想,夏天理马上把几大酒缸扳下来,让美酒流满整个地下室,再把它放回去,重新封好。

空气中酒精味道极其浓重,几乎令人醉倒窒息。听到脚步声已至一楼,夏天理和雪笙立即施展轻功,跳到屋顶上,紧紧抱着横梁趴着,注视着地下。

只听见风林清、冷冻冰和众人都回到了大厅。“怎么会没人呢?难道插翅飞了?”冷冻冰十分不解,风林清只是冷笑不止,静静地看着他。手下的魔教徒把几个包袱扔在桌上,夏天理一听便知,他们三人的行李都被拿出来了。

“会不会藏在你那个宝贝酒窖里呢?”风林清幽幽地问他。

冷冻冰一声不吭,让掌柜过去开门。两人走到门前,闻到一丝丝酒气,愈发感觉有所不对劲,掌柜的更加心慌意乱。

“你慌什么?开门。”冷冻冰下令。

掌柜的打开地下室大门,发现并没有锁,一阵战栗,接着打开门,浓重窒息的酒气喷薄而出,瞬间从酒窖门口涌出,传遍大厅。

“这是怎么回事!”冷冻冰大惊失色,继而暴怒异常,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完全不顾风度的气派,此时已经疯狂了,“我们家在这珍藏几十年的佳酿,怎么会全洒到地上了?”

“不,不,这我完全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掌柜已经吓傻了。冷冻冰暴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运功发力,掌柜登时全身发黑,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不到半分钟,连人带沫都被冻成了冰霜,死相凄惨。

夏天理和雪笙伏在横梁上,看到这一幕,都是心惊肉跳,不寒而栗。只见冷冻冰独自走了进来,但因为地下室酒气太盛,他根本不敢点灯或带着火把进来查看,只得摸黑乱查看一通,不时地咬牙跺脚,暴喊着。光线太暗,他根本无法看到夏天理二人,更想不到他们趴在屋顶上。冷冻冰走了一圈,只得无奈出来,灰头土脸,不吭一声。

夏天理二人悄悄松了一口气,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逃脱,却听见大厅门口传来一个长者的声音:“哪来这么好的美酒,掌柜的快来几瓶给爷尝尝……”

二人心念一动,听出来是钟行通回来了,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不由得紧张注视着,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你是什么人?哪里来的?”风林清质问,随即一队魔教徒包围住了钟行通。

钟行通一愣,随即叹气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魔教的二位长老啊?别来无恙,好久没见,你们该查查,我就是一喝酒的,不打扰你们。承让。”说完,径自顺着气味走向酒窖。

“你少装疯卖傻!”风林清大怒,运功一掌接一掌击来,使出“罗生掌”,掌心黑气环绕,攻击所到之处,便腾腾地冒着黑气,绵延不绝。然而钟行通只是晃了几下身子,轻飘飘地躲开了,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走向酒窖门口。

风林清大骇,见他三两步就躲过了自己的攻势,身法之快,很可能远非自己敌手。他加紧催功,不断加急攻势,也让手下们全攻上去,冷冻冰见势不对,也围攻了过来。但钟行通仍然左跳右跳避开了,来到酒窖门口。

“小朋友,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爸不还手。你再来次试试?”钟行通来回瞪着风林清和冷冻冰,然后大摇大摆进了酒窖。

“钟大哥,快来救救我们!我们在这儿!”夏天理和雪笙盼到救星了,连声大喊。他们刚刚已见到钟行通的本事,知道他本事远在魔教众人之上,彻底信服了。

反倒是钟行通吓了一大跳,“你们两个娃娃躲在上面干什么?吓人玩呐?我找一晚上了都没找到你们,居然跑这来玩了,赶紧下来吧。”

“不是你叫我们来地下室练功的吗?”雪笙反问。

“哦……是我忘了。行了,收拾收拾,准备走吧。”钟行通不好意思说道,随后掀开了酒缸上的红布,大口喝了起来,还给夏天理和雪笙灌了几口。

冷冻冰在大厅看着这一切,早已气炸,“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走,等死吧!”,说着,扔出四五条晶莹透明的冰虫,如同扔冰块一样丢了过去。魔教其余教众也围了上来。

“钟大哥小心背后,那是冰蚕!”雪笙急忙叫道。

“小事。”钟行通头也不回,随手往后一挥,一股强劲的气流冲过,把那些冰蚕都拍了回去,砸在大厅天花板上,成了粉碎。但钟行通自己也感到手掌一阵冰冷难耐,又麻又痒又冻,好一会儿才化去。

“这昆仑冰蚕果然名不虚传,确实不能小看。”钟行通突然正经,放低声对二人说道,“这里不能久待,赶紧冲出去吧。”说罢,他运功注力于双掌,使出“排云掌”,突然大厅狂风大起,钟行通双掌击出,排山倒海的气浪一往无前冲了过去。

魔教徒想不到他会突然发起这般雄浑的攻击,根本无力抵挡,连退了数十步,直到大厅门外。排云掌威力过大,烟雨楼大厅的桌椅全被掀起,翻滚着往前冲去,风林清和冷冻冰只顾躲闪,根本无法反击,只要愣住半秒,就会被席卷而来的桌椅绞成肉酱。一时间,魔教徒全都被迫撤出了门外。

钟行通并不恋战,带上夏天理和雪笙,把行李从乱战中抢出来,飞一般地从后门逃走了,不再逗留在烟雨楼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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