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凌晨四点,我接到一个电话」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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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凌晨四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气的我当时就想骂大街。揉揉眼睛一看来电显示,猛的坐起来了,亲切的说:“院长好,请问有啥指示?”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我接着说:“喂!院长!啥事?”

电话挂了。

我奇了怪了,虽然我这办公室主任是服务领导的,但这么早来电话,还是头一次。

我是拨回去,还是不拨呢?

拨的话,万一刚才是院长睡梦之中不小心,压到电话呢?我是不是会吵醒领导啊?

可是不拨呢?万一刚才领导有急事,因为信号不好听不到声音而挂断,现在等我回拨呢?

一瞬间,睡意全无啊!

正矛盾着呢,手机响了一下,来一短信,是院长发过来的:

赶快到富丽堂皇小区A座306楼2门401室,长按门铃,听到有人要开门,就跑!

我看着这条短信,懵逼了,院长在玩啥恶作剧?

可是,我不敢怠慢,坦白说我是院长一手提拔起来的,领导对我有知遇之恩。

这么早给我下了这么神秘的任务,是说明领导对咱的信任。

我赶忙穿上衣服,下楼,打开车门,又来了一条短信息:

别给我打电话!


二、


富丽堂皇小区离我家不远,大概一刻钟,我到了指定位置。

这调皮捣蛋的事情,我有二十年没干了。

当把手按到401室的门铃上的时候,还有点小兴奋。

大概按了一分钟,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转身,“蹬蹬蹬”的跑了下去。

一口气跑到了一楼,我有点气喘吁吁。

哎!老了。

正感慨着呢,领导又来短信息了:

上楼,长按门铃,听到有人要开门,就跑!

我靠!

我又跑到了四层,再次按门铃的时候,刚才的小兴奋没了。

谁啊?

突然传来一声粗狂的男高音,让正把耳朵贴人家门上的我吓了一跳。

我转过身,“蹬蹬蹬”的又往楼下跑。

明显体力不支。

我喘着粗气,把着手机,等着领导的最新指示。

可这次,院长不来短信了。

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矛盾:

刚才领导说,不让我给他打电话,可是没说不让我发短信,是不是告诉他,任务完成了?

可是,可是万一领导所谓的不方便接电话,包括那一声短信提示音呢?

正郁闷自己笨,不能深刻领会领导意图的时候,短信又来了:

上楼,长按门铃,听到有人要开门,就跑!

哎呦我去!

我刚歇过劲儿来。

没办法,我蹑手蹑脚的,再次上楼了。


三、


这次,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按门铃。

是在按电门!

我觉得自己在领导的指示下,做了一件无聊的事。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让领导下这样的指示?

手刚按在门铃上,门就开了。

还好我反应快,在起跑速度上,我胜了那个男人三秒。

我这次三个台阶当一个使,不是跑下去的,是蹦下去的。

后面“蹬蹬蹬”的,一边追,一边传来一声声:“我艹你妈!”的声音。

我很理解他,换我我也会骂街。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我发现我有运动员的潜质。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跑下楼的,刚想歇一会儿,回头看一胖子穿着大裤衩子从楼道里冲出来了。

得,接着跑呗!

不跑的话,如果把我抓住,肯定说我是贼。

就这样,我跑出了小区,跑过了大街。

当跑的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把胖子甩出了一里地。


四、


看到胖子扭头往家走了,我又有两个矛盾点了:一是我给不给领导发信息?二是我应不应该回到刚才的小区取车去?

双重矛盾压倒我的头上,感觉一阵心慌。

院长来电话了:

喂!你在哪里呢?我接你去。

我扭头看到了一个工商行,告诉院长,我在工商银行这里。

领导的电话挂了,还没二分钟,他的车停到了我面前。

我打开了车门,院长让我坐在了副驾驶。

看着我的狼狈相,领导“噗嗤”一声乐了。

他踩了一脚油门,一边开车,一边对我滔滔不绝:

你那车,等着上班时候再取吧! 这事儿就不瞒你了,在个小区里,住着我一个情人。 现在的人啊!真特么的没个准。 夜班不好好顶岗,那胖子竟然早退。 再晚一会儿,估计我得被他家衣橱闷死。 妈的! 还好老子有智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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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凌晨四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疯了。

我当场就不想干了,上次接到这种深夜来电还是因为有个红 A 级别的研究员一声不吭自己跑去坐牢了。我直接破口大骂:「老子是机器人吗都不用休息吗你手机没时间吗现在几点你不能先——」

而对方只说了四个字就中止了我的辱骂。

他说,白鱼跑了。

01

白鱼不是鱼,她是个人。

按道理来说,我们这种科学从业人员一般都不信什么鬼神,但是奈何总有人吹什么「科学尽头是神学」,这平时我也就是笑一笑,但是这种事情一旦扯到了白鱼我就真的是怕。

帝都深秋的凌晨简直冷得让人一下神志清醒,我哆嗦着穿着我的大袄子冲下楼驱车前往白鱼身上的信号基最后出现的地方。

马上我就发现我错了。

要是帝都的凌晨冷得让人一瞬间清醒,帝都附近的荒山就能冷得让人神志不清。

而这荒山其实不太荒,就是地太偏僻太偏远了,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彼此错落,枯叶落枝积在地上简直踩一脚能陷进去半个人。我车开一半就走不动了,为了省点回去的油我索性下车艰难步行——走了半个钟,我了然了。我也绝望了。

这荒山里面果然有个破庙。

破庙面前果然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

鬼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站得她现在眉毛头发上都凝着淡淡的白霜,显得整个人更纤瘦忧愁,她什么也没做,就是手插在兜里这样怔怔地看着眼前倾颓的古庙里面同样破败的不知名神像出神。

荒山野岭,树木长天,万籁俱寂,神明低眉。

这个画面其实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不敢打扰她,说实话就这个项目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不管哪一个我都不敢招惹——我尽可能轻手轻脚地靠近她。

还没等我走几步呢,她倒是说话了。

「伍科长,」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地落在地上,连枯叶都不会惊动,「你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山鬼?」

先不说这种怪力乱神的玩意儿存不存在,万一就算真的有,我真见到了我还能好端端地站着这里??我愤怒,但是不敢说,只能忍气吞声:「……没有。」

然后我听见她叹了一口气。

「我也没有见到,」她是真的很失望,「明明这里闹鬼的传言很盛……」

懂了,网安那群家伙今年奖金都别要了,回去就让信息科狠抓一下这种都市传说不实谣言。我耐着性子请这位大佬回家:「白研究员,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她点头,然后脚下一步也不挪。

我:「……」

明天我就申请调回去,调我回去扫地都行,我真的不想跟这群神经病待一起了。我绝望了,我问她:「白研究员,世界上没有鬼,就算有、那你找到它了又想干什么呢?你难道是想解剖它吗?????」

而白鱼听见这样的话,淡淡地笑了起来,她其实长得婉约清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憔悴模样,所以显得不鲜妍。

简直像一朵开败了的素花。

「不是的。」

而她这样说:「我希望山鬼能还一个人给我。」

02

白家有个奇怪的小孩。

长在大宛山里面的小孩生来都有一副嘹亮的好嗓子。

都说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宛山这个地方地如其名,没有江田,没有大河,没有城市,没有平原,只有大片大片重重叠叠直接阻断了寨子和外界的山——一望无际无边无际的往天边铺开的一样的绿浪。

本来长在这样闭塞落后的地方,应该是没什么好的;可这里的小孩却齐齐生得一副好嗓子,唱起歌来浑厚清亮得能从山顶顶荡到谷窝窝里,特别是日落时归家的吆喝,简直似能扬到云上去一样。

但是整个寨子都知道,白家有个小孩不是这样的,或者说,白家的小女儿简直像半个哑巴。

寨子里面的小孩都是玩闹的好手,上树下水撵鸡打狗样样精通,而小白就不是这样。

白家那个小白,说起话来嗓子低低柔柔的,弱气弱声,简直连个蚊子也吓不跑;

她也从来不和孩子们瞎玩,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在屋门口槛槛上借着天光读书。

山里弄到书不容易,要么靠货郎背进来高价卖,要么靠逢年过节外出打工的人气喘吁吁地往回抬,要么靠好心人的捐赠。货郎一般背话本儿故事书之类的东西进来卖,次次一抢而空;外出打工回来的大人一般带作业习题,往往无人问津。

而捐赠的书门道就多了,有的时候是地质内容,有的时候是物理,有的时候是生物,甚至会混几本菜谱——一般都是乱七八糟的送,也不管这里的人看不看、懂不懂,总之就是一鼓作气地往这里送。

这里没人爱看捐赠的书,因为太杂了、太难了,没人看得懂。

但是小白喜欢看。

虽然寨子里面的人都觉得白家这个小娃娃完全就是闲得发慌才会看这些一本本厚似砖头、字如蚂蚁的书,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娃娃,也懒得管这么多。

毕竟白家这个小娃娃有的是人管——小白的后娘是个泼辣角色,只要让她眼尖地看见这个继女不干活而是看书,必然要抄竹扫帚抽得小白一身伤,边扬手边骂:「小赔钱货又偷懒!天上托生的金坨坨嘛日子倒是比老娘还安逸!」

白家的男人身体差,常常卧病在床无力看顾自己的娃娃,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娃娃的长姐已经嫁去很远的寨子,也管不住了。

而小白声音软弱,简直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被打得痛了也叫不起来——当然叫起来也没人管。

她细声细气地解释:「我看得懂呀。」

然而也只是挨疾风暴雨一样的打,后娘破口大骂:「看得懂怎么了!?看得懂就是文曲星老爷了!?!」

小白熬不住这样的痛,就会跑——而她总是抱着书跑,因为如果她把书扔下,后娘就会把书撕成漫天飞舞的碎纸片。好在她有一个「救命符」,也就是这个救命符让她活到如今——

「笑生!!!」总有人跑去报信,说不出来是看热闹还是看不过眼,嘹亮的嗓子响遍全寨,「你小媳妇儿又挨打啦!」

然后片刻后,白家的破院子里面就会冲进来一个健壮结实、晒得黢黑的大小伙子,用同样嘹亮但充满愤怒的嗓子:「住手!」

这话就当即有效用的,后娘高高扬起的竹子扫帚就会不尴不尬地停在那里,连她本人也不敢怎么过分地拉扯——隔壁的陈家枝繁叶茂,直接生养了五个人高马大的弟兄。

至少在大山里,富裕的青壮劳力就是绝对的权利。

天王老子的圣旨都没有陈家兄弟发话好使,而好死不死白家小丫头确实是出生就定给了陈家老幺。

每当这种时候,小白就会紧紧抱着自己的书,一溜烟钻到这个小伙子背后去。

她看着面前少年黝黑还淌汗的后背,她想,真好啊。

真好啊,至少还有你。

03

陈家老幺十五岁,比小白大五岁。

他叫陈笑生,是小白的饭票加护身符。

白家没有什么正经的劳动力,白家的男人整日病病歪歪,后娘也只顾得上自己,平日除了四处串门跟人闲聊,就是跟寨子里面的光棍们拉拉扯扯。对这个时候的小白来说,最严峻的不是没有书看,而是没有饭吃。

寨子里面没有学堂,但是附近有一所希望小学——其实这个附近也不是很近,至少得走两个小时的山路吧;但是小学管饭,所以每天小白都会被后娘连赶带轰地撵出门,给家里省一口吃的。

小白每每就这样可怜地背着一个布包,闷头不做声地走上十几里山路、翻过两个山头去上学。

起初陈笑生都没有发现,也就是单纯地以为自己的小媳妇真的去上学了;他没上过学,寨子里面的孩子都不怎么上学的,他也不知道那在哪里。

直到有一次小白落日傍晚了还没有回来,他端着悄悄留的饭坐等右等,等到月上树梢头才惊觉出事了。

然后陈笑生连夜牵出来家里养的马,驱马沿着陡峭曲折的山路找去,找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鬼知道这山路简直长得没有尽头——

最后在一颗有两人环抱那么粗的大树下来看见了崴了脚的小丫头。

小丫头脚肿得像馒头,声音还是弱声弱气地叫他,听起来有气无力:「笑生。」

陈笑生:「……」

「路这么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丫头坐在马背上,哭得一塌糊涂可怜得要死:「因为你要做活嘛。」

陈笑生牵着马走,脊背紧了紧,少年郎简直气得咬牙:「往日吃我那么多饭不觉得麻烦我,现在就这样了?」

「笑生,」她软软地害怕地叫他,「笑生。」

而他硬起心肠:「白鱼,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有下回你就回不来了!」

「这山里,有山鬼。」他嗓音低沉,配着山涧呼啸而过的风和乍明乍暗的月,平白现出来几分恐怖意味,「山鬼就喜欢骗你这种傻子,把你骗进山里剥了你的皮再把你的肠子拿走——」

小丫头瑟瑟发抖,猫儿似的叫起来了:「笑生——!」

「这是真的。」他吓唬她,吓得她脸色青白,「山鬼引诱你进深山老林子里面——再活吃了你!」

「所以。」

「从明天开始,」他不耐烦地搽一把汗,说,「我接送你。」

04

小白是陈笑生的小媳妇儿。

这是寨子里面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这婚订得仓促,也挺久远,那时候小白的亲娘还在,也跟陈家的女人是同乡,便轻轻松松地订了这个婚盟——而等小白微微大了,小白亲娘生了重病,她谁也不叫,唯独叫来了陈顺生。

她说顺生,以后我的女儿白鱼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她好。

大家根本就觉得匪夷所思——小白那么小,简直没有脱出奶气来,怎么就这样许给别人了?而几年后,小白有了后娘,他们才知道了亲娘的心意。

小白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但陈顺生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虽然他也挺嫌弃这个声音似蚊子叫的未来小媳妇儿,但是丧母之痛无疑还是打动了他,他对小白亲娘发誓一定对小白一辈好。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小白挨后母的打,他跑回来相拦;小白没有饭吃,他给了她五年饭吃;小白要读书,他就开始每天骑马接送她。

其实陈笑生是真的难以理解为什么小白喜欢读书,寨子里面没有一个小孩喜欢读书,更别说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如果是为了省一顿饭,他既然已经给她一碗饭,就不在乎再给她吃一顿饭。

反正都是他陈家的人,陈家弟兄多米粮富裕,给小丫头吃几口饭怎么了?

可是小白就是喜欢读书,她就是喜欢上学。

希望小学名义上是希望小学,却是因为生源少,连小学到高中全部开设的,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她简直像是天生就擅长这些一样,不仅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思维敏捷地到有的时候连老师也追不上她。

老师就觉得真的是挖到宝了,希望小学的校长是个古板的文人,他只是教过小白一次地理——就在下课放学时拦住了来接人的陈笑生。

校长年纪有点大了,很有威望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是白同学的谁?」

陈笑生一手牵着小白一手提着她的书包,犹豫了一下:「我是她的哥哥。」

「好极,好极!」校长笑声洪亮,「小子,你家里出了个文曲星啊!」

可小白细声细气地说:「笑生你说谎,你是我的丈夫,你不是我哥哥。」

陈笑生直觉不好,还没有来得及拦一拦这个小笨蛋,校长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蠢物!蠢物!如今的时代岂能童婚!这是违法乱纪的!」

倒霉被骂蠢物的童婚犯陈笑生硬着头皮:「老,老师,情况限制,丫头家里有点复杂……」

「这些我不管,」校长只是不怒自威地盯着他,「我问你——你能不能做她的主?」

陈笑生一愣,看向牵着的小女孩,小白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他说:「老师,你需要什么?」

「我要你,」校长盯着他的眼睛,「把她送到外面去。」

05

寨子里面每年都有很多人出去打工,但是从来没有人出去读书。

当校长提出要联系在某沿海大城市当主任的老同学,把小白转去那里读书的时候,陈笑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苦笑:「老师,我们这里都是乡巴佬,哪里有这样大的钱!」

校长勃然大怒,连连骂了几句土话,简直气得捂着心脏喘气:「你!你这是眼不识珠!白同学岂止是有才——我们国家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她合该去帝都被好好培养而不是在这山沟沟里面当个农妇——」

陈笑生不知道什么叫培养,但是他知道帝都,那里寸土寸金,而费尽他一家大大小小的男丁整年力气也不过靠农田收入万把块钱。

所以他摸了摸小白的头,叹了口气:「我们去不了啊。」

小白牵着他的手,那模样乖乖的像小羊羔,她用她软软的嗓子说:「我听笑生的。」

于是陈笑生就骑着马带着小媳妇白儿回去了,校长那天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翌日清晨,陈家大大小小的男人们才醒来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干活做事,而陈笑生正准备套上马一如既往地送小白去上学——他们还没有出门,校长自己上门了。

这是大事,方圆五座大山只有这一个学堂,学堂里面的老师来来又去去,只有老校长坚守至今;山里面的人对老师有下意识的敬畏,何况是比老师更高一级的校长?

寨里面辈分高的老人得到了消息,马上就齐齐上了陈家的门。

山路陡峭漫长,老校长坐驴拉班车来的,也颠去了半条命,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会这样远,直瘫在那里淌着虚汗。陈家一向做主的几个哥哥赶紧拿了最干净的杯子冲一碗盐茶端上来,捶背捶腿,好容易把这倔脾气老头子伺候得缓过来劲儿。

这老头子缓过来了,第一句就是劈头盖脸地问陈笑生:「既然上学的路这样远,白同学还坚持风雨无阻每天都来!你自己说她想不想读书!?」

家里现在简直高朋满座,寨子里面有威望的老人们、当家的男人们全部齐齐地看过来,陈笑生硬着头皮:「老师,这事……」

「我不管这事怎么说,」老头子脾气又臭又硬,大山和漫长的教师生涯给了他一副同样嘹亮的嗓子,咆哮起来简直能震落屋檐外燕子泥窝,「难道大宛山就不配出个女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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