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有什么比较鲜为国人知道的都市传说?

像什么花子啊如月车站之类著名的会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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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说八尺大人的,但这玩意都有同人设定,也不算冷门,现在感觉猿梦也不算很少人知道了。

猿梦、母亲给的护身符、扭来扭去、NNN临时放送,两面宿傩(不是咒术回战的那个,网络上可以搜到信息)


补充一个里S区(这个真的超超超超级长)但我不推荐点开里面任何网址,而且这个在我查询的时候都有怪事,在接触过怪异症候群并且第一部通关后我就对这个很感兴趣,当时查到的就是这个,但间隔一段时间我还想去看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了,搜出来的都是其他无关内容,直到今天我才再次看到,我觉得繁体还挺有氛围的,如果看不习惯可以复制然后用简繁转换

原文網址:syarecowa.moo.jp/160/34
译者:morizui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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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在九州某處,我們先暫稱為S區好了,但要談的是跨越S區山後一個叫內S區的地方。
現今已不叫「內」而叫「新S區」了,但老一輩的人現在還是都叫這地方「內S區」。

不過,會稱「內」就表示有不好的意思,這邊說的「內」其實就是暗指部落的位置。
好幾年前有一個男子(暫稱A)失蹤了。(最後發現他其實是自殺。)
我是S區長大的,A是內S區長大,但來往S區的高中上學。
他曾經是我的朋友,但也僅止於「曾經」。
高一時感情還不錯,但直到他開始欺負一個人……就是我。


我的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去阻止他,不阻止也不看,就連旁觀者也說不上。
我曾拼命的求他不要這樣,但他還是踢我、揍我,
剛開始我以為只是單純的打架而跟他互毆過,但他的體格強過我太多了。

但隔天,他又毫無理由的就揍我,我問他為什麼要打我,他也不回答,
只是邊打我邊冷冷的笑,那時我很害怕。

有一天,A突然沒有來學校,我非常高興,但是對一路被欺負過來的我,
已經沒有人會來搭話,我第一次感到孤獨。



在A請假三個禮拜裡的某天,老師把我叫了過去,對話如下:
老師:「你跟A感情好嗎?」
我:「沒有……」
老師:「恩……你是不是有在欺負A。」
我:「蛤?什麼?我嗎?還是說A欺負我?」
老師:「沒有啊,就是你,放心好了,老師不會告訴任何人,之後也不會找你麻煩,所以你就說吧。」
我:「不是啊,你真的是說我欺負A嗎?」這時我完全不懂,為什麼在老師之間會變成我在欺負A,所以我決定說出來。
我:「其實我不是很想說,但被欺負的是我……我在大家面前被揍、被踢的對待耶。」
老師:「真的嗎?你?其他的學生都有看到嗎?」
我:「都看到了……但是,為什麼老師你覺得是我在欺負A啊?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嗎?」
老師:「呃……不,沒事了。」

這時候老師的態度真的很奇怪,不知道在慌什麼。
之後我們兩人竟數分鐘無語相對,幾分鐘後,老師才說話。

老師:「A他啊,不是請假了嗎?因為不曉得他怎麼了,我想說A是不是不想來上學就打了電話,結果是家長接的,說他不在。」
我:「……」
老師:「然後呢,昨天總算和A連絡上了,也問了很多,結果A說了『你很可怕』的話。」
我:「啥?我嗎?」
老師:「恩.……就是這樣,他說了你很可怕。」
我:「不是吧,他說我很可怕?是反過來吧,是我怕他才對。」
老師:「喔.……好吧,我知道了,我再問一次,你沒欺負他吧?」
我:「對,沒有。」之後又多問了幾句後就放我回家了。


我本來以為「霸凌」是多數人欺負一個人,可能是因為國中時看過,所以有這個印象。
常聽到的「霸凌」事件,也是多數人向一個人勒索、在廁所被扒光衣服之類的。
但沒想到,光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霸凌就把老師也牽扯進來,讓我被大家排擠。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人起了殺意,不光是想揍飛他而已,而是想殺了他,我真的這麼想。

隔天,換我跟學校請假,我完全不想去上學,反正去了我也是一個人。
但是在請假期間,我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害我之後腦袋變得奇怪起來。
是「跳樓自殺事件」。

在我所住的公寓,有人跳樓了,那時我剛好要搭電梯,等電梯時,
我耳邊傳來「啊----」的奇怪聲音,幾秒後,
傳來「蹦---」的聲音。(註:原文是DON-(動)重物掉下的擬音)
「蹦-」的聲音好像是落在腳踏車停車場的屋頂,我偷偷看了一眼,當場作嘔,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不單純是恐懼感而已,而是對遭受欺負的我的心靈更加受創。
此事件造成了我的心靈創傷,到現在為止我還是無法搭電梯。
如果是在建築物裡頭的我還勉強可以搭,若是像可以看到外面的那種電梯,
我是完全無法搭的。
要說為什麼的話,就是因為我在這事件中看到不得了的東西。
我稍微往下看了腳踏車停車場時,也看到了旋轉階梯。
我看到了一個和跳樓的人穿著一模一樣衣服、髮型的人站在哪裡。
雖然我想過不可以看,但跟躺在地上的人完全一模一樣的人沿著旋轉階梯慢慢的走下去。

「叮」

這時電梯剛好來時的聲音把我嚇得把頭往後轉。
那裏也有,我想。應該有吧?
現在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偶爾回想起來我會懷疑到底有沒有,但當時我認為是有的。

「叮」

伴隨著電梯的聲音再次響起時,「蹦--」的聲音又傳來了,但這次是從電梯裡面傳來。
「蹦-」、
「蹦--」、
「蹦----」

我完全陷入崩潰狀態,然後昏倒了。

之後我就被送到醫院去,醫生叫我忘了看到和聽到的東西,並開藥給我吃,
一個禮拜後我只能發出「唔……」的呻吟聲。之後雖然感到身體好多了,
但我騙父母親跟醫生說我覺得身體完全沒有轉好。
而且從那時開始,「蹦-」的聲音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
之後,想到應該去上課時,又想起了A也在。
說到底我會遇到這些事都是A的錯,要不是他欺負我我會變得這麼奇怪嗎?
把我害的這麼慘的A根本沒有存在意義。

對了,不如拜託「蹦-」這個聲音吧。
我真的這樣想,可能我也變得怪怪的了,但我很認真的跟聲音的主人懇求。
隔日到學校後,我在午休時跟老師說我想要早退,老師也知道我的情況,所以就讓我走了,A那天也請假。
那天要回家時,學校還在談論前幾天在教的消除部落歧視的事情,回家途中,就遇到了A的叔叔,我們曾經有說過幾次話。
但這次,A的叔叔看到我後,明顯的態度變得很怪,一開始是很正常的打招呼,
之後好像又看了我第二眼後突然說:「啊……」
我的感覺是「這傢伙是不是也從A那邊聽到些什麼?」
被害妄想整個爆發的我對於這種怪異的態度打算無視後經過他,
但這時A的叔叔突然小聲的碎碎唸了起來,很像是在唸經。
我覺得很怪的回頭看了A的叔叔,想說他幹嘛突然對我「啊」了一聲後又對我唸經。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揍人。

雖然是藉口,但是我的精神狀況已經緊繃到分不清打人這件事情的對錯了,
單純是因為很煩躁,然後身體就動手了。
突然被嚇到的A的叔叔身體捲曲在地上,我不管他的聲吟聲繼續踢他。
光是「A的親戚」這個身分就讓我煩躁到不行。
我邊打邊說:「喂!你們家族的人是不是都專聚集一些有病的人啊?專門看不起別人這樣活過來的啊?你們都說別人歧視你們的話,難道你們自己就可以這樣亂來嗎?蛤?給我說話啊!喂,難道你們在該被歧視的地方妄自菲薄的生活著就爽了嗎?頭殼壞去了吧?」

A的叔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幹嘛啦,幹嘛突然笑起來,很噁心耶。」
A的叔叔:「哈哈哈哈哈……是你吧,就是你做的吧?哈哈哈哈……」
我:「蛤?你在說什麼?怎樣啦?」(雖然我還是持續踢著他,但力道已減弱不少)
A的叔叔:「哈哈哈……終於見到了,哈哈哈……這樣的話A也&%^$x了,哈哈哈。」

    (中間沒聽懂他到底在講什麼)

我:「蛤?是你們家族的人欺負了我吧!」(這時我突然覺得害怕而停止踢他)
A的叔叔:「喂,你想要怎麼揍都可以,但痛的是OO你啊,即便大哥原諒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蛤?你跟XX幫派有關係嗎?」
A的叔叔:「OO(我的名字),稍微安靜一下,等我說好之前你不要說話。」
我:「什麼?我聽不懂你……」
「蹦------」
突然之間我耳邊又響起這聲音,我嚇了一跳回頭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扁平、瘦長、
流滿血的臉,帶著微微詭譎笑容。
我瞬間發狂起來,這張臉的呈現方式太詭異了,通常不會有人說只看到別人一半的臉,
但眼前這張臉就像在電視裡被攝影機切到一半的樣子,而那瞬間,我被A的叔叔狠狠的揍了以後失去意識倒下了。

再次醒來時,我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客廳旁邊的爸媽寢室裡。
看了一下時間是晚上八點,從客廳傳來一絲光線,爸媽好像在跟誰說話的樣子。
我起床後,打開寢室的門一看到那個人物後整個就想飛撲過去,
是A的叔叔和嬸嬸坐在那裏跟我爸媽說話,一看到他們我就想衝過去。

但馬上被我爸壓制住,不過我還是吼了他們。
A的叔叔馬上說了好幾次「對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
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他,一直在我爸的懷抱中掙扎著,
然後我媽突然就打了我一巴掌說:「你也給我一起聽!」



我深深感到被父母背叛,打算衝出家門,因此就掙脫了我爸,然後衝回房間拿外套跟錢包。
正當我打算穿上外套時,我在衣服裡摸到奇怪的東西,再度尖叫起來。


是手。
我好像在裡面摸到手的觸感。
我父母、A的叔叔嬸嬸馬上就來我的房間,A的嬸嬸馬上開始唸起像經的東西。
而A的叔叔抓起我的外套開始踩了起來,我爸臉色鐵青的看著、我媽雙手合掌看這我,
這時,我真的覺得我是個瘋子。
幾分鐘後,我平靜了下來,一起跟我爸媽和A的叔叔、嬸嬸回到客廳。
這短短的時間內,A的叔叔又一直跟我道歉。
之後,在客廳裡說的些話跟發生的事,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A的叔叔:「打了你真的很對不起。」
我:「不,沒有關係,我也是因為煩躁到不行而對您做了那些事,對不起。」
我爸:「嗯?你做了什麼?」
我:「呃……我打了叔叔。」



A的叔叔:「不是的,應該說是我突然看著OO而念起了經讓他感到討厭吧。」
我爸:「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
我:「疑?我好像是要說什麼?我打了A叔叔,A叔叔突然……」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昏倒前的事。
我:「疑?我昏倒前好像看到什麼東西。」
A的叔叔:「對吧,就是這樣,因我看到你後,發現有東西在,所以才念起了經。」
我媽:「沒事吧?那是什麼東西?」
A的嬸嬸:「呃……我們住的地方,你們知道為什麼被叫做『內S區』嗎?」
我爸:「呃……雖然有點失禮,是不是帶有歧視的意思。」
A的叔叔:「這是你們的認知,以前有被爺爺奶奶說不要靠近這邊(內S區),對吧。」
我爸:「是有被說過,但這不是因為歧視部落的原因嗎?」
A的叔叔:「呃……要說歧視也是有這一層原因,但其實是內S區的歷史有些怪異。」
我爸:「不,我跟妻子都是S區長大的,大概都知道一點,對部落啦聚落等的歧視,不管什麼地方都大同小異,所以要說成是異常我可以理解。」

A的叔叔:「哈,對吧,就是被這歧視給綁手綁腳的活過來,因為內S區的會被歧視跟其他地區的歧視是不一樣的,這歧視是從很以前就住在這個地方的人給聚集起來的。」

我爸:「是,但跟我們沒什麼差別啊……」
我媽:「您要說的是那個嗎?鬼門的事。」
A的叔叔:「嗯?鬼門嗎?哀……差不多了,你們有注意到內S區的人很多都跟我們同姓嗎?」
我媽:「是,的確很多,但A同學跟您因為是親戚所以不覺得奇怪,但仔細想想內S區的人同姓的還真是多耶。我們S區就還好,但這情況在內S區常看見到。」
A的叔叔:「那邊自古就被稱為靈的通道,有聽過NameXXX(聽不懂他說什麼)嗎?」
我爸:「不,我不知道名字,但聽過亡靈通道。」

A的叔叔:「嗯~因為內S區是個這樣詭異的地方,所以我們這族的人都被認為是有靈能力,有人因此發瘋、或突然做些不明所以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一個被外人歧視著的部落。」
我媽:「像內S區這樣,區域大到很怪吧?而且只因您跟家族是這樣就被歸類成部落。」
(註:以前的部落要在那裏要住那裏都是被侷限的)
A的叔叔:「恩,被歸成一類了吧。我們一開始只有3、4戶開始發瘋,之後就在村裡蔓延,最後發生了4、50起,被周圍村落的人覺得很怪異,而且對近代來說是個很難以置信的話題,會想了解原由的人很少。」

我爸:「就這樣變成部落了啊……」
A的嬸嬸:「我們家族是這樣被教導過來的,因此把每位小孩子都當成看得到靈體來對待,雖然有看得到的小孩,那也是會先告訴他們有靈體存在的事。」
我:「可是,這跟我看到的和A叔叔說的有什麼關係?」
A的叔叔:「OO,你不覺的A最近變得有點奇怪嗎?撇開他突然不去上學這件事,還有沒有其他感到奇怪的事。」
我:「最近的話我不清楚,譬如他突然打我?」
A的叔叔:「突然嗎?什麼話都沒說?」
我:「對,就是突然,毫無理由。啊!還是說那個,A突然變得奇怪是因為他開始看得到靈體而抓狂。」
A的叔叔:「恩,A是很正經的的孩子,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已。」
我:「蛤?才不正經勒?他突然就揍我,還笑的怪詭異,大家都很怕他而不敢救我。」
A的叔叔:「OO,雖然他打了你,但沒有特別讓你受什麼大傷吧?不過打人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對的,我不是在包庇他,而是我們家族在看到靈體時的反應就是笑。所以,會被人當作怪人,平常都是被無視過來的。」

我媽:「你是說OO被跟上了嗎?」
A的嬸嬸:「對,現在還跟著,OO你看陽台外有什麼?」
我:「嗯?什麼?陽台?」
這時我看到了跟我昏倒前看到的不一樣東西,幾乎要瘋掉了。

A的嬸嬸說:「你放心,他沒辦法進到這裡。」
我爸:「有什麼在嗎?」我爸看不到,我媽也是。
A的叔叔:「呃......就是跟著OO的東西。」
我:「啊……是那個嗎?我看到跳樓自殺的那個。」
A的叔叔:「不是喔,那個只是剛好遇到,湊巧而已,但就是這個湊巧,讓你被陽台外那不得了的東西給跟上了。」
我:「怎麼會?」

A的叔叔:「不能被這種東西跟上啊,嚴格來說這不是靈體,我們家族的話都稱為XXXX,但是不能把它說出來,馬上會轉移的。」(看了我父母一眼。)
我媽:「XXXX」(我媽到底念什麼我也不太懂。)
我:「喂!」我媽:「這樣的話他就會轉到我身上來,我兒子就沒事了吧?」
A的叔叔:「應該不是這樣做,但真的請不要再說了。」
我媽:「但我真的不想我兒子有事。」
A的叔叔:「應該說,若這樣做反而更糟糕。」
我:「媽你別這樣,話說回來,是因為我被這個靈體給詛咒了,而A看到後才打我嗎?但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一般會這樣做嗎?哪有人邊笑邊打人就可以驅逐靈的。」(我感到超困惑)
A的嬸嬸:「對不起,因為我們都是這樣被交代過來要這樣做才行。」
A的叔叔:「要驅逐靈的話,一定要邊笑邊打對方才能驅逐走,捶打像你這樣被附身的人,附著住的東西就會逃出去,大概是這種感覺。不過唸經、唸咒語之類的事還是必要的,A只是模仿著做而已。」
我:「可是他還踢了我。」
A的叔叔:「那個只是做太過頭了,A他跟學校請假的理由是『你很可怕』,他其實是說附在『你身上的東西很可怕』。」
之後說了一會兒話後,A的嬸嬸為了做除靈儀式去停車場拿東西,A的叔叔則為了保護我在監視四周。
準備好後開始了除靈儀式,除靈方式跟以前看過的都不一樣,不像神社的除靈方式,也不像寺廟那樣邊唸經邊敲打木魚,而是邊笑邊念著經。
而要說是唸「經」,也不太像「經」,比較像唏唏疏疏小聲說話的感覺,之後用手敲我好幾次,彿了頭幾下。
結束後A的叔叔跟我說「沒事了。」,A的嬸嬸也說「應該看不到了吧?」
我害怕的看向陽台,但已經沒有東西。

隔天,我就像往常一樣去學校了,(但還是無法搭電梯,是父母親跟我一起搭的)
只是,這天A出事了,晚上A的爸爸連絡我說:「A不見了,他有沒有去你家?」
次日,A的叔叔跟A的父母也提出了失蹤人口搜尋的請求,
但是警察不會為了一個都在家裡放了要離家出走信的人而去找他。
A的父母會打電話問我是因為在離家出走的信上寫了好幾個我的名字。

雖然有證明我是因為有被惡靈給跟上,但我還是沒有原諒A對我做的事,
所以完全不想管他怎麼了。

A失蹤後的第三天早上。
「蹦───」 的聲音又出現了。
我原以為不會再出現了,所以當下嚇的汗流浹背,馬上逃到我父母的房間去。
之後我發現應該是在做夢(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但後來聽聞A在當天早上跳樓自殺,因此我晚上怕的無法一個人睡。
因為有發現遺書,所以可斷定為自殺,而且遺書中有一個是寫給我的。
遺書寫道:「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或許我家在部落裡是個有點怪異的家族,雖然不想把那些事歸咎成家族原因,但我對打了你很抱歉,對不起。」
隔日是守靈夜,我和父母親一起去了喪禮,雖然我很不想去。

但我爸媽說:「至少去祭奠一下,你一個人也怕發生什麼怪事吧。」因此我才去了。
他們的守靈儀式也很怪,跟一般的不同,而是用寫著A名字的紙來代替遺像,
並牢牢貼在棺材的側邊,一靠近就瀰漫著詭異的氣息。
A的叔叔:「要是放照片的話,臉的部份會變形,會像看到詭異的東西般無法忍受,所以這是我們這裡的折衷做法,用寫著名字的紙貼著當做是A,而不是XXXX,算是證據。」(這真的是很怪異)這時A的爸爸來跟我說:「很抱歉給你找麻煩了。」並且讓我看了A寫的遺書。

雖然遺書內容跟剛剛提的差不多,但我真的很不想看。
離家出走時留的書信裡提到「OO被『那個東西』給跟上了,
那個東西一直都打算趁機殺了我,叔叔他為OO除了靈後OO沒事了,
但『那個東西』來找我了,但我想爸爸應該無法把那個東西除掉,我打算去媽媽的家,
要是去的路上那傢伙跟過來的話,我會試著去別的地方。」

A的父母親分居中,而A貌似是在前往母親娘家途中失蹤的樣子。
雖然說是失蹤,但警察只說這單純是離家出走而已。
我覺得要是沒看這個信就好了,上面還寫的『那個東西』雖然有點搞不懂,但從一開始遇到些非現實生活中會出現的東西我就嚇的發抖,光是A的自殺時間是在早上這一點也讓我嚇的不想在這邊待下去了。

我覺得不是我變得奇怪,而是A太詭異了
喪禮中沒有念經的聲音,在一個像平房的奇怪屋子中放著棺材,貼著寫著A名字的紙,而且親戚中還有好幾人在笑著。

我曾經聽過韓國還是哪個國家有過一種奇怪的儀式是找好幾個小孩來,
為了哭而參加喪禮,但這個部落的喪禮,奇怪之處已超出「詭異」了。

我父母不久後也覺得有點害怕,跟大家打完招呼說「那麼就先走了。」後離開。
之後A的叔叔跟我父母說,本來跟著我的XXXX,把A奶奶也變成了XXXX了(A叔叔的母親)
明明說惡靈就好了,但我不懂他們為什麼不這麼說。
當初那個跳樓自殺的人也來自內S區,他也是被XXXX給逼迫的受不了而死。
為什麼XXXX會跟上我我不清楚,但他們說是我以前去A家玩時盯上的。

這時我問了兩個想起來就可怕事情:

1.A的叔叔打我之前我所看到的那張臉
2.本該是跳樓自殺的人,卻站在階梯上看著底下的遺體慢慢靠近,那是什麼。

A的叔叔說:第二個是「有些死掉的人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看到自己在那變就想取回。」
但這時因為你在那裏『妨礙』了他,所以他就詛咒你了。
這時我插嘴說我並沒有妨礙他啊,

A叔叔說:「你不是按了電梯嗎?『叮』這個聲音就是『妨礙』他了。」
A叔叔的口氣變的強硬起來。他的口氣嚇的我都快跳起來了,連我雙親都開始害怕。
A的叔叔用同樣的口氣繼續說:「你啊,不能看吧,我是沒差,但你不行,不要看喔,不要再看我喔,喂,聽到了嗎?喂。」

連我爸都很生氣的說:「你到底再說什麼!你再讓他更怕怎麼辦!」

這時A叔叔突然身體震了一下說:「啊,不好意思,對不起,因為剛好來了就想說問問看,抱歉。」口氣也恢復正常。

「不是明知不能看但還是因為想看而看了嗎,可以了吧。喂。」A的叔叔反覆自問自答。
之後對著我說:「已經沒問題了,真的很抱歉,本來跳樓自殺的人被XXXX給逼得受不了,因為對跟著你的那個東西很生氣,所以也跟過來了。


另一個疑問就是:「那個XXXX」(這時我在想這字在日文裡是不是沒有,或者是方言。)
變成XXXX的A的奶奶,讓A的爸爸無法狠心的把自己的媽媽給消滅,
但在發生A自殺的事情後,A的爸爸也下了決定,要去除掉牠了,並且在昨日完成儀式。
A的叔叔後來要回去了,所以我們就一起到玄關送他,
A叔叔一走出玄關我們就聽到他的笑聲從門外傳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瞬間腿軟,我爸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生氣的的大聲語氣說:
「說到底,那群人真的腦袋不正常了!」
我媽邊哭邊說:「我們不要再跟他們扯上關係了吧!」
在聽了那些話、知道了邊笑邊做除靈儀式的事情之後,
一走出我家的瞬間就開始大笑的人,我不認為他跟我們是同種人了。

直到「啊哈哈哈哈哈」的聲音漸漸聽不到後,我們三個的身體才開始可以動,並走回客廳。

我說:「那些傢伙太奇怪了,腦袋都變奇怪了……對了,他是搭電梯回去的吧」
一聽到我這麼說,我爸:「說什麼那些傢伙,人家再怎麼講都比你年長……算了,不要在跟他們扯上關係好了。」說完後就走去把門上鎖。

後來聽到我爸很生氣的大聲說:「快給我回去!」
這時我嚇的心臟都要停止了,我媽也小聲的叫了一聲。
因為我爸要鎖門時想說順便拿個雜誌,
但是要從大門內部郵箱口拿時發現有一半卡在外面,就開門走出去把雜誌拿進來。
但這時看到A的叔叔站在電梯前笑得很詭譎詭異。
我爸怒得大喊:「我要叫警察了喔!」(我覺得他也很害怕)
這時旁邊的鄰居也都開門出來看發生什麼事了。

A叔叔的表情又突然恢復了,說:「蛤?耶?不,我現在就要回去了,恩?怎麼了嗎?」又開始爽朗的笑著坐上電梯回家了。

我爸這時有點接近瘋掉邊緣說:「給我灑鹽!鹽!」然後就瘋狂灑鹽,
從鄰居角度看來,我爸整個很奇怪。
之後,我和父母親一起去了間很有名的神社做了淨化儀式,然後搬家。
雖然無法從S區搬走,但是我轉入別的學校了,之後也絕不靠近內S區。
現在雖改稱為新S區,但是地區範圍沒有什麼變化。
我堂兄弟們在S區的學校,現在還不算進行反歧視教育的地區,
但歧視這件事已在現實生活中就有被教導過了。
只不過是部落、聚落的歧視,內S區的事情、資訊已經完全不見,
如果講「內S區」會被老師過度反應的糾正為「是新S區!」
(這種做法我想是跟來自九州特有的人權主義、日本教職員團體有關。)
之後也跟A叔叔他們完全切斷關係,所以現在怎麼了也不清楚。

雖然我父母在這件事上沒有特別對內S區有什麼歧視,但之後就變得很不喜歡他們,
也限制了我跟那個地區人的接觸。

我之後再也沒碰過靈異事件了,但只是還無法一個人坐電梯、一個人睡,被妻子嘲笑著。

高中時,連我去廁所都要叫我爸媽陪我,身心狀態都被恐懼感給淹沒。
光是聽到哪個人是來自內S區的,與其說是歧視,
不如說我是害怕到全身無法動彈而不能與之說話。



這麼長的文章真不好意思,但算是我的經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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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恐怖都市传说:「里拍手」

几乎全世界的国家,在看完好看的表演时,都会拍手向表演者致意。不过日本却有一个跟拍手有关的恐怖都市传说——「里拍手」。甚至连家喻户晓的大冢爱都与这个都市传说有关联。那么究竟什么是里拍手呢…?

里拍手(うらはくしゅ),顾名思义就是在拍手时,使用的不是常人惯用的手心互拍,而是以手背互拍的方式,又称为逆拍手(ぎゃくはくしゅ),相传是鬼魂才会使用的拍手方式。又因为手背互拍的样子让肢体看起来有些扭曲,更增添了诡异的恐怖感。


演藝圈裏拍手都市傳說

人气歌手大冢爱的《星象仪》这首歌曲,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但也许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歌曲背后的故事。据传《星象仪》这首歌曲是大冢爱写给曾经论及婚嫁的前男友,由于艺人的身份不能公开交往关系,令人悲伤的是这位前男友后来因为车祸不幸身故。没想到这首歌曲刚发行时,大冢爱上MS打歌宣传,演唱到副歌第一句「现在好想去你身边」时,摄像机拍到观众席一位面色苍白的男性正在里拍手,疑似是身故的前男友现身。


结语

除了手背互拍,还必须指甲与指甲互相碰撞才是完整的里拍手。里拍手除了是亡灵的特有拍手方式,背后还带有「快过来这里」的意味,光想像就让人毛骨悚然。都市传说的真实性固然可议,但口耳相传便是一种文化,即便不一定是真的,也宁可信其有,不要随便尝试这个诡异的动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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