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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 2016

【#學者參選】中大學者姚松炎「實驗式」選立法會

學者，常被稱為「象牙塔上的人」，皆因他們說的理論抽象，用字艱澀，但姚松炎卻是由象牙塔伸往民間的一道橋。記者市民拋他一個問題，他又學名又數據，中英夾集嘮叨一輪，但最後總會說：「嗱我講一個實驗，你一定會明......」結果那論述真如打通任督二脈，事情再複雜都變得顯淺。

這位「貼地教授」受雨傘啟蒙走入社區，夥拍民間組織發起《社區公民約章》，在各區辦講座搞工作坊，鼓勵市民參與地區發展。去年區選首次落場，挑戰連任四屆的區會副主席朱慶虹，最後以2223高票落敗，成績一點不失禮。這些經歷，在姚松炎眼中是一場場的社會實驗，今回參選功能組別都一樣，而教授今次的實驗題目是「議會科學化的可行性」。

問他為何議會需要科學，解釋不再抽象艱澀，因為放眼整個香港都是答案。「依家政府做嘢唔使理據亦唔鐘意解釋。佢話高鐵有4%回報所以值得起，4%點嚟先？佢話細節不便公開。推全民退保，林鄭話政府會破產，學者話唔會。你連解釋都懶，你叫市民點支持你呢？」即便今天的醫療法案，政府和業界各執一詞，在資訊不完全的情況下，市民參與無從，惟有攤攤手說：「都唔知你哋拗乜？」

議事廳裡的人，也沒太多邏輯可言。「政策文件一落到去，就係意識形態之爭，因為議會裡根本沒準則判斷誰對誰錯。」議員於是愈發兩極化，一邊覺得選贏就可「話晒事」；另一邊則什麼都要公投問選民。他的界別則較特別，議員集兩極於一身。「上次831，佢話要公投，其實我選你入去，你又乜都要我決定，如果我有時間睇晒文件做分析就我坐你個位啦！好啦，公投完叫你入去投贊成，你入到去又唔按制，又跟人等埋發叔，你等發叔做乜先得架？」

是次參選他高舉「將科學帶入議會」的旗幟，就是希望引入一套客觀的方法，提升社會管治及議政水平，減少紛爭。他認為在資訊氾濫的年代，議員應該做好數據分析比較，然後簡單清晰地向選民交代，甚至陳出贊成反對的後果給大家對照思考。「當然最後乜都清楚晒都會有爭拗，但咁就單純係價值觀討論，好過成日因誤會而嘈。」

熟悉姚松炎的人都知，他的社會實驗最講求「雙贏」，是次參與他同樣看到雙贏的契機。近月走訪業界，他發現以往專接內地工程的則師樓生意開始減少，有的更需減薪裁員，年輕從業員的發展機會買少見少。另一邊廂，社區問題又很現眼。

「講起18區的一億撥款，大家應該最記得嗰個不能避雨亭，這正正就反映區議會欠缺專業支援。你搵班從政的、無專業知識的人去做社區規劃，政府又無Back up，嘥錢、搞笑是必然的。」因此，他提倡將這類小型工程與中小企作配對，既可善用資源以免工程再出亂子，又可為業界的年輕公司創造更多工作機會。

另一個雙贏契機來自全城關注的圍標問題。「強制驗樓政府又係無支援，去民政署仲激死，職員只會話呢啲係業主間的糾紛，佢哋幫唔到，喂咁係你迫人驗樓架嘛！」他認為，各區不斷出現圍標爭議，說到底是因為業主、法團、顧問和管理公司之間失去了互信。

「要解決問題，我哋業界有角色，但最好還是由政府牽頭。在每區放個專業人士，幫業主招標審標評標，做好把關，佢連法團、管理公司都可監測埋，相信問題好快會有改善。專業團體甚至民間都可以做，但公務員在防止賄賂條例裡要求高好多嘛，變相會更有保障。」

談以科學手段改善議會文化、建設社區，姚松炎談得頭頭是道。大概他不知道，讓旁人最有信心和希望的，是他那夥常懷科學精神的心。科學精神是什麼？就是不怕失敗，屢敗而屢戰。

一個實驗重複百次千次，總會教人失落，正如港人經歷雨傘79天，感覺什麼都做盡了，社會還不是一樣？姚松炎看雨傘看得比較輕：「香港人抗爭咗咁耐，都係停留喺遊行示威開記招的層面，去到雨傘，大家終於行前咗一大步。若果79日係一場實驗，呢個實驗只係話你知，做到咁政府都係唔會理你。係咪代表咁就要放棄？唔係！咪搵另一條出路，做另一個實驗囉！所以我哋成立了《社會公民約章》，政府叫極唔做咪民間做囉，做到成績，呼召到更多市民做到遍地開花，政府就必然要回應。」

姚松炎說這種打不死的精神，是無論做研究和社會抗爭都必須具備的，他期望日後有更多「Think Positive」的人站出來。「你愈怕，就愈死得快。你知唔知魚世界係點？大魚食細魚，係因為細魚各自為政，結果游得慢就會吞食，但若果細魚圍埋一齊衝向條大魚，大魚是會驚的，這就是團體的力量。我始終相信，政府最怕就是公民力量，所以期望愈來愈多市民行出來，行唔代表一定要去遊行，反而多些參與社區、關心政策，才可鞏固公民社會，令香港進步。」

訪問詳情留意第457期《iMoney Focus》「見人見智：立法會選舉系列二」。

有意參選建築、測量及都市規劃界的候選人包括：

謝偉銓(獨立)

林雲峰(獨立)

姚松炎(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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