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仁神父

父親與我的聖召──周守仁神父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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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華仁書院(Wah Yan College, Hong Kong),由天主教耶穌會營辦。現任校監為周守仁神父。同樣位於灣仔區的瑪利曼中學由天主教基督生活團營辦,由於基督生活團由耶穌會創辦,兩所學校一直保持緊密連繫,共同舉辦多項活動。

In Hoc Signo Vinces(中譯:在這徽號下,我可克敵;英語:In this sign you shall conquer)

小紅 會士剪影, 本月壽星, 聖召

編按:香港聖瑪加利大堂(St. Margaret Mary’s Church)編輯群曾在過去兩期分別帶大家到訪過「修院」--聖召陶成的道場和「堂區」--神父體會天國的團體。這次,編輯群將與大家一起到「家庭」和「學校」,體驗兩者與培育「聖召」的密切關係。在家庭和學校當中,我們且看「父親」-家父、神父、和天父為子女所獻出美善的一切,透過天人合一的奧蹟,成全子女邁向「聖召」之路。

就讓我們介紹這次專訪的兩位「父親」:本堂教友周樹輝先生(下稱「周父」),周守仁神父的父親;以及本堂區的周守仁神父(下稱「周神父」),耶穌會神父、香港及九龍華仁書院校監,於二零零六年取得哈佛大學的教育博士學位。周媽媽也在旁陪伴他們接受訪問。

「聖召」培育建基於家庭、學校的價值觀

周神父出席華仁書院步行籌款活動儀式(香港公教報教育網提供)

周神父自小已與天主教華仁書院結緣,源於父親為小孩們選擇了這所學校。周父細說當年:「我當時聽說華仁很注重學生在『德育』方面的培養,於是在我買第一間房子時,就選擇搬到學校附近,方便孩子們讀小學和中學。」父親把「德育」放在第一位就是如此堅決。年輕時的周神父已有一顆樂於助人的熱心,父母給他的一些零用錢,他都全用來幫助別人。周父心想,如果日後將自已的小生意給兒子打理,一定會變成善慈善機構。對於兒子的這顆心,做生意的父親倒是沒有反感,也沒有為孩子建構做生意的價值觀,反而謙虛感恩地說:「我沒有教他的,這真是天主降福給他!」這顆洞察別人需要犧牲自我的小種子就在這家庭慢慢發芽!

長大後的守仁當上了神父,也擔當學校的校監,成為了天主子女的在世「代父」,也在學校肩負教育下一代的重任。研究道德教育的周神父認為:「聖召」的培育是從價值觀開始,透過學校的德育,學生領悟到一份為人犧牲的精神。周神父勉勵學生說:「大家要有奮鬥心,不是『鬥心』,不是與人鬥得你死我活,而是自己要使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做得更好,也要有一份幫助人的心,暫時放下自我、日後再能追上的胸襟。」周神父也提到耶穌會的理念:「我們所做的是虛空自已、承行主旨、愈顯主榮。九十年前的香港,教育貧乏,耶穌會以自身的能力為這些窮困的華人辦學。神父們不單只是自己祈禱,而是要去幫人。」

對「聖召」的領會源於與神父的一份關係

對學生來說,「聖召」是抽象的。怎樣可讓學生領會「聖召」?周神父解釋說:「學生要在學校或堂區透過與神父(修女或修士)的一份經歷才能領會『聖召』,否則學校培育『聖召』只限於空談。」

原來,周神父年青時也遇到曾感動他的兩位華仁神父。他訴說:「我讀中學時身體健康出了問題,要經常服藥,影響了集中力和記性,成績幾乎都是『吊車尾』。由於在讀書方面得不到滿足感,我便轉去參與很多課外活動,而我都做得頗為出色。可惜,我的學業成績就更加糟糕了!當時,父母和師兄們都說這樣不行喔!一些老師的眼神都表達他們對我的不接受。雖然這是出於對我的躭心,但當時年輕的我又沒有「受教」的心。」周神父那時的處境真不好受!

周神父續說:「不過,當時的 Fr. McGaley,S.J. 和 Fr. Brosnan,S.J. 真的對我很好,沒有看不起我,反而肯定我的能力,給我一份尊重。我心想,將來我離開華仁,我有信心在讀書方面重新振作。後來,我到了美國讀書,就真的加倍努力。」他衷心地說:「我也十分感激父母,我讀書成績這麼差,他們仍然在身邊支持我,從未放棄過我。」在旁的父母異口同聲說:「當時您有病嘛!」這一句話盡顯父母親對周神父同心的愛意和體諒!

天父的召叫

家中的父親和學校的神父為守仁日後的成長打了一劑「強心針」,身心強壯起來。但是,成為神父是天主的工程,是天人合一的奧蹟。那麼,天父又怎樣召叫他呢?

「心之所歸」-- 周神父如此描述他個人對「聖召」的體會,是心知自已所屬的歸宿。原來,天父早已為他預備地方。周神父回憶說:「進了大學後,每逢星期日到教堂,我覺得好平安,感覺到祭台是我的地方,我不能否定自己這種強烈感覺。」回應聖召就是要忠於真心的自己。

周神父覺得天父一直陪伴、保守他。天父是慈悲大愛的神,衪希望我們活得開心。周神父說:「透過聖依納爵的神操,我感到自己先被愛,然後反省自己的罪和不足。我跌倒了,但因為這份肯定,我再有能力往前行。在法國的一次朝聖體驗中,我們走了廿一天,每晚都要敲門找地方借宿。我們手上的錢只夠買吃的,當然不可能找旅館、也不能找聖堂。只有一晚找不到地方,我們甚至連「養雞場」都睡過。這次的經驗,我相信天父一直在照顧我,衪跟我好親近;而耶穌基督是我的夥伴,而我也是衪的夥伴,祂也是我的主。」

回應「聖召」全賴家父的一鎚定案

當周神父想要入修會做神父時,他在明尼蘇達州的二月底冬天寫了一封長達十一頁紙的信給父親和家人。這封信在預計的日期內到了父親的手中,果然在當晚接到他的來電。周神父回憶說:「他第一句問我,您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打電話來?那邊的天氣怎樣?我說好冷呀!真的從心裡面凍出來啊!他說:『周守仁,您都那麼大了,又讀了那麼多書,都知道自已應該怎麼做。在理性上,我是可以接受;心中當然有些難過。』我當時蹲在地上,感謝天主!我釋放了!我感激天主給了我這位父親﹗我也感激母親、弟妹對我的支持和關顧。」

一鎚定案,原來父親已在富有中國傳統思想的家庭中為兒子「修直道路」。周神父說:「父親說不打算告訴爺爺,因他的思想很傳統,又年老了。至於奶奶呢?『他說:我會跟她講。』」就是如此,這位父親已承擔了周神父的重擔,讓兒子輕裝上路。周媽媽在旁說:「我都忘記了,當時只好接受。」周父補充說:「不願意只是短暫的。我做生意結識了很多外地朋友,他們認為有兒子做神父是家中的福份。」

結語

時間過得很快,周神父入修會至今已有二十五年。回想過去,父母一直支持他。周媽媽說:「現在,他在星期日有空時都會回來吃飯。」此時此刻,周父煜煜有神地說:「他這個人,在外國多年生活,天氣很冷,上學路途又遠,他自己從沒有自己的車;一個麵包可當一餐,最喜歡吃薑蔥撈麵。我認為『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當之無愧。他做神父就最適合!我都覺得是正確的,如果我拒絕他, 就是我不對。他今天成為神父,又是兩所華仁書院的校監,是我的驕傲。」我們再次感到父母親對周神父無限的支持。

周神父共勉說:「我身為神父,要進入年青人的經驗,明白他們怎樣看世界、看生命,激發他們慷慨的心。要讓年青人看到神父、修女、修士都是人。但是,我們都是有理想的人。現今世界以功利和金錢為主,年青人的理想很多時候受到了限制。我希望年青人多些接觸生命,例如在學校透過社會服務去幫助他人,體驗到自己的幸福和生命的意義,以及多些做夢。神父為他們的心準備空間去接受「聖召」。其餘的…就是靠天主的恩賜了!」

訪問:亞拔/Connie 撰文:Connie 攝影:亞 sa

https://www.amdgchinese.org/2020/08/28/fr-stephen-chow-novices/

耶穌會周守仁神父晉鐸銀禧 以同理心培育青年慎思明辨

Dec 23, 2019 ·

公教報副刊20191222

耶穌會中華省會長周守仁神父本年慶祝晉鐸廿五周年,從事教育工作多年的他希望運用同理心,培育青年去慎思明辨,幫助他們發揮材能。

六十歲的周守仁神父在香港華仁書院的耶穌會神父培育下成長, 並從中回應聖召。他十一月廿九日對本報說,愛爾蘭神父學貫中西的學者風格,以及其培育青年心智的方式,令他深為欣賞耶穌會神恩, 也希望傳承下去。

周神父說:「一個神恩和依納爵靈修,原來可以孕育出如此多元的聖召:有的神父在華仁嚴師出高徒;有的樂於陪伴學生;有的活出信仰的神聖。」

專研哲學與心理的周神父服務兩間華仁書院多年,從昔日的前綫培育,到現在擔任校監,他希望運用同理心,去了解學生並幫助他們找到成長關鍵。

「教育工作者對學生的同理心,不是單純的認同,而是盡自己的培育使命給予指導。」周神父指「同理心包含理性與感性兩個層面,同時動腦筋理解,也用心去感受,去陪伴學生」。他強調年輕人對社會至關重要,「這個世界不屬於我們這一代,卻是年輕人的,故此要幫助他們發揮才能」。

面對當前香港的環境,他認為成年人更需以同理心,放下身段成為橋樑,促進溝通,「橋樑是要讓人踩過,去成全別人」。

華仁書院全人培育 給予廣闊成長空間

談到在華仁成長的經歷, 周神父指年少時因病而得到另一種體會。周神父生於公教家庭,在跑馬地聖瑪加利大堂成長,小學就讀道明會的玫瑰崗學校,中學升讀香港華仁書院,而十二至十八歲的一場大病,「那時因為經常要進出醫院,因而影響成績,我擔心過自己會死。」

他說:「不過,華仁書院給予學生廣闊的成長空間,重視課外活動。雖然我在學業上遇到困難,但課外活動上得到發展空間,參與了學校小堂的善會和基督生活團,當中重要一環是靈修。」

周神父中學畢業後升讀美國明尼蘇達大學,主修心理學與哲學; 他在該校重視文理教育(L i b e r a l Education)的風氣下,主動接觸不同的知識範疇。

他畢業回港後決心回應聖召, 在加入耶穌會時,長上鼓勵他同時思考其他聖召,「當時曾考慮過方濟會,但共鳴不大;也想過當教區神父,但希望有團體生活,於是仍選擇耶穌會」。

周守仁一九八四年入會後,由於團體修生只有他一位修生,故此要遠赴愛爾蘭接受初學培育。由於入會前已修畢哲學學士及心理學碩士課程,故此他完成初學培育之後念了哲學碩士,研究馬克思思想與解放神學的分別。

認清中國人身份 矢志服務中華教會

周守仁神父曾於聖神修院學院研讀神學,一九九三年在港升執事後赴美進修,九四年回香港晉鐸。

「八九民運於我是一份覺醒, 我在外國生活多年,首次感覺到自己是中國人。」周守仁神父從而肯定自己的聖召是要為華人服務,他坦言想過加入美國的明尼蘇達的會省,但終發現自己的根在香港。

完成培育回港後,他一九九五年返回香港在兩所華仁書院任教, 推動青年使徒工作;二○○六年在哈佛大學獲得教育學博士(人本發展與心理學)。

「我對學生有要求: 不要求他們非常出色,但至少要盡力,也要清楚自己的立場。」周神父指青年本該青出於藍,而師長要謙和: 「在服務學生的日子,每年我總有幾次會跟學生道歉,他們讓我反思自己的不足。」二○○七年,他接替耶穌會狄恒神父,擔任香港及九龍兩間華仁書院的校監。

周神父於二○一八年元旦起擔任中華省會長,須穿梭港台澳兩岸處理會務,「現在多了處理行政工作,少了機會去接觸學生,很懷念以往的輕鬆。」現在不斷回覆電郵,作很多決定,用決定權去幫助更多人。

回顧過往,周神父感恩於「生命中有不同導師去豐富自己的鐸職」,「已故狄恒神父更是我的導師,尤其在教育方面」。「隨著年紀變化,我對聖召也有不同體會。年輕時我認為獨身不是問題,但中年見到同輩各已成家,曾有時感到孤獨。」他指昔日這份感覺無損聖召,這促使倍加重視聖召的恩寵,珍惜自己的選擇。(鄧)

(公教報20191222)

http://kkp.org.hk/node/2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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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專訊】去年6月反修例湧浪襲來,2007年起擔任九龍華仁書院、香港華仁書院校監的周守仁神父,想與學生同行,卻被學生冷嘲「都看不到未來,如何同行?」此後校園傳來口號聲、歌聲,教育局明文表明校園不應有。周守仁認為,學校不是搞政治,但要予學生在校抒發空間,「怎麼喊兩句口號,便把學校說成反動基地?」這條線拿揑不好,會被斥包庇學生,他稱一切是出於想陪伴學生,不代表認同他們訴諸暴力。當日被潑冷水,半年來步伐拉近,他今感恩學生明白學校苦心,相信學生是愛惜學校。

https://news.mingpao.com/pns/要聞/article/20200106/s00001/1578250082340/「喊兩句口號怎麼便成反動基地-」-華仁校監-學校應予學生抒發空間

Toronto “WALK WITH GOD” Cheerleader

Fr. Stephen Chow, S.J.

On October 21, Fountain of Love and Life (FLL) is set to hold another “Walk with God”. I am writing to lend my full support to this important fundraising event. FLL has been taking up the demanding mission of evangelization to the Chinese speaking population in the world. As we are facing an ever-evolving media world, FLL has boldly adopted the multi-media approach through the internet to spread the lifegiving and loving message of God. This approach, not surprisingly, requires much financial commitment. In order for the evangelization to continue, FLL has to depend on the generosity of benefactors, who co-evangelize with FLL through financial support.

Friends who care about the good work of FLL, please reach out and show your outpouring support. Alumni of the two Wah Yan Colleges, we should be proud of our fellow alumni and Mrs. Helen Lee, a retired teacher of Wah Yan College, Hong Kong. They have devoted much of their energy, time, and talents for this mission of God (Missio Dei), reaching out through the messages of Life and the embracing Love of God to the many whose lives have since been enlightened or even transformed.

Finally, please do show your support by visiting FLL web page: walk.FLL.cc and make your contribution to this important mission so that FLL can keep on touching more lives.

With prayers and blessing,

Fr. Stephen Chow, S.J. (周守仁神父) Chinese Province of the Society of Jesus

敏感議題有空間討論 華仁校監:勿挑戰法律

2020-09-14

周守仁(右二)與蘇英麟(左二)均認為,學校討論敏感議題須考慮社會觀感,但相信師生在校園仍有理解不同立場的空間。旁為陳偉倫(左一)及鍾衞良。

新學年即將恢復面授課堂,隨着《港區國安法》生效,中學關注教學上會否誤觸紅線。早前向港九兩所華仁書院發信,強調學校並非政治組織與政治動員平台的校監周守仁神父,正就《港區國安法》對日常教學影響,諮詢法律意見,他相信校園仍有空間讓學生理解不同立場,「不要落閘,亦別刻意挑戰法律。」對於以往曾以師生辯論賽形式,在校內討論港獨、反修例爭議等敏感議題,他稱要思考校內外環境,「如並非有利的情況,再做就是扻頭埋牆。」記者梁子健

周守仁日前向兩所華仁書院發信,強調學校不是政治組織,也非進行政治動員的平台;隨着《港區國安法》和《國歌條例》實施,需要家校合作教導學生注意言行,學懂尊重國民身分;同時提醒學生在社會及政治紛擾下,須注意行為的法律後果。他會見傳媒指,公開信旨讓家長更清楚及敏感看待,同時讓有不同看法與立場的校友知道,協助學生面對挑戰,強調校方並非受到壓力。

早前發信說明原則

提到《港區國安法》實施,周守仁坦言學界未清楚法例要求,校方正諮詢法律意見及研究,「甚麼可以做?甚麼不能做?其實教育界都在問。」他形容面對社會紛擾,學校「坐看雲起時」,回歸理性客觀地分辨問題,小心處理不同觀點,同時有責任讓學生知道法例生效後的客觀事實與後果,強調校園仍有空間理解不同立場,課程亦沒有改變,「大家一起反思,不要落閘,亦別刻意挑戰法律。」

全盤思考小心處理

香港華仁書院有師生辯論賽的傳統,歷年涉及討論港獨、反修例爭議等議題,同類活動今時今日能否舉辦,周守仁坦言覺得無問題,但亦難以一概而論,「如並非有利的情況,再做就是扻頭埋牆。」港華前校長、現任助理校監蘇英麟認為,刻下社會情境,學校須全盤思考,「有否帶來學習與成長?會否不為意地變成政治角力的工具?會否觸動其他人情緒,甚至有人強烈感受等,都要小心處理。」

有人以華仁名義開設反修例關注組,亦有校友登報支持《港區國安法》立法,雖然天主教香港教區日前建議,學校應盡快澄清,但蘇英麟認為,現時社會環境政治化,「如再出來說話,再起誤會是否必要?」學校會保持一貫做法,沒有造成混淆便不會澄清,以免令人有所聯想,「況且兩邊都有說明,不代表校方立場。」

原文刊於《星島日報》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realtime/hk/1871918/即時-港聞-敏感議題有空間討論-華仁校監-勿挑戰法律

首華人檢察官余叔韶逝世 享年96 李柱銘讚令洋法官對華大狀改觀

【明報專訊】著名刑事大律師、香港首名華人檢察官余叔韶上周六(12日)離世,享年96歲,家屬今日在報章刊登訃文(刊A4),表示稍後會交代追思彌撒詳情。余叔韶1951年獲委任為首名華人檢察官,兩年後開始個人執業,1960年代中協助香港大學成立法律學院,1998年獲港大頒發榮譽大學院士;曾受助於余的大律師公會前主席李柱銘,稱讚對方「德高望重、貢獻良多」,其出色表現令當時的外籍法官對華人大律師改觀。

余叔韶1922年於香港出生,就讀香港華仁書院,1938年獲政府獎學金入讀香港大學文學系,1945年再獲政府獎學金,負笈英國牛津大學攻讀法律。他在1951年獲委任為首名華人檢察官,兩年後開始個人執業,專長刑事案件,執業30年後於1983年退休。余在1970至1980年期間,曾獲政府三度邀請出任高等法院法官,均以聘任條款有欠公平拒絕。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前年在一個資深大律師委任典禮上,引用大律師公會紀念刊物,提及1980年代香港法律界情,形容當時是法庭訟辯的全盛期,而余叔韶等人是當時嶄露頭角的大律師欣然學習的對象。

李受助讀港大 被毋須還錢只需助人

李柱銘昨接受本報訪問時形容,余叔韶是其「大恩人」,「沒有他便沒有李柱銘」,因余當年資助他入讀香港大學,表明毋須還錢,條件是李日後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時也要伸出援手。

李續說,余叔韶打官司時過目不忘,就連結案陳辭也不需筆記提點,當年芸芸刑事案件律師中,「余叔韶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他說以前華人大律師人數少,法官以外籍為主,或多或少對華人大律師帶歧視態度,但余的出色表現,令外籍法官對華人大律師改觀。

http://www.mingpaocanada.com/tor/htm/News/20190116/HK-gbl1.htm?m=0

余叔韶年少時就讀於香港傳統耶穌會名校香港華仁書院,於1938年考取了獎學金入讀香港大學,就讀文學系。他在牛津學習的第二學年時,因其父親來信,慮及自身前景,便毅然改變其學習方向,改本科學習為第二本科進修,以在第二學年內完成學位,並利用三年獎學金剩下的一年參加英國大律師資格試。他參加了林肯法律學院大律師資格試,並且為該試有史以來第一位能夠在一年內完全考畢並通過該試所有考卷的考生。

及後,余叔韶曾在新加坡工作,1951年回港,同年冬季,進入律政署檢控科任職,是香港的首位華人檢控官。次年2月23日,與馮育堅成婚。1960年代中,他協助香港大學成立法律學院。1980年代,港英政府曾三次邀請他出任最高法院法官(相當於終審法院設立後的高等法院法官),但余均以聘任條款有欠公平為由拒絕[1]。

1994年,余叔韶獲香港大律師公會頒發終身會員身份。1998年,獲港大頒發名譽大學院士頭銜。

余叔韶是香港法律界公認的業內泰斗,他曾協助香港大學創辦法律系及法律學院,其一生富有傳奇色彩。香港大律師公會前主席李柱銘讚許對方德高望重、貢獻良多,由於過去一些外籍法官對華人律師並不看重,李形容余叔韶的出色表現使當時的外籍法官對華人大律師改觀[1]。余叔韶出版了兩本回憶錄,分別是《與法有緣》及《法訟趣聞 雪廠街九號的故事》,兩本回憶錄均以英文寫成,中文版由胡紫棠律師所譯,皆由香港大學出版社出版。

2019年1月12日,余叔韶離世,享年96歲[1]。

著名校友

香港華仁書院校友遍布各行各業,像曾蔭權、林瑞麟、鄔維庸、胡應湘、呂秋樂等。

政界:

梁卓偉GBS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院長、前行政長官辦公室主任、前食物及衛生局副局長

鄔維庸GBSOBEJP:前醫院管理局委員、前香港基本法委員會委員、前港區全國人大代表

醫療界:

曾浩輝JP衛生防護中心前總監

何兆煒聖保祿醫院醫務總監、前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

譚廣亨香港大學署理首席副校長、醫學院小兒外科講座教授

簡悅威:前美洲華人生物科學學會會長、首屆邵逸夫生命科學獎得主

蔡永業中文大學醫學院創院院長、醫務衛生署署長、前香港心理衛生會會長

胡定旭GBSJP全國政協常委、前醫院管理局主席

梁柏賢JP:前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

鍾尚志:前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是SARS的英雄之一

李健鴻香港大學校董、前香港醫務委員會主席

吳敏倫香港大學醫學院精神醫學系教授、力主推廣性教育

方津生SBSJP:著名骨科醫生、沙士信託基金委員會主席、聖保祿醫院院長

梁秉中SBSOBEJP中文大學矯形外科及創傷學榮休講座教授、致力推動中西醫術結合、「關懷行動」主席、港區全國人大代表

九華風波 神父辭校董

2013.06.27 05:20

【本報訊】九龍華仁書院校長陳岡公開批評繼任人品格有問題。有消息指,將於9月上任的新校長鍾衞良,被指品格有問題,陳岡力勸校方換人,並辭去校董一職,但惹來部份校董不滿,其中一名校董譴責陳岡後亦憤而辭職。校監周守仁神父今日將向全體教師解釋。

鍾衞良原擔任聖文德書院校長,今年2月獲九華委任為新校長。消息指,鍾衞良早前被指品格有問題,九華討論是否委任他時,平機會仍在調查,最終他獲多名校監力保順利獲聘。據知,平機會調查已結案。

有份通過委任鍾衞良的現任校長陳岡,本月中向校董會發信,指愈來愈多證據顯示鍾有品格問題,不滿校董會的考慮不全面,因而辭職校董。陳岡公開給校監的信,引起部份校董不滿,批評他洩露校董會會議內容。據知,另一校董徐志忠神父日前強烈譴責陳岡,昨亦憤而辭職。為平息風波,校監周守仁今日會見全體教師。

教育局稱不評論個別校董或個別學校人員的事宜,但建議學校在甄選校長時,要求應徵者申報有否被裁定干犯刑事罪行,及進行性罪行定罪紀錄查核等。此外,任何註冊校董也可辭職,教育局收到有關要求後,會將其於校董登記冊上刪除。

九華校方發言人表示,校董會未有足夠時間及空間掌握資訊,以便釐清事實,而在未了解詳情之下,不可隨便指摘任何人。

https://hk.appledaily.com/local/20130627/QLVEBVD6DZP3GRGQL3FYASC5IQ/

常年期第二十七主日 — 甲年

依 5:1-7

斐 4:6-9

瑪 21:33-43

中國人的儒家思想中有一傳統的忌諱,就是切勿「功高蓋主」,意思是下屬處理事情有多好,都不要讓他人認為那下屬勝過其上司。換一句話來說,做人處事要安份守己。這要求是智慧還是迂腐就要視乎那時的情況、需要和文化價值觀等等。在當今的積極進取,要求表現、成就和利益掛帥的文化價值下,「安份守己」也會遭人質疑它的適當性。

話雖如此,相信大家都不會接受「見利忘義」是一種值得學習的價值和處事態度,因為它會摧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利益是眾人所願得到的,若是沒有了互信,我們怎能繼續共同合作,一起建設,以至一起愉快地生活下去呢?

今天的《依撒意亞先知書》和《瑪竇福音》也提及「葡萄園」這個富喻意的圖像,當中必然包括葡萄了。先知書描述的葡萄園是何其美好,「有一座葡萄園,位於肥沃的山崗上;他翻掘了土地,除去了石塊,栽種了精選的葡萄樹,園中築了一座守望台,又鑿了一個榨酒池。」一切條件和設備都是為了期待上佳的果實而準備的。可悲的是種出來的是「野葡萄」。明明是精選的葡萄苗,用心栽培種植的,為何會是野性難馴,大逆不道呢?是否外在的病毒侵入了葡萄樹敗壞了果實呢?

這結果指出無論本質有多好,外在的條件也有一定的影響。敗壞人性的罪不只是人的內心本性條件,也是我們一起共創的罪性氛圍,我們的共孽。我們的互不信任,互相攻擊,互數對方的不是,爾虞我詐,仇恨綿綿,必要對方先跪下道歉不可。在這種氛圍下成長的下一代會變得怎麼樣?下一代若是變野了,變爛了,將來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今天的福音提及的園戶們,本來就是租客,但他們鵲巢鳩佔的貪婪令他們合作起來,殺害園主派遣來的僕人們,甚至是他的兒子。主耶穌講的園戶就是那些猶太教和民族的領導班子,他們深怕這個耶穌會惹怒羅馬的殖民統治者,為他們帶來殺身之禍,所以聯合起來要殺害耶穌。他們以為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就是等同他們的利益,不願接受教會和民族的未來應該是人民和歷史的主宰一起在不斷的嘗試中共建的。最後,耶路撒冷和聖殿都被羅馬人在公元66至73年與猶太人的戰役中被大規模毀了。

「共孽」的另一面是「共業」,共同創造的事業、善業。保祿宗徒給斐理伯團體寫的共業勉語:「凡是真實的,凡是高尚的,凡是正義的,凡是純潔的,凡是可愛的,凡是榮譽的,不管是美德,不管是稱譽:這一切,你們都該思念⋯這一切,你們都該實行。這樣,賜平安的天主,必與你們同在。」

保祿所指的應該不是當今常用的憤怒威嚇、惡言誹謗、半假不真的謠言等等的手段。而是真實、高尚、可愛和榮譽的公義言行才能獲得的上主的平安。這樣的共業才可以造就一個良好的環境讓下一代的苗茁壯成長,結出美果來。

但是,不少人會認為保祿提出的方法是懦弱無力,只會讓強權繼續踐踏,於事無補的。所以,不少人也就選擇了以強制強,以暴易暴的方式面對一切。其實大家是否忘了「以柔制剛」,「上善若水」的智慧呢?

今天的福音要我們再次聽到「『匠人棄而不用的石頭,反而成了屋角的基石;那是上主的所作所為,在我們眼中,神妙莫測』這句經文。」上主的作為就不是我們的慣常強權財富的邏輯可以理解的。那被嫌棄的石塊反成為建屋的重要方向基石。這塊基石要提供屋宇的建築方向和定位。

主耶穌的上善和溫良反而是我們共建未來的重要基石和方向。這為我們來說不是更具挑戰性、更富智慧嗎?

周守仁神父

常年期第二十六主日 — 甲年

則 18:25-28

斐 2:1-11

瑪 21:28-32

一個一生無惡不作的壞人,若他臨終時為一生所作的惡懺悔,就可以不下地獄,甚至有可能即時到天堂去,那不是太便宜了他嗎?這個是不時收到的問題。那潛台詞應該是「天主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對呀!今天的《厄則克耳先知書》便説了一生的義人若是在死亡前背棄公義,選擇了作惡多端, 他必要喪亡,不能活在永生中。可是,一個作惡多端的人若在人生的後期決定離棄邪惡,選擇了上主的法律和正義,那他死後就會獲得永生。這真的是不公平嗎?

譬如一個人和你一起恩愛地生活了一段長時間,但最後他因為愛了另一個人,選擇與你分手,很決絕的,那你還可以做甚麼呢?強迫他留下?禁錮他嗎?你只可以讓他走,但你可以考慮會否等待他回頭。可是若到你或他人生的最後一刻他還未回頭找你,那就是這份緣的終結了。

我們相信上主是會等待選擇離開祂的人回頭是岸的,好像那位每天都走到家門外等待他的浪子回到他的懷抱一樣。

可是我們知道「一腳踏兩船」的也大有人在。在現實裡也有配偶願意忍受和等待對方最終會選擇自己的。我們可能會認為這是天方夜譚,是在養虎為患。但我們的天主不也是這樣的嗎?我敢說大多數的我們都是游走在善與惡之間,享受着齊人之福。可是我們既然 沒有完全地放棄上主的善,那大愛的上主又怎會放棄我們呢?

祂會每天在期待著,直至我們在世臨終的一刻,我們會選擇完全地擁抱祂。就是我們臨終時仍未能作出這個徹底由衷的選擇,我們也可有機會在煉獄中等待自己得到凈化,回歸永恆的大善大愛的懷抱中。

至於是怎樣選擇上主,今天的《聖保祿宗徒至斐理伯人書》和《瑪竇福音》也提出了「聽命」這德行的重要性。究竟「聽命」何價?我們有權選擇向誰聽命或在甚麼方面和到達甚麼程度的聽命嗎?

主耶穌身為天主子,卻沒有拿這至聖的身份自居。他謙抑自下,虛空自己,聽命至死。這聽命的內容顯然並非一定是這位聖子本身的意願,耶穌被補前在橄欖山的哀求,不要讓他喝那苦杯已足見一班。但他為了愛他的父,就是千萬個不願,他也選擇了相信他的父,接受了那萬分艱辛可怕的方法。福音𥚃的那位口說不願意,但後來也選擇了父親要他做的事情,主耶穌是否也在自白呢?

我相信他也是說出了我們不少人的心路歷程。我們內心不只是一腳踏兩船,同時也在兩者間不斷地爭扎,因為在心靈深處我們仍是嚮往善與正義的一切。只是因為自己的輭弱無能才未能果斷地作出徹底的抉擇,或不時地再次跌進那黑暗的懷裡。

不忠的背後也可以有着不同的原因:好奇、空虛、貪婪、恐懼、報復、逃避、堅持自我身份、不願承擔責仼等等。口裡説我選擇了你,但內心就是搖擺不定。若要減少或停止搖擺,就先得了解原因何在才可處理那些搖擺的需要。那答應了父親做事但又未有兌現承諾的兒子真的是壞人嗎?或可能他是一個正在爭扎,尚未懂得犧牲、抉擇和承擔的兒子呢?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的確有人會很懂得阿諛奉承,陽奉陰違。很奇怪的是不少有宗教信仰的人也會覺得可以用以上的態度應付他們的神靈,還以爲讓神對自己有好印象,用空洞的承諾討好祂,也讓他人看到自己似是屬神的便可以了。但這只是自欺欺神而已。可是,我也得承認我對這種心態並不陌生。我們何不以真誠面對自己、神和自身的信仰,反而費力於形象推廣呢?無論如何,神仍是痴痴地愛著我們。

正因祂給了我們愛,祂相信我們能夠以愛還愛。在今天的書信𥚃,保祿鼓勵斐理伯人團體:「如果你們在基督內獲得了鼓勵、愛的勸勉、聖神的交往、哀憐和同情,你們就應彼此意見一致、同氣相愛、同心合意、思念同樣的事,以滿全我的喜樂。」或許這正正是我們教會的領導和信眾需要用心聆聽的話語。要彼此意見一致在今時今日真的有點困難。若是沒有基督耶穌所懷的自我虛空的精神,不願意以「同理心」互相了解,互相接納對方的有限和爭扎,那會有可能彼此意見一致呢?真誠的虛空才可讓我們具深度和非批判地聆聽,理智地了解對方的想法,再以心神領會對方的感受。

聽命其實也不是單向的。聖子聴命於聖父,聖父又何妨沒有聆聽聖子的哀求,與他站在一起,同時感受到那份痛呢?祂要復活祂的聖子,「致使上天、地上和地下的一切,一聽到耶穌的名字,無不屈膝叩拜;一切唇舌,無不明認耶穌基督是主⋯」因此,我們會否都效法聖子耶穌和聖父的相互了解及支持的精神,建立和強化我們的教會團體呢?

因為「修和」才是最終的正義,聖子的使命是要讓眾生和永生上主和好!

周守仁神父

常年期第二十五主日 — 甲年

依 55:6-9

斐 1:20-24, 27

瑪 20:1-16

記得在新冠病毒初影響兩岸四地,甚至蔓延至意大利時,教宗和我們不同的教區也有奉獻彌撒,祈求上主早日平息疫症。已經快要十個月的瘟疫,有些國家已經有二三波的爆發,意大利和一些歐洲國家最近又似有新的一波。究竟這些彌撒和祈禱有用嗎?天主是和我們捉迷藏,或是根本不理睬我們呢?這麼嚴重的問題,這般大的痛苦,特別是為長者和貧苦大眾,祂不出手幫助趕退疫症,還是仁慈公義的神嗎?

今天的《依撒意亞先知書》已提過:「 趁可找到上主的時候,你們應尋找他;趁上主還在近處的時候,你們應呼求他。」為什麼要趁上主還在近處和可以找到祂的時候?但是要找祂時卻又找不到呢?

當我們只是跟著自己要走的方向,只想著自己的需要或計劃,只聆聽自己相信以及自己要聽到的,那怎可以有空間接收上主的啓示呢?不是嗎?我們都可能曾經有一段時期很清楚我們要走的路並認為是最正確的,我們的想法比其他愚蠢低智的人或看來願意出賣自己靈魂的人高尚得多,我們的選擇才是為整件事情最好的。所以,我們不會願意認真地聆聽那些不堪入耳的嘈音。

今天主耶穌在《瑪竇福音》𥚃講了一個比喻。那些一早受僱的工人認為他們的僱主給下午才受僱的工人同等的工資實在有欠公允。相信在我們本著當今的公義價值觀也絕對不難理解,甚至寄予無限同情。我們基本上也認同了多勞多得的理念,認為公平就應是付出越多,得到的就應該更豐厚,越早參與的就應越有資歷,在分攤成果時就應得較大份。這不是最合乎邏輯,乎合常理嗎?雖然現實根本不是這回事。

每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和一套公平的準則為我們釐定一切,只是各有不同,而且可以隨著人生經歷已改變。以前認識一些年青教師,他們爭取升職的條件應是成績表現為主,不應基於年資,這是不公平的。但當同一班教師擁有年資後,就變得認同年資更為重要。最後的怎會成為最先的?最先的又怎可以成為最後的呢?誰先誰後都是和自身利益尤關。

這樣的話,我們就假設了神的想法和選擇,就算是和我們的不一樣,都應該和我們的近似。這樣的心態不已經是個問題了嗎?這樣跟原祖父母的「驕傲」有大分別嗎?他倆要與天主相似。我們不再是尋找天主和聆聽祂的聖意,而是在肯定自己,令自我感覺良好而已。

我們都要記得今天先知書的忠告:「因為我的思念,不是你們的思念,你們的行徑,也不是我的行徑:上主的斷語。就如天離地有多高,我的行徑離你們的行徑,我的思念離你們的思念,也有多高。」上主高深的思念和我們小我的思念真的是有着天淵之別呀!人就要懂得有謙誠及虛懷若谷的精神才可以聆聽到天主的聲音,繼而辨認到祂希望我們要走的方向。

每當我非常肯定一個答案或選擇時,只要我是不太自滿、不太自以為是的時候,我都提醒自己不要這樣絕對和不能改變。因為我不是天主,我沒有祂的視野和智慧。因此我需要繼續聆聽不一樣的想法和留意不同的經驗。天主是可以從這些的不同中啓示給我祂的「道」。

可是,上主之道又不一定是很清楚,很易讓我們看得見,選擇得到。當不同的選擇都有它可取的地方時,那要怎麼樣選取呢?保祿宗徒也給斐理伯團體表達了他的兩難困境:「我正夾在兩者之間。我渴望解脫,為與基督在一起;這實在是再好沒有了。但是,我存留在肉身內,卻對你們十分重要。」在這兩難間真的沒有共同的出路嗎?

我認識一位終身修士,他和我分享他每天都懇求天主接他返天家。這是犯了厭世和逃避責任的罪嗎?若果這些思念讓他厭世和消極地生活,那是有問題的。可是這位修士他很用心服務,打理會院,美化週遭的環境。現在年紀大了,只能做少許工作。但是他沒有放懶身體,還要出外走走盡量保持身體健康。他在渴望與天主同在的同時也用心履行使命,照顧健康,期待天主任何時間都可以前來接走他。可以說他對塵世沒甚依戀,只是虔誠地等待,又用心地履行天主給他的使命,敬主愛人。天主和天家才是他的依戀!

就如保祿宗徒所說的 「你們生活度日,應合乎基督的福音。」在兩難中分辨福音的真善和仁愛的精神,因為天主是三位一體的神,祂的福音要帶動我們走向真和善的大同以及美和愛的合一。在慣常的舊有常態和健康共存的兩難間,上天可能要世人從這場世紀疫情中領會和接受新的生活及價值取向,這樣我們才可以真正地平息這場浩劫和其後遺症。

周守仁神父

常年期第二十四主日 — 甲年

德 27:33-28:9

羅 14:7-9

瑪 18:21-35

「大哥,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所以,我的命是你的。要我做甚麼你只要講一句便可以,你要我生或死都可以!」「恩公,小女子的命是得恩公相救,今天才可以活下來。小女子願意以身相許,以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以上的對白和情節是否有點熟悉,在小説和電影中都曾讀過聽過?大意是指自己的命已是屬於救命恩人,自己生命的意義是為報恩,為恩人獻身服務。

今天的《保祿致羅馬人書》正有相似的意義。文中的 「主」耶穌在希臘原文 “kyrios” 可以是指統治者或奴隸的主人。我們身為基督徒的命是主耶穌救回來的,「因為我們或者生,是為主而生,或者死,是為主而死;所以我們或生或死,都是屬於主。」我敢說大多數基督徒(也包括我自己)的日常心態不會有著這意識的存在。特別在當今昌盛的「自我和個人文化」的影響下,這種意識為很多人而言,會有點迂腐的味道。

可是,若要我們深入明白和接受今天的《德訓篇》和《瑪竇福音》所提出有關寬恕之道,我們先要接受自己的生命是屬於主及為主而活。所以,寬恕實在是為主的使命而服務,不只是為自己或被我寬恕的人的益處才作出的。

但是寬恕需要有前設嗎?若果對方未有承認自己的錯誤,仍是執迷不悟,那需要寬恕他嗎?對他有甚麼益處?會否變成姑息養奸?對我自己又有甚麼好處?對公義是好事嗎?

確實在今天的福音裡,伯多祿向主耶穌提問要寬容那些得罪了他的弟兄多少次。是七次嗎?在《路加福音》17:4提過弟兄一天𥚃就是七次請求寬恕也要寬恕他。但今天的《瑪竇福音》就變成七十個七次,意即無限次地寬恕。主耶穌更加用上一個比喻道出若果人不願意寬免向他求饒的人 — 「寬免」是寬恕加免債 — 那上主對他以前的寬免也就無效了。因為他一生不知多少次得到上主的寬免,恐怕他還一世也還不了他欠上主的債,這不是很駭人嗎?所以,當我們願意寬恕他人時,我們會準備寬恕到那一個程度呢?是像上主寬免我們一樣嗎?

是甚麼的債?方濟各教宗為我們解釋《主禱文》的真義時提出我們都享受了天主給我們美好的一切創造,當中包括了生命和愛的恩典。為我們說來這些都是白白地得來, 每天都享用著,並非可以用我們自己的功德換來的。另外,我們能夠在生活中選擇真、善、美、愛也是因為天主在我們的內心喚醒了對這些德行的渴求。沒有天主的愛在先,我們不會懂得愛。這就是所謂的「月亮奧蹟」(mysterium lunae),意即月亮的光是從太陽而來,它本身是不能發光的。

那我有沒有寬恕那傷害了我的人,如同主那樣地寬恕了我?若是沒有或很有限度地辦到,那我就沒有償還那份「愛」的債了。還有與其他恩典有關的債啊。這不是天主要跟我斤斤計較,而是因爲祂需要我跟祂合作,和祂所愛的一切分享祂白白地給我的不同恩典。可是,我的傲慢自私就不讓我慷慨地分享,那樣恩典也成為了我的罪債。

今天的《徳訓篇》記載了「憤恨與惱怒,兩者都是可憎惡的,但罪人卻堅持不放凡報仇的,必要遭到上主的報復,上主必要保留他的罪。」所以當我們要行公義時,要當心憤恨惱怒和報復可能是我們背後的動力或動機。主耶穌當年清理聖殿的行動應不是出於恨或報復,而是要讓世人明白聖殿的真義,這就是上主的公義,讓本來的真實得到彰顯。同樣,我們的生命既然是屬於上主,我們的寬恕,也是在為上主那令人不可思議的慈悲、恩典和救恩而服務。

中國人有一句諺語「得饒人處且饒人」,即是做人處事不要太過分,要存有恕道、留有餘地。這是好讓人可以有空間和機會改過後活出更真實的人生意義。 若要靠懲處來讓人改過遷善,不少的研究已指出懲罰只是短期內可能會產生阻嚇作用,但為長期的改善就作用不大。在「可教的時刻」(teachable moment)給予恰當的教導和深度反思的空間會遠較懲罰有效。

同樣地,恕道也讓自己在寬恕後得到內心的釋放、自由。所以不要咄咄逼人, 要致人於死而後快。我們都是凡人,誰人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看法是正確無誤,絕對公義的呢?不然,自己亦會在自以為公義的迷思中繼續迷惘地生活,後來也會自討苦吃。

最後,《德訓篇》也提醒我們「你要寬恕你近人的過錯;這樣,當你祈求時,你的罪惡,也會得到赦免⋯ 他既是血肉之人,竟然懷恨不休,而求天主赦罪,誰會赦免他的罪呢?⋯ 你要記得天主的誡命,不要向人發怒;你要記得至高者的盟約,寬恕別人的過錯。」就讓我們大家以我們的生命為上主慈悲、恩典和救贖的公義服務。小心黑白二元公義的誘惑,這是超級英雄電影和小說中常見的思想模式。反過來我們要給天主願意祝福的合一及修和有機會逐一步得到成就而一同努力。

「求袮寬恕我們的罪過,如同我們寬恕別人一樣。」

周守仁神父

28th Sunday In Ordinary Time – A

Isaiah 25:6-10a

Philippians 4:12-14, 19-20

Matthew 22:1-14

Since Spring of this year, many international meetings and conferences have gone virtual due to strict travel restrictions and quarantine demands. And tens of thousands of educators from kindergarten to tertiary level have to acquire new skills for online teaching when physical lessons are suspended due to the pandemic.

How can one ensure those attending the meetings, conferences and lessons are the actual persons, that the attendees are engaging, and that no hackers can come in to disturb the event?

How can the host encourage those who are invited will accept and show up? They will likely accept if either the event or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the host is of value to them. Otherwise, they may politely turn down the invitation, have someone to take their places, or simply ignore it.

Then, how to make sure the right persons are attending the event? The chance of having the intended attendees is enhanced with unique links, passwords, and the video function activated. Even so, these measures cannot be fool proof when the number of participants is large, or the host is unfamiliar with the looks of the attendees. Hence, familiarity is a critical factor here.

Moreover, how to ensure participants are engaging in the event? What the hosts may do is to post questions to the participants during the event or engaging them with activities. Yet, whether or not the participants are responding or engaging themselves conscientiously will depend on the attractiveness and recognized value of the event, or how much the host means to them. Meaning, value and relevance are critical factors here.

Finally, how to prevent hackers from breaking into an online event? That would require higher level of security measures such as unique password, PIN, and specified questions, etc. For the main complaint against hackers is that they might disrupt or even take over the event. They might not be there just as free riders, which is quite undesirable, but spoilers to the event.

In the scripture readings of today, both Prophet Isaiah and Gospel of Matthew have adopted a “feast” for their themes. A superb feast in the next life where God has prepared for us to celebrate our salvation, eternal life overcoming forever death. “On this mountain he will destroy the veil that veils all peoples, the web that is woven over all nations; he will destroy death forever…. let us rejoice and be glad that he has saved us!”

Yes, it is the wedding feast where union of love is celebrated with abundant bliss. Yet strangely enough, none of the invited guests to the wedding feast of the King’s son is ready to accept the invitation. Some of them do not see the wedding feast after this life is of value to them. Their preoccupation is what the present life can offer, which is more real and of greater value to them. They prefer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this God-king can wait until they have time and space to deal with it later in life.

Yet for some, they ignore the invitation because they are not familiar with this God-king. He is only that someone whom their parents, teachers, and the Church have imposed on them. This God means little since He bears minimal relevance to them.

Sadly enough, some even kill the invitation bearing messengers of God because these messengers have disturbed their conscience, and their endeavors of making themselves their own boss. Killing these messengers and denying the divine role of God in their lives are within their grand plan. What is meaningful and valuable to them is not God nor the eternal life after this. Instead, whatever is attractive to them is exactly not offered by God, but the other counter-life forces. What these forces can offer are something tangible, deliciously appealing, readily available and fulfilling to them in this life. What these people have denied is that there is the eternal feast or forever despair after this life.

Finally, there are the hackers, those who dress themselves inappropriately for the feast. They only intend to be free-riders, or they plan to create confusion and division in the congregation. Unfortunately, hackers are not rare in the Church hierarchy or among the Christians throughout our history.

My sisters and brothers, please allow me to admit that these aforesaid characters are not unfamiliar to me. I have had taken up these roles, ignorantly or intentionally, in different periods of my life. Yet, the love of God has never abandoned me. God keeps on sending His messengers to me and through the Holy Spirit speaking to my heart for repentance. Like St. Paul in his letter to the Philippians, I am grateful that I can still do good in God who has strengthened me with His loving compassion.

We are sinners yet loved and called to prepare ourselves and each other for this eternal feast with our God. May we all meet at this feast after our earthly pilgrimages are complete!

Fr. Stephen Chow, S.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