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在曲女城法会上的种种牛,有无旁证?

玄奘在曲女城法会上的种种牛,包括无人应战,被奉为解脱天什么的,除了玄奘自己的记录外,有没有发现别的旁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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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个回答

一:当时在那烂陀求学的汉人不止玄奘大师一人。他们亦有佐证

二:后来戒日王派使者来大唐,亦可做为佐证

三:大唐西域记中记载的事,部份未经现代证实但亦没经证伪,但能证的都没有错(比如:鹿野苑遗址进行考古发掘时,发现其大小方位和玄奘法师的描述几乎完全一致),这就像你不知道某个人说的话是否全部是真实,但至少你知道的事情,他没说一句假话。

四:做为九死一生去印度求法,翻译的高僧,他的品格,人格,对信仰的坚定是很难让人怀疑的,做为一个僧人,四根本戒其中一条就是不妄语,我想一个对信仰的坚定的高僧,就算杀了他都不会犯根本戒的。

五:大师的牛不仅仅体现在《曲女城法会》上,我们现在能读到的经论,无不体现了大师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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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曲女城的事情,在下提供点证据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7: 「夏五月乙卯,中印度國摩訶菩提寺大德智光、慧天等致書於法師。 智光於大、小乘及彼外書、四韋陀、五明論等莫不洞達,即戒賢法師門人之上首,五印度學者咸共宗焉。 慧天於小乘十八部該綜明練,匠誘之德亦彼所推重,法師遊西域日常共切磋。彼雖半教有功,然未措心於《方等》,為其執守偏見,法師恒詆訶。曲女城法集之時,又深折挫,彼亦媿伏。自別之後,欽佇弗忘,乃使同寺沙門法長將書,并齎讚頌及㲲兩端,揄揚之心甚厚。 其書曰:「微妙吉祥世尊金剛座所摩訶菩提寺諸多聞眾所共圍繞上座慧天,致書摩訶支那國於無量經律論妙盡精微木叉阿遮利耶:敬問無量,少病少惱。我慧天苾芻今造佛大神變讚頌及諸經論比量智等,今附苾芻法長將往,此無量多聞老大德阿遮利耶智光亦同前致問,鄔波索迦日授稽首和南。今共寄白㲲一雙,示不空心,路遠莫怪其少,願領。彼須經論,錄名附來,當為抄送木叉阿遮利耶,願知。」其為遠賢所慕如此。 五年春二月,法長辭還,又索報書。法師答,并信物。其書同文錄奏,然後將付使人。其詞曰: 「大唐國苾芻玄奘謹修書中印度摩揭陀國三藏智光法師座前。目一辭違,俄十餘載。境域遐遠,音徽莫聞。思戀之情,每增延結。彼苾芻法長至,蒙問,并承起居康勝,豁然目朗,若覩尊顏。踊躍之懷,筆墨難述。節候漸暖,不審信後何如?又往年使還,承正法藏大法師無常,奉問摧割,不能已已。嗚呼!可謂苦海舟沈,天人眼滅,遷奪之痛,何期速歟!惟正法藏植慶曩晨,樹功長劫,故得挺沖和之茂質,標懿傑之宏才,嗣德聖天,繼輝龍猛,重然智炬,再立法幢。撲炎火於邪山,塞洪流於倒海,策疲徒於寶所,示迷眾於大方,蕩蕩焉,巍巍焉,實法門之棟幹也。又如三乘半滿之教,異道斷常之書,莫不韞綜胸懷,貫練心府。文槃節而克暢,理隱昧而必彰,故使內外歸依,為印度之宗袖。加以恂恂善誘,曉夜不疲,衢罇自盈,酌而不竭。玄奘昔因問道,得預參承,并荷指誨,雖曰庸愚,頗亦蓬依麻直。及辭還本邑,囑累尤深,慇懃之言,今猶在耳。方冀保安眉壽,式贊玄風,豈謂一朝奄歸萬古,追惟永往,彌不可任。伏惟法師夙承雅訓,早昇堂室,攀戀之情當難可處,奈何奈何。有為法爾,當可奈何,願自裁抑。昔大覺潛暉,迦葉紹宣洪業;商那遷化,毱多闡其嘉猷。今法將歸真,法師次任其事,唯願清詞妙辯,共四海而恒流,福智莊嚴,與五山而永久。玄奘所將經論,已翻《瑜伽師地論》等大小三十餘部,其《俱舍》、《順正理》,見譯未周,今年必了。即日大唐天子聖躬萬福,率土安寧,以輪王之慈,敷法王之化,所出經論,並蒙神筆製序,令所司抄寫,國內流行,爰至隣邦亦俱遵習。雖居像運之末,而法教光華,邕邕穆穆,亦不異室羅筏誓多林之化也,伏願照知。又前渡信渡河失經一馱,今錄名如後,有信請為附來。并有片物供養,願垂納受。路遠不得多,莫嫌鮮薄。玄奘和南。」 又答慧天法師書曰: 「大唐國苾芻玄奘謹致書摩訶菩提寺三藏慧天法師足下。乖別稍久,企仰唯深。音寄不通,莫慰傾渴。彼苾芻法長至,辱書敬承休豫,用增欣悅。又領白㲲兩端、讚頌一夾,來意既厚,寡德愧以無當,悚息悚息。節氣漸和,不知信後體何如也?想融心百家之論,拪慮九部之經,建正法幢,引歸宗之客,擊克勝鼓,挫鍱腹之賓,頡頏王侯之前,抑揚英俊之上,故多歡適也。玄奘庸弊,氣力已衰,又加念德欽仁,唯豐勞積。昔因遊方在彼,遇矚光儀。曲女城會,又親交論。當對諸王及百千徒眾,定其深淺。此立大乘之旨,彼竪半教之宗,往復之間,詞氣不無高下。務存正理,靡護人情,以此遞生淩觸。罷席之後,尋已豁然。今來使猶傳法師寄申謝悔,何懷固之甚也。法師學富詞清,志堅操遠,阿耨達水無以比其波瀾,淨末尼珠不足方其曒潔,後進儀表,屬在高人,願勗良規,闡揚正法。至如理周言極,無越大乘,意恨法師未為深信,所謂耽翫羊鹿,棄彼白牛,賞愛水精,捨頗胝寶,明明大德,何此惑之滯歟?又坯器之身,浮促難守,宜早發大心,莊嚴正見。勿使臨終,方致嗟悔。今使還國,謹此代誠,并附片物,蓋欲示酬來意,未是盡其深心也。願知。前還日渡信渡河,失經一馱,今錄名如別,請為附來。餘不能委述。 苾芻玄奘謹呈。

这个大菩提寺的「智光」不是别人,正是玄奘菩萨在印度的那烂陀寺求学的时候的师友。正量部的般若毱多造七百颂《破大乘论》,当时戒贤菩萨派智光、师子光、海慧、玄奘四位那烂陀寺高僧去应对。海慧大德等其他三位说,恐怕这事有点难办。玄奘菩萨说,这小乘的道理我在没有到那烂陀寺之前就学得不错了,就又我去会会他吧。然后玄奘菩萨写了本《破恶见论》,回应般若毱多。

再后来,玄奘的中观之师友——师子光破《瑜伽师地论》,于是玄奘菩萨当面折服了师子光,并写了本《会宗论》,阐述中观唯识旨趣相同,调和二宗。正是因为这事,师子光才搬到「大菩提寺」去。包括后来的智光大德,也是从大菩提寺发来问候呢。「夏五月乙卯,中印度國摩訶菩提寺大德智光、慧天等致書於法師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4: 「時,戒賢論師遣法師為眾講《攝大乘論》、《唯識決擇論》。 時,大德師子光先為眾講《中》、《百論》,述其旨破《瑜伽》義。 (玄奘)法師妙閑《中(论)》、《百(论)》,又善《瑜伽(师地论)》,以為聖人立教,各隨一意,不相違妨,惑者不能會通,謂為乖反,此乃失在傳人,豈關於法也。慜其局狹,數往徵詰,復不能酬答,由是學徒漸散,而宗附法師。 法師又以《中》、《百》論旨唯破遍計所執,不言依他起性及圓成實性,師子光不能善悟,見《論》稱:「一切無所得」,謂《瑜伽》所立圓成實等亦皆須遣,所以每形於言。法師為和會二宗言不相違背,乃著《會宗論》三千頌。《論》成,呈戒賢及大眾,無不稱善,並共宣行。師子光慚 ,遂出往菩提寺,別命東印度一同學名旃陀羅僧訶來相論難,冀解前恥。其人既至,憚威而默,不敢致言,法師聲譽益甚。」

特别是玄奘菩萨在给慧天大德的信中说:「昔因遊方在彼,遇矚光儀。曲女城會,又親交論。當對諸王及百千徒眾,定其深淺。此立大乘之旨,彼竪半教之宗,往復之間,詞氣不無高下。務存正理,靡護人情,以此遞生淩觸。罷席之後,尋已豁然。今來使猶傳法師寄申謝悔,何懷固之甚也。」

若曲女城之事非属实,这么写信给声名不亚于那烂陀寺的大菩提寺的大德,那得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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