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我来 wolai.com」这个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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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wolai可以做什么 & 为什么要这么做

  1. 扁平化的创建笔记页面,改变传统的分类式、文件夹式的笔记管理方式。(为什么要这样,请参看下文中的“记笔记时需要分类吗?”
  2. 较为方便地建立双向链接,支持#、[[快捷键三种方式建立双向链接。(为什么要建立双向链接,请参考下文中的“双向链接的意义”
  3. 每条笔记是一个“块”,可方便地进行“文本块“”标题块(支持h1-h4四级标题)““引述文字块“等不同块的转换(见下图)
  4. 将会支持“块引用”(为什么要“块引用”,请参考下文“块引用的意义”)

1.记笔记时需要分类吗?

如图,这样的主页排版很精致,像时尚杂志,如果有页面题头图就更像了,杂志的目录也是这样的,有不同的专栏,专栏下又有子条目。wolai 这样用的话,真是漂亮,这样使用非常适合知识的整理并输出,以后上线了导出为 pdf功能,作知识的输出就更好了。

但是,我是不建议这样使用wolai的。

下面,我想说说使用笔记软件的目的。你使用这款软件,究竟是着重于笔记的输入,还是笔记的输出。

如果像上图这样用,就是重在输出。

而重在输出,其实是违背了网状笔记的理念的。

将笔记分成“学习”“生活”“娱乐”等诸多专栏,这种分类式的笔记方法是网状笔记反对的。

如果网状笔记是有人格的,他肯定要骂你,因为你正用着它,做着它最反对人们做的事。

你当然可以用一款代表先进理念的软件做着传统的笔记,但这样做,也就没有真正发挥这款软件的功用,也没能领会网状笔记的精神。

前贤早已说过,知识本是一体的,把他分成不同的学科只是屈从了人类的软弱而已。

前人没有办法,为了使知识系统化,不得不分类分科,但网状笔记的问世就是要帮助人们克服这种软弱,而使用者却仍然软弱地去分类,真是愚不可及

不要分什么学习,生活,娱乐,把这些固有的分类思维去掉,人的思维本就是连续且连贯的,生活中的很多思考与工作也息息相关,哪怕是打游戏,看电影也可能对我们的工作有所启迪,你需要做的,就是不分类,原原本本地记录你的所思所想,一条一条地往下记,然后用双向链接给这些笔记建立联系。

在链接的过程中,你的某个主题可能就是“工作”,然后“工作”就会变成一个用来链接更多笔记的关键词,而非是你首页的一个既定的分栏。

输入笔记时,要坚持不分类原则,保持笔记的自由、开放、网状的特点,分类思维是网状笔记软件要推到的第一座大山。

如果这个不弄清楚,你使用网状笔记就没多大意义,因为你使用其他任何笔记软件都可以做到。

奥野宣之写过一本书《如何有效整理信息》,是我读过的,最科学的解释如何记笔记的书,归根结底,他说的就一点:自由记,别分类。

相信所有人听到这句话时,都满腹狐疑,所以他才用了一本书的篇幅来解释为什么应该这样做,为什么可以这样做。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为什么不要分类。

比如你买了许多生活用品,口红,粉底液,眼霜……一大堆,

分类的人是这样做的,摆个口红柜,然后指定某个抽屉放眼霜,某个抽屉放粉底液,某个抽屉放某某某……这样看起来一目了然,然后告诉自己我的东西都分类整理好了,我需要时可以方便找到它

而事实往往是,你无论是找眼霜还是粉底液都把所有柜子都翻了一遍

甚至是把所有柜子都翻一遍还没找到。因为某一次你忘记把口红放到指定的柜子

有的人可能就要说,不一定啊,我就每次都能找到。当然不一定都是我说的那么糟糕,但如果要排除我说的这种情况,你必须严格遵守某种分类规则,并保证在今后的生活中不打破这种规则。这就导致一个问题,也是分类思维的根本缺陷:日益严重的心智负担。

每有新事物要进入你的分类系统时,你都要用心智去判断,它应该从属于哪一类,当系统越来越大,你的心智负担将越来越重。

并且,最终这个系统会因为新事物的出现而崩溃,面临重新调整。

事实也证明,没有一种分类系统不存在一个分类项,名字叫“其他”。

下面我来说说不分类的做法,很简单,无比的简单,找一个比较大的容器,将口红、粉底液,眼霜……全部放进去,每次你要找他们时,都从这个容器里找,要放回或添加新物件时也放在这个容器里。

这样做,也许有人会说,那找起来岂不是很麻烦,不麻烦,因为它保证了我们寻找事物时最重要的一个体验——确定感。当我们将所有东西不分类别的放在一个容器里时,我能确定从这个容器里找到我要的东西,即使时间稍久,但确定无疑,我找得到,如果没找到,就是没有。

反之,如果你分了好多类别,打开一个抽屉,没有,再开一个,又没有,这才叫做翻箱倒柜。

网状笔记就是要把“箱”“柜”全部拆掉,让笔记自由地去链接,在链接和引用中,自然而然的涌现出主题。

有人说你把网状笔记说得这么好,但网状笔记(如卡片盒笔记法)并不是近年才有的,这么久了,为什么它没有流行起来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说,卡片盒笔记虽然早已有之,但长久以来,实践这一笔记理念的成本奇高,这可能才是它没有流行开来的主要原因。像卢曼那样为卡片建立索引,联系起数万张卡片的行为,有多少人能做到,现在这项工作,可以方便地交给软件去做。

roam research(以下简称RR)之所以能够在知识管理领域掀起一阵飓风,就在于以软件的方式取代了人力的方式实现了笔记的网状化,在此之前,如果想建立网状的笔记库,必须像卢曼那样细致地去手写索引,而现在,你尽管自由的记录,链接交给软件来完成。

我目前的做法是,以专业知识为中心,其他一切笔记都在专业知识的基础上进行输入,尽量使输入的笔记与专业知识产生联系,丰富和完善我的专业知识。也就是说,我是不分类的,换言之,专业知识的那部分笔记是所有其他笔记的生长点。

专业知识的那部分笔记是树状的,就像大树的树干,此后输入的笔记都以它为基础,就像大树的树枝和树叶。

2.笔记的有效性

笔记如何做才能真正发挥效用?答案就是尽可能地重复利用这条笔记,利用率越高,这条笔记的生命力和有效性就越高。

否则,这条笔记就是一条死笔记。

如果一条笔记孤立在那里,很少被调用,也不与其他笔记产生关联,久而久之,它就被遗忘了。

未来的笔记软件可以有笔记排行榜功能,列出引用次数最多的笔记,迭代次数(历史版本)最多的笔记,以此来评估每个 page 的质量。

这个引用次数和迭代次数和学术界中论文的被引次数是差不多的。一篇论文被引次数越多,表明这篇论文学术价值越高,影响力越大,生命力越强,在同类问题中,充当的角色越重要,如果一个研究者时间有限,那么他首先应该阅读被引次数大的论文。

尤其以后团队协作后,团队成员也可以互相引用对方的笔记,这便可以看出这个人或team在组织内的影响力。

3.双向链接的意义

3.1双向链接可以盘活旧知

双向链接由于建立了笔记之间的联系,因此能够起到盘活旧知的作用,真正实现在旧知的基础上记录新知的目的,记得越多,知识间的联系就越紧密,从而建构起一张知识的网络。

我非常激动于双向链接对于个人的意义,这种意义是巨大的,可以说是个人知识管理领域的一次革命。

RR流行以来,我就觉得它是在幕布类软件的基础上创新而来的下一代笔记软件。

只不过 RR 革幕布类软件的命也革得太快了。

幕布类软件至今还没有传播开,就感觉要结束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主要原因就在于双向链接。

孔子说,温故而知新。但事实上,长久以来(数千年来),人们很难真正践行这一理念,实际情况是,学了新的,忘了旧的;忘了又学,学了又忘;边忘边学,边学边忘。这不仅仅是遗忘的问题,更多的是知识与知识之间欠缺应有的联系的问题。我们不必记住大量的描述性知识,只须在解决某一问题时能通过知识与知识间的关联回溯到此前记录的知识便足够了。

反过来,因为旧知与新知缺乏应有的联系,使得人们明明很早之前学过某一知识,但时过境迁后,人们无法联想起当年学过的东西,不得不重新学习。而这种学习是重复又低效的。

3.2 我们对知识的第一追求应该是“活”

知识不在精,更不在多,关键在活。我们学过的很多知识都湮没在记忆之中,变成死知识了。

由于一直以来,人们很难凭人力自觉地完成知识的活化,因此有人就持这样的观点——学习的意义在于遗忘,遗忘完全之后所剩下的部分,便是能力。

双向链接发明以后,再来看这句名言,便能觉出它的局限。能力固然重要,但如果可以既形成能力,又利用这能力灵活运用旧知,岂不更好。

如果旧知能够保持活力,那么我们可以少学很多很多知识,仅凭学过的很少一部分知识就可以解决非常多甚至非常难的问题。

以前我想过一年看 200 本书,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没必要。

双向链接实现以后,就更加没必要了。

知识关键在活,如果知识是活的,就不需要让自己不停地学习,不停地看书(重复学习一些你本学过的东西)。

到时侯坚持阅读和终身学习的客体与标准将变得前所未有的苛刻起来,学习将变成一件非常谨慎和高效的事,人们将从对学习的数量和广度的崇拜转向对学习的质量和深度的关注。

3.3 双向链接可以重塑个人知识网的建构流程

双向链接如果可以被便利的使用,人们就可以重塑个人阅读经验和知识体系的建构流程。

在广泛使用双向链接的背景下,建构个人的知识体系可以分成这样三步:

第一,精读你的专业领域里的3-5 本必读书目,或者学完专业内的必修课程。读完或学完后,将核心知识文本化,笔记化。

第二,利用双向链接对你的笔记进行优化,搭建必要的链接,建构基本的专业知识体系,这便是你的元笔记、元知识。这一知识体系是你今后学习的基础。

第三,继续学习,但必须在学习的过程中将符号所代表的新知识与第二个阶段所建立的知识体系中已有的适当知识建立起实质的联系,使这种潜在意义的新知识与原知识体系中的有关旧知识发生相互作用,使认知结构得到改善,使新知识获得实际意义即心理意义。

遵循这样一个学习过程,便可以执一驭万,以简驭繁,从信息的海洋中解放出来。

其实,很多自诩一年读几百本书的人,只是读过而已,根本就没有进行第三阶段的学习,这种阅读是没有实际意义的,甚至是有害的,它严重浪费了个人的宝贵时间。

《毛泽东传》中记录过毛泽东的一段话,大意如此,记不太清了:读书只是认识世界的一种手段,学习也是,读书和学习不是目的;人的目的是改造世界,读书不能,学习也不能,对于读书和学习我们要有这样清楚的认识与定位。

如果告诉自己一年必须读多少多少书,其实就犯了把读书当目的的错误。要知道: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3.4双向链接与思维导图相比,是真正的发散思维工具

双向链接比之思维导图的先进意义就在于它能发现知识与知识间不易被察觉的联系,能激发灵感,创新知识。双向链接可以使我们这代学习者,知识的使用者和创造者,真正体会到“事物是普遍联系的”这一哲学的基本观点。

通常的思维导图都是有一个主节点的,这个主节点对应着思维的一个角度,使用者便是从这个角度来进行所谓的发散思维的。

这种思维存在一个弊端,即它仍然是单向度的。

而双向链接引发的思考则是去中心化的一种思考。被链接的双方或多方,互为主客,在普遍的链接中成为笔记的主节点或子节点,从任何一个引用链接进去,我们都可以思考全局,因此双向链接拓宽了我们思维的角度,是一种真正的发散思维。

思维导图是事先有一个中心节点,之后的思考是围绕这个中心节点进行的;而双向链接的精神却是自由地将不同的笔记进行链接,当链接达到一定数量之后,思维的角度则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供使用者参考。

比如说,对于高中语文知识的整理,通常是从题类这一角度进行思考的,分成诗歌题,小说题,散文题,文言文题,然后每一类题下再细分出相应的知识,这是传统的思维角度,也是非常单一的角度。按这种角度进行思考,可以将思考的结果整理成一张张以题类为主节点的思维导图。

但是,如果这些知识建立了双向链接,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比如细心的你会注意到文言文中有大量要记忆的东西,诗歌中也有大量要记忆的东西,而其他学科中也存在,因此你将这些笔记共同链接至“记忆法”,然后就能从“记忆”这一角度重新进入、重新思考、重新组织以致更新这些知识;

又比如,敏锐的你又发现,小说阅读中经常考察小说句子的修辞手法和小说的表现手法,诗歌也经常考察修辞和表现手法,散文也不例外,而且修辞和表现手法跟作文水平还息息相关,于是你将这些知识又与修辞手法和表现手法分别建立链接,这样一来,你又可以从“修辞”和“表现手法”的角度重新思考“诗歌”“小说”“散文”和“作文”,从而打破题类和文体的壁垒,打破阅读与写作的壁垒。

又比如,天才的你发现诗歌,小说,散文等不同文体的文本中,都会出现一种题目叫“作用题”,于是你又将这些知识与“作用”这一关键词进行链接,从而以“作用”为视角重新思考不同文体的考题。

……

通过以上建立链接的例子可以发现,笔记始终是那些笔记,它们可能从某种角度进入,然后以线性的方式整理在那里,但通过建立双向链接,我们便得以找到重新组织,重新审视这些相同知识的种种不同的角度,这便是双向链接的伟大之处——拓宽思维的角度,激发思维的灵感,重构知识的体系,促进知识的创新。

4.块引用的意义

4.1减少知识网中的冗余信息

知识管理的核心需求不是大纲(即不是知识的层级),而是双向链接。

知识间的联系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没有双向链接,笔记与笔记之间的壁垒就无法消除。

双向链接还可以减少冗余信息,一条笔记反复利用。

双向链接中的块引用则是精减笔记,减少冗余信息的关键。

4.2 建立知识间的普遍联系

唯物辩证法认为,事物是普遍联系的。如果引用粒度能小到一句话,我们便能从技术上将这种普遍联系显性化,将其落到实处。

如果两条不同的笔记都用到了同一句话(可能是同一个概念,一种观点,一种表述),那么很有可能,这两条笔记之间存在着某种有机的联系,通过块引用,便为建立这种有机联系提供了可能。

知识无非是由两部分构成,一是看法,二是事实。或者说,一是理论分析,二是支撑案例。双向链接的实现,便使得不同笔记下的案例可以共享同一理论分析; 同一笔记下的理论分析,可以共享不同笔记下的支撑案例。

但有时候一个案例或一个理论的表述仅仅表现为一句话,而非一个页面,那么这个案例或理论需要与其产生联动时,便有了引用粒度到句子的需要了,这在知识体系中是非常普遍的,对于打破各学科领域的知识壁垒也有重要意义。

因此,块引用才是双向链接真正强大的地方。

比如,曾经记录过的一句或一段话,现在又需要这句话或这段话在新的笔记中充当必要的成分,如果能引用它,一来省去了重新粘贴或复述的麻烦,二来,也是更为重要的是,粘贴或复述一句或一段已经存在的话,不仅给知识体系制造了冗余信息,而且还不能给两条笔记建立任何联系。

有人担心,块引用的支持会造成笔记之间的引用泛滥,将毫无实质联系的笔记进行关联。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可以引用一句话,不代表你就一定要引用这句话。联系是否被滥用和引文的长短没有必然的关系。

如果能引用到句子(块引用),对知识工作者(教师、学者)尤其是跨学科的研究者来说,应用场景是无限广阔的。

4.3 盘活如读书笔记一类的零散笔记

我正在尝试用wolai来管理读书笔记,如果“块引用”上线了,那么我来就非常适合做这件事。我们在读书笔记中的感想就可以和其他笔记进行联系了。

一直以来,我在微信读书里的笔记就只存在微信读书里,是一个信息孤岛,虽然读了很多书,做了很多笔记,却几乎派不上用场,如果“块引用”上线了,就可以放在wolai中统一管理,让读书笔记和其他笔记产生联系,相互嵌入,这样一来,读书才是有意义的,想想就觉得妙不可言。

第二部分 wolai还不能做什么 & 给wolai的建议

  1. 不支持多窗口浏览(或者叫分栏浏览)
  2. 不支持笔记的自由收缩与展开,标题与子标题,正文都是平铺在页面上的
  3. 不支持daily note
  4. 不支持页面重名提醒,不能保证笔记页面的唯一性

(有的功能可能是暂时不支持,如datebase,有的也许遥遥无期)

1.还不能在分栏显示引用链接

分栏显示引用页面很重要,我们点击引用链接,更多时候是思维临时走岔路,并不是想离开主干道。如果能让引用页面在分栏显示,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关闭分栏,继续阅读原页面,就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页面跳转,也保持了思维的连贯性。

2.不支持笔记的自由收缩和展开

在wolai中,如果想收缩笔记,按tab键没用,必须创建折叠列表。

(wolai的折叠列表和数字列表不能同时成立,在折叠的同时不能保留序号。)

wolai中的tab 键会缩进笔记块,也会使得缩进的笔记块成为上级笔记块的子笔记,但是,tab之后的笔记块依然不能被收缩

tab键如果只是视觉上的缩进,不表示从属关系,这样用起来与直觉相悖;如果表示从属关系,为什么不能折叠?如果不能自由的折叠,笔记一多,页面就会显得臃肿

具有从属关系的父笔记和子笔记在同一页面能够自由的折叠并非是大纲类笔记软件的专利,而应该是优秀笔记软件的共性。在 a 笔记下,使用 tab 创建若干子笔记,创建完成之后,可以灵活地展开\收缩,这符合演绎与归纳的逻辑:向下展开是演绎,向上折叠是归纳。这是很直观的。

知识本身的确具有层级属性,RR就比较好的做到了知识的线性层级和非线性关联之间的平衡。

tab 键缩进文本的同时,并表达涵盖与从属的层级关系,这个操作近乎零成本,非常直观,使用这一操作方式来构建知识体系无比流畅,换作折叠列表,就增加了不少的麻烦。

幕布在表达知识的层级结构时,有这样两个特点:

1.自由折叠和展开。这方便笔记的创建者在浏览笔记的纲要与笔记的具体内容之间自由的选择;而非巨细无遗地全部铺开在读者的眼前。

2.父笔记左边有浮点,通过浮点可以进入新页面,从浮点离开则又回到上一级页面,进入新页面可排除其他信息的干扰,深入而专注地了解某一笔记; 回到上一级页面又可以了解这条笔记在知识体系中所处的位置。

这两个特点很好地表现了知识的层级化,RR作为非线性笔记工具也全部继承下来了,我觉得 wolai 也可以借鉴的,不一定要将其视为大纲类笔记的特性而拒之门外。

未来的笔记软件应该在幕布类工具的基础上着力解决知识的网络化。

另外,如果我使用折叠列表,折叠列表就无法显示在悬浮目录中了;如果想要显示在悬浮目录中,就不能使用折叠列表。这两者无法兼容。

word 的“文档结构图”也是可以折叠的,用户可以选择展开一级标题还是二级标题。

不是说要 wolai 做成 word, 而是说各个软件的一些共同的优秀的操作逻辑我们可以继承。

在笔记软件中,折叠应该是为了收缩,而不是为了隐藏。

难道折叠的内容就没有层级属性了吗?就不需要在目录得到体现吗?

折叠对应的需求不是隐藏,而是收缩。收缩起来省地儿,右侧目录则是为了方便定位。

为什么要人为地设置“大纲软件”“xx 软件”的分别呢?软件不是为了解决用户的需要的吗?如果某一软件的某种操作或功能可以很好地解决用户的需要,为什么不继承,不兼容呢?我认为不应该用某种偏见或成规来束缚自己的思维,应该广收博取,综合各种软件的优点。

3.在笔记页面的美观度上用力很深(笔记软件需要美观吗?)

我对笔记页面的美观度不是很介意,笔记毕竟不是成文,不是用来对外发布的,在美观上用力过深,这一行为的价值值得怀疑。

教育学认为高创造者都有这样一个特点:能够容忍模糊和错误,不在细枝末节处钻之过深。

这句话时刻在鞭挞我的强迫症。

它告诉人们应该集中注意力在核心需要上,思考行为的真正目的和价值,并不是反对细致和精益求精。

比如有的公众号作者花大量的时间研究排版,这就违背了高创造者的性格特征,实际上,很多大号的排版都是简单朴素的,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去研究。

排版的细节深了去了,但其实这些细节都不重要。只有电影海报,商业报告等重要场合,少数时刻,页面的精致和排版的细节才需要被提到一个很高的高度上来。

印象笔记的日渐式微根本原因在于它的丑吗?不是,而是它笔记理念的日益落后,无法适应人们对笔记的更高更新的需求了。

印象笔记只适合用来做剪藏仓库,一堆笔记扔在里面,都是死的。

设计一款产品兼顾美观无疑是值得肯定的,但个人使用产品时,一定要思考自己的核心需要和根本目的。

比如在每条笔记之前添加一个小图标,花这时间的价值究竟在哪?

这是偏离根本需要的耗时行为。

乔布斯说,少即是多,加小图标并不代表美观,但很多人觉得这是美。

这就是我一开始说的简单朴素的美与群众所追求的精致的美的矛盾。

群众在追求精致,甚至花哨。

这既需要大量的时间作为代价,还在无形中偏离了根本需要。

如何界定“简单朴素”呢?有一句可以作为参考“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放在这里,小图标必要吗?不必要,所以不加,这样的结果便是简单朴素。

4.暂时不支持daily note

希望wolai 上线 daily note,想随便记点东西的时候,不知道记在哪里,这时候就很需要 daily note.

5.不支持页面重名提醒,不能保证页面唯一性

5.1wolai在新建页面时,没有重名提醒

再提个建议:希望我来在用户新建页面时,可以弹出一个“重名提醒”。

默认不可新建重名页面,即如果重名,弹出警告,用户选择一定要新建,则允许其新建。

(比如提示语为:“你已存在名为xxx的页面,是否要定向至该页面”,点是,定向至已有页面,点否则仍然新建,点取消则取消新建。)

这样至少给了用户一个选择权,否则,页面一多,我新建一个名为“刘德华”的页面,我其实是不知道这个名叫“刘德华”的页面是否已经存在了的。

但我还是建议,禁止新建重名页面,如果重名难以避免,也要加括号进行注释(或者标明领域的不同,适用范围的不同等等),以示区别。这样才能保障笔记体系的纯净,就像保证一套代码中没有冗余代码一样,我觉得这非常重要,对于知识体系的建立非常非常重要。

目前,新建重名页面,wolai 是没有任何提示的,这很容易造成笔记的重复,信息的冗余

如果重度使用,多年以后,我也不知道我的 wolai 里有哪些名字的笔记,那就会“建了又建,添了又添”

我现在新建页面时,就经常要停下来先搜索一下,是不是已经收录过这个名字的笔记,比如李白的某一首诗(李白有近千首诗,我不可能记住我收录过的每一首他的诗)

5.2 理论上,页面其实并不需要重名

其实页面完全不需要重名的,因为说到底,“世界上不存在两片一样的叶子”

如果你要建三个名为“刘德华”的页面,那么这三个“刘德华”理应不是同一个“刘德华”,如果是同一个,合理的做法是,让与他相关的内容都集中到同一个页面当中去,而不是重复建“刘德华”。

所以,如果存在三个“刘德华”,那么他们应该是三个不同的人,理应建三个不同名称的页面。而严禁页面重名的规则会促使你区分这三者,比如你之前添加的刘德华是明星刘德华,现在又要添加的刘德华是一个作家,那么当提示页面重名时,你就可以这样重命名这两个页面“刘德华(明星)”“刘德华(作家)”

这样的操作可能看起来有点麻烦,但它的意义是重大的。它会促使你思考即将新建的同名页面,这个同名的概念(人名,地名,或其他学术名词等)与已经收录在wolai中的概念之间的区别,如果是同一个概念,则合并(即取消新建,定向至已有页面),如果不是,则进行区分(如上面所说的“刘德华(明星)”和“刘德华(作家)”)。

5.3页面重名的代价非常大

wolai是致力于更优地建立知识体系的一款笔记软件(这至少是它的使命之一),双向链接,块引用,知识图谱等等功能的支持都是为了更好地建立知识体系,而严禁页面重名也应是这其中不可缺少的一项。

为什么人们对“块引用”的需求那么强烈,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块引用(包括块嵌入)可以减少重复信息,它通过将之前记录过的话引用或嵌入至其他页面的方式来达到避免重复记录的目的。

如果页面可以自由地重名,那么在“页面”这个非常大的笔记单位上,wolai就重复了,这都允许重复了(或可能造成重复),块引用的意义将所剩无几,也很难再谈建立所谓的知识体系。

保证页面名称的唯一性,也就是保证知识体系中概念的唯一性,比如我多年前添加过“刘德华(明星)”这个页面,而且当时在这个页面中创建了不少双向链接(即形成了一定的知识图谱),现在我又要添加一个明星刘德华的页面,如果允许重名,很可能我就忘记自己曾经添加过这个页面,然后又创建了一个同名且同人的页面,并在该页面中又建立了一些双向链接。

这样操作的后果是——你曾经在“刘德华(明星)”那个页面建立的双向链接将得不到利用,这直接导致了双向链接的名存实亡。

如果想要贯彻在旧知识的基础上增加新知识的学习原则,就必须保证笔记的纯洁,不可重复造轮子,轮子一旦重复,意味着此前在其他轮子上建立的双向链接等深度的知识联系就完全被抛弃了,一切又重头开始了,这就造成了重复、冗余和低效。

5.4 分类无法保证不重复

有人说事先确立好一套笔记的分类规则,条分缕析地放置笔记,那么新建笔记时便不会重复了。

关于这种做法,第一,参见上文“笔记需要分类吗?”

第二,分类说到底是无法保证笔记不重复的。

电脑用久了,都会造成信息冗余,要进行文件去重,这总是在分类意识下自然而然出现的问题,那么笔记记久了,怎么确保不造成信息冗余呢,造成之后,我如何去重?我之前在同名页面建立的双向链接怎么办?删去一个,另一个会自动帮我建立链接吗?两个同名页面的不同内容会帮我自动合并吗?

6.写在最后:对未来的笔记软件的一点思考

我心目中的未来的笔记软件,是真正可以做到all in one的软件,它可以自动收集你散落在各处的随笔、感想,甚至闲言碎语,只要你想被他收集,他就可以收集进去。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你思考的成果,是你创造的价值,在你整个的知识体系中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些非常有价值的灵感和创意可能就是你在某个微信群中聊天灌水时的某句话,而现在还没有一款软件,能够支持自动收录这样的一句话。

我有很多读书笔记,还有一些对社会现象的观察、思考、评论,散落在豆瓣、微博、朋友圈、QQ空间,还有与各种朋友的聊天中,长久以来,他们就那样散落各处,没有为我日后的学习、工作产生持续的价值,为我其他的思考提供可能的佐助,闲谈就真的成了闲谈,杂思也就真的成了杂思。

但如果有一款笔记软件,可以按用户的需求随时收录我们的“闲言碎语”,那么这些零星的,片段的思考也可以成为我们知识体系的一部分,甚至是非常重要的那部分。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想将所有的思考汇聚到一起,那么我需要自己从豆瓣将影评,从微博将长微博搬运到笔记软件里去,这件事做起来就是重复性工作,所以我就不愿做,如果这项工作是由软件自动帮我完成,那就太美妙了。

现在的互联网产品,都在制造信息孤岛,都想将用户圈死在自己的产品里。所以代表未来的笔记软件,一定是可以打破这些产品制造的信息壁垒的软件。对于个人用户来讲,无论我是用豆瓣、微博还是微信,我的思考是一贯的,思维是连续的,如果我想查看一下今天我所有的思考活动,我还得分别进到豆瓣、微博和微信中去,这不是开玩笑嘛?如果我在这些不同的软件中留下了思考的足迹,我便希望有一款软件能够帮我自动记录下这些足迹,这应该是个人的信息自由,应该是个人的权利,这种自由和权利理应得到实现和保障。

信息互通可能不是各大信息平台app 的事,它们才不会让你互通呢。

互通的可能性存在于手机系统上,从系统层面打造一套横跨所有信息平台 app的信息收集流程。

比如系统提供一个功能,能够收集任何我写下的话到某一指定的软件里去,而不论我在哪个app中写的。我在微信聊天中说了一句话,系统便有这样的功能,将这句话收录到某一指定的软件中去。

以前我用 fv悬浮球勉强实现过,它是以监控系统剪贴板的方式曲线实现的,fv的这种方式只能说基本打通了各个 app的信息壁垒,但实现起来还是太笨拙,但现在这种笨拙的方式也不行了。

而我想说的是,既然 fv 可以,那就表示可以进一步优化,做到让用户设置好某种信息收集规则,实现自动收集。

因为双向链接的实现,碎片信息可以通过“块引用”嵌入到其他笔记之中,实现思维的持续化。以前你觉得自己的碎片思考没意义,那是因为那些碎片的东西确实只是碎片,散到无足轻重,无法利用,当然看不出什么价值。

但双向链接出现后,哪里还有没有价值的思考呢?你现在做的任何微小的思考都可能是你将来的系统思考的基石,你和他人的闲聊,用以闲聊的谈资,也可能成为你课堂上的例证,这就是所谓的“信息来源于生活,艺术来源于生活”。

如果生活中的点滴思考,片段言语可以被方便的,乃至零成本的收集,那么以后的人,便可以在自由自在的交谈中创造知识,你尽管随心的生活、思考、言语,记录交给软件,当你回顾这些自然而然地生成的笔记时,你再给他们打上适当的引用链接,将其链接至你的知识网,那么创意和知识则会自然而然的涌现。

一些互联网巨头已经比我们更了解我们了,它们有我们的消费记录,有我们的心情备忘录,有我们的观影和听歌清单……它们将这些片段的信息汇聚起来,就生成了一张张你和我的个人图谱,但这张图谱不应该是由我们自己来绘制的吗?为什么互联网巨头们可以聚拢我们的信息,鸟瞰我们,反倒是信息的主人——我们自己被肢解的四分五裂,七零八碎?

一直以来的知识创造行为,大都太一本正经了,就像以前的记笔记的行为一样,分门别类,煞有介事。

人们也把创造当成一件专门的事情,一件几乎独立于生活之外的事情来应对,学习就是听老师讲,在书本上学;笔记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去记,而在课后,在书外,就是纯粹地娱乐,纯粹地打发时间;在微信中的聊天,豆瓣上的日志,朋友圈里的说说都是随便说说,没有价值,不值得收集。

现在人们已经开始认识到正确的记笔记的方式了——想记什么就记什么,自由自在地记,不要分类,将对所有问题的思考记在同一本笔记本上,让记笔记变成一件无比轻松自然的事,一件可以长期坚持的事,一件可以受益终生的事。

知识的创造行为何尝不应该如此呢?我们都知道自由自在的交谈,让思维尽情地徜徉驰骋,然后收获意想不到的创意和成果,这便是理想的知识创造方式,但人们忽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思维在什么时候最自由,最是尽情地徜徉驰骋呢,不是在课堂上,也不是在书本里,而是在生活中,在日常的聊天灌水中,在各种 app的说说,日志中,那才是我们最自由的,最真切的所思所感,而我们是否注意到了这些感想的价值呢?我们是否充分利用了它们呢?没有,完全没有,我们的各种 app将其割裂在各自的“护城河”里了,他们零零散散,无法相互碰撞,更无法与那些“传统的”“正经的”笔记和知识进行碰撞,无法有机地融入其中,所以一直以来,生活中的零星感想其价值都被我们有意无意地忽视了。

如果未来的笔记软件可以自动收集我们的所思所想,那么我们只要自由地去生活,去思考,这些思考便会自动文本化,笔记化,我们再对之加以链接、引用,知识的创造更新便可能在自由自在的生活和思考中自然而然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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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首先声明,这不是一个自问自答广告贴,我没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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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正文:

我从两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就是现在这一批创新的线上服务软件的使用者,我尝试了包括但不限于Notion,Coda,Airtable,Workflowy,还有诸如很多人可能并不太知道的 Fibery.io,slite,Monday 等等……

而自从 Notion “借鉴” Airtable 推出表格之后,我觉得作为一个信息组织与协同的工具,我理想中的模样已经基本成型了。而我也成为 Notion 在国内极少数付费接近10000美金的用户之一,让部门内的几十个下属都在 Notion 上沟通与协作。工作方式变革之彻底,在行业来说都是罕见的。

在我最推崇 Notion 的那段日子里,我几乎安利给了身边所有的好友,甚至在去年给王兴都安利了一把。

因为我觉得,这样类型的软件让我依稀看到了未来的模样。我所说的未来,不是具体某一个软件的形态,而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信息组织方式的未来和人们协同进行工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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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往往还是得屈从于现实,国内的网络环境,一旦遇到网站无法访问的情况,好几次让整个团队的工作整体陷入停滞,而让所有人都科学上网也不是一个具有可操作性的事情。再加上 Notion 对中国用户的极不友好与傲慢、对于严重 Bug 的不闻不问不改、对于任何问题都只给你 add a vote 的敷衍、5000万美元融资后竟然随意阉割已付费用户权益的严重商业道德缺失都让我非常非常失望甚至愤怒,在我看来作为一个 10,000 美金付费用户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得到。

于是,我开始在国内寻找某种替代,然而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无论是钉钉、飞书、语雀,都让我非常失望。我甚至主动加了语雀负责人玉伯的微信,向他提出语雀的种种问题。

是的,语雀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传统的内容发布平台,虽然它功能完善,中规中矩,但是它实在太传统了,传统到它的文件夹居然只允许存放一种类型的文件。自文件系统被发明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文件夹只能放一种类型的文件这样的设计,文档的归文档,表格的归表格,尘归尘,土归土,还有比这更传统的吗?

我也在微博公开评论了飞书。

兜兜转转之后,我发现,所有的丰衣足食,最后都是自己动手。于是,便有了“我来”。

我从来不避讳我们从 Notion 身上得到了很多的启发,我希望“我来”是这么一个产品:

它要继承我所体验过的所有优点,从表面到内里。所以“我来”的块编辑器不但继承了所有 Notion 的优点,我们也参考了 Wordpress,甚至诸如 editorjs 这样插件式的开源块编辑器思想。

它要对中文友好,极致地友好。友好到你甚至不需要在中英文之间再输入空格了,你负责思考和打字,我们负责让它们完美分隔开,Unicode 13.0 标准里的9万多个汉字(对,你没有看错)和所有数千个拉丁字母之间都可以分隔开,无论多生僻的汉字或拉丁字母都可以,我相信全世界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做了这件事,这是一种近乎执念的优化过程;友好到我们兼容所有不小心在全角模式下输入的 markdown 语法,而不用你频繁按下 shift 切换输入模式;友好到我们逐像素地调整中文标题字体大小、中文段落间距的大小。友好到即使增加了复杂度,我们也要确保中文链接的下划线不能和文字粘连在一起。这些都是见微知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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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发布了链接样式的第二天,Notion 也更新了多年来没有更新过的链接样式(下划线终于不再与东亚方块文字粘连),和我们相似到几乎无差,我不会说这是 Notion 抄袭我们,而是大家最终都考虑到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一切都必须是“形式美”的。

同时,我们也要解决所有的不完美。访问速度和稳定性首当其冲。我们前期花了大量时间在设计基础架构上,以至于我们现在应对100万甚至1000万用户都可以轻松自如探囊取物。同时我们解决了国外同类软件的很多 bug,在体验上是更上一层楼的。我们迭代的速度非常快,别人花两年才做好行内公式,而我们从无到有只花了四天,wolai 的内测微信群都不敢相信我们有如此高的效率以及如此少的睡眠。这,都是为了做出更好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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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除了让团队免于陷入随时被墙的危机之外,更大的动力还是源自于我从去年开始对信息组织、流转的某种思考。很多人会觉得,“我来 wolai”就是 Notion + Roam,因为我们即做到了 Notion 的体验,又做到了 RoamResearch 的 bi-directional link,甚至是块级引用。

正如我一直所表达的,信息网络的结构会从复杂性中涌现,当网络复杂到一定程度后,你可以看到热点向外辐射的动画,这是对网络图真正体现价值的一种尝试,我可以说,wolai是目前唯一让信息网络的图真正有用的。

(网络关系图来自于 wolai 真实用户的真实信息网络)

但可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未来绝不会是 Notion + Roam,我们也不会亦步亦趋做一个没有灵魂的 copycat,极小一部分甚至连注册都没有注册一下就跑上来破口大骂“抄袭”的人,我觉得他们是不太公平的。那些言必称“像素级抄袭”的,我想告诉你们,恰恰在像素级尺度上我们做了大量微小的工作,以至于我们的热情温润风格和 Notion 棱角分明的冷静风格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绝大多数看到我们的努力,我们对产品的热情,我们真正从细节入手全情投入的朋友,他们可能更能够感同身受吧。

我相信未来已经到来,只是分布得不那么均匀。如果以我之力,可以让比较稀疏的地方变得稍微稠密一些,我觉得所有这一切就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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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不是一篇广告软文。

另外,我们正在寻找优秀的前端/全栈工程师、视觉交互设计师、产品经理等等,详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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